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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牡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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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牡丹?”杜月笙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抬眼望着秦天。
但是秦天沉默了,他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自嘲的对着杜月笙笑了一下。
杜月笙的眉心微微皱了下,声音却依旧漫不经心,“今天回我这儿是不是怕你爸问你怎么受的伤?”
秦天吐出一口烟雾后将烟噙在嘴里,皱着眉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扔在地毯旁边,他看了眼自己的师父,修长的手指从嘴里取下剩下的半支烟后无奈的说:“既然您老人家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呢?”
杜月笙黑瞳神色一正,脸上却仍是风平浪静,“既然喜欢,何不娶了,如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哪里还像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徒弟。”
“娶?”娶之一字在一刹那间便成功的让秦天的心潮澎湃起来,这个字是他从未敢想过的,他如今最大的奢望也只是让她不再恨他,消除掉对他所有所有的误会。
杜月笙看了一眼发愣的秦天和他胳膊上仍流血的伤口,他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办了。”
秦天心头一惊,他知道自己师父的行事手段,可心里却不禁闪出一丝隐隐的希望,但是他又怕师父行事激烈伤害到她,如此的话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又白费了,最后,他说:“师父,什么事情我都会听您的,但是我和她之间事,您就不要插手了。”
“等到你被她折磨死的时候我再插手就晚了。”杜月笙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悠然的将手中的书合上,然后他对秦天说,“赶快去把手臂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伤口虽然不深,可是血再这么流下去,你这条胳膊就废了。”说完,兀自上楼去了。
秦天低头看着手臂上殷红的血迹,心想,无论怎样,她不能再受到伤害了,她已经禁不起任何伤害了。
心萍出现在李副官一家三口面前时将他们三个着实吓了一跳,可云看到她衣服上的血渍的时候惊愕的瞪着双眼跑过来一把拉过她问:“怎么啦这是?怎么这么多血?”
心萍拍着她的手微笑着安慰道:“放心,这血不是我的,是后台有个姐妹不小心被挂衣服的架子划伤了,我帮着把她扶起来交给保镖送去医院时沾到的。”
可云在确定她身体完全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可是李副官却疑惑的问:“被挂衣服的架子划伤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心萍走过去说:“划伤了手腕的血管,流了好多血,当时后台的姐妹们都吓坏了,好在送她去医院的保镖回来说她缝了伤口之后已经没事了。不过,估计得过几天才能登台了。”
李副官听着心萍淡然的解释后才放下心,然后又和她说了几句话后便喊李嫂去休息了,至于让她不再登台的话他欲言又止了几次后终是忍着没有开口,因为他了解心萍的禀性,既然知道她不会同意,他也不想再说出来让她困扰。
只是,她的终身大事……
虽然知道心萍的身子没有事,但是看到她旗袍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可云还是忍不住要搀扶着心萍上楼。
她帮她放好洗澡水,然后帮着心萍解她身上旗袍的纽扣,她抬眸看着一脸疲惫的心萍,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心萍——”
“嗯?”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大上海?”
心萍因她的话沉吟了一会儿,在可云帮她除去旗袍之后才沉沉开口:“刚开始去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可是现在……现在我除了在大上海唱歌好像什么都不会做了,我有时在想时间真的好可怕,现在我竟然害怕改变,害怕改变现在的一切,现在我只想咱们一家人永远这样,然后看着通儿健康的长大成人。”
“心萍……”可云轻轻唤了一声,“可是你就没想过给自己找个归宿吗?”
心萍看着满脸忧戚的可云,故做轻松的对她努了鼻尖,“女人找归宿无非是想让自己过得好,可是我觉得我现在过的很好,至少比很多人要过得好。所以,归宿?还没有想过。”
“可……”看着心萍完全不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可云心里焦急嘴上却也不能过多的去说什么,以心萍现在的身份,一般的贩夫走卒自然配不上她,可是如果要大户人家明媒正娶,却又……
心萍上身只剩了一件白色抹胸,更显得她柔弱无骨,她双手搭在可云的肩膀上浅笑着对她说:“好了,我知道你处处为我着想,你说的归宿呢,我答应你我会慢慢选的,好不好?”
