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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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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她的故事,我拉过她的手。
她的手依然柔软而温暖,比任何温度都舒服。
我笑着说,“白河的手,还是很舒服呢。”
然后不出意料地看见她涨红的脸。
总觉得,她微笑的表情很可爱,害羞的表情更可爱。
忍不住,会让自己的心情也变得可爱。
当我拉她来到今天晚上的烤肉场时,大家已经忙开了。
双胞胎兄弟居然开始偷偷地先吃起来了,也正是眼尖的他们,首先发现了白河。
果然,他们又开始唱起了双簧。
跟着便是某人的冷笑话。
我看看白河,她似乎已经习惯的样子,只是垂眉笑笑,没有着恼。
只是还没等我开口,某对热爱接龙游戏的兄弟又蹭了过来。
“白河白河,来玩堆沙子城堡吧。”
“来吧来吧,白河就来当公主吧。”
双胞胎又开始缠着白河,而且两人还超默契地看我一眼。
那眼色分明就在说,我们偏要搞分裂,你来打我们啊?
真是超恶质的两只小鬼!
只是心里刚这样想,忽然又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小鬼,哑然失笑。
不多时,空气里弥漫着烤肉和海鲜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谁料,本来一直很安静的白河,忽然站起来大声吩咐众人去洗手,很是威严的样子。
然后在洗手池边,双胞胎居然异口同声地念叨道,“白河好像妈妈哦。”
我可以想像白河的表情是多么的滑稽。
可是我不敢看她,我害怕被她发现我忍不住的笑意。
这天回家后,我坐在自己房间内静静回想。
我回想着那个女孩子甜美的笑容,然后再和那个最初忧伤的她一一比对。
她宛若一个黑白世界,一半是海的宁静,一半是海的落寞。
从天真到多愁,一个女孩子需要走多远的路才可以走到尽头。而从寂寞走向微笑,一个女孩子需要飞过多少山岭才可以坦荡向前。
我忍不住揣测着她的过去,她的家庭,她的秘密。
我还试图从她的言行中揣摩她的心思,就像打网球时观察对手一样注视着她。
可是我看不透。
她时而像从没见过男孩的小女孩一样害羞,仅仅是因为牵手就闹脸红;她时而会不说话地坐在一边,只是看着别人的笑容就很快乐;她时而摇身一变成为严格要求的大姐样,一本正经活像幼儿园的阿姨。
呃,我这样想别人,不是很礼貌吧。
思绪游走间,我忽然就听到有节奏的敲门声。
“虎次郎。”随后便传来了姐姐的声音。果然是她啊,我起身打开门。
“姐?”一眼就看到姐姐那似笑非笑的深情,我忽然觉得脊背发凉。每次姐姐露出这种笑容就说明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要发生了。
“怎么了?”我让姐姐进来坐下,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准备聆听教导。
姐姐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我。她一贯精明的目光似乎要看穿我的脑袋。我有些困惑,却不想先打破僵局。
面前这个精明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我独一无二的姐姐,我那从小最疼爱我的姐姐――佐伯美弥子。(美弥子的罗马音:Mikayo)
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处在姐姐的强权保护下。
很奇怪吧。不论怎么看,都应该是男孩子来保护女孩子的,可是我却是被照料的那一个。
父亲的工作很忙,工程师这个头衔总是让他不得清闲。而妈妈的身体并不太好,所以这个家,自我记事以来,就有一半是由姐姐承担的。
姐姐是个要强的人,平时看上去一脸温和,但是我很清楚她内心深处的火山。一旦被激怒就会完全爆发,尤其是遇到跟我有关的事情。
我还记得上次那个企图半路打劫我的男人被她直接打进了医院,这决不仅仅是因为姐姐曾经是国中社团的空手道主将,多半也为了我那只受伤的左手。
只是小小的擦伤,半路来接我的姐姐看到之后却暴走了。
那便是我印象中最恐怖的姐姐。
现在他,应该出院了吧。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的姐姐,是正在准备升学考试的考生。来年能否上东大,就全看这一年的努力了。所以我平时都很小心地没有打扰她。我可不想让姐姐分心,姐姐也一定不想让父母失望啊。所以我这个做弟弟的,就尽我所能地支持她吧。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姐姐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出了什么事呢?我小心地猜测着,难道是恋爱烦恼吧?
