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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自潇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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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梦欢干脆堵上了耳朵,这古里古怪的老妇人,她一眼都不想看。索性捂着耳朵,跑出了船舱。
  小小的乌篷船在水面上前行,两岸的风景都是陌生的。阮梦欢坐在唐虞的对面,心中烦闷不已。
  “可别小瞧她,她曾说过的话,十之八九都已应验!”唐虞望着远处起伏的山脉,不声不响的道:“你还是准备好迎接他吧!”
  阮梦欢把他的话揣摩了好几遍,这两人是一伙的,说的话自然是不够靠谱的。所以她干脆装作没有听到,百无聊赖的望着远处的风景。
  *
  阮梦欢醒过来的时候,天空中已是月明星稀,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发现船上只有她一个人,而白天所遇到了猫眼老妇人跟唐虞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正当阮梦欢拍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时,天空中忽然火光四起,刹那间照得整个世界如同白昼。
  “阮姑娘在那边!快!划过去!”
  阮梦欢听出那是容蘅的声音,她挥了挥手,心中依然纳闷不已。白天所遭遇的究竟是真还是梦?越是想要解开这个谜题,头越是疼得厉害,她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郡主并无不妥,而是喜脉!”太医谦恭之中透露着无限的欢喜,抱拳向着边上的燕奉书道喜。
  “喜脉?”燕奉书剑眉紧蹙,双眼望向*上躺着的阮梦欢时,只觉得世界已是天翻地覆,最信任之人已然背弃他,而他再无一人可以信赖。他将太医的欢喜视若无睹,只是问道:“几个月了?”
  太医尚未察觉到不妥,只说:“胎儿已经三个多月了,很健康,王爷安心!”
  门被关上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回荡,将之前那两人谈话悉数落入耳中的阮梦欢静默的躺在*上,哪怕心中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三个月前她在哪里?阮梦欢咬着下唇,三个月前她在燕国,那时,他们的确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可是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而这一点,她清楚,燕奉书自然更清楚。
  心鼓如雷,阮梦欢没有任何睁开眼的勇气。她感觉到燕奉书在靠近自己,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喘息声,好似凝聚了千百年的怒气,即将在这一刻迸发。
  “饿不饿?”
  头顶传来了燕奉书的声音,额头上一热,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额头,一点一点滑落在她的脸颊畔。显然,他知道她是醒着的!
  “我……”阮梦欢十分难堪,甚至不敢去看燕奉书的眼睛,就好似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一般,她的声音如此沉重,“我不知道……”
  她转身背对着他,平生从未有过的无力感逐渐欲要把他压垮。因听不到燕奉书的声响,以为他已经离开。她无声的啜泣着,双手捂着脸颊,任由眼泪浸湿手心。她会变得脆弱,会变得不堪一击,仅仅是因为他已离她而去。
  燕奉书双手端了两碟子糕点,置于桌上后,徐步过去,轻轻推了推她,却发觉她在哭。他即刻趴在*上揽住她,“别怕,别怕,我在这儿!”
  阮梦欢的双眼红红的,她从他的怀里挣脱而出,望着他眼中尚未来得及隐藏的惊慌,她苦涩一笑,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轻抚着自个儿的肚子,那里与往日根本没多大的不同,为何那些太医会如此肯定!
