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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一现昙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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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昙想到此,心下一酸。方才慕容复为王语嫣牵马她看在眼里,他是她表哥,正是天造地设青梅竹马,自己本就不该误入其间,不知是迷了别人还是自己。{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阿昙能懂得苏星河和函谷八友之间的师徒之情;能懂阿碧阿朱的友谊之情;但惟独不知萧峰和阿朱之间的感情。凌驾于友情之上,却又不似亲情纯粹。或许在救下阿朱的那个夜晚,自己便对这种情感隐隐生出向往和仰慕。
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复在自己心间竟那般重要了,阿昙想忘也忘不掉。但一想到两人再无相见之时,便难受的喘不过气。阿昙眼前渐渐模糊,路也看不真切了,索性将头抵在棵树上,望着脚下独自难过。
正在这时,一阵踏踏的马蹄声传来。阿昙下意识闻声看去,只见了那人模糊的身形,便觉鼻尖酸涩,心中又甜又苦。忽然身子一轻,却又被他拎着后领提上马背。
“你……你跟来干么?放我下来。”
慕容复却是一语不发,只催马疾奔。阿昙被风一吹,更是泪眼花花,见他不说话,自己于是也不说了,任随他去。
不过片刻,两人便来到那处瀑布小湖。
阿昙道:“来这里做甚么?”慕容复不回她话,反而问道:“你一声不响离开,又是想做甚么?”
阿昙怔了怔,垂下眼帘道:“你已伤愈,我也不用再自责,自然可以离开了。”慕容复冷声道:“你就算离开又能去何处?不懂武艺也就罢了,还总胡乱招惹对头!迟早……”慕容复一哼,没有再说。
阿昙也知道自己在此只能任人鱼肉,迟早哪天一不留神就死了。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说一句‘我是一个好人’罢。”
慕容复没想到她既然还惦记着此事,不禁着恼:“我慕容复自认不是甚么好人,这话你教我如何说得出口。”末了又问:“你干么总惦记着此事。”
这早在阿昙意料之中,但还是无比失落道:“没有人说这句话,我一辈子都回不去的。”
慕容复想也不想,脱口说道:“回不去又如何?你今后跟在我身边便是。”
阿昙一怔,刷的看向他,却见慕容复侧头看着湖水,神色无异,好似刚才的话不是他所说。阿昙随即一想,是了,他肯定是让我当他侍婢奴仆之类。
“我没有阿朱姊姊那般灵巧,阿碧姊姊更是比不上。连洗衣做饭都不太会,你确定……”
慕容复皱眉道:“谁说让你做侍婢。”
阿昙又是一愣,想不透慕容复的意思。想了一想,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想让我当你手下罢?我……我什么武功都不会,更遑论做甚么杀人越货的勾当……”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专做杀人越货勾当的?!”慕容复心中想挽留阿昙,不想让她离开,但话到嘴边却无法跟她说出口,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多多少少能猜到阿昙的心思,但可气的是,这丫头笨的要命,自己的意思竟猜不到半分!
阿昙见他两眼都要喷火似的,更是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你做的勾当比杀人越货好多啦……”
“甚么勾当不勾当的!”
阿昙说不过他,敢情在他面前自己说什么都是错,于是道:“反正是我不好,我走了,以后再也不碍你眼便是。”
慕容复一把抓住阿昙手腕,眯眼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阿昙一惊,看了看他眼神,仿佛心事已然被他看穿,“我……我哪有什么所想……”
“那日我昏去,你在这湖边对我说的话全忘了么?!”阿昙一震,想到那日慕容复吐血昏去,她只当他已死,心中大痛,甚么话都说了出来。这时被慕容复一问,阿昙只觉得面红耳赤,羞窘万分,“你……你一定听错了甚么!”
慕容复看她这般,不由叹了口气:“阿昙。”
“嗯?”
“别再自欺欺人,不承认了。”慕容复说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你明明自己不好受,为何不说。”阿昙靠在慕容复怀里还在发愣,眨了眨眼,才明白过来。
心尖一颤。
“慕容复,你……你是欢喜我吗?”
慕容复“嗯”了一声,重重道:“是。”被阿昙这般直白一问,倒也释然开。他喜欢她,不知甚么时候开始。或许在和她同行之时,或许在她离开之后,或许在棋会重逢那刻。但毋庸置疑的是,他牵挂她,即使自己嘴上不说,心里的想法却骗不了人。
阿昙听他一声“是”,心中无比高兴。情不自禁咧开嘴角,反手也抱住他,欢快道:“我也欢喜你!”
