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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自潇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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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戳破,阮梦欢也并不恼,她认为有些事情必须自己去解决。她没有回答容蘅,只是在心中这么肯定着。
“知道拦不住你!但是你要记着,不乱遇到什么,请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知我!我会拼尽一切守护……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容蘅对着她垂眸的模样,一瞬间,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某一日,是他们相遇的那一日,又或者是他们定情的那一日。
阮梦欢越听越奇怪,一抬头,只见容蘅如今痴痴的对着自己,只道他是认错了人,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醒醒!醒醒!我可不是灵君公主!”
容蘅不好意思的直说抱歉,自从上次听了姬无双的话后,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走神,而那些个不经意间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人。
阮梦欢见他神情怪异,拿了信,就要告辞。最后,加了句:“告诉他,我在等他。”
*
阮梦欢向往爱情,却又不怎么坚定爱情是不是真的存在。就好像她真心喜欢燕奉书,也不愿意就此入主燕王府。就好像兰娘生前所说,她的心房,种有一根倒刺。伤不着别人,便会伤着自己。
冰冻消融之后的湖面,依稀能看见舞蹈的枯草,他们曾经鲜艳过,也赋有过生命力。如今却是一团枯草,在湖水的引导下,不断的舞蹈着。阮梦欢趴在小船上,手指浸于水中,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
“你找我?”姬无双站在凉亭边,垂眸望着懒散的小船上的人,一时间心绪万千。
阮梦欢的指间饶了一根水草,发着嫩嫩的绿色,显然并非枯草,而是春日新出的嫩芽。她问:“查的怎么样了?”
姬无双无动于衷,只是在看着她放开那根水草之后,才说:“没有进展!所有的信息都是一致的……”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阮梦欢沉思片刻,恍惚记得前几次见到尹嫦陌时的情景,她问:“他的腿……是好是坏?”
姬无双摇了摇头,“有人说他有洁癖,是以很少双脚踏地;但是也有人说他的双腿从几年前就废了!”
“究竟是几年?不,你告诉我是几个月?”阮梦欢咬着下唇,势必要查出点什么。
“一年又八个月!”姬无双大概总结了一番,他犹记得那时候,那个人还在,他们也曾这般相处过。可惜,一切都迟了。
阮梦欢一时间冷汗淋漓,一年又八个月,如果算上她重生前后的那些日子,刚好就是一年又八个月。这一刻,她整个人好似被湖水给浸湿了一般,嘴唇不住的哆嗦着。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可以,谁又会让她如愿?一旦阖上了眼皮,她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初漫无目的在空中飘荡的那段日子,紧张的喘不过气来。她害怕极了,害怕一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飘在半空中,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个美好而悲伤的梦。
“阮姑娘!”姬无双怎么也没想到会忽然刮起大风,大风把船给吹到了湖中央,他大叫了几声,船上的人并未见多少动作。
他一回头,只见身后多了一个人,那人的衣袍垂落在了地上,个子高挑,此时正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湖水中央的那只小船以及船上的人。
“不去救她?”广袖宽衣的男人不深不浅的问了一句身边的姬无双,他笑道:“失去了一次,莫非还想要失去第二次?呵,你倒是好脾气!”
☆、第120章 扑朔迷离
姬无双闻言皱起了眉头,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听信这人的话,可如果听了这人的话,能让一切回到当初,这you惑实在太大。他一言不发,静默的望着湖中央,那小船越飘越远。
阮梦欢扒在小船上,小船被风带着,像个没头苍蝇一般乱跑乱窜。她咬紧了下唇,遥遥望去,只见姬无双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让她心中恐慌不已的尹嫦陌。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她不得不专注的观察尹嫦陌的一举一动。
就在此时,姬无双用了轻功,脚尖在水面上轻轻点过,几个跳跃来到了小船上。他手里拉着一根长长的竹篙,在湖水里拨动,短短的功夫,已经到了凉亭畔。
阮梦欢受了些惊吓,迫不及待的往岸上爬,她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滑倒,本能的抓住前面伸过来的一只手,跳上了岸。她总算松了口气,笑说:“多谢!”
