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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弃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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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

    阿旺赶到火车站时,那老头一眼就认出了他,乐呵呵的上前说:“你可来的真够及时,再晚一会工作就被别人抢走了。”阿旺气喘嘘嘘的说:“那咱们快走吧”。老头领着阿旺走了一公里路进了一条小巷,紧接着阿旺跟着老头来到一处地下室入口;阿旺犹豫了一下,老头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都是一些打扫卫生的工作,当然是在地下室啦,带你去见主管,快走吧!”

    阿旺怯生生的紧跟着老头走了进去,地下室黑黑的,刚从外面进来,更是看不见东西,突然,从背后飞来一棍,阿旺顿时昏了过去。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间房的地板上,房门紧闭,屋里还有5个和他一般年龄的男孩子,其中一个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屋里还有三个持着大棒的大汉,都是标准的河南猛汉,阿旺一见这架势,知道自己已经被老头卖了。一个坐在凳上光着膀子的猛汉见阿旺醒了,指着那个遍体鳞伤的男孩对他说:“看见没,不听话,这就是你的下场。”阿旺点头哈腰的答道:“看见了,大哥,我听话,我一定听话。”那猛汉抵起阿旺的下巴说道:“你这新疆娃还真懂事,你叫什么名字。”阿旺惊恐万分的说:“回大哥话,我叫阿旺。”

    “阿旺,这名字有意思。”猛汉低头思索了一会说:“阿旺,旺旺,就叫狗子吧!好养活。”阿汪点头说:“叫狗子,我就叫狗子”。三个大汉见收了个傻冒,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门开了,那老头进来对阿旺跟前的猛汉说:“三娃,你看这娃还满意吧!”

    “恩,满意,非常满意,是块好料。”

    “那起码也得卖150块吧!”

    猛汉盯着老头说:“叔,你把我当外人啊!”

    老头伸出五个手指说:“三娃,看你这话说的,给外人我都是四五百。”“那我怎么能和外人打比呢,你老狐狸敢冒那个险去找生人。叔,咱们叔侄俩就用不着打哑谜了,这样吧!价还是那个价,你要是卖呢晚上我请你吃饭,你要不卖呢,那就把人带回去吧!”

    老头见说不动他,心一横说:“行,卖了。”那猛汉冲着地板上的6个孩子说:“你们都看见听见了啊!你们都是我用钱买来的;只要你们听话,乖乖的给我干活,我保证到时发工资放你们回来,但如果你们偷懒,或者给我玩心眼敢跑,那我可不能保证你们是不是能活着回来。”

    天渐渐的暗下来了,屋里至少有一个大汉看守着,六个孩子呆坐在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阿旺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也难飞了。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车开进来的声音,紧接着,他们迷迷糊糊被带上面包车开走了,一路上阿旺就没清醒过,一定是有人在他们吃的包子里下了迷药。
第十四章 再次落入魔掌
    而另一头,芯兰见哥哥一天都没回家已经是很着急了,结果直到第二天中午,哥哥还没回来,芯兰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芯兰知道哥哥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自己不管不顾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控制住了。她焦急万分的找到房东老太太,老人家一听阿旺是在火车站找的工作后,拍着大腿呼道:“坏了坏了,怎么能去那找工作呢!”

    芯兰吓的面如菜色的追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傻丫头,怎么能去那找工作啊!那地方,遍地都是人贩子,你哥哥肯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芯兰一听这话,腿一软,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老太婆急忙扶着芯兰说:“丫头,丫头,没有吧?”

    芯兰语不成声、泪水千行的哭喊到:“哥——,这可怎么办啊?大娘,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哥哥。”芯兰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老太婆赶紧扶起她说:“快起来,快起来,这几年火车站的人贩子特别多。他们专门骗一些小男孩去山西做窑工,我们郑州人都知道,所以小孩从不准他们去那玩,你们外地人才会上当。那些天杀的没天良,凡是被抓走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佛祖保佑,但愿你哥哥不是人贩子抓了去。”

    芯兰一听这话,更是悲的死去活来,她趴在地上锤着胸口哭喊道:“上帝啊!菩萨,都是我害了哥哥啊!非要让你去找工作,老天爷,你开开恩开开眼吧!天啦,天啦!我该怎么办……”老太婆安慰芯兰道:“丫头,别哭了,快别哭了。等等看,也许你哥哥马上就回来了呢。”芯兰用手拭着眼泪对老太婆说:“大娘,我求求你,要是我哥回来了你一定要帮我留住他啊!我现在就去火车站找他。”

