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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元配复仇记(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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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捉摸着他的脸色,也跟着伤心起来:“其实哀家的担心亦在于此,佛尔果春原本是赫舍里氏,她的背景很有渊源,她深得苏麻嬷嬷的喜欢,连哀家也要给她面子。哀家其实不想让她进宫,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影响力那么深远,竟能使得皇帝改其为博尔济吉特氏。”
这样的改姓是什么意义,太子也是很能体会的,只会对佛尔果春有这样的好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太后会阻止,太后也是来自于科尔沁,她们同出一脉不是很好吗。
太后叹气:“我不能只看一时利益。我不能为了维护科尔沁就置大家于不顾,尤其是你,此人入宫之后只会有害无利。她若得专宠,你怎么办,她要是生了阿哥,那你可就……”
她没有说完,说到这里,已经差不多够暗示了,剩下的,就让太子自己去想。
是啊。保成也不是没想过。佛尔果春已经拥有了元后的容貌,她会比其他的嫔妃更容易得到康熙的心,而且,别人也不能摘指什么,如果她以后生下了男孩,那么保成的太子地位就不那么稳固了。
他也曾经和索额图谈过,索额图也跟他讲要让他不要妇人之仁,早点动手,而且还帮他找好了人手,只要他愿意,就能让佛尔果春消失得无影无踪。
按理,佛尔果春从血脉上讲,索额图还是她的族叔,可是为了太子居然也舍得。
太子就更应该舍得了。
可是他还是很纠结。
他想着这些年来受到的宠爱,想着康熙对他的父子之情,不肯相信:“汗阿玛不会这么待我,太后多虑了。博尔济吉特氏未必能生阿哥,即便如此,我已成年,有什么好怕?”
太后听到他的口气发生了变化,知道保成心软了,不甘心的要让他变回来:“你怎么这么傻,自古子以母贵,皇帝宠爱你是因为对元后的情分,现在有另一个女人取代了她,将来,她的孩子就必然可以取代你,你还不觉悟吗?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你以为我是好好的变这样的?”
先下手为强,不如趁着佛尔果春还没有嫁到宫里来,把她给……
太子明白了,看向太后的眼色也变得相当惊愕:“您的意思是您这样是她弄的,您要孙儿动手除了她?”天啊,他一直以为太后只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第92章 秘闻
当然是这样。只有太子才这样的实力和动机。而且太后相信;太子绝对能为她保密。
只要太子动手杀了佛尔果春,那么宫里宫外势必迎来一场大乱。康熙应该不会为了佛尔果春把太子怎么样。倘若真的怎么样,那也没有关系。到时候满朝文武还有阿哥们的视线就会萦绕在太子的身上,还有谁会去管李四儿。
到时候她想接近李四儿就会比现在方便得多。
她相信李四儿既然控制她;就肯定会有解药,那么,她要是能接近李四儿,就能解救自己。等她脱离了这药物的控制;再转回头来解救太子;那时候,太子被群臣力保应该已经快成功了,她就等于捡个大便宜。
那么;康熙为了面子也会将安稳维持下去。
这岂不是一举两得么。
至于康熙会不会因此记恨;她想肯定是会记恨的,但那时候保成也会记得是她保全了他的命,那么太子就会成为她的棋子。
那样的话,她就不一定非要看着康熙的脸色活着了。
康熙春秋盛年,可是太子也是血气方刚。
走到这一步,太后觉得自己很巧妙,也很悲哀。
她其实并不喜欢保成,而且还有一些厌恶和害怕。具体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元后所出。
她一直都想忘了当年的事,没想到终究还是到眼前来了。
她以为当年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应该永远是个秘密,但是,如果她真的注定要依赖保成,那么当她和他越来越亲近的时候,当年的事还保不保得住?
