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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无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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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雯似是没想到我的反应如此别出心裁,默默轻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策马离去了。
我在飞龙神祠外面蹓跶着等芬丹出来。谁知这一等就等了许久。我信步一路蹓跶到了战火蹂躏之后幸存下来的市集——如果那寥寥几家店面和更多的废墟还能算是市集的话。
我一天没好好吃饭,腹如雷鸣,最后进了一家小酒馆。一进门就看见许久不见的猎鹰男温利尔,正巧坐在酒馆靠窗的那席雅座上。
温利尔见我进来,也很是高兴的样子,招手叫我。我心想打个招呼也是好的,就走了过去。
温利尔盛情邀请我入席和他一起喝两杯,我心想这人在塞利斯塔拉好歹也算得上是半个朋友,就没推辞,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跟他寒暄起来。
温利尔肩头的法尔肯却不在。我问起时,温利尔笑笑说道:“明日一早我又要率军启程去曼西尔驻防了,我派法尔肯去侦察一下沿路的动静。”
我哦了一声,遗憾地叹息。大约是我的失望之情表现得太明显,引得温利尔笑着摇了摇头,问我:“你那匹很喜欢听到别人表扬它的银色独角兽呢?怎么也不见了踪影?”
我随口答道:“我让它送安雯回去了,拄着拐杖就乱跑,伤得那么重了还不多在家里歇歇就算啦,唉。”
温利尔眉毛一挑,显得很意外的样子。“安雯?怎么她现在竟然已经可以上街了么?那过几天岂不是就要按令被关满三天了……”
我惊讶,“关三天?怎么原来还要关她的?”
酒保送了一壶温好的酒上来,温利尔一边替我斟着,一边解释:“黛蕾尔,不知道你以前喝过没有,这种果酒其实没什么酒力的,我们喝起来就像果汁一样……唔,安雯毕竟没守住塞利斯塔拉,国……不,先王陛下,也因此为国捐躯……就算不全是她的责任,但是按照军令,也是要至少关满七天的。只是芬丹大人鉴于她也已经拼尽全力,身负重伤,特别准许她伤愈后再领受惩罚,而且刑期也减为三天……”
我大惊,虽然脸上还是陪笑谢过他替我斟酒的盛情,但心下尤其忿忿。
作者有话要说: 11月13日更新:
没想到啊没想到~~男主一维护女主,就引来很多称赞~~:P
8过,俺还想把总字数熬到20万哩……
所以,必要的一些,呃,曲折,还是要有的~~
不过,嗯,过一两天就又会让安雯再度发挥一下她的作用了,咔咔~~:)
下面的图片是昨天没发上来的飞龙神祠的游戏截图~~
☆、6664
芬丹,你这个绿色徇私混球肌肉男!我才犯了针尖那么大一点错,你就关了我两回!加起来何止三天!现在看人家伤重了,就心软了,怜香惜玉了,减免惩罚了,延后执行了……我为了她挨了一记“冥府诅咒”,还蹲了那么多天丧尸的苦牢,就为了我吃过的苦,她也不只该蹲上三天就算完吧!你刚才还在假惺惺跟我讲什么公平!我看在你眼里,根本没有公平!
