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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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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昆仑山上,已经没有琼华了,唯余满目疮痍。
“紫英说,宗炼长老留下的剑冢,因为并不在琼华派内,所以幸免于难。”在那之后,好在系统还有人性,大铁直接发到背包里,叶玑罗小铁虽然没攒够,但是听紫英说宗炼长老的收藏不少,便连同八十级化玉玄晶一并交给紫英,让他打造九十橙武重剑和八十级橙武轻剑……
慕容紫英压力山大。
叶玑罗说师弟么么哒,师弟刚把爹。
于是叶玑罗就被逐出了剑冢,以免妨碍紫英闭关研究如何搞出橙武。
期间云天青多次闯进归墟被玄霄扔出来,甚是忧郁,天河觉得爹真心太坚持了,他们之间一定会再次和好的。
叶玑罗嘲讽了他说还说不是断袖→_→
云天青反唇相讥说总好过你这个活在死情缘中的,这么多年了一个事业线都没长出来的谁给你的勇气嘲笑已经有儿有基友的人生银家。
叶玑罗膝盖深深地中了一箭,后来替玄霄回家探望了一下天天过得跟个半仙一样晒太阳的老国公,老国公还一脸八卦地问及对象处的咋样了~
叶玑罗一脸悲伤地说对不起阿公我给我们家丢人了所有该做的都没有做。
于是叶玑罗当天被逐出了家门。
叶玑罗就闲了,东方独幽因为干掉了玄女此时神源充足也闲了。
好闲啊,好想报复社会啊……
两个人如是想道的同时,回去昆仑正准备缅怀一下琼华遗址时,一股强大的妖兽气息带着凶戾血腥味从天上冲下来。
东方独幽是个boss的设定之前,也是个爱好解剖研究各类凶兽的……技术人员,第一时间便认出这大猫样的妖兽乃是上古凶兽乘黄。
叶玑罗用她那双看起来有点散光的眼睛望了许久,才蓦然发现那乘黄嘴里还叼着一个人。
“咦它叼着的那个人人模狗样的看起来有点眼熟,哎嘿还挺帅……等等哎卧槽那不是清和吗?!”
叶玑罗认出来之后吓得不行还以为清和是给弄死了,大轻功飞过去就照着妖兽抡重剑了。
琴师搜索了一下记忆……这个道者,莫非是他厉初篁那一世最后与叶玑罗同来青玉坛的……嗯?
好一个交友广泛,呵。
本着敌动我不动的健康心态,琴师一脸淡然地……摸出了截元丹。
乘黄凶兽本就负伤,又怕道者撑不住,正想强行催动修为使神果药力融合进道者体内时,骤然背后一阵锐利杀气。
乘黄一声暴吼,尖利指爪携罡风呼啸而至,只闻铿然一声,反震之力竟尔将之逼退半步。
妖兽先天体型强大,是以仗恃天生巨力鄙视人类之孱弱,不想如今竟然有人类敢与他角力。若放在平时,他或许会有兴趣斗上两斗,但如今身边道者性命垂危,眼前之人的面貌无疑可憎至极。
“人类!挑衅吾!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乘黄凶性非同寻常,数只兽瞳同时发出血光,随后便是无数妖兽头颅拖着一股妖雾向叶玑罗撕咬而去……这些妖兽是他在修炼之中咬杀之兽,其中修为高者便会将之炼化为可以御使之妖灵,这也是其族天赋神通之一。
若是寻常之人,这铺天盖地的妖灵撕咬过来,不吓得落荒而逃,也会大惊失色,但对于一个藏剑……看到一大堆红名过来,唯一剩下的本能就只有一个——
“疯!来!吴!山!”
