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爷盛宠之极品狂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鹁Ω盟凳歉械秸鸷场K蛲蛎涣系剑幌蚬运车呐睦锞谷皇钦饷纯创飧鲎龈盖椎模幌氲剑约憾约彝サ暮雎裕岫运悄概斐烧饷囱现氐纳撕Α�
“老鹰,这次特训结束,你休假吧,我已经跟上级打了申请。”
“休假?”老鹰回过神,休假对于他来说——很陌生。
“对,休假半年。”上官旭深深地看着老鹰,“趁休假,好好跟程琳沟通一下,这丫头有心结,这个心结也只有你能帮她打开。”
“是。”老鹰忽然觉得很累,心累。
……
冷颜被送回了老部队,程琳则被送回了市区的家里。
老鹰没去送程琳,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他心里有愧。他本不是个遇到困难就畏缩的人,但这次,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这个棘手的现实,需要时间去思考怎么解决当前的家庭问题。他不是个善于辞令的人,想要对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好,他更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而程琳坐在车里,终究是没有等来父亲,不禁心中冰冷。
一路上,两个女孩谁都没再说话,程琳已经平静下来,平静得让冷颜觉得害怕。虽然程琳的眼睛始终盯着车窗外面,但冷颜从玻璃反射过来的影子中看到,程琳的眼神冷得吓人,跟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相比,此时的程琳更让人毛骨悚然。
同一时间,叶晚晴和战友们的心情完全不同,她们坐在车里,都难掩激动之色。
非洲鹰跟她们同车,坐在车厢最里面。他的身体挺得笔直,目光平视,一动不动,宛如一具蜡像。
路上依然是杜月起头拉歌,大家唱得一个比一个卖力。叶晚晴突然有种错觉,似乎时间倒流回她刚来那天。
这时,她不经意地往外望去,心怦地一跳。
远远地,一辆烟灰色的路虎正慢慢地朝她们这辆车靠近,上午的阳光打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点点亮光。
------题外话------
程琳很可怜,所有单亲家庭的孩子都很可怜。因为身边有类似的人,所以很想把她写出来。程琳这个角色后面还会出现,比较关键。
第九十章 美女教官
寒风不断地灌进车厢里,叶晚晴和战友们却并不觉得冷,大家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像是南极的企鹅。
远郊的柏油马路很新,青黑的路面微尘不染,路旁的人行道也十分干净,只是行人很少,也没有什么店铺,除了高楼,还是高楼,仿佛走进钢筋混凝土丛林,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车在一条条整洁的马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外面的风景急剧发生变化,好像一下子从高度文明的现代化城市穿越去了未经开发的落后小山村。地上没有肉眼可见的分界线,更没立什么界碑,只是一步之遥,就让她们倒退至二十年前的生活场景。
那辆路虎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军车的后面,叶晚晴仔细地盯着车里的驾驶员,但就是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大概看出是个男的。
车厢里荡漾着或激昂或深情的军营之歌,唐诗诗唱得最欢,叶晚晴坐在她旁边,也被她感染了。
路越来越窄,路上的车也渐渐变得稀稀落落,长途客车和挂斗大货慢慢多了起来。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开始出现成片成片的光秃秃的庄稼,就在这时,那辆路虎突然拐进一条岔路,然后消失了。
路变成了凸凹不平的黄泥土路,硬邦邦的,泥土路边,是一望无边的荒草地。伏在地面上的枯黄的干草在冷风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时,车开始颠簸起来。
车颠的太厉害,大家没法唱歌了。
也就是在这时,车厢里年轻的女兵们才注意到,外面已是荒芜一片。
“我滴妈呀,这要是把我卖了,我还得帮老鹰数钱呢!”唐诗诗吐了吐舌头,瞄了一眼坐在最里面的非洲鹰。
非洲鹰表情冷漠,仍旧目视着前方,像是没听见唐诗诗的话。
査欣坐在唐诗诗的对面,她用鄙视的眼光上下打量唐诗诗一眼,不屑地嘁了一声,“我就奇怪了,训练一个多月了,你这一身的肥膘怎么还攒着呢?就冲你这身肥膘,谁能稀罕买你啊?要说咱桔子,那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车里先是一静,接着响起一片笑声,夸人也不能这么夸啊。同寝的十二个战友了解査欣,其他营房配到这辆车的女兵们可不了解她,全都笑了。
非洲鹰嘴角抽了抽,忍住没笑,仍望着前方,当做没听见。
他是这群女兵的教员,即便现在不是训练期间,他也不能跟着她们一起嘻嘻哈哈,况且,他也不是个爱笑的男人。
再者说,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他了解自己手下的十三个兵,査欣虽然嘴难听,但是个磊落的女孩。
“艾玛,査欣,你找死啊?”刘婕朝非洲鹰那边努了努下巴,小声嘟囔道,“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没看着那边还坐着教官呢?”
