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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爷盛宠之极品狂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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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晴表情错愕,立在门口半晌没动。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戒毒那段日子里,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二人很少说话,几乎连视线都很少碰到一起,都绷着脸,各怀心事。
“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她反应过味,怒气冲冲地问道。
“你也不想想,这房子是谁租来的。”陈云逸理直气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叶晚晴翻了个白眼,回身关好门,换了拖鞋走进屋,她也懒得再去追问,这男人,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空气中,尽是浓郁的菜香,熟悉的香味立刻勾起了她的食欲。
中午的时候,她只吃了一小碗炒肝,后来又在鸿基忙了一下午,处理好财务部各部门的事务,又简单对所有职员进了一番书面考核,对手下的员工做到心中有数,现在,她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餐桌上的菜肴都是她爱吃的,冒着腾腾的热气。这家,因为有了陈云逸,变得温暖起来,有了人气。
正在她愣神之际,身后传来陈云逸低沉醇厚的声线,接着,一阵香气飘入鼻中,胃立刻向她抗议,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媳妇,菜是用嘴吃,不是用眼睛看的。”
叶晚晴红着脸回头一看,只见陈云逸已经脱了围裙,身上穿着他的黑色衬衫,双手捧着一大碗素烩汤。
黑夜般深沉的男人,一旦沾染了家的气息,立刻便多了分极致的魅力。她不禁晃了晃神,对陈云逸也报以一笑,问道,“累了吧?”
陈云逸做菜的手艺是在部队学的,味道很正,连她都自愧不如。
柔糯的声音落在陈云逸耳中,仿若天籁之音。他把汤放在桌子上,一转身,将叶晚晴揽入怀中,漆黑的深眸凝着她的眼睛。
“给媳妇做饭,不累。”
叶晚晴呼吸一窒,这么近的距离,让她难免不想起昨天在医院的楼梯间外,这男人吻得太深,以至于令她当场昏厥。
她正要推开陈云逸,“你……”
话未说完,陈云逸倒是主动放开她,笑道,“去洗手。今天我在路上看到有家店卖啤酒鸭,知道你爱吃,就买了一只回来,我又炖了一会儿,味道应该不错。”
叶晚晴点点头,往洗手间走去。
不经意间,她眼角的余光暼到,在她转身后,陈云逸那张挂满笑容的脸瞬时变冷,警惕的线条骤然绷起。
吃饭的时候,尽管陈云逸表现得跟往日没什么分别,但叶晚晴还是敏感地察觉,这男人有事瞒着她。
“明天你下班我去接你,”他夹了一块鸭肉放在叶晚晴的碗里,若无其事地说道,“然后咱们一起去趟麒麟夜总会,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谁?”叶晚晴心生警觉。
“灰狼。”
陈云逸深凝着叶晚晴,接着淡然一笑,问道,“你还记得灰狼吗?几个月前,我曾给你讲过他的事。”
“记得。”
“他是我的战友,和我在一个部队服役了两年多,各方面都很优秀,身手也好。我和他不仅是战友,还是一个狙击组的队员,那时,我是狙击手,他是观察员,我们配合得很默契,从来没有人会像他那样敏锐。”
“后来,你们在执行一项任务时,他为了逼一个俘虏说出毒贩的火力点,没能及时给俘虏吃药,导致那人死亡,结果,他被开除了军籍。”叶晚晴接着陈云逸的话补充道。
“还有呢?”陈云逸唇边划出嘲弄。
“他现在是国外的佣兵。”叶晚晴心中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焦急地问道,“他怎么来了?”
陈云逸朝她的碗努了努嘴,“吃啊,待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晚晴敛下眸,强按捺心中那个强烈的不祥预感,低头把鸭肉送入了口中。早在几日前,她就觉得心神不宁,起先还为自己能跟陈云逸一同去琴岛执行任务感到安心,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灰狼,这人比琴岛的任务更危险。
话题到此停住,两人都没再说话。
直到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陈云逸才放下筷子。
“他是来杀我的。”
叶晚晴已经吃完饭,就等着陈云逸回答,而这句话顿时令她浑身一震,清冽的眼神定定地望着陈云逸,心口开始发痛。
“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一早到达a市时,黑子就向我汇报了。根据上边给我提供的消息,他这次从m国过来,是接了一个老朋友的单子。”
“老朋友?是谁?是谁想杀你?”叶晚晴不自觉地向前请过
陈云逸幽深的黑瞳又现出一抹讥诮,他站起身,走到叶晚晴身旁,“吃饱了吗?”
