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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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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们进入穴户家后才发现其他正选都到了,除了迹部那大爷。

    “穴户前辈。”凤已经以完全乖乖小狗的样子过去送礼物了。

    凤君,你可要记得说明是我们一起送的啊。

    “白河桑也来了啊?忍足惊讶地推推眼镜,正要说什么我便被某只生物拉走。

    苦命如我,当然就是还来不及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被慈郎拖走。

    “星星,来玩游戏吧。”慈郎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麻利地拽着我就往电视机奔去。

    我认命地叹口气,跟着慈郎去玩电视游戏。

    啊,这是什么啊?选乌龟吗?可是,为什么是人形乌龟?

    而且,为什么我要和男生玩格斗游戏啊?

    和慈郎玩过三局后,我发现我完全就是给别人建立信心的。

    呜呜,慈郎那家伙根本就不留情吗。

    我借喝水的机会悄悄溜到玄关,终于松了口气。

    “你就是白河星?”

    忽然就有一个微微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心里一凉,回头一看。

    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

    他留着中分长发,眼神很平静的样子,但是让我下意识地感觉他有点危险。

    或许是因为他嘴角那一抹微妙的笑。

    “啊,我是。”我疑惑地问,“请问你是?”

    “泷秋之介。”他侧了侧头,“我是穴户的朋友,今天也是来参加庆生会的。”

    泷?秋之介?完全没有印象的名字呢。

    “哦,那泷前辈?”我正想问问他是怎么和穴户认识之类的,他先自报家门了。

    “经理阁下,我也是网球部的。”他微微地笑着,我却好,好冷啊。

    他?网球部的?

    这个,我完全没有印象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帝网球部二百来号人,我怎么记得了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入得了经理的法眼?”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记住你的大名啊啊啊啊啊!

    我错了,我忏悔。

    正在我装小学生准备听取老师讲课时,某人忽然出现在玄关。

    “哼,都到啦。”配合这香气,再加上迹部这口气,谁人不知,哪人不晓?

    此时,泷安静地退后几步,我却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迹部瞪我一眼,似乎想要敲打我的样子,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华丽丽地从我身边走过,无视我的存在,就像走过花岗岩雕塑一般。

    喂,好歹也打声招呼啊!这么高傲的态度,越来越让人不爽了。

    我盯着迹部的背影,心底磨刀霍霍。

    “迹部,真慢啊。”忍足三两步走了过来,开玩笑地抱怨。

    “切。喂,穴户。”说着迹部打一个响指,桦地从后面抱出一大束花递给穴户。

    日本玫瑰,香水百合,小雏菊,还有更多我说不出名字的花来。

    真的是很漂亮呢,可是,可是……

    我很清楚地看到穴户满头黑线的样子,向日头顶好多小鸟在飞,凤同学接近石化阶段,就连忍足也是额头一滴汗水。

    有过生日给男生送花的例子吗?

    迹部的品位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境界。

    迹部大人到场后,穴户的生日宴会总算正式揭开序幕。

    “顺便提醒你们,下个月四号可是本大爷的生日。”

    “这个我们都知道嘛。”向日嘀咕一句吃一口巧克力。

    “有人不知道啊。”忍足忽然就看着我,眼镜反光,“我的也是下个月哦,十五号。”

    这显然是敲诈。不,这是光明正大的勒索。

    我没好气地回头,“知道啦。”反正我这个只要待在网球部一天,就别想逃脱这些送礼的人情。

    “啊,我的生日是明年啦。”慈郎的头上的卷毛垂了下来,像霜打的小茄子。

    “知道知道,五月五号。”我笑着摸摸慈郎的头。因为慈郎的生日是日本的儿童节,当时就觉得很可爱,在神奈川的时候也在街上看到过商店搞活动的宣传海报,所以一直都记得呢。

    “星星你知道啊。”慈郎的小卷毛一下子翘了起来,眼神闪亮亮。

    “嗯。知道。”我回想了一下,出场镜头多的人和生日特别的我都记得,再加上在冰帝待了也有一段时间,来自亲卫队的情报也帮了不少的忙,“向日是上个月的吧。”向日点点头,有点惋惜的样子。这个就没办法了,貌似那时我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桦地的,一月份?”迹部不出声,看来是正确的。

    对了,凤的生日是,我思考了好一会,好像是个很特别的节日啊。

    不经意间,我看到那束华丽丽的花,猛然醒悟,“凤君的是情人节,对不?”

