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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贼师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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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破她慌张举止下的用意,司徒墨濯轻柔的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傻艳儿,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耳底落入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艳无敌大惊失色地厉声警告。“我不用泡身子,不要人服侍,你别差人进来。”
司徒墨濯因为她恼羞成怒的音调而愣住,不知该不该顺着她。
“我真的很好,你别管我了,快起身去做你该做的事吧!”见他蹙眉沉思,艳无敌催促着他赶快起身。
“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他的语气有些哀怨。
艳无敌顿觉有些忐忑不安。“要不,我们还有什么事得做?”
来到“庞武圣朝”虽有一段时日,但她鲜少与其他人接触,压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圆房后得遵循的古例。
迎向她慌忙的神情,司徒墨濯安抚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便是。”
“嗯。”艳无敌大大松了一口气,若没什么事儿,她想,她今儿会赖在榻上一整天吧!
瞧着她小巧精致的脸上出现可爱的反应,司徒墨濯拥着她,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艳儿,谢谢你。”
他徐柔的嗓音教她浑身一颤,她知道,这一句话虽简单,却代表着无限涵意。
她是不是真的帮他减轻了一点点扛在肩上的重任呢?
思及此,她的心口为他隐隐抽疼着,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艳无敌抬高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指。
司徒墨濯侧眸看她,不解她的动作有何用意。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你能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
司徒墨濯的胸口,因为她脸上难得流露的柔软,而微微的抽颤了一下。
他竟为她一个撒娇的表情,感到胸口流窜着一股喜悦的情绪。
现在的他,并非抱着打一开始要呵护“庞武圣朝”主母的责任,而是一种出自真心想将她拥入怀里的深切感动。
他们之间那微妙的转变,让司徒墨濯仍然有些困惑与迷惘。
或许正如艳无敌所说,既已成了夫妻,他们都得开始学习培养夫妻间的感情。
发现他有点失神,艳无敌松开手,尴尬地催促道:“我同你闹着玩的,你快去忙吧!”
他俯身将脸贴在她耳边呢喃。“留下来,我会忍不住想与你温存一整天。”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她红着脸猛地心促了下,不经意露出想咬掉舌头的懊悔表情。
“你好好休息。”司徒墨濯捧着她的脸,轻啄她柔软的唇瓣后,套上中衣,举步离开寝房。
第六章
司徒墨濯离开后,艳无敌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觉,待她醒来后,侍玉正端着膳食进屋。
“主母,用膳了。”
她半撑起身子,有些恍惚地问着。“什么时辰了?”
“未时。”侍玉朝她走去,准备伺候她更衣梳洗。
“都未时了。”她喃喃念着,讶异自个儿疲惫贪睡的程度,以往在“步武堂”练功,辰时若还不见人影,大师父就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
她的身子骨若再这么养下去,怕是会养出一身懒病。
撩起帘帐,侍玉边做边说:“宗主要我别吵主母,但眼下见主母睡得错过早膳和午膳,怕主母饿坏身子,侍玉才敢进门。”
