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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女神偷:妃不好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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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兰嫔本就是流云族为了证明自己对离火国的忠心而献给君墨的女人,她的任务便是代表流云一族表现他们的忠诚,而兰嫔也一直都做得很好,对皇上无微不至,极尽献媚之意。

可谁料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流云族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天火,将整个族民都融入一片火海之中。

原来竟是有族人无意中狩猎了一只落单的火凤鸟,又见它长得通透美丽便不忍猎杀,只将它养在家中等它伤好放走,谁料那火凤火凰本就同体同枝,谁也离不开谁,火凰鸟一路循着足迹找到了流云族,发现了被豢养在家中的火凤,听闻火凤的哀鸣声,便心急得想用天火逼流云族交出自己的伴侣。

流云族的人以为是火凤鸟引来了这场大灾难,有人提议杀了这只受伤的火凤鸟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于是灾难便从这儿开始了!

火凤鸟被族人伤害得奄奄一息,火凰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愣是拼着生命危险将火凤鸟救出了流云村,而由于这场人鸟大战,流云一族也死伤无数。

更没有料到的是,即使这对受了重伤的凤凰鸟已经离开,那场天火仍然无法熄灭,流云村如同一片火海,没有人逃得出来,只能想尽办法阻止火势的蔓延,保住自己的性命。

若非她身为流云族的圣女,与流云族心脉相连,恐怕也无法得知流云族竟然会遭此大祸。而在梦中有人告诉她,唯有苏宫锦,方能救得了如今的流云族。

苏宫锦静静的听她说完,终于明白了凤凰神鸟受伤的缘故,原来竟然是流云族所为!

想到自己看见凤凰神鸟之时那满身惨烈的伤口,她便心疼得不得了。

而且它们死也要对同伴不离不弃,这种忠贞的感情,恐怕就是人类也是有所不及啊!

可表面上她却不动声色,兰嫔一向与她交恶,而且她说的……谁也不知道真假……

她说流云族根本就没有人逃得出来,那她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娘娘有所不知,流云族之所以至今未被其它族吞并,是因为流云族有仙人庇佑。每百年便会出现一名与流云族血脉相连的圣女,她能通过梦境与流云族的大地有所感应,从而知晓发生在流云族中的一切。”

“这么说,流云族圣女神通之事,是真的?”她还以为夜州带回来了一个神话消息,却没料到兰嫔竟然会亲口承认。

得到兰嫔肯定的回答,苏宫锦又陷入沉思,她所说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而她又是如何肯定自己能够解得了流云族的危机呢?

“娘娘请恕臣妾无礼,请听一听你的臣民的声音吧!”只见兰嫔突然抓起苏宫锦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苏宫锦刚想挣扎,谁料耳边竟然传来阵阵哀嚎声,满目望去,尽是一片火海,有老人,有小孩,还有无数中年男女在拼命的奔走,他们不断的挖井,希望能从井中取出足够的水,淹灭那些永远烧不尽的天火……

心软答应

“娘娘请恕臣妾无礼,请听一听你的臣民的声音吧!”只见兰嫔突然抓起苏宫锦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苏宫锦刚想挣扎,谁料耳边竟然传来阵阵哀嚎声,满目望去,尽是一片火海,有老人,有小孩,还有无数中年男女在拼命的奔走,他们不断的挖井,希望能从井中取出足够的水,淹灭那些永远烧不尽的天火……

“流云族的水已经快要被挖完了,用尽了,到时水一断,火势会越来越猛,到时……后果不堪设想。请娘娘发慈悲,救救嫔妾的家人吧!”

触目惊心的情景一一在眼前闪过,一名年不过两岁的小女孩在父母的怀中哭着喊:“娘……卢儿想喝水……”

“乖啊……”那名唇裂舌干的少妇含着泪,对旁边一脸凶神恶刹的男子道:“夫君,把水给卢儿吧!”

“给他,给他我就得渴死!不过一个赔钱的东西,还要浪费老子的水……”那名男子骂骂咧咧的拿着手中仅剩的半壶水走开了,眼不见为净,一听见那女人哭他就十分心烦。

“娘……”

“夫君……”那少妇眼泪再也止不住,抱着怀中的女儿悲切的痛哭起来:“老天啊!流云一族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降下天火来惩罚我们?惩罚我们可怜的卢儿……”

“娘……娘亲不哭!”那小女孩伸出小小的手去帮她抹眼睛,那懂事的模样令人分外心疼。

苏宫锦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这个可怜又懂事的小女孩让她想起了自己年仅三岁的小侄儿若临。

每次看见自己落泪,总是会抓住她的手,轻轻的吹:“姑姑不疼,宝宝吹吹……”

不可否认,她真的心软了,不管以前的兰嫔从前有多么可恶,不管那些大人曾经做过些什么,小孩子都是无辜的不是么?