    凤突然吓了一跳,“啊,呃,嗯,是。”

    怎么忽然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记得真清楚啊。”忍足那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怎么啦。关西狼你不要发出那么恶心变态又肉麻的声音。”我瞪着忍足,这家伙从开始切蛋糕就跟我抢,现在又来针对我?上次那网球的事我还没有好好答谢他呢。这次就自动讨打来了。于是我毫不留情地回击了他。

    恶心?变态?肉麻?

    显然,忍足被这一连串攻击词语打击得不轻。

    眼镜滑落指数无限上升。

    向日颤抖地笑着,“白河,你说得太好了。有没有相机,我要拍下来。”向日,我不同情忍足就算了。你身为拍档至少也要表示一下沉痛哀悼啊。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今天是穴户过生啊。”泷火上浇油地发问。

    “我是第一次听说啦。”慈郎嘴里还塞着蛋糕,可是仍然不忘记自己的发言权。

    世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一屋子的人除了穴户集体笑倒。

    这一天,就在有些吵闹喜剧和黑线满天飞的热闹气氛中完结了。

    秋阳灿烂时,九月的尾巴,便慢慢被时间的爪子揪住。

    而明天,还将会是美好的一天。

    因为,慈郎邀请我去他家玩。

    第四十八回

    完

    

金色之秋  于千万人中遇到了你 第四十九回    柔软时光

    第四十九回柔软时光

    周末的天空,几朵浮云轻柔舒卷。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那些白色小东西在天上互相追逐着,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不知不觉,回忆渐渐飘远,我想起昨天从穴户家离开时发生的事情。

    当我告别众人走向公车站时,忽然就有人从角落里跳出来叫住我。

    “星星!”

    不用想,这种独具一格的叫法,除了慈郎我还真想不出来。

    “慈郎?”我看见他背着手站在离我三步远的位置,脸色在夕阳照耀下微微发红。

    “明天来我家玩吧,星星。”

    “呃?”去慈郎家,玩?忽然就被慈郎邀请的我还来不及反对他就自动将沉默就是默许的道理代入这种突发状况。

    “那就说好了啊。”慈郎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星星知道我家的位置,对吧?我等你哟。”

    “喂,慈郎!”别一个人全部决定好了啊,我还没搞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啊?

    “明天,有好东西给星星看哟。”慈郎神秘地挤挤眼睛,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我看着慈郎渐去渐远的身影,无奈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平时是不是太纵容这家伙了?

    “丁零。”公车到站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我下意识地看看外面,好多人啊……星期天果然很热闹。

    呃,这里莫非就是我要下车的站点――花莲车站。

    我匆匆站起来,不忘拎着妈妈让我带的礼盒跑向后车门,不华丽地跳下车门后才松一口气。

    掏出口袋里的简易地图看看方向,接下来要去转车。

    呃,是哪辆呢?

    正在我查看地图的当口,忽然就听到一个人失措地惊呼,“哎呀,我的袋子。”

    忍不住侧头看看,不远处的一个漂亮姐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身边是散乱的各式东西。从蔬菜到日用品,呃,应该是刚去超市大采购了吧。

    看她手中那个残缺的袋子,看来是承受不住重量了。

    女人的基因里果然有购物狂的潜质吗?

    只是看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再看看她慌张捡拾东西的模样,我忍不住觉得心酸。

    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定觉得很尴尬也很丢脸吧。

    快步走过去,我也不说什么,只是解下原本用来装蛋糕的袋子递给她。

    “咦?你这是?”原本蹲在地上拣东西的她抬头看看我。

    “装吧。”我把礼盒轻轻放在地上,里面的奶油蛋糕待会我可以抱着坐车的。慈郎那边也没有约好具体的时间,晚一点去也没关系的,现在就先帮她一把好了。

    见义勇为是传统美德,不对,应该是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

    我就和她不说一话地收拾着地上的物品,基本上所有东西都完好无损。那颗大白菜还算坚固,只是叶子脏了但没有摔坏,只是可惜那一打鸡蛋了。

    待我将那个鸡蛋盒子扔到垃圾箱回来后,她已经牢牢地抱着那个袋子,小心翼翼的样子。

    嗯,既然解决美女的任务完成,我也就可以离开了。

    拍拍手上的灰,我正要拿起那个蛋糕盒子,她忽然叫住我,有些怯生生的样子,“那个,刚才,多谢了。”

    “没事的啦。”我笑了笑。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你的?”她看看我,过意不去地开口。

    “没关系的。”她这样子越说越让我觉得不好意思了。

    “但是?”