叶玑罗的梦想就是自己起风车的时候对方红名就好比看到了奶妈拉千蝶气纯下无敌一样扑过来和自己抱团,但现实情况是你一个鹤归出去还未来得及起风车对面红名就爆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交了解控技能蹑云跑光了,只留你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地面名动四方……
真是太虐心。
如今看到这么多红名小伙伴看到自己起风车还前仆后继地冲过来,叶玑罗整个人都好得不能再好了。
乘黄本以为放出妖灵对付这小丫头足够,没想到妖灵围上去没多久就扑啦啦地死了一地,乘黄整个妖都不好了。
叶玑罗陶醉了半晌反应过来好像把清和忘记了,随即一脸义正词严道:“大胆妖孽,放开我二叔的基友!他卖艺不卖身,平时懒得死肉不好吃的!”
乘黄闻言,虽然暴躁,但还是听明白了重点,怔了一下:“凡人……你认得他?”
东方这才优哉游哉地走过来,看见乘黄身侧一只血红如玛瑙的果实正闪闪发光,再一结合如今情势,便笑道:“是否有所误会?她……我们确然是这位道长之好友,见你用神果喂食他,莫非是想相救?”
叶玑罗啊了一下道:“清和你居然玩起人兽了真是堕落,给赞。”
乘黄傲娇道:“与汝等无关,他是死是活皆有吾来决定!”
叶玑罗无视乘黄的傲娇,面无表情道:“都让开点,让东方给清和来发充满爱意的奶,顺说狗子啊,你要打咱们边上定孤枝,这边救人不行打架专门科,来战~”
乘黄暴怒。
清和有意识转醒时,已经能感觉得到风吹在自己面庞上的动静,恍惚间只觉得一股甘甜果液入口,顿时化作甘霖滋润五脏六腑,待到疲惫地睁开眼,首先便是远处喧嚣的尘土与近处素衣白裳的琴师。
瞄了一眼远处,一个战斗鸡正在怒抡重剑和温留战成一团,心下了然。
“这是……阿罗?那么阁下是?”
“虽说略显失礼,但我这人便是这么啰嗦,少不得要多说一句……阿罗有我,君便不必挂念了。”
“……”总觉得好像被黑了的清和。
藏剑撸起架来又不需要担心肾的问题,一定要打个过瘾才可以,乘黄又是天生凶残,岂会避战?但是打着打着总觉得面前这不大的丫头越打越来劲……
叶玑罗终于想起来插云栖松了,云栖松有个比较牛叉的属性就是大幅度提高闪避几率,每成功闪避一次可恢复一定气血,落到叶玑罗强化后的体质上,完全可以一口气恢复两管血……俗称自己奶自己。
没办法,已经注定一生被放生的黄鸡只能这样。
叶玑罗是怀着一腔郁愤撸架,真名温留的乘黄妖兽打着打着一眼瞥见清和已经醒了还和那琴师有说有笑的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清和!”
叶玑罗一个风吹荷让它注意力飘过来,严肃道:“都说了你们人兽殊途没有未来的,而且还是搅基,你造身为一个女主在这个遍地基佬味的文里存活的心情吗?”
“干我毛事!”
“没事我就是嘴欠,么么哒~”
“次奥!”
等到一妖一叽都力竭躺尸了,琴师才过来把叶玑罗捡起,亲切地给了一颗爱的截元丹。
叶玑罗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
“说到底,你是怎么会被这妖兽掳到这里来?”
一身深蓝道袍前胸似乎是曾经有过致命抓伤,伤口直至脖颈,残血未干,清和此时行动还稍有勉强,不过为人能忍,自是一副淡然之色,微叹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日前太华遭受此獠袭击,死伤无数……”
清和缓缓道来,原来是此妖仗恃修为有成为父母报仇,袭击太华道观,大战数日落于下风,却是被此妖发现自己是当年在其幼弱时救养它的恩人,此番来昆仑乃是为了长生甘木救他性命,岂知日前有修仙门派飞升,掌管甘木的西王母被地气震伤,又被乘黄偷袭重伤,这梁子貌似结得不轻……
叶玑罗:“卧槽这么狗血它父母泉下有知知道吗?”
清和:……
叶玑罗:“按照这个发展接下来就是你们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最后虐身虐心搞囚禁play,彼此老死不相往来。”
清和:“……何以见得?”
