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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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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
除了忍足。
“可是,人数不对啊。”凤小狗样清点了人数,然后发现少了两个。
“嗯,是啊。”我左右看看,是少了两个角色。
“等一下。”穴户忽然意外地站起身走出去,不出半分钟走进来,一前一后跟了两个人。
走在前面微笑的人是,泷秋之介?这个可以理解,因为他和穴户的关系不错嘛。可是,后面的那个人,日吉若?
“前辈也太自作主张了。”日吉虽然没有明显地表露厌烦的情绪,但是语气中还是透露克制的怒气。
“哎呀呀,要多和大家沟通嘛。”泷忽然回头笑笑,我忽然注意到日吉紧张的表情。
呃,原来有能力请日吉来的是泷啊。
“白河经理,我们又见面了。”
“啊嗯呃,请多指教。”我点点头,下意识地觉得泷有些危险的气息。不是恶意,却是某种爱看热闹的不正感觉。
“那我们就开始抽签了。”忍足将决定大家命运的茶杯放在桌子中央,一时气氛又变得紧张。
“谁先来?”向日探探头。
“谁先来的概率都是一样的,如果是没有人知道对方抽到什么角色的情况下。”泷不紧不慢地开口,气定神闲。
“那,我,我,我我先来好了。”刚睡醒的慈郎揉着眼睛迷糊地走过去,我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等等。”不为别的,只为看到忍足诡异的笑容。纸团是他做的,角色是他写的,谁能保证他不作假。如果他不玩花样我还觉得不太正常呢。
于是我抢过茶杯摇了好几次才放在桌上,“忍足你先抽。”
忍足似乎一愣,微微一笑似乎是豁出去了。
一个纸团被抽出来。
“魔女四号。”
“哇,侑士演坏心眼魔女呢。很像哦。”向日打趣忍足,忍足只是高深莫测地一笑,没说什么。
然后穴户也抽到了魔女,慈郎也是,呃,日吉也是。貌似表情不善啊。桦地抽到了魔女手下。向日出乎意料地抽到了皇后角色,而和他搭戏的则是国王凤。对了,泷则抽到了旁白,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抽到旁白有那么高兴的?我疑惑地想着。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他高兴成那个样子的理由,请相信我,就算把茶杯吞了我也不会再让泷同学客串旁白的!
“那么只剩两个纸团了。白河桑来抽吧。还有公主和王子和角色哟。”忍足这次逼到我面前让我抽,不知为什么我似乎看到狼来了。
其他的人听到也都兴致勃勃地看着我,慈郎更是拍起掌来,“哇,星星演公主一定很合适的。”
我才不要啊。这两个纸团一定有鬼。一定有问题。
忍足那家伙,一定是铁了心要我演公主出丑。
我才不要演那种裙子长长的麻烦人物呢。台词又多,化装又麻烦,最要命的是我根本就不适应舞台表演,那种重量角色就不能拜托别人吗?
我看看大家,可恶,都没有好心人来感应到我悲惨的心情吗?
只是忽然,我又想到一个更糟糕的事情,如果那两个纸团都写的是公主,我该怎么办呢?
我瞄了眼迹部,寄希望于他是可笑而且无望的事情啊。
果然,迹部只是冷冷看我一眼,“干嘛,快点。”
我又看了看忍足,他似乎认定我没有办法了,只是笑着。
好你个忍足侑士,改天秋后算总帐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视线再次凝固在决定我命运的茶杯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
公主还是王子,这是一个问题。
公主那种完美的角色,一点也不适合我。她应该是甜美可人的女孩,知书识礼,有些任性有些顽皮,最重要的是,她会是最可爱的孩子。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发冷。
不是温度下降的冷,也不是风吹过导致的体温下降。
而是灵魂的冷,“星啊,是我的小公主。”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千百种思绪,但是快得我抓不住。回忆的吞噬,怎么会在现在重演呢?
我狠命咬了咬下唇,疼痛让我清醒。也正是这股痛让我灵机一现。
有办法了!