  “来吃点东西!”燕奉书噙着微微的笑意,为阮梦欢戴上了披风,他搀着她的手,那么的小心翼翼。
  短短几步路,却仿佛走了上万年,阮梦欢坐在桌前,望着精致的点心,却连半点食欲都没有。而此时,燕奉书已然捏着一块糕点,送到了她的唇边。他的笑容,却令她更加的苦涩和难堪。
  “我……”阮梦欢一边有些纠结,一边又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无可挽回的话,她道:“房间好闷,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燕奉书放下糕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别,我只想一个人走走!”阮梦欢咬着下唇,匆忙向着门外跑去。
  到了门口,那件披风却落在了地上,阮梦欢侧首,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她刚弯下腰去捡,整个人已经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咱们需要好好谈谈!”燕奉书拦腰抱起了她,迈着大步子,不容拒绝的把她重新放回了*上。
  阮梦欢没有分毫拒绝的机会,已被燕奉书的认真神情定在了原地。他的双眸是那么的亮,她从来都是*其中,从来都是无法自拔。
  四目相触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阮梦欢的心绪也不如方才那般的激动。她回想了一番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说:“我被两个人劫走,遇上了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长着一对猫眼,她……告诉我,我肚子有个男孩……我……我……我压根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梦欢兀自愁苦着,却在刹那的功夫,察觉唇上一片温热。那是燕奉书送来的吻,绵长而甜蜜,使得那份愁闷很快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略显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只觉整个人都没了气力,瘫软在他怀里,唯有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仿若救命的稻草一般。
  “梦梦,这是我的孩子!是咱们的孩子!”燕奉书把阮梦欢紧紧搂在怀里,知道她担心什么,所以尽最大的可能让她宽心。
  阮梦欢的神情逐渐清明,双臂环着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她笑了笑,道:“可他来历不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不!我知道!我希望你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些都是真的!”燕奉书轻揉着着怀中人的发丝,微一低头,就见她的脸颊上带着几分笑意,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侧脸,说:“你我本就是夫妻,你是我的,你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
  阮梦欢微微一笑,就好似等候了*的昙花,万物在这一瞬间静止,一如永恒,一如从未存在过。
  脑海里尽是阮梦欢的笑容,抱着怀里的人,做了一个圆满的梦。燕奉书*好眠,睁开眼的时候,唇畔犹带着几分笑意。
  长臂一伸,枕畔却空空如也。燕奉书错愕不已,方一起身,只见妙妙正立于帘后,一脸的欲言又止。
  “梦梦呢?”昨夜发生的一切难道只是一个梦?燕奉书揉着眉心,问道:“人找到了吗?”
  妙妙一脸的愤愤不平,她叹气道:“公子爷,你待她如何,她又待你如何?你何时才能清醒一点呢!”
  “她……离开了!”燕奉书的视线蓦地落在了枕头上,发觉那里放着一块红玉,雕刻成了狐狸模样。
  他了然,昨夜不是梦,她来过!但是,她走了!
  妙妙见他如此消沉,却以为只是数日的光景,此时心中不乏得意了几分,暗道,算她识相。
  妙妙往前凑了几步,牵扯出了另外一件事,问道:“公子爷,过几日便是琼琳公主与二皇子殿下的大婚之日,咱们王府送什么好?”
  妙妙没有得到答案,即便已经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答案。她只看见燕奉书对着那块狐狸玉,唇边是若有似无的笑意,而她的话,他就好像从未听进去过一般。
  “公子爷?”妙妙从未见他如此状态,在肩上推了一把,不成想燕奉书随即倒在了*上……

  ☆、第147章 不要离开

  阮梦欢端了洗漱的脸盆一脚刚踏进房门,只看见燕奉书倒在了*上,她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只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你……你竟然没走!”妙妙扶着燕奉书在*上躺好,一回首就看见了阮梦欢,当下没了好脾气,嗤笑道:“郡主可真让我大开眼界!肚子里既然有了不明不白的野种,竟然也不自行离去,这是看着我家公子爷好脾气就想赖上了,我没说错吧?”
  阮梦欢全然没有与她斗嘴的心思,待她说完,只问:“他怎么了?方才明明还好好的,即便是昨夜,他也好好的呀!”
  “哼!”那“昨夜”两字,格外的刺耳,听得妙妙只想骂娘。她推搡了一把阮梦欢,道:“树活皮,人活脸,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哼!我看你还是趁着肚子没有大起来,赶紧给孩子找个便宜爹吧!我家公子爷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到底怎么了?”阮梦欢愤怒的大声问道,她的视线始终停在燕奉书的身上,“你要我走,也行!可你至少也该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妙妙的脸色非常难看,她剜了一眼阮梦欢,捉了燕奉书的脉,少顷,便蹙着双眉往外跑了出去。
  妙妙什么结论都没给,阮梦欢只得自己凑过去,她抚着燕奉书的脸颊,拇指渐渐滑向他的唇角。
  触目惊心的艳红色烧灼着阮梦欢的所有心神,她想起了兰娘,当初兰娘离开人世之时也是这幅模样。视线模糊起来,她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他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成了这样?为什么老天爷要她一次次面临同样的痛苦?
  “我该怎么办?”阮梦欢趴在燕奉书的身上,贴着他的脸颊,低声的诉问。
  “梦梦,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燕奉书的双眼紧闭着,可是脸上却是那样的焦急与慌乱。
  双手突然被缚住,阮梦欢收敛心神,泪中带着笑意,在他的耳边说:“我不走!哪里都不去!”