    “真的没关系啦。姐姐下次小心就好了。”我说完这句就想转身离开,谁知听到她惊讶地低呼,“姐姐?”

    “啊,嗯。”我回身看看她的模样,衣着打扮很时尚,短短的头发既俏皮又可爱,再加上这身材,最多二十多岁啦。

    她忽然就很感动很感动地看着我,看得我完全摸不清状况。

    “好久都没人叫我姐姐了。”

    于是我被她乱七八糟地感动一番后,被她劝说到她刚刚开的小食店里坐坐以表谢意

    坐在这家刚刚装修完毕的小店里,感觉还满不错的。

    靠墙的座位都被绿色花架分隔开,给每个人足够的隐私空间。

    靠窗户的座位则是朴素的单人椅,排列得整整齐齐。

    临柜台的座位则是类似酒吧的圆凳子,同样是摆放整齐的一列。

    正在我观察这家小店的时候,这家店的主人端出一杯柠檬茶和一盘花生小面包。

    好香啊~她的手艺说不定可以媲美妈妈呢。

    “请用吧。”她高兴地笑着,我也就不客气地拿过来吃。

    只是吃了第一口我就后悔了,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卖啊。

    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将花生的香气发挥到焦炭的气息?又是什么样的天才,可以把柠檬茶泡出近乎酸掉牙齿的味道?

    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看她脸上的表情,估计我的表情也可以告诉她真相了。

    “果然我还需要学习啊。”她慢慢低头,好似又要哭出来了。

    “啊啊啊啊,没事没事的。”我强忍着怪味艰难地咽近乎谋杀掉我的小面包,她似乎稍微心安了。

    唉,我真是怕了女孩子的眼泪了。

    最后,在她的赔笑和下次再来的欢迎中我苦笑着离开了。

    虽然味觉遭到了蹂躏,但我还是活着来到了慈郎的家。

    这里是,洗衣店?

    我站在这家洗衣店的门口,看了看门牌,芥川。呃,慈郎家是开洗衣店的吧?

    正在我迟疑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有人扑了过来。

    “星星你来啦~”慈郎穿着家居服,欢快地蹦着跳着跑到我面前。

    最终确认,我安全抵达了。

    经过慈郎的引见,我见到了慈郎的爸爸和妈妈,还有他超可爱的妹妹。

    一句话总结,慈郎的家人都是很亲切的人。尤其是他妹妹,好乖巧的样子,简直就是缩水版本的慈郎。

    我差点就被她那一声甜丝丝的白河姐姐击倒了。

    对了,慈郎说他还有一个哥哥,不过哥哥因为工作今天出去了,所以不在家。

    好在有照片,当我看到他们的全家福时,便觉得这真是好幸福的一家人。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我甚至有点羡慕。不过我的家也……

    正在迟疑间,慈郎忽然开口:“幸好不在。”慈郎小小声念叨。

    “嗯?”我的耳朵还是满尖的哟

    “要是哥哥在的话,就会和我抢星星玩啊。”

    喂喂喂,你这是在把我当小孩子的玩具玩吗?

    我真的是越来越纵容你了。

    “慈郎你不是说有好东西给我看吗?”被慈郎拖到后院的我忽然想起昨天他说过的话。

    “是啊,所以我正要带星星去看啊。”

    慈郎笑呵呵地拉过我的袖子,扯着就往外面走。

    只是刚踏出后门,我便见到了一个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几乎就是同时,慈郎松开我的手扑了过去,“文太啊~你今天怎么来了!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呢!”

    我就呆立在原地,看着大脑同样死机的丸井文太。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同样的问话之后是同样的沉默,慈郎隐约察觉到异样,视线在我和他之间游走,最终疑惑提问,“星星和文太认识吗?”

