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觞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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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
  总算拖到他设府娶妻。
  
  昨日宇文煞带回来的消息,皇帝已经下旨在容明街设府,待七月廿五他十二岁生辰后迎娶右相商尘珙嫡女商尘梓纨为王妃,大婚与迁府在同一日。
  廉宠闻言如释重负,有了老婆,他对她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应该会好转。
  
  今日回府,宇文煞拿着新王府建筑地形图让她选院子。
  她选了一座不算偏僻也不算核心,离侧门近方便出门的小院。宇文煞摇头,将手伸至王府中轴线上北部三座最为核心的居所:
  “这三个选一个。”
  廉宠一看,两所靠湖,遂选了唯一不靠湖的。
  她就是个适合生活在钢筋水泥世界的俗人,这风景美矣,关她何事,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MD湖边?一到夏天蚊子多死了。
  宇文煞又详细问了她房间摆设。
  在这世界她总算也有自己的房子了!廉宠完全异想天开按自己喜好安排。
  什么可容十人的king…size大软床,什么滑动门,什么专门的着衣室,房间需摆个麻将桌,小隔间要有咖啡桌沙发方便她玩杀人打扑克牌,这里要有蕾丝,那里要有珠帘,蜡烛罩子形状千奇百怪不能重复等等等等。
  张经阖一旁奋笔疾书做好记录,宇文煞蹙眉深思,喃喃自语:“那岂非成了小姐闺房……”
  廉宠横眉竖目,她是做男装打扮,可她心理可是百分百的女人啊!
  在现代,她穿得多妖娆性感,不露的绝对不穿,哪像现在这样糟蹋自己,还不是因为古代女装实在太复杂太沉重了!
  
  第一次给宇文煞过生日,她总得表示表示。
  廉宠这人神经粗,就没动过“意外惊喜”的念头,决定要送什么后,便和宇文煞有商有量。导致宇文煞生日未到,礼物已经被看光光了。
  
  “姐姐,为什么全是我被你虐待的画啊。”宇文煞看着这幅巨型Q图集,面部抽搐。
  “我为了画这个,脑细胞死了成千上万,你还有意见?”廉宠向来恶霸。
  “那姐姐,为什么你有猪鼻子。”宇文煞好奇道,这样的画很特别,挺有趣的。
  “我每天好逸恶劳,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不是猪是什么?”
  “姐姐,你是想告诉我,我得养你一辈子,还被你欺压一辈子么?”宇文煞凤目流转,满脸笑意。
  厄……你想多了……
  
  不待廉宠回答,宇文煞抱着画欢天喜地找来李颦儿,让她传召司制局,按此画绣作屏风添置到新府去。
 
作者有话要说:阿阿阿阿阿,股市又跌了,我好痛苦。




黄雀行动

  宇文煞生日当天,邀请廉宠到竣工的新府参观。廉宠看完自己的屋子,相当满意,又提出想看看宇文煞的房间。
  宇文煞、玉嬷嬷、张经阖、李颦儿疑惑的目光同时投来,异口同声:
  “这不就是我(王爷)的房间?”
  
  啊?搞半天她是给他人作嫁衣裳?廉宠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亦步亦趋跟在宇文煞身后参观其他地方时,逮住张经阖低声询问:“那……我住哪里?”
  
  少年一身清爽白衣,散发着阳光的活力,闻见廉宠与张经阖私语,奇怪道:“姐姐,我的房间不就是你的房间?”
  
  如遭雷击。
  廉宠大囧,斟酌开口:“这个……我们一起住,是因为在宫中不便下下之策,既然有了王府,给姐姐一个房间应该很容易吧……”这个话题还真是让她精疲力竭阿!
  宇文煞狐疑地盯着她,廉宠立刻心虚解释:“宝贝,你马上就成家立室了,以后还会纳妾,总不能一直跟着姐姐睡。”多么合理的要求,简直可以媲美当初廉天虎以她月事来临,正式升级为少女必须和怜分床睡的理由了!
  “殿下,廉姑娘说得对,王妃马上就要入门了……”张经阖总算记起这个时代的规矩,廉宠真叫那个感动。
  宇文煞沉静不语,默默望了廉宠一眼,却见她目光游离始终不肯看自己,突觉心烦气躁:“你安排吧。”言罢独自转身离开。
  众人手脚无措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齐齐将目光射向廉宠。
  廉宠如芒刺在背,讪笑几声,脚底开溜。
  