査欣拿眼角瞥了一眼非洲鹰,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没说错,我只是说咱桔子长得美,要卖也能卖出个好价钱。我是夸她好不好?又没骂她。再说了,这里有的人啊,就喜欢听别人夸她。”
刘婕的嘴圆成o形,心里跟明镜似的,故意问道,“你是说他?”她又看了一眼非洲鹰。
“纳尼?”上等兵肖菲俏皮地冲刘婕眨了眨眼。
“滚!别跟我说小xx的鸟语。”査欣怒吼。
肖菲举起拳头在空中挥了挥,向査欣示威。而这时,张桔急了,眼看着大家都拿她开涮,罪魁祸首就是刘婕。
刘婕就坐在她旁边,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掐在刘婕的大腿上。
“艾玛!”刘婕嗷地叫了一声,气呼呼地瞅着张桔,这妞就算泄愤,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
“疼死我了!你干脆掐我脖子,把我掐死得了!”
张桔小脸通红,她悄悄地瞟了一眼非洲鹰,发现他似乎没注意到她们这边的动静,才小声地说道,“活该。”
叶晚晴抿着唇,淡淡一笑。她望着非洲鹰,心里有些感慨。
现在,谁都知道非洲鹰对张桔有那么点意思,张桔自己也知道,但两人谁都没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自从上次张桔通过了暴晒形体训练,非洲鹰就更加变本加厉地对她严格要求,相比别人,对她更加苛刻。也正是因为对她的特殊“照顾”,大家渐渐看明白了,原来,非洲鹰是想通过严苛的标准考验张桔是不是真的能留在特训营。如果她不行,那就趁早走人,如果她真有那份不屈的意志力,能挺过去,那么,就留下,毕竟,文工团出来的“花瓶”总会让人先入为主地怀疑,她究竟能不能胜任特种兵这样的特殊兵种。
幸而,张桔没让他失望,也没让她的战友们失望。今天,她能坐在这辆车上,是她用自己的汗水与毅力换来的。
这时,刘婕突然皱起眉头,她用力嗅了嗅鼻子,喊道,“艾玛,这是什么怪味?这么冲!怎么像汽油味?”
“汽油?咱们的车漏油了?”肖菲惊慌失措,她怕火,从小就怕。
刘婕立刻否定道,“不是咱们的车。这味不对,不是汽油,是煤油。”她想了想,转头对非洲鹰问道,“非洲鹰,咱们是不是快到了?”
“哎,你怎么不喊报告?”有人低声提醒。
“现在是休息时间,就不必那么正式了。”非洲鹰难得地态度友好,他对所有人说道,“是快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不要落下东西。”
“是!”
“是!”……
检查完,杜月好奇地问道,“刘婕,你怎么知道快到了?你说你闻到了煤油味?”
“是啊,航空煤油,专供客机用的。航空煤油挥发很快,而且里面含有铅,是致癌的。要是闻得久了,能造成肉震颤,共济运动失调,严重的,还能出现定向力障碍,意识模糊。要是吸入液态煤油,能引起肺炎,严重时发生肺水肿。如果不小心喝了,还会引起口腔、咽喉和胃肠道刺激,出现中毒性中枢神经系统症状。”
刘婕出身中医世家,对什么都喜欢往医学研究方面想,不自觉地考虑药用性及对身体的危害性,但她的话专业性太强,立刻引来査欣的不满,“我去!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去闻煤油味,你说的我头都大了。”
唐诗诗却用充满敬佩的眼光看着刘婕,“我滴妈呀,刘婕,你不仅长了只狗鼻子,还长了颗比计算机还厉害的脑袋。我看你脑袋也不大啊,怎么就能装下那么多东西?”
