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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弃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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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好听啊!那两个小乞丐还可怜啊!只是姐姐,故事很多讲完了吧?”
芯兰斜眼望着她说:“你这小鬼头,你怎么这么狡猾,你怎么知道讲没讲完啊!”
“姐姐,你不会是像我外婆一样忘记怎么讲了吧,所以骗我。”
“猴精猴精的,骗你有糖吃啊!”
“姐姐,我只是觉得故事还没有完,你看故事里一个坏人都没被抓。”
芯兰惊讶的回头望着兰花说:“有吗”。
“当然,童话里坏人都会被抓起来,你看那小乞丐狠心的爸爸妈妈,还有黑胡子都没被关起来啊!”
芯兰想了下说:“那表舅不是被杀死吗?”
“姐姐,你没说她死了啊!只是说他被刺了一刀啊!”
“我不是说他已经没气了吗?”
“没气了可能是假死,也可能是他憋着气在装死!”
芯兰听到装死两字顿时一个寒颤,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想不会这么巧吧!新兰仿佛看见了周正龙正满脸是血阴森恐怖的朝自己走来
第二十六章 虎口夺食
这天,兰花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她嚷着要去倒塌的房子看看,芯兰原本不想去,因为那里有她太多痛苦的回忆,但见兰花哭闹不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兰花家就在芯兰隔壁,原想兰花她只是在屋外看看就行了,可没想她偏要去里面,她说里面有她的玩具,她要进去看看。芯兰劝她说有余震,兰花不怕死的说:“房子都塌成这样了,在震也塌不都哪去”,再说好几天都没余震了,不会有事,芯兰只好陪她进去。
没曾想兰花的房间和自家只隔一堵墙,望着墙那边石板下那堆发黑了的血迹,一下走了神,整个人都被吸引住抽干了,哥哥伤的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那一夜,哥哥为了鼓励自己活下去强挺着敲击瓦砾,哥哥是怎么熬过去的。
兰花在被大地蹂躏化为废墟夷为平地的家园四处寻找着她心爱的玩具,她在衣柜前停下来,从玻璃渣里捡起全家人的合影,那时自己还在外婆怀里,爸爸妈妈舅舅舅妈要不看了这张照片自己都快忘记了,望着照片表哥和奶奶灿烂慈祥的笑容,泪水迷糊了双眼。突然一双黑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人贩子抱起孩子就往外跑,芯兰在痛苦中间毫无察觉,走到门口时,兰花慌乱中踢倒了门口的砖块,扑通一声掉在门板上,芯兰被惊醒,以为是余震,赶紧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当恐怖的画面出现在芯兰的视线时,芯兰吓的腿都快软了,两个夫妻摸样四五十岁的人贩子正在拉扯着兰花往马路上跑;兰花的嘴已经被堵上,眼看这个刚从地震魔爪中死里逃生的小孩,又要落入人贩子的虎口。现在谁来救救他们,人贩子要把她弄到哪去,会不会像她当年一样被卖去深圳乞讨,她好害怕,她该怎么办。芯兰惊恐的靠着墙四处张望着,但很不信的是周围没有一个人,芯兰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眼看人贩子就要抱着小孩走了,芯兰顾不了自身的安危,跑过去拦住他们的去路高声呼道:“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贩子。”
那两个人贩子不是别人,正是芯兰的生生父母杜建东和周月娥。原来周玉龙被阿旺捅一刀后并没有死,昏迷一天后就被人送到医院救了回来;真是穷人命短,恶人命长,恶人连阎王也不敢收。周玉龙后来又把杜建东和周月娥带上了道。这不,汶川地震才发生,已经久经沙场的杜建东和周月娥敏悦的发现了这里的商机。他们想混乱中一定会有许多没人看管的伤残儿。所以就冒充救援人员混了进来,想趁着混乱抓够了一车小孩后就一起弄到深圳去。
