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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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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若风感觉他的一双大手非常强爆有力,自己竟然不能挣脱,便强自笑道:“前辈,你说哪里话?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老啊!”

    “翘眉”却不依不饶:“不行!师兄的伤不能再拖!小子,你马上出去把丘南那老不死的东西给我找回来!”

    松亭也站起来帮腔:“不错,小子,你必须去找,而且要立即出发!走!”上前来把刘若风往外推。

    刘若风心想:“我这一走,不知他们会对明宇怎样?不行!我不能离开!”心思疾转,已有一策,连忙笑着道:“呵呵!两位道长且慢,我有话说!”

    “翘眉”老道喝道:“有屁快放!我师兄若有不测,唯你是问!”

    刘若风故意作出诡秘状,轻声问:“两位道长,你们要想清楚,你们真的希望贵掌门能平安无事吗?”

    松亭怒斥:“小子,你说些什么屁话?难道我们会希望掌门人身遭不测吗?”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翘眉”老道显得要克制一些。

    “前辈!你在泰山派这一辈当中是二师兄、二当家,你是希望你大师兄继续作掌门呢,还是希望,他能让出掌门人的宝座啊?”

    “这……”显然,“翘眉”老道事先没想过这一层,乍听刘若风之言,心下难定。他沉吟片刻,喝道:“小子,你想挑拔我和师兄的关系?你安的什么心?!”

    “前辈,我只不过说了些实话,你们泰山派谁作掌门,关我什么事?不过,以我师父的医术,一定能救治你大师兄。你大师兄会继续作掌门,他老死之后,也会在他的弟子中挑选一人接任他的掌门之位,你这一宗的弟子,就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了!”

    松亭已然听得心动,对“翘眉”道:“师父,这小子的话有些道理。这是个机会!师父,你老人家完全有资格、有能力,做泰山的掌门!”



………【第一百零七章 欲望】………

    刘若风暗想:“小老道,你当然希望你师父作掌门了,因为那样的话,你就有很大的机会作下一代掌门!”

    “翘眉”老道默然。想了许久,咬牙道:“小子,你是个魔鬼!你挑起了老子心中的**!”

    刘若风分辩:“前辈,不是我挑起了你的**,而是你本来就有那样的**!”

    “翘眉”老道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刘若风趁势催促:“估计我师父明天下午便会回洞,到那时,贵掌门人就有救了!两位道长,该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们吧?”说完,走向明宇身旁,运功调理内息,不再理会“翘眉”师徒。

    夜深了。

    “翘眉”老道在泰山掌门人的床前来回踱步,显得极为烦躁不安。后来,他俯身伏在掌门人身上,轻轻地啜泣起来,边哭边说:“师兄啊,你对柏坡那么好,柏坡舍不得你呀!师兄……师兄啊,你中了紫手印,丘南也未见得能治好你,为了让你少受些痛苦,柏坡只好成全你了!师兄啊……师兄,你放心地去吧,柏坡作了掌门,一定善待你的弟子,将我泰山派发扬光大!师兄啊……柏坡送你上路了!”“翘眉”老道在他师兄身上拔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对准其心脏部位,缓缓刺入。

    针入体内,掌门人身子微微一颤,“翘眉”老道一惊,蓦地停手,想了想,冷喝:“松亭,过来!”

    松亭挨过去。“翘眉”老道将银针交给松亭,寒声道:“松亭,你来送你师伯!”

    松亭举着银针,手不住地打抖。针到了掌门师伯胸膛上方,松亭闭上眼,铆足劲,狠狠地往下一按!针没入至针头。泰山掌门一阵轻微的悸动之后,便永远地不会动了!