  慢慢的,燕奉书被安抚下来,阮梦欢坐在*边,两眼泛着苦涩,一眨不眨的望着虽在梦中却眉心高隆的燕奉书。她以两根指头揉着他的眉心,揉开了他蹙起来的眉头。
  “要他活着,还是要他死去?” 容姝晃荡着脚上的绣花鞋,她坐在房梁上,高高在上,睥睨着底下的一切。她似笑非笑,“生离还是死别,你自己选!”
  阮梦欢收起了眼底最后的柔情,她以一种比冬夜的风更寒冷的眸子对上了高处的容姝,她问:“我不知自己究竟有什么是能为你所用的?”
  “这个嘛!是我的事!”容姝轻笑,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蜜饯丢进了嘴里。
  阮梦欢想起了进门前妙妙对燕奉书的话,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琼琳公主即将大婚,你这是要把我的离开作为献给她的新婚贺礼!”
  容姝哈哈一笑,“姬公子,果然是我的姬公子!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呐!”
  “够了!请你以后不要这样称呼我!”阮梦欢听到那三个字,真想抽自己大嘴巴!因缘循环,果报自偿,如非当初为了搬到秦家而利用了容姝,也不会面临今日的苦果。
  “也好!阮……姐姐!”容姝甜甜的笑着,两颊的梨涡笑穴依旧甜美纯真,她说:“我虽然心中喜欢你,可是琼琳姐姐容不得你我也没法子呢!按着她原本的计划,是要让你在这世间消失的!好在有我,你只需要此生不再踏入夏国便可!”
  “如此说来,倒是我该感谢你了?”阮梦欢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惜太迟太迟了。
  容姝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走到阮梦欢的跟前,笑嘻嘻的,还带着几分讨好之意。她扯着阮梦欢的胳膊,撅着小嘴儿,说道:“阮姐姐,你就跟我走吧!且不说燕奉书此人品性如何,你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肚子里的这块肉,迟早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呵,即便不是杀身之祸,也会让他终日被流言缠着,彼时,即便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又能快活几日?”
  “听我一句劝,等他有了切切实实保护你的能力,再回到他身边也不迟啊!”容姝说着,没有放过阮梦欢的任何细微表情。
  阮梦欢表现出了犹豫,还有几分不忍。她行至一边,甩开了容姝的手,直直说道:“我想见琼琳!”
  “这个简单!” 容姝拍了拍手,“跟我走,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不!”阮梦欢毅然道:“我知道她就在这附近,你让她出来!我只想问她几个问题!”
  容姝蓦地双眉一紧,须臾之后,笑道:“也罢,你要见,那就见一见!”她说完,双手放在唇边,捏了一个怪异的手势,吹出了一个古怪的哨子。
  紧接着,琼琳出现在了阮梦欢的跟前。她的脸上戴着紫色的纱巾,掩住了她大半的风情。
  “我走可以,但是我必须确切知道你能医治好他!” 阮梦欢开门见山,没有半点犹豫之态。
  琼琳轻移莲步,停在*边打量着此时的燕奉书,笑道:“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他必然药石无医,但对本宫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阮梦欢自然不肯轻信,“这样的话,谁不会说?”
  琼琳瞥了一眼阮梦欢,随即从身后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从瓶子里掏出了一枚药丸,喂燕奉书吞服下去。
  ……
  一刻钟后
  燕奉书睁开双眼,身上恍若压了千钧重实,他看见了琼琳,看见了容姝,唯独没有看见就站在*后的阮梦欢。他的面颊上带着失望,“你们来做甚?这里还有什么是你们想要的,尽管拿去好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就算我们不是你最想见的人,可好歹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不必用这种态度吧!” 琼琳呵呵一笑,把小瓶子装回身上,指着阮梦欢的方位,道:“喏,你要见的人在哪儿呢!”
  燕奉书犹自不信,手上忽的一热,视线循着望过去,就看见阮梦欢正笑望着自己。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一下子萦绕在心头,他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搂入怀中,再也不要放她离开。他几乎憋足了气,“我以为,你走了!”
  “我没有任何离开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离开的想法!”阮梦欢趴在他的怀里,默默对自己说,只要两人都好好的,即便相隔天涯,也是近在咫尺。她最后的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衣服上,顺着绣线,蔓延开来。
  容姝挠着后脑勺,啧啧道:“姐姐,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一直以为有*是不应该被分开的!”