在侍玉的叨叨絮絮里,艳无敌感受到的还是司徒墨濯对她的好,无时无刻牵挂着的,是她的一切。
思及此,她浅浅地扬唇勾勒出一抹笑意,任喜悦的情绪涨满胸口。
霍地,侍玉的轻唤,让她浑身一震回过神来。
“主母,您怎么了?”侍玉略显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肩膀、她的颈项,微讶的眼神带着审视。
艳无敌闻言不禁为之语塞,羞赧的想撩起衾被遮住自个儿身体,却为时已晚。
“主母身上这伤得擦药。”
“不……不用麻烦了。”
侍玉蹙起眉。“不成,宗主吩咐过,主母身体有异状一定要禀报,要不宗主会怪罪侍玉的。”
这哪是什么异状哪?她蜜色的肌肤上,那狼藉吻痕的始作俑者,正是侍玉口中的宗主所为。
艳无敌欲哭无泪地捉住她的手,尴尬说道:“你别跟宗主说。”
这丢人的事若传到司徒墨濯耳底,难保他不会大惊小怪的回来寻她,届时,不闹得人尽皆知才怪。
“主母。”侍玉为难地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总之,你什么也不准说!”不待侍玉回应,她难得端出主母的架势,扬声又道:“快来帮我梳发,我饿了。”
或许待补充体力后,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艳无敌趁着侍玉在一旁伺候时,旁敲侧击探出了当日她来到圣朝的位置──绿蜂甬道,并找回自己当初带来的贴身武器等私人物品。
天真的侍玉自然抵不过艳无敌的算计,不但详尽说了绿蜂甬道的位置,甚至把绿蜂甬道的历史也一并详述。
原来“庞武圣朝”的先祖为了躲避敌对仇族的追杀,躲进了“药仙洞”并误触机关,因而打开了她跌入的那一条密道。
甬道一打开,群涌而出的绿蜂在“药仙洞”形成了屏障,遮住了敌人的视线。
因此,绿蜂成为圣朝的守护神,守护着「庞武圣朝”与其子民。
听完这些点滴后,艳无敌一填饱肚子,便藉机溜出了寝殿,来到她初进圣朝的绿蜂甬道。
此时日光正好、鸟声啁啾、花香弥漫,周旁有着蓊郁扶疏的树林,远处依稀能听见溪水潺潺流过的声音,这一切清新、舒爽透着股怡人的气息。
踩过一地由枯残落叶铺成的黄色、绿色的天然长毯,艳无敌心想,她初入圣朝时,应该是跌到这上头了,要不身上怎会没带半点伤。
她稍在此停顿了会后又继续往前,最后脚步落在覆住甬道入口的青绿藤蔓时,心竟因为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着。
艳无敌缓缓拨开藤蔓,抚着雕有蜂纹的石板,心底顿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怅然若失。
在圣朝这一段时间,她无法与外界接触,日子也早过了与九师妹雁飞影约定的时间。
九师妹等不到她,应该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吧!
这一个甬道通往她所熟悉的世界,只要爬进去,她很快就能回到中原,可以见到她所想念与熟悉的亲人。
但,她真的要走吗?她若真这么走了,司徒墨濯怎么办?但如果不走,八师妹的病怎么办?
一想起司徒墨濯,她的心就像被条无形的线缠住般,只要稍微一扯动,他那双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的蓝眸,便浮现在眼前。
他的一切霸占着她的脑海,让她……舍不得离开他!
但假若他们之间,真多了层夫妻的关系,那司徒墨濯是不是会念在夫妻之情,陪她暂时离开圣朝?
她知道,责任感极重的司徒墨濯绝不会答应。
当日他宁愿让她伤心,也坚决不离开圣朝一步。
在这样的状况下,她若想带着他一起离开,只有把他“偷”出圣朝。
她来自神偷世家,虽然未能继承衣钵,但自小习武,体内丹田十足,拥有极强健的体魄,若真要偷个男人出圣朝应该不成问题!
只要他跟着她回到“步武堂”,替八师妹治好病,让她禀明师父,他们再一起回来,这岂不圆满?
思及此,艳无敌紧握成拳,毅然决然下定了决心。
这几日因为这一个偷人的打算,让艳无敌处在一个莫名兴奋的状态中。
在她几次探查绿蜂甬道并确定计画万无一失后,她差人备酒、备菜,在经往绿蜂甬道的小亭弄了一桌小宴,准备“请君入瓮”。
待一切完备后,她叱退了下人,不动声色地在酒里下了迷药。
当药溶于酒中时,艳无敌耳底瞬即捕捉到司徒墨濯沉稳的脚步声朝她走来。
她不着痕迹地将药罐攒入怀里后,连忙整了整衣衫,端坐着候他。
司徒墨濯脚步一定,望着满桌佳肴,眉心一拢。“娘子今天这么好兴致?”
