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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我的福晋(清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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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对那两个人做得还不错。”他看她不太高兴,又赞赞她。
“是吗,你不心疼啊?”
“哼哼。”他冷冷的笑。“若是为了个妾全府搜查,未必太大动干戈,也未必找的着,还可能落人口实。就这么着,不错。”当一个家不仅仅是公平就成,该弹压的还是得弹压。她这么做还颇有正室大房的风范。
“是呀,我就是看她们成天没事做才给她们找点事,省得成天弄得鸡飞狗跳的。”她又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而且这么做得益的是你哦,你就等着我调教好了伺候你,包君满意。”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的道理可是一套套的,再来点冰火两重天什么的,怕不爽死他,嘻嘻。。。不过看着他还有些稚嫩的脸,还是有点罪恶感,她算不算教坏小孩?
“那为夫是不是要感谢你的贤淑呢。”他讪笑。
“一家人不客气啦,哈哈。”夫你的头,死小孩占她便宜。“对了,昨天太子和四爷做了什么呀,皇上好像挺生气。”
“朝中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还有,叫皇阿玛。”他一百年不变的微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镇纸。
好奇杀死猫嘛。宝珠把有限的历史知识在脑海里过滤了下,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与索额图有关?”
“你哪里听来的?!”他的声音变冷。
“没有,我猜的啦,哈哈。”不是给她蒙对了吧。
“这些事情不可乱猜,更切不可说,明白吗?”他正色道。帝王心术,岂容别人乱猜,即使是亲生骨肉也一样。她虽聪明伶俐,始终还是年纪小,说话没分寸,看来他以后还是要多多看着她,省得惹祸。
“嗯嗯,知道啦。”她吐吐舌,“人家只是跟你说嘛,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保证连我阿玛额娘也不说。”
“嗯。”他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蛋,嫩滑的手感真好。
“咦,这个怪好看的。”发现书桌上有个手镯,她拿起来对着日光看。镯子翠绿剔透,镶着银边,内侧刻着弯弯曲曲的蚯蚓字。
“你没有见过吗?”他细细观察她的表情。这便是那死了的骁骑参领身上搜出来的。
这几日都没有什么动静。旗下一个从四品的参领无端失踪,她阿玛也居然也没细查,连尸首也没找,直接按殉职报了。实在是耐人寻味。
“没有哦。”她摇头,“看起来好像是古早的东西,要不问问王嬷嬷?”
“……也好。你明儿回门就戴着吧。”
第八章 回门
康王府的千金回门,那自然是极热闹的。
先是早早儿的进宫拜过皇上太后,然后一路人浩浩荡荡的担着抬着各色礼物往康王府去。其中跪来拜去的自不必多说,宝珠是最不耐这些的,想起到了康王府又是一番繁文缛节就发怵。若不是小八一直寸步不离的盯着,她真想就这么包袱款款跑路了。
拜过亲王,又寒暄了一会,敬昕郡主便拉着女儿到她昔日闺房,母女俩说点体己话儿。
先是仔细看了看她额上的伤,点点头。“倒是好多了。”
“嗯。太医看过了。”她把那日在宫中晕倒,然后青竹告知小八之前受伤的事,小八却帮她瞒下来,只跟太医说是在亭子里摔着的事儿说了一下。
“那八阿哥对你,倒是有心的。” 敬昕点点头,又说道,“宝儿啊,我瞧着你祖父和阿玛对八阿哥是极看重的,在皇上那儿也是极赏识的,你嫁了他,额娘也就放心了。”
“女儿知道了。”宝珠悄悄囧了一下。
“如今你是贝勒爷的嫡福晋,往后八阿哥封了王,你便是亲王正妃,凡是可要处处留心、时时在意,可不能再一味随着自己性子来……还有啊,得尽快生个儿子,这是顶顶重要的!”
天哪……她翻白眼。
“八阿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人材,断断不可能只有一个福晋,不知道多少格格对侧福晋的位子巴巴儿望着呢。宝儿啊,听额娘的没错,趁着现在新婚燕尔,争取一举得男,那你这嫡福晋的位子,才算坐稳了。”
做大婆又不好玩,如果可以选,她倒想穿越了做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妖孽小妾还比较有趣一点。当然这话她可不能说出来,只是低头玩着手腕上的那个玉镯子。
“这镯子可是找回来了?”敬昕郡主转了转宝珠那镯子。
“呃……?”