然而,就在一抬头看见手的主人时,双腿不听使唤的往后撤了一步,幸亏有姬无双扶了一把,否则她真的就要掉进水里去了。是了,刚才扶她的人是尹嫦陌。
“不必言谢!”尹嫦陌收回了方在空中半晌的手,面无表情的吐出了四个字。
与尹嫦陌相比较,阮梦欢更喜欢同姬无双说话,诚实的站在姬无双的身后,一双眼里尽是防备。
“看来你的朋友不喜欢我!”尹嫦陌云淡风轻的说罢,转身就走。
姬无双也并未挽留,任由他离去。
阮梦欢看着尹嫦陌由于过长而拖曳在地的衣摆,他走动的时候,仿佛根本没有用腿,只是在漂移滑行一般。这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你跟国师很熟?”回来的路上,阮梦欢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一句。
姬无双微愣,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一般。”
*
回到客栈,瞧见连俏在打坐,阿馥正坐在临窗的阳光底下晒太阳。阮梦欢进了门,倒是扰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如何了?”连俏最是忧心忡忡的问。
谣言的魅力在于传播广,速度快,阮梦欢相信到目前为止她在客栈听到的那些信息只怕早已传遍了皇城的千家万户。饭后谈资也罢,时论政事也罢,到底与她没什么干系。她只是担心燕奉书而已,在这种旁人有意的打压太子一派的情况下,那些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阮梦欢掏出了书信,打开一眼,里面只有几个字,纸上写道:“安好,珍重!”
字迹是熟悉的,没有作假的可能,还有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处画的纹路也在,阮梦欢毫不吝啬的把信给连俏看,连俏看完,念了句祖宗保佑。
“阮姑娘,你跟无双是怎么认识的?”连俏揣摩着信,恰从客栈外头发现了姬无双的影子。
阿馥虽然眼皮阖着,可听到“无双”二字,立马动了动眼珠子。
阮梦欢摆手:“之前帮过我几次,我跟他有个约定,所以他这段日子也会帮我做些事。”
“什么约定?”阿馥躺在摇椅上,忽然捏着怪异的嗓门问:“该不会是对她家公子爷不利吧?”
连俏一听也表示了怀疑,阮梦欢当即说:“是我的一些事情!跟他没关系!”
连俏听罢半信半疑,阿馥留了一条缝的眼皮,这才彻底睁开,她洋洋得意的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看着燕王要倒了,就赶着往其他地走,攀个高枝儿,为自己谋出路!”
阮梦欢脸色一沉,到底一句反驳之话都没有说。
连俏见状,呵斥阿馥,“你闭嘴!若再敢胡说八道,我便彻底废了你的功夫,让你从今往后做个废人!”
阿馥调皮的吐舌,重新躺会摇椅,咂舌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连俏被激的怒火直冒,恨不得眼下就让她做个废人。
阮梦欢见状,赶紧拦住,她说:“眼下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两人都知道阿馥的话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阮梦欢只稍微递了个眼神,连俏当即会意,梗着脖子,愤愤道:“姑娘你爱攀高枝,就攀去吧!反正我只负责你这条命,但凡你不死,我也对得起公子爷的命令!”
阿馥拍手笑道:“啊呀呀,你们若是能打起来,最好别吵,没得浪费时间,扰人清梦。”
阮梦欢推了一把连俏, 眼圈微红,“你这什么话?哼,我就知道你不过是他派来监视我的罢了,想我……到底是骗人的!你们这些皇城里的人,没一个是好人!”
阮梦欢说完,就往外跑,也不顾后面是否有人追上来。
谁知刚出了客栈就遇上了尚未离去的姬无双,一不小心,两人撞了个满怀。
“你这是要去哪儿?”姬无双欣喜的问。
阮梦欢脸色阴沉,“哪儿也不去!房子里闷得慌,出去走走透透气!”
姬无双忽然笑说:“看你心情不佳,不如让我带你走走?”
阮梦欢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眼圈发红,咬着嘴唇,似有哭意。她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身旁跟着姬无双。
两人都是男子装扮,如今一并走着,一个一脸委屈,一个一脸的笑意,倒是让人不由的想起了烟花巷最深处的南风馆。
“这次,他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姬无双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他刻意的拉近了几步,说完话后,自觉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阮梦欢知道他说的是燕奉书,她状似不关心的“哦”了一声,心中却是在为燕奉书担心不已。莫非他传来的信,只是为了让她安心,故意制造的假象?犹豫进来睡眠不足,她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疑神疑鬼,精神也大不如前。她揉着眉心,让自己的情绪能再集中一些。
“不过呢,也死不了,一条命还是能留下的!”姬无双扯着一个笑脸,问:“你对他的情,究竟有多深?倘若还没根深蒂固,那趁着眼下的情况,彻底断了是再好不过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阮梦欢听了,无奈的笑道:“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情不情的。左不过是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罢了!”