呜,我这个想法可不能让她看穿啊。不然非被她瞪成雕塑不可。
“最近,都还好吧?虎次郎?”姐姐微微斜着头看我,只是那眼神总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欺瞒了她的罪人。
“嗯。”我点点头,完全地实话实说。
姐姐却是没有放松的模样,她牢牢地盯着我,从上看到下。良久,她开口,“虎次郎,你没有事情藏着吧?”
“绝对没有。”我再次坚定不移地奉行一个真理主义。
因为我没有什么东西需要隐藏的。
她的声调还是一样的平稳,只是平添了几分威胁的气息。
“嘛。那最近在游乐场出没的女孩是谁呢?”
姐姐收敛了温和的笑容,显露出女王的架势。
我有样学样地跟着姐姐笑了,虽然背已经凉透了。
姐姐她,按照童年玩伴的说法,就是恋弟情结严重到极品境界的女人。
其实这样说也不太准确,在我看来,她是保护欲极强的人。
她习惯了去保护别人,所以她从来都不允许她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伤痛。
身体上的伤口总会有痊愈的一天,但是心上的伤口却极难复原。
姐姐她,曾经有过一次恋爱。
唯一的一次。
在我还不懂喜欢的时候,她就开始了牵手。
当我开始明白爱的时候,她已经结束了拥抱。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哭成那样的姐姐,我也是第一次明白泣不成声的真正含义。
也许就是这样,姐姐对我的感情问题相当敏感。
每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就如临大敌,一副准备抗战的模样。
我也理解她的做法,她只是不想我受伤。
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弟弟。
秘密花园 一树夏花 珍珠(二)
我不知道姐姐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情报的,但是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解释我和白河之间的关系。
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的心里悄悄流动过微风,顺着风我轻轻开口,“她啊,普通朋友啦。”
“真的?”姐姐仰首看我,危险的仰视角度啊。
“真的真的。”我认真点头。
是的,她不过是我萍水相逢的女孩。
她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因为好奇心我走近了她,但是也仅限于此了。
对她的好,对她的亲切,都是我的习惯。
因为她,有点像我童年最好的玩伴。
同样是笑起来很好看的人,虽然她的笑颜,更多了一份伤怀,两份可爱。
“虎次郎啊。”姐姐忽然凑近我,像我年幼时她常做的一般,温柔地拍拍我的头。
她的眼神中有着无法言喻的浓郁隐语,我解读不了。
“虎次郎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好小孩。”
“呃?”姐姐的话总是让我猜不透逻辑。
“只是温柔也要有限度。否则,小心把自己陷进去啊。”
我决定继续眩晕好了。这个话题是从地球跳到月亮的吗?
姐姐却只是笑着,整个儿一COS我那童年玩伴的标准微笑。
但是为什么姐姐给我的效果就是满点的杀伤力啊?
后来的生活依然安稳地前进,我在六角网球部的训练也照旧继续。
跟前辈练球,偶尔指导后辈,间或和树客串一把双打的感觉,我只觉得这就是我的人生,属于佐伯虎次郎的青春。
有时我会想起她,那个迷一般出现在我们身边的女孩。白河她,很久没来了吧。
她在别人最猝不及防的时刻来临,停留然后离开,如是而已。
她仿若是随海洋之风而降落的风筝,现在再一次随着风远行了。
那天我送给她的贝壳,她有好好收藏吗?
但下一秒我就摇摇头,笑自己别傻了。
现在的孩子哪里会稀罕这个东西。
女孩子啊,喜欢蕾丝洋娃娃和闪光发卡都来不及,哪里会在意这样的小东西呢?