  九王大婚,新房设在新王妃寝室。廉宠还是按原计划选了那个方便出门的小院给自己。
  大婚前,整个夜阑东宫一片繁忙。自那日在新府宇文煞独自离开后,这些日子都没出现在廉宠眼前,估计是忙着下聘娶妻。
  商尘氏是炤四大世家之一,家主商尘珙乃右丞相兼九卿之首太常,商尘梓纨是他的嫡系幼女,极得曜彰帝欢心,这次大婚不仅由曜彰帝亲下御旨,还亲自主婚。
  听玉嬷嬷说,商尘梓纨好像只有十岁,是个美人胚子,公认温婉大方,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待她及笄后两人才可正式同房。
  这才是传说中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青梅竹马,年龄配,长相配,家境配。他有了年龄相仿的玩伴,就会渐渐发现对自己这个老女人不过是一时迷恋,而她这个奶妈兼保姆也该功成身退,好好替自己的未来捉摸捉摸。
  唯一想不明白的,是曜彰帝为什么凭什么给宇文煞找这么强悍的亲家。不过不管怎样,若宇文煞能娶到商尘梓纨,对他个人发展是最好不过的。
  
  突然形单影只,廉宠有些小不适应,但也不太在意。没人缠着她,她去哪儿更自在。
  不过,他们好歹住在一起,可到宇文煞大婚头晚,她都跟他们一块儿搬进王府了,都没人给她发过请帖。
  她总不能自己去要吧,或者大家当她一家人,觉得没必要发请帖?
  这让她怎么封红包呢?
  
  王府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廉宠没见识过古代婚礼,发现和老外的很不相同,比电视上演的也复杂多了,跟在玉嬷嬷身后像做民俗研究似的。
  据说今天请了宇文煞的不知八大姑还是三大姨,总之特能生养的一位贵族妇女来给他安床。
  廉宠正和李颦儿磕瓜子聊天时,这位妇女到了。她立刻兴冲冲跑去新房,正好看见那阿姨把扎着红线的几十双筷子放到喜床之下,接着抱起身旁的小胖墩,往床上滚了一圈。
  
  那小胖子光着屁股艰难地翻滚半圈后四肢朝上歇了口气,又迟缓地翻过180度,然后头贴着床板不动了,再过一会儿,他突然嚎起来。
  
  廉宠笑得前伏后仰,小孩子就是好玩,不禁想起宇文煞小时候模样,更加乐不开支。
  
  “王爷。”伴随婢女请安声音,廉宠咧着笑脸转过头去。
  宇文煞木无表情,连目光都不作停留径直越过廉宠,点头给那安床阿姨打了个招呼:“劳烦皇姑。”
  廉宠脸僵了僵,想到总归外人在,是不该怠慢,便也不放心上。
  宇文煞寒暄两句便告辞,廉宠也尾随而出,与之并肩。走到少人处,从怀里掏出一对盒子来。
  “明天你大喜之日,这是礼物。”
  宇文煞停住脚步,俊美面孔骤冷。
  廉宠正低头折腾盒子,也没注意到他霜色森然表情,将两个盒子打开,却是一大一小两枚玉指环。
  
  “在我们那边呢新婚夫妇是要交换戒指的,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因为传说此指与心脏相连,代表神圣的承诺。”
  她把一个盒子塞到宇文煞掌心,“那,这是你的,洞房的时候记得让你媳妇帮你戴上,大小应该合适。”又指着自己手上敞开的盒子道,“这是你媳妇的,不过我没见过她,不知道大小合适不。”
  说完才微笑抬头看着宇文煞,却对上他黢黑幽深的冰眸。
  
  扬起的弧度消失嘴角,廉宠尚未反应过来,戒指便被宇文煞抢过去重重摔在地上,乱脚碾得粉碎,他不再看她一眼,挥袖愤然疾走而去。
  
  廉宠煞白的秀美面容,渐渐扯出一抹苦笑。再这样下去,姐弟都做不了了,她还是趁早离开吧。
  可是在这个世界,她该去哪里呢?
  