姬无双并不以为意,反而以一种怀疑的目光注视着阮梦欢,他说:“这些日子,你最好不要单独去人多的地方。实事混乱,说不准有人会拿你的过往当他的把柄,你要小心为上。”
“你既然与尹嫦陌那么熟,为何还要帮我调查他?”阮梦欢话锋一转,牵扯到了尹嫦陌的身上。
姬无双双眼微眯,他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你只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即可!”
阮梦欢点了点头,眼前这人,终究是不可信的。他是灵君公主的护卫,却也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私密身份,如今他愿意帮着她,难道指示为了得到一个阿馥?不,不论从哪个角度,他都不是一个如此重色长情的人。
“你究竟看中阿馥哪一点?”阮梦欢半含试探的问姬无双。
姬无双高深莫测的一笑,道:“她身上有旁人没有的东西,而恰巧那又是我必须得到的!”
他们的约定很简单,等到姬无双把尹嫦陌的老底给了阮梦欢,阮梦欢便把阿馥拱手奉上。他们试探着彼此,也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然而始终谁也不愿退一步。
说话间,两人并排行走,在外人看来,俨然是谈笑尽欢的模样。这幅画面,被不远处阁楼上的人看了个彻底。
“公子爷,你看看,真是狗改不了……”妙妙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她一边嚼着,一边说:“你对她那么好,她转眼就跟别的男人卖笑!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心!”
燕奉书坐于临窗的席位上,方才发生的他自然看在了眼里,可是哪有怎样?本来他是无动于衷的,偏偏听了妙妙的话后,心里倒是生出了别样的情愫。就好像本该是喝酒的,咽了一口,却发现是一瓶子醋。
近来时局不利,皇后被废,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若没有发生这一切,燕奉书早就去天朔帝跟前求圣旨了。可惜眼下,废皇后与太子是他的牵挂,在到达让他放心的地步之前,他还不能大意。婚事一拖再拖,本来算准了阮梦欢的心思他很放心,谁知今日看到了这一幕。倒不是怀疑阮梦欢对他的情谊,只是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周旋,他的头顶就好像有两个字压着,那两个字叫“无能”。
自家媳妇,自然是该放在家里万千宠爱的,岂能要她抛头露面,陪别人谈笑!燕奉书猛的灌了一杯茶水,心思已定,只说:“去太子府!”
在皇宫中本来有宫殿的太子,因为废后一事,也迁出了皇宫,搬入了太子府。这府邸是十多年前修建,且不说房屋的颜色老旧,只说那样式就已经过了时。可就这样的一间屋子,困了曾最为温文的太子项倾煜。
这一番作为,是个有眼睛的都在猜测,下旨废太子,也将是这一两日的事了。
☆、第121章
太子府
项倾煜正赤着上半身在院子里呼呼喝喝的舞剑,长剑挥舞着,扫过了院子里刚刚开放的一簇迎春花。迎春花随着剑尖在空中舞来舞去,竟也没有落地的意思,在空中画着好看的弧度。
“殿下!歇歇吧!”燕奉书眼见项倾煜满头大汗,他从侍女手里接过了擦汗的帕子,递了过去。
项倾煜一着不慎,长剑差点就削到燕奉书的脖子,好在他走偏了几分,到底没有伤到人,他脸上发着汗,显得气色很不错。他接了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笑说:“你来了!”
“不如……到弟弟府上小住几日吧!”燕奉书见周围环境实在不怎么样,跟项倾煜以前居住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项倾煜忍俊不禁,道:“不必,此处甚好!”
燕奉书再想劝,却是被项倾煜给拦住了。项倾煜就用方才擦汗的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剑身,边说:“你的好意哥哥领了!不过,这里可是父……陛下赐予我的!眼下,我若离开去了你府上,授人以柄不说,还会给你添麻烦!”
“可……这里怎是殿下住得的!”燕奉书咬牙,只道天朔帝做事不厚道,好歹也是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难道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
“不说这个!”运动过后的项倾煜,红光满面,他道:“跟我进来,看样东西!”