我愤愤地想着,越想越觉得胸中一股恶气憋闷难忍。
我气得简直口干舌燥,觉得若不尽快吃点什么吞咽一下,就难以遏制胸口那股汹涌的恶气。可惜此刻桌上除了两三盘点心之外就是酒壶了,我来不及去抓点心,顺手拿了就在手边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带着水果那种独有的清甜味道的酒液滑过我喉咙,在胸口燃起一股热流。我又连灌了两杯,才勉强把喉间梗着的那个硬块冲回肚里。
我砰地一声把酒杯大力拍在桌上,看见对面的温利尔早已是目瞪口呆,定定地看着我大马金刀地又去拿酒壶,自己先前那种帮忙斟酒的绅士风度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豪爽地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伸手去盘里拈了一块点心,举止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样子,笑道:“我喝得太猛了么。毕竟在丧尸的黑牢里捱了好一阵子,骤然重获自由,心里也很激动,不由多喝几杯……”
温利尔这才反应过来一样,笑着称赞我道:“黛蕾尔为人率直,作战又英勇,这种性格理应有好酒量相配的。何况果酒并没多大劲道,我还没见过喝这个能喝醉的哩。所以我虽然明天就要出发,今晚也能放心喝上一点……”
我理解地点着头,跟他谈笑风生,甚至点了更多下酒的小菜,喝得非常畅快,宾主尽欢。最后,竟然还等到了负责探路的法尔肯完成任务,飞回来落在温利尔肩头,扑棱着翅膀跟我们咭咭嘎嘎,像是气氛融洽的闲聊。
最后眼见已经月上东山,温利尔很有风度地结了帐,还要和法尔肯一起送我回住处。我再三谢绝了一番,说他明日还要出行,及早回营休息才是正经。于是我们在市集外分别,我一路闲逛着,回了国会。
艾罗兰的国会建筑倒也有趣——不消说是依树而傍水修建的了,那株颇为巨大的神树上还修建着国会的配套建筑——一间间精致而结实的小树屋。
我也分到一间,此刻喝了些果酒,虽然远没到醉的地步,也觉得有些微醺,笑着进了国会,穿过长廊,爬上修得如同栈道一般的木梯,打算回屋去睡觉。
芬丹的那间小树屋却在我回屋的必经之路上。我经过他那间树屋的时候,脚下顿了一顿。屋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想来他若不是夜不归宿,就是早已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蹑手蹑脚想在不打扰其他人的情况下溜回自己的房间去。刚要离开,芬丹那间树屋的房门却无声无息自动开了,吓得我打了个激灵。≮更多好书请访问。。≯
芬丹的声音在屋里静静响起:“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缓过来,拍抚着胸口,探头往屋里望去,却看见芬丹端坐在房间那一端的木椅上,桌上摊开着一张海图——我奇怪,这房间里乌漆马黑的,他也看得见?
我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晌,芬丹又开口了,语气里有丝不耐。
“进来吧。”
我暗忖,我不想半夜三更进你的房间啊,瓜田李下的,要是我真的按照魔王的命令对你下了手,算谁的呀——可是我没胆说出来,只能一步步挨到屋里,进了门就往门边的墙上一贴,尽量离他远点。
月光从大敞的房门和窗子里照进室内,给屋里的一切都镶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当然,芬丹除外。
他的神情半隐在暗影里,模糊难辨,但我可知道,那决称不上什么柔和。
他轻哼了一声,说:“去喝酒了?庆祝自己重获自由么?”
我一想起他对安雯的从轻发落就有气,语气生硬地应道:“嗯。顺带去去霉气。”
芬丹的脚在桌下骤然向后一蹬,他坐着的那把椅子的木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咯吱吱声响,向后滑去。他的右脚再一顿,身形微动,我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移动的,他的椅子就转成了正对我的方向。他仍然坐在椅子里,双手交叉,看似闲适随意地向后靠着椅背,淡淡说道:“黛蕾尔,安雯固然有错,连累你吃了这么多苦……但是为了艾罗兰的和谐着想,我希望你不要跟她太计较这些。”
我心头一把火轰地一声,烧到了头顶。我重重地往背后的墙上一靠,不怎么认真地调笑道:“怎么?大人看不过去我挟恩威压她么?我被她针对的时候,怎么不见大人如此打抱不平?不过我怎么敢跟她比呢,大人跟她认识更久,自然更加回护一些!我犯了错,可是要结结实实该关几天就关几天的,怎么能跟人家相提并论?”