太后的脑海中不禁出现了太子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候的保成比现在更加活泼可爱,太后也曾经真诚的在乎过他一阵子。可是,自从他总是追问太后有关元后的事情时,她就渐渐觉得他好讨厌好烦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就连现在,太后看着保成的脸也还是觉得他好讨厌好烦。
他会不会知道?不,他不会,当年知道的这事的,有殉葬的,有病死的,还有被她挑到错的杖毙了,只有哈斯和古满寿还在她身边,她们是她的人,背叛她他们也会死的,其他的,就已经没有谁会影响到了,保成不会知道,他不会……
太后被自己的幻想吓到了,抬手朝着虚空挥动了一下。
还好,她收敛得很快。
但太子看在眼里还是觉得很奇怪:这个老太太怎么神神叼叼的。
太后抹抹眼睛,表达悲痛的说:“哀家也知道这样造孽,其实我也想帮你动手,可是我现在卧病在床,有心无力啊。保成,等我好起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你一定要早做决断。”
太子没有答应她,沉闷了片刻对哈斯道:“药可能快好了,嬷嬷去看一看吧。”
那些药怎么比得上李四儿的药?况且太后说胃痛只是权宜之计,根本不是认真的,所以那药只是炖给外人看的。她已经跟太子说过她不是胃疼,可是太子却走神了仍让哈斯去取药,这说明他已经被影响了。
他的心已经乱了,已经被打动了。
也许再刺激一下,他就会走到歪路上。
太后狠下心,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保成,其实就在他们定亲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你额涅。”
什么,元后来托梦?
太子愣住了。
太后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了,只得装模作样的说:“我梦见你额涅,我……”
太子的心已经紧紧的被牵动了:“她说什么了?”康熙和别的女人定亲,还是这样的女人,她一定会很难过。他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画像,他的梦中只有想象中的母亲模样。但是,即便只是想象,也让他心如刀割。
太后把握住了他的心思,淡淡的,哀伤的道:“她说她要走了。守护了你们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什么?要走?
难道这么多年,元后一直芳魂不远,一直在默默的支持他和康熙吗。那么为什么现在又要走呢。
太后尴尬的眨了眨眼睛,没有明言。
太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他懂得了太后的意思,太后是说元后在给佛尔果春让位。
凭什么,明明她才是最重要的!
太子的心头闪过了一丝愤怒,他不肯相信:“为什么额涅只投入您的梦中,我就没有梦见这些?我也没有听汗阿玛说过。”
因为那是假的呀。太后怎么能讲真话,她只是说:“也许她害怕了,也许,她不想见你们。”
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不想见,难道不是因为伤心和失望?她一定对他们满怀希望,觉得他们很在乎她,可是实际上,他们却任由那个女人取代她,是他们伤害了她。
保成了解到这个梦的意义了,他握紧了手指:“多谢汗玛嬷指点。”
他的眼神更冷了,太后又被吓了一次。但仍强撑着说:“记住,先下手为强!”
保成嗯了一声,却没有再说别的,认真的看着她。
太后有些害怕了。身上发起冷来。
这种情况和毒瘾发作时很相似,她一下子好恐慌。
不能当着保成的面再发一次病,那会露馅的。太后赶快摸着脑袋道:“我头晕想安置了,你回吧。”
保成终于走了,但在走之前留下了自己的贴身大宫女乌哈娜。太后这样好心的告诉他情况,他也很关心太后什么时候好起来。
太后见他这么做,顿时哭笑不得。
要是这个宫女一直守着她,那可保不齐什么时候会被她发现。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太后叮嘱哈斯再去打听一下情况,再找了不少宫女来守着,尽力把乌哈娜挡住不让近身。
宫里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一夜过去,又是晴天。
佛尔果春在别苑用过了早膳,便听有人说有人要见她。
她昨夜从宫中回来后便睡得不怎么好,一直记挂着宫里,由于昨夜伊哈娜陪她回别苑,也留下来陪她。所以听了这话,伊哈娜便说:“你不要动,我先去瞧瞧。”
佛尔果春莫名的觉得很重要,不必他人插手,于是说:“额涅不要动,我自己去。”
她真的自己去了。
这一大早来找她的人居然是梁九功。
由于康熙要上朝不能亲自来,所以让梁九功过来跟她说明昨晚的事。由于梁九功昨天忙着安排隆科多和李四儿收监,所以这些话也是康熙亲口告诉他的。
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梁九功有数。
当佛尔果春听到太后的情况时,莫名的心上抽了一下。她突然间有了联想,却也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对不对。
太后和李四儿之间一直有联系,突然这样发了病,会不会也和李四儿有关呢。
她有了想法,却也不好直说。梁九功观看她脸色,懂了:“您不必为难,皇上说有什么说什么,您要是信不过奴才,奴才可就不好交差了。”
佛尔果春想了想道:“我想太后恐怕不是胃病,有没有再详细的检查一下?”