在项倾煜的书房内,燕奉书打开递过来的折子一看,顿时心惊不已,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项倾煜会做的事情!
“不必害怕!”项倾煜微笑着,说:“左不过,就是应了折子的内容罢了!”
项倾煜状似毫不在意的把折子合上,上面的内容便是他自请废去太子之位,宁愿回项氏祖籍,守着祖宗祠堂了此余生。他这一番话简简单单,却是表明了自个儿的心意。
“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燕奉书沉重的揉着眉心,“不该如此!即便是试探,也该给陛下留个台阶,更改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么做,太冒险了!”
项倾煜笑了笑,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定定的望着燕奉书,“倘若注定有人接替我这位子,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燕奉书生气的扭过头,不想再多说一句,直接就往门外走。项倾煜赶忙拦住他,好言抚慰,“你别生气!听我说完!”
“他们都说这些年是你依附我,可是我知道是我依附你!我如今所得到的的,十之八九都是你的功劳,倘若真的要让旁人夺去,我宁可那个人是你!你明白吗?我不要让你过去的努力转手于人!”项倾煜瞧见燕奉书的气愤,也为这份气愤而欣喜,这证明他的选择没错。长久以来,他每做任何一件事,都会提前与他商议,这次也不例外!
“殿下累了,好好歇息,臣弟告退!”燕奉书并未把项倾煜的话放在心上,一甩衣袖,就这么离开了。
望着空空的门槛,项倾煜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挂不住,他神色凝重的扫了一眼桌上的奏折,命人明日就把奏折呈去御览。
*
当阮梦欢爬到国师府的房顶上时,发觉连俏没有骗她,但是姬无双说的全是谎言。
从一块方砖的漏洞看见去,只见国师尹嫦陌正坐在床上打坐,神情肃穆,双腿盘坐,双手结了印放在双腿中央的位置。尹嫦陌保持这个动作近半个时辰,阮梦欢同样在房顶上爬了半个时辰。
连俏此时,正仰面躺着,数着天上的星星,顺便留意四周的环境。
阮梦欢被连俏传染,不由的打了个哈欠。偷窥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起码偷窥尹嫦陌时是这样的。她两眼皮都在打架了,偏偏尹嫦陌入了定似的,动也不动。
却说在这分外安静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说:“大人,人来了!”
这一声,倒是把阮梦欢从半醒中拉了回来。她盯着下面,只见尹嫦陌只是睁开了眼睛,稍微点头,并未起身。而那进来的人,头上顶着黑色的斗篷,虽看不清面容,但从行走间可以肯定是个女人。
“大人!”顶着斗篷的女人缓缓放下斗篷,她几步走到了尹嫦陌的跟前,娇俏的伏在他的膝上,一双美丽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尹嫦陌。
偏偏这种时候,那尹嫦陌极其的不解风情,只是一味的坐着,且坐怀不乱。
阮梦欢趴在上头,眼看着这陌生的女子,一层一层的褪去身上的衣裳,娇媚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女子就像是引诱小和尚、化身为人的狐狸精,使尽了浑身解数,却始终没能让尹嫦陌睁开眼。
阮梦欢见那女子高蜓的胸脯,在薄薄的纱衣下,几欲跳出来,再看那始终不动声色的尹嫦陌,只觉得这人未免太假了些。
“你的贵人不是我!”尹嫦陌动唇说了这几个字后,便继续打坐,并不理会那女子的尴尬神色。
女子听后,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厌恶,飞速穿好了衣裳,然后尹嫦陌的边上,一双眼始终盯着房门。
又过了些许时候,只听还是方才那个声音,道:“大人,贵客来了!”
到了此时,尹嫦陌这才睁开了眼,拖着长长的衣袍,起身走向门外。这短短的几步路,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变了又变,换了又换。
尹嫦陌的神情变幻,极大的吸引了阮梦欢的视线,她盯着房门口,一如那边上站立的女子。直到看清进来的那人是大夏皇朝的天朔帝时,她当真有些哭笑不得。
“深夜赶来,陛下辛苦!”尹嫦陌的笑意表达的恰到好处,唇角和腰身也弯到了同样的弧度。
天朔帝的满脸的焦急之色,本来是想拉着尹嫦陌说话,却见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当即道:“她是何人?”
尹嫦陌神秘一笑,低声说:“药!”
