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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的温柔已过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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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能怎么办!”我哭吼出来,“你能帮我吗?没办法帮我就别来阻扰我。”

    林晖整个人呆住,我从他身边经过时不在意碰到他的肩膀,我没有停顿,急忙出门。

    事情见报后影响就更加大了,这份报纸在我们家那边也有发行,要是我爸今天早上去买报纸看到的话……我不敢想,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会只有我的父母,还有我的朋友同学,他们都知道了的话……

    我赶到了方祈洺家,却不见他人影,我连忙打了车去工作室,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他的人,我更加着急,一想到那份刊登了我的照片的报纸正在整个城市流通我就浑身冰冷。

    没有手机联系不方便,我赶紧重新办了一个手机,刚开机电话就如同警铃一般响起,是向晴打来的,接起后向晴如同舒了一口气般说:“天,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有没有看到报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闭上眼睛,似乎尝到了一丝绝望的味道,我说:“现在我没空,等以后再给你说吧。”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坐了一会儿后我打了电话给方祈洺,等待接通的时间里我听着手机里的铃声愈加不耐烦,忽然听到了另一阵和从手机里传出的铃声一样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看到方祈洺就在我面前,而他手里的手机正响着。

    他一脸疲倦,看到我后却像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慌张和害怕再也掩饰不住,方祈洺抱住我说:“别怕还有我,交给我,我会处理。”

    泪水流出眼眶,沾湿了方祈洺的衬衫。

    方祈洺把我带回了家,开车回去的时候方祈洺一边安慰我一边打电话吩咐人做事,叫人把已经发行的报纸全部买下来又安排人停止印刷厂印刷,最后打电话联系报社主编,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慢慢安下心来。

    回去后方祈洺叫我去休息,一切交给他就行,我放不下心来,方祈洺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说:“放心吧,还有我在。”

    后来我去房间里睡觉,原本以为我会睡不着的,可是一沾枕头我就睡着了,心里安宁下来后人就容易入眠,能睡到自然醒,也是种幸福。

    醒来后我听到门外有声音,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走廊的壁灯开着,门没有关好,方祈洺就站在门口,在地上能看见他的影子。

    他这个时候正在打电话,我走近,想跟他说声谢谢,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脚步,我听到他说:“对,放到网上去,扩大影响,报纸也不要停,再发到其他报社里去,法院那边让他们停手吧,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浑身的血液如同被抽走一般,我呆立,一瞬间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原来……一切都是他操纵的?

    方祈洺那边电话还没停,他低声浅笑在我听来却如同恶魔低语:“现在她已经无路可去了,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她只有我可以依靠。”

    真的是他!原来我吸毒的事情暴露就是因为他!可他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交给他!原来是我自投罗网!

    我仓皇后退,却不小心碰到电视柜,柜子上的花瓶被我不小心扫到地上,发出巨大的破碎声,方祈洺听到声音后骤然回头,看到我后忙开了灯,俯下身来扶我,曾经救我于水火的双手,此刻的我却避之如蛇蝎,我匆忙后退,方祈洺脸色一变,知道我是听到了,脸上关切的神情瞬间消失,我看着眼前陌生的他,声音止不住颤抖:“方祈洺,是你做的吧?”

    方祈洺双手捏住我的肩膀,说:“筱筱你冷静,先起来。”

    我用力挣脱他的双手,大声吼:“别碰我。”

    方祈洺脸色更加阴沉,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用力过大我都觉得疼,我皱眉痛哼,方祈洺却丝毫不在意,语气带着一丝强硬的命令:“先回床上。”