    “师……兄……”“翘眉”老道抱紧他师兄的尸身,轻轻啜泣。松亭则怯怯地退向一角,一边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由于用力过猛,他的右手被针头顶破了皮,正流着鲜红的血滴……

    夜里,明宇又曾醒转两次。刘若风喂汤送水,悉心照料。余下的时间则一心练功。黎明时分,他的功力已恢复到七、八分。他赶紧运起通心诀,查得“翘眉”老道柏坡的心中竟酝酿着一个嫁祸于人的阴谋:柏坡欲将掌门师兄之死归咎于刘若风施治不当,让泰山派的人杀了刘若风为掌门报仇——实则是想要杀人灭口!

    刘若风冷然一笑,略一思忖,有了主意。他主动找“翘眉”老道说话:“前辈,你想过没有,你大师兄虽然伤重身亡,但是掌门之位并不一定就由你这个二师兄来作!你有两位师弟,还有你大师兄的众多弟子,他们会一致服你吗?不过,晚辈可以为前辈作证,证明你大师兄在临终前曾将泰山掌门之位托付于你,那样,就不会有人再敢说什么了!”

    松亭在一旁插话:“师父,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翘眉”老道冷冷地盯了刘若风一眼,道:“行!就这样!你可别耍花样!”然后在他大师兄身上搜出掌门令符:一块古玉,上面刻着“至尊泰山”四个篆字。

    天色刚明,“翘眉”老道一声大叫:“师兄!师兄啊……”放声痛哭起来。松亭也紧跟着出声大哭。

    洞外泰山派众人听得哭声,知道大事不妙,争相涌入洞来。“大师兄!”“师父!”“师伯!”叫声不断。待看到死者的状况后,更是哭声一片。

    刘若风:“诸位英雄!洞内狭窄,还是先把贵掌门人抬到外面吧!”

    “翘眉”老道应声说:“是啊,先出去再说。”于是众人一边哭着一边动手,将掌门人抬出洞外。

    刘若风跟出来,站在洞口,高声道:“各位泰山派的英雄!贵掌门中了洪山老怪的紫手印,晚辈虽尽了全力,也是无力回天!望你们节哀顺变。贵掌门在临终之前,将泰山掌门之位传给了其师弟柏坡道长。因为事机急迫,来不及召唤你们面听遗命,也未留下墨迹,便叫晚辈作了个见证。其它的事情,你们就听柏道长的吧!”

    “翘眉”道长柏坡左手高举掌门令符,右手按剑,悲声道:“我柏坡一定不负掌门师兄所托,杀了洪山老怪为师兄报仇!宏扬我泰山派的声威!”

    松亭带头跪下,高呼:“弟子参见掌门!”但凡柏坡道长门下的弟子们全都跟着下跪,参差不齐地叫着:“弟子参见掌门!”

    那两个姓江、姓连的老道士对视片刻,也相继跪地,承认了新掌门的地位;其余一干年轻弟子齐刷刷地倒地参拜。

    “翘眉”老道露出难以察觉的笑意,朝刘若风拱拱手,道:“小老弟,打搅了!你师父回来,请代我向他问好。泰山弟子听令:护送第七代掌门人灵柩回泰山安息。”率着泰山派众人,一路扶柩下山。

    刘若风摇着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进洞照顾明宇。

    中午时,丘神医喜气洋溢地进来,身后跟着华彩仪和徒儿小霞。刘若风明白丘神医高兴的原因,看这情形,夫妻俩定是和好如初了。

    丘神医开口便问:“刘若风,我的龙儿呢?”

    华彩仪不解:“老丘,龙儿?什么龙儿?她是谁?”

    刘若风笑道:“华前辈,你不知道,龙儿是条巨蟒,是为丘前辈看守洞府大门的。昨天来了一帮泰山派的人,为了进洞,那伙人用大火把龙儿给赶跑了。”

    丘神医一听,马上跑出洞去,对着野外呼唤:“龙儿!龙儿!……”

    华彩仪笑道:“他还真把蟒蛇当宝贝了!小霞,来,咱们动手准备午饭。”她们翻出丘神医贮藏的食物,干果、山参、奇药、肉脯等等,洗净切好,或炖或焖,忙忙碌碌地操持着。

    丘神医进来,叹道:“唉,龙儿不知跑哪去了,到底只是畜牲,不恋旧主!”虽则失了宠物,仍掩不住他满脸的喜色,问刘若风:“泰山派那些杂毛老道来这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前辈,是他们掌门人受了紫手印的伤,来找前辈医治。可惜,没有捱到天亮就死了。”

    “紫手印?!”丘神医大为吃惊:“洪山老怪的紫手印?说实话,就算我在这里,也不一定救得了被紫手印所伤的人!”