“肥婆,你这是承认你自己蠢了?”
“你不蠢,你也来一段啊,你行吗?”
“不就是背医书嘛,我来就我来。”査欣抬头望着车篷,眼前闪过母亲慈爱的笑脸。
“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故美其食,任其服,乐其俗,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朴。”
査欣得意地望着已经呆住的唐诗诗,“怎么样?没想到吧?”
“你会背黄帝内经?”刘婕惊讶万分,以査欣的个性,她怎么能背得下来这么生涩的文言文,除非,她跟自己一样,家里有人懂中医。“你父母也是中医?”
“是我妈。”査欣嘿嘿一笑。
叶晚晴发觉,査欣这个刺头在提到她的母亲时,棱角分明的脸庞竟浮出一抹温柔,霸道十足的眼神中,也映出一种别样的光芒。
……
车停了。
女兵们有序下车,整齐列队,在她们的正前方,停着一架小型客机,从外观上看,跟普通客机没什么区别,但要小了整整两号。
望着那架飞机,叶晚晴不由想起那个孤冷的男人,她突然发觉,自己对他的了解并不多,除了他的家庭之外,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陈云逸的公司究竟是什么规模,经营什么项目。
此时,一名女军人站在飞机机头下面,在女兵们列队完毕后,她缓缓朝队伍这边走来。
她没有穿穿常服,而是跟她们一样穿着宽松的迷彩作训服,衣服上也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标识,连臂章胸条也没有,就像一名普通的新兵。
她戴着一顶黑色贝雷帽,将齐肩长发压在了帽子下面,乌黑的发丝像缎子一般柔顺发亮,被风吹得飘逸飞扬。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吸引人的魅力,除了具有军人的坚韧与刚强外,她给人的感觉像是从发黄的画卷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精致、淡雅。
她叫陈美云,是上级刚给她们派过来的新教官。陈美云负责训练她们侦察技能,以及……礼仪培训!
在老鹰说到礼仪这两个字时,所有人都惊讶了。特种兵是铁血战士,是杀气腾腾的雄狮,而学习礼仪,就像是给一头雄狮屁股里插上几根鸡毛一样可笑,没人想学,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练练格斗术。
老鹰讲话完毕,陈美云款款走到整齐的队列前,冲着女兵们微微一笑。
“大家好。”陈美云的声音婉转动听,犹如山间的百灵。她眉眼如画,笑容静美,灵动的大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们,叶晚晴这时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凌厉,这个新教官并非如她的外表那般娇柔。
“我的代号叫蜂鸟,以后,你们就称呼我的代号就可以了。待会儿上了飞机,我要求你们每人给自己起一个代号,可以是动物、植物,也可以是你喜欢的职业,唯一的要求就是,代号不能跟你们的名字、生日、出生地等一切与真实信息相关,包括你的亲人的信息。懂我的意思了吗?”
待女兵们给出肯定的答复,她接着说道,“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你们每人必须告诉我你的代号。然后,我再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五十五个人,每人必须记住其余五十四个人的代号。好了,现在大家登机吧。”
大家都有点傻眼,但更多的是兴奋!
代号!
这个词她们只在影视剧中听到过,现实中,根本想都没想过。
这些女兵来特训营之前,都是做文职工作,战争的前沿离她们很遥远,就算是刘婕,也没有真的上过战场,即便去了,也是以军医的身份,根本用不着给自己起代号。但现在,她们一旦通过考核,就要成为一名特战队员,就要按照特战队员的要求训练以及执行任务。
“叶晚晴,你想好了吗?”唐诗诗坐在叶晚晴身旁,另一侧是刘婕。
“想好了,叫雪狐。你呢?”
“我就叫……东坡肘子!咋样?”