芬丹皱起了眉头,显然对我的反唇相讥很不悦似的。“黛蕾尔,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犯了错要按律行事,她犯了错,一样要接受惩罚!……”
我截口,跟他针锋相对道:“那是当然了。我先修了魔法行会,也没耽误其它建筑的工程,还得关上一天呢;她害我被丧尸捉去,且丢了塞利斯塔拉,不过才关三天!芬丹大人,这就是您口口声声标榜的和谐与公平?”
芬丹一愣,道:“这两样没法比较……塞利斯塔拉的失陷,不完全都是她的错……”
我冷笑,几步走到他面前,右手紧握成拳,砰地一声捶在木桌上。“那么,我又对丹拉德做了什么?……她又对我做了什么?”
芬丹的眉头愈发紧皱起来,对我的气冲牛斗似乎很不能理解,且对我的咄咄逼人有些愠怒了。
“黛蕾尔,你当初丢失中央要塞,我一样……”
我气得咬牙切齿,俯低身躯,逼视到他眼前来。
“芬丹,这个,能一样么?!我丢了中央要塞,我认罚!可是,丢失一个要塞,和丢失了艾罗兰的首都,这其中的重要性,能一样么?!”
芬丹的脸色沉了下去,语气也板板的。
“无论是边境还是首都,一样是我艾罗兰的国土,一样不容有失!”
作者有话要说: 11月14日更新:
卡文的感觉果然很难受……
所以让他们吵吵架算啦。:)
吵翻了最好~~~多吵吵,说不定就总有一个人能明白点了~~咔咔~~ ^^
另外,不知道童鞋们还记不记得,“丹拉德”就是当初芬丹和黛蕾尔一起出第一个任务的时候去的那座小城镇。
黛蕾尔先建了魔法行会而不是各类募兵建筑,所以被芬丹认为是违抗军令,关了一天禁闭~~~
PS。 下面的截图是塞利斯塔拉的国会~~~
大家注意看国会后面那棵大树上面一座一座的小树屋~~
嗯,男女主想必正在其中的一间里吵架呢,咔咔~~ :P
☆、6765
我一拍桌子,气得反而笑了出来。“哈!好!都一样……我早应该知道,反正在你眼里,什么都是一样的!我活该被劈一记‘冥府诅咒’,活该去蹲那个丧尸的地牢,谁叫我多事去救她呢!……”
芬丹的脸半隐在暗影里,但我也能模糊看出来,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黛蕾尔,你为了她受了一记‘冥府诅咒’,所以想要她因为自己的过失受罚,这本没有错……”他先前那貌似闲适的姿态忽尔消失,他向我倾身,虽然我们的姿势仍是我站而他坐,但他双手支撑在椅子扶手上,上半身前倾,后背绷成一条直线,充满了不知名的张力。
“那么,你记得在你丢失中央要塞一役里,为了救你而受了一记‘连珠火球’的那个花妖么?”
我如遭电殛。全身原先蕴满的怒气忽尔全都消失,我噔噔噔一连后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站住。
芬丹的眼眸仍然紧紧锁住我的,眸光深不见底。
“黛蕾尔,艾罗兰的每一个人的性命,都是一样平等,一样珍贵的。那个花妖为了救你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你丢失了中央要塞,却仅仅被关了三天;你为了救安雯,生受了一记‘冥府诅咒’,且被俘数日才获救,安雯丢失了塞利斯塔拉,自己也伤重险些不治,我也关她三天,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公平的处置么?是我徇私,我偏袒么?”他的语气是那样平静,仿佛只是一种叙述,其下却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波涛滚滚而暗潮汹涌。
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要我自己来计算这其中的出入。
我,和安雯一样,都丢失了重要的国土,都被他人所救;所不同的是,救我的那人,为我送了性命;而救安雯的那人,虽然挨了一记魔法蹲了一阵子苦牢,却还活蹦乱跳地,活生生站在芬丹面前,跟他争论处罚的轻重与公平!