    芯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火车站方向跑,她一到火车站就迫不及待的向每个摊贩每个路人打听,说他哥是一个新疆男孩,十六岁,穿白衬衫,很好认的。见到不搭理她的人就向人家下跪,最后终于有一个收二手机的大学生模样的男子偷偷的对她说:“昨天我的确见到一个新疆男孩被人贩子带走了。”她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老头说:“快看,就是他,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芯兰站起来,盯着老头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一路上不少人贩子还在向芯兰介绍工作,芯兰径直朝老头走过去。老头子还以为生意又上门了呢,可还没等他开口,芯兰已经扑通一声向她跪了下来,芯兰抱着老头的大腿声泪俱下的说:“爷爷,您也有孙子孙女,我求求你,放了我哥哥吧!”

    老头吓了一跳,急忙辩解道:“你是谁啊!你哥哥是谁,你瞎嚷嚷什么啊!”芯兰拉住老头的裤管说:“爷爷,我哥哥叫阿旺,他是新疆人,是你说要帮他介绍工作的,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求求你,看在菩萨的份上,放过我哥哥吧!我求求你了。”

    说着芯兰不断的向老头磕头,老头怕引起民警的注意,推开芯兰掉头就跑,芯兰爬起来在后面拼命的追着。老头哪跑的过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没出一里路就被芯兰从后面一把拽住了,老头可怜巴巴求饶道:“小妹子,你这是干吗啊!我真不认识你哥。”芯兰见老头还不肯承认,用力的扯住他的衣服威胁他道:“你信不信,今天你不把我哥交出来我就和你拼命。”老头见犟不过芯兰,无奈的说:“好吧!我全告诉你,你哥哥已经被人卖到山西去了,你要找就去山西找吧,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芯兰咬牙切齿的望着老头,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她怒吼道:“把我哥弄到哪去了,快说,不说我现在就和你同归于尽。”

    “这——这我怎么清楚呢!我只负责搞人,其它的我全不知道。也许是陵川,也许是芮城,又或者是洪洞,这么的窑厂,这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呢!”

    “卖给谁了,快说。”

    “这……”老头吱唔着不肯言语,芯兰朝老头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老头哀号着朝芯兰脸上猛扇几耳光,芯兰被打倒在地,老头趁势逃进小巷不见了踪影,芯兰痛苦又无助,心凉到了极点。最后她只好去派出所求助,没想到所里正好有一对已哭成泪人的中年夫妇,男的叫谢阳,女的叫杜丽萍,都是中学教师。他们的孩子昨天谢宝宝昨天刚从外婆家过完十一节回来,才下火车就被人虏走了,要这对夫妇如何不心急如焚。芯兰原本很伤心,但见到比自己更悲惨的慈母后,她反倒安慰起她来了。

    “大娘,不要哭了,没事的,你儿子和我哥哥都会没事的。”

    杜丽萍语噎着说:“孩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被拐去山西的孩子没一个能活着能回来的,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要受到这样的惩罚。”杜丽萍悲痛的哭天喊地,但所里的民警好像个个都是世外高人、两耳不闻窗外事。芯兰谢阳再怎么哀求他们都是一套话:“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无凭无证,又人海茫茫,要他们夸省去找人,派出所也负担不了这个费用。”

    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五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两个妇女一见到王所长就哭喊着说:“所长,我的爹诶,我的孩子找到没啊!你们到底查了没啊?这一恍一天的都快半个月了,我的心啊!别提多焦急难受了。”王所长有点不耐烦的皱着眉说:“查,怎么会不查呢!我们天天都在和山西警方联系,他们一有消息就会和我们联系的,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一个高个子男人焦躁的大声嚷等:“等,又是要等,我看还是我们自己去找得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谢阳应声道:“说的太对了,这样等下去何日是个头啊!我们能等咱孩子可等不得,谁知道他们现在有吃没吃,有没有被人打。”芯兰看着这么多的慈父祥母,又想到自己那狠毒的父母,自己和阿旺哥在遭遇,不禁潸然泪下。

