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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女神偷:妃不好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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淖畲笙右扇恕�
有意无意间,那些太医将她隔离出病房,阻止她再接近君墨。
听说他的身边一直是由兰嫔和惠贵人伺候,她这个正统的皇后倒差不了足。
皇后是吃人的魔鬼
皇后是吃人的魔鬼
“你说皇后娘娘也真的是蛇蝎心肠,竟然连自己的夫君都下得了手。听那晚的太监们说,皇上当时是被皇后狠狠扔下床,再往墙上摔了好多下才晕死过去的,那时皇后娘娘全身冒着血色的红光,面目狰狞,一下子长出了十只手十只脚,将那些太监宫女吓得半死。难怪当天那么大的动静,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看——”
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宫女语气拟真得仿佛当晚她便站在那儿亲眼所见一般,语气叹息得仿佛苏宫锦真是那个罪不可赦的毒妇。
“给我闭嘴!”那名看起来年长些的姑姑狠狠的噔了她一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敢在背后嚼主子们的舌头,小心被拉下拔舌地狱!”
“堂姐,我这不是只对你说说么?”遭到斥责,她不甘的扁扁嘴。
“快给我做活去!主子们的衣裳洗好了吗?还不快去?”
怒骂了几声终于让那小丫头不甘不愿的走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祸从口出,她真怕哪天这个小丫头片子会给她闯下滔天大祸。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苏宫锦这才放心的哭了出来,对于君墨,她从来没有那种恋人般的感觉,反倒像是同情他的处境更多一些。
他身为一国之帝,却为自己的父亲所压制,成为别人眼中的傀儡皇帝,她还原以为就像剧本中所写的那样,君墨对苏宫锦好,都是为了放松苏伏的戒心,夺回大权。
所以她对君墨也一向是能避则避,敬而远之。
其实苏宫锦不知道,昨晚的侍侵也只是死去的君墨想要借此机会查实她的真实身份,可谁会料到竟然差点命丧在红颜之手,倒叫化身为日宴国师的日宴占了便宜,这可不得不算是得不偿失呀!
而一心想要占了别人身子的日宴从来都只能在梦中看到她却摸不着,心中早就想将她要个千百万遍,所以才会受不住诱惑在刚开始控制君墨的身体便迫不及待的享用起自己的女人来。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如今的苏雅并没有前世苏宫锦的记忆,所以他眼中的两情相悦……似乎与现实在差很大的距离。
他是有感受到苏雅的不甘,但一向在情事上起绝对主导地位的日宴又哪会任由她抗拒,所以才会不顾她的意愿想要强硬的占有她,只是苏宫锦虽然丧失了千万年前的记忆,但身体里应急的本领却不曾忘记过。
这日宴占有了君墨的身躯,又被苏尔雅突发的神力逼退了出去,于是潜伏在君墨思维深处的本身便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如今的君墨之所以昏迷为醒,并不是他受了多大的伤,而是那灵魂被神灵借用过,有点小小的创伤罢了,也就休息个几天便会自然清醒。
苏宫锦并不知道,她只是在自责。明知道君墨是个病恹子,还下那么重的手推他,如若他真死了,她的确有不可避讳的责任。
苏伏怀疑她?
苏伏怀疑她?
只是——即使她如今有心补偿,君墨会接受吗?
现在众人都当她是谋害君墨的凶手,对着她除了惊惶恐惧,能够逃离得远远的绝不会主动接近一步。
她的形象已经由吃人的夜叉变成了弑君的魔女,据说版本已经换了好几样,她的骇人形象已经渐渐开始超过了苏太师。
就连吉祥如意对着她都沉默了许多。她可以从她们的眼中看见不理解。似乎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谋杀亲夫,而且她不敢肯定她们冲进来时是不是发现了当时自己身上的奇异现象,可她们眼中掩藏不住的惊恐……
而最要命的是,她根本解释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谁会相信是平日里病得要死的君墨想要侵犯她,而她只是自卫而已——
这自卫,似乎用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点——
当时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娘娘——”一道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突然自她背后响起,竟然是许久未曾露面的泛离。
经过了一阵子的休养,她的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只是颈项中间用一条淡粉色的丝巾遮住,不难想象当时泛离伤得有多重。
她走至苏宫锦身前,行了一礼方才道:“娘娘看起来似乎十分烦恼,是因为皇昏迷不醒吗?还是宫中的流言烦扰了娘娘?”
