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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自潇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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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欢有些失望,因为阿音的腿上根本没有跟兰娘腿上一样的东西。她意兴索然,雾气打在脸上,热热的,好似*的抚摸,一股挫败感几乎要把她击垮。虽然阿音仍然在说说笑笑,她却连附和的兴致都没了。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找人?”阿音擦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不如我跟你们一起找吧!”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毕竟你跟她容貌酷似,有些人见了还会以为我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还是算了吧!”阮梦欢十分客气的拒绝了阿音的意见,她绝无接受的可能。她笑问:“你是要入皇城吗?”
阿音一收方才的嬉笑姿态,十分认真的说:“是啊,我总觉得皇城有我的牵挂!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那股力量总是吸引着我!我想,有生之年,我该去弄清楚,我的牵挂!”
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旅行,至少对阮梦欢而言是这样的。原本抱着满怀的期望而来,如今却不得不败兴而归。
清早,燕奉书就带着一身的寒意,来到了阮梦欢的*边。她睡得正熟,他便和衣躺在她的身边,一点一点的把她揽入怀中。
半睡半醒间,听到了她的啜泣声,燕奉书当即清醒了过来,擦掉了她腮边的泪珠,柔声说:“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陪你一起找!只要她还在,我们定能找到她!”
阮梦欢一声不吭,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做了个噩梦,醒来时,恰好听到了燕奉书的话。她不便解释,就顺了他的意思。
“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阮梦欢低声询问,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燕奉书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放心吧!已经处理好了!”燕奉书轻笑,把她的脑袋压入自己怀里,无比的轻柔,“乖,天还早,再睡一会儿!”
自从经过桃智的一番救治之后,阮梦欢已经很少做梦,就在刚才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过去的梦魇之中。兰娘离她而去,燕奉书离她而去,这世上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她却觉得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
令她哭泣的,是恐惧,失去所爱的恐惧。
然而,这样的心思,打死她也不会告诉他的。
两人在客栈相拥而眠,若非外头发生争吵,便是到了日上三竿,只怕还睡着呢!
草草洗漱一番,到了大厅,才知道是客栈的老板丢了银子,正满世界的找,且已经锁定了贼人目标。
大厅吵闹非常,看热闹的人,早就超过了来吃饭的人。正所谓看热闹不怕事情闹大,一个个随声附和着,生怕事情太小了似的。从人群中望去,阮梦欢发现那被绑在柱子上的正是阿音。
阿音头发散乱,身上的夜行衣被划烂了好几道口子,隐隐可见黑衣底下的玉白肌肤。她的脸颊上虽然脏脏的,可是那双眼却是丝毫的不服输,她可不是只挨骂的主,别人骂一句,她可是要还十句的!
一时间,客栈竟成了菜市场似的,而那被绑起来的,正在泼妇骂街。
见此情景,阮梦欢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虽然容貌上跟兰娘,可是习性上实在是天壤之别。但是,昨夜还一起玩耍的人,今夜被人当众羞辱,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老板,她做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这些人太不地道了,寸许宽的绳子在阿音的胸前画了好几个八字,那绳子刻意勾勒着身为女子的曼妙曲线。阮梦欢看不下去,走过去就要解开绳子。
客栈的人立即挡住了她的去路,店小二双手撑着不让她靠近,嘴里说着,“客官,您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这个女人偷了我们东家的十颗白玉核桃,如果交出来的话,还能当做没发生过;可是如果不交出来,哼!咱们立刻把她送进官府去!”
“送官便送官,有必要这样绑着一个弱女子吗?”阮梦欢还记着连俏的点穴手法,挑了个空子,把那店小二点的动弹不得。其余人亲眼所见,自然不敢造次,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老板,敢问你的玉核桃长什么样?是多大?什么颜色?”燕奉书的声音幽幽的从后头飘来,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老板愤愤说道:“那可是我特地托人从燕国买回来的!哼!那可是号称燕国第一的手工大师亲自雕琢而成的羊脂玉呐!竟然被这个女人说偷就偷了,实在欺人太甚!”
“说话得要讲究证据!”阮梦欢对那老板冷笑不已,“你们这样滥用私刑,就不怕官府查办吗?哼!连证据都没有就这么做,可是罪加一等呢!”