    “不!”我断然拒绝,却被他一把扯住,他双手用力,一把把我整个人甩到床上。

    头触到床头柜,疼得我一阵眼花,方祈洺却不由分说地压上来,掰正了我的脸,陌生的脸上是陌生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绝望:“筱筱,这是你逼我的。”随后不依不饶地吻上来,我想侧头避过,却被他有力的双手钳住无法动弹,火热的唇从上方落下,舌头企图撬开牙关,我微启牙关,趁他舌头进来的时候狠狠咬了一口,方祈洺吃痛,离开我的唇,却没有放开我,他从上方看着我,眼神炽热,“筱筱,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说完直接咬上我的脖子,我吃痛呼喊,方祈洺却毫不在意,牙齿不放,硬是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后才罢休。

    衣服在争抢中撕碎,他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出来,而他进入的动作更加粗暴,我痛得大叫,可他一点都没有缓下来,里面还很干涩,他却不管不顾,我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上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火热的气息,他完全沉浸到快感中去,那样的表情似曾相识,我却痛彻心扉,最后昏迷时我迷迷糊糊地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醒来后痛觉也苏醒,身下的疼痛犹如刀割,我痛得一皱眉,不一会儿护士进来,给我换了药水,我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嘶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中午还没见方祈洺出现,我以为他不来了,吃过午饭后我扯了吊瓶,偷偷从医院溜了出去。

    下午阳光正好,院子里有不少出来散步的患者,所以我走在其中,也没有人发现。

    带来的衣服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我打车去了出租屋,却发现没有人,房子里的东西也都没有了,我敲开隔壁房东的门,房东告诉我说昨天连夜搬走了,我心一下落到底,昨天和林晖不欢而散,没想到他竟然退了租。

    我请求房东借我手机,房东怪异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般才把手机递给我,我熟练拨出那个号码,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里,房东犹豫许久才说出口:“筱筱……昨天报纸上的是你吧?”

    我瞬间浑身冰凉,客气把手机还给房东,我一个人下了楼,转身离开时听到房东小声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我屋子里藏毒,不行,我得找天好好打扫一下,要是被搜出毒品就不好了……”

    我眼前一阵黑,原来刚刚出租车司机一直在后车镜里看我不是因为我穿着怪异,而是因为昨天的新闻报道。

    昨天的新闻已经不是新闻,可是却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巨大影响。

    况且不止本地报社,其他报社也发了这篇报道,那么那些远在异乡的同学也会看到吧?

    没想到一次意外,竟会毁掉我整个人生。

    身上没有钱,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时间悄悄流走,我想我不能继续闲晃下去,我要回去!

    第一次坐车逃票内心忐忑,怕有人认出我是昨天报纸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我故意遮着脸,这才逃过检票。

    到了车站后直奔家,门却关得死紧,我敲门无人应,最后门被拉开一个小缝,我激动喊:“妈!”

    “哟,这不回来了吗?”

    忽然我听到了我二姨的声音,她一向不来我家,这回怎么过来了?

    我正奇怪着,门被打开,二姨浓妆艳抹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胳膊,扯着我往家里拖,最后一把放开,我踉跄差点跌倒,抬头一看才发现客厅里有很多人。都是我家的亲戚们。

    现在都是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我一瞬间觉得我不该回来。
041自投罗网
    客厅里的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他们都已经看了报纸也知道了那个被刊登上去的人就是我,我慌张无助,面对着大家的眼光,我就跟真的犯了错一般,头都不敢抬起来。

    我的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这时忽然听我二舅说:“筱筱我们都知道你不是个安分孩子,但是总不能碰毒吧,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说着眼睛往我爸那边瞟了一下,原本我家和二舅家就有矛盾,他的儿子不学好,前几年醉驾肇事逃逸,之后再没联络,原本我这个家族里唯一一个上大学的,结果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爸坐在角落处,一言不发,昏暗的灯光下,我好像发现他忽然老了许多。

    我急忙反驳:“不是的,那是个意外,你们听我说。”

    但是没有人转头看我,二姨拿出叠资料甩到我面前:“那这是什么?”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一份血检报告,报告里明显地指出我的血液里检测到了海洛因成分。

    我脑子一片空白,那个时候我处于昏迷还在警察局,怎么会有这个?