“我去!”査欣坐在前排,声量大得整舱人都听得见,“别介,光肘子哪够啊,我看,你就叫烤乳猪吧,什么都有了。”
“你去死吧!”唐诗诗不理査欣了,转头问刘婕,“要不,你叫黄帝内经得了,别让査欣给抢去了。”
“谁说我学医,就一定要叫黄帝内经了?”刘婕有点头疼,她的确还没想好。
“我叫扁鹊!”査欣突然叫道。
轰地一声,满舱人都笑了,连她们的新教官陈美云也抿着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弯成了新月。
“我知道了,我就叫断肠草。”刘婕兴奋地说。
叶晚晴扶额,她发觉,这帮子战友的代号还真挺容易记住的。
最后,按照陈美云的要求,每个人都记住了其余五十四人的代号。
杜月叫号角,査欣叫扁鹊,刘婕叫断肠草,唐诗诗叫东坡肘子,张琪叫匕首,上等兵肖菲叫火烈鸟。
当大家问肖菲为什么叫火烈鸟时,她讲了一件小时候的惨剧,五岁那年家中失火,她的奶奶为了救出年幼的她,自己葬身火海。从此以后,她一见到火就害怕。但她深知,特种兵不能怕火,她希望给自己起这个代号,能让自己想起奶奶,能让自己更加坚强。
为了能够保存体力,女兵们都倚着座椅闭眼休息,争取睡上一会儿。或许,下了飞机之后,不等休息,迎接她们的将是一场严酷艰苦的训练,这也是老鹰的一贯作风。
------题外话------
哇哈哈,就要开始冒险啦!
第九十一章 获救,入地狱
飞机开得很平稳,驾驶员是白头鹰和黑鹰,他们来特种部队之前,就是陆航旅的飞行员。
叶晚晴和唐诗诗互相依偎着,她倒没指望着能睡着,哪怕是闭着眼睛小憩一会儿也好,可没想到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真的进入了梦乡。
可惜,这不是一个好梦。
同昨晚一样,在梦里,她们乘坐的飞机在空中爆炸,机舱内燃起熊熊的烈火,所有人在烈火中挣扎着,最后落入死神狰狞的笑容里。
但这次,结局发生了变化,明明人都死光了,她和她的战友们却在冰冷的海水中再次重逢。十二个人在波涛翻滚的海面游荡起伏,彼此高声呼唤,几块飞机残骸也随波逐流地在她们的周围沉浮。
冷!
冷到骨头里了!
她打了个寒战,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立时清明,眼前的真实场景让她不由松了口气,机舱里一切如常,没有爆炸,没有死亡,安宁的气氛让她感到轻松。战友和教官们全都安静地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客舱里偶尔传出轻微的鼾声。
她的前方,紧挨着过道的座位,老鹰侧脸枕着椅背,两眼出神地望着窗口,半天都没动一下。
老鹰没睡。
叶晚晴凝着老鹰发白的鬓角,瞬间有种错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一样坚毅的眼神,一样绷紧的下巴,一样浑身散发出刚强的力量。
肩膀沉沉的,她扭头一看,唐诗诗的头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的肩,嘴角噙着笑,睡得正香。这妞,不知道又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她把头往后一靠,准备再睡一觉。
突然,机身明显地震了一下,振幅不大,却把她全身的汗毛都惊起来了。
她从小就不迷信,也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怕黑,鬼神之说在她看来更是无稽之谈,可现在,她莫名地害怕,她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正一点点把自己往那个梦里拽。
紧接着,噩梦成真。
机身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了一下,顷刻间急速下降。但很快,机身又平稳下来,她估摸着,应该是白头鹰和黑鹰正在极力调整飞机航行。
这时,所有的人都醒了。
唐诗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大声问道,“我滴妈呀,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飞机是不是被什么打中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査欣怒吼。
客舱已经响起一片惊慌的声音。
“别慌!”老鹰一声厉喝。
但他话音刚落,飞机忽然呈45度角急剧倾斜,客舱里立刻响起一阵惊叫声,所有人都朝着一侧倒去。
滚滚的黑烟从左侧机翼冒起,遮住了窗口。
强烈的失重感让叶晚晴觉得像是在坐过山车,可这里不是游乐场。惊恐的情绪在女兵们当中蔓延开来,但没有一个人乱喊乱叫,更没有人失控地痛哭流涕。
“还没当上特种兵,就这么死在这堆废铜烂铁里!”査欣愤怒地吼道,“他么的,真憋屈!”