叶晚晴只觉得手指甲发痒,恨不得立刻挠这男人几下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他都把话题岔开,让她干着急。
“吃饱了,你去沙发上休息吧,我来收拾。”
“好。”陈云逸没有拒绝,但也没去沙发那边坐着,而是和叶晚晴一起把碗筷端到了厨房。
晚上,陈云逸始终没有告诉她那个老朋友是谁,她下意识地认为,当初二人在地下停车场相遇时,追杀陈云逸的那个德国杀手,或许和雇佣灰狼来杀陈云逸的是同一个人。
待叶晚晴洗完碗筷出来,听见卧室里传来阵阵水声。
她走进去一看,陈云逸正在浴室里放洗澡水,见到她,桀然一笑,“你昨晚没睡好,待会儿洗了澡就睡吧。”
叶晚晴脸色微红,有生以来,除了母亲,还没有别人给她放过洗澡水。
“行了,我自己来吧,你也赶紧回去睡吧。”
陈云逸幽深的黑瞳定了定,继而唇角一勾,“好。”
说完,他转身走出浴室,步伐果决。
叶晚晴松了口气,跟着过去把门关上,门合上前,陈云逸已经走出了卧室。
她轻轻一拧,把浴室的门上了锁,倒不是因为提防陈云逸会进来,这纯粹是出于习惯。
脱掉紧裹在身上的职业装,进了浴池中,浸泡在温暖的水中,她感觉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连续几日紧张的忙碌与奔波,再加上昨夜睡眠时间过短,她眼皮发沉,很快便感到一阵倦意。
浴室里水汽蒸腾,暖意融融,叶晚晴舒服地躺在水里。
浴室外,陈云逸关了灯,窗口射入微弱的夜色,染得他浑身更是孤寂深沉。他站在卧室的窗口,不时望向窗外,一辆黑色的宾利车,正停在楼下的树影里。
叶晚晴洗澡的时间很短,水还是热的,她怕自己过于疲劳困倦,在浴缸里真的睡了过去,没敢洗太长时间。
当她穿好事先准备在浴室里的一件棉布睡袍后,刚打开门,一条有力的胳膊立刻揽住了她的腰。
她抬手正要劈向那人脖颈,定睛一看,竟是陈云逸。
接着,她双脚离地,身体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她浑身戒备,却见陈云逸穿过昏暗的卧室,去了客厅里,把她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客厅里的灯也关着,淡淡夜色映得四周一片朦胧。
“你怎么把灯关了?”
陈云逸邪魅一笑,“关了灯,多浪漫。”
他手里拿着风筒,打开了开关,开始帮她吹头。
风筒离她的发丝有些距离,远远地吹着热风,并不觉得发烫。
男人的手指动作很轻很柔,穿梭在她的发丝中,像是怕弄疼了她。时不时,还会在穴位上轻轻按摩几下。
叶晚晴渐渐放松了戒备,只觉得浑身舒服,耳旁吹来微微暖风,男人轻柔地按摩,这一切好像具有催眠作用,让她不由昏昏然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六十一章 搬在一起住
叶晚晴确实是睡着了。
她靠着沙发合上眼睛时,头发已经没那么湿漉漉的,差不多干了。可陈云逸并没有停下来,修长的手指仍轻而缓地给她按摩着头顶的穴位。
沐浴之后,女人身上的幽香更为清冽悠绵,淡淡氤氲,乌黑柔顺的发丝在他指间划过,仿若夜里的湖水般柔和惬意。
夏夜微凉,但客厅的落地窗吹来阵阵燥热的温度,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兜里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好一会儿,陈云逸低头望一眼熟睡中的女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
他又走到窗口,楼下那辆黑色的宾利已经不知去向。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黑漆漆的的眼底却幽冷一片。
电话是黑子打来的,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喂。”他压低了声量,心跳莫名开始加速。
电话那头传来黑子的声音,同时,还有低微的虫鸣。
“老板,mi所刚刚给出鉴定结果。”
陈云逸气息微沉,“说。”
黑子沉默片刻,道,“通过母系dna鉴定,叶小姐和莫北的确有血缘关系。”
早在上午叶晚晴执意要带莫北去包扎时,陈云逸便让黑客高手老k侵入医院的监控系统,调取了叶晚晴的活动轨迹,他没想到,从医院的基因检验中心偷来的血样,送到mi所竟然给出的是这个结果。
莫北怎么会跟叶晚晴有血缘关系?