    王所长说:“你们自己找是最直接最靠谱的了,我现在就给你们开个证明,到山西后你们可以找当地的政府和派出所帮忙。”
第十五章 磨难 永无止境的磨难
    最后他们组成了一个五人的寻人小组,芯兰、张阳、杜丽萍,还有高个子吴大海和矮胖子杨波,他们两家半个月前在火车站分别被人拐去了儿子,也是在派出所认识了。杨波是个老实老农,吴大海是个生意人,去山西开的面包车就是吴大海的。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自家的孩子找回来。芯兰望着窗外,心里一片茫然,十年前是哥哥把她从周正龙的魔掌中救了出来;现在哥哥又为了她被骗入火炕,哥哥在哪,是不是遭受苦难的同时还在担忧着她的安危,泪水模糊了视线。

    别一头,阿旺被带进了洪洞县曹生村一个还不算怎么偏僻的黑砖场,听说场主钱冰的父亲钱大眼就是该村的村支书,还听说他还是这个县的所谓终身人大代表,势力大的很,所以即使村里人来人往,也没有哪个单位敢来查封这个黑窑场。

    包工头叫衡扒皮,五十多岁,这人真是再世李逵,横眉竖目,满脸横肉,身材魁武高大,手上鞭子一挥,直吓的阿旺他们几个人胆战心惊。砖窑场里有五六个手持棍棒的打手,四周还有几条凶狠的狼狗把住关口,阿旺想这下可是插翅也难飞了。阿旺一见到场里的劳工就惊呆了,那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那还是人吗!三十几双麻木呆痴的眼睛,个个被打的遍体鳞伤,看上去几年没洗破烂不堪的衣服披在身上,大部分人已没了鞋,个个长发披肩、胡子邋遢臭不可闻,身上的泥垢恐怕得用刀子才能刮干净,比阿旺在深圳见过最龌龊的乞丐还要让人呕心;还有几人神志不清,连他们的家在哪都搞不清,阿旺想他们是没命再活着回去了。

    阿旺他们几个还没来的急细细品味这里的情况就被勒令下窑去背砖,八十几度刚出炉不久还来不急冷却的砖块,他们几个手一碰到砖块就立候缩了回来,直嚷着烫手。打手们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一阵乱鞭猛抽了过来,他们只好赶紧装满砖,背起砖块就往外面跑,跑慢了又要多挨几鞭。

    晚餐每人分了两个冷馒头,没有任何汤菜,喝了只能喝凉水,15分钟都没到就被赶着干起活来,阿旺他们几个刚来的这才做了半天,就全身上下满是血泡,血肉之躯被无情的摧残着。直到凌晨一点才把他们一起关进了一间臭哄哄的黑屋子,门从外面用铁链锁了起来。阿旺透过从门缝里射进来微弱的光现睁大眼睛审视着这间臭气熏天不足30平米的屋子,汗臭味、鞋臭味、屎臭味,还有。腐烂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就是老鼠不幸闯了进来,也会掉头就跑。一是怕被熏死,二十怕一群饥饿的囚徒当成点心生吃掉。

    地上没有床,没有被子,连草席都没有,简直比过去包身工的遭遇还要惨,那些疲惫的囚徒倒地就呼呼大睡,只有他们六个人看着这个比牲畜屋还要龌龊的房子,迟迟不敢挪动脚步。最后他们实在困的不行了,只好凑在一起靠着墙坐了下来。上次因为逃跑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男孩子挨着阿旺一起坐下来,就被屁股下的硬东西隔了一下,他用手一摸,是一块干巴巴的东西,他拣起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一块变黑发硬了的大便,他惊吓着赶忙扔掉,这种地狱般的处境,要他这个平时娇生惯养的人怎么吃受的了,他双手抱着大腿汪汪大哭起来。听见哭声,外面的几条狼狗跑过来朝着屋里狂犬,男孩吓得急忙止住哭声,泪往肚里吞,狼狗见没了声响,都散开了。

    阿旺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不禁想起了十年前自己刚从新疆刚到深圳的日子,还有被打断双腿扔在街上自生自灭的时候,要不是有芯兰,他早就见了阎王。妹妹现在一个在郑州那种虎狼横行的地方,要她孤零零一个小女孩怎么活啊!想到这,阿旺泪水翻滚而出。

    阿旺望着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那男孩语不成声的说:“我叫谢宝宝,今年满十八岁。”

    “你是怎么被拐的,也是因为找工作吗?”