“上回你堕马那天,便没见了这镯子,当时人仰马翻的也没顾上找,幸好还在呢。这可是先皇御赐的,天下统共就这么一对儿,仔细可别弄丢了。”
“那还有一只呢?”
“自然是额娘收着,将来留给你弟弟媳妇儿。” 敬昕郡主笑眯眯的答。宝珠还有个亲弟,叫致远,如今才年方十岁。至于她阿玛其他庶出的儿女,自然被郡主无视了。
“额娘,和阿玛一起这些年,您觉得幸福吗?”宝珠好奇这个时代女人的爱情观。
“幸福呀。”敬昕微笑。“你阿玛对家人,那是顶好的。”
“可是……和别的女人共一个男人……”
“傻孩子,你那点小心思,额娘还不知道吗。”敬昕怜爱的摸摸她的头。“别说你阿玛这样的男人,就是路边儿摆摊的小子,多卖了两担菜,还不就想着讨个小的?这男人啊,就是这么回事儿。若是那些个性子面的,或许就由着你来了,可照你的性子,那样儿的男人,你瞧得上么?”
“……也有从一而终又有本事的男人。比如唐朝的宰相房玄龄,不就只有一位夫人?”
“这样的男子,十停里也未必有一停罢。况且房夫人那时受了多少冷眼骂名,你又可知道?她可差点儿被赐死了的。”
“那不如一个人好了。我听说江南那边有女子,就是自梳不嫁人,自个儿纺纱织布养活自己。”
“我的宝儿,你可不能有这样的念头!” 敬昕惊了一下,“你是亲王府的格格,皇子的福晋!”
如果我不是呢?想着她溜走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宝珠踌躇了。
说她不是真正的宝珠?明明她顶着宝珠格格的身子,有谁会真的相信穿越时空魂魄转移这样的事情?
说不定到时候会被当做中邪或者失心疯什么的给关起来。而她的额娘如此宠爱她,她又怎么忍心告诉她,你的女儿可能已经死掉了?
“好孩子。”敬昕叹了口气,“知子莫如母,你的性子额娘怎么会不清楚。可咱们女人啊,当如蒲草柔韧,坚则易催,不若随波逐流……”
“女儿理会得。”她叹了口气,“福字乃一件衣服一口田,衣食无忧,便是有福气的人了。”
“你能这么想那是极好。” 敬昕点头,“你可记着,帝王家里要的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便是好夫妻;至于专宠一人、两情缱绻,那倒是不讨人喜欢的。”
“女儿谨遵额娘教导。”她为自己的未来有点不乐观。照这时候的观点来看,小八only只有两个妾,已经是很对得起她了,若是多十个八个,她也只能跟着笑纳。可她偏偏又得顾念着娘家无法一走了之,难道真要留在贝勒府,等着过几年小四来砍她的头?
“唉,那孩子确是对你……若当时不待圣上指婚,早将你许了……或许……”敬昕说了一半,又停住。
“谁?”听起来原来的宝珠似乎心有所属?
“没什么了。咱们去前头和你祖母再聊会子,她老人家可是疼你得紧。”
回程的路上,宝珠一直闷闷不乐。
难道真的要一年后跟小八嗯嗯哦哦,和他的妾室们团结友爱,就这么认命过了?
还是学历史上的八福晋独占丈夫,做个泼辣妒妇,进而惹怒康熙、连累小八?
又或者想想看能不能找到个不连累娘家,又能恢复自由身的万全之策?
“想什么呢?”小八微笑。在亲王府对他阿玛暗暗试探,那老狐狸居然没露出丝毫马脚,让他有点挫败感。看来还是要从宝珠这里下手比较容易。
“没什么啊。”似乎驶到城外了,她看着马车外慢慢划过的大树出神。“我想下车走走。”
“也好。”
让奴才们先行驾着马车回去,他们慢慢在林间漫步,青竹和那几个丫环们远远的跟着。
宝珠低头踩着地上零落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年代的空气果然清爽些,呼吸着有淡淡干燥青草气味的凉风,她心情也好了点。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她不由得想起了李白的那首著名的《秋风词》,随口吟了出来。
下阕是: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她在思念那个人吗?