苏宫锦想不到她会如此直接,一时怔住,最后唇角挂了丝若有似无的苦笑:“想不到你待在房中养病也能听得到我的事情。”言下之意便是承认了她的猜测。
“现在的情形对于娘娘来说,确实很不利。这后宫之中,最大的依旧是皇上,如今娘娘被无形中隔离,那从中最得利的,便是——兰嫔小主了!”
她望着苏宫锦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道:“娘娘可曾想过,这行宫的流言会是谁传出来的?而那些不怕苏家的太医,又是谁找来的?”
“你是说……”苏宫锦有些明白了,敢情这群太医根本不是太医院带出来的人,而是……效忠于兰嫔的人?
“而娘娘可曾想过,这兰嫔胆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背后得了谁的支持,娘娘不可能猜想不到吧?虽然这答案真正令人挺震惊的。”
无论是宫中的太医还是兰嫔带过来的人,唯一不例外的一点就是绝对不敢和苏家作对,而如今兰嫔不仅踩在了苏宫锦的头上,还大有取而代之之意,这后面的喻意——
莫非苏伏察觉出自己并非他的亲身女儿,对她产生了怀疑,所以想借兰嫔的手试探她?
苏宫锦突然一身冷汗淋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惹起了苏伏的注意?
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苏宫锦了吗?
而这显而易见的道理明摆在这儿,如若没有苏伏暗中的允许,兰嫔如何能调动得了太医,如何能够阻止她接近君墨?
“泛离——”
也可以解释一向与她寸步不离的吉祥如意会莫名与她保持距离。
欲救君墨
原来一切早就已经安排好。
“我能怎么办?”
她轻声问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她连唯一的依靠都没有。
失去了苏伏,她也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挫败。
泛离却笑了,眸光中有着胸有成足:“娘娘不必担心,只要我们能够将皇上救回来,皇上自然会成为娘娘最强大的靠山。”
她不明白。
泛离见左右无人,便悄悄的伏在苏宫锦面前,将自己的计划透露了出来。
夜深人静,如若不是在长白山的行宫里,估计她们两个人插翅也飞不到皇上的寝宫里去,没错,这两个人正是着了一身夜行衣的苏宫锦与泛离。
望着泛离驾轻就熟的潜入行宫的泛离,苏宫锦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步伐轻敏,形态矫健,似乎会武功,而且十分谙于走壁飞檐,看来轻功不弱。
她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吧?
来不及多想,泛闻已经拉着她的手,一跃上了宫墙,也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巡夜的侍卫与太医们都昏睡了过去。
兰嫔不在,苏宫锦的视线落在了豪华富丽的龙□□。
君墨一动也不动的躺在上面,紧闭着双眸,面色如常,宛若只是睡着了一般。
唯独额上有一块红肿。
她伸出手,是那日她出手将他摔出去时撞伤的吧?
对于这个想要侵犯自己的男人,她突然之间就没有了怨恨。
他是帝王,而自己在理论上的确是他的妃子,虽然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身份与处境,可是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皇宫中随时等他召寝的女人之一,而她却将他摔成这样……
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泛离的手搭在君墨的脉搏上,闭眸探听了一阵,脸色终于舒缓了下来:“娘娘,皇上龙体无恙,随时都会醒过来。”
苏宫锦一怔,无恙?她说无恙?
那兰嫔与那群太医们日以继夜守候在床榻前寸步不离是为了什么?
她拧眉:“你确定皇上身体没事吗?那日他似乎真的受了伤……”
泛闻摇摇头:“皇上只是被撞了一下,这几天也早就调好了,照道理说,皇上早就应该醒过来了,怎么到现在……”她四处查探,终于在房内一株绿竹残渣中发现了少量安魂散的味道。
这安魂散虽然对人体并没有多大伤害,可是服食之人却会晕迷不醒,一直沉睡。
“有人故意给皇上下药!”
“会是谁?会是谁希望皇上一直沉睡下去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答案。
苏太师!
君墨如若一直昏迷不醒,最大的受益人便是苏伏了。
只是他虽然一向狂妄自大,碍于日宴国师,却从不敢做任何威胁君墨性命之事,这一次在君墨的汤药里面下安魂药,也只是想让他昏睡,并不会夺他性命吧!
那一直伺候在侧的兰嫔,她究竟是哪一边的人呢?