  宇文煞大婚之日,廉宠大清早便带着李颦儿出门晃荡了一整天,估摸着他差不多洞房了,才慢悠悠回府。
  王府大门早已阖上,她懒得麻烦别人,直接拽着颦儿翻墙入院,吃了点水果充饥,随便洗漱一下,倒头便睡。
  迷糊间,身侧被褥一凹,熟悉的热源将她围困,惊得她弹跳而起。
  
  入眼是触目惊心的红艳。
  宇文煞满脸驼红,穿着大红色的新郎服趴在她身边,醉得一塌糊涂。
  “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七月天,暑意正浓。这古代没有空调电扇,虽然气候较现代城市也算低了七八度,但仍然很热。
  这些日子宇文煞不来,她几乎都是裸/睡。跳下床手忙脚乱披上薄外套,如睡袍般胡乱捆好,这才去推那酒气熏天如一瘫烂泥的少年: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起来快起来……宝贝……你醒醒!”
  宇文煞不应声,反而踢掉靴子往翻向内侧。
  
  适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廉宠立刻听出是张经阖,匆忙跑过去开门。
  张经阖见廉宠装扮,嘴唇动了动,终究压下满腹礼仪道德的劝说,开口当前最重要之事:“廉姬,王爷可在?”
  “在。”廉宠点点头,对自己的新称呼不及细想,“你来得正好,赶快把他给我抬到新房去。”
  张经阖闻言而入,见了宇文煞模样,长叹口气道:“看王爷的样子,今晚恐怕要麻烦廉姬了。王妃那边,玉嬷嬷回禀过,说王爷王妃尚不可同房,因此王爷回自个儿房间去了。”
  “那他去过新房吗?”廉宠问道,“王妃不会胡思乱想吧。”
  张经阖点头道:“洞房已经去过了,廉姬不用担心。”
  事实上,九王爷在婚宴喝得死去活来,还借口支开众人失踪,压根没去过洞房。可他不敢告知廉宠实情,否则以这位姑奶奶的性格,铁定立刻扛着王爷丢进新房,到时候事情更没法收场了。
  “那好,这事你和玉嬷嬷一定得处理好。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你在这里照顾他吧。”廉宠一边说一边转入内间更衣。
  张经阖吩咐人速速送来醒酒汤、漱盆和睡衣,一边伺候宇文煞,一边问道:“廉姬,您这是去哪里?”
  “我出去避避风头。”廉宠穿好衣服转出来,拉开妆奁柜子,抓过一把银子揣入怀中,忽而想起什么:“你叫我什么?廉姬?”
  张经阖顿了顿,恭敬道:“王爷吩咐过,以后必须如此称呼廉姬。”
  
  廉姬?怪怪的,感觉像人小老婆。廉宠无所谓耸耸肩,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好了,“你照顾好他,我出去溜达溜达,这地方没发呆了。”
  “什么……”什么叫这地方没法呆了?张经阖愣神,正欲开口,床上醉得稀里糊涂的宇文煞突然大吐特吐起来,这一分神,廉宠早不见踪迹。
  
  泰阳城实行宵禁,这个点子上能去的,除了青楼就是赌坊。
  廉宠刚出王府,便发现被人跟踪。这半年来这些苍蝇蚊子始终挥之不去。她放他们一马,他们倒变本加厉了。最近似乎换了个身手不错的,但今晚廉宠心情很烦躁。
  人烦躁的时候还被狗仔队跟,那更是烦上加烦。
  今天姑奶奶就会会你这个幕后黑手。
  廉宠运起脚程,故意鬼鬼祟祟穿梭于大街小巷,路线怎么复杂怎么绕,最后翻墙出城,没入郊林中。
  