那店小二叫嚷道:“昨晚上,我休息时已经很晚了,可还是看见她鬼鬼祟祟在走廊里晃悠,我还以为她是睡不着,谁曾想她是打起了老板的注意!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好看,偏偏做些下三滥的事情!”
“你只是看见她晚上出来行走,就说东西是她偷的,这未免太草率了些!”阮梦欢闪身避开拦着的人,利索的解开了绳子,还了阿音自由。
阮梦欢本想着要跟阿音好好商量,谁知阿音脾气大的了不得,直接三两步窜进了厨房,提了把刀子就要往老板身上招呼,老板机灵的躲开了,阿音又对准了一旁的店小二。
那店小二平时伶俐,谁知这时候却愣住了,傻傻的站着不动弹。所幸,在那电光火石间,燕奉书用了一根筷子做武器,打掉了阿音手上的刀子。
阿音气的不得了,一拍胸·脯,冲着燕奉书大声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干涉老娘的事情?老娘今天砍了这帮兔崽子,一雪今日之耻!哪怕明日把牢底坐穿,又有什么遗憾!”
☆、第168章 李代桃僵
阮梦欢万万没想到阿音的脾气竟然这么暴躁,况且那火苗竟然还大有燃烧道燕奉书身上的趋势。虽说燕奉书对她千依百顺,可不代表他是个泥土性子!她脸盲跑过去一把抓住了阿音,“冷静!冷静!你这样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更麻烦!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念着昨日一起泡温泉的情谊,阿音把刀子给了阮梦欢,兀自在一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显然那口气还没顺,只是等着阮梦欢来解决。
燕奉书被她无缘无故骂了一顿,扭了头不再理会她。如果不是担心阮梦欢一个人在这里,他肯定早就离开这破地方了!
阮梦欢无法一时间哄好两个人,又见地上扔着一团包袱,看模样是女子之物。她把矛头对准了客栈老板,指着包袱,问老板,“这是谁的东西,怎么随处乱扔呢?”
店小二狐假虎威,叫道:“就是这个女人的!老板,说不准,你的玉核桃就在这包袱里!”
阮梦欢瞪了一眼那店小二,嘲讽笑道:“说话可要讲证据!倘若你所说的东西不在包袱里,你是不是又要说,她把所谓的赃物转移了?”
店小二一噎,却装腔作势,说:“我没说错啊!这个女人的嫌疑本来就很大!哪个贼会把偷来的东西一直放在身边?”
阿音那暴躁脾气再也控制不住,眼看就要上前踹那店小二,幸亏被阮梦欢给拦住了。
“这话都让你给说绝了!”阮梦欢冷笑,“看来你们是要赖定她了?呵呵,这么大的客栈,竟然玩这种把戏!我说老板,你既然那么宝贝你那玉核桃,为何不好好珍藏起来,偏偏放到小偷触手可及的地方?”
在一片片哄笑声中,老板见形势不妙,指头对准了阮梦欢,道:“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那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呀……”
接下来的时间里,客栈老板表演了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哭泣的。兴许他是想用哭泣的法子来博得众人的同情,然而,结果不怎么喜人,他那模样比菜市场撒泼打滚的女人,虽不及,但也是十分的精彩。恍惚间,人们只看到了一个跳梁小丑。
“在场的诸位还请帮忙做个见证!今天这位阿音姑娘被莫名其妙的绑了起来,还是用这种恶劣的方式!与私刑无异!”阮梦欢朗声道:“现在我便把她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那所谓的十颗玉核桃!”
阮梦欢的话音一落,把那包袱抱在了手中。
笑闹声刹那间停住,所有人都屏声凝气。作为一个好八卦的人,对于一个女人的包袱总会有那么些小小的好奇,猎奇心理、窥视心理,在接下来的这一刻,就要得到满足。
第一个被拿出来的是一把桃木梳子,巴掌大小,兴许是用的时间长了,边缘都泛黑了;第二个是一件白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红艳艳的莲花;第三个是一首饰盒子,盒子只是虚扣着,阮梦欢一打开,刹那间,整个客栈光辉熠熠……
客栈老板见了,哈哈大笑,指着那盒子,大叫:“你们也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玉核桃啊!这光泽是燕国大师特制的,哼,向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阮梦欢把发着光的珠子拿在手心一看,只见是个浑·圆的珠子,倒真是核桃大小,但的的确确没有核桃应该有的纹理,那老板只看到了光泽,并未见到珠子。她反笑,问:“敢问老板,你的玉核桃,为什么叫玉核桃?”