对于苏伏的举动,她一定是十分清楚的,可她不告发,不求助,想来定也是受了苏伏的买通,或者说她原本就是苏伏的人。
想不到苏伏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宫不算,还在后宫中安插了这么多明的暗的眼线。
传说中的心镜子
想不到苏伏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宫不算,还在后宫中安插了这么多明的暗的眼线。
他此举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
为了皇位?以他手中的实力,那他大可以暗中刺杀君墨,即使不能称王,也能明正言顺的掌控大权,在离火国一手遮天。
可他并不有,甚至在君墨昏迷的时刻竟能不趁人之危,没有做任何伤害君墨身体的事,却将自己与君墨隔离开来,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那兰嫔竟然比起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身份更加可靠?
有苏伏在背后撑腰,也难怪兰嫔敢在狩猎场上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
这兰嫔究竟是什么人呢?这么久以来,从未听苏伏提起过。
“啪——啪——啪——”突然从四周涌出来一群御林军侍卫,每人手执长刀,冲着两人虎视耽耽。
自后帘中走出一人,如丝绸般的长发轻轻的垂落在地,即使只是随意的束着长发,一身白色宫装的兰嫔依旧明媚动人。刚才的掌击声便是她发出来的。
她扬着笑,胸有成竹:“你果然来了!”
苏宫锦走近她,细细的打量,看她眼中的快意恩仇,看她眼中对她的蔑视、不满、还有甘与……憎恶?
那是看情敌的目光。
演戏得太多,她甚至可以轻易感觉到兰嫔对她的感情,轻轻扬了扬眉,语气云淡风清的,像是完全看不见周围随时会扑上来的侍卫。
“你——爱他?”她在兰嫔难掩惊讶的目光中又轻轻一笑,语气肯定的:“可你不能不对他下药,使他沉睡下去!”
看着眼前的兰嫔,她终于明白为何君墨能够一直安安稳稳的睡在这儿而不是被人大卸八块,即使兰嫔是苏伏的人,可是……爱情这东西,往往能够让人做出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听说……你说流云族贡献给离火国的圣女?流云族,最神秘的境地,而据说她们的圣女,与流云族的大地之母心脉相连,你呢?兰嫔,你能够感觉到流云族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宫锦围绕着有些惊慌失措却强自镇定的女子,淡淡的诉说着这些天她派出夜州打探回来的消息。
早在兰嫔有意挑衅的时候开始,她已经特别注意到她的与众不同了。
而夜州带回来的消息更加让人震惊,据说流云族是上古一些独剩敬仰大地之母的民族,而由于他们忠贞的信仰,大地之母也一直没有放弃过她们,即使在神族不顾人间的年代,依旧默默的注视着她们,不曾改变。
也因此这个民族才能一代代的出现遗留着神迹的圣女,维护着族民的安全与延续。
而兰嫔,便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圣女,她与大地之母心心相息,甚至能够借用大地之母的气息,获得一些特殊的力量。
“我当然能够感觉到。”就是因为她一直心绪不宁,时刻感觉到大地之母的不安,她知道流云族将要发生一件大事,而这件事,肯定和那个人有关。
泛离的背叛
流云族的确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古老之族,可是由于天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守护着人界的双首神龙与掌管人间和平的沉凡仙子突然之间仙迹全无,人界陷入了一片无神的混乱之中,原先拥有一些神力的三界众生都失去了依赖的信仰,变得连凡人都不如,先前恐慌异类的人类开始大肆追杀它们,三界四处都是杀戮与血腥。
直到出现了一名叫季逐日少年,他拥有了异于常人的神力与能够洞悉人心的力量,流云族的人称拥有这种异能的人为“心镜子”。
每百年出现一名可与大地通灵的圣女。
却是每千年方能出现一名“心镜子”。
“心镜子”看不到凡物,听不到世间的声音,却能够与神沟通,且是唯一拥有能够与神作战能力的普通人。
对,他是普通人,流云族每个人的平均寿命是两三百岁,而心镜子,却只能活到九十九岁。
每到九十九岁的最后一年,他们便开始将自第一代心镜子传下来的记忆好好保存,等到下一位心镜子的来临。
可是这位叫做莫逐日的心镜子却与传说中的有所不同。
他的能力是所有心镜子中最强的,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光
。
他不受限于天地三界,自成一派,谁也无法束缚管束他。
后来他私囚了带给世间和平的沉凡仙子,惹怒了女娲娘娘,被贬下凡间,后来便再无踪迹。
可是如今……她竟然感觉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神秘力量,历代圣女遗留下来的直觉告诉她,心镜子……似乎又要重现人间了!