我随意抽了一个纸团然后瞬间毁尸灭迹。纸屑纷飞,多么美丽的景色。
“白河桑你!”忍足完全没料到我会玩这招,我却只是耸肩笑笑把茶杯递到迹部面前。
“部长大人,剩下的角色就该你演了。”
迹部冷哼一声,华丽丽地抽出纸条展开。
一个大大的姬字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迹部演公主呢。”只有慈郎才顾得上兴奋,其他人都失去了语言。显然,他们对于我没有出演公主的失望小于对于迹部出演公主的灾难性后果。
不过不包括我,我只是看着忍足的表情,忍笑到肚子疼。
当然俗话说得好,笑到最后的人笑得才好。
忍足推推眼镜,“这么说,白河桑就是演王子了。”
王子?王子!王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啊,光顾着逃避这头忘记那头了。
我苦笑着坐下,环绕在低落心情的风暴,根本来源还是那句意义不明的话。只不过是一句话啊,根本不存在于我记忆中的话啊。
那么,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白河星的记忆了?
是谁对白河说过那句话,星又是谁真正的小公主?
我捂住头,残留的感觉还有些痛。神曾经说过,宿主的记忆是最麻烦的东西,一旦全部苏醒,我的存在,可是会消失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过去太久,我几乎都要不记得这样的突发状况了。怎么会呢,在这最后一次穿越时,在就快接近终点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原本身体的记忆,居然蹿入我的秘密花园。或者说,原本就是我,踏入了不被原谅的领域。
细微的罪恶感悄然滋生,我有些不是滋味。
“白河君,没事吧?”回教室的路上,凤忽然轻声询问,“要是白河君不喜欢王子的角色,我可以和白河君换一下,呃,虽然,我,我的也是,……男的,角……色。”
我抬脸看见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可怜的小狗样啊。
“不用了,凤君。”我知道这样笑不太礼貌,但是还是忍不住,“真的没事哟。”
我真的没事的,不是因为角色,只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与你无关。
“没事就好。”看见我开始笑的凤轻轻松一口气,又是一副温顺的样子。
我把心情藏在心底,却还是有人从我脸上读出了忧伤。
虽然是阴错阳差的误会,却是最贴切的温暖。
谢谢,凤君。
是谁说过,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那么这句话是否可以等同,忙碌的早上注定了忙碌的一天。
我还没从早上的网球部回忆缓过气来,就被班导告知去独自主持班会。
因为他要去参加一个该死的会议,所以有关班级活动的大权就下放到我身上了。
“白河办事,我完全放心。”他还拍拍我的肩,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负担全部甩我身上了。
当我走出职员室后,沿途经过的学生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文化祭的事情。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若有所思。
“怎么了?”
“啊,嗯。是日吉啊。”
“没事别挡路。”
“啊,抱歉。”
刚要走过我的日吉又止步瞪我,“不是叫你没事别挡路了吗?”
“呃,我让开了。”
“要发呆请到角落去,别在走廊上丢人现眼。”
“是是是。”
唉,每次面对日吉的谈话都是充满了火药味。真不知道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对了,日吉。”
“有事?”
“那个,文化祭,对于冰帝的学生来说,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差不多吧。”日吉再次瞪我,好像看外星人。
“这样啊。”我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自顾自朝教室走去了。
结果讨论本班活动的事情就发展为我站在讲台上傻子样面对台下纷繁而不同的意见。
大家的提议根本就统一不了嘛,这个人想开茶屋,那个人想玩COSPLAY,那边人想做展览,这边人想弄话剧。这些都好啦,可是最火大的是还有人直接说干脆不玩了去申请退出好了。
什么啊,虽然我也尽可能地想避免麻烦的活动,但是偷懒到这种境界就不可原谅了啊。
“大家,什么时候可以安静一下呢?”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但是依然被无视了。虽然台下的凤君有好好地挺直腰背看我,但是光是一只小狗的视线是完全不够的。
于是我只得使出必杀技。
我从粉笔盒中拿出几支粉笔,吹吹灰,看看成色,然后轻轻一笑。
“吱―――――――――――!!!”