苏宫锦望着眼前不拘言笑的男子,思量了好一阵才开口:“夜州,我差点忘记问你了,我叫你去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娘娘,卑职前往流云族,的确发现那儿被一片无名大火包围,里面的人逃不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卑职无法进去看个清楚,还请娘娘恕罪!”

真有天火?

那兰嫔给自己所看的影像便不是……巫术迷惑她的心智了……

凤凰神鸟真的放了火,差点灭了一族?

“夜州,你说兰嫔为何要将这一切告诉我?真的是因为我乃凤凰之王转世,还是她知道了那对凤凰神鸟已经认我为主的消息?”

夜州不置可否,只低垂着头,保持着君臣的恭谨:“卑职不敢妄言。”

不管这是不是一个阴谋,她想,她还真的拒绝不了兰嫔的请求。

在心中默念了凤凰神鸟临走时留在她脑海中的召唤之术,望着天际那两道火焰越来越近,直到将苏宫锦安妥的放在它们的背上,苏宫锦这才说道:“凤儿,凰儿,我们去流云族好不好?虽然他们有错,但孩子们却是无辜的!”

救人救火

在心中默念了凤凰神鸟临走时留在她脑海中的召唤之术,望着天际那两道火焰越来越近,直到将苏宫锦安妥的放在它们的背上,苏宫锦这才说道:“凤儿,凰儿,我们去流云族好不好?虽然他们有错,但孩子们却是无辜的!”

火凰闻言大惊,“主人,你不能去流云族!”

那个人在那儿!他在那儿!

“主人,不能去!”

如若不是他藏在那儿,光凭一些区区凡人,如何抓得住火凤,又如何伤得它们?

那黑色而霸道的气息,只让它们胆颤心寒!

可苏宫锦并不懂它们的担心,只是好言劝道:“他们是在无知的情况下伤害了你们,是他们的不对。他们受了这么多天的煎熬,相信已经收到惩罚了,我们就放过他们了,好不好?”

“主人——”不是这样的,它们之所以放出天火,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它们感觉到了那个人在那里,那个在万年前害死了主人的男人在那里——

可是谁也不能说出来,火凤与火凰对视一眼,盘旋了一阵,终于朝流云族的方向飞去。

只是去灭天火而已,那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发现它们吧?!

流云族位于东北方,四季如春,风景如画。此刻正是秋收的季节,很多田里都已经有了收成,只是如今放眼过去土地皆是一片焦黄,而生长在上面的植物早就已经或枯或烧,竟无一处良田。

可以想象流云族的人此次损失有多大,有的不仅家破人亡,甚至连赖以为生的田地也遭受到了如此严重的破坏,可真是一场莫名的灭顶之灾啊!

可不就是莫名其妙吗?谁也不知道自己射伤的竟然是一只凤凰神鸟,而偏巧这种凤凰神鸟不仅通人言,识人意,更是难得一见的痴情鸟。

他们生来便是成双成对,向来同生共死,一方死了,另一方绝不独活,而它们又善于驭火,所以一般识得它们性子的猎人从不敢对它们有丝毫不敬,更不敢伤害它们,怕遭受它们不死不休的报复。

一路飞来,苏宫锦愈见愈是心惊,放眼望去,整个流云族哀鸿遍野,有人哭,有人闹,有人骂,有人叹,但更多的,都是绝望和悲哀。

“凤儿……”比想象中还要凄惨,面对始作俑者,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火凤低低的哀鸣着,当时情况紧急,如若不是他们发了狂般一定要杀死它们,它们也不会对着一群肉体凡胎喷天火,导致原本只是想困住他们的天火愈发烧得厉害,而且当时它们明明感觉到了生命有着巨大的威胁,为了摆脱那对恣意玩弄它们的恶劣双手,它们唯有拼尽全力杀出重围,也顾不得这究竟会不会伤害别人。