杜建东和周月娥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吓了一跳,但四处见没有其他人后,两个人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杜建东飞扬跋扈的指着芯兰大声吼道:“你活的不赖烦了,敢管老子的闲事。”芯兰对这样的恐吓早有心理准备,她哀求道:“大叔大娘,这孩子才死里逃生,你们也是为人父为人母的人,就当做善事,积点阴德。放了我家妹子把,我求求你们了。”杜建东一听阴德两字,顿时是火冒三丈,举起大手朝芯兰猛扇一个耳光,芯兰被打倒在了地上。
周月娥环顾了一下四周对杜建东说:“咱儿子还在等咱们呢,快走把,甭管她了。”芯兰见他们要跑,急忙一把抱住周月娥大腿说:“大娘,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这个孩子把。”周月娥见到脚下一个死缠烂打的粘人鬼,凶像毕露的甩开后又朝芯兰的胸口狠狠揣了一脚,芯兰怎么经的起周月娥水桶粗的大腿这一蹬呢!顿时趴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正在这时,远处听到呼救的人群纷纷赶了过来。周月娥见情况不对,松开手抱起孩子就跑。
杜建东见有人要抓他,忙辩解道:“大家别误会,这是我女儿。”芯兰哭喊道:“不是不是的,他们是人贩子,快救救那个小孩子。”听了芯兰的话,人们忙朝周月娥追了上去,周月娥见大事不妙,扔下孩子没命似的跑了。人们又要抓杜建东,于是他赶忙松手跑掉了。
兰花总算是又一次死里逃生。
第二十七章 惊魂未定 骨灰被盗
芯兰把兰花抱回家后,她哭诉的说:“姐姐,你讲的童话都是真,人贩子到处都是。”芯兰喘着粗气说;“知道你就好好呆着,别再到处乱跑了。”老阿婆听说她们俩的遭遇后,吓得冷汗直冒,还是芯兰及时救了兰花,对芯兰千恩万谢,芯兰说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本来就应该相互扶持,再说老阿婆也救过她一命,她还没来得急说谢谢呢!
夜已深沉,洗了把脸,兰花就随芯兰上床睡觉了;梦过半宿,一个黑影闪了了进来,照着一个小手电在救灾棚内四处摸搜,也许是一些灾民在废墟中找出了钱财一时来不及存进银行,所以这些贼人居然打起了灾民的主意。贼人摸索到芯兰床边,见她紧抱着一个包袱在怀里,猜想是什么重要值钱的东西。他慢慢揭开被子,见她已经熟睡,双手虽然环抱着包袱,但并没有握紧;他轻手轻脚的把包袱从芯兰怀中抽出,正准备全身而退的时刻,灯光扫过芯兰的脸蛋,他立马呆住了,身子上前却挪不动脚步,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洁白如雪的脸蛋,真可谓是西子红颜;自己正处在青春躁动期,就是在大街上看见此等美女,她也会上前搭讪一番,再趁机搓会油,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走掉呢!
他把邪恶的双手伸向了芯兰,芯兰在梦正被一个恶魔追赶着,恶魔越来越近,突然听到阿旺的声音,惊醒忙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正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胸部,芯兰啊的一身狂叫:“流氓”。
一个黑影从门口一闪而出,兰花也吓的哇哇直哭,众人和老阿婆赶紧摸索到手电筒去看什么情况,芯兰来不及说明情况,发现装哥哥骨灰盒的包袱不见了,崩溃的说:“我哥哥,我哥哥的骨灰被贼人偷走了。”芯兰掀开被子抢过老阿婆手中的手电准备去追赶贼人,众人一把拉住他说,你疯了吗,你没见刚才那贼人准备对你做什么事吗,你现在还敢去追。
“不行啊!那可是我哥哥,无论如何我也得把他找回来。”
老阿婆劝道:“那贼人以为那是钱财才会偷的,等他发现那是骨灰会扔掉的,明天再找也不迟。”
芯兰哭泣着说:“不能明天,一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我以前和哥哥只是一天不见,就差点再也见不到哥哥,我现在无论如何,哪怕是死也不和哥哥分开”。说着推来众人追了出去,前面隐隐约约的光亮相隔一两百米,芯兰拼命的追着,老阿婆招抚众人去找村长和村里的男子。
贼人一路小跑着,他想他们应该不会有人追出来,因为她偷的是女人住的救灾棚,他这种速度应该能跑掉,他还想看一眼包袱里的东西呢,结果,芯兰一灰溜追了上来;怎么说芯兰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再说这可是哥哥的骨灰,是他留给她的唯一念想;这可把贼人吓得够呛,她一个小女孩是长跑冠军吗?追的这么快,他加快了速度。
芯兰喘着粗气喊道:“把包袱还”。贼人没有回话,芯兰又喊道:“那里面没钱,全是我哥哥的骨灰盒,快还我。”