这样吗?梁九功心中一惊,难道有人敢对脉案作假?他忙说:“奴才记下了。”
佛尔果春又道:“昨夜是不是还有别人去见过太后?”她想,太后突然发病,一定也有别人前去探望。她想从中打探出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个自然是有的,梁九功却以为她在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人趁机进言谋害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太子倒是去了,不过他没跟主子说什么,请贵主儿放心,奴才明白该怎么做。”
佛尔果春倒是没有想到太子会去,对于保成,她一直都觉得好可惜。她还记得在前世时保成最后的结局,被废不应该是他的下场。
他也不应该背着“生而克母”的罪名和压力过日子。
现在一切都还可以挽救,她应该帮助他和康熙解开心结,更亲近才是。
但是她也知道,她的存在很可能影响保成和康熙的父子关系,没准太后正等着利用这一点来打击她。
倘若太后的病和李四儿有关,那么她会不会为了李四儿对她……
佛尔果春的脑海中闪过了奇异的景象,她有了可怕的联想。
她问梁九功:“太后的痛症已经有多久了?”
那是旧疾了,早在元后时就已经有了,而且,好像就是元后的死才引发起来的。梁九功努力的回忆着当年,尽可能详细的回复她:“当年据说是太后见着元后的故去之时的景象,不能承受所以才会如此。”
元后是难产失血过多而死的,想必太后因此受惊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竟然在多年之后旧疾复发,这又是为什么?
佛尔果春回想着很多次见着太后,太后都是一副受惊,不想再看她的样子,还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除掉她,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她拂了一下自己的脸,突然感到豁然开朗,疾问梁九功:“我与元后是不是很像,有几分像?”
梁九功被她清冷的眼色惊到了,吓得不敢再看:“奴才。这,不好说。”实在是太像太吓人了!
这就对了,这就够了!
佛尔果春见他连说都不敢说,突然间感到她好像在靠近一个大秘密,一个天大的可怕的秘密!
她吩咐梁九功:“总管回去之后要查清楚太后有没有私下服用别的药物,还有这种药物有没有什么特点。另外,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皇上。”
啊?这是为什么?
梁九功一惊。
佛尔果春强调:“记住,要快,而且一定要保密。一旦发现了,马上来告诉我。”
☆、第93章 看破
永和宫。
这一早;德妃也是刚起,不过心情有点乱;宫女选了几身衣服她都没有满意的。后来总算是选好了;轮到梳头时又别扭了。
她就是觉得被康熙坑了。康熙高调的赏识她的功劳;她是有好处的;那些嫔妃都见识她的本事了;她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向佛尔果春示好,将来康熙再下旨让佛尔果春和舜安颜成亲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不过;虽然有好处;但她却不怎么舒服。
她还是嫉妒了。
梳头的宫女忐忑不安,果然;不一会儿;德妃就发了脾气。她看着镜子皱眉头;摸着梳妆盒里的首饰挑这件放下了,挑那件也放下了。她比佛尔果春只大一点点,可是,她是慢慢升上来的,佛尔果春却还在没入宫就在她之上,将来等到这个人有了孩子,她就是无可撼动的皇贵妃。
只在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到时候还不知道太后会怎么样呢,也许连太后也得一边凉快去了。
唉,不知道以后温宪会不会也投向佛尔果春,她们会是婆媳的关系,亲近是必须的。德妃想,为了加深感情,恐怕她要主动把女儿往佛尔果春那边推了。
德妃想着,抚了抚心口,叫梳头的人停下:“你的手在呼噜什么呢,拽得本宫不疼吗。”
梳头的宫女急忙跪下请罪。
德妃嫌烦,望着镜子摇了摇头:“换个人来。”她有点神经质的在挑白头发,可是不想看到真的有。
要是常全突然出现就好了,他这个人梳头的手艺虽然不是最好的,胜在有耐心。而且德妃当年得以侍奉康熙还是他的功劳。有了他的帮衬,再加上她自己聪明,一路青云直上。常全办事稳重,几次三番都帮了她大忙,他也在她的许诺下一路升到总管。
这么多年了,他们是最好的合作者。
每当遇到困难和郁闷的时候,德妃也不避讳的说给他听。
宫女一听便知道德妃又要找常全,忙起身退下,想要去叫人。
不必了,一抹影子出现在镜子里。
他在行礼,德妃的眉尖动了动:“起来吧。”
常全瞥了一眼镜子,头更低了些,弯着腰走到她面前去:“主子,奴才给您梳吧。”
“你怎么了。”这嗓子有点不对啊,沙沙的:“不舒服?”莫不是病了?