  琼琳莞尔一笑,“就把这当做是对他们的考验!考验他们是不是一对真正的‘有*’!”
  “可是,话本里说拆散‘有*’的家伙,都是反派,下场会很凄惨的!”容姝的怀里躺着的话本,是她近来的最爱,她咬着下唇,不由的纠结起来。
  “噢?那你是要心甘情愿看着他们成双成对,夫妻双飞?”琼琳抛了个笑眼过去。
  容姝干笑着,道:“哥哥说的对!话本里都是骗人的!”
  “来把药喝了!”容姝端了一个精巧的玉碗,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递到了阮梦欢的手里。
  那琥珀色的液体,发着淡淡的水光,她犹记得方才容姝说,只要喝了这碗药,就会忘记最不想忘记的事情。初听到这话,只觉不可理喻,然而如今见着了真物,心中竟然冒出了阵阵的熟悉感。是了,她肚子里那已存活了三个月的孩子,难道在某个时间里,她也曾喝过同样的药?
  拖着药碗的指间,传来了碗底的一个“容”字。阮梦欢可以肯定,这是熟悉的!
  “我是不是也喝过这种药?”阮梦欢恨恨把药碗摔在了地上,不顾在场众人的讶然神色。她攥着容姝的双肩,不住的摇晃:“你说啊,是不是?是不是?回答我!”
  药汁溅到了*上,燕奉书不明所以,但见阮梦欢此刻双眼发红,忙问:“梦梦,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他挣扎着要从*上起身,奈何身上没有力气,说话间,差点栽倒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阮梦欢把燕奉书扶回了*上,她抱着脑袋,头疼的厉害,“为什么?好混乱,头疼……”
  “别怕!别怕!有我在!我在这儿!”燕奉书一只手抱着阮梦欢,另一只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没一会儿,阮梦欢睡着了,燕奉书将她平放在了*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燕奉书的神色凝重,没有半点余情。
  琼琳见状,“我们不想看你继续犯不改犯的错误!让容姝带她离开,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容姝点头附和,“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你就放心吧!”
  燕奉书冷冷一笑,“对你们,我从没有信任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想要带她离开,除非踏着我的尸首!”

  ☆、第148章 一起面对

  琼琳闻言却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说道:“信不信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一开始你选择的就是我们!做人还是有始有终的好,否则,后果很严重!”
  “是咯,起码以你一人之力是无法承受的!”容姝在一旁不住点头,兀自抚着胸口,附和道,“我呢,并不想看阮姐姐跟着你受苦,所以才帮你们想出了这折中的法子,可是你们倒好,非要认为我是那伤害人的坏人,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燕奉书坐在*上,他的身后是睡梦中的阮梦欢,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顿觉心中的那股烦闷与不耐在须臾之间变得平和。他长叹一声,似有屈服,说:“只要能让他待在我的身边,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考虑!”
  “考虑?”琼琳嗤笑,“我们要的可不是你的‘考虑’!”
  容姝在旁笑道:“说什么‘你们’‘我们’,燕公子,你可不要忘了,你身上流淌着的一半血液都是我们燕国的!即便你忘记了,夏国的皇帝会忘记?呵!听听你这名字,燕王!燕奉书!他从来就没把你放在自己人的位置上!你如今所作所为在那些人看来,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在被彻底激怒的前一刻,被子里有有一只手传递着温度,传递着力量,足以抚平所有怒火的力量。燕奉书闭上了眼睛,他早该知道,她没有那么脆弱!
  “废话少说,需要我做什么,开门见山吧!”燕奉书横眉冷对那二人,全没有初时的姿态。
  琼琳面上一喜,把一枚铜镜递了过去,道:“明日早朝后,把它交给皇帝!务必置于寝宫!”
  燕奉书接过那镜子,这镜子与闺阁所用梳妆的镜子毫无二致,铜镜里映出了他的模样,泛着昏黄的光。他说:“我知道了!”