“废话,自然是因为,经过燕国大师的雕琢以后,玉的表面纹理与核桃十分相似!故而以此命名!”店小二得意非凡的说着,仿佛那玉核桃是他的一般。
“诸位请看!”阮梦欢五指摊开,让众人亲眼见证这珠子与店小二所言的玉核桃是如此的不同。
“这……这不可能!”老板错愕的瞪大了眼珠子,盯着那颗玉珠子。
恰在这时,一个梳着两只角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进了客栈,而她的小手里恰好攥着两颗白色的玉核桃。她一过来就抱住了老板的双腿,仰着小脑袋,“爹爹,爹爹,你这核桃真好玩,可是要怎么吃呢?我方才用大石头砸了好几个,里面为什么没有核桃仁?”
稚嫩的声音,天真的疑惑,老板身子一哆嗦,直接向后栽倒,昏了过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阮梦欢问的对象,自然是那咄咄逼人的店小二。
“是我的疏忽!”店小二只此一句,便出门跑去找大夫。
“这就完啦?”阮梦欢一摊手,两个正经的道歉都没有!好在,围观的人把事情看了个透彻,也没有人再喊阿音是贼。
※※※
“谢谢你们!”阿音骑在马上,十分诚挚的表达感谢。
阮梦欢摆了摆手,笑说:“不必谢我!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好歹……”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看着跟兰娘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被人当众羞辱。
“她又在想她的养母了吧!”阿音把阮梦欢的失落尽收眼里,她可以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某些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情感。她问燕奉书,“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她的养母?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燕奉书摇头,这世上的人那么多,他乐意搭话的却只有阮梦欢一个。他对阮梦欢说:“如果实在不舒服,咱们去歇息一会!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你们好像很着急要找到那个人的样子!”阿音一拍胸脯,十分义气的说道:“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你帮过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次吧!这样你我就扯平了!”
阮梦欢顿时清醒了过来,然而阿音的举动,却令她的激动很快平息了下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作保证!就不怕我们俩商量着把你给卖了?”
阿音啧啧了半天,说:“我相信我的眼光,你们俩都不是坏人!快说吧,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把握需要做的事情,统统讲一遍!”
阮梦欢与燕奉书四目相视,他们有些疑惑,到底要不要把这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毕竟他们需要阿音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
“谢谢你的好意!”阮梦欢微微笑道:“那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我们不能把你带进这危险之中。至于方才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说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作的!”
“不!”阿音突然认真起来,无比严肃的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刚才那种情况下,出手的只有你!我理解他们的袖手旁观,却也不能对你的帮助,无动于衷!”
认真严肃的下一刻,阿音就开始嬉皮笑脸了,“哈,你倒是说呀,如果太难的话,说不准我还会拒绝呢!快说快说!要想品尝最美味的蜂蜜,必须躲过危险的蜜蜂,既然是件危险的事情,那想必也隐藏着不少好处咯!嘿嘿,我最近手头紧,如果能挣点糊口钱也是不错的!”
“可是,你那一颗珠子,足够你吃个三年五载!”阮梦欢如此一说,申请之中带着微微的笑意,让人分不清她想表达什么情绪。
阿音挫败的道:“我当然知道啦!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把珠子当掉啦,何必苦苦捱到现在!”
“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也愿意?”燕奉书双眼微眯,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他并不认为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甚至有些怀疑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是有目的的接近阮梦欢。
阿音听了,眼珠子直打转,试探着问:“如果成功了呢?虽然我不是抱着别的态度去帮你们,但是如果在帮了你们之后能获得一些东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阮梦欢云淡风轻的一笑,言辞间似有蛊·惑之意,“如果成功了,今后的人生,起码是不会再有波折的;如果你做得好,说不准可以成为这世上最高贵、最有威望的女人!”