足以凄历到和女鬼媲美的声音响彻一年B班。
我看看台下,有捂住耳朵求饶的,也有被吓到一屁股摔下凳子的,还有如凤君,被我的行为吓得呆掉的。
“现在,你们,肯安静了?”我微笑着发问。
“嗯嗯嗯。”
“班长大人您说话。”
“是的是的,我们绝对保持安静!”
“请白河指示,我们都听您的。”
多乖的学生啊。我微笑着将在黑板上摩擦过的可怜粉笔放回盒子里。我想我开始逐渐明白班导的心情,统帅一班独立性强的学生真不容易啊。必要的高压政策还是很有用的。再说,这招可是他先开创的哟。
我敲敲桌子,将自己刚才思考过的方案提了出来。
“刚才我听了很多意见,感觉都不错。但是这些活动,多半别班也会搞,为了不和他们重复,也是为了本班的胜利,现在就说说我的看法吧。”
小岛和我说过,每次文化祭都是一次考验。每个班的组织状况,活动情况,还有学生的表现,都会作为评分标准记入档案。这不仅是对班导的审核,也是对学生能力的考察。
虽然这些在我看来都不怎么重要,但是说到钱的话,这可是直接干涉到本班班级资金的大事件啊。
如果能够在这次文化祭中表现出色,那么可以从校方领到一份不菲的红包啊。班级的话是每个年级评一个,社团的话则是视当年参加名额来定。
天上掉馅饼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个人不太感兴趣,但是小岛说,钱并不重要。因为冰帝学院的孩子多是有钱人家的子弟,重要的是荣誉。
我知道,有一天我将会离开。
但是我想为他们作点什么,虽然大家相处的时间不长,刚来学校的时候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一个秋天,也是白河星的最后一个秋天了。
我不是没有意识到,当千夏之旅结束时,我可以轻松地抛弃一切从头开始。从属于我的,新的记忆和名字开始。
但是白河的呢?
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的白河星,她要怎么办呢?她会消失,她会死亡,她会完全毁灭,而我无力拯救。
所以现在,至少我要为她,留下在别人心中,不可磨灭的回忆。
我希望,当有人重温一些快乐的记忆时,回首一些美好的时光时,回想一些碧蓝的晴天时,还会记得那个叫白河星的小女孩,曾和他们一起晒着暖暖的日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或者是笑着一起努力为一个目标奋斗,不管那是毫无意义的一刻,还是内含深意的一瞬。
我站在讲台上,认真地阐明了我的计划书。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地时,我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等待大家的反应。
是赞赏,反对,还是?