    便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那一瞬间,我从丸井的眼睛中看到了太多的回忆。

    有关立海大,有关那个烂漫的夏天,一切的交点无疾而终。

    我深呼吸一口气,那些翻腾的记忆啊,拜托给我安静下来。

    拜托了,请给我勇气让我面对我胆怯的一面。

    “嗯。”我点点头,不由自主地捏紧双拳。

    就是同时,我听到了轻轻的一声叹息,半是解脱半是宽慰。

    “好久不见了啊,白河。”丸井四平八稳地开口,然后一丝笑容慢慢地跟着阳光绚烂。

    我的心陡然跳伞,平安落地,却还是酸涩地疼。

    接下来我便被丸井连绵不断的问题不停轰炸,从为什么转学到转学之后为什么不来看我们再到好想念白河妈妈的蛋糕再到白河怎么认识慈郎,不一而足。

    我都想老实地一一回答啦,只是在慈郎面前要回答那么多敏锐的问题,我犹豫了。

    我看了看慈郎,慈郎会意地甩手离开,“你们先聊吧,我去睡个觉。”

    然后慈郎就打着哈欠踱步走远。

    我看看丸井,丸井一直牢牢盯着我,仿佛在分辨我是否在撒谎。

    “丸井前辈。”

    “嗯?”

    “你答应保密吗?”

    “呃?”

    “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愿意不对其他人说吗?”

    “嗯!我发誓,如果我告诉别人,那么我所有的回球都不过网而且这辈子再也吃不到草莓蛋糕!”

    果然是很有丸井特色的誓言啊。

    我整理一下思绪,要从哪里说起呢。事已至此,坦白一点比较好。

    只有这样,我的心才可以安宁。

    于是我告诉了他有关父亲调职导致我转学的事情,有关我转学到冰帝学院后遭遇的不公平待遇和事后发展,当然,我当上网球部经理的事情也全部告诉了他。

    最后,我告诉了他切原对我告白却被我拒绝的事情。

    我一直都以为,一个人要讲出压抑在心中的秘密,是很困难的事情。

    面对困难时,谁都可以选择逃避。

    但是人生不能永远逃避下去。

    总有一天,该来的要来。

    于是我决定打开,那个藏在心中的小黑匣。

    而愿意收藏这个秘密的人也答应我,他会好好守护的。

    丸井一直都沉默着,沉默地聆听我的故事。

    最后,当风声卷走声音时,他慢慢抬头,眼神清澈。

    丸井对我说,“白河你,很不容易吧。”

    不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只觉得眼眶一热,慌张转过头去。

    原本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淘气天真的丸井,忽然就变得懂事起来。

    原来,小孩子都会长大的,一点一点,在时间不经意的魔法中。

    当慈郎睡醒归来的时候,丸井已经开始怀念起那些小饼干和蛋糕了。

    “杏仁小饼干,威尼斯黑蛋糕,栗子球,樱桃派,核桃蛋糕,姜味甜饼,雪山蛋糕……”各式甜点从丸井嘴里排队一样蹦出来,整齐得像在阅兵。

    “啊,文太不可以吃独食啦。”

    “我没有吃,我只是在回想。呃,刚才说到哪里了?”

    “雪山蛋糕。”我好心地提醒丸井,于是红发小孩继续念叨着他的梦想大餐。

    “哇,过分,我都没有吃过呢。”慈郎没有过问我和丸井时如何认识而是和丸井专注在食物问题上,这一点让我稍微松口气。

    我看到慈郎那无忧无虑的笑颜,便觉得这个秋天也是灿烂的。

    但是心底,却还是隐约担忧。

    慈郎他,并不是不在意。而是在等待我,亲口告诉他真相吧。

    就这样,我们三个在慈郎家吃过中午饭后,慈郎终于带我去看他说要给我看的好东西了。

    当然,远道而来的丸井也随行。

    那是一条附近小山的小路,我们拾级而上。

    蓝天只见缝隙,而越是深入山林,越是觉得静谧。

    风是流动的时间,树叶是歌者的乐章。渐渐地,我们的说话声不觉都低了下来,仿佛怕惊扰到在这里安眠的精灵。

    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一座城市,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那就是东京。

    “星星,文太。”慈郎挥挥手,匆匆跑向一株大树,“过来啊。”