可云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娇嗔道:“鬼才信你的话呢,先不说这个了,你快洗澡,洗完了下来喝我妈帮你炖的乌鸡汤,你的脸色这两天可真是差的没法看了。”
可云说完拿着心萍脱下来旗袍去洗了,而心萍在可云带上门之后转身看着蒸腾着水蒸气的乳白色浴缸,不自觉的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这两天,她的脸色真的很差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留言吧,话说有一条留言清澈就浑身的动力啊~~~
第三十五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三十五章5月8号,依萍的生日,方瑜的父母非常通情达理,他们怕自己在家这群孩子会放不开,于是带着方瑜的一双弟弟妹妹去外婆家了,留下方瑜和依萍在忙碌的准备生日大餐。
其实说是大餐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不过是一班大学生而已,大家聚在一起无非是一份情谊,所以也只是比家常饭丰盛了一些,但是由学校两位校花亲自主厨,相信同学们也是会感到喜悦的。
方瑜穿着一件水蓝色旗袍,身上围了条白色带花边的围裙,黑亮柔顺的头发随意的扎成马尾,一幅标准的贤妻良母相,依萍靠在水台旁边一边择着豆角一边眨着大眼睛打趣道:“方瑜,你猜我现在看着你想到了什么吗?”
正在案前专心致志切肉片的方瑜连回应的声音都很小声,看来真是没有下过厨房的丫头,“想到了什么?”
依萍狡黠的抿了下嘴说:“我想到了五年或十年后的你,到时你一定儿女绕膝,在家相夫教子,而且我坚信,你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的。”
方瑜闻言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菜刀,只见她面带着威胁的对着依萍扬了扬菜刀说:“你少来,我才不会过那样的日子,我要做独立、自主的新女性,一定不让婚姻束缚住我追求自由的脚步!”说着,她高昂起头,做无限向往状。
依萍说:“你才少来,我倒要看等你遇到了你的真命天子后,还会不会这样唱高调!”
“哼,咱们走着瞧,只是希望你不要早早的成为贤妻良母才好。”方瑜说着转过身继续切肉片,只是嘴里故意告诫般的将贤妻良母四个字的发音发的很重,好像这四个字是她们所有关于自由的梦想的终结。
依萍笑着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决不是她要担心的问题。正在这时敲门声传来,依萍放下手中的豆角,故意在方瑜的围裙上蹭了两下手才走出厨房去开门,方瑜无奈的弯弯嘴角,不过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分神,第一次拿起菜刀才知道这做饭不仅是体力劳动,还是危险系数很高的劳动。
依萍打开房门后便看到了何奇带着学校宣传部的六七个同学带着礼物来给她庆祝生日,她热情的请大家进屋,然后张罗茶水和糖果,大家纷纷向她说了生日快乐,何奇更是送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这可是依萍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自己的生日上吃到蛋糕,她心里感动莫名,她很想对他们的何奇师兄说些感谢的话,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出口,而且她还要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和一点。
可是那个大大的蛋糕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几眼。
由于有多了两名女同学的帮忙,所以他们丰盛的午餐很快便被端上了桌,大家围在一起亲热的点起了生日蜡烛,当所有人热情祝福的目光望向依萍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的很温暖,很温暖,她告诉自己要好好珍惜他们彼此间的友谊,珍惜现在,现在的她过得很好。
席间一女同学提议让依萍唱首歌,依萍看大家这么兴趣盎然,尤其是看到了何奇师兄鼓励的目光后,落落大方的站起身为大家唱了一首《欢乐颂》,依萍可是学校有名的百灵鸟,她的音色轻灵而明亮,婉转悠扬,同学们拿起筷子对着高脚杯和白瓷碟碗有节奏的帮她打着拍子,歌声回荡在这温馨的屋子里,同学们的脸上都布满青春、阳光、热情。
这个世界越动荡、越灰暗,就越需要这样的浑身上下充满着激情的年轻人,只要他们肯投身于拯救国家的事业之中!
一曲唱完,同学们热烈的鼓掌,就好像他们刚刚在学校的大礼堂里听完正式的演出一般认真而兴奋,这让依萍大受鼓舞。
可是这时何奇却开口提议:“我听说大上海歌舞厅有个歌女叫红牡丹,她唱歌也非常好听,而且她和别的歌女不一样,今日大家这么开心,我们不妨去大上海见识一翻可好?”