  文鸢本是太子身边四大高手之首,尤善轻功,跟踪监视驾轻就熟。此番亲自出马,见廉宠行为诡异,以为终有收获,孰料越跟越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绝对是训练有素,甚至可以说是大行家。听她脚步呼吸不像会轻功,但飞檐走壁动作十分敏捷流利,行踪时快时慢,飘忽不定,多有可疑之处,明显是故布疑阵偏偏又让人不得不挨个设防。
  文鸢渐觉吃力,迫不得已发出暗号召集了一个小队合力追踪,好不容易跟到树林中,那女人便似凭空消失般。
  文鸢心惊肉跳,不敢再打草惊蛇,遣散暗卫,在城中游荡半天,确定无人跟踪后匆匆赶回太子府禀告。
  
  “看来老九迷这女人迷得不浅、。”
  太子书房中,文鸢正将九王府之事向宇文烨一一禀告。
  “孤让你们调查她的来历,可有结果?”
  “启禀太子,依旧一无所获。按内务府的名单,她原本新湖城守廉沐芳之女。但廉沐芳一家早惨死匪徒之手,死无对证。后来廉毅说廉沐芳是他远房表弟,寻到廉宠,便收作义女。他一口咬定,属下以为,是九王爷与廉将军有意掩饰。”
  “廉毅刚直,老九竟能获他青眼,本事不小。只是这女子何德何能,可请动廉毅为她掩饰。”太子两指轻轻敲击桌面,儒雅中透着一股寒气:“这女人到底有何目的,为什么接近九王……” 
  太子烨目光渐渐深邃,文鸢的身手他很清楚,出动一队人马也没跟上她,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猛然一惊:“她可曾发现你?”
  文鸢思虑片刻,肯定道:“没有,她行动迅捷流畅,无丝毫耽搁怀疑的迹象。不过定然是追踪与反追踪的大行家。”
  太子烨眸色深沉:“好,你加倍小心,继续监视她。若她对老九有不利,立刻出手!”
  “诺!”
  
  巍峨庄严的太子府房顶,一老神在在的纤细身影掠过,漆黑夜幕中两颗星辰闪烁狡黠光彩。
  
  既然螳螂并无恶意,那么黄雀便放它一马。
  
  那抹身影飘忽如鬼魅,消失在四季赌坊门口。
  




大婚风波'倒V'

  日出东方,曜曜晨曦。
  四季赌坊门口,青衣瘦小身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疲惫地向容明街挪去。
  自侧门入,廉宠觉得有些不对劲,快到房门,方察觉:
  
  人呢?
  
  走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一大家子人到哪儿去了?
  她东张西望往前府走去。就算倾巢出动,好歹守大门的还在吧。
  正欲穿堂而过,却在正厅与商尘梓纨打了个照面。
  
  小姑娘头戴金钗玉苏,身着花红锦服端坐主母之位,肤色白皙,柳叶眉樱桃口,浑身散发与年龄不符的端庄大气,果然是根深苗正的大家闺秀。
  再看刚熬过通宵的自己,头发歪七倒八,双眼泡肿,面色蜡黄,穿得青了叭叽的……唉……丢人阿丢人。
  廉宠冲她点头笑笑便要走人,一道“威严”的童声轻叱传入耳朵:
  “跪下。”
  
  阿?
  廉宠刹住脚步回头,眼珠转过一圈,她在跟她说话?
  
  “大胆,王妃让你跪下,还不速速跪下。”立在商尘梓纨身旁嬷嬷打扮的中年妇女上前一步,冲廉宠横眉怒目。
  廉宠嘴角抽搐,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那嬷嬷见廉宠如此狂妄,立刻上前,袖风大起,便要掌掴眼前这名贱妾。
  廉宠扭头微偏,嬷嬷满是皱纹略显肥肿的巴掌掠过发稍。她略蹙眉,不想在此与商尘梓纨起了冲突,转身便走。
  “你果然侍宠而骄!”稚嫩声音瞬间高了好几度,“拦下她!”
  言罢大堂的侍卫一拥而上堵住了廉宠去路。那群侍卫中,大部分面生的,少数认识的。几个老面孔窘迫歉然地向廉宠投去一个眼神。
  无论九王爷多么宠爱这位小妾,商尘梓纨毕竟是王妃,背后是整个商尘家族与皇帝,他们到底该听谁的,显而易见。 
  廉宠头疼地扫过眼前侍卫,难道这是要她和一个十岁的小孩大干一场?
  