阿音心底一盘算,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她以手指做刷子,刷着马儿身上的毛发。私心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交易。她仰头笑说:“好!这个忙,我帮定了!”
阮梦欢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这份爽快没有任何的迟疑。她笑了笑,回望一眼燕奉书,“你觉得呢?”
燕奉书自然不会不同意,他和颜悦色,说:“嗯,听你的!”
“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阮梦欢对着阿音说:“用这半个月的时间,成为另外一个女人!且,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这个世界上都不存在一个叫阿音的人!你能做到吗?”
阿音揣摩着她话里的意思,“李代桃僵?”
阿音双手扶着自个儿的脸颊,结合方才所说的话,她有些小小的紧张,“因为我与你的养母面容相似,所以你让我冒充她?你养母的*,竟然是……”她满目的惊讶之色。
阮梦欢许了她一个微笑,“你猜的不错!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你们两个究竟是谁?”阿音狐疑的问,“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刺杀那个人吧?老实说,我不会武功,做不了那行当!”
“不!没有刺杀!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阮梦欢解释说:“只是想要你帮忙去延续两个人未完的爱情!让他……能够安然上路!”
阿音的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如此说来,竟然是助人为乐咯!那本姑娘我一定飞去不可了!”
※※※
“啊……啊……啊……不练了不练了,累死我了!这特么就不是人干的事!”阿音已经是第八十次撂挑子了,阳光下,她挥汗如雨,只为了练习那所谓的端正行走。五寸宽、十米长的竹板上,她已经来回走了一上午,虽然依旧不能令一旁的嬷嬷满意,但是好歹能一次性走完这段“路”,且没有再掉下来。
嬷嬷是个四五十岁的嬷嬷,十分负责人的催促,“小姐,如果日落之前练不好,那你的晚饭,可能就要省去了!”
“天呐!我到底哪根筋抽搐啊,怎么会答应这么*的事情!”阿音抚着额头,十分不雅观的蹲在了地上,愁眉苦脸,欲哭无泪。
“小姐,如果现在休息的话,未来的一个时辰内,你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了!”嬷嬷说话的时候,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干巴巴的,每个字都像是呆板的木头。
阿音擦了把脸上的汗,不得不继续与竹板抗争到底。
在高处,这所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看的清清楚楚。顺着那望远镜的出发点,来到那手执望远镜的人身边。
没错,正是阮梦欢与燕奉书。
这里是燕奉书的秘密庄园,也是这个庄园第一次迎接它的主人。
“你真觉得她能行?”燕奉书对那竹板上困难行走的人,表示非常怀疑。
阮梦欢不以为意的笑说:“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我相信,半个月之内,她足以成为完美的兰娘!”
“你知道的!”燕奉书狡黠一笑,搂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在她耳畔低声说:“我一直都跟你站在一起,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不管过去多少年,几辈子,都不会有改变!”
夏日里,搂在一起热的慌,阮梦欢想躲开,偏偏燕奉书的双臂跟那弹簧似的,她越是挣扎,他搂的越紧。
几番周折后,阮梦欢终于认输,不再乱动,任由他抱着。
时光如水,岁月似箭。水波不兴,却日能日行千里;岁月无形,却入开弓的箭,永无回头的可能。
半个月的时间,过的飞快,就好像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因为这段日子里,燕奉书天天陪着阮梦欢在庄园里玩耍,白日里山田里嬉戏,夜晚就会支了帐篷,一同数星星等候流星。也许就是因为太过欢乐,所以才没顾得上跟时间打招呼,以至于他们从指间溜走,都没有注意到。
“梦梦!起*啦!”燕奉书推了推阮梦欢的肩,偏偏她睡得熟,怎么也叫不醒。而且不管他怎么挠她痒痒,她都无动于衷,要知道,平日里很多时候他都是靠着这一招,令她丢盔卸甲好言讨饶的。他不免担心起来,“快醒醒!外头着火啦!”
阮梦欢眼皮一睁,竟然真的醒了。一醒来,就看见燕奉书放大了许多倍的俊颜,她以为方才的梦还在继续,双手抱住他的脸,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那触感实在熟悉的不得了,在一番纠缠之后,阮梦欢换气的空子,自言自语,“怎么跟真的一样啊,这不是梦吗?现在梦的质量真是越来越高了!”