此言一出大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毕竟他们只是学生,大上海又是那种地方,要去的话恐怕多少有些难为情。这时一名男同学说:“能让何部长你说好听的歌声还真是少有,不知道依萍和红牡丹哪个唱的好听呢?”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何奇,他们也都在好奇这个红牡丹到底好在哪里,竟会让眼高于顶的何师兄这么赞赏,只听何奇微蹙着眉想了下眼眸一笑道:“她们不一样。”
鉴于何师兄提议、大家也都强烈好奇的情况下,于是大家商议各自回家换衣服,晚上六点钟在大上海前集合。
夜暮降临,繁华奢靡的夜上海也拉开了帷幕,尽量让自己的装扮的显得成熟的同学们终于进到了大上海。光影交错间他们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什么是纸醉金迷、挥金如土。
他们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身西装的何奇风度翩翩的帮大家点了果盘与饮品,然后与他们一起观看舞台上的开场舞蹈等待着红牡丹的上场。
可是当同学们看到台上的年轻姑娘们踢着腿露出雪白大腿的画面时纷纷尴尬的转过头去,男同学们的脸此时一个个窘迫的涨红着,在他们的脑子里早已将那些进步、自由、平等的思想丢到了九宵云外。
而依萍却觉得台上的舞蹈赏心悦目,那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们穿着繁重而艳丽的舞裙,笑容如似火的娇阳般热情的表演着,她仿佛看到了只有在书中才有的热情、奔放,她透过“艳俗”的表面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们只是一群可爱、优秀的舞者,她们理应受到尊重与欢迎。
这时幕布缓缓合上,欢快的音乐也在一刹那间停住了,接着红牡丹便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场表演。
大红幕布再次拉开时,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位身着白色曳地洋装,胸前簪着一枝红玫瑰的女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纯洁而娇艳的独特气息。底下一时间掌声雷动,心萍优雅的对着台下鞠躬示意,嘴角微扬,然后示意乐队老师,开始了演唱。
心萍昨天无意中听到李嫂和可云的对话,她知道了今天是依萍的生日,于是今日她并不似往常一样在开场时演唱《夜上海》,而是唱了一首《欢乐颂》,以此遥祝与她这幅身躯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生日快乐。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妹妹”此时就在台下的角落里表情凝重、双目紧紧的盯着她。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我们心中充满热情,来到你的圣殿里……”歌声响起,方瑜有些惊喜的拉着依萍的手臂叫道:“依萍你听,她唱的是欢乐颂诶,竟然和你唱了一样的歌,真是好巧哦!”
而此时的依萍已经在心萍出现在舞台上的第一秒后便睁大了眼睛,眼睛里布满了惊愕与不敢相信。
可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依萍的异样,他们被红牡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此时台上的红牡丹美丽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歌唱着,并不像她们想像中的光芒万丈,却让他们移不开视线,唱着欢乐颂的她亲切的就如邻家的姐姐一般。尤其是何奇,他简直着了迷一般的双眼注视着舞台,没想到舞台上这个年龄也就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孩子就是上海滩上有名的歌星红牡丹。
直到台上的演出结束后,依萍像支离弦的箭一般冲进后台的入口大家才回过神来,惊愕的连忙起身去追她。
由于依萍的动作过于迅速和突然,对至于守门的保镖没来得及拦住她,依萍冲进后台后轻易的便在一大群准备上台的舞女身后找到了心萍的身影,一个声音在她体内发了狂的颤抖着告诉她,不可能,这不可能,世界不可能有长的如此想像的人,她也许只是看错了。
可在姑娘们走离开后台之后她终是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那个坐在梳妆台前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一声梦呓般的呼唤逸出口:“姐……”
在心萍还没来得及回头之前依萍已经被保镖钳制住胳膊向外拉去,她被保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惊叫了一声,心萍闻声回过头在接触到依萍的目光后手里的木梳险些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正被保镖拉着胳膊向外拖的女孩,一向无波的心湖起了波澜,脑海里的画面一时间变得凌乱了,依萍?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如今不是已经生活的很好了吗?