听着他讶异的口吻,她敛下星眸,俏睫遮住了眸底神情。“难不成同自个儿的夫君一块用膳,也得想个名目?”
司徒墨濯没遗漏她脸上细微的变化,沉思了会才道:“是不用,只是你太乖,为夫有些不习惯。”
今天的艳无敌有些许不同,他说不上有什么不同,只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正转着他所不懂的思绪。
她好气又好笑的瞟了他一眼。“怎么把我说得像个小孩儿呢?”
“孩子以后若像你,会好一些。”甩掉心头莫名的担忧,司徒墨濯语气放柔,眼眉俱缓说道。
他身体自小就不好,除了病恹恹的总提不起半点精神外,更少了同龄孩子该有的朝气,时间久了,情绪波动便少了,性子自然也就内敛。
而艳无敌不同,乍看清冷难接近,相处久了才发现,她善良且热情,若孩子能像她这般活泼,定能让死气沉沉的圣朝多一些热闹的气氛。
“你啊!三句离不开孩子。若真有了孩子,我还有地位可言吗?”她嘟起嘴,不满的板起脸来。
迎向妻子的怒眸,司徒墨濯没好气地问:“我只是说说,娘子生气了?”
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冷哼了一声。“气?我怎能不气呢!”
司徒墨濯瞧她艳美的容颜罩上了不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说:“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她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肩头,把弄着他雪般的银丝,嫣然一笑。“那……为了消弭我的怒气,罚你一杯酒。”
“成。”他温雅一笑,取来石桌上的酒杯,俐落地仰头一口饮尽。
见他如此信任她,艳无敌心里竟有些愧疚油然而生。
感觉到她异常沉默,司徒墨濯修长的指轻抚着杯缘问道:“怎么,你像是有话想同我说?”
她斜睨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却仍旧没有勇气开口。
“说吧!只要不是离开圣朝的事,我都可以允你。”他垂眉,俊雅的面容仍是一贯的温柔平和。
淡抿的唇朝他弯出了真诚的笑意,她吐出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话。“夫君,我不想和你分开。”
她的话让司徒墨濯温和的双眸掠过一丝不解,正想开口,身旁的景物竟开始扭曲变形起来。
艳无敌瞳眸淡睨,似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持续说着。“虽然起初心里有百般不愿,但这些日子来,我是真心想成为你的妻,真心想与你朝夕相伴,一生相守!”
司徒墨濯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思绪,无奈晕眩的感觉更胜之前。
“艳儿,我似乎不太对劲……”
她歉然的凝视着他的俊容,低柔说道:“夫君,对不起。”
“你……在酒里……”俊容上闪过一阵愕然,话未道尽,司徒墨濯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知觉。
艳无敌看见他欲倒下的身躯,迅疾接住他,让他倒在自个儿的臂弯中,心中感慨万千地轻声喃着。“夫君,你只要陪我做完这件事,下半辈子,我会陪你留在圣朝,永不离开。”
她伸出纤指爱怜地轻抚他俊雅的轮廓,怔忡出神了好半晌,才将怀里早已写好的信用酒壶压着──
暂借宗主至圣朝外救人,一个月后必与夫君归朝请罪。
不肖主母:艳无敌
确定信笺已被酒壶牢牢压住,她提气扛起司徒墨濯,身形俐落地往绿蜂甬道急掠而去。
仅是转眼瞬间,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寂然平静的“庞武圣朝”。
司徒墨濯醒来后,人已处在磐龙村野郊外的客栈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圣朝,司徒墨濯紧抓着她的手,神情凝重地厉声质问。
艳无敌望着他阴霾的神色,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吃痛地低语。“夫君,你弄痛我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对她难受的神情置若罔闻,一向温和的蓝眸燃着怒火。
“我说过,我需要藉你的医术来治好我八师妹的怪病。”
司徒墨濯闻言长叹一声,眼神尽是无奈和哀伤。“所以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将我掳了出来?”