常全说了一句没事便走到德妃身后,轻轻的托起她的头发,手指一挑,便把一根隐藏在发间的银丝拔去,飞快的收起了袖子里。
德妃欣慰的笑了笑:“我的难处也只有说给你听。”
现在宫里其他的女人都在说德妃早一步的攀了高枝,都在说她有心机,阴险。真可笑,她们居然把一个还没有嫁给康熙的女人称为“高枝”,把她和她们自己当成什么了?
更可笑的是,那些女人是如此的羡慕她,也嫉妒她。
听到德妃这么说,常全的眼睛转了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后来却又遮掩的笑着拉起她的头发:“主子理她们做什么,都是些小人罢了。她们不知道您心里的苦。”
德妃顿时有所触动的叹了口气。
等了一会儿,她没有等到常全接下来的话,有些不满意了。以往常全总是会顺势的说上一些句子来安慰她,今天是怎么了,害怕了?
她有几分赌气:“她都多大了,这会儿才进宫,你觉得我会输?哼,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是上风。”
常全自然顺着她的意思,可是听着听着,他的表现也有些不对劲了:“主子,您的意思是……”
“你不是知道么。”德妃有点奇怪:“皇上要把五公主嫁给舜安颜,到时候,这个女人也就是本宫的亲家了,我是不会害她的,不过,我得让她听我的话。”
常全抿了抿唇,手上有些发紧了,赶忙松了一松:“主子,您不是生气么,还跟这个女人做亲家。再说,万一五公主不喜欢舜安颜,岂不是白费心。”
“这是皇上的意思,再说,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小五儿喜欢舜安颜,这个我也看出来了。就算她不喜欢又怎么样?甭说她是公主,就是阿哥,婚姻大事由得了她么?我只说是为了她才忍着博尔济吉特氏,她还能不感动,还能不听话?将来舜安颜必是位极人臣,这桩婚事对她来说是两全其美,有什么不好的。”德妃确实不甘心,但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德妃虽然没有能打败佛尔果春,反而成了帮助她的功臣。这条路不是德妃想选的,对德妃而言却也不那么坏。至少,她向康熙表明了忠心。今后她和佛尔果春也能顺利的变成亲家。她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个盟友。
只是,走这条路,就等于默认日后她对胤禛的态度也要好起来,不能再像目前这样专宠十四视他如无物了。得防备着留条后路。唉,这对于一直冷待他的德妃而言,倒真是很痛苦。
但是,既然选了,就得认命。德妃只能尽力的美化自己。
这样温宪才会帮她,温宪帮她,她的压力会小很多。
就让胤禛在前面开路,让他和太子两败俱伤,他们斗,且有得斗,斗个十来年差不多元气耗尽,到时候十四正好成年,血气方刚,就可以吸纳这些人的部下为己用。
啊?还能这样,把自己的计划说成是为了儿女的牺牲?常全眨眨眼睛,像是被吓到了,拉住她头发的手,也在情不自禁的颤抖。
德妃沉浸在幻想里,暂时没管这些,又说道:“先跟博尔济吉特氏搞好关系,以后的事再看着办。也就是老四那儿要小心些。本宫认真想过了,舜安颜和他走得近点,也好。”
“走得近……怎么了。”常全吓得说话都打不利索。
“这不是你说过的么。”德妃再一次感到了奇怪:“你不是说舜安颜和胤禛近了,将来捧他跟太子斗会影响到十四么,本宫倒是想着让胤禛在前边开路,倒是可以便宜十四。你想胤禛和太子走得近,以后要想有自己势力,太子必然就跟他疏远了,到时候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岂不是对十四有好处么?反正皇上也知道我跟老四不亲,将来出了什么事,也不是我指使的。”
狗咬狗,第三方得利。
狗咬狗……这是什么形容,这是在说自己的儿子啊!
常全的手重重一拉。
德妃顿时吃痛了,怒得大叫起来,伸手便抓了梳妆台上的一件东西转身掷向他:“你这个奴才作死么,怎么伺候主子的!”