    “不是的,那天我刚从外婆家过完节回家,大包小包的,刚一出站就有一位看上去很好心的大姐过来帮我提包,还说跟我同路,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叫了一辆车把我拉了上去,接着就被关到了地室里”。

    “你身上那么多伤,你曾跑过。”

    “是啊!我趁看我的打手打盹时,偷偷想溜,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那人打得半死,原来那人是在装睡,我们是铁定要死在这里了。”说着又满脸泪水。

    阿旺安慰他道:“也要这样悲观啊!有机会还是要跑的,等待机会,一定会有机会的。”

    “哥,我不想死,但这种日子,我真怕自己撑不了几天。只怕到死家人都不知道我在哪。”阿旺无语了,要是他死了,妹妹又该怎么办呢!他在心底向菩萨祈祷,祝福芯兰能平平安安,一切的苦难都让他一个人承受好了。早上5点没到,天还没亮,他们就被打手们挥着棒子赶到外面做起活来,拖泥土,搬砖,每一个都像机器一样的忙碌着,谁敢停下或者工作做慢了,就会被打得半死。

    别一头,芯兰那五个人正在紧张的在山西各个黑窑场搜寻着,他们每到一处,都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心惊肉跳。那一幕幕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的恐怖画面,绝对超出了所以人类的想象范围。每一个黑窑场,不是童工就是傻子,个个衣不粘体,手上裂开了长长的口子,有的脚上长满了牛皮癣,背上腰上到处被烫的没有一块好肉。

    杜丽萍眼泪都快哭干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一天就把山西的黑窑场全找遍。因为所以的黑窑场都雇了打手、养了狼狗,所以只有在当地民警带领下才敢进去找。有的镇上因为黑窑场实在太多了,刚开始派出所会帮他们去找,次数多了派出所就不理了,打所长的电话也不接,把他们逼急了,回你一句:“不帮你们查了”,气的几个人直想死。特别是洪洞县广胜寺派出所所长戴志敏,这人肥头大耳、猫眼阔鼻,挺着一个大啤酒肚,一摇一摆的走到芯兰他们跟前指着他们的鼻子说:“把你们河南那些憨憨傻傻弄到这干活,还给你们政府坚强负担了呢。”

    吴大海一听这话就火烧眉梢,他指着戴志敏骂道:“说这话你也有半点良心,你还算是个人民警察吗!把你儿子放到窑场做两天,看你还敢说这话。”戴志敏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地叫人把他们轰了出去。这样一波三折的找了上百家黑窑场,三个月的时间像是像了几个世纪,从酷暑走到寒冬,身体和心理都在经受着煎熬,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又怎么可以放弃呢。
第十六章 千里寻兄 黑砖窑受尽苦难终得救
    而另一头,经过三个月的拷打折磨,阿旺已经麻木的如一块木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牢牢监控着,求生不得,入地无门;就是看见警车从他们身边经过,也视而不见。因为三个月前,谢宝宝第一次看见一辆警车在窑场对面的场主家前面停了下后,下来两了民警,谢宝宝也许是疯了头,以为自己命不该绝,终于见到了求生的机会;于是没命似的高呼着朝警车冲了过去,阿旺和打手们都来不急阻止,当谢宝宝抱住民警的大腿求救时,狼狗已经向他扑了过来,谢宝宝抓狂似向民警呼喊道:“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是学生,他们是人犯子。”可民警好象对突然发生的事见怪不怪,因为他们这次来就是向钱代表通报关于有人调查黑窑场的消息的,好让这个代表做好准备。而谢宝宝却傻里吧唧的向窑主的爪牙求救,打手门急忙上前把他架走了。谢宝宝不明白为什么警察没有一点反应,无助的张着双手嘶声力竭呼喊道:“救救我,快救救我啊!”被拉回去的下场可想而知。第二天就变的又痴又傻了,干活也迟钝了,时常挨打。

    一天谢宝宝背着滚烫的砖块一不留神,被脚下的土块绊了个跟头,谢宝宝赶紧爬起来捡拾砖块。打手赵猛子怒气凶凶的操起一把大铁锹,朝谢宝宝的脑袋重重的咂去。谢宝宝顿时头破血流,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赵猛子以为他是装死,又往他的肚子上猛踢两脚,见他还是不动,最后把他关进了黑屋子。

    终于到了天黑下工了,阿旺摸索着找到谢宝宝,怎么唤也唤不醒,过了半个小时,谢宝宝突然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痛苦的抓者胸口,最后眼睛睁到了极限,脚一蹲,没气了。阿旺惊慌失措地朝外面喊道:“救命啊!死人了,快救命啊!”几条狼狗顿时围了上来,犬了很久,包工头和打手们终于开门进来了。包工头用手电筒照着阿旺的脸说:“大呼小叫的,你不想活了啊!给我滚到一边去。”衡扒皮走到谢宝宝跟前,只见他死不闭眼的直盯着他,吓的他跳起来连退几步。他冲赵猛子骂道:“你做的好事,要你们不要打头,这得损失我多少钱啊!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解决吧。”说着当没事一样的出去了。铁门被再次关上了,谢宝宝也不知道被赵猛子背到哪去了,阿旺透过门缝,只见一片灯光消失在西边的荒山上。