她记得当初在东北的时候她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没想到再次相见,她竟然出落的这么大方了,眉宇间竟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
心萍不知,今天的依萍不是迫于生计来大上海的,今天她的身份是这大上海的上帝客人。
心萍望着依萍惊喜交加的目光,最后仍是敛了微惊的神色,起身对保镖说:“先放开她。”待保镖犹疑的松开依萍后她才微笑着问依萍,“不知这位小姐为何擅闯我们大上海的后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整天都在反复听这首歌,歌词越听越……感觉和心萍的境遇有些相似,让我的心疼了。“爱不能伤害我是福气还是祸我没胆量犯错才把一切错过”
田馥珍的《我对不起我》我不会弄音乐链接,所以把歌词贴出来让大家品味一翻~~~
我给你的你用不着了你也失去该有的快乐付出的温柔再不属於我你无福消受谁应该难过没事了没事吗坚强得太寂寞我对不起我脑袋空空难道是我要的结果爱给了我什麼没沉沦就超脱爱不能伤害我还是我没爱过我没做错什麼却把一切错过你是爱不起我我也对不起我不敢看你就尝试看破别让伤口有机会发作为小说剧情而惊心动魄好证明泪腺还没有萎缩没事了没事吗自爱得太寂寞一身清白难道是我要的结果爱给了我什麼没沉沦就超脱爱不能伤害我还是我没爱过我没做错什麼却把一切错过你是爱不起我我也对不起我爱偷走我什麼没损失更失落爱不能伤害我是福气还是祸我没胆量犯错才把一切错过你没能留住我我却对不住我
第三十六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三十六章心萍的淡漠让依萍的理智回复了不少,但是姐姐的音容笑貌她与母亲无一不精记于心,她又怎会认错呢。
保镖听了心萍的话放开了依萍,她揉着被抓的生疼的手臂对着心萍再次不甘心的喊了一声:“姐……”
追来的同学们被保镖们挡在了门外,他们只好朝着里面焦急的张望着,好在后台的入口在舞台侧面并不显眼,如若不然这样的喧闹一定会引来客人的纷纷侧目。
心萍看着满脸期切的依萍微笑着说:“对不起,这位妹妹你认错人了,我是大上海舞厅的歌女,并不是你口中唤的姐姐。”
依萍对视着心萍璀璨如星辰的眼睛不禁上前一步确定的说:“就是你,我不会认错的!”
心萍对着逼近的依萍施施然嘴着后退一步,然后朝着门边的保镖漂亮的打了个响指,“小刘,你把她带出去,我要换服装了。”
小刘走上前来将不肯罢休的依萍轻易的拉离了后台,心萍看着一时间安静下来的后台心里已燥乱不已,刚才依萍最后的话仍回荡在她的耳边,久久挥之不去。依萍说:“我知道你就是姐姐,你不认我也许是有苦衷的,但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你就是陆心萍!”
被赶出大上海的依萍众人傻傻的站在车水马龙的大上海门前,没想到本是来这里消费开心的,最后竟以被赶出来收场。方瑜拍着脸色惨白的依萍的肩膀以示安慰,同学们虽不知道依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刚刚好好的突然之间会一幅失控的模样冲进红牡丹的后台,但他们知道依萍的个性,知道此刻问她什么她都会不愿说的,于是极有默契的都没有相问,就连最好奇的何奇也只好和同学们一起等依萍平复心情。
场以后何奇主动承担起了送依萍同学回家的重担,何奇陪着依萍穿过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二人转入一条小巷中,这条巷子几乎没有路灯,只有稀疏的几家家境富裕的宅子的大门前亮着门灯,不至于让整条巷子伸手不见五指。何奇陪着依萍一直沉默着,眼看就快要将她送到了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你认识那个红牡丹?”
依萍一怔,停下了脚步,她在昏暗中面对着站立在她面前的高大的师兄何奇仰头问道:“如果我说她是我的亲姐姐你会不会相信?”
“这……这……这太可思议了。”如果不是昏暗的灯光下依萍严肃与无力的表情他一定会认为她是在对自己开玩笑,他可从没来没有听说过她还有什么姐姐,他知道她家里只有一位贤惠的妈妈。
依萍苦笑:“就是这么不可思议,我们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我的母亲因为她的离去大病了一场,而且从她离开我们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再好过,可是,可是现在她竟然好端端的活着,还不愿意来认我们,我真的不能理解,我不能。”
何奇安静的听着依萍的话,心里对红牡丹更是好奇不已,怪不得她的气质与众不同,原来是出自将门,而现在他也知道了红牡丹原来是姓陆的,只是事情真的会这么戏剧吗,于是他问道:“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我自己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认错。”依萍说着又有了些激动。
何奇忙的安抚性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先不要激动,你听我说,第一,那就是红牡丹不是你的姐姐,只是和你姐姐长得非常非常相像而已,第二,就是红牡丹真的是你姐姐,你刚才说了她既然活着为什么没有来认你们,这个很重要,你一定要先弄清楚她为什么不来认你们?”