“奴才该死!”常全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头,然后飞快的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到了外面,他还是有点神魂不定的。
他抹着心口,出了院子,来到人少的地方,悄悄的抹了抹自己的脸。
一张人皮面具掉下来,她真正的脸上正挂着激动的泪痕。
藏在角落的常全轻巧的又为难的走到她面前:“公主,您跟主子怎么了?”
温宪看了看他,想起刚才听到德妃说过的话。很想抬手打他一巴掌,但是不能这么做,只好摇了摇头。
可是,心还是好疼。
原来德妃一直在密谋,原来德妃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母亲,为了十四,不但对胤禛那种态度,连她也可以利用。
为什么,为什么身为母亲的德妃那么残忍,那么恶心!
之前,温宪对于佛尔果春还是很有些生气的,连对舜安颜也不那么喜欢了。尽管后来佛尔果春进行了解释,她还是觉得很不开心。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有新的女人进宫了德妃也会受到影响,也会很不开心。所以想假扮成德妃宫里的人逗她开心,就连梳头发的技巧,也是她跟常全苦学来的,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高强的易容术竟然使她窥破了德妃的为人,她真的不想知道,太心痛了啊。
原来德妃从一开始就有了打算,根本不会为了争风吃醋斤斤计较。她的心全白费了啊!
她不想再回忆下去了,现在的她需要倾诉。她要去慈宁宫找太后聊聊天。就算她不可以透露德妃的行为,也需要安慰。
她要走了,临行前瞪了常全一眼。
常全自然保证不会乱说出去才得以被放过。
太后近日以来一直不爱见人,温宪以为她是被佛尔果春气到了,帮她解解闷她就会好起来的。
她赶去了。
太后精神不济还在睡着,床边围了不少宫女。温宪看到太子的大宫女乌哈娜也在,不过站得比这些人都远,觉得很好奇。
这是在干什么呢。太后出事了吗。
温宪制止了众人行礼,让她们向后退:“你们站远些,别让汗玛嬷气闷了。”
众人从命。
然后,温宪快步向里走,当她越来越靠近太后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奇怪的话。
太后嘀咕着:“不是我,不是我杀你。”
温宪第一遍没听清,她跪了下来,耳朵靠近太后的嘴唇。
“不是我,我没有杀你。你是保成克死的,不是我,不是我。古满寿,古满寿过来救我,救我。”太后这回又说了一遍。
温宪跪直的双腿顿时一软。
她感到浑身发烫,天哪,她听到了什么!
她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句话足够说明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她还是不能相信。她回头看了看奴才们,心想,我要马上逃走!
可是,马上逃了就会说明她已经发现了秘密。
温宪强装镇定的看着她们,咳了一声,轻声道:“太后睡得香,本宫就不吵她了。”
那些宫女也是当惯了奴才的,当然明白主子有主子的秘密,她们不会胡说八道不管自己的小命,都没有表示反对。
温宪就这样悄悄的退了出来。然后一路直奔,去找舜安颜。
☆、第94章 相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凭直觉感到能够和她分享这个秘密的只有他。
她已经不由自主的依赖他。只相信他。
舜安颜正在执守乾清门。
温宪不敢打草惊蛇;于是,看了看左右,突然冲上去扭住他的耳朵,把他往旁边拉:“你这个奴才,真是让人看不顺眼!”
舜安颜当然不可能跟她动手,就这么被她拽走了。
温宪把他拽到角落里才惊慌的哭起来:“怎么办;舜安颜我闯大祸了;我该怎么办!”
她跟他分享了她的秘密。
这个秘密可不是随便分享的;知道的人不是福气;而是极端的危险!