东方独幽了解叶玑罗的口气,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剧情需要。”
☆、70第七十章 百年过隙,一朝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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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们就不讨论关于论人兽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的这个问题了,我们来谈谈接下来这一条大猫怎么处理;是清蒸还是红烧?”
清和想连叶玑罗都能嫁出去了;其他问题确实没什么好谈的。
打到最后温留到底四爪难敌六手;力竭之后干脆就被叶玑罗一重剑拍晕过去。
三人蹲在温留面前,叶玑罗比划了一下觉得搬运有点难度,仰起脸道:“其实我爱烤肉。”
所以你是有多饿?
清和沉默半晌;走到温留面前;强忍伤势催动灵力结了一个印;暂时封住温留行动,淡淡道:“念其有心救我,不妨便由我将其带回太华封印秘境之中给他一次思过之机”
叶玑罗摊手道:“你看我就知道之后有囚禁play。”
清和一脸波澜不惊:“人之常情;无需太过在意。”
“既然是人之常情,它也算救过了你;你还下得去手?”
“救我护我,是其仁善之心,屠杀我之同门,是其过错之处。仁可取,但过错并不是因其仁善便能妥协放纵的。”说到这里,清和顿了顿,清湛目光扫过琴师,平静地对叶玑罗道:“若有朝一日你面临与我相同之处境,应当也会与我作同样选择……不多说了,我需得立即回太华与师尊交代,请。”
清和来去匆匆,叶玑罗却是为他最后一句话怔然良久。
大漠上的风总是干燥的,入了夜,干燥中带着些许清凉,一路冷到脑海中迷茫的过去。
那年月上柳梢,她萤火轻提,他倚窗开卷,彼此手上都还未曾带着血腥,一照眼,一笑会心,并没有太多顾虑。
如今她看着天边月圆,一双脚走出了儿时梦想,他也拿到了安然百年寿岁,却仿佛总是看不清彼此心中立场。
“喂,东方。”
“嗯?”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71第七十一章 依然如此之叼
“次奥,你怎么这么神出鬼没的。”
“这话本该我文;不过想想有酒的地方怎么着也就有你;我也就不意外了。”
城外酒肆;青衫如风,退开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殊丽女子,提着酒一挑眉:“你这穿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这乃是我大藏剑定国同模;我还是专门找人订做的;其根本目的是为了突出我的个人特色。”女子支着下巴抿着小酒,神色悠闲得紧。
……以掩盖你曾经是个平胸的黑历史吗==+
藏剑二小姐的定国,浑身上下标志性的金灿灿除外;便是这副开得极其霸气的深v,如今世风开放;江湖上敢这么穿的女儿家也不少,只不过叶玑罗以前还是个小女孩打扮,猛一下这么霸气的打扮,搞得大家都很不适应。
云天青是自打送天河回青鸾峰之后,见玄霄立志在归墟闭关参悟魔道,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一个人提着一壶酒云游四海去了。
这一百年,叶玑罗也并非什么正事都没干,当时交给紫英的是八十级玄晶和九十级玄晶,指定要做八十级小橙武轻剑和九十级大橙武重兵。
轻剑好做,加之材料充足,没隔两年叶玑罗便拿到手了,难就难在重剑泰阿上。
泰阿,藏剑橙武重兵,黑金剑身,银杏叶缠花。藏剑剑法讲求轻剑在心,重剑在法,而泰阿却不同于以往橙武的霸气,而是锋锐中透着风雅之意。
紫英确定要锻造此剑时便知道泰阿之难度虽说比不上羲和,但绝对不下于望舒剑。而琼华双剑是聚合琼华数代执剑长老毕生心血之作,如今他一人要锻造泰阿……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叶玑罗说郭伟伟相信你复制党相信你,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慕容紫英拿看蛇精病的目光看了叶玑罗许久,一言不发地抱着大玄晶进了剑冢……自此,十年未曾出关。
叶玑罗承受了十年来自亲爱的徒弟弟天河的控诉目光。
她好像,一直都在坑天河的亲友啊,先坑了爹十年关画卷,又坑了基友十年铸剑……
好在之后韩菱纱治病赶回来接手天河,叶玑罗顺利解放继续为祸江湖。
待到第十年出关,紫英没见了人,只有一口泰阿立于剑冢门口,上书一封,措辞含蓄稳重,洋洋洒洒骈散合一,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此生再也不想见叶玑罗。
叶玑罗抱着大橙武喜极而泣,看到此信顿时乐极生悲。
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点余地啊!藏剑两把武器啊!劳资还要千叶长生剑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啊!