    这几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好象是上面有人在查,砖场里十六岁以下的童工全都被分批运走了,衡扒皮和打手门好象很紧张似的,对来往的人很是小心。一天,打手门突然把阿旺他们统统赶进窑里关了起来。不久,一辆面包车在砖场停了下来,那就是芯兰他们五人,他们好生奇怪,为什么窑场里没有一个人,他们怀疑窑工又被转移了。正在他们想四处仔细寻找的时候,从砖厂四周围上来七八个打手,有拿铁棍的、有拿铁锹持砖块石头的,狼狗凶狠的盯着他们,一副要和他们拼命的架势。衡扒皮举着砍刀冲他们喊道:“都给我站住,你们是做什么的。”

    谢阳胆战心惊的说:“我们是来找孩子的。”

    衡扒皮大声喊话道:“你们快给我滚,这里没有你们的孩子,不走的话我就砍死你们。”

    吴大海突然看见窑洞里有人影在窜动,想走过去细看,没想到他的举动惹怒了衡扒皮,他举起菜刀说:“给我上,砍死他们。”打手门一呼而上。

    五个人吓的马上往车上跑,可车子还没启动就被打手门砸的稀巴烂,芯兰他们只好往山上跑,打手们在后面追着。五人相互搀扶着,也不管前面有没有路,拼命的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后面终于没了声响,他们瘫坐的地上气喘嘘嘘,抱头痛哭。

    休息一会后,他们还得往回走,因为就这么一条山路,从哪进来的还得冒险从哪里出去。半路上,杜丽萍看见路边一只破烂不堪的安踏鞋似曾相识,她捡起一看,居然和他儿子的鞋子一样,颜色款式都一模一样,而且还是40码。他惊呼道:“我找到了,这就是我儿子的鞋,这就是我儿子的鞋啊,我儿子一定在那个窑场。”一伙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当他们再次来到窑厂时,场里已经停了很多警车,几个打手被警察控制住,只是没看见衡扒皮,30多个包身工终于被救了出来。戴志敏正在身先士卒、身手矫健的在各间空屋子里四处穿梭搜索着,好不一个英勇,头等功恐怕非他莫手了。

    芯兰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眼神呆痴、全身上下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的哥哥,我捂着嘴泪水千行的跑过去一把抱住阿旺哭喊道:“苍天啊苍天啊!哥哥,哥哥啊!你还活着;哥哥,哥哥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一听见妹妹的声音,阿旺麻木的双眼闪出了泪花,他在心里感谢苍天,感谢上天让他还能再见到妹妹。

    “哥哥,都是我不好,非逼着你去找工作,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傻丫头,是哥不对,哥哥不但不能保护你,还要让你替我操心,是哥哥没用。”

    谢阳夫妇一听阿望说他们的孩子已经死了后,悲痛的死去活来。砖场的窑工听说可以回家了,高兴的一窝蜂似的爬上了政府为他们准备的拖拉机,阿旺也总算是跳出火炕了,他被安排在县人民医院免费治病,芯兰一直在哥哥身边服侍。

    阿旺深情的望着正在削苹果的芯兰说:“傻丫头,还削什么皮,多麻烦啊!”

    “不麻烦,不麻烦。”

    阿旺笑着说:“好妹子,等哥哥病好后,就带你继续去找你那护士妈妈。”芯兰放下苹果,赌气的说:“哥,不要再提这事了好吗!我再也不想找了,为了找她,了哥哥差点丢了小命,郑州那地方,我是再不敢去了,只要有哥哥,到哪都是家,”

    “好!那哥哥答应你,打今儿起,哥到哪就带你到哪,就是上茅房也要带上你。”

    “没一句正经的话。”芯兰生气的用苹果堵住阿旺的嘴。

    晚上,芯兰趴在床上睡着了,阿旺醒来后赶忙摇醒芯兰说:“傻丫头,快上来睡吧!这么冷的天,小心感冒。”芯兰摇着说:“我没事,碰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没事的,伤疤都快好了。”说着阿旺掀开被子把芯兰拉了上来。芯兰怕碰到哥哥的伤,尽量睡在边边上。