后来就有一天,双胞胎忽然在部活室里跳着闹着。
“哇哇,是她呢。”
“她上电视了呢。”
“吃冰激凌的样子呀。”
“哇,好可爱好可爱。”
这两个家伙,又在偷偷用电视看什么演唱组合的节目吧。我没好气地从柜子里翻找着毛巾,“喂,你们也稍稍收敛吧。”
可是他们没有理睬我,只是继续蹲在电视前。
他们两个如果加入专业偷拍小队一定大有发展前景,我好笑地想着,擦干头发上的汗水。
就在我刚要出门的时候,他们忽然叫住了我。
“佐伯,白河上电视了。”律很平静地告诉我
“哇,还在吃冰激凌呢?可爱呢。”淳却是轻轻地笑着,一脸诡异。
我硬生生僵住,扭头。这么说,刚才他们一直都在看却没有告诉我了。
突然觉得心头不乐,我转身就向电视走去,挡在我前面的却是默契十足的双胞胎。
“亮,淳,让开!我看不见!”
但是他们却异口同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我现在真的非常怀疑天根光的不良冷笑话就是被他们教出来的。
等到我突破他们的封锁线扑到电视机面前时,节目早就换台了。
我瞪两兄弟一眼,却没有办法。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我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终于止步。
我不说话地站在这里,远处的潮汐声隐约可闻。
阳光已然暗淡,路灯唰地一声整齐照亮水泥道路。
空气里侵染黄昏的灯火,谁家飘来好闻的饭菜香。
迎面吹来的风忽然剧烈,我回过神来,深深吸一口气。
内心有柔弱却让人疼痒的东西在无声生长,我无法不在意,也无法抗拒。
这天回家以后,我像往日一般和家人聊天吃饭。
只是当我接触到姐姐的眼神时,我忽然有一点明白姐姐说过的话。
别把自己陷进温柔的陷阱。
可是假如我只是失足掉进去,那我还可以爬出来吧。
我是不讨厌她,可是并不代表我就喜欢她啊。姐姐也未免担心过头了吧。
我有些赌气地闪躲过姐姐的注视,埋头大口吃饭。
只是到了星星出没的夜里,当时间的流逝成为静谧的魔法时,我的思绪依然无法停止。
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
我睁着眼睛想着和她的偶遇,相识,还有牵手。
掰指头算算时间,总共也没超过多少小时。
那只是朋友的喜欢吧?男女之间的爱情,对于我来说还太过遥远。
想到这一点,我安心地睡了。
随着白河从我身边的渐渐淡出,我也渐渐地将有关她的记忆收藏在时光中。
夏花灿烂,阳光明亮。不知不觉间,千叶县的地方赛到了一决高下的关键时刻。
这并不是决赛,但是对方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六角中学的老对手。
这个周末,我们都期待了很久。我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老爷爷安排给我的位置是单打三。
如果前面两个双打都顺利的话,那么决胜的关键就在我手中了。
好一个特等席位。
我握紧球拍,微微地笑着。
然后我闭着眼,感觉从身体旁流过的一切,风,声音,味道,还有人。
冥冥之中,是谁在骚动中安静地靠近。
下意识地,我感到身体在阳光中颤抖。不是因为压力,也不是因为那突然靠近的温度。
只是因为那是一颗照亮黑夜的星。
“小虎。”
我慢慢睁开眼,恍惚间我以为看到了幻觉。
她笑着站在我面前,伸手在我面前摇摇,“比赛加油哦。”
“嗯。”我看着地面点头,视线从她的脸上一滑而过。
该怎么形容我睁开眼看到的景色:那仿佛是一个走出黑暗的旅人正提着温暖晕黄的灯,浅笑吟吟。
那场比赛最后由我收场,一个圆满的句号。
虽然等待我们的还有更多的比赛和更强的对手,但是现在,就让我们庆祝吧。
“白河也一起来嘛。”
“是啊是啊,白河。”
双胞胎又开始了拉人行动。这两家伙,平时还老说我拐卖人口其实做得比我过分得多。
只是白河还是笑着,虽然是半分苦笑,但是脸上却包容着些微宠溺。
分外刺眼。
我揉揉眼睛,移开视线看向远方。
心口那块正在生长的柔软东西,为什么会磨出了浅浅的伤疤。
只是这次见面后,再见却是拉长了一个夏天的距离。