依萍听完何奇的话后心里稍稍平静,师兄说的对,心萍为会么不来认她们,难道她真的有苦衷,那么她的苦衷又是什么呢?
依萍在福煦路的家,傅文佩正在小客厅的沙发上静坐着,小小的居室被她收拾的很洁净,也很温馨,此时,她的手心不断摩挲着披在沙发的一张完整的虎皮,听到推门声后她抬起头来,然后对着依萍温柔关切的说:“怎么玩到这么晚才回来,你怎么回来的,有同学送你吗?”
几年之间经历丧女、离家之痛的傅文佩已经苍老的很多了,两鬓已花白,面部肌肉也显得松驰了些许,只是比例完美的五官与浑身清雅的气质仍能透露出不少她年轻时的美丽。
依萍回身关上门后走到傅文佩身边坐下,然后将头靠在傅文佩的肩头,贪恋的深吸了一下母亲身上好闻的皂角味道,傅文佩伸手轻轻的捋着她的秀发,母女俩两相依偎,画面好不温馨,依萍声音柔和的说:“放心,是我们学校的何奇师兄送我回来的,我们今天玩的很开心,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了。”
关于心萍,依萍只字未提,她将今天在大上海遇到心萍的事情咽进了肚子里,这对心直口快性格刚强的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何奇师兄说的对,在一切都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能告诉妈,她不能让自己的妈跟着自己揪心。
午夜一点,心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坐上汽车回家,今天依萍的出现打乱了她一直无波的心湖,也许以后还会打乱如今安好的生活。
依萍、如萍、书恒、杜飞、尔豪、方瑜,这是一个多么纷乱的世界啊,她只是想到这些名字都会觉得头痛欲裂。
她忽然记起懂事的通儿长大这么大只在去年冬天问过自己一次关于他的爸爸的事情,当时心萍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然后望着他清澈渴望的眼睛她只好对他第一次说了谎话,她温柔的抚摸着通儿的脑袋轻轻的告诉他:“通儿的爸爸是个英雄,现在我们国家受难,坏人侵占了我们的领土,所以通儿的爸爸去当兵了,他会与军队一起光复咱们的国家。但是,打仗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我们以后都不在她面前提起爸爸好吗?”
心萍不知当时只有五岁的通儿能否听懂她的全部的话,只看着通儿白皙稚嫩的小脸一脸郑重的点点头,那表情就仿佛他刚刚知晓了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一个秘密。
望着窗外漆黑的街道,心萍告诉自己一切如果真的要来的话,任谁也挡不住命运的齿轮,多年来岁月的风尘早已将她拍打的疲惫不堪,如今她能做的而且有力气做的,恐怕也只是随遇而安了,想到这,心萍自嘲的在唇角勾勒出一个无力的浅笑。
这么多年她已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姐姐的仇——她其实已不想再背负,背负着仇恨使她很累,而且她仿佛也认识到了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的可笑,时值今日,她又有什么能力能杀了秦天为姐姐报仇呢?姐姐,若你在天有灵,你会原谅我吗?
今天,今天秦天好像没来大上海,他的伤?够了!他没来她不是正可以眼不见为净吗!