    “嗯。”我和丸井相视一笑,一同跑过去。

    那是一株很大很大的树,我叫不出它的名字,却可以感觉到它的古老与深邃。

    那么高大,我连仰望都只能看到茂盛的枝条而看不到树顶。

    那样一株树,不知站在这里看了多少个春夏秋冬,又看了多少人间悲欢离合。

    我沉默而景仰地看着它,一时失语。

    “白河,上来啊。”

    我回过神来,丸井已经先一步爬上树干,而慈郎则早就爬了一半,还很是得意的笑着。

    “哇,你们那么快。”

    “比赛比赛啦。”慈郎说着又开心地往上爬着,丸井也是不甘示弱。

    你们,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就先开始了啊啊啊啊啊!

    好啊,这两个狡猾狡猾的小家伙。

    我哼一声,脱下鞋子卷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暗自感叹好在今天穿的是裤子,方便行动。

    要比爬树是吗?哼哼,来吧!

    想当初,我被迫在丛林中爬过的树肯定比你们俩走过的桥要多。

    汗水从脸上滑落,一滴,两滴。

    真的,好累啊。呜呜,看来我真的是缺少锻炼啊。

    眼看着马上就要爬到主树干的枝桠,我却觉得手臂酸痛,脚下不稳。

    正在灰心时,面前伸出两只手。

    我抬头,正是丸井和慈郎两人。

    “加油,星星。”

    “还差一点了,白河。”

    我感动地笑了,像刚吃了糖果的小孩子,“谢谢。”

    终于来到最佳观望地点,我深深呼吸,清醒纯净的味道溢满胸腔。

    仿佛连空气都被染绿了一般,视线所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绿色。

    “星星,看。”慈郎兴奋地指着远方,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震撼。

    不知什么时候,黄昏的光芒笼罩东京。

    那样一个躺在金色怀抱中的城市,美得像童话。

    夕阳为天边的云彩戴上华丽的冠冕,地平线透着熏衣草的浅紫色,大群大群的鸟儿飞向自己的小巢。

    风啊,呼啦啦的,吹得我眼睛酸酸涩涩的。

    我知道,再过一会,那座巨大的城市中无数微小的光辉将会点亮,与天空的繁星对应。

    那是等待家人回归的灯火。

    我的家,在哪里呢?

    心忽然就难受,我真正的家,在那里吗?

    那个有会做好吃蛋糕的妈妈和时不时开可爱玩笑的爸爸的家,是我的家吗?

    身边的丸井和慈郎都没有说话,我安静地注视着东京。

    忽然便觉得累了,我闭一闭眼,缓慢坐下,“好累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我这句话的影响,丸井靠着树干眯着眼开始打盹,慈郎则顺势靠了过来,倒在我膝盖上。

    “慈郎?”

    只是冰帝第一睡神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我眼睁睁地看着慈郎瞬间进入安睡模式。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把膝盖再借给他一段时间好了。

    望着东京,那个巨大到令人迷路甚至迷失的城市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祥和与美丽。

    远处那个高大的建筑,就是东京铁塔吧。

    耀眼的红光,夺目。

    只是不论那建筑再宏伟再壮观也比不过一个家的小小温暖。

    我就静静地注视着,注视着,直到眼睛看得酸痛。

    恍惚间,听到慈郎的声音,“星星,是你哭了吗?”

    “呃?”我惊讶地看着慈郎,他的脸上有一点清亮的水。

    我下意识地抹一把自己的脸。

    泪水斑驳。

    眼泪,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呢?

    我慌慌张张地用手背擦脸,然后吸吸鼻子,看看慈郎,“这样好了吗?”

    “……没。”

    我立刻重复上述动作,再次问慈郎,“这次好了吧?”