呵,我明白了。在芬丹看来,他就算是徇了私,就算是偏袒了谁,那个受惠的人,也是我,而不是安雯!
我笑起来,连连点着头,却觉得胸口发紧,闷得难以喘息。
我一步步向后退去,脸上的笑容无法控制地愈来愈大,声音却也是无法控制地发着抖。
“我明白了,明白了……芬丹,原来,是我占尽了便宜,却不肯就此收手放过别人,我好贪心啊……好恶毒啊——”我的声线抖得都变形了,沉重的泪意涌上了我的眼眶。方才的那点微醺的酒意几乎全都醒了,只有一线酒力不肯散去,一定要支配着我的意识,让我说出更多任性的话。
“原来,我就应该在救安雯的时候被那记‘冥府诅咒’劈死,她这三天禁闭就蹲得十足十的值得了!”
“黛蕾尔!……”芬丹大喝一声,从椅子里陡然站起。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月色的映衬下,骤然在我面前形成巨大的暗影,几乎要笼罩住我的全身。
我看得出来,我最后这句话实在太必杀了。此时,他怒不可遏。
我想,魔王派给我的任务,是不是彻底失败了呢。我是不是应该灰溜溜地滚回谢尔戈去,把自己的左脸主动送到魔王手边,乖乖等着他继续往我的左脸上刻花呢。
月色投在芬丹的身上,使得他挺拔的身躯显得那样高不可攀,他向我倾身的那个姿态令人觉得压迫而危险。我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他的威名赫赫并非浪得虚名,他真正地盛怒起来的时候,那股逼人的气势是我完全想像不到的陌生而夺人呼吸。
我想,我以前,太小看他了。
芬丹几步逼到我面前,近得我可以看见他的胸膛因为蕴满了气怒而剧烈地起伏。
他重重地呼吸,语气低沉地开口说道:“……黛蕾尔,你使我很失望。”
这句话一瞬间在我眼中迫出了大颗的泪珠。
他却恍若不见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当初,重新夺回塞利斯塔拉之后,没耽搁一点时间,带着军队,不眠不休地日夜兼程,赶去救你……我已经尽了我的全力飞快赶路,但你还是在丧尸的地牢里被囚禁了好几天……可是,我决不愿意看到你就因为这几天,就咄咄逼人地跟别人过不去,认为所有的人都亏欠了你……”
眼泪汹涌地冲出我的眼眶,我委屈地反驳:“我并没有……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我噎住了。这句话后面的部分,令我心惊。我不甘心什么呢?不甘心看到芬丹对安雯网开一面,格外宽容?还是不甘心他不惜训斥我,来维护别人?……
可是,我凭什么不甘心呢。
他们认识在前,即使有什么别样的情谊,也是合情合理的。即使芬丹只是为了他口口声声追求和维护的公平与和谐,那又有什么错呢。他优容的安雯,至少是一个真诚地仰慕他的、彻头彻尾的精灵游侠;而我呢,我只是假惺惺顶着黛蕾尔这个躯壳,想要破坏艾罗兰与狮鹫帝国的同盟,骗取他的心的恶魔领主啊。
也许芬丹许久没有等到我下面的话,淡淡叹了一口气,方才的气怒略略平息了一些,说道:“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经此一役,你的名望在艾罗兰几乎达到了顶点,就是当我离开故土,出海去寻找蒂耶鲁的时候,你也是大家眼里塞利斯塔拉守将的不二人选,众望所归……只是,你初当大任,要认真和前辈塔兰纳学习,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别再见了什么熟人就兴高采烈地去喝酒喝一整晚,到了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我一怔,简直不敢相信他如此编排我。我忿忿地反驳:“没有这样的事。我没喝醉,而且温利尔也说了,果酒是喝不醉人的……”
芬丹冷哼了一声。
“哦?你倒是很听从他的么。等我走了以后,你要是也能用这种态度听从塔兰纳的教导,我就放心了。”
我被他语气里带着的一丝微微的嘲讽意味气得脸上发热。
“你还是去训诫训诫安雯,让她别上了战场就不长脑子,不管不顾地只知道闷头往死灵堆里冲吧。”我不冷不热地回敬他。“我虽然喜欢作怪,但好歹本事比她强点,要不是被人拖累,多半也能自保……”
我一句话没说完,就听到门口有个怯生生的声音说了一句:“芬丹大人,黛蕾尔……你们,是在争执么?”