燕奉书见她痴痴傻傻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爱的厉害,索性身子前倾,直接压倒在了被子上,他笑问:“醒了吗?要我用其他方法告诉你,这不是梦吗?”
他的眼神和说话的语调,只有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之下才会有。一想起那“特殊情况”,阮梦欢当即羞了个大红脸,知道自己方才犯了傻,歪过脑袋,不住叹气,“竟然又被你耍了一次!”
燕奉书在她唇边落下一个亲吻,“不闹了,起*吧!咱们去看看嬷嬷的教学成果如何了!”
阮梦欢十分认同他说的话,并且作势要推开他,偏生他的胸膛坚硬的跟墙壁一样,她根本推不开。她再三叹气,“说好的起*呢?你倒是让开一点啊!”
“想要起*?自己想办法咯!”燕奉书说这话的时候,痞痞的样子,在他的文雅的面容之上,竟然也没有丝毫的不妥。
“你…不…让?”阮梦欢咧嘴一笑,双手飞快的往他的腋窝窜去,而前一刻还固守城池的燕奉书,当即败下阵来……
对于燕奉书与阮梦欢二人而言,这半个月过的很快,然而对阿音而言,用她的话说,那就是“这他娘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虽然嬷嬷教育过很多次,不能说脏话,可是阿音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段日子里,嬷嬷说了很多话,然而多半都被阿音用她的左右耳之法,统统排除在脑海之外。
这些日子以来,阿音从各个渠道,了解了许多关于兰娘的过去。虽然口中说无法认同兰娘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可是她的脑海里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老是在为兰娘找理由开脱。而每当指责过兰娘之后,她的心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变得低落起来。
午夜梦回之时,这些日子以来的“悲惨”经历,就好像错过的人生,开始重新走一遍似的。她努力让自己明白,她只是去演一场戏,而不是真的变成那个女人。
阿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要分的开,要分得清。她不是兰娘,她只是在演绎兰娘。
☆、第169章 混沌再现
丽日和风,天空湛蓝如洗。苍翠汇集成高墙,圈就了一座院落。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燕奉书对着边上颇有些懒散的阮梦欢,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阮梦欢浑似还没睡醒一般,拖着燕奉书的衣袖,过了半晌,这才说:“顺其自然!”
两人在树荫下行走,那斑驳的光影投射下来,本该是令人惬意的存在,兴许真是没睡醒的缘故,阮梦欢撑着洁白的手在额头,神情颇为不悦,嘴里嘟囔着,“夏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才刚刚入伏天呢!”燕奉书不由一笑,十分自然的把她揽入怀里,挡住刺目的光线。那只有女人才有的绵软身姿悉数倚在自个儿身上,他心神跑了老远,待回来时,发觉已经前行了数十步。忙回过神来,说:“在你看来,阿音能学得几分?”
阮梦欢闭着眼神情较之刚才自在了不少,“一个人如果诚心要学另一个人,那十分定能学到九分。但,如果是在那个人的爱人面前,不论她学得多像,都于事无补!学还不如不学!”
“你的意思是?”燕奉书俯首,但见她的唇上泛着红润的光,心思难免又跑了老远,一不留神,又往前凑了几分。
阮梦欢并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狡黠一笑,说:“我要的是她拥有兰娘的感受,而非真的让她成为兰娘。唔……”
唇齿纠缠,阮梦欢背靠在一棵树上,光线穿过树叶,斑驳的光影投在她的脸上,她竟也不觉得多么厌恶了,只是迎合着他的一切。
“咳!咳!”
突兀的声音把二人拉回现实,阮梦欢眼中的迷醉尚未退却,只见来人正是燕奉书请来教导阿音的嬷嬷。
“公子爷,阿音姑娘她……”嬷嬷容色难堪,后面的话实在有些说不下去,却听到后头传来一声尖叫。
“你……你们未免太混账了些!把我扔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是打算让我自生自灭?”阿音气愤的质问,她是大步跑过来的,眼下两手撑着膝盖,弓着腰,不住的喘着粗气。
阮梦欢轻轻摇头,咋舌,“如此看来,这些时日的辛劳,都是白费呢!”