居然没有反应……
好歹是死是活给我一个痛快啊啊啊啊啊啊!这样吊人胃口是不厚道的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意见,不错呢。”忽然就有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开口。
“嗯,好像很有趣。”第二个螃蟹来了,不对不对,是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
“我说,一定会轰动呢。”第三个西红柿滚了过来,不对不对,是勇敢的跳伞运动员啊。
“其他班绝对想不到!”再然后,就是我控制不了的议论纷纷。
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激动的色彩,在秋阳的照耀下温柔闪光,收入回忆的相册。
凤君在后面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然后他竖起拇指,对我露出和善的笑容。
真行啊,白河班长。
我眨了眨眼,回应一个笑容,一个让我自己的心情都要荡漾出微波的笑。
不可以露出牙齿哟,小狗。
第五十五回
完
金色之秋 于千万人中遇到了你 第五十六回 情动
第五十六回情动
秋天的风静静地吹落一地黄叶。
我特意从小路绕到了网球部。
踩着叶子的沙沙声格外好听,让我禁不住想哼一首歌。
可是还没等我整理好心情,我就看到泷站在部活室门口。
自从泷当上了旁白,可以说就是全情投入到剧本的排练中,连爱睡的慈郎都被他每抓必中。
唉,每天这样抓人累不累啊。
我踱着步子走进部活室。
“早啊,经理。”
“早,早。”
又是一天清早,正选队员开始了剧本的排练。
一开始都没有王子出场的镜头,所以我很清闲地坐在一边看戏。
因为泷是不会出场的旁白,所以他就顺道兼任指导戏份。原本被大家认为的最佳人选――泷,却和平演变为所有人的恶梦。
“凤,表情太僵硬了。向日,语气不够。”泷导演大气地指点江山,毛病从国王一直挑到魔女,就连忍足也被说过于猥亵了。
猥亵。
太适合他了。
我强忍住笑意。
“下面让我看看,王子呢。”泷看看剧本,忽而微笑,“王子殿下,该您了。”
呃?这个,今天怎么没看到迹部呢?不是该迹部的戏份吗?不过最近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似乎从他抽到公主签后就开始的。嘛,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啊。
我理理头发,站起来走到中央。
泷看看剧本,“嗯,就先来王子遇到魔女那段。”
我点点头,抄起剧本看了看就放在一边,然后想了一想就准备开始。
凤忽然开口,“白河君,你不要剧本吗?”
啊。这个啊。我想说,自从迹部那天丢给我一本五百多页的书要我记住,我就被逼成了良好的记忆习惯。
如果是不太长的部分只要排练之前看一下就能有个大致印象的,不是把文字死记硬背,而是像记忆一幅画一样去记。这就好像记英语单词一样,这就是我应付每天早上英文听写的必胜奥义啊。
但是单词是死的,而演戏却是活的。
光是记住台词的我怎么也演不出王子的感觉。
泷很无奈地看着我,NG无数次的我也很无奈地看着他。
身边忽然就有人轻笑出声,我扭头想也不想地瞪他一样。
死忍足,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现在就算我想换角色也换不了,因为据说相当多的女生极其期待迹部和忍足的女装亮相。而且向日也有份,不过据传言支持者多是男生。
我看了看向日,果然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呢。
但是呢,我想像了一下,向日的女装。
……
一定超可爱呢!
后来的排练再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当然,是在排除掉我差劲演技的情况下。
大家在泷导演的指点下都很认真的练习,也许例外的是姗姗来迟的迹部。
每次到他说台词都心不在焉的,可是谁又敢指责他,泷又怎么敢说他呢。
老实说如果迹部是那种火大的欠扁表情我还敢跟他顶嘴,可他偏偏没有惹到我只是一脸淡然的表情让我想说他都找不到理由。
或许他对于演公主这一角色很不满意吧。
可是出于对大家的尊重,他又不好意思提出来吧。
毕竟他是那个迹部,不仅是在网球部,就连在冰帝学生的心目中,他都是完美的代言人,是大家向往的对象,是所有人景仰的目标。
对于他来说,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样的想法全部压在一个人肩上的话,是很沉很沉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
这次网球部的事情,很多都没有交给我经手。大约是因为我给神监督提到我要负责班上活动的缘故吧。我除了表演几乎就没有其他事情要做了,剩下的担子,一定不少吧。
待会下午还要开班会讨论文化祭的事情,租场地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呢,还有人员安排,服装定制,宣传海报等等等。
让我晕头转向的事情也不少啊。
而这天下午,我们几个主要角色又留下来进行排练。
可是却少了迹部。
我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问到,“迹部呢?”