若非阮梦欢懂得读唇语,自然无法得知尹嫦陌说了什么。当她真的明白了尹嫦陌所说之后,又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就好像浑身都是洞,等着人跳进去一探究竟。
天朔帝闻言,双眼发亮,几步冲到了那名女子跟前,一把就端起了她的脖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发现点什么。
那女子被抓着脖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她扯出了一个笑脸,惊恐的道:“小……小女子……见过……陛……”
“陛下!你吓到她了!”尹嫦陌站在门口,高深莫测的笑意挂在唇边,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天朔帝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双眼微微的迷蒙,他放开了惊恐中的女子,道:“今日的药,竟与往日的大不相同呢!敢问国师,该如何服药?”
尹嫦陌念着佛号,说:“男为阳,女为阴,以阴补阳!即可让陛下康复!”
天朔帝听闻,一下子面如土色,他道:“半年前你就这么说了,为何到现在朕的身子非但没有好起来,甚至……甚至一日不如一日了?”
“修业,并非一日之功!陛下,此乃逆天所谓,在成功之前,自然该付出代价!”尹嫦陌并不害怕,反而更显理直气壮。
天朔帝摆手,苦涩笑道:“既然如此,还请国师把秘术告知于朕,朕也好……咳,服药!”
阮梦欢在上头趴着,听着底下两人的对话,以往对天朔帝的态度在此时大打折扣。结发妻子病入膏肓,他非但不再身边守着,竟然在外寻花问柳!退一万步讲,即便他是皇帝,不能陪病重的妻子,那他怎么不是处理国家大事,而是在服所谓的药!真可谓道貌岸然,伪君子!
尹嫦陌在天朔帝的耳畔说了几句,他的手挡住了阮梦欢的视线,是以阮梦欢没能知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但见天朔帝听罢后,笑问:“国师,之前所说的药物,到底何时才能研制好?”
尹嫦陌笑着答道:“快了!如今药材已经准备妥当,只要把药引子拿到手即可!”
他说到药引子时,刻意的加重了语调,眉目之间露出了难色。
天朔帝一愣,却是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黄色的锦囊,送到了尹嫦陌的手里,他郑重道:“一切有劳国师!朕这便去服药,还请国师快些把药引子找到,炼制好丹药!”
金黄色的锦囊里装着方方正正的物件,从尹嫦陌的神情来看,阮梦欢大胆的猜测,那是玉玺,每个皇帝都视之为生命的宝物。哪能想到,这总是正气凛然的天朔帝会把命根子亲手送人!
阮梦欢越想越气,在看到天朔帝带着淫·邪的笑走向那名女子时,她再也看不下去,推了推连俏,要她带着自己回客栈。
回到客栈之后,阮梦欢总也无法保持平静,那玉玺已经被尹嫦陌拿了去,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明显。只觉告诉她,尹嫦陌拿去玉玺,定然不会是为了对付她!是以,她猜测,尹嫦陌时为了对付太子项倾煜与燕奉书才会这么做!
☆、第122章 人生大事
本来就睡不着的阮梦欢,在见到天朔帝的各种奇异事情之后,越发的睡不着了。她辗转反侧,脑海里总会不时的出现尹嫦陌长长拖曳的衣摆,他总是在往前走着,却根本看不见他的腿在动,就像暗夜里的鬼魅一般,在漂移前行。
“双儿,双儿……”
阮梦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到外头传来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她蜷着双臂抱着自己,她夜夜不得好眠,就是因为这个声音搅扰。
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呵,真可谓站着说话不腰疼!阮梦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她被那声音搅和的烦不胜烦,也不知怎的,就想起之前在萍音阁阁楼望见的那一幕,那被掐着脖子的女子,剧烈喘息的模样是那么的熟悉!
分明只是一眼,却成为了永远不可能抹去的记忆。
“姑娘,我看你近日睡得这么少,不如今晚我为你准备些安眠汤药?”于梳发一事,连俏并不大熟络,是以每次都想着法子说点其他的。
镜子里的两黑眼圈是那么的明显,疲惫席卷了她整个人。阮梦欢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连俏笑着把最后一个发簪戴好,她忽然努了努嘴道:“她怎么办?”
阮梦欢知道连俏说的是阿馥,她微微摇头,笑说:“还有用,你看好她!”