舜安颜听了也被吓坏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至少,这说明温宪拿他当自己人,他们的缘份又近了一步。
现在既然知道了,自然要解决它。舜安颜想想不能告诉别人,只能告诉佛尔果春,便对她道:“你不要妄动,我回家。”他想,温宪是从慈宁宫出来的,万一太后问起时她不在,那就容易打草惊蛇。还是只有让他来承担风险。
“不行,我要是待在这儿肯定得出事。”温宪拉住了他的手:“舜安颜,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觉得很惭愧,在不久之前,她还那么讨厌佛尔果春,那么讨厌他,可是没有想到,遇到大事了,他却是毫不犹豫的替她担当。
那就先躲起来吧。
舜安颜对她道:“那你先去裕亲王府,等我和额涅商量好了自然会去找你。”
于是,他们装作吵闹了一场,然后出宫各奔东西。
别苑。
佛尔果春这边也刚刚等到梁九功的消息。突然听到舜安颜这么说真是大吃一惊。她的猜想被证实了,可是她没有想过要让孩子们介入其中。这件事太可怕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连他们都知道了,就必须快刀斩乱麻。
这件事想要温和的解决应该是不可能了。
原来,梁九功回宫立刻开始对慈宁宫的人进行排查,结果出现了,太后有异常的行为,症状和太医的记录并不相符,这说明太后已经出现了神智不清的情况。她应该是被某种药物控制了,这种药物能使她产生幻觉。
而且它很像是审问李四儿时出现的那种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只好冒险了。
佛尔果春不知不觉握紧了手指。接着问舜安颜:“你确定温宪的话是真的,她现在安全吗?”
舜安颜不是不知道温宪生他们的气,但是他相信温宪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他坚定的说:“我相信她不会骗我们。”
佛尔果春也这么想,但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一些。这事需要合作,她把大家的优点串联在一起,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只是好可惜,还差一个人。少了这个人,这件事就难成功,看看能不能请那个人出手。
于是,佛尔果春吩咐找德昌来,让他请裕亲王过来商量。
舜安颜正要去,转身却见着德昌和乌尤过来请安。
真是好巧,他们还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人约佛尔果春即刻相见。连马车都备好了,可是却不说是谁。只是说自家主子在那儿等着,诚心相待,且有大事相商。
佛尔果春想了想,心中跳出了一个名字。
她想应该不会这么巧,她和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是,不管她怎么想甩脱这个名字,还是牢牢的盘旋在她的心头。
如果真的是他,那就真的是天意了。佛尔果春心动的道:“知道了,我去看看。”
众人陪着她来到门外。
佛尔果春果然看到门外有一辆马车。但是,除了车夫,没有其他人。
这辆车,谁敢上?
舜安颜劝阻她:“额涅,您不能。”
要去的。佛尔果春仔细的看了看这马车,还有车夫。她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车夫的耳朵动了动,可是忍住了。
于是佛尔果春决定了。
她要去。
舜安颜便又说:“我叫暗卫跟着您。”
佛尔果春摇了摇头。
不能跟,要见她的人很重要。他们要商量的事情也不能被别人知道。
她还是上去了。在其他人满怀担忧的目光中,马车越走越远。
佛尔果春在车里坐着,静静的等它走。
她的手抚在膝头上,想起了若干年前被带往宫中选秀时的忐忑。也许只有那一天的感觉才能和眼前的自己相似。
同样的,决定命运的时刻又到来了。
车轱辘平稳的转动着,终于停在了慈光寺前。车夫停下来,恭敬的招呼佛尔果春下车。她便自己撩了帘子下来,往里走。东边的厢房向来是住持待贵客参禅之地,她便进去了。
车夫也随同一起进去了。
进了房,一切都平静了。
住持就在房中,内里还有一名贵客,却是背对着门的。
这住持也曾教过舜安颜功夫,佛尔果春便也不见外的低头合掌:“见过师父。”住持回了礼,双眼向后一瞥,暗示她留心这个人。佛尔果春便知其意,侧身让开了路,等到住持出去才闲下来观察。
这是一间极为朴素和安静的禅房,拿来谈事情再适合不过。
背对着她的青年听到住持合起的关门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车夫上前去请了安,然后暗暗的说上几句,告诉他是如何把人请来的。在听到并无暗卫跟随之时,那人一怔,几乎就要转过头来。
还好,他忍住了。
车夫便急忙的退出了房。
佛尔果春安静的看着这个人,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了身来。
他的眼睛湿湿的,口气也有一些哽咽。他害怕,他的恐慌填充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换得一丝惊喜。
在看到佛尔果春的那一刹,他明显的顿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眼中轻微的如雾般的湿意就是他的心情。
他是胤礽,然而他更喜欢叫自己保成。
看到了,眼前的女人没有让他失望,她填补了他对母亲的想象,而且,她还那么年轻。
他盯着佛尔果春的脸有些出神。
佛尔果春理解的等待着,等到他主动的告诉她,他是谁。然后,她轻轻的向他说了一声:“您好。”
她本来是想向他行礼的,又怕他不自在,于是就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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