我一回头,喝!门外赫然站着于尔辛、塔兰纳和韦恩加尔几个人。说话的正是于尔辛。
难道我们方才天翻地覆的争吵和飙泪惊动了睡在邻近树屋的他们?可是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一点也没有觉察到?
我在黑暗里,也感觉自己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羞窘万分,讷讷说不出话来。
还是芬丹首先沉下脸来,用他习惯的严厉面瘫脸控制了局面。他冷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后以一种很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没有。只是黛蕾尔今天才回来,不清楚关于安雯的处罚事宜,我已向她解释清楚了。大家明天不是各自要出城去执行任务么,都回去早点休息吧。”
塔兰纳和韦恩加尔沉默地扫了我和芬丹一眼,不言不语地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于尔辛也许是担心留我一个人下来,再跟芬丹起什么争执,就大着胆子挨近我几步,伸手拉着我的手臂,柔声说:“黛蕾尔,你这些天来也很辛苦了……只怕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我们一起走。”
我望着她那温柔沉静、带着一丝息事宁人的祈求的神情,也不好意思拒绝,瞥了芬丹一眼,就低下头默默跟着于尔辛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11月15日更新:
嗯,周末的话就多更一点点~~
谁想看surprise?明天就有了~~:)
有筒子说女主这几章表现得不太可爱,嗯,其实据俺想来,这也可以理解。
一来,恋爱中的人都很幼稚的~
二来,女主觉得芬丹偏袒,自然很气愤了。
在女主看来,自己没做多大的坏事,就被关了总计三天。
安雯一是害女主被抓去坐牢,二是丢失首都,三是间接令国王牺牲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才关三天,女主觉得不公平,是很正常的事。
何况这两个女人本来就暗地里在较劲么。
安雯受了重伤没错,不过女主如果不是耶泽蓓丝,而只是精灵族的黛蕾尔的话,被轰那么一记冥府诅咒,八成也会气息奄奄命悬一线啊。
嗯,感冒令人头痛。俺先顶锅盖下了~^^
☆、6866
于尔辛十分善解人意,一路上并没有问我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挽着我走到她的房门口,向我道了个别,带点忧虑地望了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甚至还扯开一个不太自然的、安抚的笑容,她这才自己开门进去了。
我则继续机械地沿着阶梯往前走,到了自己分到的那间小树屋,开了门进去就一头扎到床上,合衣躺下,闷闷地望着一片黑暗的天花板。
我本以为自己会在脑海里想很多事情,或者胸口会卷拥着方才累积的那些复杂的不平,而难以入睡;但是没想到自己头一沾枕,不多时就陷入了梦乡。
我一夜无梦,睡得非常沉。也许是晚上喝的那些果酒的酒力起了一定的作用,又或者这些日子以来,我只是太累,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时间。我仿佛深陷在睡意的泥沼里,即使自己想要挣扎,也出不来。温暖柔软的被褥和房里隐约萦绕的一丝青草香,助长了我的安逸之感,我愈发沉入更深的睡眠里,迟迟不愿醒来。
最后,我终于被那束照在眼睛上的炽烈的阳光弄得不舒服,从睡梦里由深及浅,最后慢慢醒了过来。
我往窗外一望,见已日上三竿,奇怪怎么没有人来叫醒我。一想到我万一误了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别的什么,而被芬丹用眼刀嗖嗖地凌迟的下场,我就不禁打了个冷颤,一下子全清醒了。
我慌忙飞快地起身梳洗,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理好,猛地拉开门,准备尽快赶去国会。
一路上经过的所有树屋都房门紧闭,悄无人声。我奔过那条长长的阶梯,心里不禁有点奇怪。
从后门进了国会,里面的人也出奇的寥寥。我在走廊上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德鲁伊长老,向他心虚地请教:“请问……大家这都是上哪儿去了?为什么都这会儿了,国会里还没有什么人?”