    华彩仪边干活边插话:“相传练紫手印必须内功高深,而且又是辅以毒物修练,所以一旦练成,霸道无比。洪山老怪几十年未出江湖,怎么又在兴风作浪了?”

    刘若风:“华前辈、丘前辈,你们少在江湖走动,所以不知道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大事。据说近来江湖上出现了两种宝图,一是孙子的武学秘籍,二是楚霸王的藏宝地图,引来无尽的争夺和血腥!晚辈猜想,那什么洪山老怪,多半便是为此而重出江湖。”

    丘神医叹道:“唉!天下不太平的时候,江湖便不会平静!如今晋、汉相争,匈奴为患,江湖中只怕也要有一场浩劫了!”

    华彩仪:“江湖纷争多为虚妄,只怪世人贪心太重,总想追求虚名枉利。咱们不说这些。小霞,开饭!”

    刘若风叫醒明宇。明宇已经有清楚的意识,只是行动还不能自理。刘若风扶着他,向他介绍丘南、华彩仪、小霞。小霞协助刘若风给明宇喂了许多流质食物后,让明宇躺下休养。

    饭菜上桌,丘神医拿出藏酒,给刘若风斟满一大碗,道:“兄弟,你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来,我丘南敬你这碗酒!”

    华彩仪:“兄弟,这也是我想说的话。你一定要把这碗酒干了!”

    刘若风也不推辞,双手捧碗,将一碗酒“咕噜咕噜”灌下肚子。这酒余味悠长,刘若风连赞:“好酒!好酒!两位前辈,你们救了我义弟明宇,我刘若风也敬你们一碗!”又灌下去一大碗。

    丘神医道:“爽快!”陪了一碗,华彩仪只是沾了沾唇,刘若风也不计较,又代表明宇向二人敬酒。来来往往,真喝了个痛快!

    酒饭过后,丘神医提议:“兄弟,请你到云霞峰盘桓几日,好让我们夫妻再尽尽地主之谊。”

    华彩仪也道:“是啊,兄弟,你义弟也还需要调养数日,住在这狭小山洞里让我们心中怎么过意得去?咱们一起上云霞峰吧。”

    刘若风想想,觉得华彩仪说得在理,便答应下来。于是几个人收拾收拾,刘若风和丘神医用担架抬明宇,华彩仪和小霞则拿了些食物、药品、医书,一同上了云霞峰。

    明宇交由小云、小霞照料,刘若风整日与丘南、华彩仪谈话交流,宾主甚洽,竟成了忘年之交。丘神医送给刘若风一小瓶二十粒避毒丹,华彩仪则送给他一本华佗手书的绢本《毒方》。华彩仪道:“兄弟,江湖险恶,这些东西对你或许有用。”

    刘若风知道,不止江湖险恶,人心更是险恶,因而致谢之后,便收下了这两样别人梦寐难求的东西,放在贴身之处。

    由于有一代神医的调理和小云、小霞两名少女的精心照料,明宇恢复得很快,两天后便能下地行走,四天后已能练功,第六天上午,刘若风和明宇便不顾主人的再三挽留,决意下山。

    丘神医、华彩仪、小云、小霞一直送刘若风和明宇二人到毒阵前。华彩仪让大家闻过解毒气瓶。丘神医指着周围道:“兄弟,彩仪在这山道上布了三重毒阵,一般人休想上峰!你们认真看看,能不能发现其中的奥秘?”