之后叶玑罗扛着大橙武去见东方,得到一句颇为无情的中肯评价——
不作死就不会死。
叶玑罗:……再见我们死情缘吧。
话虽是这么说,叶玑罗还是没有熄灭掉东方做自己绑定奶的野望,更何况有了橙武之后整个人都得瑟得跟火鸡似的,东方大概是曾经有过奶的想法,但是见到叶玑罗如此之叼,便把奶的动力转移到人民大众身上,今天救个灾民,明天处理个瘟疫。
叶玑罗当时就惊悚了,她觉得曾经干出过一手策划琼华和妖界杀得血流成河的幕后黑手居然转性做慈善事业了,她很长一段时间还以为琴师被盗号了。
琴师笑而不语……他会说他其实是在试药么?
无论如何,叶智障是被琴师优良的表现被蒙蔽住了,死情缘的事……明天再说。
“……所以你来这是做什么的?”
“家里安排了一个相亲的小孩,一听到相亲对象是我,直接翻墙离家出走,我没办法,只能来去找他回家给他父母交代。”
云天青一挑眉:“你确定不是你兽性大发逼婚?”
叶玑罗一摊手:“我倒是想逼婚一个人,可惜他也跑了,叫我找谁去?”
……你们居然还没有死情缘这不科学==
“我看你连找小鸡的心情都有,就是没有闲心去找他。”
说到小鸡,叶玑罗一挑眉,叹道:“确实啊,侠义榜上我都砸了十万金悬赏鸡小萌了,你说麻麻在这里她到底能去哪儿?”
“你那是个妖□,算算都跟着你几年了?智商磨穿了没?离开你重获新生也是明智选择好吗。”
叶玑罗扬眉道:“不行,这可是我叽庄的标志性宠物,头可断血可流小萌不能丢你造吗?”
云天青翻了个白眼,正想反唇相讥,忽而听到身侧酒客的谈话声,神色微动,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茶客们正在高谈阔论。
“……相传偃师谢衣那偃甲已经现身了,谢衣传世作品极少,有乐于此道之人必然不会错过呀。”
“偃甲?哈?那种会动的木头?”
“听说能飞天遁地,还能指挥起来降妖除魔呢!”
“真有这么神?吹的吧。”
“老子骗你们有工钱拿?不信的话就在码头,你们尽管去看……”
云天青搁了酒盏,道:“你可还记得谢衣?”
谢衣当年失踪,叶玑罗费尽心力也查不到其行踪,看他当年信中决绝口气,也许是真遇到了什么不可避免的大事。
“我这些年也曾经寻过,可惜收获寥寥。”
云天青拿出一卷画卷,古拙朴实,却是当年神农遗物。
“谢衣虽然不在,但他身边的人也许会知道些什么,画卷之中以水为界有上下两界,我依稀记得谢衣身边那个叫阿阮的小女孩,曾经被谢衣封进了画卷,可惜这画卷被谢衣上过偃甲锁,当年便只能开合一次,如今要解开放这姑娘出来,恐怕要找偃甲一道的高手。”
说道偃甲师,就不能不提夙莘,当年出逃琼华,便是艺从偃甲,如今水平只怕不弱。
“夙莘师叔也是个神出鬼没的,这茫茫人海,又要何处去寻?”
