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潋滟牡丹-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门的门铃声乍然响起,傅文佩先是一怔,心中不禁疑惑,谁会这么早来叫门呢,莫非,莫非是心萍回来了。想到这傅文佩快步去开门,憔悴的脸上浮现出期望的神色。
当大门打开,傅文佩着实吃了一惊,但是满脸的失望之色亦映入陆振华的眼中,傅文佩双目紧紧盯着两鬓斑白的陆振华,没来由的声音哽咽,“振华?”轻声唤出他的名字,傅文佩吃惊于自己声音的颤抖,激动的捂住了嘴巴,两滴热泪就顺着她枯瘦的手背落下。
陆振华的两只眼睛也红了起来,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愧疚、悔恨、自责,“文佩……苦了你了。”如果不是尔豪就站在他身后,他好想握一握傅文佩的手,抚慰她这些年所受的风霜。
“佩姨,你好。”此时尔豪的心中猜测,也许父亲让他一大早跟随他来这里,是想要接佩姨回家,这样也好,大家本就是一家人。而且佩姨为人温柔又宽容,也许在她的劝说下,父亲或许会放母亲一条活路。
傅文佩收回视线看向尔豪,显然他已然成开为一个翩翩佳公子了,眉宇间尽是陆振华年轻时的风采,只是少了份英气,多了份贵气与浮夸。傅文佩温柔的一笑的点头道:“是尔豪吧,几年不见了。”
“通儿呢?起床了吗?”陆振华望着傅文佩,眼神急切而无比慈爱的问。
傅文佩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原来他今天带尔豪来是想要认通儿的,但是这对李副官尤其是可云太不公平、太不尊重了。
“振华,我知道你急着想认孙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是不是会伤害到可云?”傅文佩不忍将话说的太露骨刺激到陆振华。
“孙子?可云?佩姨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种异样的预感笼罩着尔豪,他的脸色逐渐得变铁青起来,他有些怯懦与迫切的问向傅文佩。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感觉,陆爸爸有让我写崩的趋势,抚额遁走…………
第六十三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六十三章“没有任何人想要瞒着你,这你要回去问你那个好事做尽的妈!”陆振华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冲尔豪骂道。
尔豪茫然而惧怕的躲开陆振华的眼睛,转而求助的望向傅文佩,“佩姨,求你告诉我。”
可云这个在他生命中消失了近七年的名字,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他的脑子竟出奇的一片空白,她在他内心残留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个画面,就是他打了她一个耳光之后,她苍白如死的面容,一缕被泪水濡湿的黑发遮掩住她的眼睛。
自此之后他再不相信女人,他拼命的将可云种在他心底的美好通通忘记,可独独忘不了那日她无言绝望的身影。
但是那却没有什么好值得他留恋的,因为是她先背叛的自己。
可是,现在父亲和佩姨口中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自己的妈真的瞒着他做过什么事情吗?
傅文佩看着尔豪额上渗出汗珠,叹了一口气道:“尔豪,你知道吗,你和可云有一个儿子,他今年六岁,名叫通儿。”
尔豪一脸的不可置信,只见他摇着头坚决的连连否定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有一个儿子呢,可云?可云她当年与马夫私通被我妈当场抓住,那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呢——”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尔豪的脸上,不知何时可云已经无声的走至三人身边,只见她面色平静,眉目柔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想像不出刚才那记有力的耳光是她打给尔豪的。此时她平静的看着尔豪,心底再无波澜,原来再见面时她对他连恨都没有了,因为他连恨都不值得自己付出了。“这个耳光是我还给你的,抱歉,它晚了七年才还给你。”可云的视线飘向了立在一旁的陆振华,然后对尔豪继续说,“通儿是我的儿子,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对于司令大人,她从父亲口中听过太多遍关于他的传奇、英雄的事迹,她自小对司令便是万分敬畏的。但是现在事关自己的儿子,就是司令大人她也不会退让。
“可云——”一向倨傲的陆振华此时在面对可云的时候竟是哀求的,“通儿既然是陆家的孩子,我们让他认祖归宗好吗?”