  “这样才对!只要你按着我们说的来做,早晚有一天整个夏国都是你的!你终将走向最为辉煌的皇位!”琼琳的双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好似对面坐着的是能给她带来无限希望的人。
  “姐姐……真的要把阮姑娘留在这里?”容姝扯了琼琳的袖子,不甘的撅着嘴。
  琼琳的目光在燕奉书与阮梦欢身上流连片刻,唇边泛出了几分不屑,“你方才说的很对,我们不该拆散一对有*,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
  燕奉书攥着铜镜,眼中是常人难以一见的狠厉目光。牙齿摩擦发出的声音,在阳光穿窗而过的时分,格外的可怖。
  背后忽然多了一重温度,腰间一紧,燕奉书的眸子也变得柔和起来。他只是微微侧首,就看见阮梦欢趴在自己的肩头,她闭着双眼,唇儿微微翘着,虽然一言不发,却胜过了万语千言。
  “我从不知你的辛苦,却总是自以为是的任性,对不住!”阮梦欢贴着他的下颚,心中五味杂陈。她轻易走进了他的心,却从不曾去了解过他的所思所想,反而一味任性的以为离开就是为他好。她错了,错的离谱。
  双手负于她的手背上,燕奉书微笑着说:“现在反省,还来得及!”
  阮梦欢听了,咯咯的笑着,他的手揉着她的手心,怪痒的,刚要制止,却察觉到他并非乱画,而是在写字。
  手心传来的是“对不起”三个字,阮梦欢枕着他的肩,望着他的笑颜,亲身了解了他的辛苦,莫名的想哭。
  “公子爷……我……”妙妙带来了太医,跳进门,却看见燕奉书与阮梦欢两人都在*上,一个半躺着,一个坐着,两人笑着,却带着无限的情意。这景致虽美,却堵了妙妙的心。她几步跨过去,大声道:“公子爷,麻烦腾出点时间,让太医为您瞧瞧吧!”
  燕奉书回过神来,招了招手,道:“不必,本王已经大好了!让他回去吧!”
  “可是……”妙妙心中不解,眼神落在了阮梦欢的身上,却只见阮梦欢此时正一脸倾慕的望着燕奉书,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
  妙妙愤愤,踹开门,扭头就走。
  *
  “你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呢!”阮梦欢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她撑着手臂,笑吟吟的望着燕奉书。
  “哦?”燕奉书挑眉道:“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
  说着两手在空中假意搓了搓,坏笑着往她腋下探去……
  两人笑闹了许久,阮梦欢自然不敌,她正色说道:“你这样流连*榻可不好,若让外人听了,只怕要在陛下跟前参你一本!嗯,依我看,你还是出去走走 ,讨论讨论国家大事才是要紧!”
  “陛下若知道我流连*榻,想必不会生气,倒是会松一口气吧!”燕奉书抚着阮梦欢的小腹,眉眼愈发的柔和,“我从未做过父亲,也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好父亲,但是……我想,起码不能像陛下与我这样!梦梦,我觉得,我会是一个好父亲!”
  “可是,我却不是一个好母亲,我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几乎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终于还是忍住了,阮梦欢眼中含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她相信,燕奉书说的话她都愿意去相信。
  *
  阮梦欢在跟着绣娘学习怎么做小孩儿衣服,每一针每一线都是那么的认真。短短几天的功夫,她已经为孩子做了三双鞋子。
  这些天,燕奉书很忙,只有深夜才会在她身边待片刻,黎明时分又会离开。若不是枕畔留着他的气息,她会以为他没有回来过。
  “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琼琳已是妇人装扮,眉目之间,光华逼人。她坐在阮梦欢的对面,摩挲着阮梦欢新做好的小鞋,翻来覆去,眼中尽是好奇。
  阮梦欢没有参加琼琳的婚宴,但是听人说过办的十分的豪奢气派。每个女人都无法抗拒婚姻带来的甜蜜吧,即便甜蜜可能伴随着风暴。她的手里捏着针线,笑说:“我过得很好,很满足!很快乐!”
  琼琳扫兴的放下小鞋子,冷声道:“我以为你是个闲不住的人!”
  “只有闲不住的心,没有闲不住的人。我的心就在这里,心中的人也在这里,我为何还要闲不住?”阮梦欢穿针引线,已然十分的惯熟。
  眼瞅着四下无人,琼琳说:“你就甘心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你就从未想过那燕王妃的位子迟早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呵,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阮梦欢捏着针在发间拨了拨,浑不在意,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听说国师尹嫦陌从牢狱里消失了,原本陛下要杀了他,可惜现在只能全国颁布文书搜寻他了!”琼琳得意洋洋的笑道:“你说,尹嫦陌那样的人,如非他自个儿现身,谁能找得到?”