他紧攥着通体漆黑的手机,心情万分复杂,现在,他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
叶晚晴是他的人,是他天狼部队的新成员,同时,也是他认定的终身伴侣。
可是,特种部队选拔战士的标准跟普通的作战部队不同,特种部队的要求更加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苛刻。别说是天狼这样高等绝密的影子部队,就算是普通的军区特种部队,每名士兵的选拔都是十分谨慎的,都要经过上级组织缜密的调查与考核,最终才能有资格来部队报到。
但凡是在国家安全机构有过案底,或是家中的亲属有涉黑或贩毒等重大违法记录的,也会受到牵连,终身没法成为特战队员。
就如同当初来雏鹰特训营的一百六十名女兵,那也是出具了她们所在连队的书面证明,才有资格被送来参加特训。
细细想来,虽然他与叶晚晴相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可他了解叶晚晴,这女人性格刚烈不屈,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祖国和人民的傻事。但他能信任她,并不代表他就有权决定一切,就算是他现在已经站在了军界的金字塔顶尖,他的背后,还有严明的军纪,还有不容侵犯的军规。
陈云逸思忖半晌,对黑子命令道,“你通知老k,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不允许有第四个人知道!你现在立刻动身去趟医院,把莫北的血样给我换了,不管换成谁的,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医院的人有所怀疑。”mi所那头他倒是用不着担心,因为凡是送过去的东西,都不需要跟检测人员解释。
“是!”
“还有,”陈云逸顿了顿,“把医院的事处理完后,明早你把鉴定报告给我送来,必要的时候,我会亲自送到他的桌面上,接受组织调查。”
挂断电话,他转身又回了客厅。
沙发里,女人仍恬静地沉浸在睡梦之中,呼吸平稳均匀,似乎没有醒来过。
他走到叶晚晴跟前,轻轻把她抱了起来。柔软的身体立刻紧靠在他坚实的胸前,两条纤细的胳膊也缠到了他的颈后,牢牢圈住。
他先是一惊,以为自己把叶晚晴弄醒了,随即,在发觉她只是本能地寻求保护时,一对眸子顿时暗了下来。
淡淡的幽香越发浓烈,撩拨着他本就绷紧的神经。
几日的劳顿让叶晚晴睡得很沉,全然没有听到陈云逸的声音。换做以往,房间里有一点微响她都会惊醒,或许是出于对陈云逸的信任与依赖,她竟一直昏睡到陈云逸将她抱去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微微震动,她倏地睁开眼睛,视线清明。紧接着,一身黑衣身材精壮的男人压了下来,带着沉沉的滚热气息,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
陈云逸把脸深埋在叶晚晴的颈窝,与幽香毗邻,呼吸沉重。
他闭上眼睛,深嗅自己熟悉的气息,渴望得到些许放松,却失败了。他的耳中尽是黑子的话,他的眼前尽是楼下那辆黑色的宾利车。
莫北!
他真是万万没有料到,一直被他和叶晚晴深恶痛绝的兄弟俩,竟是叶晚晴的表亲!
他要不要跟叶晚晴说出实情?
如果叶晚晴知道事实真相,她会如何抉择?
会放下对莫赤的恨?会跟他们走到一起,成为一家人?
即使她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但他们毕竟与她有血缘关系,她真的能做到大义灭亲吗?
他信任叶晚晴,知道她不会当叛徒,不会背叛天狼,可是,他无法阻止她与亲人相认,无法阻止他们亲人团聚。
若是莫北和莫赤利用这层血缘关系,对叶晚晴耍诈使坏,窃取国家机密,她会不会被他们蒙蔽?