那个德鲁伊长老一见是我,却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失声叫道:“黛蕾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今天是芬丹大人率军离开艾罗兰,出海去寻找圣人蒂耶鲁的日子啊!大家自然都到码头上去为他送行了啊!”
我大吃一惊,感觉就好像后脑上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无法置信地反问:“什么?!怎么可能?他昨天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过……”
那个德鲁伊长老向我解释:“这也是临时决定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了,芬丹大人原本就想近几天择日启程的,但是想到先王陛下交待的任务紧急,愈快愈好,就临时下令,今日出发……没有人去通知你么?”
我愣愣地站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一跺脚,直是气急败坏。
芬丹竟然就这样离开了?这个……这个小气记恨的混蛋,竟然连跟我道一声别的工夫都没有么?就因为他昨天晚上,忽然发现我令他失望,于是,我就连跟他道别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么?!
我冲出国会,看见在门外蹓跶的鼻涕泡儿,翻身上马,骑着它一口气冲到了河边。
码头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只停泊着一条孤零零的三桅帆船。昨天岸边停泊着十几只华丽的平底船、大型帆船等等的盛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在码头上一跃下马,遥望着远方的水面,气得用力顿足。
芬丹,你干吗要跑得那么快?我难道会赶在你起航之前,把你宰了不成?!
难道你害怕,今早醒来的时候,就会突然发现我突然变成一个不可理喻且不知悔改的泼妇,因此你连让我冷静下来道一声歉的机会都替我省了?
我虽然有的时候在气头上不那么聪明,可是我也懂得说对不起——虽然我还是气那个安雯为什么就能获得跟我一样的刑期,但是芬丹的处置并没有什么错,毕竟安雯重伤而我仍然活蹦乱跳,为了艾罗兰的和谐起见,我也应该把刑期的问题抛到脑后么。
我张了张嘴,想对着一片浩瀚的水面说些什么,也许是我欠了他很久的一句谢谢,或者是一声对不起我很抱歉——
可是最后,我却只觉得胸口似是翻滚着无数汹涌的情绪,朦胧了我的眼底,梗得我难以呼吸,艰于吞咽。
我放开喉咙,双手握拳,用力冲着远方大喊:“芬丹!!你这个大混蛋!!”
“唉,你别喊叫了……喊他也听不见,咳咳……”一个气虚体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一回头,却发现安雯扶着那根木杖,脸色苍白地从码头边的那座贤者之屋里踱出来。
我讶然,“你怎么在这里?”
安雯走路都走得慢吞吞的,似是受了极重的伤一般。我只好上去搀扶她。
她走到码头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说道:“来给芬丹大人送行。还是受伤以后身体虚弱啊……所以只好先在贤者之屋里休息一阵子再回去,而且还可以顺便请屋子的主人,魔法师来帮我诊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迅速恢复的偏方……”
我真想白她一眼,可是想到她此刻是个重伤号,还是忍住了这个不太厚道的冲动。
安雯瞟了我一眼,突然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很生气他没跟你道别?那当然了,你几天几夜没好好睡啦?不是没人想去叫你,只是你睡得那么沉,只怕投石车来了,你也只会被石头砸在睡梦里醒不了……”
我怒。这个安雯,仗恃着自己是重伤员,就可以任意刻薄我么?