  哭笑不得转身面对她,廉宠双手一摊:“你想怎么样?”
  
  “本王妃想怎么样?”商尘梓纨即使发怒,也语气中和,高雅典约。若这是个二十岁以上的妇人,廉宠会赞她有修养有气质,但这……这十岁大的黄毛丫头,端着张都没长开的娃娃脸,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古代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想想小时候的张经阖多可爱啊,哪像宇文煞和这丫头,一个比一个精。
  待得商尘梓纨下句话出口,廉宠更加瞠目结舌。
  “冒犯主母,是为不顺;夜不归宿,是为淫;嘴利而行乖狂,不服惩戒,以上种种,本王妃今日便可代王爷将你逐出家门!”
  乖乖……
  “把她拿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人,我堂堂王府岂能相容。”
  小姑娘真厉害……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廉宠右肩一沉躲过侍卫的“魔爪”,身子猛蹲。侍卫们只觉双眼一花,那围在当间的女人已如瞬间移动般到了大堂门口。
  
  “姐姐!”
  一声颤抖响亮的呼唤忽而自大门传来。
  廉宠猛冲的身子没来得及刹车便结结实实撞入冰冷怀抱。
  宇文煞死死抱着她,手掌又狠又急在她背上猛抓,气息不稳,浑身颤抖。
  
  What happen!
  
  身后商尘梓纨脸色青白在众人簇拥下走出堂门,前方张经阖带着一众侍卫气喘吁吁地出现。两方人马汇集,她被根幼苗熊抱当中,这场景真的……
  好诡异!
  
  “放开我。”廉宠悄声在宇文煞耳畔低呼,“这样子多难看啊……听话,你快搞定你家媳妇……唔——”
  带着尚未散去酒气的温热含住了她微微干燥的唇瓣。少年不管不顾地将她往怀里拽着,湿润的舌如灵蛇般滑入她因惊讶而微张檀口,她的脸触碰到少年冰冷肌肤,感觉一片潮湿。
  
  他哭了?
  
  “怎么了这是?”此刻她也不顾大庭广众下,用力扯开他。果然,面色苍白,血红双眼紧紧盯着她,脸颊泪痕密布。
  
  张经阖总算跑到,气喘如牛道:
  “王爷,半夜醒来,见您不在,就问奴才……奴才如实禀告,王爷便召集除王妃清梓楼外全府家丁去找您……”
  话音未落,一个紫色身影又带着大批人马匆匆现身。
  “太子烨?”廉宠不敢置信。抓着宇文煞双臂的手一时忘了放开,他便借势又抱住了她。孰料他的头刚靠到她肩膀,便失去重心般向下坠去。众人惊呼一声,将他扶直。太子也奔到了面前。
  宇文煞偏了偏,头脚虚浮,勉力站稳,一副要昏不昏的样子,手却将廉宠拽得死死的。
  
  “怎么了?”廉宠见状再也顾不得其他,将他手绕过自己脖子,用肩膀顶起腋窝,一手揽腰道:“先回房躺着。”
  王府一片人仰马翻,廉宠扶着宇文煞向较近的崇文楼——宇文煞寝房走去。
  走不了几步,他身子直往下滑,廉宠二话不说便要弯腰抱起他,孰料宇文煞明明神志模糊,却像头强驴似地不要廉宠抱。太子烨见状一步上前,学廉宠样子支起他左边身躯,两人一左一右将宇文煞夹了起来。
  
  好不容易将他扔到床上,这小子一碰到床板便弹了起来扑到廉宠身上,死活不肯放手,更别说乖乖休息了。
  “你给我躺下来!”廉宠怒声斥道,与宇文煞纠在一起。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不让她挣脱,廉宠无奈,只得一手环腰,下盘用力,一把将他抱提起来,跌跌撞撞一块儿向床上压去。
  到了床上,宇文煞猛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廉宠狼狈地半坐而起,一手要按制这发狂的小子,一手向后支撑自己,又闹腾了半天,她再也顾不得多少双目光在床前环视,猛然一个侧身,大腿抬起,双腿狠狠夹紧宇文煞,生生固定在床上,再一手定住他不停摇晃的脑袋,好言道:
  “乖,你好好休息,我就这样陪着你,我保证……你乖……宝贝乖!”
  