贼人回头说道:“你当我是傻瓜啊!骨灰你还抱着睡。”
“真是骨灰,不信你打开看看。”
“打开你好抓我是把”。
“求求你还给我,真是骨灰。”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村口,前面有了光亮,借着月光看去仿佛是一辆面包车停在那,两米一米,贼人一个箭步跳上了早已发动的车子,车子发动走了。车上不是别人,正是贼人的父母杜建东和周月娥夫妇俩,杜建东见是一丫头追着儿子:“瞧你这点出息,被一个丫头追成这样”。贼人喘着粗气说:“那可不是一般的丫头,十足的女汉子,足足追了我五六里路,不信你下去试试。”杜建东拍了一下他后脑勺说:“熊样,她一个女孩子就是追到能把你这样。”
第二十八章 亲人相见不相识 父女相残
杜建东钻出窗户用强手电照射了一下丫头,回过头对周月娥说,那不是白天坏我们好事的丫头吗!芯兰在后面大声呼喊:“快还我包袱,那是我哥哥的骨灰。”周月娥拍着大腿说:“这嗓子,这声音一听就是那臭丫头,快打开包袱看看,真是骨灰我弄死她。”贼人解开包袱,阿旺的骨灰盒露了出来,杜建东用力拍了一下那贼人的后脑勺说:“你个笨蛋,真是晦气,什么东西不拿偏拿个死人罐。”
周月娥拍打着杜建东的后背说:“叫你别老打他头,快下去把那臭丫头弄上来,看我不把她卖到窑子里折磨死她。”车子停下,芯兰三两步就追上来了,拼命抓住车窗喘着粗气,车门打开,芯兰被杜建东推上了车,芯兰顾不上恐惧,发现地上的骨灰盒一把捡起来抱在怀里,大声呼喊:“停车,快停车,我要下车。”周月娥把芯兰一把拽到凳子上说:“还真是你这臭丫头,今天坏了我那么好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芯兰惊恐的望着她说:“你想怎么样”。
“呦呦呦,还你想怎么样,我最见不得你这媚眼十足的骚狐狸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使劲的掐着芯兰的胳膊。芯兰啊啊啊啊的在车里惨叫着,贼人在后排座位劝解她母亲道:“你轻点,人家痛”。周月娥回头黑脸道:“是你心痛吧!一天不见这种骚狐狸你就心痒痒,我告诉你,我可不许你碰这种骚狐狸,红颜祸水你知道吗?睡这种女人会短命三年。”
司机笑着开口道:“表姐,我可不怕短命,要不把她赏给我把。”
芯兰一听这声音,一个寒颤跳了起来,望着反光镜里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脸,她慌张的左右逃命,可被杜建东周月娥左右押着动弹不得;周正龙没死,他居然没死,童话真的还没有结束,他们会对她怎样,现在连一直保护自己的哥哥也没,她该怎么办,任人宰割吗?芯兰放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黑夜里的呼喊声很是有穿透力,周正龙慌张的说,赶紧堵上她的嘴,要不然我们一个也跑不了,杜建东赶紧用手去捂芯兰的嘴,被芯兰重重的咬了一口;杜建东惨叫一身,周月娥朝着芯兰的正脸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芯兰终于松口了,鼻子被打的鲜血直流。杜建东被激怒的紧紧掐住了芯兰的脖子,芯兰感觉这双厚重如铁钳一般的双手似曾相识,她紧握住这双手,脖子涨的通红,脑袋渐渐缺氧,芯兰闭上眼睛,心想这下可以去见哥哥了,她反而不再恐惧,顿时清楚明白了些什么;周正龙居然叫那人表姐,这双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又是那样熟悉,莫非,不是吧,自己的命居然这么苦,被自己亲手父亲杀死两次,一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骨肉,面对刚出生的婴儿,他们怎么下的了手,她不甘心,她要问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样狠心。
杜建东双手越掐越紧,他嗜血的恨不得掐断这人脖子,那贼人从没见父亲这样恐怖,那丫头肯怕不行了,怕闹出人命,紧张的轻拍父亲的肩膀要他松手,可杜建东怎肯轻易罢休。突然天空一个响雷,芯兰睁开了她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直瞪着他,杜建东被吓得后退到窗户边上,这种眼神那么熟悉,18年前那个婴儿的眼神一闪而过,吓得她六神无主毛骨悚然。芯兰回过神喘着粗气,直盯盯的望着杜建东,杜建东连忙躲避她的眼神,芯兰冷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放手啊!雷又不是劈的你,难道你以前也掐死过人吗?”