可是看到这么多人受伤,凤凰神鸟纷纷张开了唇,将原本烧得正旺的天火吸了回来。

很抱歉亲们,燕子由于外出,方便随时随地能够发文,所以将文存成了草稿再发布,谁知道竟然发错了顺序,SORRY,现在燕子已经全部调整,带给亲们疑惑,燕子感到抱歉,谢谢亲们继续收看燕子的千古女帝。

白鹭半路劫持了她

白鹭半路劫持了她

可是看到这么多人受伤,凤凰神鸟纷纷张开了唇,将原本烧得正旺的天火吸了回来,逐渐发现不对劲的流云族人们在看见围困了自己足月之久的天火莫名其妙消失,忍不住互相抱着跳了起来,

有的喜极而泣,纷纷跪倒在地上叩谢上天的宽恕,有的忙碌着将族内晕倒的人扶进屋内,但脸上都是劫后重生的欢乐。

苏宫锦望着这一切,脸上也发出真心的笑容。

人类啊,总是这样天真又邪恶的生物,加予伤害的时候天真得残忍,可是在得到宽恕之时,之前的仇恨在他们心中也很快就被淡忘了。

她没有发现,此刻她已经很自动的将自己划分出人类这一行,自从认回了凤凰神鸟,虽然她暂时还无法恢复记忆,但是很多生活中的小习惯与以往的思考模式不知不觉的表露了出来,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如今身上的变化。

乘着火凤的她衣袂翻飞,美丽的脸上露出恬静的笑,整个人仿若飞仙般灵动飘渺,疑似下一秒便会乘风归去。

坐在火凤身上,专心的指挥着凤凰神鸟,眼见火苗已经渐渐全部熄灭,底下一片感激之声,她也不禁脸上露出了微笑。

“啊!快看!”虽然它们隔得比较远,还是有人发现了它们,马上窃窃私语起来。

“坐在凤凰神鸟身上的仙子……”

“快看啊,快看啊,是天上派来的仙子救了我们……”

于是所有人更加虔诚的拜倒在地,虽然看不清苏宫锦的容貌,但那一对凤凰鸟已经让她在流云族所有人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突然,一声尖锐的长啸声响起,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鹭,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朝火凤冲撞过去,那来势汹猛,又来得突然,饶是凤凰神鸟速度再快,也被它撞了个措手不及,差点闷头掉了下来。

而坐在火凤身上的苏宫锦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感觉整个人一斜,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尚未感觉到害怕,人已经完完整整坐在了一只白鹭的身上,白鹭仰头发出嘶哑的叫声,掉头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而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待众人从这一切变故中回过头来,天空中哪里还有白鹭和苏宫锦的身影,就连火凤也在半空中消失了踪迹。

“啊——”

紧紧搂住白鹭的脖子,苏宫锦一点也不想体会掉下去被摔成肉饼的滋味。

只是白鹭越飞越快,那凌厉的风刮在她的脸上就像刀削过去一般,生疼得难受。她干脆缩紧身子,整个人趴在它的身上,直到快躲在了它的翅膀下来,她方才好受些。

“你到底是谁啊?突然冒冒失失的冲出来,刚才差点吓死我你知不知道?”

饶是她心脏够强,刚才那种蹦极运动也让她浑身不自觉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可惜底下的白鹭丝毫感受不到她杀人的目光。

她向他求饶?

“你是不是听得懂我讲话啊?你这样半路劫持我,知不知道会害死我的啊?”

如果她从火凤身上摔下来的时候它没有刚好接住,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不死也残废了。

见眼前的人,不,白鹭毫无半点自责的态度,苏宫锦气呼呼的举起手,好,不吭声是吧?拔你的鸟毛看你吭不吭声……

“如果你真的拔下去,我就会将你扔下去!”

冷洌的声音,脚下的白鹭突然凌空停住,化成了一名红衣男子。失去座骑的苏宫锦又重复着刚才的蹦极动作,尖叫着被他拥进了怀中。

两人一直停落在一棵茂盛的树尖上,虽然看起来枝繁叶茂,但她并不是能在手心上跳舞的赵飞燕啊——

颤颤巍巍的身子努力保持着平衡,她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可以享受,如果真的从树上掉下去摔死了,那姿势肯定很难看,她不要。

但树枝哪里能承受两人的重要,而那名白鹭化成的红衣男子更是有意戏耍于她,刚开始还提着她的后领,后见她怕死拼命的搂紧了自己,更是恶劣的放开了手,任凭她全部依附着自己。