慕容复不禁一笑,摸了摸她头发,道:“今后就跟着我,不要再四处漂泊了。”
阿昙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从未经历,又是新奇又是喜悦。这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仅仅是慕容复一句话,她便觉得整个世界都五彩斑斓。阿昙忽然想起阿朱和萧峰,不禁问道:“慕容复,你会和我去塞外放追鹰逐兔,放犬牧羊吗?”
慕容复一愣,倒没想到阿昙为何会有此一问。只待大事一成,阿昙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于是道:“你想去何处,我都陪你。”
阿昙又问:“你会对我好吗?任我打你骂你都不生气吗?”
慕容复不由发笑:“我会对你好。任你打骂都不生气。”他这么说,是因为太了解阿昙的性子了。两人现下互表情意,阿昙此后只会一心护着他,决计不会对他打骂的。
阿昙听罢,全身都要笑出来,正要再说,却猛然想起自己身份来。脸色一变,一把将慕容复推开。
慕容复见她神色有异,还以为是阿昙介怀王语嫣的缘故,于是解释说:“表妹自小倾慕于我,这是不假,但我从来便只将她当做妹妹照顾罢了。遇到你之前,也许我真的会娶表妹。但现下有你……这事我会同她讲清。”
阿昙听他解释,心里稍稍放宽,但她所纠结的不止于此。要她如何告诉慕容复,也许有一天自己突然就离开的事实?
阿昙面色凄呛,细声问道:“倘若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慕容复不知阿昙为何这么说,但还是道:“就算你不见了,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44 怨歌留待醉时听
阿昙从来不会想太多的烦心事,如今活在当下,而不是将来。{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当她和慕容复相携回到镇上客栈时,天已经全黑了。比之彼时,心境大不相同。包不同等人还未入睡,都在堂间等着二人归来。
“公子爷。”邓百川上前两步,随即看到阿昙和慕容复交握的双手,不由对阿昙也颔首道:“阿昙姑娘。”
阿昙抽手抽不出,脸上发窘,忙对邓百川鞠礼道:“邓先生!”慕容复倒是泰然自若,对四人招呼罢,侧首问阿昙:“这四位你该认识了罢。”
阿昙点点头,又一一见礼道:“嗯,邓先生,公先生,包先生,风先生。”公冶乾不由笑道:“阿昙姑娘,在下姓公冶,单名乾。”阿昙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道:“我姓阿,单名昙……”末了觉得不对,又说:“我姓昙,单名……”
几人皆是忍俊不禁,包不同率先说道:“阿昙姑娘可是要说自己姓昙名阿?”阿昙正要点头称是,但又觉得不妥。于是摇头道:“我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
刚这么说完,包不同等人都哈哈乐了起来,慕容复也在一旁微微发笑。
“好了,她本就是个榆木脑子,大家也莫要作弄了。”慕容复说罢,对阿昙道:“那位是公冶二哥,赤霞庄庄主。”阿昙这才明白过来,不好意思道:“原来是公冶先生。”
慕容复又仔细引介了遍:“邓百川邓大哥,青云庄庄主;包不同包三哥,金风庄庄主;风波恶风四哥,玄霜庄庄主。”阿昙乖乖见礼,实则被这些青云玄霜的绕昏了头,除了记着个姓氏,别的也分不清了。
邓百川等人不禁暗暗对望一眼,慕容复主动将他们庄子告诉阿昙,摆明了不要他们见外。阿昙在其心中地位,几人可想而知。
几人又聊了些丁春秋的事,阿昙这几日都没好生合眼,不由打了个呵欠。慕容复看她一眼,道:“你困了便先回房休息。”阿昙想自己在这也没什么用处,于是起身道别,上楼呼呼大睡。{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待阿昙走后,慕容复才一脸凝重的道:“明日我需得前往丐帮一趟,你们伤势未愈,恰好在此修养数日,待我回来,再做打算。”
几人不由奇怪,齐声问道:“去丐帮作甚?”
慕容复不知想到什么,冷笑道:“我去拜访拜访那位马夫人。”顿了顿,又说:“况且阿朱失踪这么些日子,我顺道也去打听一番她的下落。”
几人想到阿朱,皆是挂念。但慕容复也是大伤初愈,怎能长途跋涉?