“爸!妈!我想你们,下辈子,我还做你们的女儿!”一个女兵突然大声吼道。
唐诗诗突然抓住叶晚晴的手,脸色煞白,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慌地望着叶晚晴,“叶晚晴,我不是在做梦吧?咱们的飞机,真的……?”
“艾玛!”刘婕挨着窗户,也正是她那侧的机翼着了火,唐诗诗和叶晚晴的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但她只顾着盯着窗外,嘴里不停地喊着,“艾玛!这回死定了!”
幸而,机舱里没着火。
女兵们都咬紧牙关,按照老鹰的命令,尽量固定好自己的身体,紧紧抓牢座椅扶手。压抑的沉默与老鹰的喝令混在一起,传递出军人特有的坚强与果敢。
越来越强烈的失重感让所有人都明白,死亡,已经迫在眉睫。
“你们准备好随时为祖国和人民牺牲自我了吗?”老鹰突然大声问道。
“时刻准备着!”
女兵们的吼声,像是对死神发出请战帖。
叶晚晴把手按在衣服下的项链坠上,一个疑问突然盘旋在心中。但随着高昂的喊声,随着一阵强烈的冲击波,所有一切都消失了,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
炽热的阳光灼烧着脸上的肌肤,这里不是北方的冬季。
远处,传来清脆婉转的鸟鸣,耳边,是蜜蜂嗡嗡的吵闹声。
这里,似乎有青草的芬芳,还有阳光蒸发土壤里的水分而散发出的清香味。
叶晚晴闭着眼睛,意识渐渐恢复过来。尼玛这就是天堂的感觉?
哒哒哒——
突然,一阵刺耳的枪声传入耳中。
她还活着?
身体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胳膊,像是被扯断了,手腕更是毫无知觉。
她一睁眼,便看到一片广阔的蔚蓝天空。
“妈的,都起来!”
一个男人操着带有方言口音的普通话高声谩骂,接着又朝天开了几枪。
此时,叶晚晴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真的上了天堂,她心中狂喜,她活着,她的战友很有可能也还活着。
她动了动胳膊,想要坐起来。手指碰到湿润的草叶,让她一惊,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尼龙绳子捆得结结实实,难怪这么疼。
她往周围一看,立刻笑了,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落了地。
不仅杜月她们都在,连别的营房的女兵们也都毫发无损,还有老鹰和教官们,所有人横七竖八地趴在青草地上,被人用绳子捆住了胳膊。
晕厥前的记忆涌了上来,飞机坠地后没有爆炸?是谁救了他们?为什么救了他们又要捆住他们?这些人有什么目的?
飞机呢?
叶晚晴往四周看了看,密密层层的树林中,到处都没有飞机的遗骸。
刚才的枪声让大家都清醒过来。
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见到人醒了,立刻用方言喊了句什么。
接着,在他们身后,一个破旧的木屋里,涌出一群举着突击枪的黑瘦男人,他们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黝黑的脸庞挂着邪佞放肆的笑。
他们行动迅速,立刻将所有人团团包围,拿枪的姿势,一看就是老手。
老鹰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的身后是六十多名教官和女兵,刚才,他本想趁着对方只有三人,虽然他们有枪,但要是他们一齐冲过去,还是很有希望把那三人制服。但现在,连最后一线希望也没有了。
这里不是普通的山岭,叶晚晴敏锐地注意到,密密层层的树林中根本没有路,更没有人类的痕迹,参天的古木,清幽的空气,似乎还有野兽的足迹。凭直觉,这个地方应该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就算他们摆脱这些人,他们也有可能迷路,困在这座山里。
既然把他们抓来,总会有其目的,叶晚晴盯着刚刚开枪的那个人,只觉得他犀利的眼神想把刀子,在她望过去的一瞬,理解敏感地察觉到了,只是轻轻的一瞥,就让她觉得好似寒风扫过脸颊。
他手里有人命,这是叶晚晴的第一个感觉。
就在这时,木屋里又走出一人。他的个子很矮,同样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他的脸看起来太普通,普通到在人群中不会吸引任何人的目光。但他的气势却是不低,他一出现,其他人脸上立刻露出尊敬的神色。
他的视线最先停在老鹰的脸上,接着朝每个人扫去。
“谁是他们的头?”