“嗯。”早已预料到会是这等局面,艳无敌
第七章
在磐龙村野郊外的客栈休息了一晚后,艳无敌一早就拉着司徒墨濯往磐龙村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是心里作祟,又或者是今儿个清晨破晓的阳光特别明亮,司徒墨濯一定出客栈大堂,心里竟有一种莫名开朗的情绪涌现。
这种不同于身处在圣朝的感受,让他有些恍然。
在艳无敌给了银子退了客房后,司徒墨濯好奇地问着。“咱们接着上哪去?”
艳无敌望了他一眼,指着前方一片蓊郁树林。“前面这一大片辽阔的草原是磐龙丘,草原之外约两里处,有一片高耸入天的绿林,穿过绿林后有个住了百余户,名唤磐龙村的小村落。我们得到村里的小市集想办法买匹马来代步,这样回‘步武堂’会快些。”
他颔了颔首,双眸随意浏览着眼前不同于圣朝的景致。
晨间的和风一扬起,他皓白如雪的长衫便随风飘动,加上他一头引人注目的银色白发,那出尘的飘然模样,彷若仙人。
艳无敌暗暗打量着他,酌量了好一会儿才道:“夫君,进入磐龙小镇后,你得把这一身衣裳换下。”
“为何?”他温雅的脸容闪过一丝不解的神色。
“小市集龙蛇混杂、江湖上刀光剑影不息,纷争不断,会遇上什么人咱们没个准,我想咱们还是得提防着点。”亲密地挽着司徒墨濯,她紧蹙秀眉说着。
他们离开客栈的时辰尚早,大厅上只有零散几桌人正用着早膳。
即便如此,艳无敌仍可以明显感觉,旁人惊艳的目光正绕着她打转。
客栈掌柜虽没说什么,但由他的眼神,她知道那掌柜的似乎对他们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毕竟在这偏僻小村落,很少见到像他们这般,男俊俏、女娇美的一对儿。
撇开夫妻俩让人惊艳的样貌不说,再加上这附近有着「白神仙赐药”传说的“药仙洞”,司徒墨濯这身白衣和一头银发,很难不引人侧目。
静瞅着艳无敌脸上担心的神情,他轻抿出一个淡淡的笑弧。“你拿主意吧!”
瞧见他脸上的笑意,艳无敌柳眉一蹙地问:“你笑什么?”
“我喜欢你担心我的样子。”他直言不讳地开口,这一回笑声明朗了许多。
教他这么一说,好似她就像个管家婆似的,美眸含嗔,幽怨说道:“你就只会取笑我。”
“我说心底话,你也恼我?”他从容一笑,俊雅的脸瞧来好无辜。
艳无敌微拧的秀眉挑了挑,颊边生起些许红晕。“我不同你争这些。”
大掌握住她的柔荑,司徒墨濯心中五味杂陈。“其实同你回家一趟也对,这亲事是圣朝一厢情愿的做法,无论如何,都得禀明你师父和你爹。”
“夫君,谢谢你。”听他这么一说,艳无敌微扬的唇悄悄泄露她心底的甜蜜。
虽然这门亲事打一开始她反对得紧,但之后每每感受到他的温柔时,她心里不免庆幸自个儿的运气不错。
她无法否认,这夫君,已似一缕柔丝,早已将她牢牢缠绕,让她喜欢得紧哪!