或许,他明天就该向上级汇报这一实情。
有他在,没人敢在背后胡言乱语,影响组织对叶晚晴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轻轻舔着女人颈窝的那处细嫩,入口极好。
这时,他心念一转,又做了另一个决定。毕竟,叶晚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与莫北的血缘关系,恐怕,在他的干涉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么,他也没必要向上级汇报,自找苦吃。
善意的隐瞒,对她来说反而是最好的保护。
打定了主意,他专心而细致地吻着叶晚晴柔滑如水般的肌肤,沿着颈窝的曲线,一路落下点点吻痕。精致的锁骨下,剔透的肌肤细腻得感受不到一丝纹理,平滑紧致,又极富弹性。
以前,两人虽有过相拥而眠的经历,但都没有此刻这般贴近。身下的女人,只穿着薄薄的睡袍,睡袍下面再无其他衣物,以他敏锐的感知度,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叶晚晴妖娆惹火的每一寸曼妙。
他猛然抬起眸,漆黑深邃的黑瞳里燃着侵略的火光,但他极力压抑,克制着自己已经如狂潮般泛滥的**。
即便如此,女人的清眸与他对上时,还是明显地露出震惊。她长时间地望着他,眼波流转,忽而一笑,极尽嘲弄,“败类!滚下去!”
陈云逸勾起唇角,漾出完美的弧度,一双幽深的瞳眸闪着兴奋的光。
他爱极了叶晚晴这狂野的性子,她不似别的女孩那般矫情做作,遇到这类情况,不会委屈地哭闹躲闪,更不会羞涩地不知所措。这女人直爽得可爱,狡猾得迷人。
“媳妇,我不滚,我怕滚远了,就滚不回来了。”
女人清澈的眸底现出浅浅笑意,他俯下头,准确地啄住她娇嫩的唇,粗鲁地侵犯,唇齿纠缠。
“给我。”沙哑的声线充满暧昧。
“滚!”
“不滚!”
他忍着笑,灼热的唇挪到耳畔,轻车熟路地含住那只莹润的耳珠,唇舌挑逗。轻轻解开睡袍的腰带,一只手探进睡袍里面,扣住了叶晚晴的腰肢。细滑弹性的触感,瞬间又点燃了体内的火,他往上一带,纤细的腰蛇般柔韧,恰好贴合他的身体。
叶晚晴又吃了一惊,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硌得她的腰生疼,而两人肌肤的紧密接触更她感到十分不适。她想要推开陈云逸,可不知为什么,她没能那么做。
霸道的吻又落了下来,衣襟被小心翼翼地解开,滑落在身侧,露出光洁的肩膀,朦胧的夜色里,映在男人的炽热的眼中。
陈云逸压抑着浪潮般涌来的渴望,呼吸狂烈,他必须等叶晚晴同意才能允许自己完整地拥有她。
睡袍褪落,露出曼妙的曲线,一如他所感。
他深嗅,吸取着叶晚晴身上的清香,缠绵极致地种下一枚枚火红。顺着惹火的线条,他的唇轻轻吸吮一团圆润。
滚热的大掌附在柔软之上,如水般的触感瞬即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陈云逸倏地坐了起来,翻身下床,直奔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男人很会煽风点火,叶晚晴心脏狂跳,她躺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她起身一看,睡袍已经脱落在腰间,上身几乎全都裸露在外。她脸色微红,赶紧把衣服穿好,尤其腰带,打了个死结。
浴室的门很快开了,陈云逸浑身**,腰上裹着她的白色浴巾,精壮结实的肌肉坦露无疑,展现出雄性原始的力量与震撼。
皎洁的月光射入屋内,映得半室光华。
水珠顺着男人的发丝滴落在肩头,泛出点点白光。男人幽深的黑瞳深沉似海,静凝着她,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更加深邃,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我去取几件衣服放你这儿。”他的嗓音依旧暗哑干涩,藏着未褪净的情绪。
叶晚晴一愣,“放我这儿?”
“以后我跟你睡一起。”
陈云逸一咧嘴,扯出一抹戏弄的笑,眼看着床上正襟危坐的女人眼里开始冒火,他不紧不慢地补充道,“直到灰狼离开。”
这话,让整装待发的叶晚晴顿时泄了气,同时,一股暖意向她袭来,合着人家是在保护她。
贴身保镖!