在这段时间中,我依然还是那个佐伯虎次郎。
虽然不会没心没肺地笑着,但是我并不觉得生活有多大的变化。
唯一例外的是,在心中渐渐勒出血的痛。
孤独或寂寞都不足以形容,伤痛或残缺又过了火。
只是未名的青涩,渐渐在日光中酿出了苦味。
终于有一天,姐姐丢下课本把我拖了出去。
当海浪冲洗着海岸线时,我和她脱光鞋子走过沙滩,就像我们小时候常做的一样。
“还记得吗?”姐姐忽然蹲下,“那时你吵着说要吃贝壳,结果牙齿差点被蹦掉。”
“那种事情姐姐还记得啊。”我也蹲了下来,手埋进海水,轻柔的波浪像恋人般爱抚过肌肤。
只是,我不自觉地觉得白河手心的触感要更加地好。
“当然了啊。虎次郎的事情我都记得啊。”姐姐笑着说,甚至带有几分骄傲。
姐姐也伸手探进海水中,手指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一直以来,虎次郎都是很温柔很懂事的小孩,从不给我添麻烦。”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以前被姐姐这样说还好,现在还被说总觉得难为情。
“但是温柔也是有界限的。”姐姐别过头,直直地盯着我,“有时候,温柔是会蒙蔽眼睛的黑夜。喂,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呢?”
我抬头看看夜空,恬静的丝绒般的苍穹,覆盖了我的视野。
但是正如最微小的蜡烛也拥有照亮世界的光芒一样,我的眼中也布满了群星的光辉。
繁花之中自有凡人之爱,星斗之间亦有我的一颗星。
那句诗流星般从脑海中再次滑过:我想像着,在繁星之中,有一颗引导着我的生命,通过那未知的黑暗。呐,那是你吧?
白河,那是你吗?
“虎次郎喜欢她吗?”
“嗯,也许吧。”
“居然还是也许呢。”姐姐猛地捏一把我的脸,“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可是……”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喜欢,它到底是什么我还不懂。
因为喜欢有太多太多的形式,太多太多的选择。我喜欢爸爸,也喜欢妈妈。我喜欢姐姐,也喜欢我的童年玩伴,我喜欢网球,也喜欢网球部的朋友们。
可是那些喜欢,和对白河的喜欢,是一样,还是特殊呢?
而什么又是特殊呢?
就像第一次学会挥舞网球拍一样,从不懂走向清醒,所有的成长都需要时间。
我只是从来没有爱过。
“嘛。”姐姐似乎是松了口气,又拍拍我的头。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姐姐站起来,伸个懒腰,“现在就这样也好。”说着她又习惯性拍拍我的头,“不过虎次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既然知道我不是小孩子就别再拍我头。”
“啧啧,这种说话方式就还是小孩子。”
“我已经是国二生了。”
“嗯,真可爱。一想到这么可爱的虎次郎会被抢走,姐姐就觉得寂寞啊。”
“姐姐也就比我大几岁,干嘛老装大人。”我低语着,“姐姐是觉得少了捉弄的对象吧。”
“答对了。”姐姐故意竖起大拇指笑着回答。
我看姐姐一眼,却不再接嘴。就如同小时候我看到姐姐和她的恋人在一起时会哭闹一样,姐姐其实也会觉得孤单的。
因为我们是互相依靠的姐弟,若是忽然被别人分走了感情,谁都会寂寞的。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看着星空,开始遥想一个女孩。
于是再见的时候,我自私而狡猾地挽留了她。
我没有办法,因为当我听到她要永远地离开时没由来地心悸。
只觉得所有的星光全然暗淡而流水不再回归海洋,心乱如麻。
我请求她,在我没有放手前请她不要走。
因为我需要她,守住我。
这样的做法有点卑鄙,我的话就好比强行拽住渴望自由的风筝的线,一厢情愿的别扭。
但是我需要时间,了解彼此还有对方的心。
所以我用语言困住她远行的翅膀,用手牵住带她远行的风。
我想留住她,哪怕只是简简单单毫无意义的一秒钟。
那天夜里,我们一起在海边吃着那些烤好的海鲜。
她依然笑着,虽然眼神中多出一些不可捉摸的距离感。