  廉宠百般哄慰,指天赌咒发誓说她会一直这样陪着他,又是拍背又是唱歌,宇文煞才渐渐消停下去,昏然入睡。
  睡是睡了,却跟条八爪鱼似地缠在她身上。一番厮扭下,廉宠本来就散乱的发丝更像个鸡窝,衣服皱巴巴,满脸无奈看着太子烨与张经阖。
  “他到底怎么了?”
  
  她不过就去参与了一下赌博,怎么回来就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张经阖看着太子烨,见对方微微点头,才转身对廉宠道:
  “王爷以为您走了,发疯般搜人,惊动了京都尹,太子得知后将此事压了下来,并且带着城卫与太子府家将一起找您。”
  廉宠愕然,这小子太能翻天了。
  “太子,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这个太子烨长相和楚怜一样不说,对宇文煞也算够兄弟了,廉宠对他好感陡增,代宇文煞向他送上抱歉一笑。
  “此乃本分之事,可要传唤御医?”
  “也好。估计是酒喝多了,没睡好,又在外面受了凉。”廉宠摸了摸宇文煞的额头,微烫,看来发了低烧,“只是我们这样子,如果被外人看去……”
  “放心,孤会派亲信之人过来,九弟还劳烦弟妹多多照顾。”太子烨沉静如水的面孔闪过一丝精光。
  “那再好不过。还有王妃那里……”
  “梓纨是聪明人,这种家事,她断不会向外人语。”
  廉宠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先谢过太子。改日再登门道歉。”
  “都是自家人,务须如此客气,你们也累了,好好歇息,孤先行一步。”
  廉宠微仰身子致意,“张经阖,送一下太子。”
  “诺。”
  
  第二日清晨,宇文煞人未醒,先双手猛合,发觉温暖填满怀抱,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廉宠略显肮脏疲倦不堪的睡颜。
  凤目扑簌,俊脸缓缓靠近,轻轻舔吻着她干燥开裂的嘴唇。
  
  其实他抱她时,她已经醒了过来,尚觉疲惫,懒得睁眼。不想这小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吃她豆腐,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脑袋向后,支肘爬起。
  “醒了就先吃药。”
  一整天他像连体婴一样抱着她,她都快热出痱子来了。拉低衣襟狠命扇了扇,她以手背抹过额头汗水,下床端药回身,对上少年黯沉深邃美眸,饱满情/欲毫不掩饰,一览无遗。
  
  低头一看,她的外套不知何时被他拉扯得香肩大露,肚兜也歪到一半,诱人香沟若隐若现。因为炎热,胸前花蕊发硬微凸,拱起薄薄肚兜显示令人血脉膨胀的美丽曲线。
  这样的暴露度,对廉宠而言绝对算不上尺度,可在宇文煞灼热逼视下,她这号称城墙铁皮的厚脸,霎时红了个剔透。
  
  一手捂紧外袍,一手递药,她面露凶光:“喝!”
  宇文煞合作接过,一饮而尽。
  廉宠绑好外袍腰带,走到宇文煞面前,探过额头,果然,出汗后温度已经正常了。
  
  三伏天,她被个火炉抱了一整天不说,怕他冷着,生生不敢掀被子,别说痱子,她觉得她浑身都快长蛆了。见宇文煞病情稳定便立刻要洗澡。
  宇文煞拉着她不肯放。摆明要么一起洗,要么一起不洗。
  廉宠实在是怕了他的死缠烂打,约法三章后,让张经阖在隔壁浴室里拉起个实心屏风,一边一个澡桶。
  
  全身浸泡进水里,她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叹。用皂角香气祛除汗臭,细细擦拭皮肤。屏风左右,水花声此起彼伏。
  浴毕,她抓过浴巾擦拭起身,忽闻对面水声哗啦,急忙用浴巾裹紧身躯,果然见宇文煞腰间围了块布走过来。