“你去取吧,我给你腾出一个衣橱。”
过了好长时间,男人终于回来,他的手里拽着两个大号箱子,里面全是他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叶晚晴有些傻眼,看着陈云逸把东西一样样整齐地放进专为他空出来的衣橱,“这就是你说的几件衣服?你怎么不把搬家公司请来?”
“媳妇说得对,下次我先给搬家公司去个电话,省得媳妇替我操心。不过,就怕他们不爱来,活太小,他们不赚钱是不会来的。”
叶晚晴抓起床上的一只枕头,狠狠地朝陈云逸的头砸去。
“那你就搬远点!”
“媳妇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别的地方,请我去我都不去。”陈云逸说得理直气壮。
叶晚晴抓起床上的另一只枕头,正要呈直线朝陈云逸的头投掷,却见他拿着洗漱用具,一闪身,打开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叶晚晴呆望着虚掩的门,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这厮不会一直赖在她这儿不走吧?
陈云逸收拾完东西,换了睡衣径直上了床,老老实实地占据着床的另一半。床中央仿佛有一条无形的三八线,将二人隔离开来。
叶晚晴盯着男人健硕的后背,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她稍微安了安心,也躺了下来。
她本想赶陈云逸去睡沙发,但想了想,觉得那样做有些太不近人情。况且,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而眠,何必装得那么清高,太虚伪。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应该信任他。
她背对着陈云逸,竖起耳朵静听,男人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她打了个哈欠,终于也沉沉睡去。
这时,陈云逸的眼睛突然睁开,他一翻身,洁白的月光正落在他的脸上,男人峻拔英俊的脸尽是融融暖意。
他悄无声息地挪动着身子,慢慢朝叶晚晴靠近,清香渐浓,他眸色加深。
到了叶晚晴的身后,他一展臂,将女人娇柔的身子又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贴着她脖颈的发根,倦意袭来,他也合上了眼睛。
第一百六十二章 灰狼现身
第二天一早,当叶晚晴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半边床已经凉了。陈云逸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竟全然没有感觉到。
她下了床,去窗边拉开了窗帘,清晨的清新气息迎面扑来。
打开浴室的门,里面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毛巾杆上静静地挂着一条陌生的深蓝男式浴巾,旁边的架子上搁着他的洗浴用品。镜子旁的格子里,多了一个白色的杯子,里面插着他的牙刷。让叶晚晴有些意外的是,陈云逸用的洗发水居然跟她是一个牌子,还是同一个系列的。
洗漱完毕,她刚走进客厅,不禁呆了呆,随即火冒三丈。
这厮竟然把她精心设计的相片墙给改了!
原先的造型她琢磨了很久才满意,现在,原来的构架完全看不到了,而且,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照片里,竟夹杂着他的照片!足有七八张!
她蹭蹭蹭走过去,伸手刚要把陈云逸的照片摘下来,可当她的目光落到陈云逸的脸上时,不由把手又缩了回来。
这个孤冷如夜的男人极少笑,即便笑,嘴边也是消弥不散的冷嘲。但在这几张照片里,他笑得迷人,充满男性的魅力,仿若夏日里最灿烂的阳光照耀在了他的脸上。她恍惚片刻,心里莫名悸动。
不过,这些照片的背景,看着似乎有些眼熟,她仔细一瞧,他竟是在这间屋子里照的。
难道,这男人是一大早拍了照片,然后跑到外面打印又装了相框?
这么早,哪家照相馆能开门啊?