“小星,那块贝壳,还在吗?”我看着迷蒙的星空,发问。
“嗯。”她重重地点头,“我一直都好好收着。”她也望向星空,“因为,喜欢啊。”
我的心像被点燃了烟火,孩子气地欢呼雀跃。胸口那块一直磨损着心的东西褪去朦胧现出原型。
那正是一个倔强的贝壳,它的外壳是少年懵懂的青春,让人困惑;它尖锐的边缘是我疼痛的原因,但我无法放弃;它的颜色是少女晴朗的微笑,星一样的光辉。
总有一天,我相信着,它会孕育出,从未有人见过的美丽珍珠。
珍珠
完
秘密花园 一树夏花 Mirror(一)
Mirror
题记――镜子是不会撒谎的,因为被欺骗的只有自己。
从我记事起,我就从来都不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乖小孩。
这种乖僻的性格是如何养成的我也不太清楚,就像树木是自然而然长成的一样,它未必就懂什么光合作用什么色素之类的。
我也从来就不去想与人打交道的守则,反正就是那样了。只有我玩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我不需要抱着悲情的心态去缅怀历史,因为我没让别人哭就算客气的了。
总之,怪异小孩仁王雅治就这样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进入立海大附属的第一天,我就被教务主任抓了个正着。
他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就属于典型古板综合症的老头,不知道是更年期提前到了还是他看我不顺眼,总之他就是一把揪住我的小辫子不放还扬言要我立刻剪了它。
喂喂,那个是小时候姐姐让我留的,而且还不准我剪。
再说日本哪条宪法立海大哪条校规规定学生不能留辫子了?你这是在侵犯人权,知道不?
心里这样想着,但我并没有说出来。
我只是抽回被他蹂躏的头发,退后一步朝天一指,故作惊讶地说,“大叔,天上有猪在飞呢。”
教务主任呆立一秒,乖乖抬头看天。
又是一个轻易被骗的傻瓜啊?看来我的演技更上一层楼了。或者说,大叔的脑子里装的不是棉花就是豆腐渣?
在教务主任的咆哮声中,我嬉笑着脚底抹油速速撤退。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社团招新时,我游荡到了网球部。
我小学时曾经玩过网球,所以这是理由一。
理由二就是因为立海大很看重体育,栖身于网球部并不是坏事。
第三点则是因为网球部闯入了去年全国大赛的决赛,有这样光辉的头衔自然倍受瞩目。
所以原本不限加入人数的社团也不得不采取了非常手段,那就是淘汰制。
无法扛过入部一星期内魔鬼训练的人将会被自动取消资格。
真是有趣啊。
我笑着听着前辈们的讲述,看看身边的人。
值得注意的有那个一脸铁板的真田,计算机表情的柳,还有那个脑袋亮堂堂气死供电局的桑原,嘛,还有谁呢?
我再次左右看看,红头发的小个子进入我的视线。吹着泡泡的样子很悠闲啊,但随后破碎的泡泡沾满他一脸。
可是还没等我想笑,另一个人引起我的注意。
纤细的身形,文文弱弱的外表,似乎一阵风都可以吹倒呢。
这样的人能熬得过去吗?我不禁揣测着,眼神在他身上游离。
他忽然回头,对上我的眼神,微微一笑。
我的心,猛然一惊。
那是包含着礼貌,问候,还有警告的笑容与眼神。
那个人,不简单啊。我在心里下了判断,事后证明我最初的直觉是正确无误的。
那就是后来成为网球部部长,站在立海大附属乃至日本中学网球顶点的幸村精市。
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入部第一个星期的训练,那就是生不如死。
学长们完全就是不留情地以折磨人为乐趣。
陆续退出的人不断打消着别人的士气,我看着那些人痛苦的表情,轻轻一笑。
既然没这本事就别来这里凑热闹啊。
“仁王,专心点!”锦前辈忽然就一声训斥。
我立刻加快跑步速度,只觉心脏的跳动声完全充满了耳朵。
跑一圈超过规定时间的人可是会进入淘汰备选名单的啊。
虽然我们,早已跑了五十圈不止。
斜着眼打量前面的人,我的视线落在那个瘦弱的背影上。
真是不可思议呢。那么瘦小的身体里蕴藏着什么样的能量呢?