“公子爷,你若真非去不可,也要将伤养好才是。”
慕容复摇头道:“我无妨。倒是不知年前送给那监察御史的三十万银子如何了。”公冶乾道:“那边的消息不知怎的像石沉大海,我过几日亲自跑一趟。”
众人又商量了一番,风波恶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交给慕容复道:“公子爷,王夫人的信。”
慕容复一愣,皱眉道:“舅母?”说着揭开火漆,仔细看了起来,“嗯,是问表妹的事,看来得将她早些送回曼陀山庄。”
邓百川道:“王夫人本就不喜王姑娘和我们慕容庄往来,送王姑娘回去尽早才好。”
“非也非也……”包不同笑道,“尽早是好,但王姑娘不肯回去,再早也没用!”
慕容复对王语嫣也不好安排,王语嫣对他一片痴心他不是不知,但他心里除了将其当做妹妹,再无别的绮念。
公冶乾这时道:“公子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慕容复道:“公冶二哥但讲无妨。”
“老爷临死之前,曾对我四人告诫过:兴复燕国事大,儿女情长事小。只要公子爷有朝一日做了燕国皇帝,喜欢谁娶来皆可。公子爷喜欢阿昙姑娘,可将她封妃赐嫔,王姑娘家势力不可小觑,娶来百利而无一害。日后若还有……”
“好了二哥!”慕容复心里很不乐意,但公冶乾所说也确实为他好,只道:“兴复燕国我一刻也不敢忘,但这些事我自有计较。”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都是看着慕容复一路走来。慕容博去世时慕容复不过十几岁,但他肩上的担子却比几十岁的人还要沉重。十多岁的少年本该是无忧无虑,但因着燕国的大任,慕容复每日都要不停学习刀枪棍棒、文韬武略,半分不能懈怠。慕容复之所以叫慕容复,便是教他时刻不忘复兴燕国的祖训。慕容博在世时,教导他最多就是复国,慕容博去世,邓百川几人扶持辅佐也为了复国,他一生中,除了复国是最重要的头等大事,其他再找不出一件来了。
邓百川适时道:“公子爷,二弟只是怕你被影响,亡羊补牢便来不及了。”
慕容复自然听出公冶乾的意思,怕他因为儿女私情而忘慕容氏根本,提前告诫罢了。
“自古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二哥这番话也是为我好,我理会的。”
公冶乾欣慰道:“公子你能这么想,我几人也放得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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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昙累的几日没合眼,这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人是醒了,却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想到昨日之事,仿佛就像一场梦般。她竟然真的和慕容复在一起了。像阿朱和萧大侠一样。
阿昙一想到昨日自己说过的话,心便扑通乱跳。甚么你欢喜我我欢喜你的,真真羞死人!这话教她再说一次,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正在这时,传来轻轻叩门声,“阿昙姑娘,你醒了么?”
阿昙听这声音一怔,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跳下来给她开门。
“王……王姑娘,快快请进。”
王语嫣手里捧着一叠衣服,朝阿昙微微点了点头:“表哥让我给你送套衣服来,这小镇上一时也买不到合适的,还望阿昙姑娘不要嫌弃。”
阿昙见她说话柔曼无比,走路也好似步步生莲,心下不由喟叹。
“有的新衣服穿便大好了,我不嫌弃的!”
阿昙换上衣服,人也焕发了许多,对王语嫣又是连声道谢。王语嫣看了阿昙一会儿,说道:“阿昙姑娘,你真好看。”
“啊?”阿昙一愣,王语嫣这般说教她十分无地自容,抓了抓头发道:“哪里哪里,只是这件衣服好看罢了。我……我都被人骂做无盐嫫母了,怎会好看……”
王语嫣喃喃道:“如果被骂无盐嫫母能教他看我一眼,我也心甘情愿。”
阿昙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不由尴尬万分。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却偏偏是王语嫣。她和慕容复认识在前,阿昙见她这样,不禁有种抢走慕容复感觉。但如果叫她离开慕容复,阿昙却是不可能。故此心里对王语嫣又是内疚又是抱歉。
阿昙想不出话来安慰王语嫣,王语嫣迟疑片刻,鼓足勇气说:“阿昙姑娘,我不知表哥为何喜欢你。但只要他还未娶,我……我便等他回心转意!”
王语嫣说完,一转身小跑离开。
阿昙呆站在原地,默了半晌,才自言自语道:“甚么叫‘回心转意’?”