    “……没。”

    第三次擦脸广播体操进行中……

    慈郎安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不知为什么,睡得安稳的他忽然惊醒。因为那一滴从天而降的水珠。

    为什么白河会哭他不懂,也许是跟今天丸井的到来有关,也许什么都没有关系只是眼睛进灰尘了。

    但是慈郎知道,他不喜欢看见女孩子哭泣。

    尤其是拼命想要擦干眼泪的女孩。

    “星星,可以了。”慈郎轻声开口,淡淡的语气却很坚决。

    我停下手,看向慈郎。

    那个平日里总是朦胧的处在半梦游状态的孩子,此刻认真地盯着我,抬手慢慢地温柔地抹去我脸上的泪痕,还告诉我,“已经好了。”

    “嗯。”我最后一次吸吸鼻子,情绪慢慢安定。

    “虽然平时,总是我在依靠你,总是把你当枕头,但是偶尔,你也可以依赖我的。”慈郎忽然就笑了,烂漫如春日最单纯的花,“因为星星你是慈郎最好的朋友啊。”

    于是我的心里也开出一朵花,简单至真,“谢谢,慈郎。”

    “那我要再睡一小会。”慈郎说着就眯眼笑着睡了。

    “好的。”我轻轻地拍拍慈郎的头,笑了。

    于是在这株经历无数风雨的古树上,少年选择继续借用少女的膝盖当枕头。

    只是因为,这世界再美好的风景,也比不过此刻短暂却温暖的柔软时光。

    第四十九回

    完

    

金色之秋  于千万人中遇到了你 第五十回 Sing a song

    第五十回Singasong

    回首星期天,只觉得那是一次洗礼。

    坦白的,不仅仅是有关于过去的故事,还有自己的心。

    其实自己,有时真的是很懦弱胆怯的。比如说,明明知道佐伯他对自己的态度,却总是下意识地逃避。比如说,也不是没有想过幸村的事情,只是总不忘躲闪开来对方的眼神。

    我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啊,还是太久没有爱过所以麻木了?

    我苦苦地笑了,却不后悔告诉丸井那些过去的事情。

    若不是突然出现意想不到的他,自己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心结啊。

    兔子被逼急了还能咬人,这人被逼到困境也能爆发出难得的勇气啊。

    只是,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坦荡荡地面对自己之后,留下的却是舒畅的感觉。曾经压抑在心底的话,被丸井那一句“白河你,很不容易吧。”轻轻化解。

    那是,比对不起和没关系更加有效的良药。

    对了,丸井应该不会告诉立海大那边的人遇到我的事情吧。

    那天在离开慈郎家时,我还特别嘱咐了丸井,请他不要告诉他们有关我的事情。

    丸井看了我良久,慢慢点头,然后不忘补上一句,“那我要吃草莓蛋糕。”

    好的,我会叫妈妈做很多很多草莓蛋糕的!蓝莓木莓甚至覆盆子口味都可以的!

    于是生活继续,只是当我看到父母的身影,会忍不住地心酸。

    其实我,亏欠他们太多太多。

    名义上我是他们的女儿,但骨子里早换了一个人。

    但是他们依然还是疼爱着白河星,疼爱着并不是他们孩子的人。

    有时我看到忙碌在厨房的妈妈,会忽然叫她。

    “妈妈。”

    “阿星,什么事?”妈妈笑着看过来。

    “没,没什么。”忽然就有些不敢正视那样的眼神,我别开了头。

    “饿了吧,晚饭马上就好了哟。”

    “嗯。”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叫叫你们,顺便确认自己的存在。

    就这样,十月踩着华丽的步伐来临,学校里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

    排除掉这种越来越诡异的气氛,为什么我被迹部无差别敲头的次数也逐渐上升?

    他是不是把我的脑袋当免费木鱼啊,天天敲会变坏的!

    就算是不锈钢做的也会被你敲成洗脸盆的!

    我死命瞪一眼迹部,叫我去端饮料就说话啊,干嘛扔易拉罐过来啊!

    “哎哟。”正在瞪他缓解心理压力的时候,忽然他就走过来赏我一个栗子。

    头,头,头,好痛痛痛痛……

    躲闪不及啊。

    我抱着头慢吞吞地走向远方的自动贩售机,顺便同情地看一眼正在进行五十圈跑步特训的部员们。

    迹部这家伙,早饭吃火药了吧?

    我以为,时间会缓解迹部的压力,但是伴随着学校诡异的气氛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的趋势,网球部也变得越来越不正常。部员们窃窃私语,迹部火力十足,这种剑拔弩张的战场氛围到底是谁酝酿出来的啊?

    不知不觉到了星期四,这天一到学校就觉得气氛达到了诡异的顶点。

    满眼看过去,到处充满了革命的火药味。随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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