司徒墨濯轻应了声,紧扣的十指交握,已泄露了他心里的情绪。
“虽然我爹很早就不在了,不过,若带你回‘步武堂’,准会把大家吓着!”垂眸觑着两人并行的脚步,艳无敌失笑说道。
他怔了怔,表情看来有些受伤。“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回她扬笑出声,好半晌笑意仍旧不减。“因为在还没遇上你之前,我压根没想过自个儿会成亲,师姐弟们总说我凶,常笑话我会嫁不出去,还说──”
她突然顿住,十足吊人胃口。
“还说什么?”他感兴趣地问道。
“他们说娶了我的人,一定是上辈子欠下的孽缘。”
司徒墨濯深情款款地瞅了她一眼笑道:“这孽缘,我很喜爱。”
她的心被他坚定的语气哄得心花朵朵开,唇边的笑早克制不住地绽放着醉人的灿烂笑花。
两人安静的沉浸在这甜蜜的时刻,没再开口说话,在他们挪移着脚步从大草原走进树林的那一刻,一个浑身带血的男子由树林慌张的冲出。
两人骇然对视,心头不禁暗凛。
艳无敌正想偕着司徒墨濯回避这状况时,猎户装扮的中年男子朝他们发出凄厉的哀号声。“救我、救我……”
司徒墨濯看着对方痛苦的模样,幽深的琉璃眸底闪过一丝动容,正欲趋前察看他的伤势时,艳无敌扯住他的衣袖。
“夫君,不要。”她摇了摇头,眸底有着警戒。
“若不为他止血,他会死的。”
司徒墨濯头一回遇到这等情况,自身又是以行善积福为终生使命,自然无法漠视一条人命在他面前白白断送。
艳无敌杵在原地,顿时乱了方寸。
事情发生得太仓促,四下又无任何打斗的痕迹,她无法断定是江湖恩怨?又或者只是纯粹的意外?
司徒墨濯可以理解艳无敌的顾忌,但他仍旧不能视若无睹。“我只要封住他伤口几处穴道,止住他的血,我们便走。”
“好吧!”这么做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艳无敌一同意,司徒墨濯赶忙向前封住他的穴道,这一点穴,血果然马上止住了,不再汩汩流出。他为中年男子把了脉后,在他的嘴里塞了颗药丸。
瞧他突然变出一颗药丸来,艳无敌诧异地问:“那是什么?”
“他的伤势太重,这颗药有消炎聚气的作用。”他边说边打量着中年男子的伤势。
那身受重伤的中年男子意识模糊地睁开眼,只见男子身穿月白长袍,他不禁口中喃喃念着:“白神仙、白神仙……”
听到中年男子无意识的低语,艳无敌心一凛。“夫君,咱们得离开了,万一他真醒了,只怕会引来一堆信徒的追随。”
她可不希望因为司徒墨濯泄露了行踪,而让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在永无宁日当中度过。
他应许了一声,自然不希望妻子的担忧成真。“那走吧!”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握住彼此的手,走进树林。
进入磐龙村的小市集后,艳无敌不敢怠慢行事,立即买了几套寻常的衣衫,为司徒墨濯换装。
换上藏青长衫的司徒墨濯不减风采,反而多了点文人书生的儒雅气质,依旧俊美潇洒。
“这颜色真让人不习惯。”司徒墨濯早已习惯白衣入目,其它颜色在这时反倒显得别扭。
艳无敌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再由脚打量到脸,难得顽皮地说:“我好想再帮你黏贴上白胡子,这样衬你的银发,会多一些落魄文人的气质。”
司徒墨濯没好气地瞥了眼妻子算计的模样,笑得极其宠爱。“我瞧你似乎玩得挺开心的?”
她眸光专注地落在他身上,替他整衣之后,又取来一藏青长布,俐落的将他银光耀眼的长发给盘起,遮在藏青布帽下。
确定此身装扮不会引人侧目后,艳无敌才语气微嗔说道:“这什么话,艳儿可是费心为夫君打点呢!”
“是。”司徒墨濯扬唇,垂眸觑着妻子全神贯注的温柔模样,心中那份莫名的感受几乎要满溢而出。
他爱极了这份平实、温馨的夫妻之情。
离开布行,两人走入市集,这市集小归小,摆在街边的摊子和沿途叫卖的小贩却不少,人声鼎沸的热闹光景样样不缺。
缓步其间,头一回深入市井的司徒墨濯开始因为身旁的人事物,眼花撩乱了起来。
艳无敌却不期然地附在他耳旁笑道:“瞧!换了这身装扮是不是自在多了?”