………【第一百零八章 循影觅踪】………

    刘若风将周围看了许久,与第一次来时一样,仍无所获,道:“丘前辈,你就直接指教吧。”

    丘神医笑一笑,又问明宇:“明小弟呢,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明宇:“这地下的草,我觉得有些不对。”

    丘神医有点意外之喜:“这草有什么不对,你说说!”

    “这段路上的草嘛……首先是很少杂草,另外,它与周围路段的草有着不太明显的分界。大哥,你看是不是?”

    经明宇这么一说,刘若风再一细瞧,果如明宇所言。刘若风在心中感叹:“明宇心思单纯,但因此观察力却比常人要强,能看出要害。这一点,他胜过了我。”

    丘神医:“明小弟说得不错。这是彩仪精心培育出的一片毒草,表面上与周围的野草差不多,但它能随时释放出一种毒汁,随风散发到空中,令经过这段路的人染上剧毒。正因草中有毒,所以它与周围野草形成了一条隐隐的分界线,虽经彩仪人为掩饰,还是给明小弟看出来了。”

    华彩仪笑道:“呵呵,看来我还得作些改进啊!”小云、小霞两少女窃窃地笑。

    丘神医:“彩仪啊,你这草虽毒性强烈,可是你看,其中仍有别的草在生长!”

    华彩仪:“老丘,万物相生相克,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

    刘若风恍然悟出一件事,说:“丘前辈,你制出的避毒丹,一定是从仍能在这片毒草地上生存的草啊虫啊体内提炼出来的吧?”

    丘神医赞赏点头:“没错没错,我是以此为主,当然还加了多种药物成分。”

    踏过青草后,便是第二道关卡。丘神医又问:“两位兄弟,你们再看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这一次,刘若风和明宇都摇头。

    华彩仪:“老丘,别难为他们了!兄弟,这道毒障其实很简单,我在两旁的崖下安装了机关,喷出淡淡的毒雾,它与山间的雾气几乎没有分别,旁人怎能看得出来?”

    丘神医哈哈一笑,大家来到第一道关口。不待丘神医发问,刘若风和明宇又察看起来,但久无发现。小云、小霞两少女又在抿嘴而笑。

    最后,刘若风、明宇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块写着“前面有毒,擅入者死”的标牌上。明宇问:“华前辈,这几个字写上去有多久了?”

    “十余年吧。”

    刘若风突然醒悟,道:“这几个字的墨色不象已有十多年啊!前辈一定是将毒粉兑在了墨中,因为要保持毒性,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就得将这些字再填一回,看起来墨色就较新。只是,旁人怎能知道这些字已经写上去十多年了呢?华前辈真是高明啊!”

    华彩仪:“咱们躲在深山,是为了减少世俗之事的缠绕,怎奈虚名在外,总有人想尽办法来找,自己又武功低微,斗不过别人,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丘神医:“兄弟,我的问题已被你破解,从今之后,凡是有人上这儿来求我医治,只要不是巨奸大恶之人,我都不会再拒绝的。”

    刘若风叹息:“唉!济世救人,乃医者之心,前辈这样作,是苍生之幸!不过,何为忠?何为奸?何为善?何为恶?忠奸善恶,实在是很难分辨得清啊。世事难测,望两位前辈保重!”

    大家一番道别,各自走向生命旅程的下一站。

    刘若风和明宇的目标是冀北狼人帮。

    路上,刘若风问起明家庄被血洗那晚的详细情形。

    明宇回忆:“当晚二更时分,我被惊醒,到门外一看,已是火光冲天,哭叫一片。我听得有人在逼问庄里的村民:‘明宇住在哪里?’那个村民答得有些含糊,当即便被杀死!见这些人是冲我而来,我便赶紧回屋叫醒母亲,谁知刚逃出里屋,一群黑衣人就闯了进来,向我逼要秘图。我回答图籍已为狼人帮夺去,黑衣人中有人吼道:‘我们就是狼人帮的人!你给胡帮主的图是假的,胡帮主非常恼怒,叫你快把真图献出来,否则,狼人帮今晚便要血洗你明家庄!’大哥你知道,我哪里还有什么图?于是便和他们打了起来,从屋里杀到屋外,我杀了一个黑衣人,自己也倒下了,感觉他们搜过我的身……”

    刘若风停下脚步,看着明宇:“明宇,此事可能有蹊跷!”