“司令大人,通儿是我的儿子,他是姓李的,不需要认祖归宗。您今天来我们家,我很高兴,我爸会更高兴,之么多年来您一直是他最敬佩的人,无论发生过什么,他对您的敬佩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但是如果您再要谈通儿的事情,那么就不要怪可云不识尊卑不欢迎您了。”可云迎着着陆振华祈望的目光,字字坚决的说着。
“可云——”陆振华再次开口,却不知能说些什么,陆家亏欠可云的太多,恐怕怎么也弥补不了了,但是通儿是他的孙儿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而让通儿认祖归宗并不等于是要从她身边把孩子夺走,他只是想让通儿喊他一声爷爷,难道她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吗。
尔豪突然抓住可云的肩膀问道:“可云,你告诉我,当年我是不是错怪了你?”
可云被尔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身体一僵,但随后她并没有挣脱尔豪的钳制,只是将脸撇向一边,淡淡的说:“现在说这些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有!”尔豪盯着可云冷漠到陌生的面孔坚定的说。
现在可云已经失去了少女的光彩亮丽,眼神里也没有当初的灵动流转,她变得朴实而普通,如果他们在街上相遇,也许他都要认不出她来了。但是,就是在这一刻,所有关于她的回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记起了他曾经是多么的爱她,曾经的她是多么的美好,他们曾经牵手在草原上漫步,曾经共骑一骑在无垠的草原上奔驰,曾经相拥相吻,曾经海誓山盟……
可自己为什么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连她的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去听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且错的太离谱,当初他爱的那么汹涌,竟然忘了赋予爱情最重要的灵魂——信任。
“可云,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可云轻轻拂开尔豪钳制自己的手,这句认错的话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她奢望的梦里,他们离开陆家之后她表面上伪装出一幅死心的模样,其实在她心里仍然时刻告诉自己,尔豪只是受了王雪琴的蒙骗,他误会自己了,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事情的真相,他会乞求自己的原谅,然后他们会一如最初时相爱。
只是,后来她渐渐明白,因明白而一点点死心。
她明白了尔豪对她,也许并不是真正的爱,那时他正值青春年少,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和好奇,他需要一个与他产生爱情的对象,所以那个角色便由她来扮演了,而他对自己也是真正欣赏与喜欢的,但是那并不是爱。
如果真正爱到深处,怎么会在打击面前那么不堪一击呢。所以此刻她已不再恨他,怪就怪自己太傻,在没有看清爱情之前便将一切托付。
“你不需要向我认错,我们之间早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云说完之后转身对傅文佩轻声道,“佩姨,你和司令说话吧,我先进去了。”
尔豪望着可云离去的背影,视线竟然模糊了,当年那么痛过之后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心痛了,可是现在他竟痛得快要窒息了。
可云离开之后,他再不相信女人,他渐渐认识到,与女人在一起只要与她们说些甜言蜜语,请她们吃大餐和郊游,她们就会很开心,就会允许自己去亲吻她们。他告诉自己爱情不过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原来,对尔豪还说,玩世不恭不过是他用来遮掩自己伤痛的面具。
“振华,你和尔豪先回去,可云那里我慢慢和她说,她一下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故,我们要给她时间。”傅文佩明白可云的苦,但她也明白陆振华的心,她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但是她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一切只能交给时间来解决了。
陆振华颓败的叹了一口气,他握住傅文佩的手,紧紧的握着,“心萍她有消息了吗?”他的声音越到后来越低,好像生怕惊吓到傅文佩似的。
傅文佩感觉着手背上传来的力量,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心萍已经没事了,秦天正在保护着她,你就放心吧。”
“嗯!”陆振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从他身上飞跑了一样,只见他脆弱而颤抖抓着傅文佩的手说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的说:“文佩,我累了。”
…………
杜公馆里,杜月笙与秦五爷坐在客厅里交谈着,只听秦五爷中气十足的笑了两声后说:“没想到一个红牡丹的价值那么大,为了找她,这两天日本人暗地里都快把上海滩掀个底朝天了。”
杜月笙放下茶杯,点燃了一根雪茄烟,缓缓对秦五爷道:“中队在上海没了驻兵权,倒是日本人最近频繁往上海驻区增兵,日本人根本不会不满足于只侵占我们的东三省,这仗迟早还是要打的。眼下他们大肆收购中国工厂,发我们的国难财,如若不然,日本人会这么帮着魏光雄找红牡丹,他们还不是看中了你的秦氏企业。”随后难得轻松的一笑,莞尔道,“谁让你秦老五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呢。”
秦五爷瞥了杜月笙一眼,说:“我早就说过他中了心萍那丫头的毒。”说完,秦五爷不免思量着杜月笙的话,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国民政府如今一直采取不抵抗政策,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想我央央中华竟被一个弹丸小国给逼的走投无路,真是奇耻大辱!”