杜建东举着手厉吼道:“给我闭嘴!”周月娥一把夺过芯兰怀中的骨灰盒说,想要就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把它仍出去你连灰都捡不到;面对着一群恶魔,芯兰服软了,她安静了下来,在怎么样也要保全哥哥的骨灰;周月儿娥把骨灰扔给了儿子道:“今天真是晦气,车门没看黄历,大晚上,又没下雨无缘无故打雷,这是你偷来的宝贝,你自己好好看着,她敢动一下你就给我扔出去。”贼人撅着嘴,无奈的抱着骨灰合。
第二十九章 污秽一家人
所有的恐惧、愤怒、仇恨统统没有了,芯兰沉默的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周正龙淫笑着说:“表姐,这妹子也太倔了,怕卖不了好价钱,还是弟弟我免费给你好好调教三天,保证训练的她服服帖帖,”周月娥母子异口同声的回道:“不行”。
“别啊!表姐,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要这性子卖到窑子里去,一是卖不起价,二在给你们惹出什么麻烦来,看你们怎么收拾。
周月娥轻蔑的望着她说:“就你这个变态,还训练三天,那不折腾成什么样,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吧!那还能卖得掉吗?”
“姐,瞧您把我说的,我有这么坏吗!”
“坏,你不坏吗,那我宝贝女儿呢!你卖到哪个窑子里面去了。”芯兰一听女儿两字,顿时缓过了神来,她低头仔细的听着。
“表姐,天地良心,芯兰他是我亲外甥女,真是她联合外人捅了我一刀,你看看我后背的刀疤印还在。”
“你别演戏了,在外面混的小混混身上谁没有几块刀疤,再说我女儿,那么小的一个人,怎么联络外人,你是睁眼说瞎话吧,老实交代卖了多少钱,分我一半,要不这事我跟你没完。”好在芯兰的心已经凉了,要不听到亲人的这种买卖,会气绝而死,现在即使他们知道自己就是他们的女儿,肯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很可笑的事哥哥还带着自己去河南找父母,真是可悲,如果要和这样狼心狗肺的父母相认,那还不如让她去黑砖窑里受尽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芯兰被拉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屋,屋里有五六个小孩,个个都被人用胶带封住口,绑住手脚坐在地上,年龄一两岁到六七岁不等,杜建东夫妇忙着把偷来的东西搬进家,周正龙一进屋就冲着里面一个看孩子的胖大汉说:“大熊,看舅舅给你带什么好礼物回来了。”
大熊望着芯兰直流哈喇子,她媳妇一个回马肘子,直吃的她眼泪直流,那大媳妇长的和周月娥一个模样,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大熊在她面前拿下的拿下,冲着周正龙吼叫道:“表舅,再开这种玩笑,小心我抽死你。”
“福弟外甥女,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这能怪我吗?”
“被老叫我名字,难听死了,你怎么好色我管不着,你要把他带坏,让我抓到你们两个就完了。”说着双手一掰手指头,咯咯直响,吓得周正龙赶紧闭嘴。
周月娥蹬着女儿骂道:“名字怎么了,咋不好听了,我起早贪黑给你起的你还不满意啊!这名字即有福又带弟,这不给你起了这名字,马上就生了这可爱着弟弟。”
福弟见着周月娥就如同鬼见了阎王,大气都不敢出,躲到旁边小声嘀咕:“长成你这样还能可爱到哪里去。”到是眼前这女孩,怎么和父亲有几分神似呢!来不急她细看,芯兰的嘴已经被杜建东封上了胶带,绊着手脚扔进了福弟卧室。原本大熊看见这么个漂亮妹子进来自己卧室心里还痒痒,结果杜建东一出来就对大熊说:“家里房间少,你和表舅还有福气挤一挤,顺便轮流看着小孩。”
“啊!”大熊愣着望着岳父。
福弟拍着他的后脑勺骂道:“啊什么啊!难道你还想和那妹子睡。”
大熊摇着头都咧着嘴说:“不敢,不敢。”福弟进屋重重的关上了门。
杜建东冲着里面喊道:“福弟,看好那丫头,别让她跑了,也别放任何一个人进去。”
福弟在里面答道:“放心呢!老爹。”
三个大男人挤在一张一米二三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了觉,终于,靠墙睡在最里头的大熊呼噜大响,睡中间的福气假睡着,周正龙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准备下床,突然福气在背后厉声道:“干嘛去啊!表舅。”
周正龙惊吓着回头骂道:“你这小鬼头,闷声作响的你想吓死人啊!”
“表舅你心里有鬼吧!”
“有你个鬼人头,表舅这是起床去看看那几个小鬼,别让他们跑了,那可是十多万啊!”