    方祈洺!是方祈洺!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方祈洺就准备好这些了!可是,他那个时候就准备这些做什么?那个时候我和他相处和睦,一点点心动在日常生活中滋生,他还说过喜欢我!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就准备了能毁掉我的资料?!

    难不成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计划的?

    越想我心越冷,原来我以为的温柔体贴都是假的吗?但是细细想来,他出现的时机都太巧合了,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用他的温柔强大保护我让我感受到温暖,最后却发现那其实是假的。

    身下的痛楚一直没停,清晰地提醒着我他昨天的暴行。和他的真面目。

    我的沉默让大家都以为我是默认,看着我的神情隐含鄙视。

    “好了,都回去吧,这是我家里的事,外人就别搀和进来了。”

    忽然我爸站起来说了一句,我惊诧抬头,阴影中,我爸的背影高大而伟岸,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才是一直保护着我的。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亲戚散去,我妈轻声哄我进房间,她叫我早点睡,别想太多。

    我听话进了房间,心里却想了另一条路,此时时针已经指到十二,我妈关门前叮嘱我说:“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睡着哦。”

    她的尾音轻扬,我却听不出一丝轻松,门关上后,我打开了房间的窗户。

    果不其然,方祈洺的黑色宝马静静地躺在楼底下,见到我打开窗户,方祈洺下车,抬头眼神定定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深夜的凉风透彻心扉,我抓着窗户边,一跃而下。

    曾经偷偷和林晖出去玩,跳窗户这件事我早就驾轻就熟,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楼下等的人不再是林晖。

    唯一的证人就在这里,我要证明我自己清白,绝对不能少了他。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急速行驶。

    “是你做的吧?”沉默中,我冷冷开口,“从一开始就都是你安排的吧?”

    从提供新职开始,到这次的事件,有哪一件不是他做的?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居心不轨。我却傻乎乎地没有发现。

    方祈洺却没有回答我,只是说:“你累了,我们先回去。”

    “回去?”我感到好笑,“我刚刚从我家里出来,你说我们回去?回去哪里?你家吗?”

    我的声线不可抑制地拔高,方祈洺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声音低了下来,掩盖着怒火:“筱筱你冷静。”

    我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最后没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想起最近的事情一阵心烦,原本能和林晖重归于好,都开始准备婚礼了,可是婚礼被打断,紧接着我失去所有人的信任,而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将我推下深渊的人。

    但是除了这里之外,我无处可去。

    我想起他曾经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就算全世界抛弃你,还有我在。

    可是没想到的是,迫使世界抛弃我的,就是他。

    他将我逼到绝路,让我发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眼前这个将我逼到绝路的人。

    后半夜我根本睡不着,我坐在床上发呆,窗帘大开,月光照进来,地上一片惨白,忽然门被推开,走廊里的灯光跟着方祈洺的脚步进入房间,我下意识后退,方祈洺顿了一下,说:“你今天的药还没上……”

    身下的痛楚一直没停,到了现在还有加重的迹象,我夺过他手里的药,冷冷地说:“我自己来。”

    然后径直走进浴室。

    但是灯火通明下,我始终脱不下自己的裤子,巨大的镜子里是个仓皇憔悴的女人,我坐在马桶盖上,抱着腿无声哭泣。

    不知何时,浴室的门被推开,方祈洺站在门口,我错愕抬头,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最后药是方祈洺给我上的,灯光全开的情况下被他这样看着下面,我满脸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合并,下面的感触冰凉,但起码缓解了刺痛感。

    方祈洺的动作停下,我以为已经上好了药,忙合上腿穿上衣服。

    方祈洺的脸色很不好,我不知道我下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忽然我听到方祈洺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无法淡定地说出一句没关系,我看着他,说:“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澄清一切啊!”