“这些牢骚都是留给那些时政人士发的,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还是想想现在最实际的问题。最近张啸林与日本商社走的很近,你最好和他保持些距离,生意上的往来能断则断,别哪天他拉着你做了汗奸你还不知道。”杜月笙的表情因眼前的烟雾而迷幻着,使人看不真切。
“这个我已经注意到了,前些日子他来找我,说要长期租用我们秦氏的货轮和码头的兄弟帮他往东北运货,开口就是两层的利,后来我听他言下之意,像是要给关东军运军粮,当下我就找借口推托了。现在黄老大已经不问世事了,张啸林想做这上海滩的老大,倒是你要凡事小心。”秦五爷思及此不免担忧的提醒杜月笙。
杜月笙突然开怀的对笑了两下,对着秦五爷道:“老五,你真是变得太多了,哪里还有当年青帮秦老五的影子。”笑着说完之后,他眼中一凛,尽是猛虎一般的霸气,“别说他张啸林,就是南京和日本人想动我都得想想半夜会不会被鬼附身。”
————
明天就是与魏光雄约好见面的日子了,虽然秦天一再让心萍放心,但是她的心里仍旧不安,现在他们面对的不单单是魏光雄,而是一心想控制上海乃至全中国经济的日本商人和他们身后的军人。
“又在担心吗?”秦天伸出手臂将旁边的心萍揽在怀里,另一只手顺手将床头的壁灯关掉。
心萍闻着秦天怀里散发出的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心里虽仍有羞涩但却贪恋的舍不得移开这温暖,黑暗中,她在他的怀里轻轻点点头,秦天感觉到之后收紧手臂将她环的更紧了,磁性的声音充满了安慰的力量,“你就放心吧,明天你呆在这里乖乖的休息,睡一觉之后我就将事情全部解决好了,然后我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嗯。”心萍再次点点头,然后仰起小脸对着秦天的喷洒着热气,“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办事能力的。”
“你真的这样想的吗?”秦天微笑着,呼吸变得短促起来。
“唔……”本来被秦天温暖的怀抱薰然的昏昏的欲睡的心萍被秦天突如其来的吻猛然惊醒,她的小手不禁抓紧了秦天胸前的睡衣,这两天秦天一直是这样抱着她一夜安眠的,怎么今天他……
……
第二天,秦天和魏光雄的约定地点定在华懋饭店二楼的西餐厅里,魏光雄在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尽量注意,争取不崩坏原著人物,不过现在尔豪好像又崩了…………我到底是肿么了…………
第六十四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六十四章秦天看着身穿黑色风衣的魏光雄走近,他身后还跟了五六名身材魁梧的保镖,于是起身从容而刻意愠怒的说:“魏老板你让我好等啊。”
魏光雄皮笑肉不笑的哼笑了两下,眼睛看似随意的瞟了一下秦天面前文件夹,然后为了敷衍而敷衍道:“秦先生真是对不起,魏某实在是俗务缠身,来晚了一步。”
秦天在沙发上坐下后看了一眼魏光雄身后,表情冷硬的问:“魏老板,我的人呢?”
魏光雄自顾点燃了一只烟,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烟雾后不无讥讽的说:“秦先生的师父杜先生在上海滩手眼通天,你的人此时不是正被你金屋藏娇着吗。”
秦天脸色微变,看来他还是小看魏光雄了,或许应该说是小看了在上海的日本人,原来他们已经查到了心萍的下落,可是为什么不见他们有什么行动呢,难道是因为忌惮于这几日他在染厂四周布置的暗中保护心萍的人马?怕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到这他只觉得背后发凉,原来危险一直这么近。
而现在再与姓魏的兜圈子也显得没有意义了,于是索性说:“既然如此,魏老板今日为何还要来赴约呢?”