无神的时代,就要宣告结束。
人世间,将要掀起另一阵腥风血雨,因为她感觉到,就在君墨宠幸苏宫锦的那一晚,大地发出无言的震动,在遥远的天界,九重天的断垣残壁竟然又倒塌了几层,很明显一直支撑着它们的力量在突然之间消失了。
而就在那个夜里,她得到了天色示警,天之涯海之角的锁骨塔已倒,日宴国师去向不明。
魔龙大人却凭空出现,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皆是苏宫锦在作祟。
是她导致了君墨的晕迷,日宴国师的灵魂出窍,而能够让一切回复原点的唯一办法,就是——
她抿紧了唇,走到苏宫锦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说道:“别怪我,这一切,要怪就怪你的命!唯有你不在了,皇上才能安然无恙。”说完招了招手,示意侍卫们上前擒住苏宫锦。
苏宫锦尚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被侍卫们狠狠箍住,只听到兰嫔大声说道:“皇后苏氏欺上瞒下,深夜潜入行宫意图谋害皇上,现暂时打入冷宫,待皇上醒过来再行发落。”
“兰嫔,你凭什么认定本宫对皇上不利?”
“任什么?”兰嫔得意的目光落在后面一直默不吭声的泛离身上:“泛离,你就老老实实的将皇后娘娘欲弑君的图谋说出来吧!”
泛离?
苏宫锦万分震惊的回头,不敢置信的瞪着面前完全似换了个人的泛闻,她目不斜视,周身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打入冷宫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兰嫔的阴谋。从泛离的投诚,泛离的巧合出现,泛离献计让她来查看君墨的情况,离间苏伏与她的父女之情……
这一切都是阴谋,为了今晚兰嫔栽脏嫁祸她行刺,有借口将她驱逐入冷宫的阴谋。
但这阴谋里面,有几分假,几分真?
苏伏在这里面又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他为什么任由自己的女儿让别人欺负,难道……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世界上既然有通灵这种事,那苏伏能够察觉到她的真正身份,似乎并不是很难……
更何况眼前这里不就站着个拥有大神通的圣女么?
“兰嫔,你买通泛离陷害本宫,等皇上醒过来,看你如何向皇上交待!”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气息都有些不稳。君墨早不已经察觉出她不是真正的苏宫锦了,即使他醒过来了会不会帮她还是个未知数。
苏宫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般倒霉过,莫名其妙被人诬陷不说,如今就连曾经以为的最强大的后盾也没有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年代,她连反击的力量都没有。
真正挫败的感觉。
“你放心,皇上醒过来之后,肯定会忘记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你这样一个人。”她轻笑着,语气莫名的兴奋。
“但现在,你乖乖的待在冷宫里,等着皇上下旨废除你的那一天!”
她有把握,清醒过来的君墨,肯定会如同从前一样,完全忘记了苏宫锦的存在。
“太师请坐!”
兰嫔吩咐人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这才笑意盈盈的在贵妃椅上斜躺了下来,最近占卜耗去了她大量的灵力,鬓间几乎都快有白发了。
“太师,魔龙大人可有任何吩咐?”
苏伏摇摇头:“魔龙大人能来人间一趟不容易,上一次若非事情紧急,魔龙大人也不会……”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踌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锦儿……她还好吗?”
他脸上的不忍与痛苦尽收眼底,兰嫔微笑道:“太师难道这么不相信本宫?我们都是依魔龙大人吩咐做事的人,说到底皇后娘娘终究是太师唯一的女儿,本宫又能拿她怎么样?太师多虑了!”
苏伏点点头,虽然不明白魔龙大人为何突然要这么做,但苏氏是受魔龙大人庇护的后裔,别说只是将女儿打入冷宫,即便是要了他的老命,他也是不会多做质疑的。
因为魔龙大人对于苏氏一族来说,是比女娲娘娘更具恩泽的神啊!
只是……只是任何东西他都舍得,唯独这个自小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儿,他却是……
兰嫔似是瞧破了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了:“外人都传太师如何心狠手辣,孰不知太师却是如此爱护子女之人。太师请放心,有太师在一日,相信还没有人敢悖太师颜面,对皇后娘娘不敬。倒是太师对于魔龙大人所预兆的事,有何想法?”