    方祈洺却不说话了,给我盖好被子后柔声给我道了晚安。

    我看着他离开房间的背影,嗤笑出声。

    我和外界断了联系,方祈洺只让我打了个电话给我的父母,一日不见我妈着急的声音几乎让我落下泪来,可是我现在不能回去,我没有脸见他们二人。

    我联系不上林晖,最后一次得知他的消息是从方祈洺这里知道的,林晖入狱了,因为亏欠公款,原来他给我买的那枚钻石戒指,是他挪用了公司资金。

    到头来,还是一场骗局。

    我恳求方祈洺让我去见他,他有钱有能力,况且这个时候我根本无人可求。

    可是林晖却拒绝探视。

    我无奈回来,却在临走前看到了林晖的背影。

    他是想来见我的!

    我心脏急速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出来见我?

    我立即想到了方祈洺!是他!是他阻止方祈洺来见我的!

    回到车上后,我毫不客气地甩给了方祈洺一巴掌,我恶狠狠地盯着他:“没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人!”

    方祈洺被我打了一愣,随即抓了我的手腕将我按在车窗玻璃上,后背一痛,方祈洺黑着脸压上来:“你想死吗?”

    我冷冷斜视他,“是,巴不得!”

    方祈洺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最后却放开了我的手,冷冷命令司机:“回去。”

    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换了住处。

    自从上次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在他家里出现后方祈洺就不允许我再住那间房子,反而在乡郊给我重新置办了一套房子,而我的活动空间,只限在二楼。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那个轮椅男到了他家之后没多久就被他赶出去了,其实那个人很早之前就跟我接触过了。

    而通过他的口,我才知道一个更加险恶的方祈洺。

    方祈洺是方家次子,还是情妇生的,一直生活在国外,方家人都不怎么在意他的,直到方家的大儿子出了车祸,行动不便,才叫他回来。

    外界一直传他是方氏财团未来的掌门人,但是谁知道方家的深深宅院里,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方家大儿子?

    而那个轮椅男,是那天开着车的司机。那天车子刹车失灵,直接冲进了山沟里,而那台车是方祈洺送的。

    虽然事后调查那辆车的刹车根本没有问题,这件事故也终究被定义成了意外,但是司机一直坚信是方祈洺做了手脚。

    那个时候方祈洺虽然完美地证明了那个司机在那次事故中撞坏了脑子,精神不正常,但我还是相信那个司机所说的。

    因为早知道他制造资料的本事有多大了。

    那天的血检报告根本不是我的,那天我只被强行灌进去了一点,血液浓度不会测出这么高,方祈洺为了让我孤立无援,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他只能囚禁我,我却能通过折磨他得到乐趣。

    一次方祈洺难得回来一趟,在书房办公,那个时候二楼还是中规中矩的二楼,我偷偷开门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熟睡,最近的他很忙,每次回来都一身疲惫,原本就三十岁的人,却显出一丝老态。

    可是这一点都激不起我的可怜之心。

    书桌上是各种文件资料,我用他的手机把这些全部拍了放上网,我做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为他即将面对的能令他焦头烂额的事情感到无比的开心。

    后来方氏计划在市中心盖一幢豪华商业中心的事情被提前曝光,一瞬间市中心地皮价格飙升,房地产金融一片混乱,一连几日新闻报道都是这件事。

    可是等他忙完了一切焦头烂额地回到家中,看到的却是笑得得意畅快的我。
042天堂地狱
    可是最后他扬起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挥得下来,我知道,他舍不得,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折磨我,一次次无度索取让我全身青紫不断,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满足,终于有一天,他在情事中咬着我的耳朵说:“我要你永远变成我的……我的……哪儿都去不了……”

    我苦笑,心想我就在你的控制之下,还有哪里可以去,再说了,除了这里,还有谁愿意收留我的呢,一个瘾君子。

    可是等真正他拿出那样东西来的时候我吓得脸色苍白,急忙退缩却逃不过他如同铁钳一般的手,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一针一线,噬心裂骨。