    这是长大后兄妹俩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反而没了睡意,阿旺望着天花板,心潮澎湃的小声说:“等哥伤好了,一定帮你找一个最优秀,最帅气的男孩子嫁掉。”芯兰没好气的说:“你瞎说什么啊!我谁也不嫁,我要一生一世陪着哥哥。”

    “傻丫头,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啊!那会被别人笑死的。”

    “不管,我不管,我就不嫁,要嫁我就嫁给你。”话脱口而出,芯兰害羞的转过身去。阿旺一听这话,先是一楞,紧接着回过头去鼓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芯兰的后背,而后又哈哈大笑着说:“那你可不许反悔啊!”芯兰只是笑而不语。
第十七章 狭路相逢 复仇的火焰
    伤好后,拿着6000块的政府赔偿款,阿旺准备带着芯兰回新疆老家。晚上,坐在西去的列车上,别的乘客大多已经沉睡。但兄妹俩止不住的幸福,他们约定到新疆后就结婚。阿旺绘声绘色的向芯兰描叙着新疆的美景。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流动的沙滩,比马还大的骆驼,甜的像蜜一样的葡萄和哈密瓜,馋的芯兰直想流口水。正在两人说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久远了的熟悉身影从阿旺身边经过,他手里还提了一个黑包,阿旺只瞟了他眼,就认出那就是他那丧尽天良的伯父黑胡子。阿旺四下张望见他伯父只是孤身一人,只见他现在正要去洗手间。

    芯兰见哥哥发着愣,拍着她的手臂说:“说,接着说啊!还有什么好玩的。”阿旺打住她的话说:“你等下,哥哥去上个厕所。”说着转身就跟上了黑胡子,火车上人不是很多,过道上连站着的人都没有,黑胡子没察觉后面有人跟来。他刚打开厕所门,就被阿旺用匕首抵住后背推了进去关紧了门。

    黑胡子恐惧万分求饶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阿旺说:“包里是什么,快,不老实我弄死你。”

    “是钱,一百多万呢!我刚刚弄到手的。”黑胡子以为他是专门为钱而来,所以他想只要把包给他,再等他被里面的钱看的眼花缭乱时,就趁势掏出匕首干掉这人。这点伎俩阿旺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当黑胡子把包递给他时,阿旺反而用匕首抵黑胡子的脖子说:“先把包放在地上,再把背后的匕首扔掉。”黑胡子知道今天是碰到对头了,只好乖乖的掏出匕首扔出窗外,紧张的对阿旺说:“小伙子,我们都是新疆人,手下流情啊!”

    阿旺命令黑胡子面朝窗户,命令他说;“爬上窗户,跳下去。”黑胡子惊恐万分的说:“小兄弟,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要这么绝情啊!”

    阿旺把刀按的更深一些,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黑胡子赶紧爬上了窗户,双手哆嗦的用力攀着窗户边上。

    阿旺笑着说:“我们真的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吗伯父。”黑胡子一听伯父两子,心一惊,双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阿旺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一脚把他揣了下去。黑胡子啊的一声惨叫,消逝在黑夜中,火车上应该没有人任何人察觉,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阿旺赶紧打开皮包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叠叠百元大钞,他提着皮包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上。芯兰并没有发现哥哥手里突然多了一个包,她继续向哥哥询问着新疆的趣闻。阿旺严肃的对芯兰说:“我们不能去新疆了。”

    “为什么”芯兰不解的问。

    “我等下再跟你解释,我们再过几站,到成都就下车。那地方号称天府之国,我们就在那安家好了,新疆那地方,到处是戈壁风沙,我怕你受不了。”芯兰笑着说:“无所谓,我全听你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无所谓。”

    到成都后阿旺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芯兰芯兰一听黑胡子三字吓的脸都绿了阿旺安慰道:“现在没事了,我伯父从火车上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人海茫茫的,他找不到我们的,但我们现在不能去新疆了,以免他没死找回去。”

    芯兰还是不放心的说:“不行,我好怕,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还是去山区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吧。”

    “好,哥听你的。”
第十八章 我要爱512
    他们买了一张四川旅游地图,在上面找了一处风景美丽偏远的地方北川县。最后他们在北川县山区租了一间大房子住了下来。房东是个老太太,孤身一人在家,子女都在外面打工去了,房子正好空着,整个二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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