“不知道。”凤也左右看看,“训练结束后部长就不见了。”
“是不是睡觉去了。”慈郎笑着说,打个哈欠。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贪睡啊。”向日拧一把慈郎的脸,慈郎捂着脸直奔我来。
“星星,有人欺负我。”
“喂,慈郎,太狡滑了。”向日瞪着慈郎,眼睛格外闪亮。
一边的穴户和日吉貌似同时叹口气的样子,很无奈。泷倒是继续高深莫测地笑着。忍足倒是在一边看戏的样子。
这个家伙,也不过来管管你的搭档。我拍拍慈郎的头,感觉好像多了一只黏着你的小动物。
这天排练结束后,我忽然想起我忘了笔记本在教室里。
糟糕,那上面记录了待会要去定蛋糕的地点。
跟大家道别后我立刻匆匆赶回去。千万别弄丢啊。因为我是B班班长,所以我才有钥匙。不然今天的任务就别想完成了。
刚要离开,班导忽然出现,“白河,怎么还没回家?”
“啊,我东西忘拿了。”
“这样啊,下次小心点。”
“嗯。”
“对了,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把这个东西拿给体育部的老师,就在学校后面的仓库那边。老师在那边的办公室中等着这个。”
班导把一份文件拿给我,我笑着接过,然后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叹气。
为什么要叫我啊?
仓库那边那么远,老师你就是想偷懒吧。
当班长没多久,但是这个班导的懒惰是出了名的,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跑腿了。这次的文化祭就不多说了,我还真廉价好使的劳动力呢。
幸好仓库那边的老师还在,看到我来了连连道谢。
任务完成后就回家吧,我轻松地迈步。
傍晚的风飘过,我打一个喷嚏。
有点冷啊。
只是伴随着风,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揉揉鼻子,从哪里传来的呢。
然后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仓库。
不会是那里在闹鬼吧。
可是这里是网球王子的世界,又不是灵异时代。
我提着书包走了过去,小心翼翼。
刚要迈步,却又停下。
那是一个光线暗淡的小型建筑物,虚掩的门,灰尘漂泊。
我呆立在原地,一时无语。
幽闭空间恐惧症。
知道这个词是在患上这种疾病之后,在那以后我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夏天我才可以摆脱曾经被困在地底的经历。
现在的我,已经不要紧了。那是早就过去的事情,只是现在忽然想起来了而已。
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心情轻松。然后扯扯自己的脸,笑一笑,走过去。
走到门边,声音越发清晰,而且有点耳熟。
这样的声音,是?
我慢慢推开门,潜入内部。到处是破旧的垫子,还有体育器材。
光线暗淡,可是我还是借着小窗户照进来的夕阳金光看到一个男孩子。
他穿着校服,表情认真,口中念念有词连带动作比划。
那些霞光在他身后变幻,连带表情一同梦幻起舞。
心房像是被猛地撞击一下,又疼又麻。
他,果然是那种万中挑一的男孩子。
虽然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微的青涩,但假以时日,一定能成长为异常出色的男人,到时又不知道迷到多少女人了。
他忽然停下动作,表情凝重。无声的他完美得像古希腊精致的神像。
夕阳的光爱抚过他的脸,他的发,他的唇,最后停留在那一粒右眼角的痔,绚烂。
我下意识地转身揪住领口,身体发热。
刚才那种感觉,是不是就叫做心动?
在我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他的声音。
“谁在哪里?”
完了,被发现了。
我糯懦地探出头看向他,“迹部,是我。”
迹部却吃了一惊的样子,“是你?”
咦?怎么,刚才他不是发现我了吗?
难道说,刚才他在念台词吗?
我真是,太失败了。
迹部走过来,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嗯。我路过这里,听到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我看着地面,心跳得依然好不正常,“谁知道你在这里。”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迹部觉得演女孩子太难为情所以害羞得躲在一边悄悄练习。
“原来迹部你也会害羞。”我立刻抬头仗义地笑了,“就是演女孩子嘛,又不止你一个。我还演王子呢。”
“没事就回去,不要干扰本大爷。”迹部的口气超不爽。
这下可惹火了我。我,我可是好心宽慰你一句,居然还给我顶回来。
你大爷的。我最近不和你吵架你皮痒了啊。
自己偷偷练习被发现了只能说明你隐藏得不够好。
向日他们都还演女孩子,也没听他们怎么抱怨,就算抱怨也有好好排戏。
我抬头就准备教训他,却忽然看到他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几分忧郁的神情,极淡极淡,捉摸不定。
我脑袋忽然就蒙了,短路了。
他,该不会是觉得压力太大了吧?