    最后我痛晕过去,听到医生嘱咐方祈洺说长好之前不要碰水,饮食清淡为好。

    我的下面,被他烙印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自己在浴室里偷偷看过,伤口还没完全长好,但是能看清楚是个方字。方祈洺把他给我的耻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上。

    我恨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可是在他的领地里,我孤身一人,奋斗不能。如同被困之兽,再怎么嘶喊挣扎,伤害的只有我自己。

    后来二楼就全部改造了,墙壁被通通打破,方祈洺也不再把工作带到这里来做,恐怕是担心会发生和上回一样的事情,尽管我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方祈洺疲惫的神态和一连几日不归,也能猜出外面是多么地混乱不堪。

    他不再温柔,我也丢弃了曾经似有可无的心动,只要他不放手,我就不会放弃挣扎。

    在二楼这个密闭空间里,时间是凝固的,温度是不变的,我被剥夺了耻辱感,方祈洺不允许我穿衣服,在他的面前必须保持果体,这也只是方便了他随时解决他的兽欲。

    他对我,终究只剩下浴望。

    他骨子里的暴虐在我的面前暴露无遗,我这才知道,他的谦逊温柔,只是社交场上的伪装,他是个演戏的好手,所有人都被他骗得迷了心窍。

    包括我。

    而他唯一那次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喜欢我,早就被抛弃脑后。

    有一次云收雨散,我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方祈洺身子一怔,声音嘶哑地回答我:“爱。”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温柔,低下头来在我干裂的嘴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我说:“那跟我回去向大家解释一切好不好?”

    方祈洺的动作僵住,冷酷地离开了我的身体,只丢给我两个字:“休想。”

    随后转身离开,一夜未归。

    我转身抱着枕头痛哭,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泪。

    方祈洺的暴虐变本加厉,尤其在我绝食反抗他的时候,身下的伤口因为多次扭打到现在都没有长好,下人们拿我没办法,方祈洺只好亲自来督促我,不肯吃饭就强塞,好几次我都恶心到吐,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去,一入口就会觉得恶心。

    后来检查出来我得了厌食症,方祈洺冷着脸听医生的报告,脸冷得连医生吓得都没敢继续说下去,方祈洺没听继续说下去,只是问他,“怎么治好。”

    “多出去走走,保持心情晴朗能有助改善食欲。”

    我听了只想笑,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出去过了。

    医生开的药对厌食有点作用,但是我吃的仍旧不多,身体逐渐消瘦,原本手臂上可以摸到的肌肉都没了,方祈洺并没有听医生的嘱咐,我依旧被困在二楼的百平米空间里。

    因为身下有伤口,方祈洺很久都没有碰我,回到这里后两人冷眼对视沉默似刀,方祈洺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不下去,于是开车出去,喝了酒回来的路上撞上了护栏,好在及时刹了车,车里的防护系统也很高级,人倒是没有多大事。后来我听说救援人员到的时候发现方祈洺竟然睡着了。

    既然不想见到我,又何必把我拴在身边。不仅你看着我心烦,我更不舒服。

    方祈洺卧床休息的那段时间,我被格外允许穿上衣服,可以到楼下活动,但是不能出去。

    这个偏僻的别墅也终于有了访客,不过都是方祈洺公司里的人,现在的方祈洺已经正式接手方氏财团,需要处理的事务很多,每天都要忙到晚上十点多。

    阿姨特地熬了鸡汤给方祈洺,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额头上裹着绷带的方祈洺,他正在喝鸡汤,我笑着说:“看来你的目的终于到达了呢!”