离得如此近,属于她的独特的香味沁入心扉,扰乱了他原本满腹怨恨的心,不行,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他再也碰不得。

“吱嘎——”树枝发出脆弱的求救声,苏宫锦心肝都在跳,干脆整个人圈在季逐日的身上,不敢动,也不敢大声呼吸。

“喂——我们下去好不好?我觉得这样一点也不好玩。”她非常没骨气的求饶。

开玩笑,面子事小,性命为大。

季逐日挑挑眉:“你求我?”一字一顿,语气中难掩惊诧。

以前的她,宁死也不示弱的……

“对,求你——啊——”苏宫锦没想到他突然发了疯,反手将她一甩,她便整个人掉了下来,眼见自己要与肉饼去做亲戚,一双大手一捞,她睁开眼眸,看见了闻迅赶来的君墨。

呼——苏宫锦哇的一声抱紧这根救命稻草,心脏经过反覆的生死考验,她——腿软了——

君墨将她拦腰抱起,一听见夜州的报告他便马上赶了过来,如若不是自己刚才及时赶到,那这个女人——

他的眸中凝聚着杀气。

由于君墨的到来,气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季逐日冷凝着脸,双臂环胸,斜倪着紧紧赖在君墨怀中的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还是选择了他。

“季逐日,想不到你还活着。”

那时,季逐日——也就是出现在大陆的第一代“心镜子”,能力刚被启发的他沉迷于这种猎神的游戏之中,于是很多神灵都遭受到了他的猎捕,直到某一天——

带着凤凰神鸟前来流云族巡视的苏宫锦被他一箭射伤,而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季逐日竟然没有动手将她杀死,反而将她豢养在自己家中,并动手掩盖住她所有的气息,直到两百年后,终于查到了苏宫锦下落的自己气极败坏而来……

他想要杀了君墨

当时流云族的大地之母还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见他们一脸凶神恶刹的模样,虽然害怕得很想躲起来,可是职责在那儿,她要保护流云族所有的人类——两名仙气正盛的神灵真的在流云族动手,会毁了这个地方的。

“两位大神……”她怯弱弱的说:“凤凰之王虽然被锁住了记忆,却未失了本性。只要带她回去好好调养,不日便可痊愈。只希望……希望你们手下留情,饶了这一方生灵吧!”

狂怒的他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但私囚神灵作为自己豢养的宠物的行为还是震怒了女娲,女娲娘娘出手剥夺了季逐日的神力,封住他的眼耳口鼻,送入了杻阳之山。

苏宫锦失踪了两百年让君墨早失了理智,如此处罚尚不解恨,他暗中将已无还手之力的季逐日困于山中,化为一只白首马身的鹿蜀,并让神使在人类中撒播流言——

杻阳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其名曰鹿蜀,佩之宜子孙。

将它的皮毛佩戴在身上,可使子孙昌盛。

可想而知这在当时急欲繁衍的人类中,它的存在是一件多么大的希望。

于是更多的人争先恐后的想要杀死化为鹿蜀的季逐日,只要得到它的一点皮毛,便是替自己的族人后代争得了富贵一样……

季逐日似乎也忆起了往事,那段不断逃亡的过往,是他所不堪回首的。直到他终于被人类杀死之后,体无完肤的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却也历尽千辛万苦聚齐自己所有的精气投胎成了如今的模样。

他之所以自出生起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视,全是因为当初它的五官皮毛皆被人类剜走,依他所剩无几的神力根本恢复不了……

所以这万年来他过得最辛苦,也更恨眼前的始俑者。

看着君墨如万年前气极败坏的模样,季逐日笑了:“想不到当初的情景在万年之后的今天又重演了一遍,我劫走了她,而你……追来了……”他轻轻的笑着,眸中流露出嗜血的笑:“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同样的地方,只可惜你忘了……如今的你,甚至连我都不如——”

他眯起眼,手上像是挥舞着破坏力最强的雷电,轻易的便将君墨困在手中,冷洌的笑着,挥舞着,像戏耍一只不得不由自己掌控的猴子,将君墨狠狠的摔在地上,又提起来,继续摔下去……

“不——不要——”被扔在一旁的苏宫锦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残忍的刑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君墨竟然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冲了出来,她想扑过去救他,可是如今的她只是一介肉体凡胎,季逐日只轻轻的一缩手,一条蛇般的雷电绕上她的身,狠狠的缠住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每一次摔打都极尽全力,提得最高,摔得最重,君墨在他的手中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占有别人的身体已经耗尽了他余下的神力,想要对抗如今更强更残忍的季逐日,那根本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再一次爆发了力量