有别方才惹人注目的模样,现下的情况可好多了。
司徒墨濯漫不经心地颔首,整个思绪都教身旁的事物给吸引了去。
左顾右盼间,他指着眼前白白红红的糕饼在她耳畔问道:“这是什么?”
“雪里相思,白糕里头夹的是甜甜的红豆泥。”料准他没吃过,艳无敌买了一块,当下便捏下一小块塞进他嘴里。“你尝尝。”
他顺从地张口吃下,瞬即皱起眉峰。“好甜。”
在圣朝他的饮食极为清淡,又多半以养生为主,自然不会有机会尝到太多重口味的食物。
艳无敌闻言,不禁莞尔,对从未涉世的司徒墨濯面言,身旁的一切或许都极不真实吧!
而当插满红色冰糖葫芦的稻草竹秆由另一旁转出时,她那早不知丢哪去的纯稚童心,竟随着那一颗颗红色的冰糖葫芦,转进心头里。
“我要买冰糖葫芦。”艳无敌拉着他往稻草竹秆步去。
司徒墨濯不明就里的问:“冰糖葫芦?”
“嗯!这个你一定得尝尝,口味定会让你终生难忘。”
这冰糖葫芦是每个孩童小时快乐的回忆,艳无敌心想,这对甫涉世的司徒墨濯面言,是为日后的新体验开启的仪式。
岂料,司徒墨濯有了前车之鉴后,当那一串红球映入眸底时,他下意识紧抿双唇,说什么也不愿张开。
瞧他那惧怕的模样,艳无敌率先咬掉一颗冰糖葫芦后递给他。“喏。”
红色糖浆将她粉色唇瓣沾染得似朵红花,让他难以抗拒,忍不住想低头亲亲她的芳唇。
“这样,我会想吻你。”司徒墨濯如实说道。
艳无敌正享受那又酸又甜的久违滋味,一听到他这话,呛得口中那颗冰糖葫芦差点滚落出来。
“司徒墨濯!”她气得柳眉横竖,俏眼圆睁,饶是心思灵巧,教他这么一逗,竟也答不上话来。
瞧着妻子美眸中燃烧怒意,他耸肩扬笑,只得依言咬掉一颗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外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甜甜糖衣,甜味里包裹的是山里红,先甜后酸的诡异滋味,让他惊叫出声。“你们中原的食物怎么这么怪?”
在圣朝吃惯了清淡口味,这极甜又极酸的滋味,让他敬谢不敏。
瞧他皱得苦巴巴的脸,艳无敌赧然的心情稍褪,微扬的唇有着幸灾乐祸的顽皮意味。
“那是山楂,又叫山里红、胭脂果,司徒大夫不会不知道这果子的疗效吧?”
勉强咽下那诡异的滋味,司徒墨濯有些诧异地喃道:“山楂具消积化滞、收敛止痢以及活血化淤等功效。而这竟然就是山里红?”
她但笑不语,直觉司徒墨濯脸上的神情难得显露可爱。
敛下笑意,艳无敌娇俏地勾起他的手。“夫君,你说咱们日后回圣朝,艳儿能不能有个要求?”
“什么?”司徒墨濯扬眉,一脸不解地看着妻子,此刻的她,看起来好美,出了圣朝的她少了一点冷淡,多了一抹俏皮,让他险些恍了神。
“我希望咱们的孩子满十六岁后,方可出圣朝,不管两年、三年,让他们闯荡江湖,体验这份平实。”
妻子的话让司徒墨濯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外面的世界比他想像的还要宽广,甚至……新奇又有趣!但此刻的他还不是很懂妻子所说的那种感觉。
“圣朝不好吗?”