云天青叹道:“机缘不够,恐怕也就只有命定之人来解开此物,这画卷你先拿着吧。”
叶玑罗接过画卷后道:“谢衣的偃甲呢,不妨去看上一眼?”
……
“……什么时候的事情?”
猎猎海风,天穹未散之浓云昭示天灾甫过。
深蓝劲装的女子,面无表情地站在海边,目光麻木,似乎是想穿过海雾看到自己的故乡。
自己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这个诡异的时空,殊异的环境,陌生的家人,她抗拒着这些人的接近,独处时只有抱着冰冷的千机匣默默怀想自己原来的家人。
但却无可否认,人的眷恋是从接触开始,失去时也从这里伤起。
蓬莱天灾,夺走的并非只有她这一世的家人,还有这种偷来的亲情。
唐鸩心没有落泪,唐门的杀手,从来不会哭。
“如何,会想着……复仇吗?”一侧神色淡然的琴师,同样是遥遥看着未息的雷云,轻嘲道:“是这天在报复蓬莱收留过我这个异数,如何?仇人,就在你眼前。”
唐鸩心闭上眼,冷笑一声:“说这些,心思深沉如你,难道不是你想要我为你反天路上增添一把助力吗?”
“端看你如何选择了。”
“可惜你并没有相当令我动心的筹码。”
琴师不紧不慢道:“人总有夙愿,便相对有所软肋。”
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洞悉一切,唐鸩心一皱眉,出声道:“……你是在问我这么多年奔波的目的?”
“我偶尔会觉得你和阿罗是同一类人。”
唐鸩心沉默片刻,低声道:“她……确实和我一样,如果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么我们的目的便只有一个……回家。”
回家。
听到这个词,琴师瞳孔微缩。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想到叶玑罗是回帝都那个家,这个回家的意义他直觉是……不在此界中,换而言之,或许便是从此……消失。
叶玑罗的行为或许并不如唐鸩心这么机械化得豁命奔波,但也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仿佛是为了完成什么阶段性任务而有目的性地去做某件事。
所以,等到这些所谓的任务都做完了,又该是什么结果?
毫无疑问……便是所谓的,回家。
……笑话,你,又想回到哪儿去?
此时才了然自己为何有时会下意识地阻拦叶玑罗做一些事,他想掌控的,是他所不知道的,叶玑罗身上的秘密,身为仙神,他有这种直觉与危机感。
收敛了心中多余的情绪,唐鸩心道:“天灾……我承情记下了,合适的时候,或者有合适的利益时,告诉我,我手中千机弩绝不犹豫!”
唐鸩心戴上冰冷面具,转身离开,带走了心中淡淡的恨与遗憾……
纵无生恩,也有养情,既然这天要灭她故乡,便要承担她一箭破天的后果……唐门的人,绝不食言。
海边又只余一个素衣淡雅的琴师,与他背影不同的是,望着远方,眼底深处的暴虐。
说什么云淡风轻,万世轮回折磨后,本身就有极强的侵略性,彷如饿鬼见了血食,又怎会放手?
“阿罗,你想回家么……回到哪儿去呢。”
……便是魂,也须得留下来。
……
长安码头,披红挂彩,仿佛庙会。
一身英气,身负长枪,清丽飒爽的少女在人群中穿梭。
她自百草谷而来,自幼在军营,此次乃是因为师父出事,才私自出来调查……唯一的指望,便是偃甲大师谢衣的通天之器。
似乎不是很适应这么多人,少女眉目倔强中带着些局促,直到嗅到一股淡淡的妖气。
来围观谢衣偃甲的人很多,不过暂时都还正在被歌舞吸引,她便避开人群摸到后面去,于是便瞧见码头上两个身影正在互相……斗嘴?
一个金衣女子背对着自己,虽不见容颜,但身段风华已经是夺人眼球,尤其是身后负者重剑,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神器,还散发着朦胧美丽的清光……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甚至有点嘴欠?
“你说我们把这艘截下来满世界贴条子说谢衣你偃甲在我手上再不来我们就撕票了如何?”