燕奉书站在阮梦欢的身后,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一片灼烧的日光,可他的目光要比日头更加的热烈。
阮梦欢处在阴影之中,后脑勺虽然没有长眼睛,可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后方传来的炙热视线。她扭头,对他做了个埋怨的表情,偏偏他看了完全不放在眼里,依旧我行我素。这,令她不知是该沮丧还是欣喜。
*之间的小动作,他们自己兴许压根儿没有察觉,可是在旁人眼中,那可真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了。阿音用了很大力气去忽视他们的眼神交流,因为她对方才阮梦欢的那句“白费”心中颇为不满。虽然她也没下多少心思,可到底是顶了这么多天的大日头,如果一无所获,那可真是会气死人的!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着急?”阿音心中不舒服,想着既然如此,那何不让别人也不舒服些。
阮梦欢闻言,点头又摇头,只对着燕奉书说:“或许我们该回去了!”
阿音本来是要发火,偏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而且同一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事到如今,如何肯善罢甘休,偏生见不得燕奉书对阮梦欢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娇娇柔柔的低诉:“你们打算让我在这里待多久?是想把我困到死吗?”
阮梦欢见她泫然欲泣,顿时不由的一哆嗦,这张面孔加上这样的表情,与当年兰娘捉弄人时一个模样。她长长舒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我们一会儿就离开这里!”
“真的?”阿音眼前一亮,如果离开这里,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开始那件大事?
剩下的话,她没问出来,阮梦欢却点头,“你想的不错!等下午日头不那么毒了,咱们就出发。”
阿音跑得很快,留下一句“我回去收拾东西”时,人已经不见了。
嬷嬷十分识趣的离开,燕奉书抓起了阮梦欢的小手,眼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一味的盯着她,“从什么时候起你不但不害怕我,甚至都能命令我了?”
他是那么的认真,阮梦欢听了,甜甜一笑,顺着他的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没有答案,要问就问他!”
※
燕王府,书房。
“你说的可是真的?”燕奉书从凳子上突地站起,容蘅满目沮丧,回答说:“千真万确!”
燕奉书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桌面,谁能想到短短数日的光景,皇城之中却是风云际会,眼看着就要天翻地覆。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忘记了尹嫦陌带给他的难堪!”在听闻那件事情以后,燕奉书感慨万分。
“桃智活了那么大的岁数,又能守着一张不老的的容颜,如此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就算是个普通人知道了,都会想要从他那里知道其中的奥秘,更遑论一个帝王!一个痴迷于长生不老的帝王!”话虽如此,容蘅面上却是写满了痛心。他深深的知道作为一国之君,抛下国家大事、百姓民生不顾,偏偏醉心长生不老之术,这于国于家都不会是好事!
燕奉书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天朔帝为了扳倒所谓的国师,所做的努力。如果当初天朔帝命他寻人是为了治病,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那如今呢?难道他也跟过往的帝王将相那般,开始执迷于大臣们口中呼喊的“万岁”“万寿无疆”?
“桃智……国师……”阮梦欢随手翻阅书架上的一本古书,字迹已经不大清晰。坊间流传,桃智在天朔帝跟前,自称与尹嫦陌师出同门,天朔帝初时并不信任,经过几番试探之后,亲眼目睹的桃智的通天本事,这才有了封他做国师的打算。正式的谕令,明天就会公告天下。
阮梦欢把从遇到桃智开始的事情一一串联起来,想起最初的最初,燕奉书来到青阳城,明面上是寻找荧仙草,实则是为了寻找桃智。大夏皇朝的这许多年来,出现在人们视野的只有两个人跨越了生而为人所必须经历的衰老,一个是尹嫦陌,另一个是桃智。倘若从那时候尹嫦陌就不被信任,那么找寻桃智,岂不就是为了今日、为了找寻那长生不老的秘密?彼时的尹嫦陌并非后来的殷如煦,那时尹嫦陌是真正的尹嫦陌!
一个知晓皇帝秘密的人已经不被信任,那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想到此节,阮梦欢的双手突然没了半点力气,书本掉在了地上。她意识到这一切,弯腰去捡,透过书架的格子,看到了那边燕奉书的目光,在四目相交的刹那,他的眼中是柔柔的笑意。
世间很多东西都像春雨一般,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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