他的眼神一冷,想起他们那个一年后方才圆房的约定。
阿克敦的死,不消说必是人为。有人这么做不外乎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有人处心积虑嫁祸于郭络罗家,包括设计她堕马也是如此,目的很明显是试图阻止他们联姻坐大;要么就是宝珠与那个男子有私,他阿玛为了家族体面将他杀却。若是如此,那她的堕马,是苦肉计,抑或是另有黄雀在后?明尚那个官场的老油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将手尾处理得干干净净,留下一具尸首和镯子给别人查?……疑团似乎越来越大。
他生于帝王家,自小宫廷里的明争暗斗是见惯了的,练就了深藏自己心思,只以微笑对人的本事,也获得了不务矜夸的美名。宫中的娘娘们对他额娘的出身多有不齿,而朝中大臣却对他赞誉有加,皇阿玛也龙心甚悦。因而他以为第一个可能比较大,于是暗地里查访,可她婚后的种种,却让他愈发觉得有第二个可能。
她应该还不知道她的心上人阿克敦已死,那么她不愿与他圆房,原因是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或者两人实际已有肌肤之亲、怕被他发现连累家人?
无论哪一个原因,都让他感觉心里非常不舒坦。
“你不想知道这镯子哪来的吗?”他冷冷的说。
“不是我的嫁妆里的吗?”她抬起手,微眯着眼睛看那镯子。虽然她对珠宝玉石没研究,但白痴看了也知道这个东东贵重,如果拿到现代,肯定很值钱。
“是从你阿玛麾下一个参领身上找到的。那个人叫阿克敦。”他偷偷注视她的表情。
“哦。”她事不关己的说。是被偷了吗?找回来就好。
“是在他尸首上找到的。”
啥?!宝珠吓了一跳,赶紧捋下镯子丢给他。
“喂,我跟你有仇啊,死人身上找到的你还给我戴?!”阿弥陀佛,会不会有那个阿什么参领的冤魂在上面啊,想起来都渗得慌。
“你……以前和他,……挺好。”好到她阿玛可能要除掉他。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可看她丝毫不做作的样子,却不似做戏。
“是、是吗……”原来以前的宝珠和这个人关系挺好?她是不是应该配合的掬一把伤心之泪?
“是啊,他的剑法、骑射都是你阿玛旗下颇有威名的。你当初不是还向他讨教了几招么,这就忘了?”
“哦,是他,我想起来了,那剑法如蛟龙戏水,刚柔相济,是极好的。阿大人英年早逝,真是天妒英才。”宝珠用力眨眨眼试图挤几滴泪水,可惜无果,只好用帕子揉揉眼睛,作伤心状。
“……他使的是刀。”
“什么?”她愣了一愣。
“阿克敦从不曾使剑。”
他扣住她的脖子,“你,不是宝珠!”
第九章 香主
“你是何人?”他稍微松开了钳制,大拇指轻轻的抚过她的颈子。原本柔细的脖颈被他方才用力,居然留下了几道红痕。他心里不禁有些懊悔。
“咳、咳……”死小孩,下这么重手!宝珠大大的喘了几口气。
“我、我算是宝珠,可是……”怎么说好呢?没有哪个穿越女主像她这么倒霉,穿了才三天就被抓包的吧?她果然是万年女配体质,呜呜,是不是戏份到此为止该鞠躬下台了?哪位亲留个言安可一下吧……
她正想着怎么组织词语跟他解释呢,忽然一阵风吹树叶似的沙沙声响在头顶传来。
“清狗,纳命来!”几条黑影窜下,几点剑光直指他们俩。
“保护福晋!”小八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把她护在身后,顺便避开直逼过来的剑锋。
露西等四婢闻声,纵身一跃,居然从几丈开外飘至她面前,各人挥出软剑,挽出几朵剑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傻乎乎的吓住了,导演不拍清宫戏改武侠剧了吗?
宝珠呆呆的看着一身淡青锦袍的他宛若矫龙一般,灵巧的游走于十余个黑衣人之间,足影点点,风声四起,纵跃翻扑之际,已有数个黑衣人倒下。每每看到剑刃与他擦身而过,她就忍不住惊叫出声。
“你们快去助他!”