“……你在外面还是这么叼我儿子你徒弟造吗?”
☆、72第七十二章 少年无异之烦恼
“……不就是有儿子你得瑟个啥,你有本事嘲讽我你有本事给我们家再生个儿子啊~”
“哟最近长本事了;嘴皮子磨得跟城墙厚似的。”
“安怎?想打架;望舒拿出来我奉陪呀~”
“劳资不打女人==”
“呵呵你当我没有男号?”
然后闻人羽就看见那女子突然周身漫出金色光晕;身形一幻,再一见,竟然是化作翩翩少年人。
……这人;是什么来头?竟然通晓这样的变化之术?
闻人羽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究竟中原修仙道中这种特征的是什么来路;便见那二人身形腾空而起;踏着水便在水上各自亮出剑器。
那青衫人甩手一口长剑,似冰似玉,通体淬寒;遥遥便可感知到其上凛冽寒气。
而适才那女子,如今金衣少年模样;先是出手轻剑,那轻剑也非是凡品,挥动见冽风阵阵,金石杀伐之意扑面而来,竟然与人以疼痛般的错觉。
二人先是水上争锋,凌波一踏,水面荡开无数波澜,慢慢的,便以快打快,金衣少年虽然背负重剑,面对青衫人瞬息百变的招数仍是招招必接,全然不显滞重。
闻人羽看得目不转睛,她知道这江湖上高手多,但眼前这两个人显然已经超出高手这二字的范围内了。
须臾间,战局丕变,青衫人身形已经快逾残影,金衣少年不再追逐他之速度,反而唇角一扬,背后重剑出手,足尖一点水面,重剑抡出一道炫金光影,携万钧之力重重砸下,一寸之差险险命中青衫人,水花猛地炸开来,整条河为之动荡,闻人羽只觉扑面一道水汽伴罡风,禁不住退后了两步。
这一下动静实在是大,岸边码头处看管谢衣偃甲的人终于注意到这边,喊着‘有贼人上了船’便急急忙忙跑过来。
闻人羽再一定睛,河上哪里还有人?
“好个臭丫头,想趁道爷我不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莫非是和船上那妖魔是一伙的?!”
一个怒气冲冲的白胡子白发老头带着人冲过来,闻人羽眉眼一凝,一步踏上偃甲船甲板,身后铁枪一挥,武姿一展,毫不畏惧,扬声道。
“谢衣偃甲?恐怕不是你能染指的。”
这老道将谢衣偃甲掳来此处,无非是为了求名求财,只是眼下谢衣是求得师父下落的唯一希望,少不得要出手了。
冲突一触即发,此时船上帘子一动,一个少年人从船舱里出来,见此情形,愣道:“这是什么情况?喂!你们要打架下去打,别弄坏了谢爷爷的偃甲啊Σ(っ°Д°;)っ”
老道眉毛一挑:“你是刚才那贼眉鼠眼的小子,偷偷摸摸上船定然没怀好心!看道爷我教训你一二!”
说着,老道念念有词,祭出一张黄符,再一拍,里面冲出一道浑身裹着雾气的幻术甲兵。
“太乙玄兵!给我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闻人羽虽不畏惧,但毕竟对于道家术法的临战经验不多,又自幼深谙以寡击众非是兵道,看身后这少年对谢衣偃甲船很是上心,便出声道:“与我联手,否则我便当即拆了此船桅杆!”
……你们给我等等啊!不能这么对谢爷爷的偃甲啊!
少年心里正斯巴达着,便见那太乙玄兵向自己冲过来,下意识准备迎战时,突然看见那老道周身降下阴影,急速扩大,少年心里就感觉不妙……
只见那老道也觉不对,抬头一瞧,一团金闪闪的东西向自己砸下来,恍惚间还以为下来的是一块好大的金砖。
老道还没来得及躲闪,一阵巨响后就给砸了个结实,当场躺尸。
那金闪闪的一团狠狠掉下来砸中老道后,力道还未卸去,直接把甲板砸得凹陷下去一个窟窿才止住,把嵌进去的重剑从甲板上拔下来,一挑眉对着天上嗤笑一声。
“嘿,欺负我不会御剑玩空战?敢6地上跟我打吗?”