回到家之后心萍将今天在大上海遇到依萍的事情告诉了等着她回家的可云,可云听后蹙着秀眉说:“依萍从小就脾气倔强,她既然见到了你,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然后,可云顿了一下说,“其实,八夫人她如果知道你还在世,她一定……”
“可云,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心里很乱,让我静一下。”心萍打断了可云的话,她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个女人每日都会思念她的女儿,她为了她的女儿日益憔悴苍老,但是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圣洁的女儿如今沦落风尘,她是不是会比永远失去她更伤恸呢。
“早些休息啊。”可云拍拍心萍的肩膀后走出她的房间,然后轻轻的帮她带上了房门。
第二天下午,心萍在家吃过午饭便早早来到了大上海,因为今天要排练新歌,秦五爷要在台下观看。
来到大上海只有下午一点,这个时分舞厅还未开门做生意,所以台下就只有秦五爷、蔡经理和保镖、男女侍应生一干人,秦五爷靠在沙发上与站在他身旁的蔡经理正低声交谈些什么,蔡经理还不时抬腕看时间。
这时心萍穿着为新歌刚量身定制的服装走上舞台,身后的的舞群也都纷纷站好了位,可是舞台上音乐之声刚起便有保镖引着两个年轻男子朝着秦五爷走了过来,心萍细看过去竟然是何书恒与杜飞。
原来秦五爷将第一次正式采访定在了今天下午。
由于秦五爷并没有示意,所以舞台上彩排演出继续,杜飞却在进来后第一眼便被舞台上一袭翠绿旗袍的心萍吸引了,她一直都是那么美,但是今天的她更美,美得宛若丛林中的精灵,身材曼妙,表情清泠,他不觉有些看呆了,好在身旁的何书恒暗暗拉了下他的衬衫袖子。
舞台上演唱的心萍看着台下秦五爷竟与何书恒相谈甚欢,虽然音乐声隔绝着耳膜使她听不到他们谈些什么,但她心里也多少明白一些,秦五爷近年来一直致力于提高自己在上海商界的地位,有望在政府机构谋得一职,所以他亦特别注重利用舆论的力量来推动自己,所以那天在舞台后门他才会轻易同意自己让何书恒对他进行专访的意见吧,更何况何书恒他们还是《申报》的记者。
心萍看着台下的秦五爷时而放声而笑,时而眉头微蹙侃侃而谈,杜飞刚在一旁忙着变换着角度对着他拍照。而何书恒则做起了秦五爷的尽职的倾听者,一边俯首点头,一边优雅的轻啜着手中高脚杯里的红酒,竟是如此的风度翩翩,根本不见他似一般记者般拿着纸笔对着秦五爷说的话边听边飞速狂书,这让心萍不得不佩服何大记者超凡的记忆力。
不过心萍亦注意到了杜飞已经趁着秦五爷与何书恒专心谈话的空闲对着自己偷拍了好几张照片了。她在心里暗暗的开始不舒服,毕竟被偷拍任谁都会不高兴的,呆会她要怎样才能将胶卷要回来呢,她总不能冒冒然的说她看到杜飞偷拍她吧。
令心萍没想到的是歌曲结束后秦天竟然出现了,他却不是从大门进来的,可又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个角落突然身的。只见他径直走到杜飞身边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从他手中拿过相机,动作熟练的取出胶卷,然后极为绅士风度的将相机交还给站在当下有些错愕的杜飞,他说:“杜记者拍照辛苦了,这洗照片的工作就交给在下来做吧,等家父甄选好以后我会亲自派人将照片给你们报社送去的。”
沙发上的秦五爷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秦天这样对记者好像有些不礼貌了,但是他的儿子是不会无故这般的,于是他起身对着杜飞慨然一笑道:“小杜记者你放心,选好照片后一定在第一时间内给你们送过去,不会耽误你们发稿的。”
何书恒也忙跟着起身,他对着秦五爷礼貌的说:“是是,就算秦先生不这么做我们洗出照片后也一定先送来给秦五爷您过目再发的。”
“可……可……”杜飞红着脸吞吐着,不过却在接收到何书恒一再的暗示下将话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速度如此,清澈万分抱歉,不过从今天起会恢复日更的,大家看清澈表现吧,嘻嘻~~
第三十七章
(情深)潋滟牡丹… 第三十七章心萍在舞台上看到秦天低头饶有兴致的拿着胶卷把玩着,全然无视一边的杜飞一幅似羞似窘的模样,她心里暗暗沉思,他手臂的伤流了那么血,为什么现在他看来安危无恙,但她仔细看后却发现秦天的右手是垂在一侧的,拿胶卷的是左手,然后。她的眼里一时闪动着莫名的情绪,那情绪来的让她自己都无从招架,可是这种情绪却被突然投来视线的秦天捉个正着,于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显现出惊慌失措,那怔怔的表情就仿佛一只误入庄园的小免子。
她几乎有些狼狈的逃离了他的视线,却恰巧看到一位身着学生服的女生和守门的保镖在入口的旋转门里侧推攘,她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此刻眼中正噙满笑意的秦天看着舞台上的心萍突然间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一脸倔强与无畏的与小刘争吵,那眉目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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