    “大哥,怎么说?”

    “我觉得不象是狼人帮所为。你想,狼人帮的人曾经去过你家,用不着再找人问路吧?”

    “或许,他们是狼人帮的另一路人马?”

    “还有,对你问话的那人两次提到‘胡帮主’,这不正常。你想想,一般帮会中的人提到他们的‘帮主’时,是很少在前面加上帮主的姓氏的,是不是?我感觉,那人象是故意提及‘胡帮主’。明宇,你看见他们的衣服上有个‘狼’字吗?”

    “嗯……好象没有,也有可能是被外面的黑衣罩住了。”

    刘若风:“是啊,有多种可能。不管怎样,咱们先找到狼人帮再说。”

    两人回到明家庄。庄里死者已被官府葬入一个大坑之中。明宇没找到母亲尸体,只得在大坑旁大哭一场。刘若风不得不劝慰着他。

    明宇在山丘上为母亲立了一个衣冠塚,暗暗立誓:要为母亲、为庄里的乡亲报仇雪恨!

    刘若风、明宇到处寻找狼人帮。但那狼人帮就象是凭空消失了似的,竟然毫无踪迹。后来,他们打听得狼人帮以前常在大兴县一带活动,于是来到大兴县城,四下转悠,期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刘若风带明宇进入大兴县城中最大的赌场——兴盛赌场,赢了几百两银子,然后收手,注意观察起进出赌场的人物。

    进来一个衣着破旧、乡下人打扮的中年胖子,吸引了刘若风的视线。刘若风悄悄对明宇道:“注意这个人,他身体肥重但步态却显轻盈,应是有功夫在身,却故意穿上破旧的衣衫以掩人耳目,必定不是一般的赌客!”

    果然,这个人这里一站那里一瞧,并不下注参赌,慢慢往赌场最里面靠近。到了一扇门前,回身一望,迅速推门溜了进去。大概有押三、四盘色宝的功夫,那人又佝偻着身子出门,四下一看后,绕着圈子钻出赌场。

    刘若风、明宇尾随而出。

    出了赌场,那人专拣小街僻巷走,但仍被刘若风和明宇一前一后堵在一个胡同中。

    刘若风和颜悦色地说:“朋友别慌,我们是县衙新来的捕头,奉命抓捕盗贼,见你行动有异,所以要查一查。”一边说着一边接近到了那人跟前丈余。

    “原来是两位官差,辛苦了!不过我可是良民,到城里来找亲戚,忘了道路。你们看,乡下人就是这样,真没出息!”这人露出一脸憨笑。

    刘若风:“老乡,你别紧张,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知道吗?”

    “大人,是,是。”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大人,我叫张福来,家住……城北十里村。”

    “张福来?你参加过什么帮会吗?”

    “没、没有!咱老百姓,哪敢和帮会沾上边?”

    “哦,好!张福来,你身上是不是带着很多银子?”

    “没、没有的事!长官,咱穷百姓,哪有什么银子?身上有两个铜钱花花也就知足了。”

    刘若风见张福来的手往衣袖里缩,知道他是准备一动起手来就施放暗器。刘若风耸耸肩,笑道:“好了,我看你也不象是鸡鸣狗盗之人,快去找你家的亲戚吧,我们也还另有公务。”

    张福来松口气,绕过刘若风往前去了。

    明宇不解地问:“大哥,他的话你就全信了?怎么不搜搜他?”