他每一次摔打都极尽全力,提得最高,摔得最重,君墨在他的手中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占有别人的身体已经耗尽了他余下的神力,想要对抗如今更强更残忍的季逐日,那根本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你说——我该不该就这样摔死你?可想想又觉得太便宜了你……”

季逐日残忍的笑着,手下的动作更不含糊,看着君墨终于支撑不住吐出大口的鲜血,这一刻的报复感让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君墨——”他吐血了……他吐血了啊……

他的身子一向都是那么弱,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摔打?

他为什么要来救她啊?

虽然她们已经成了亲,可是……可是她是苏宫锦,是苏伏的女儿啊,如果她死了,他不是更容易对付苏伏吗?

为什么要拼着生命危险来救她啊?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有神经病的嗜血恶魔啊!

他是那么的强大,他一个药罐子,怎么斗得过他?

焦急与心疼啃噬着她的心,特别是看到君墨被摔得出气比入气多的时候,她更是不可抑制的流下泪来。

如果她能够变强就好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全身开始发出红色的光晕,可一心沉浸在自责情绪中的她没有发现,直到那光晕越来越强,她的身影出现了奇怪的影像,一只失去了所有光辉的凤凰在熊熊烈火中涅槃重生,再眨眼时,那奇怪的影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不断散发出烈火的苏宫锦。

如果她能变强就好了!

她越这样想的时候,周身的火焰就更浓,甚至……连她墨黑的眼眸也渐渐染上了怒火的色彩,直到化成了一道道跳跃着的火焰——

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而困住她的雷电早已经被焚烧成了粉沫,在看到季逐日又一次将君墨摔打在地上之时,她发怒了——

露出火焰色的拳头,她狠狠的揍向季逐日,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季逐日连偏躲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巨大的力量直到将他钉入对面的山石之上才稍微滞黯了下来。

苏宫锦惊了。

君墨也惊了。

就连被打得歪了一张俊脸的季逐日也惊在了当场,连自己“唰”的一声从石壁上掉下去都没有感觉。

这真的是她吗?

苏宫锦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手,那儿刚才真的发出了那么大的力量?

心思松懈下来,她又变回了原先那个文文弱弱的平凡女子,像是刚才突然出现的强大的破坏力完全是一场梦。

管它究竟是不是梦,一得回自由的君墨硬撑着内吐血的身子,一手将发愣的女人圈在怀里,朝流云族外奔去。

独留下躺在地上发怔的季逐日。

沉默了许久,他这才缓缓的坐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逸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想不到……她即使在揍人的时候,还是那么美得耀眼。

以前他迷失了她烈火般的本性,当自己的乖宠,可真是浪费了呢!

君墨受了重伤

“不愧是凤凰之王啊!”

一道黑色的阴影蓦然出现在山壁之上,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原以为自己不插手,让季逐日出了前世那一口恶气,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却引出了潜藏在苏宫锦体内的神力……

一道黑色的阴影蓦然出现在山壁之上,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原以为自己不插手,让季逐日出了前世那一口恶气,却没想到却引出了潜藏在苏宫锦体内的神力……

刚才那一拳如果揍在他身上,估计他也会被打掉牙吧?

“是吧?”他望向沉默不语的季逐日。

找到前世被君墨杀死的季逐日,解除他身上的禁制,让他回复能力,原本是想让他重复当年所做之事,将苏宫锦藏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呢!

谁知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季逐日的手缓缓抚上刚才如被火焚的脸,不一会儿便恢复了原先光滑的模样,他站起来,直到走到阴影看不见的地方,他这才露出了笑脸。

他的宠物,越来越有趣了!

苏宫锦真的不想自己像个大失方寸的小女子,一边拼命的告诉自己君墨只是受了些轻伤,一边难以抑制的在房内踱步——

诊过的太医都商量了这么久了,总该有个结果了吧?

自将她带回长白山的行宫之后,他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吓坏了当时行宫的所有人,也吓坏了她。

两人九死一生才逃出来,没理由他会死在这一些小小的内伤的呀!