四婢听得,却不敢擅离了她,只是围着圈子一一击退附近的敌人。
忽然间,头顶一暗,一片红云飘过,一条长鞭如蛇般缠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抛入半空,被这个红衣人牢牢扣住她的纤腰。这人在树林枝桠间跳上跳下,渐渐离小八他们越来越远。
“救命啊——”她用力挣扎着手脚,却后颈上一麻,昏了过去。
吾爱……你要什么……
哪怕你恨我,也不会放手……
求你,回来……
你是我的宝宝……
“啊——!”宝珠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手脚被牢牢捆着蹲坐在地上。头疼得很,现在不光前额上疼,连后脑勺都疼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的脑海里方才又出现那种声音,似痛苦似期盼,而她的泪,却在半梦半醒中莫名其妙的流下来……
脸上有些湿意,只得就着膝盖胡乱抹了抹,然后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好像是间普通人家的厨房,她就靠在灶台旁的柴堆上,几步之外是陈旧而油腻的桌椅。
“香主,这娘们醒了。”随着一个粗哑的声音,几个黑衣男人进来,高矮胖瘦不一,他们恭敬的给让开一条路,随后那个红衣人进来,毫无疑问是他们的首领,宝珠讶异的是,这被称为香主的红衣人居然是个面如满月、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这位阿姨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端详着她却没有说话。
宝珠被她看得有点心里发毛,“我是大大的良民啊,太、太君……哦、不,香主饶命。”
“良民?”红衣阿姨冷笑了一下,“砍了。”
“不要啊!”她苦着脸。原来也有给XX工程XX基金会捐款的说,也没虐待猫猫狗狗的小动物,算得上行善积德的好人吧,而且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干嘛砍她啊……
“我家很有银子哦,你们要不要考虑收赎金?”提醒他们绑票比较合算。
“赎金?哼!清狗的臭钱我们不稀罕!”红衣女嗤之以鼻。“砍了!”
“喂,要砍我干嘛不趁我昏倒时砍啊!打昏我再砍好不好?”清醒时被砍脑袋很痛的!
“哼!”一个大个子的黑衣人抓起她的衣领,就好像抓着只小鸡一般把她拎到灶台另一边,重重的丢下,又让她一声痛呼。
她跪坐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灶台上有个香炉还有不少未燃尽的檀香冒着些微白烟,白烟后面是块黑色镶着金边的灵位,却是没有写字。
“磕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磕头,管这灵位是谁的,人死为大,磕就磕吧。她听话的象征性弯了弯腰头点地,就算磕了。
“太轻了!”大个子按着她的头,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呜……”好痛!她额头上的旧伤还没好呢,又添新伤了。
“先生,我等以清狗之血祭您在天之灵!”大个子也磕了个头,站起来扬起砍刀向她劈来!
“慢着!”她急中生智的大喊一声,“明复清反!”
“什么?”大个子的砍刀没有落下来。
“明复清反,母地父天!”
宝珠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皆变色。
“朋友是哪一路的?!”
“我嘛……放开我再说。”她松了口气,看来脑袋是稳住了。看他们口口声声“清狗”的骂,就想大概是什么天地会红花会之类的X教组织,抬反清复明的旗帜出来果然没错。
大个子连忙给她松绑,还搀扶她起来。
“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恕罪。”
她摆摆手,然后负手来回踱了几步。天地会那接头切口是什么来着?哎呀这么重要的暗号居然忘了,早知道应该把鹿鼎记、书剑等复习一遍再穿。
众人见她沉默不语,却以为她还记恨方才的无礼,那红衣女按捺不住,站起身来做了个大揖,道:“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哇,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宝珠。她心里暗笑,口中却不愠不火的说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听得此话,众人喜形于色,都抱拳施礼:“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失礼失礼!”
哇咔咔,她不会这么好运吧,就这么蒙对了,真是天地会?!