    “明宇,你别急,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他就是狼人帮的人,且身份不低,是一名护法,到赌场去是为了收取照例的保护费。”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明宇大感惊异,瞪大了双眼。

    “明宇,这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咱们先盯着这个张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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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福来从南门出城,疾走二十余里,经过一个大镇子后,拐上一条小路。又行了里许,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刘若风判断狼人帮大批帮众就躲在林子里,便和明宇从另一个方向接近树林。进林后,利用杂草藤条的掩护,悄悄前行。行了不久,听到前面隐隐地传出说话声,刘若风心道:“果然在这里!”更加小心地爬行十来丈,拔开草叶一看,林中空地上坐着、躺着不下百十条汉子,他们衣服前襟上都有一个醒目的狼头。有一个人例外,那是个女人,偎在胡帮主身旁,想必是胡帮主的夫人或宠妾了,这女人徐娘半老,风韵尤存。

    张福来刚交完差,得到胡帮主一声夸赞后,进入一座低矮的帐篷歇息。

    赵副帮主在旁抱怨:“帮主,为了一张破图搞得咱们躲来躲去,过这种鬼日子,真是不划算!”

    胡帮主身旁那妇人道:“哟,赵副帮主,你这不是动摇军心吗?当心帮主治你的罪!《孙子秘籍》是武林至宝,难道你不希望咱们狼人帮得到它而称霸武林吗?”

    胡帮主的太监音说:“夫人,说得很好,说得极是!赵伦,以后别再在本帮主面前说这样的话!”

    “是,帮主!”赵副帮主站起身,冲帮众们道:“大家精神一点,咱们狼人帮会有好日子的!”说完,径直朝着刘若风、明宇藏身处走来。



………【第一百零九章 人妖】………

    明宇手按铁剑就要冲出报仇,刘若风猛地拉着他滑退数尺,紧贴地面。

    赵伦来到草丛边,撩开衣袍,一泡尿撒了出来。虽没直接冲到刘若风和明宇二人身上,但那股臊味儿实在难闻。

    明宇又冲动起来,刘若风用力按住他。待赵伦尿完离去,二人迅速转移方向。

    突闻一阵骚动,有人报告:“帮主,有人闯进来!”

    胡帮主紧张地站起:“来了多少人?”

    “一个人!”

    “在哪里?”

    “已经被咱们抓住了!”

    胡帮主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斥道:“混帐!为什么先不说清楚?这个人是来干什么的?”

    “好象是……是个猎人。”

    “杀了他,把尸体埋好!”

    “是!”

    见惯了江湖中人这种滥杀的作派,刘若风已渐渐麻木,并没有想到要去挽救那个猎人的生命。

    天黑下来,狼人帮不生火做饭,而是啃起了烧饼。估计是怕暴露目标。

    刘若风和明宇也拿出干粮慢慢嚼着。

    听得胡夫人娇声道:“胡哥,让他们去镇上给我弄点好吃的回来,嗯,好不好嘛?”使劲摇着胡帮主的膀子撒娇。

    胡帮主似是拗不过她,道:“福来,福来!你带个人去镇上走一趟,给弟兄们弄些肉食回来,顺便给夫人带点好吃的东西。”

    “是,帮主!”张福来凑到夫人面前问:“夫人,你喜欢吃什么?属下一定帮你弄回来。”

    “嗯……我想吃清蒸鲍鱼,娘娘糕,燕窝粥……”

    胡帮主:“夫人,这小镇上哪有这些东西?”

    胡夫人半晌不吱声,最后,有气没力地道:“福来,你给我弄只鸡回来吧,别忘了带点酱。”

    约莫半个时辰后,张福来回到林中,除了两大桶熟牛肉和一只麻油鸡,还带回几壶酒。于是,狼人帮帮众们沉闷的气氛活跃了些。一番吃喝后,听得赵副帮主在安排值夜守卫工作,除去当值的帮众,其余的人纷纷钻进帐篷睡觉。

    月色凄清,透过树缝洒到林间,只有零零星星的光点。其余的帐篷漆黑一片,唯有一个帐篷里亮着微弱的烛光。根据先前的观察,胡帮主夫妇正是住在有亮光的帐里。

    刘若风和明宇耐心地等着,直到林子里鼾声四起,才在暗影中缓缓运动,避开狼人帮的明哨暗卡,慢慢接近胡帮主的帐篷。

    爬到帐外,发现里面的人还没入睡。听胡帮主细声说道:“心心,我的心心,别折腾了,快睡吧。”

    女人哼哼着道:“嗯……胡哥,我受不了了,我要你,我要你,你快来嘛!”