叶晚晴听不懂,因为他说的是方言。但身旁的张琪这时低声说道,“他在问,我们这里谁是头。”
“你咋知道?”刘婕偷偷地看了一眼老鹰,却见老鹰面色不改,但显然老鹰是听懂了的。
“我也是彝族。”
忽然,那人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大声说道,“把那个老头给我带出来!”
叶晚晴的心咯噔一下。
老鹰被人推搡着,踉踉跄跄地站到那人跟前。
“告诉我,你们的番号是什么?”
老鹰目光平视,望着那人身后,沉默不语。
砰——
毫无预兆,老鹰胸口一片血红。
“把男的都给我带出来!男的留着没用!”
叶晚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鹰缓缓倒在地上,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不!”
女兵们嘶吼着。
而这时,枪声又响了。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被你们的武警包围了!我们必须出去,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
矮个子男人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对着白头鹰的胸口就是一枪。
“要是有人能告诉我你们的番号,告诉我谁是你们的领导,我立刻就放你回家!”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这群女兵,这次,眼神中带着必胜的得意光芒。
张桔紧紧地盯着非洲鹰,因为,矮个子男人手里的突击枪已经顶在了非洲鹰的胸膛上。
“告诉我你们的番号!”
张桔两眼通红,她刚要冲过去,被叶晚晴紧紧地扣住了腰,就在这时,枪又响了。
张桔眼看着非洲鹰的身体倒在地上,尖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你们的武警太狡猾,扮作我们的族人,让我们上了当!我会把这些人的尸体给他们送过去,算是一个小小的礼物。不过,我还有个更好的主意!”
第九十二章 番号,神雕侠侣
“滚犊子!”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女兵高声怒喝。
这一声吼,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女兵们当中。
残忍血腥的一幕,让从未经历过真实战争的女人们感到震撼,感到难以置信,惊骇得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大部分女兵都处在惊愣之中,忘了反抗。
而东北女兵的一嗓子,惊醒了众人,她们怒气满膛,像被点燃的烈火,发出隐忍的嘶吼,自发地疯狂朝面前的暴徒们冲去。一瞬间,她们忘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捆住,忘记自己的敌人手中还举着乌亮的突击步枪。
眼看着与自己朝夕相处一月有余的教官们一个一个倒在枪口下,眼看着他们胸口涌出汩汩鲜血,这样的景象,任谁都无法承受。
哒哒哒——
矮个头目朝天放了几枪。
女兵们一下子停住脚步,顿时清醒了。
矮个头目面色狰狞,对着手下吼道,“干掉他们!”
空气冷凝,四周沉寂。
砰砰砰几声枪响,最后四名教员,在毫无抵抗余地的情况下,全都倒在血泊中。
女兵们再次震惊了,有几个人眼中迸出泪珠。
“都给我退回去!”矮个头目狂妄地望着她们,阴险一笑,“谁再敢往前迈一步,我就毙了她——旁边那个!”
“你们想不想尝尝那个滋味?因为自己的行为,让你的战友替你挨枪子。那个感觉,妙!相当妙!”
“有没有?啊?谁想试试?”
女兵们愤怒地咬紧牙关,慢慢地退了回去。
矮个头目得意地走到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女兵跟前,眯了眯眼睛,却发现这个女兵根本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发红的双眸只盯着地上的老鹰以及教员们的尸体,神情悲戚。
“想去陪他们,我可以成全你!我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对你们这些个女的,我懒得开枪。不过——我的脾气不太好,没什么耐性。”他突然用手指着那个女兵的鼻子,眼神发狠,“你!告诉我,你们的番号是什么?要去哪儿?去干什么?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