我又看看左右,忽然就被人超过。他紧紧跟随在幸村的背后,不紧不慢。
只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人超越,喂喂,柳同学,要抢饭也不用跑那么快啊。
看来,不认真一点是不行的啊。我挠挠头发,脑后的小辫子湿透了。
我在心底笑了笑,内心蠢蠢欲动的好胜心被撩拨。
再加快一点步伐吧。
就这样,一个星期的地狱特训过后,留下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个个都已经被折磨出了境界。
我看看身边留下来的人,不意外地看到了之前稍有留意的那些人。
那个叫幸村精市的人,果然也留在这里了啊。
我看着那个独自站立在人群中的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眯起眼。
要是捉弄他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这就是灵异第六感告诉我的警示。
嘛,反正还有那么多可以玩的素材,就慢慢来吧。
时间慢慢流逝,春日的气息很快褪去,校园内的樱花便全都散落了。
一地残红。
夏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来到了,我还没来得及习惯春天的气氛空气的热度就慢慢上升了。
又是一个训练日的结束,我提着背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路边的绿树,忽然想起姐姐小时候给我讲的故事:听说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哟。所以,花朵才开得那么艳丽。
嗯,明天就以樱花与尸体为卖点给大家讲鬼故事吧。
对了,如果在柿子树下面埋尸体的话柿子会不会长得更好吃呢?
这个一定要讲给丸井听。
夏天就是要讲鬼故事才会凉快的》《
只是,真正让人冷汗直冒的,恐怕是现在的一年三人修罗组。
他们就是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还有柳莲二。
同样都是一年生,实力却足以跟前辈匹敌。
我看着他们在球场上挥洒自如的样子,稍稍有点羡慕。
不过呢,羡慕归羡慕,我只要过我的舒服日子就好了。顺便欺负欺负人,开开玩笑而已。
结果这个夏天,最后以立海大附属胜利的辉煌结束了。
我看着捧起奖杯的前辈,欢呼的部员们,还是激动得流下眼泪的啦啦队员。
这么热血,实在是不符合我啊。
但是,这就是青春的色彩吧。
我看着地平线,单手叉腰慢慢笑了,下次要不要也认真点换左手打球呢?
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只要有这三个人在,我想进入单打的名单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不如选择双打好了?
只是在我看来,目前的网球部似乎没有人能够和我搭档双打呢。
能配合我这种性格多变又喜欢骗人的家伙到底会在哪里被发现呢?
我开始在学校的各大社团里神出鬼没,而且因此被列上了相当数量社团的黑名单。
什么啊,我只是一不小心闯入了女生更衣室,不小心打碎了茶道社的珍藏茶杯,不经意地踩死了园艺部的获奖盆栽。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用我的良心发誓,我一边躲闪着别人扔过来的体操道具,一边苦笑着逃跑。
活着逃出体操部的我看看天空,近乎透明的天空纯蓝。
秋天,快到了。
再找不到搭档的话,这个季节就要虚度了。
我叹口气,现在还是先专心逃跑好了。
秋日晴朗,网球部在胜利之后的训练却没有丝毫松懈。每天的训练时间都持续到夕阳西下。
这天夕阳西落时,我路过了高尔夫球社。
嘛,这种运动在我的理解范围内就是有钱又有闲的人才会去玩的扭腰打苍蝇训练。
我撇头瞄一眼,金色阳光下,一个人静立的模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沉默地站立在原地,雕塑一般握紧手上的球杆。
只是一瞬,停留在原地的白色小球瞬间消失。快到令我看不清的击球速度,还有那冷静的动作,流畅的身形,如果拖去网球部的话,一定大有作为。他呆在这种闷死人的地方,只会埋没人才。
我不禁摸摸下巴,微微笑了。
不如就拐卖他好了。
第二天,太阳如约升起。
“柳,你说仁王今天能找到搭档吗?”这是丸井的声音。
“不知。”这是柳的声音,还有一样的平板啊。
“今天是第几天了?”这个是桑原的疑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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