苏伏沉声:“九重天倒塌,日宴国师去向不明,这种事,非人力可以挽回。”
凤凰神鸟
“原本天地三界是由双首神龙支撑着,如今日宴国师弃锁骨塔而去,还受到了重伤,如若不能在月圆之前召回他的灵魂,那么这半边天是非塌了不可的了……”
“难道囚禁了锦儿,就能唤回日宴国师的魂魄么?”他一点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与神人能有什么关系,魔龙大人为何要这样做呢?
“我也不明白。但魔龙大人既然这样说了,我们照做便是。或许只要皇后娘娘一受苦,日宴国师的魂魄真的回到离火国呢?”
也只有抱着这样的希望,才能挽救整个世界啊!
苏伏拧紧眉,希望是如此吧!否则他又如何狠得下心,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冷宫那种地方?
日宴国师,即使你已经魂飞魄散,但为了我的女儿,请你回来这儿吧!
他只能这样子默默的向天祈祷。
流云族是上古遗留下来的通灵之族,族中之人多半靠打猎为生,有少部分人以给别人占卜起卦收取生活费用,依靠着他们尚存的一点神通,世世代代的守护着这儿的大地之母,也在大地之母安祥的怀抱之中繁衍生息,世世代代生存下去。
族中的生活一向都很平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个人都过着平凡却幸福安定的生活,
可谁料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流云族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天火,将整个族民都融入一片火海之中。
可怜流云族人在这场大火中死的死,伤的伤,向神灵祷告也无望,大火愣是烧了几天几夜不肯停歇,族人被困在火团之中进退不得,这时不断从半空中传来阵阵哀鸣声……
直到有人从某一家族人的院子中也听到了那声声凄厉的附合声,才发现了被困在地窖中的火凤……
原来竟是有族人无意中狩猎了一只落单的火凤鸟,又见它长得通透美丽便不忍猎杀,只将它养在家中等它伤好放走,谁料那火凤火凰本就同体同枝,谁也离不开谁,火凰鸟一路循着足迹找到了流云族,发现了被豢养在家中的火凤,听闻火凤的哀鸣声,便心急得想用天火逼流云族交出自己的伴侣。
倘若有人能够听得懂鸟语,或者明白火凰鸟的意思,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流云族的人只以为是火凤鸟引来了这场大灾难,有人提议杀了这只受伤的火凤鸟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于是灾难便从这儿开始了!
火凤鸟被族人伤害得奄奄一息,火凰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愣是拼着生命危险将火凤鸟救出了流云村,而由于这场人鸟大战,流云一族也死伤无数。
更没有料到的是,即使这对受了重伤的凤凰鸟已经离开,那场天火仍然无法熄灭,流云村如同一片火海,没有人逃得出来,只能想尽办法阻止火势的蔓延,保住自己的性命。
当兰嫔自这片火焰般的恶梦中惊醒时,眸中仿佛还看见了那燃烧着的熊熊大火。
她前些天的预想竟然成真,流云族真的遭受了这莫名的厄运。
与泛离解开心结
若非她身为流云族的圣女,与流云族心脉相连,恐怕也无法得知流云族竟然会遭此大祸。
而刚才在梦中有人告诉她,唯有苏宫锦,方能救得了如今的流云族。
苏宫锦……她眯起眼,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魔龙大人认定她能够唤回日宴国师的魂魄,而如今……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又是谁?
天气越来越冷,窗外突然飘过来一片雪花,落在苏宫锦的鼻尖上,她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忍不住欢呼出声:“下雪了!”
雪花先前只是沸沸扬扬的洒落下来,后来渐渐多了,便如同满天飞舞的羽毛,落在指尖冰凉冰凉的,在这个冬天带给人一种别致的美。
她难得俏皮的接了许多雪花,看着它们在温热的指腹间渐渐化成了水,又随着指缝间流了出去。
“喵呜——”漫天飞雪中,一只黑色的猫猛然窜过前面的木桩,吓了苏宫锦一大跳。
“娘娘,该吃饭了!”
泛离一一将饭菜摆上桌,这才取了貂皮大衣披在苏宫锦肩上:“外面冷,娘娘请快进来吧!”
苏宫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些天来,她一直恼恨着泛离当日的背叛,可是……无论面对她多么冷漠的表情,她却依旧不离不弃,不温不火的照顾着她的衣食起居,那份想要弥补的心看在她的眼里,让她很难再生她的气。
“泛离,我对你好吗?”