浴室械斗'倒V'

  精致如玉的五官,略微瘦削的少年身躯,修长结实双腿。胸膛尚单薄,肩膀也不够宽,可隐越已经可以看出完美的身体比例。
  
  男人与女人,最原始的气味,彼此诱惑。
  
  “我洗好了。”廉宠面色微窘,转身欲走,身后一阵微风拂来,她条件反射掠开。
  以她的身手,宇文煞自然抓不住她,可心慌意乱下,她的浴巾却被他抓在了手里。
  
  长方形的浴巾,一角被他捏在手里,另一角被她双手抓紧,勉强遮掩住正面的无限春光。 
  
  他上前一步,将她逼入墙角,凤目辗转流离,温热气息笼罩彼此,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缓缓流淌。
  “宇文煞!”廉宠有些懊恼地低叱。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曾经被比宇文煞强悍千百倍的男人逼到如此田地,她脸都没有红过,赤/身/裸/体将对方撩翻在地。可为什么对上这小子,她却一展莫筹,手足无措呢?
  “姐姐……”
  宇文煞妖魅魔瞳水润晶亮,呼吸急促,白皙如玉的身体微微泛红,猛然收拢双手。
  
  廉宠急往旁缩,不想适才着急开溜,带了满地水花,这一急扭,脚下打滑仰摔在地,手一抓,将身旁水桶也摁翻。一桶水全冲到自己身上。
  宇文煞也就势被她带得半跪伏下去。两人姿势一时之间格外暧昧,中间就隔了一层薄布。
  始触及她嫩滑如缎的背部肌肤,他心脏似蹦出喉咙,难耐低吟,便要俯身亲近。
  尽管被水浸湿后,那层掩盖她的薄布已经服贴身体曲线,春/光泄露无遗,廉宠依旧双手抓紧唯一避体之物,见宇文煞俯来,想也不想曲腿一脚踩在他胸膛上阻止靠近,却不小心将隐秘的私/处让他看了去。
  
  她浑然不觉,维持姿势满脸鲜红欲滴:“臭小子,别胡来!”
  
  宇文煞盯着那美丽诱人的女性圣地,眼睛都不会眨了。
  
  廉宠察觉异样,低头一看,险些晕厥过去,尖叫一声慌忙收腿。
  没了支撑,他身体自然前倾压到她身上,再难控制,埋头便攫住那红润芳唇,辗转舔舐,欲罢不能。
  
  廉宠脑袋一瞬间空茫。就在她发愣那会儿,宇文煞已双手将她抱起,于背部来回抚摸,爱不释手。直到翘臀被他握在掌心,她才回过神来,顾不得薄布,双手猛然将他推坐在地。
  
  刚解脱,她狼狈起身,却因心神不稳,被地上水花滑了两次才站起来。浴巾早已脱落,下摆被宇文煞揪着,她不再计较,一手护胸,一手护住下/体就往门口置放衣物处奔去。
  
  宇文煞立刻反手猛抓,握住她脚踝,廉宠又狼狈趔趄趴倒地上。
  以手支地起身,下腰突然被人环住,接着臀/部某处蚊虫叮咬般一片温湿,羞恼惊怒,一掌反甩,一捏一推……
  
  “咔嚓”是手臂脱臼的声音。
  “呜——————!”是少年的闷声惨呼。
  
  廉宠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跪坐地上,惊魂未定看着脸色陡然煞白的少年。
  起码怔了十秒钟,她才慌乱起身退至衣物处,看也不看便一古脑往头上套,死鸭子嘴硬地骂道:“让你成天毛手毛脚的,活该!”
  
  完蛋完蛋,她不过是想狠狠拧他一把,怎么就习惯性把人给卸脱臼呢了……还好不是掰骨折……没啥关系吧……这家伙自己应该会装回去的……
  
  确定浑身包裹严实了,她才心虚地从眼缝中瞄向宇文煞。
  少年依旧坐在地上,头微垂,长发遮面,看不见表情。被卸去的手臂垂于身侧,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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