她们还有大好的年华,她不再顾忌自己是否会重蹈覆辙,不在意君墨不顾她的意愿想要夺她的清白,只因为——

在她遭到危险的时候,是他拼了命的站出来保护她,甚至在他受到重伤的情况下,也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她平安了方才倒下。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像他这样,这样的爱护她……

这样的对待,这样真情的对待,她还能顾忌什么呢?还能顾忌那微不足道的身份吗?

爱了,陷进去了,如若他真因为她而死,那她……

该如何安心度过以后的日子?该如何控制住自己为他报仇的欲望?

想到那个冷笑着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男子,那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力量啊!

这样一个拥有神秘力量的男人,为何要抓她?为何要君墨的命?

君墨应该是认识那人的吧?

她听到两人所说的话,君墨对他说,想不到你还活着。

那时红衣男人的嘴角是嗜血的冷笑。

该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露出那种残忍得温柔的笑容呢?

她不懂,不明白。

她突然之间就想到了那对凤凰神鸟。或许它们,它们会知道些什么吧?

它们叫过自己主人,而她在初见它们之时便准确的叫出它们的名字,骑在它们身上。

“主人……”往事它们无法说出口,娘娘给所有人都下了言咒,关于她们的往事,谁也不能提。

公平的赌局,公平的爱。

“原来也不能说么?”苏宫锦像是看清楚了些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有夏夷草才能救他(2)

“原来也不能说么?”苏宫锦像是看清楚了些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为何会在这儿?为何会成为苏宫锦,为何能与凤凰神鸟通言……

为何会成为那名神秘男子戏耍的对象?

似乎这一切的矛头,都与自己曾经遗失的记忆有关。

那在轮回中被遗落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呢?为何每个人都讳莫如深?

她瞪向终于停止窃窃私语,达成共识的太医们,“皇上究竟伤得有多严重?连这个问题你们都不能回答本宫吗?”

“这……”见她发怒,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苏太师,几人面面相觑,为首的太医沈立走了出来:“启禀皇后娘娘,微臣们无能,只能大概揣测皇上的伤势……”

君墨的龙体一向由他们几个谨慎保养,由于皇上先天体虚,能够活到如今已经是太医院殚精竭力的结果,如今受了如此重的伤,原本早就会撑不下去,可谁知……

谁知皇上体内先天伴随的寒气如今竟然被一股温柔的气息所化解,如今的皇上除了此次受到了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诡异内伤,身体竟比寻常人还要健康三分。

这让他们不得不好奇皇上离开行宫后遇到了什么,或者是……误食了什么仙草灵丹之类的东西。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那是由于日宴依附在君墨的身上所造成的后果。如今的君墨虽然失去了那股神力,但仍保留着若干神力,即使只是小小的仙气,也比起平凡人类要强得多。

“揣测?”苏宫锦挑了挑眉:“那你们揣测了这么久,揣测出了什么?”那模样咬牙切齿,大有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看出苏宫锦面色不善,沈立马上说出他们大部分人认同的结果,“皇上如今的伤势倒像是受到了强烈的雷电所击而造成的,外表看起来并无大碍,但五脏六腑却被残留在身上的雷电力量慢慢焚烧,直到……”直到整个人由内到外皆被烧死。

当然这是他不敢说的。

但苏宫锦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拧起眉,一时间竟六神无主。

她当然明白君墨受伤的原因,那名神秘诡异的男人手中所挥舞的,大概便是雷电之类的东西吧!

“那你们可有解救的方法?”

“这……”沈立嗫嚅着,苏宫锦看出他的犹豫不决,放柔了声音道:“你们尽管说出来。”

“在大荒东北隅中,生长着一种夏夷草,晨时发芽,午时开花,黄昏结果,而在它黄昏初结果之时便取下它的果实,再取东海流波山之入海六千里的的海水煎成药饮下,皇上或许有机会……”

“把握有几分?”

“娘娘,臣……臣此法也只是道听途说,况且这两种东西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呀!”

先别说那流波山入海六千里的海水,一介凡人能够乘船渡海已属不易,流波山又地势汹险,更何况传闻那里常有怪兽出没,想要入海六千里取得那里的海水根本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

原来竟然是兰嫔蓄意害她3

原来竟然是兰嫔蓄意害她

先别说那流波山入海六千里的海水,一介凡人能够乘船渡海已属不易,流波山又地势汹险,更何况传闻那里常有怪兽出没,想要入海六千里取得那里的海水根本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

而且……那夏夷草有医白骨之效,可想而知多少人梦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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