  只是一个迟疑,指尖就冒出了血珠子,阮梦欢恍若什么都没发生把食指收了弯回,笑得云淡风轻,“他的事,与我无关!”
  “殷如煦的事,也跟你无关?”琼琳冷笑连连,“我听闻不管是尹嫦陌还是殷如煦都是瑕疵必报之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自己的安危,尤其……是他不在你身边之时。”琼琳笑得诡异,笑完便提着步子,出了院子。
  阮梦欢把带着血珠的食指放进了自个儿的嘴里,她就知道尹嫦陌没那么容易死去!在没有把过去的恩怨处理妥帖之前,所谓的安稳日子,只是一种假象!她清楚的知道,尹嫦陌不会轻易放过她和燕奉书!
  “梦梦!我站在你跟前这么久,你都没发现,你到底在想什么?”燕奉书醋意十足的道:“莫非在想哪个男人?”
  阮梦欢的食指依然在自个儿唇间,尚未来得及离开,就被凑过来的燕奉书吻住,吮着指头的同时,还有她的唇,害的她浑身酥软战栗不已。幸而还算清醒,躲避开,忙道:“我听说,尹嫦陌从牢里逃出去了?”
  “原来你在想他!”燕奉书不满的咬住她的食指,唇齿逐渐加了些气力,直到看着她秀眉紧蹙,看到她的食指上留下了他的牙踪,这才悻悻松了松。
  他终究是不忍,牙齿留下的沟壑,害的他心疼不已,在牙印上烙下几个吻,他环住她的腰,趴在她的身上,“就不能不想他嘛!”
  阮梦欢从未见过如此孩子气的燕奉书,虽然食指隐隐疼痛,心中却总是想笑。面对男人的撒娇,她笑嘻嘻的说:“我才没有刻意想他,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担心他会伤害到你!那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我知道!”燕奉书的侧脸贴着阮梦欢的小腹,一想到那里有个生命在长成,他的心就激动着,纠结着。想到自己就要做父亲,他很激动;可想到自己并非孩子的亲生父亲,他又有些纠结,但是他想,他会比亲生父亲更尽责的照顾孩子。
  “虽然不知尹嫦陌在何处,可是未雨绸缪总归没有坏处。我偶尔会想,是不是搬出去住比较好……”阮梦欢笑说:“可就在刚才,我想通了, 不要离开你!风风雨雨,我想跟你一起面对!”

  ☆、第149章 欠了他的

  “梦梦!”燕奉书听闻她的话,心中畅快不已,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入房中,温柔*爱。他如是说:“好!我们一起面对!”
  *
  羡煞世人的婚礼并未能给琼琳带来幸福的婚姻,尚未出十日,坊间就在流传二皇子项倾阑冷落了公主,闹着要把淮河畔的名妓娶回府做妾。虽说只是个流言,可这流言传的沸沸扬扬,听闻官府已经抓了一批人,要遏制那传谣之人。
  然而世上的坏事,越是打压,便流传的越快。
  阮梦欢听到这个消息时,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她可不认为项倾阑是个蠢到如此境界的人。如今这事,她倒是有些怀疑是琼琳自己弄出来的。毕竟那日听闻琼琳与燕奉书的对话,燕国似乎是想要在夏国有一番作为的。
  时来疾风骤雨,雨滴随着风打湿了阮梦欢脚边的衣裙,她却浑然未觉,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林子里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之人。
  分明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可是阮梦欢却知道那人是殷如煦。她攥紧了那只半成的绣花小鞋,大声道:“如此鬼鬼祟祟,倒也符合你的一贯行为!哼!”
  说罢,闯入了暴风雨之中,好似这世上再也没有能阻拦她的事物。
  终于到了燕奉书的书房外,这里阮梦欢不是第一次来,却从未主动来过。她浑身湿透,站在门外,脸颊上犹自挂着雨水的痕迹,她试图去把门敲开。
  “殿下,此时非同一般,还望三思!”
  十来个人同时说着同样的话,阮梦欢从门缝里看进去,只见燕奉书背对着自己,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而屋子里其余人则是统统跪在了地上,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三思”“三思”。
  恍惚间,阮梦欢感觉这件事跟自己有关。她的手扒在窗棱上,又听见燕奉书力排众议,在说:“此时绝无可能,诸位不要再提了!也请不要让本王为难!”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一个挂着络腮胡的中年人站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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