魏光雄一看秦天直接默认了心萍此时就在他手上,暗自恼怒的握紧了拳头,但面上仍然尽力表现的和颜悦色一些,挺了挺胸脯道:“我今天来是代表日本高岛屋株式会社来与你洽谈收购秦氏企业的事宜,还希望秦先生你直言不讳,无论多少还请你出个价码。”
“好大的口气,不过秦某恐怕要让魏老板失望了。”秦天睥睨的看了一眼魏光雄那一幅汉奸的模样,心头愤怒,中国就要亡在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身上了。
魏光雄丝毫不在乎秦天的语气,有恃无恐的说:“魏某可是听说日本人最擅长在半夜往别人家里扔炸弹的,比如霞飞路的陆宅,贝当路的苏宅……秦先生一定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吧?”秦天,我魏光雄当年怕你,现在我可不怕你了,如果不是日本人再三吩咐对你要安抚、要和平收购秦氏,今天就算老子一枪打穿你的脑袋,也没什么不敢的。魏光雄心里这样暗忖着,半眯着晶亮的眼睛盯着秦天。
秦天耐着性子打量了一番魏光雄,他依稀能记得他当年在火车上对着枪口跪下连连求饶的样子,没想到现在他已经成这上海滩上有名的汉奸了,真是该死!而心萍若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吃这许多年的苦。
所以,他更该死!
“魏先生一口一个日本人,你这汉奸当的真是称职啊。”秦天将骂人的话说的比称赞人还要诚恳动听。
“你……”魏光雄气得脸色发青,但是他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吁出一口气后放松了肩膀,一幅不与你计较的模样,“人各有志,秦先生还是痛快的出个价吧。还有,收购事宜早日达成,秦先生的兄弟也能早些从东北放回来,再迟些的话,不知他们还能不能……”
魏光雄的话点到为止,然后他成功的看到了秦天的眉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于是嘴角得意又鄙夷的一笑。
下一秒只见秦天优雅的将面前的文件夹推到魏光雄面前,语气竟是悠然而认真:“我与魏老板打一个赌,如果三天之内魏老板你没有死在日本人手上,我就将秦氏企业拱手相让,如何?”
魏光雄一怔,随后轻蔑的一笑,这简直笑话,他一边笑秦天痴人说梦,一边顺手打开文件夹,“秦先生真会说笑,魏某即将出任沈阳商会副会长一职,怎么会……”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见他眉头深深的拧在了一起,盯着文件的两只眼睛瞪的比枣核还要大,此时他虽一脸的疑惑不解,却能看出他已经觉察出了其中的危险,只是一时还不得其解。
“这是什么?”魏光雄忍不住精神紧张的问。
“这是沈阳今天早上发来的电报,内容魏先生面粉厂的销量记录。”秦天看着魏光雄脸上浮现的惊疑,平静的说,“魏老板前些日子在沈阳刚吞并的两家面粉厂这两日可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吧。”
魏光雄瞪着两只眼睛带着迷惑和按捺不住愤怒的看着秦天,“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天扬眉微微一笑道:“如果在下估算的没错的话,这两日在东三省魏先生专营的三元牌面粉销量应该不下于十吨。”
魏光雄虽知秦天一定在他背后搞了什么把戏,但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的废话了,腾然从沙发站起身对着秦天怒道“秦天,你到底搞什么鬼把戏!”
秦天也跟着站起身,面目冷峻而不失淡然从容,声音却带着异常压迫的力量:“现在只要我一个电报,你在东三省的二十二家专营店铺就会同时开仓放货,卖的全是你的廉价面粉,我保证不出一日我买进的那十万吨面粉就会被老百姓抢购一空,到时家家户户吃的都是你低于市价十倍的三元牌面粉,。”说到这,秦天故意停顿了一下,只见魏光雄的额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不知道日本人对恶意扰乱东三省市场的人会怎么处置?”
话说到最后魏光雄已经双眼通红,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浑身像被人浇了冰水一样,然后整个人猛的瘫软在沙发里,他竟想到秦天会有如此釜底抽薪的一招,他竟然派人去了东北大肆买进他的面粉,然后又同时控制了自己的的二十二家店铺,他一直仗着自己有日本人撑腰,却没想到秦天在东北竟仍有如此大的势力,如若不然这样的计策怎么能在三日之内轻松完成呢。
“秦天,只要我魏光雄办得到的你尽管开口。”魏光雄犹如丧家之犬的狼狈,他刚刚得到日本人的信任,现在只要秦天发出一个电报,那么,日本人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给你两天时间把我的兄弟们安全放回来,事成之后十万吨面粉原数运回你厂里。”秦天说完后弯腰将桌上的文件夹拿在手里,其后自若潇洒的离开。
第二日中午,秦天在东北被捕的兄弟便安全返回上海,魏光雄告诉日本人这是秦天答应出让秦氏企业的第一个条件,仓皇无主的魏光雄只能先用这种手段解了自己的危机保住小命,至于别的他来不及去想。
就在魏光雄无暇多想的时候,秦天在兄弟们安全返回的下午,便一纸电报发到了东北,电报到时,东北的二十二家面铺同时挂出了低价出售的牌子,一时间各面铺门前便摆起了长长的人蛇阵,人山人海争先恐后,不消半日十吨面粉便被百姓抢购一空。
对付魏光雄这种人,秦天是从来不讲任何江湖信用的!