阿昙下楼时,慕容复正在大堂间坐着等她,桌边放着一杯茶。
“你起的真早啊……”阿昙见了他便觉得心跳面臊,没话找话说。
慕容复笑道:“我若是跟你一样,这还了得。吃了饭我们便走。”阿昙愣道:“走?去哪儿?”
“嗯,丐帮。”
阿昙正要倒茶的手一抖,下意识说道:“我不去!”慕容复瞧她一眼,帮她把茶斟满,说道:“别怕,此行不会有事。”阿昙现下已是惊弓之鸟,听到丐帮便想到马夫人,想到马夫人便觉怕的不行。她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当初这种恐惧感还没多强烈,现在却是越来越严重。
慕容复皱眉道:“有些事不能躲避,你这般懦弱怎么行?”末了又道:“况且我在你身边,有何可惧?”
45 招魂楚些何嗟及
午时刚过,两人便并辔朝丐帮总舵奔去。{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慕容复并没有将此行目的告诉阿昙,阿昙更不可能问。她现下对什么事都迷迷糊糊,只当慕容复有要事去询丐帮。殊不知慕容复心里想的是将马夫人杀了,不仅解恨也替阿昙报了毒哑挖眼之仇。
两人来到丐帮总舵,却遍寻不到丐帮首脑。门口站着两个三袋弟子,甚是冷清。
慕容复低声道:“丐帮莫不是出了甚么事?”阿昙摇了摇头,道:“问一问便知。”
那两个三袋弟子早就看见了两人,其中一个高声道:“你们鬼鬼祟祟在想干甚么!”慕容复翻身下马,想了想,朝那两三袋弟子道:“在下孙清,找贵帮吴长老有要事相告。”
丐帮乃武林第一大帮,经常有各类人士拜访。这两五袋弟子也省的,又见慕容复器宇不凡,心道是甚么重要人物,不敢怠慢,语气也恭敬许多。
“实不相瞒,今日乃是我丐帮举行君山大会之时。总舵除了我些人留守,便都在后山。但君山大会乃是我丐帮私事,孙公子要去恐怕不成。倘若要寻吴长老,明日再来罢。”
慕容复心下一转,略有计较。想了想又问:“贵帮的马夫人也在君山大会吗?”
那两弟子互望一眼,颇为惊然道:“孙公子怕是不知罢,马夫人早已死了。”
“她死了?!”阿昙不禁脱口问道。
慕容复也是暗暗诧异,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敢问马夫人是如何死的?”
其中一人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道:“那个小骚妇是死有余辜!你二位怕是不知,这浪蹄子和前执法白世镜暗通曲款,这也就罢了,呸!竟然和其勾结,一起害死了马副帮主!”
慕容复听他一口一个“小骚妇”“浪蹄子”不禁皱了皱眉,只道:“原来马副帮主竟是她害死的。”
“可不是么!倘若……”
“老三!”他旁边那人连忙打断,对慕容复道:“孙公子要找吴长老,明日请早。”
慕容复倒也不枉此行,微微拱手道:“告辞。”
阿昙坐在马上魂不守舍,慕容复索性也陪她慢慢驱马前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位大仇人就这么死了。阿昙伸手摸了摸蒙着眼的纱布,瞬间觉得荒谬。阿昙从未想过要找马夫人报仇,乍一听她死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早就知道那位马副帮主死的蹊跷,但万万没想到是马夫人自己。
“不是常说甚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么?为甚么……她会杀马副帮主?”阿昙不能理解,又不想憋在心里,便问了出来。{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慕容复已经习惯阿昙各种问题,想也不想便道:“马夫人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能有甚么道理?”
慕容复沉吟片刻,道:“或是为了某个人,或是为了某件东西,或是为了名利……人有的时候为了达成某些事,父兄可杀妻女可灭。”
阿昙又问:“你有甚么想达成的事吗?”
“有。”
“你会杀了我吗?”
慕容复一怔,见阿昙睁着眼看向自己,目光盈盈。心头一热,不禁伸手揉了揉她头发,道:“不会。”
两人又行了一会儿,地势越发陡峭起来。阿昙虽然不记路,但这条道又窄又斜,根本不是来时那条。
“哎?我们走错路了罢?”
慕容复失笑道:“这条路是去丐帮后山的。”阿昙不解,问:“去那里干甚?你也要去参加他们‘乞丐大会’?”