当所有人都把担子放在一个人的肩上时,迹部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理所当然地承受了。
他就像手冢那样,承受了所有人的目光,信任,还有压力。
或许他就是想这样,让大家都以为只要是迹部就什么都可以做到,让大家相信迹部是无所不能的,然后再一个人默默努力,独自承担。
这次的演员名单公布出来后可以说是全校轰动,大家都等着看迹部的女装出镜。
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期待,又有多少人是看他演砸的。
但是看到他一个人排练的样子,他其实也是很重视的。
只是,没有告诉我们。
真是的,就跟手冢一样,是个想要当拯救地球的无敌超人的大傻瓜。
这世界上,有的路需要一个人在黑夜中淋着冰冷的雨孤单走过,而有的路,可以与朋友一同协手前进,直到彩虹的尽头。
若是我没有在夏季中遇到过那么多的朋友,我又怎么可以坚持到这里呢?
所以迹部啊,你真是个既不老实又不坦率的小笨蛋呢。
只不过面对迹部,我刚才狂乱的心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想要说的话却卡在喉咙中,费了力好大气却变成一句,“我也是来练习的。”
迹部看我一眼,“你?”
哇,超火大的轻蔑语气。
“是啊。某个笨蛋演得不咋的还不好意思跟大家一起努力,一个人偷偷躲着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的。所以本小姐就勉为其难陪你练习好了。”
刚刚才浮现水面的温柔心情一下子被冻结,我索性就跟对着卯上了。
迹部显然没有料到他有一天也会遭遇这种迹部大爷语气式回答,但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动怒。
“那就开始了。”我笑着靠在仓库里的垫子上,开始表演。
黄昏的光线渐渐暗淡,不知不觉温度降了下来。
干燥的空气里,灰尘在晕黄光圈中旋转。
“哈欠。”我不禁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怎么回事啊?很少生病的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刚要张嘴说出下一句台词却又变成一个喷嚏。
迹部看我一眼,“算了,你这个样子本大爷怎么练习?”
他收拾好东西,“走了。”
“嗯。”我点点头,总觉得有点使不上力气。手也有点凉,身体也有点冷。
这是怎么回事呢?
可是走到仓库门口我们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不知什么时候门居然关上了。
这是从外面关上的门,一旦插销落下就打不开了。
“喂,你进来的时候就没注意点吗?”
“我怎么知道呢。”我瞪他一眼,然后开始使劲敲打大门,“开门啊!”
迹部看我一眼,“现在学校早没人了,安静点。”
然后他潇洒地拿出手机,“这个时候需要智慧。”
那好吧,我就看他怎么发挥他的智慧吧。
我揉揉敲门敲到痛的手,看着迹部拨号,才按了三个数字就愣住。
然后他打定注意不看我,慢慢说到,“没电了。”
“迹部,你的智慧真贫乏。”
“这是意外而已。”
“对了,你其他的手机呢?”
“没带。”
“你平时不都带着的嘛。”
“本大爷不是卖手机的。”
“我要回家啊啊啊!”
“你以为本大爷不想!”
“真倒霉,居然被关在这种鬼地方。”
“本大爷还不想跟你这个笨蛋呆在这里。”
“哟,不想困在这里那你就穿墙飞出去啊!”
“本大爷拿你砸墙信不信!嗯啊,桦地?”
“真是不好意思,桦地不在。部长大人,你就忍忍吧。”
“本大爷是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以上没营养的对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迹部忽然发现对面的女生没了话。
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重了点?
我知道迹部是无心的,他那人口气就那样,刻薄到不留情面。
我原本也不用在意的,本来被锁在这里心情都不好,我也应该理解。
毕竟他没有恶意,只是习惯性地说了出来。
可是,胸口稍稍有点难受,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喂。”
良久,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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