“敢问姑娘,是何堂口下?”红衣女客客气气的问。
什么堂?她只记得韦小宝是青木堂香主,天地会还有多少个堂口?糟了糟了,不知道耶,看书不仔细的后果……
她只得神神秘秘的微笑一声,背着手走到窗前,望天,良久说道:“我姓郭。”
后面的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姑娘可是姓郭名贤玉?”红衣女问道,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了。
“咦?你怎么知道?”宝珠故作惊讶的问。
“属下洪顺堂香主张培秀,叩见舵主!”红衣女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属下叩见舵主!”众人皆叩首。
“都起来吧,呵呵。”宝珠心中暗爽。宾果!这么好运又蒙对了。看来穿越大神开始垂青她了,我得意的笑~啊得意地笑~
“自文舵主赴东瀛后,属下接大元帅令,迎接郭舵主到任,本想砍几个清狗贵族的头给新舵主做见面礼,却想不到郭贤玉郭舵主原是如此妙龄女子,当真巾帼英雌,失敬失敬!方才多有得罪,属下等请舵主降罪!”红衣女张培秀十分客气。
“哎,不知者不罪。”宝珠大度的摆了摆手,在一看起来干净点的凳子上坐下。“兄弟们都坐了说话吧。”
众人也不推辞,大刺刺的坐了。
“不知舵主怎会和那狗皇帝的儿子一起呢?” 张培秀问道。
“这说来话长,唉……”宝珠在心里琢磨了下,才半真半假的说道,“为了打入……呃……清狗内部,我易容成了安亲王府的格格,趁机混入康熙那……那狗皇帝家里,成了八贝勒的福晋。”
“原来如此。”众人了然。
“嗯……为了怕武功暴露行藏,我封住自己经脉,因此如今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她继续瞎掰。
“属下以为,舍生忘死、抛头颅洒热血便是为大明尽忠了,郭舵主却自废武功,牺牲名节,忍辱负重以身事那清狗,此等高义,属下实在惭愧得紧!”张培秀又都作了一大揖。
“不敢当、不敢当。”庐山瀑布汗……
她走到那灵位前。既然是天地会,那这里供的该是陈近南吧?对于陈先生,她还是满敬佩的,于是又跪下上了柱香。“比起陈总舵主,我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我等恨不得痛饮清狗血,为总舵主报仇!”
“为总舵主报仇!为总舵主报仇!”
“嗯,兄弟们有这份心那是极好的。”她点点头,心想他们还不知道陈总舵主其实是被二世祖郑克爽害死的吧。那她也不提了,反正她也不打算真给他们做舵主。
“不知各位打算如何行事呢?”
“回禀舵主,年下康熙那狗皇帝将出巡狩猎,属下们打算一举歼之!”
“哦?然后呢?”宝珠在心里摇头,怪不得他们反清反了几十年都没成绩。
“然后……”
“然后太子会继位,再杀了太子?”
“是!”
“那太子死了,康熙还有十来个儿子,儿子死了还有孙子,一个个杀了,要多久?”
“这……请舵主示下!”
“我这里倒有个主意,都附耳过来……”宝珠眼珠一转,阴险的嘿嘿一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果然是妙计!”众人听了喜得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行动才好。
“大约要多久办好?”
“十天,不,五天就够了!”
“好!那我等你们好消息。”宝珠心中大乐。咔咔,设计人的感觉真好。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我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喵喵!
“那舵主呢?还要回去吗?”
“这个嘛……待我好好想想……”她沉思着。
小八已经怀疑到她可能不是真的宝珠了,回去怎么说好呢?欺君要杀头的。
如果不回去,和这帮子人在一起,会不会出了虎口再入狼窝?
COS宝珠活不了,带头造反也是死罪呀……
正左右为难的想着,忽然间一个黑影撞破纸糊的窗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厉的掌风扫开众人,他把宝珠托在肩上,又破窗而出。此人动作一气呵成,出手极快,从出手到虏人,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舵主!”众人急忙跟出去,环顾四周,又哪里还有宝珠的影子。
第十章 祖木
“喂……停下……”自己何时成了什么香馍馍了,居然一天之内,连着被抓了两次!宝珠郁闷的想。
黑衣人却不理会她的话,直到出了林子,一条小溪挡住了去路,方才把她放在一块大石上坐了。
“你是谁?干嘛带我来这里?”她打量着这个人。
他一身黑色劲装,身形高大颀长,腰间系着一柄一色乌黑剑鞘的长剑。这人不单只蒙了面,还戴了覆着黑色纱巾的斗笠,只能隐隐看到他那一双眸子,锐利如鹰,孤傲狂放。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方向,然后写了两个字:“回去。”
“你要我回去?去哪里?”
他缓慢的写了个“八”字。
回八贝勒府?“是八爷叫你来救我的吗?”