安雯也看到了我的怒目以对,不过她好像就跟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地遥望着远方的水面。
“听说你昨晚又惹芬丹大人生气?唔,你这种样子,还真是令人担心塞利斯塔拉在你戍守之下的前景啊。”她的唇边浮起一个嘲讽般的笑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的映衬下,竟然显得有点寂寥。
“芬丹大人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他总是严厉且公正,那样沉稳,掌控一切,是位令人信赖并可以依靠的领导者……他从不轻易让他的情绪显露于外……可是这一次,他就这么飞快地走了,就好像是气得……不知道还要再怎么面对你一样……”她继续自言自语,轻似无声。
我听了个影影绰绰,而且她的句法越来越繁杂,弄得我似懂非懂,心下不免急躁起来。
安雯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烦闷,忽然回头冲我嫣然一笑,笑容里竟然显得有丝愉快的意味。
“芬丹大人心急,想要早日寻找到蒂耶鲁大师。艾罗兰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去完成……整个塞利斯塔拉,百废待兴,当然不可能等你睡醒了,才恢复运转,是么?”
我愠怒不已,极力告诫自己要克制!克制!这女人好歹也被我救回来过一次,如果我现在把她给掐死,那我之前的英勇行动岂不是毫无意义了?
安雯瞧着我目眦尽裂的样子,施施然起身,也不要我搀扶了,慢慢走下码头的平台,上了路旁一直停靠着的一辆马车——确切的说,是她那匹独角兽坐骑拉着的车。
她忽然又好像想起些什么似的,从车上探头出来,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对我叫道:“芬丹大人,当然会就这样走掉了。你不知道么?他一向最讨厌和人道别的场面……”
我大惊,紧追了几步,吼了回去:“可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排斥过大家给他送行啊……比如上次在塞利斯塔拉……”
安雯很不屑地轻嗤一声,又对我吼了回来:“笨蛋!他又不是不会和人道别,他只是讨厌而已……说不定,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道别吧……又或者,他讨厌和你道别……”
我简直像被一道天雷立劈在当场,张口结舌动弹不得。
安雯的马车慢慢向前行去,她忽然勒停独角兽,从车里重新探出半个上身,冲我吼得气势汹汹:“黛蕾尔,你这个笨蛋!只会一直给芬丹大人闯祸!如果不是因为你当初拼命救了我……我是不会跟你说这么多的!你给我记住!我比你能够想像的更加讨厌你!!你以后最好给我滚远一点,免得惹我心烦!!”
她吼完,也不等我回应,就重新催动拉车的独角兽,慢慢向塞利斯塔拉城门去了。
我呆呆站在原地,目送着她那辆马车的背影,许久许久,才向她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怒气冲冲地低声说道:“在战场上得了西莱纳女神的护佑,很了不得么?我看到你的时候,你也很惹我心烦啊……”
只是,为什么,我望着这个令人心烦的背影,会慢慢地、不可遏止地微笑起来呢。
☆、6967
不过芬丹跑得实在太快,他虽然把塞利斯塔拉的城防任务交给了我和塔兰纳,但是却并没有进一步向我详细布置分工等等。
因此,我只好拐回国会,等待塔兰纳向我二次传达芬丹大人的指示精神。
此刻,我正在国会的某间议事厅里,面对着神情极端严肃的塔兰纳那副义正词严如聆天条的模样,和自己的昏昏欲睡作着长久而坚持不懈的斗争。
塔兰纳和我一样长着一头红发,面部线条却有些极为尖利的感觉,平日总是皱眉瞠目,双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画着红色图案,背了一柄大剑,大步流星风风火火地来去,一脸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几百万的模样。
我有些不满。芬丹干吗非要派他来跟我合作?难道鉴于上次我跟安雯的美女配结果针尖对麦芒,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所以这次特意派一如此严厉刻板的尖嘴猴腮严厉男来压制一下我的气焰?
塔兰纳神情虽悍,但身材精瘦结实,看着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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