    方祈洺特地从国外回来,不就是为了方氏的产业,为了得到这个,他不仅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只喜欢做室内设计的无能次子,还设计陷害了自己的大哥。

    而结果就是他现在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要被公司的事务烦扰。

    方祈洺听到我的话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最近方祈洺对我说的话越来越无感,不能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让我这段时间都没有了消遣,着实有点无聊。

    方祈洺朝我招了招手,说:“过来。”

    他表情带着一丝久违的柔和,我一时有点适应不了,带着疑问走过去,方祈洺拍了拍床边,说:“坐这里。”

    我更加莫名,刚一坐下就被方祈洺一把拉过去吻住了唇。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跟他接吻的次数多得数不清,但是更多的都是他主动掠夺,与其说是接吻,更像是争夺,而究竟为了什么,我真的搞不明白。

    而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地叫我惊讶,他的舌头描摹着我的唇形,动作很小心,好像生怕弄坏,我被这样的吻法吓得忘记了动作,任由他的舌头钻进来掠夺我的舌。

    一吻结束,我都有点熏熏然,下一秒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他,仓皇逃离房间。

    逃跑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扯痛了身下的伤口,我用力扇了自己一个巴掌,让自己清醒过来,难不成你忘了他是怎么毁了你的吗!

    这个时候有个年轻人沿着楼梯上来,我疑惑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来?

    我叫住了他,说:“你是谁?”

    那个年轻人被忽然一声吓得浑身一抖,神色忽然变得很慌乱,我看着他的反应笑了起来,听他慌慌张张地说:“我是财经社的实习记者,今天主编有事,所以我代替他来了。”

    我看着他的慌张胆小的样子若有所思,说:“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爆个料。”

    那小记者竟然没有立刻跟过来,说:“你是谁,为什么我要跟你走!我还要采访方祈洺呢!”

    我笑起来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指了指方祈洺的房间说:“何况那里面的人现在正忙呢!”

    好在这个小记者虽然有点笨,但起码智商够用,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但还在逞强:“谁信啊!偷吃也不知道把自己嘴擦擦!”

    我一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一片油腻,刚刚方祈洺吻我之前还在喝汤,把油渍都擦我嘴上了!

    我没来得及生气,念头一转,说:“这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偷吃哦。”

    那小记者眼睛一亮,说:“你要说什么,赶紧说,我还有事情!”

    我得意地扯起嘴角,眼角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光凭片面之词或许不能得到多少信任,但是流言什么时候需要过证据,就像当初方祈洺不就凭一张虚假的资料彻底混了我,何况找证据这事,不需要我来做。

    晚上方祈洺抱着我入眠,他的手在我身上流连,但是最终没有进入正题,他温热的手抚过我还没长好的伤口,刺痛一阵阵,我疼得皱紧眉,方祈洺在我耳边如同猫咪一般磨蹭,低沉的声音犹似天籁,在我听来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让人毛骨悚然,他在我耳边说:“等伤口好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这不是个问句,我不必回答他,就算我拒绝也没有用。

    争夺这么久,他累了,以为到头了,可是这只是一个开头。

    第二天,财经杂志的封面是方祈洺意气风发的照片,而小道杂志上却是他金屋藏娇的消息,比起中规中矩的采访,还是劲爆的豪门隐疾更加能吸引人眼球。

    我出不去,自然不知道那份八卦小报在当天销售一空,还成了当天互联网检索第一。

    方祈洺的怒火几乎将我歼灭,而他始终落不下的手,终于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脑子里嗡嗡响,我想,这巴掌比我自己打的来得狠,这样我就能清醒更久了一点了吧。

    可是这并没有结束,他撕开我的衣服,不由分说冲进去,动作粗暴毫不留情,我痛得浑身痉挛,伤口也撕扯开,鲜血直流,最后方祈洺发泄完,丢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我摔门离去。

    我摸到身下的鲜血,扯起撕裂的嘴角,笑道:“这下我不用给你生孩子了……”

    头顶明晃晃的水晶灯看得我头晕,这里是我最后的天堂,也是逃不过的地狱。

    门被推开,我听到进来的女仆失声的尖叫。

    搞什么啊,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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