“嗯,先前那两丐帮弟子以为我不知道,每当丐帮推选帮主之时才会召开君山大会。况且那两人说马夫人死了也不知真假,还是去探探为上。”
阿昙想来也是,心道:他果然比我聪明多啦!
慕容复实则还有一点没有告诉阿昙,他去丐帮君山大会,最主要的便是想看看能不能赚取些好处。丐帮第一大帮,若能和其帮主交好甚深,日后对他复国也是莫大助力。
两人行到半山坡,便将马拴在林中,徒步上山。
远远便看见山顶处竖着各色大旗布幡,群人衣衫褴褛,手拿竹竿,腰间、背上褡着布袋。
慕容复道:“那些人是丐帮四袋、五袋的弟子,我们贸然前去不妥,先看看再说。”说着便一把揽住阿昙腰际,脚下一点,轻飘飘的落在棵树间。从上俯视,恰好将丐帮情况一览无余,只要没人抬头望,根本发现不了二人。
阿昙紧紧抓着慕容复衣服,惊魂未定,咬牙切齿道:“你下次要上树前,能不能提前说声!”
慕容复低笑道:“好。”
丐帮这次参加君山大会的有数百人之多,各分舵人还没有来全。场中临时搭了个高台,台下楠木宽椅上坐着八人,阿昙一排望去,还有几人面孔看起来甚是熟悉。
只见一面目清瘦的男子走上高台,身上的衣服也极为干净,只在袖口处打了两个补丁。
“各位,全某不才,代替各位长老前来主持今日大会。”
慕容复对阿昙道:“那人想必便是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
全冠清顿了顿,又说:“我丐帮乃中原武林首屈一指的帮派,有句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同理,我帮也不可一日无主!”他这番话说完,底下连忙有人叫好附和。全冠清微微含笑,待场上又安静下来,方道:“众人皆知乔峰乃我帮上任帮主,这不仅是我丐帮之耻,更是武林中一大笑柄!契丹夷种岂可做我丐帮帮主?契丹人杀我国人,占我河山,多少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些还被乔峰……啊不,萧峰,所欺骗蒙在鼓里的兄弟,早些看清这人本质,别再执迷不悟!”
全冠清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丐帮人群攒动,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反观坐在首位的八人,反倒平静的多。
阿昙对全冠清那大段陈词不感兴趣,反而是他话里的占我河山家破人亡引起她注意。侧头问慕容复道:“国家征战,便会有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慕容复不想骗她,只道:“每一个国家更迭,都是血肉堆积而来。两国交兵,便需要巨大的人力财力物力。常有国家因国力不足而在民间赋税徭役……”慕容复说到此处一顿,不知想到什么,长叹口气。
阿昙这次到理解许多:“因为徭役,百姓苦不堪言;因为交战,需要征人养兵……不管怎样,苦的都是百姓可对?”
“不错。”
阿昙又问:“那你……为何还想复兴燕国?”
慕容复抿唇不答,半晌才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为甚么非要复兴燕国不可,但这是祖宗遗传下来的使命,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四大家将尽心协力等等等等都是为了复兴大燕。作为慕容氏唯一的命脉,他必须做,哪怕这件事难于登天。
阿昙没想到慕容复会这么说,愣了愣道:“你不喜欢可以不做。”
“不。我想看着自己登上帝位那天,人人俯首称臣,千般敬仰。”慕容复看着阿昙,又说:“届时你也在我身边。”
阿昙看他说这句话,好似那天一定会来临,整个人都变了。睥睨天下,骄傲光鲜。阿昙不喜欢想当皇帝的慕容复,她喜欢的是那个总是数落自己却又默默关怀自己的慕容复。这样想着,阿昙便伸手又戳了戳他脸。
慕容复额角一抽,道:“你干甚么?”
阿昙眨眼道:“我看你是不是假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台下却是为了帮主人选争持不下,净衣派推选杨舵主,污衣派说陈长老;刘舵主说奚长老好,奚长老认为刘舵主合适,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
全冠清这时高声道:“大家静一静,请听全某一言!”
“全舵主请讲。”
“这样罢,有意帮主之位的大可上台来切磋一二,以武功高低决选!武功最高者,自然当仁不让是我帮新任帮主,大家意下如何?”
当即便有人赞同道:“妙极!全舵主这方法公平之至!”“哎!我邱天霸定要上来比试一番!”“全舵主,请速速开始罢!”众人一致认定并无异议,全冠清便扬声道:“各位,请了!”