——————
坐在秦天的汽车里,心萍的感觉怪怪的,她总觉得自己就像出嫁的新娘三朝回门的模样,所以一时埋着头不愿和秦天说话。秦天眉眼之中却尽是温柔的笑意,他看了一眼扭捏不安的心萍然后继续面前朝方专心看路,声音低沉而磁性的说:“今天把你送回家,晚上我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心萍的脸被秦天暧昧挑逗的话羞出了两朵红晕,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自觉的伸手拉紧了风衣的衣领,这个小动作惹的秦天呼吸一热。
为了让秦天正经一点,心萍吁出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本来还怕这计对付不了魏光雄呢,没想到这么顺利。”
秦天叹气,这丫头总是这么会破坏气氛,但仍旧耐心的回答着:“因为魏光雄这个人贪婪又怕死,对了,师父说等你哪天有兴致了要帮你办庆功酒,给你这位巾帼军师庆功呢。”
心萍赧然,这招可是她从电视剧里一位乱世奇商那里偷来的,哪里敢居功呢,“我可当不起。”
“怎么当不起,师父他一向很少夸人,这次对你可是赞不绝不口。而且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一计,恐怕马龙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被安全的放回来。”秦天自己也没想到心萍这丫头竟然这么有胆有识,但是随后他又想到心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告诉自己呢,于是微蹙着眉头,神情略显得严肃的问,“告诉我那天究竟是谁救你出来的?”
心萍闻言迟疑了一下,开口答道:“是高秋。”此时,他们彼此之间应该不再存有秘密的。
“高秋?就是那个当年……”当年被父亲收买陷害帝都的高秋,后面的话秦天及时封锁在了口中。
他与心萍好不容易从当年的恩怨中走出来,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将心萍从他身边带走。
心萍感觉到了秦天的紧张,心里百感交集,但更多的却是对他们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的坚定。
她说:“高秋现在是张啸林身边的人,化名林怀部,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还希望你能护他周全。”
“放心吧。”秦天安慰着答应了心萍。毕竟当年也是父亲对不起他。
二人谈话间车子便驶到了心萍的家门口,下车后秦天捉住心萍的手走向大门,却看到陆尔豪正埋头蹲在大门一边。
“尔豪?你怎么会蹲在这儿?”心萍上前一步弯下腰去拍尔豪的肩膀,心里立刻下意识的思忖,难道尔豪已经知道可云的事情了?
尔豪喝了很多酒,浑身上下散发着很重的酒味,神智不清,眼神迷幻着,乍一感到有人走近拍他的肩膀,也不管是谁,突然拉住心萍的手,声音悲切而卑微的央求着:“可云,你让我见见通儿,他可是我的儿子,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不能不让我们父子相认啊!”
第六十五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六十五章秦天拨开尔豪的手将他地上拉起来,敛着剑眉固定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沉声征求心萍的意见:“是送他回家还是扶他进去?”