“哦!表舅今天这么勤勉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周正龙赶紧推开福气说:“别啊!舅舅还要上个小便,你跟着可撒不出,你快睡吧!这种小事,有我就行。”
“表舅既然今天这么急着表现,那我就知道谁大觉了。”
、
“睡吧,睡吧。”说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第三十章 肮脏交易
芯兰被绑住手脚在床上动弹不得,福弟稳如磐石一样在床边睡着,自己该怎么办,这伙人会把自己卖到哪里去,哥哥的骨灰又会被那贼人藏在哪里,福弟已经鼾声大作,芯兰却不敢闭一下眼睛;突然,门口咚咚咚的敲了几下,芯兰惊吓着呜呜呜的叫了几声,,福弟被惊醒,她麻利的翻身起床,一个箭步走到门口轻声说:“谁呀!”
“福弟,是我,表舅,快开门。”
福弟不耐烦的说:“说了多少遍了,要你别叫我名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外甥女,是表舅忘了,年龄大了容易忘事,表舅求你开下门。”
“干什么,你没听我爹说不准给任何人开门吗?”
“外甥女,别啊!表舅和你商量个事。”
福弟知道周正龙一定在打床上那姑娘的主意,但一听商量两字就来劲,说:“有什么好商量的,快滚一边去。”
“别呀!你看表舅我今天晚上收获也不少,你知道表舅最疼你了,没想到吃了闭门羹,那我就走了啊!”
“别走”福弟一听收获两个,立马开门往外追,没曾想周正龙一步也没挪开,迎面差点把他撞倒,也不知道对上嘴没有,两人同时呸呸呸的直吐口水。福弟骂道:“你不是说要走吗?干嘛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外甥女额,我要知道你追出来这么快,我早躲一边去了。”
福弟不耐烦的说:“有什么事快说,不然我关门睡觉了。”
“等一下等一下,商量个事,就一会,就一会。”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周正龙从怀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准备塞给福弟说:“表舅年龄大了,那些小鬼又不老实,麻烦你给看一会,就一会,半个时辰也行。”
福弟撅着嘴不屑道:“你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们三个臭男人哪个没惦记我屋里的姑娘。”福弟凑到周正龙耳边细语道:“没准还是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呢!”
周正龙一听这话,忙掏出兜里所有的钱给福弟,他也知道这外甥女像他表姐,不好应付,所以作了万全准备;福弟望着手了千把块钱说:“这还差不多,你快点啊!就半个时辰,动静别太大,要是让我爹娘知道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知道,你快去看小孩吧!我马上就完事,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见福弟一转身,周正龙就进去关上门,搓着双手道:“小宝贝,我来啦!”
芯兰听着他们的肮脏交易,早已是心里发麻的背靠着墙,惊恐的看着门口那个极度惊悚的黑影越走越近;当年为什么自己不抢过哥哥手中的匕首多捅他几刀子,这个阴魂不撒的恶魔,如噩梦一样伴随自己十多年,有他的地方自己将永不超生。如果可以,芯兰宁愿现在就死掉,也好过被这恶魔凌辱。
周正龙摸索到了床边,刚一碰到芯兰的脚尖,芯兰就喔喔的狂乱踢到他胸口,周正龙猝不及防,被重重的踢在心口趴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等缓过神来后,他跳到上床上重重地给芯兰两巴掌说:“不想死的话你就给我老实点”。
周正龙一把撕开芯兰的上衣,猥琐的胡乱亲吻着。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姐弟相残
福气预料周正龙一定打起了姑娘的主意,跟着他的屁股后头出来躲在暗处,见大姐走了后,马上凑到窗边偷看,只见里面一片漆黑,周正龙亲的正欢,床上动静越来越大,他焦急的不知所措。
周正龙自己脱了个精光,忙解开芯兰腿上的胶带,叉开腿正准备扒芯兰的裤子,被芯兰用大腿狠狠的顶到禾幺。处,啊的一声紧握住裤裆滚落在床下。福气见屋里这么大动静,正好借机进去,她用力扒开窗户爬了进去,边打开灯边惊讶的笑着说:“表舅,你这是的唱哪出,你怎么会在这,我姐呢!”