神秘人微微摇头。难道这个人是哑巴?功夫却又这么厉害,莫非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不管你是为什么救我,宝珠都要在此谢过大侠救命之恩。”她站起来就要施礼。
神秘人却将她扶起,摇了摇头。虽然隔着黑纱,那眼神却仿佛能直射入她心底一般。
“你……是谁?”宝珠猜想他对自己并无敌意,于是好奇心大起。可不知为何,跟他靠得越近,越觉得有淡淡的哀伤飘散开来。
看了她良久,他才答非所问的写了四个字,却把宝珠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他写了 “汝乃吾爱”!
额滴神那,原来那个宝珠招了多少风流债,怎么勾搭上这么个神秘高人?……太太太佩服她了!
她不禁脸红了,却又忍不住八卦的问:“你对宝珠……呃,我,什么时候的事呀?”
“一面之缘,一见钟情。”
哇,他还真敢认耶!有性格,我喜欢!她不禁对他印象大好。按照小说的套路,这种扮相的男人,一定有坎坷的身世和无比的深情,脸蛋不是超级帅就是有缺陷,但他不能说话已经算是缺陷了,所以是无敌帅哥的可能性非常大哦!
“那你带我走好不好?”跟着酷酷的大侠浪迹江湖也不错嘛。
“为何?”神秘人又写了两个字。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不想回去。”宝珠站起来,低头看自己的绣花鞋踢着脚边的小石头。
“此话当真?”
“……”真的要走么?
跟着这个陌生人走,真的好吗……
好像对小八,还有一点点不舍得的样子……
事到临头她又有些踌躇了。
默默无语间,她听得他一声叹息。
“……对不起。”她做出了决定。
不管小八信不信她说的,都还是要回去给他一个交待。如果是要杀她也认了,反正她在现代已经死过一回了,这清朝三日游,就当是阎王爷给她的额外优待吧。
他定了定,低头写了两个字:“保重。”
“……谢谢你。”她眼睛有些酸涩,“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么,我会记得你的。”
这时林子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他沉吟片刻,写下两个字,一个燕子穿梭,便闪入密林间。
“祖木。”地上写着两个刚劲有力的草书。这就是他的名字吧。
宝珠记在心里,然后用鞋跟轻轻把地上的字都蹭去。
随着一声轻呼,她已经落入熟悉的怀中。
“宝珠……”他喃喃的叫着她的名。
“……”她却不想说话,只是嗅着那好闻的冷甜气息,心里一酸,落下泪来。
“伤着哪儿了?”他手足无措的擦着她的泪,又把她紧紧嵌入怀中。“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是个好丈夫……”当她被人掳走的那刻,他的心仿佛空了一块,心神不定的把贝勒府的人马都调来找她,往日的从容淡定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娇气刁钻,都已经入了他的眼,占了他的心……
丈夫?这小P孩,居然还有为人夫的自觉?她忍俊不禁。
可是被他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她的脸蛋紧贴着他的胸,才发觉到自己才仅到他胸口的高度,连肩膀都够不着,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让她不禁生出好安心的感觉来。他也是个伟岸男子了……想到此,觉得脸上愈发燥热了。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他紧张的看着她的脸色,“我们这就回去,请太医来瞧瞧。”
“你……讨厌!讨厌!”今日里一件件的事情回想过来,她又羞又恼,一股无名火升起,她对着他又踢又打,“死小八,讨厌死了,现在才来,呜呜……”
“好了,宝儿乖,是为夫不好,回去再给你打好不好?”他低声下气的陪小心。无奈的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卫们,人人一脸黑线。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骑兵不一会儿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标下前锋营郭络罗大人的奴才,包衣骁骑参领阿克顿,参见八贝勒、八福晋!”为首的武将翻身下马,手握重剑,单膝跪地抱拳施礼,“郭络罗大人听闻此处有反贼出没,贝勒爷和福晋遇袭,这就命奴才带人搜捕反贼乱党!”
阿克顿?小八微笑挑眉。
他的岳父大人是属狐狸的吧,这样都能圆得滑不留手?
“不、不要搜了。”宝珠连忙出声。她可不想天地会的人被抓起来,还等着他们帮她办好那件事儿呢。
小八看了她一眼,朗声说道:“事关皇家体面,就不要大张旗鼓的搜了。你去回了郭络罗大人,这几日仔细进出城人口,着巡防衙门暗中搜捕吧。”
“标下领命。”
“没事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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