青衫如风,轻飘飘落下来,收剑,解下腰间酒壶饮了一口,笑道:“要学会扬长避短,师侄你还嫩得很……哎卧槽官二代你砸死人了?!”
金衣少年啊了一声,一看一个白胡子老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一脸严肃地把他扔进水里:“那我们赶快肇事逃逸吧,没人发现吧,不然我爹知道了九泉之下不会瞑目的。”
云天青:……
围观众人:……
主人躺尸,太乙玄兵直接连打都没打烟消云散了。
此时整座偃甲船一阵动荡,突然伸出冰蓝色光膜,一拂动,整座船便浮空而去,只留岸边其余人目瞪口呆。
#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叼的官二代你哪家的#
#麻蛋京城人民又有好看的八一八了#
……
偃甲船高飞九霄,云雾迅速掩盖帝都风光,奇幻绝丽的高空之美,是闻人羽此生第一次见到。
反观那适才相斗的二人,对刚才的事直接无视,也似乎是见惯了如此景色,反而是对这艘偃甲船更好奇一些。
闻人羽便道:“二位……前辈?在下闻人羽,百草谷星海部天罡,适才相逢,见两位前辈证武,不知可有幸结识?”
青衫人对着金衣少年笑道:“看看,这才是人家标准的漂亮小姑娘,懂礼貌,你该多学着点。我名云天青,宗门不便透露,这是我师侄叶大锤。”
见闻人羽愣,金衣少年没好气地截断云天青的话头:“叶问水。”
“次奥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_→”
“因为我的品味在成长,不能这么一直二下去,否则就真的娶不到媳妇了。”
此时叶问水突然听到一阵崩溃惨叫,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少年人……有点眼熟。
“你……你你你你竟然敢毁坏谢爷爷的偃甲?!”那少年看着地上被叶问水砸出来的大坑,直接气糊涂了。
叶问水咦了一声:“谢……爷爷?”
云天青道:“叶婶婶你感受到岁月流逝了吗?”
叶问水:“滚蛋劳资还能再战三百年,话说云爷爷你力不从心了吗?”
“呵呵~”
乐无异怒道:“你们不要转移话题!”
叶问水揉揉额角:“哦他不会在意的,他的偃甲虽然我也毁过,但是大部分都是吃了他做的菜给活活毒死的。”
“……”
【乐无异对您的好感度跌至下限,请问是否加入仇人列表?】
想加叶问水仇人的多了去了基本上好友列表一般都是披着亲友皮的仇人,眼下这个……等等,乐无异?
哎嘿这不是那个定国瑰石咩?
叶问水眼睛一亮,也不顾乐无异正瞪着自己,突然凑近了低声道:“你姓乐?”
“你怎么知……不对!毁坏谢爷爷的偃甲这事你不要糊弄过去!”乐无异往后退了一步,心底却是不禁奇怪……这人呼吸冰凉得不像活人,而且这样的大家公子,身上居然有一股极淡的木香,倒像是偃甲师会有的,不过看这人举动粗暴,肯定不是偃甲师就是了……
此时船中走出二人,一个老者,一个妖娆女子,叶问水细一看种族却都是……妖?
石妖,狐狸精……能把偃甲给他们操纵,谢衣倒是交友广泛。
“不过是损毁了甲板而已,换一块便可,能将那老道打走却是真的,还是要多谢诸位援手。”
叶问水道:“不用谢,就叫我们红领巾吧。”
乐无异:“谁和你说话了!你这人究竟哪儿来的啊Σ(っ°Д°;)っ!”
叶问水转头对云天青训斥道:“对呀你这人到底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啊,再不走我把你扔出去。”
乐无异:……
云天青直觉叶玑罗又要干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让自己围观了,自己本来也就没那个兴趣,听她这么说,抱着臂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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