心萍看了一眼大门,脑子里闪现出可云苍白的眼神,心蓦的沉了下去,她对秦天说:“让他呆在这里吧,我们先进去。”
秦天松开尔豪,尔豪立刻宛如失去提线的木偶萎靡的缩回墙角,心萍无奈的摇摇头,推门和秦天走了进去。
出门之前秦天提前打了电话回来,所以此刻大家都在家里等待着心萍回家,当傅文佩看到心萍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激动的一把将她紧紧的将搂在怀里,而心萍感觉着傅文佩的惊喜与担心,眼角湿润着,她反拍着傅文佩的肩膀安慰道:“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难过了,以后我们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是啊是啊,妈不难过,妈是高兴的,你回来了就好。”傅文佩放开心萍,宠爱的着了她一眼,然后眼含深意的看着一旁一直沉默着望着心萍的秦天,拭去眼角的泪水微笑着对秦天说:“秦天,谢谢你这两天将心萍照顾的这么好。”
心萍没来由的耳根一热,不着痕迹的将头低了下去,秦天看在眼里,眼角微微上扬,面上却是自然而礼貌的冲傅文佩答道:“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旁边的依萍和李副官夫妇相视一笑,李副官精炼的双眼闪过一丝欣慰,他的心萍小姐受这么多年的苦,终于苦尽甘来,等到了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
然后李嫂笑着拉着依萍去了厨房,她们今天可是做了好大一桌丰盛的饭菜庆祝心萍回家呢。
这时可云牵着通儿走上前来,只见通儿眼圈红红的,小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一幅惹人怜爱的模样,心萍疼爱的揉了揉他的短发然后蹲□子,伸出纤细的手指帮他抹去眼泪,温柔的轻声问:“怎么了为是,是不是刚刚哭过了?”
通儿经心萍温柔的声音一问,更觉得委屈,小下巴痉挛了几下终于没忍住一下子扑到心萍的怀里哭出声来,可云在一旁微微一笑,摇着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一脸心疼与讶然的心萍说:“他这几天每天都不停的问大家你什么时候回家,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又开始问我,我就嘱咐了他两句,告诉他不许再缠着大家问个不休,免得惹得大伙担心,没想到这就得罪这小子了,从早上开始就不搭理我了,刚才如果不是我告诉他你回来了,恐怕还不愿意和我说话呢。”
心萍听完可云对通儿的控诉后,心里温暖不已,她垂下眼帘拍着怀里通儿软软的背,柔和的哄道:“乖,快别哭了,姨妈这不是回来了吗,姨妈答应你以后都不会离开通儿了好不好?”
通儿闻言从心萍的怀里抬起头来,额上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着贴在脑门上,再加上他一脸晶莹的眼泪与鼻涕和那张噘得翘翘的小嘴,显得十分倔强而可爱,只听他稚气的对心萍警告着:“如果你以后再离开我,让我好几天找不到你,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那可爱的表情表现着他小小身体内所有的认真。
心萍一脸认真和幸福的点头承诺,“一言为定。”
“唔!”一个响亮的吻亲在了心萍的脸颊上,可是随后通儿的小脸红红的腼腆起来,懦懦又调皮的说:“不好意思姨妈,我的鼻涕蹭到你脸上了,我帮你擦干净。”说着用袖子认真又快速的在心萍的脸上擦了起来。
通儿的笨拙而童真的模样惹得在场的每个人都会心一笑,秦天意味深长的眼神笼罩着一脸慈爱的心萍,他不禁想,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的话,心萍会怎样去疼爱孩子呢?到时候会不会忽略了他,想到这他不觉得哑笑着摇头,自己何时变得这样小气,竟然连孩子的醋都要吃,更何况现在孩子还没到来,看来他要更加努力了。
王雪琴和尔杰已经被关在仓库里三天了,如萍每天半夜在陆振华睡下后偷偷来给他们送一些饭和水,勉强维持活命。一向娇生惯养的尔杰哪里吃过这种苦,从昨天晚上开始发烧,现在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王雪琴也没有更多力气吼骂了,她绝望而虚弱的扒着铁窗对外喃喃的骂着,“如萍,你个死丫头,没良心的,怎么还不送饭来,难道你要看着你的亲妈和弟弟活活饿死吗,你弟弟已经病得不行了,你再不来救我们,怕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骂着骂着两行热泪顺着脏污的脸淌了下来,再回过头来看着躺在冰凉地面上的尔杰,王雪琴的心里痛作一团,她缓慢的爬过去将尔杰搂在怀里,尔杰浑身烫的吓人,王雪琴一脸恐慌的的拍着尔杰的小脸颤抖的唤道:“尔杰,尔杰,你快醒醒,不要吓妈妈,你如萍姐马上就会送吃的来了,我让她去给你买药,你吃了就会好起来的,妈妈求你了,快醒醒不要睡了——”
“妈,尔杰他怎么样了?”如萍的声音在窗外响起,王雪琴惊喜的犹如在地狱看到救世主一般抬起头来。她小心的放平尔杰,然后爬到窗边双手紧紧的握着铁窗上冰冷的钢筋,四顾一周急切而紧张的问道,“你这个时候怎么来了,你爸爸不在家吗?带吃的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