    “心心啊,我的好心心,我也想你啊!可是,我正在修练混元功,不能碰女人,你是知道的啊。心心啊,你不要来引诱我,坏了我的大事!”

    女人似乎生气地道:“哼!你只知道练什么功,根本不管我!我是个女人,你叫我怎么办?如果你再不理我,我就去偷人!”

    “你敢!”胡帮主说这两个字的语气却不似太监音,而是铁铮铮地硬,听着让人心寒!但胡帮主随即又转为温言软语:“心心,你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再过三个月,我的混元功就会练成,到时,嘿嘿,保准让你夜夜**!”

    “胡哥,还要我等三个月呀?唉……嗯……去,去!手拿开!”

    刘若风本想等到他们入睡后再动手,不料这两人竟似还没睡意。刘若风悄悄告诉明宇,让明宇制服那个女人,自己对付胡帮主。两人轻轻拔出剑,慢慢掀起帐底,迅速窜入。

    胡帮主听见响动,刚侧过身,刘若风的剑尖已抵在他咽喉。明宇那边也得了手。

    刘若风小声道:“胡帮主,你是明白人,千万不要出声!”

    胡帮主盯住刘若风,惊讶地道:“你是刘……刘右几?你是要夺回那份孙子秘籍吧?”

    其实,刘若风只是想搞清楚明家庄血案的真相,本来没有打算要拿回什么《孙子秘籍》,听胡帮主这么一问,心想何不顺手牵羊?“哼!那份秘籍是我这位兄弟的东西,这不能叫夺回,而是物归原主!拿来吧。”

    胡帮主:“刘右几,其实我也不想再守着那破秘籍了,它害得我狼人帮被人到处追杀,白白死了不少弟兄!秘籍在我夫人身上。夫人,你交给他们!”

    谁知,本来被明宇用剑指住的那女人竟然一把扯下覆在胸前的被单,顿时春光乍现,酥胸毕露,用极挑逗的声音对明宇道:“小帅哥,秘籍就在这里,来呀,拿呀!”再故意把胸部向上一挺,弄得双峰怒耸,乱颤不已。

    明宇哪里见过这种阵式?心中不禁一慌,眼神飘移,铁剑下垂。那女人趁这机会,出指如电,点了明宇两处大穴,夺过铁剑反架在明宇的颈上,对刘若风叫道:“赶快放了帮主!否则,我立即杀了他!”

    刘若风一惊,却并未慌乱,冷冷道:“哼!我低估了一个女人所能使用的手段!不过,胡夫人你可小点声,不要惊醒了帮里弟兄,特别是赵副帮主!我和赵副帮主是朋友,他的事,我都知道!比如,三年前的中秋之夜,他和一个女人会面……”刘若风一边说一边用脚把一件袍子踢向胡夫人:“夫人,把衣服穿上吧,若是给赵副帮主瞧见,那成何体统!”

    胡帮主问:“刘右几,赵伦和谁会面?那个女人是谁?”

    刘若风“哼哼”冷笑不止,并不答话,直到他看见胡夫人手中铁剑慢慢从明宇颈上移开,才答道:“胡帮主,那个女人是个良家妇女,事后,赵副帮主把那女人杀了!”

    胡帮主:“这个赵伦也太绝情!不过,那个女人不守妇道,也是该死!”

    刘若风:“胡夫人是个明智的人,知道一个毛头小子的命怎能和堂堂一帮之主相比?好,请你解开我兄弟的穴道,交出那份秘籍!”胡夫人果真依照刘若风之意,解了明宇受制的穴道,又从枕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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