她跟姬无双只见的预定,阿馥是不可获取的筹码。所以眼下至少要把阿馥留着,直到事情完结为止。
“你到底在做什么?”连俏狐疑的问。
阮梦欢噙着丝丝的笑意,说:“不会伤害到你家公子爷的,放心!”
连俏依旧怀疑,却是不说话了。
*
又过了几日,阮梦欢趁着春日的阳光暖和,正临窗坐着晒太阳。
这时,阿馥走了过来,她似乎很生气,气汹汹的问:“你竟然认识姬无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阮梦欢把丝软的帕子盖在脸上,一句话都不说。她这番举动,却是惹恼了阿馥,只听阿馥气不可遏的骂道:“你们这些人都没良心!我对你们掏心掏肺,竟然一个个都不领情!哼!不领情就罢了,还非要拿我做交易,你……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姑娘好大的火气!来来来,喝杯茶!”阮梦欢有模有样的起身,端了杯茶水递过去。
阿馥一把打翻茶杯,骂道:“你倒是说呀,究竟为了什么?到底是什么缘由,你竟然就这么把我卖给别人!”
茶杯碎了一地,茶叶与茶水在地上汇成了一条指头细的水流,阮梦欢捡起了一枚碎瓷片,沉思片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馥愤然上前一步,脚底下踩踏着碎瓷片和茶叶渣子,“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今天一定会杀了你!”
不出所料,阮梦欢的眼前的确出现了见过几次的那枚簪子,那条诡异的小蛇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舌头竟然像是活来了一般,不住的吞吐着,耳畔依稀能听到“嘶嘶”声。
眼看着小蛇逼近,阮梦欢释然一笑,“你若杀了我,便永无可能知道那些你想知道的!”
阿馥双眼微红,就像是哭过似的,她收回簪子戴到了发间,“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从你一开始接近我,我就知道,你别有心思!”阮梦欢坐在摇椅上,微微的笑着。
阿馥连山的愤怒之色俨然挂不住了,一双清澈的眸子渐渐变的犀利起来,她道:“你如何发现的?”
阮梦欢捂着嘴笑了,“看来我猜的不错呢!嗯,倒不如说说你接近我的目的!”
阿馥知道方才被套去了话,这次干脆打算装哑巴。
“彼时,我不过是个庆王府刚刚寻回的千金,我倒是很好奇,你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底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的卖力表演?呵,或者说,背后指使你的人看中了我的什么东西吗?”阮梦欢把玩着胸前的一根小辫子,绕在指间,她始终笑吟吟的望着阿馥,没有一丝旁的情绪。
“有时候,不知道,是一种幸运!”阿馥的神情之中多了几分苦涩,她从刚开始就是为了接近阮梦欢,而不是所谓的学习易容术。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能就此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阮梦欢知道她定不会坦白相告,索性自言自语道:“也罢,交给时间吧!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想到自己被人卖了,气就不打一处来,阿馥鼓着腮帮子,下定决心不让她牵着鼻子走。
“虽然我不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宝贝,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可以确定!”阮梦欢啧啧叹道:“姬无双以帮我调查一个人为条件,完事之后,要我把你交给他!我呢,就答应了!”
“你……混蛋!”阿馥气极,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枚簪子就到了她的手上,她怒视着阮梦欢,“我跟他有仇!倘若你把我交给他,我必死无疑!哼!你这么做,倒不如现在杀了我好了!”
阮梦欢见那吐舌的东西实在膈应,只说:“也就说说罢了!他还没帮我把事情办好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如果你真要把我交给他,我就杀了你,然后……然后……”阿馥抱着满肚子的怨气,扭头往外跑了去。
阿馥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但未必全是假的。似乎有一点可以确定,阿馥与姬无双之间存在着某种情怨,可能就是她所说的仇恨。
姬无双最看重的人是灵君公主,倘若要寻仇,只怕多半跟她有关!阮梦欢觉得自己可能是掉进了一个怪圈子,看着毫不相干的那些人,都被那个人联系在了一起,而那个人却早已不明不白的死去,连她的父母都三缄其口,讳忌莫深。
*
外面时刻等待着变天的情况下,阮梦欢被太后请进了皇宫。对这位,除了上次的谈话,并无多少印象。传旨内容却是在说,太后思念她。
阮梦欢没想到一进宫就碰到熟人,秋嬷嬷在旁带路,她不紧不慢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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