“圣朝很好,但外面的天空更大,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儿从小到大、从老到死,都是活在一个局限的环境里。”
他疑惑地蹙起眉,面容微沉,十分认真地沉思着妻子的话。
看着他认真思考的神情,艳无敌心头因为他的尊重漫上一股暖意。
这代表她的夫君在乎她,并在深思其中的可能性,而不是直接反驳、推翻她的建议。
在两人各怀思绪之余,一道黑影陡地当面掠过。
艳无敌随即察觉,惊愕出声,下一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司徒墨濯护在身后。
“夫君,躲好!”娇脸罩着寒霜,她语气微凛。
这名身着黑色衣装的男子,杀气腾腾地拦路挡道,热络的小市集在顷刻间,因这异状起了些骚动。
温和的眸子中掠过些许诧异,司徒墨濯忧心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艳无敌打量起立在眼前来意不善的男子,掌略施温劲地把司徒墨濯推往一旁,耳语道:“不知道,你先在旁候着。”
这种无法挺身保护妻子的无奈让他感到窝囊至极。
没事的。艳无敌直直瞅着他,以眼神传达心中想法。
司徒墨濯尚未来得及回应,男子见两人眉眼间打着暗语,粗声便道:“小姑娘识相点,交出白神仙,本爷就饶你不死。”
艳无敌心一凛,不明白男子为什么会知道司徒墨濯便是人们口中的白神仙?
她心中虽然惊诧不已,但她尚未弄清这半路杀出之人的底细,便不动声色地微笑说道:“大爷说什么白神仙?”
瞧眼下这状况,艳无敌想起早些时候夫君所救之人,并推断那中年男子必定不是一般猎户。
不明白的是,这人为何会如此迅速得到这消息?
艳无敌深知“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之理,半点都不敢轻忽这眼前之人。
听她顾左右而言他,这人称黑老鬼的男子不耐烦地道:“少给老子装傻充愣,不交人,老子就划花你漂亮的小脸蛋。”
这黑老鬼出身邪教,稍早前他与受重伤的师兄为躲避仇家追杀,于是乔装成猎户来到有着神仙赐药的“药仙洞”欲求白神仙医治。
师兄已重伤,仇家却紧追不舍,迫不得已下,他只得孤身引敌。
原以为师兄的伤势已回天乏术,没想到待返回后,师兄竟奇迹似地恢复神智,口中直述白神仙赐药之事。
此机缘印证了白神仙的存在,更教两人盘算起掳白神仙回总坛的冲动。
艳无敌全然不理睬他明抢暗夺的态度,依旧东拉西扯地道:“这位老先生真是对不住,我真的听不懂你说啥哪!”
她话音甫落,黑老子便在眨眼片刻间出手击掌。
一股疾风迎面袭来,艳无敌心中一震,此敌人武功不弱,她迅疾手腕一翻,从腰间拔出一把精光耀眼的匕首,机关把榫一压,短刀随即变把长剑。
“老先生既不讲理,那我也不客气了!”
黑老鬼见她出手,二话不说,举刀便朝她砍来。
艳无敌身手不俗,在一心护夫的思绪下,手舞长剑迅捷无比,攻势凌厉不遑多让。
两人连拆了七八招,黑老鬼见她一剑连着一剑来,竟无力招架,在冷凛的剑光下,心中一惊连连退了数步,居处下风。
见这女娃儿剑法不俗,深知再斗下去,他必定占不得半点好处,思绪掠过,被击倒在地的黑老鬼心头瞬间竟起了歹念。
司徒墨濯但见刀光剑影在眼前纵横飞舞,深怕妻子会受伤,一双异常专注的蓝眸不敢移视。
许是专注着其中的发展,司徒墨濯忽见黑老鬼袖下飞出一抹黑影,日光正炽,那黑影在阳光下折射出炽目银光,朝艳无敌的方向飞去。
他心陡地一窒,脸色一沉喝道:“艳儿,小心。”
艳无敌闻声却来不及避开,仓卒间她将腰向后弯压,看着那把银针由她脸上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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