话音刚落,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六袋弟子一翻跟斗上得台去。
“在下邱天霸,不自量力,也想争个帮主之位试试!”邱天霸朝台下人一抱拳,亮出把阔斧,道:“谁来和邱某比划!”
台下丐帮弟子交头接耳,正以为没人应战,人群中忽然传来声道:“在下古一京,劳烦邱兄赐教!”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身材矮小的汉子已站在台上。和邱天霸那魁梧的样子一比,着实滑稽可笑。
邱天霸拱手道:“赐教不敢当,古兄弟,请亮兵刃!”古一京道:“无兵刃。”邱天霸心道:这人瘦小,又没兵器在手,自己只将他一把扔下台便可。
“嘿!那古兄可得仔细了!”话音刚落,邱天霸便抡着柄阔斧朝古一京攻去。古一京也不害怕,朝后急退两步,邱天霸斧身刚要落到,人突然一缩从其腋下钻过。邱天霸人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动作却丝毫不满,见古一京绕到身后,连忙一甩斧头朝后劈去。古一京就地一滚,又滚到邱天霸另一侧,两人便像是捉迷藏般,古一京不攻击邱天霸,邱天霸也打不着古一京。
台下众人却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喝彩声。
两人你追我赶消磨半天,邱天霸渐渐觉得不耐,挥斧子的手也慢了许多。潜意识已经觉得古一京只会躲避,又不会攻打他。所以当古一京又一次绕到他背后时,邱天霸挥斧子终是迟了,背后被其重重一踹,控制不住身子向前一冲,砰的滚下高台。
古一京嘿嘿一笑,道:“承让。”
全冠清出声道:“这局是古兄胜了,还有谁想上台一试?”
“我……我来。”
46 渭城朝雨浥轻尘
原来是一个身穿麻衣的男子怯怯举手,他头上严丝合缝的罩着一个铁头盔,甚是丑陋怪异。{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阿昙惊咦了声,对慕容复道:“这人我识得,他曾是丁春秋的弟子。”慕容复打量了下那人,道:“你怎的认识他?”阿昙道:“我被丁春秋捉走的时曾见过此人,听说武功甚为了得。”
慕容复“嗯”了声,道:“我倒要看看他武功如何了得。”
全冠清见是这铁头人,不由微微一笑:“庄兄请上台来。”
铁头人想必是紧张的厉害,嘴里连声应到。这台子搭的约有六七尺高,铁头人踌躇片刻,手脚并用的往台上翻去,顿时惹得台下一阵哄笑。
慕容复不由轻笑道:“这便是你所说的武功了得?”阿昙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明白。
全冠清上前扶了他一把,铁头人连忙道谢:“多谢全大哥!多谢,多谢。”末了转头对台下众人哈腰道:“各位……英雄好汉,在……在下庄聚贤,请不吝赐教。”
丐帮众弟子见他怪模怪样,说话也磕巴,心里都不怎么待见。立时有人喊道:“庄聚贤,你快下来罢!”“不成不成!这人不过数日前才加入我丐帮,哪能一来就当帮主!”“干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庄聚贤被群丐指点,不由退后了两步,话也抖不利索:“我……我……”全冠清适时扶住他胳膊,朝台下笑道:“各位,都说了以武力定帮主之位,大家心有不服将庄兄弟打下台便是。外貌不佳,又有何关系?”庄聚贤忙道:“是,是。”
台下众人想来也是,当即便走出一灰衣汉子,对庄聚贤道:“庄兄,请。”说罢,便挥拳朝庄聚贤胸口打去。庄聚贤还傻愣愣的呆在原地,旁边的全冠清低喝道:“庄兄弟!打啊!”
庄聚贤这才回过神,那灰衣汉子的拳风已贴近他胸口,不过一寸。庄聚贤无处可避,干脆一咬牙硬生生受了一拳重击。众人皆以为他会被轰下台去,岂料那灰衣汉子退后两步,捂住右手“啊唷”嚎叫。庄聚贤急忙抢上,双掌挥舞一通乱拍,只听得一阵“咯啦啦”骨头碎裂的声音,那灰衣汉子倒飞出去,栽倒在地狂喷鲜血,脖子一歪咽了气。
“啊?!张大哥!”一四袋弟子拨开人群,摸了摸那灰衣汉子鼻息,哀声哭喊。
霎时间台下沸反盈天,有的不可置信有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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