泛离头也不抬,只认真的点了点头:“如若不是娘娘下令太医细心救治奴婢,奴婢即使侥幸活了下来,也再不能开口说话。所以娘娘对待奴婢,有再造之恩。”
“既然如此,当时为何要那样说?”
“娘娘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宫锦端起饭碗,示意她也一起坐下来:“自然是真话。”
泛离垂着头思考了许久,终于点点头:“娘娘,奴婢之所以这么做,一是因为奴婢所说的,有大部分是真的。苏太师的确默许了兰嫔对娘娘你出手,所以这种事,即使奴婢不做,自然还会有下一个人去引诱娘娘前往皇上的行宫,结果还是一样的,与其这样,不如奴婢亲自动手,至少……奴婢可以在太师面前立功,然后用这功劳换取跟随娘娘来冷宫服侍您。”
她忍不住笑了:“冷宫在别人眼中,可是视若蛇蝎,你倒好,反而眼巴巴的想跟着我进来。那第二个非这么做的理由呢?”
泛离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原本就沙哑的语气因为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娘娘可还记得奴婢的妹妹?”
她恍然大悟:“我记得。那个因为亲眼目睹了苏……我被毒死所以才被杀人灭口的小女孩。原来……”
“对——奴婢不止恨明家的人,也恨着皇后娘娘您。是您装死才害得奴婢的妹妹枉死,奴婢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妹妹报仇!”
见苏宫锦异常的沉默,她淡淡的笑了:“奴婢如今仇也报了,终于可以安心的报答娘娘的救命之恩,想必妹妹在天有灵,也不会再怪我了吧!”
梦中的他究竟是谁
见苏宫锦异常的沉默,她淡淡的笑了:“奴婢如今仇也报了,终于可以安心的报答娘娘的救命之恩,想必妹妹在天有灵,也不会再怪我了吧!”
两人相视而笑,有一种友谊,真正的心意流通,不需要言语说明。
之前的一切,便让它随风消散了吧!
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释然。苏宫锦亲热的拉起她的手,“快坐下吃饭吧!”如同一家人一般,两个年龄相仿的姑娘一扫之前的阴霾,如同窗外的飞雪一般,纯真自然,也快乐着。
泛离慢理斯条的夹了一口饭,见苏宫锦满脸开心又忍不住担忧起来:“娘娘,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听说皇上已经醒过来了,可是……”
他并未下旨召你回宫啊!
苏宫锦恍若未闻:“今天的狮子头不错。”
“娘娘——”
“先吃饭。”苏宫锦制止她接下来的话:“吃了饭,我们才有力量商量接下来该做什么啊!”
她的担忧她岂会不明了?
听说在她被打入冷宫的第二天君墨便清醒了过来,只是醒过来之后便一直不言不语,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似的,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只除了有一次一名宫婢不小心在他面前提起皇后娘娘四个字,却被他大怒之中拖出去绞杀。
自此之后再无人敢提她的名字。
苏宫锦听到后倒是更加庆幸,幸好她如今身在冷宫,否则还不得被君墨亲手给扼死?
后来才知道君墨大发雷霆是因为……那晚的事不知因何缘故竟被传成君墨在紧要关头竟然晕倒,洞房花烛夜力不从心,还被很多宫女太监看了裸照之类的……
敢情他这是在恼羞成怒呢?
苏宫锦也懒得理他,必竟面对一个曾经与自己“坦诚相对”差点夺了自己清白的男人,她也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虽然受伤的是他,可是她却是心灵大大受挫耶!怎么就没有人会来安慰她?
这样想心里的内疚感果然瞬间飞得无影无踪,苏宫锦埋头吃饭,这古代的生活就是好,即使身在冷宫,这每日三顿外加甜点倒是一点都没落下,如若不是整日面对着一个愁眉苦脸的泛离,或许她会更开心一些。
只是自从搬进冷宫之后,她梦见那个与君墨相似的男子次数就多了起来,几乎整夜整夜都在他的陪伴中度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仿佛他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但是那种感觉不会错,她知道,那就是他——
梦中的他十分霸道,却也分外温柔,如同一张缠绵的情丝,渐渐的让她感觉到那股渴望被关怀,渴望被爱的感情,梦中那个奇怪的男人,莫名的——爱着她,似乎爱了还不止一生一世——
可是在自己的记忆中,她的的确确没有见过他啊!虽然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
她怀疑那是在梦中相见多次的结果,又哪来什么前世今生的关系?
幻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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