周正龙紧握住裤裆痛苦的在地上转缩着,没空搭理他,福气见周正龙光着身子,奸笑着说:“舅,正干着呢!怎么成这样了,要不我替舅舅出出这口恶气。”
周正龙见福气朝床头走,忍着痛一把抓住他的裤管说:“不行,我可是给了你姐1000交块钱才进来的。”
福气笑着说:“舅,不是外甥我占你便宜,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下面,还能硬得起来吗,所以你还是好好回去修养几天再来吧。”
周正龙咬着牙说:“那也不能这样便宜了你,快给我出去,行不行我自己说了算。”福气甩开周正龙的手准备对床上妹子下手,周正龙爬起来抱住福气说:“不给我钱你也别想上,等下你妈妈来下咱们一起玩完滚出去。”
福气回头说:“舅,我怕你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出5张给他说:“她都被你上了,打个对折行了吧!”。
周正龙生气的说:“不行,我连她一根毫毛都没碰到。”福气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颤颤发抖的妹子说“你没动她,她能成这样,你能一丝不挂成这副德行。”。
周正龙的禾幺。处还在隐隐作痛,他放开一只手捂住哎呀哎呀的轻声叫唤道,福气奸笑着说:“你不要就算了,大不了我不上了,我去叫我妈,她要看见你这副德行,你和我大姐都吃不了兜着走。”说着准备收回钱,被周正龙一把夺过去说:“今天算我倒霉,平白无故亏了500块钱。”
福气笑着说:“表舅,这就对了,少得不如现得,再说你今也吃不上了。”说着指了指他的下面,周正龙轻声吼道:“大外甥,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丫头野性十足,小心她费力你。”
“这就不劳你费心,山人自有妙计。”
周正龙捡起衣服铩羽而归,福弟见他穿着女裤提着衣裤苦着个脸走过大堂,上前问道:“表舅今天怎么这么快,才十几分钟,那丫头这么快就把你抽干了,没到时间我也不退钱啊!”周正龙斜了她一眼说:“行,今天算我倒霉,被那丫头摆了一刀,你快去瞧着点你弟,小心你们杜家断子绝孙。”
福气没好气的说:“你瞎说什么呀!我一直盯着你们那卧室,就怕大熊跟着你也去惦记那丫头,根本没见我弟弟出来啊!”
周正龙奸笑着说:“你以为你弟弟是你那傻里吧唧的大熊啊!早跟在我屁股后面出门了,现在正在你那屋干着那妹子呢。”
福气一步一步的走向芯兰,她靠着墙慌张的乱踢着,嘴里呜呜呜的想说话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如果那夫妇真是自己父母,那眼前这贼人不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他怎么可以对我这样,芯兰拼命的用头撞着坚硬的土墙,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杜建东今天掐住芯兰的脖子后,十八年前那个差点被他掐死婴儿的眼神反反复复的子他梦里出现,天空一个响雷,他再一次被惊醒;他不知道那雷是不是梦里响的雷,不会是自己做孽太深,雷公也发怒了吧!他再也睡不着,披上衣服准备去大厅查看那些被绑的小孩。
福气见来硬的不行,从肩上取下包袱,拿出盒子在她眼前说:“你不是想要你哥哥的骨灰吗!我现在马上给你。”
芯兰呜呜呜的点头,福气见她心情平复了些,把盒子放床边说:“你可别乱动,把盒子踢倒那骨灰可捡不起来,你哥哥魂飞魄散了可不能怨我。”说着慢慢爬上了床。芯兰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踢他,怕打翻哥哥的骨灰。福气趁芯兰发愣那会,一把把芯兰压在身上下,他利落的扯掉芯兰的内衣,疯狂的揉搓着她的。,他双唇拼命的吻着芯兰的脸颊。芯兰没命死似的反抗着,动弹不得就拼命的撞击那贼人的脑袋,
第三十二章 心形胎记
福弟一推开门,见到床上龌龊的一面忙准备回头出去,突然,芯兰手臂上的黑色心形胎记把她的眼神僵住了,这不是那个被卖掉妹妹手臂上的胎记吗?那天她才6岁,她在睡梦中听见母亲和周正龙的谈话,他们正在谋划着怎样去抢夺那个曾经被父亲亲手掐死的那个孩子,
听到她母亲说他们养一个赔钱货都嫌烦时,她吓的装睡连大气都不敢出;在父母眼里,自己不过是个赔钱货,自己相对那卖掉的孩子不过是幸运的早出生一点而已,所以她从小到大对母亲都惟命是从,生怕她一不高兴就可能把自己也买掉。
那天,她知道他们开了个面包车去隔壁村抢那孩子,就一整天都躲在楼顶上不敢出门,她怕她那狠心的父母一万见钱眼开一激动,把她也一并卖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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