叶晚晴一肚子狐疑地去了厨房,锅里,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台面上,有几碟小菜,都被保鲜膜包着,微波炉里还装着玻璃碗,里面是炸好了的黄金馒头,炼乳就放在微波炉的旁边。(。pnxs。 ;平南文学网)
她盛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捧在手心里,眼前浮现出照片里男人的笑脸。她从小自立,本就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看到陈云逸为她所做的这些,说不感动是假的。
一天的繁忙下来,她有些疲惫,但当她走出鸿基大厦,远远望见路边停着的那辆烟灰色路虎,以及倚着车门,深沉地凝视着她的男人时,她的唇角立刻扬了起来。
晚饭,照旧是在家吃的。
陈云逸现在完全把她的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家,小蜜蜂似的忙碌着,还添置了不少小家具。
晚上九点钟,两人出发去了麒麟夜总会。
麒麟夜总会的老板叫楚奕辉,是华夏国北方黑道老大楚飞扬的独子。
十年前,儿子成年礼后,楚飞扬金盆洗手,投身从事俱乐部和夜总会,因为有深厚的人脉关系,上上下下各方面均可打通关系,只两年工夫,他的生意便做得风生水起。前不久,他还获得某俱乐部会长的职务。
楚奕辉的性格跟楚飞扬一样,张扬跋扈,自大狂妄,同时,他极精明,很有经营头脑,麒麟就是他一手创办并发展起来的,已经成为a市首屈一指的夜总会。
因为任务需要,陈云逸在麒麟刚营业时便已经成为这里的钻石会员,他跟楚奕辉见过几次面,但两人交情不深,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今晚,陈云逸没让黑子和疯子随行,也没带一个保镖过来。而是命令他们二人分开行动,各自带了人暗中部署在麒麟夜总会,随时待命。
叶晚晴没来过麒麟,以前倒是听张乐谈起过,那妞把这里形容成了万恶的地狱。当她挽着陈云逸的胳膊跨进麒麟的大门,立刻被眼前奢华的景象惊呆了,尤其是那幅贵妃醉酒,太抢眼。
随即,她便意识到,这里根本不是女人来的地方。
大门两侧是两排女迎宾,全都一水儿的高挑大个,气质不俗,身着黑色的短款旗袍,笔直修长的大腿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领口设计独特,胸口以上全都是透明薄纱,水天一线。
这些女人在见到陈云逸时,全都满脸笑容,接着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波涛乍现。
“欢迎陈少。”
叶晚晴一怔,嘴角不由一撇,嘲弄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陈云逸。
陈云逸淡淡一笑,落下胳膊,径直牵起叶晚晴的手,大步朝里面走去。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他们乘着电梯去了二层,刚下电梯,震耳的音乐声立即传入耳中。
吧台附近的几个视角比较好的卡座已经坐满了,男人们搂着各自的女伴大声谈笑,在公共区域,倒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场面。
在这个喧闹的环境里,稍微靠后的一个卡座的男人显得格外不同。时明时暗的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毫无生气的蜡像,有些阴森,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犹如草原上空的苍鹰,偶尔抬头盯人一眼,立刻让人情不自禁地噤了声。
他身材精壮,虽没有发达魁壮的肌肉,但每一根精瘦的毫不起眼的肌肉都充满惊人的爆发力,就像是一具做工精细的杀人机器,这些,都隐藏在他那身宽松的套头卫衣下面,让人无法察觉。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瓶上好的红酒,还有两只干净的水晶高脚杯,在明灭的光线下划出冷冽的弧度。
他的双肘拄着桌面,手却搁在了桌子的边缘外。在扫视一圈周围的情况后,他垂下头,一对深瞳只是盯住眼前的两只透明酒杯,黯然失神,思绪飘远。
但是,入口每进来一个人,都逃不出他不经意的一瞥。
在见到陈云逸时,他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又黯淡下去,眼神冷漠。
当陈云逸低声告诉叶晚晴,那个男人就是灰狼时,灰狼像是听到了他的名字,慑人的目光顿时转向她。
叶晚晴有些吃惊,看来,这个灰狼果然不简单。远远地,她冲着灰狼淡然一笑,不急不躁,优雅得体,接着便随着陈云逸缓缓走到了卡座旁。
陈云逸牵着叶晚晴的手,不见外地坐到了灰狼对面的沙发上。
六七年没见,灰狼的变化很大,陈云逸几乎快认不出他来。从前在部队时那个急躁冒进、不计后果的公认猛男不见了,取而代之,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神情漠然、沉着狠辣、具备职业佣兵特质的深沉男人。
在陈云逸打量灰狼肖兵的时候,肖兵同样也在观察陈云逸。显然,离开了部队,这个当年的特种精英、神枪手已经完全蜕变成一副商人的模样,全然没了那时的青涩阳光。而陈云逸作为军火商的盛名,他更是早有所耳闻。在他们这些拿枪保命拿枪赚钱的男人当中,谁不知道,华夏的货源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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