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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小师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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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这样子,五师兄去把他们几个也都喊了来,二师兄为我打脉后,道,
“姚儿是吃了泻药。”
泻药,我记得是给某人下到碗里的啊,怎么反而是我,瞥了一眼那人,他倒是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我这个样子,难不成是福伯端错了碗,那加了料的汤被我喝了。
我苦笑连连,却是无处申诉,大师兄关切的问道,
“姚儿,你怎么会吃了泻药的。”
“我…。我…。”总不能说实话吧,我害人反而害了自己,可是要我怎么说吗。
那人却是一副看好戏般的斜视着我,仿佛一眼看穿了我的把戏的样子。
面对众人的疑问,我答无可答,只好采用最直接的办法,晕过去,这个拉的虚脱也是有可能的吧。
“姚儿,姚儿。”我感觉有人抱起了我,靠着那温暖结实的胸膛,我是真的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望着床顶,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感觉周边的环境好熟悉,噫,这是哪位师兄的房间,那迷惑人心的麝香气味,分明是讨厌鬼身上的味道嘛,我怎么会在他的床榻上。
努力的回想,才想起自己是装晕然后睡了过去,在后来就不知道了。真是糟糕,自己怎么这么糊涂,落在他的手里。
刚要爬起身来,便听得门吱呀一声,一人轻轻的走了进来。
隔着帐帘,看不出是谁,我眨了眨眼眸,轻声道,
“是谁?”
“你醒了。”那带着磁性的低哑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
我翻身背过脸去,哼了一声,他倒是也不生气,走到我身边坐下,才道,
“怎么,还在生气的吗,好了,不要闹别扭了。我们讲和可好。”
“以前不可否认我对你却是有些成见,但相处下来,却是越来越发觉你的直率可爱,我们不要再闹了好吗?”
“虽然我对你不是很好,但是你也没少戏弄我不是吗?”
“我的画是你破坏的吧,你不知道,刚看到时我是非常非常的生气,但是事后想想,你为我的画题的那首诗还真是不俗。”
“你把我最宝贝的画糟蹋了我都不怪你了,难道你还要继续跟我别扭下去吗?”
他说了这一通,我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是过分了些,不过他轻薄我的事,我…。算了,他是不知者不怪吗,我是女子的事,他又不知道,再说我还丢他辣椒粉,塞他臭袜子了,算扯平了吧。
“你说的啊,以后可不能找我麻烦。”
第二十二章节与狼同处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秋白倒是难得的温柔,把我完全当成病人般,喂水送饭的,无奈我天生不是享福的命啊,一天我便受不住了。再者我不过是吃了泻药,有不是真的了什么病症,过了那紧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修养,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整日里躺在床上闷也闷死了,我才不要哪。
趁着师兄们练功去了,我整装整齐了,本姑娘也要去练独门绝技去了。跟别人学的本领必然要被人钳制,要想胜过师父,就要自己不断地创新才是。
大山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翻过去啊。站在山下我仰望了一阵,然后开始魔鬼式的训练,找了两个布袋装满沙子绑在小腿上,在平地上我不断地跳跃。
师兄们练了十多年的功夫,我一年还不到,当然我也不会贪心到想达到师兄们那样的水平,再者人生在世有些事也不是全凭武力可以解决的,有时智慧是占了绝大部分。所以我对自己武功的高低倒是也没有过高的期望,只要可以翻过山去就好了。
翻山要有好的轻功才行,那便要身轻如燕,怎样身轻,经过我的不断摸索研究,短时间速成的办法,便是练腿,绑着沙袋我可以跳一米,那除去时我不是可以跳两米了。再加上师父传授的内功心法,成功之日指日可待了。
“小师弟,你怎么在这里?”是五师兄,我停下跳跃的动作,挠了挠头道,
“五师兄,你找我啊,有事吗?”
“你又忘记了,今夜你要修另一门功课了,还不准备一下。”
“修什么功课,我准备什么?”
“今夜你要与狼共处,练胆识啊。”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我才不要,想起初来乍到遇到那群恶狼,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练什么胆识,说不得我就成了它们的腹中餐了。
“五师兄,我不要。”
“这是师门规定下的,你怎能例外。”
“五师兄,平时你是最疼我的了,万一我一个不幸被狼吃掉了你不会心痛吗,这样好了,你一会儿回去,就说没找到我。”
“小师弟,你就算躲过了今日,那明日,后日,也一样是躲不过的,不如……。”
“能挨得一日是一日吗,好不好,五师兄。”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了,不过你有什么好处给我。”
看他一脸贼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奸诈的很,一看就是做贼的料,你屋子里什么宝贝都有,我能有什么好处给你,大脑一转,我邪魅一笑道,
“也不能要五师兄白帮我的忙吗,我与你做个交易好了,你为我做三件事,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我是不是太爷吃亏了,三件事换一个秘密,再说你那什么秘密啊。”
我大方的拍了拍老五的肩膀,信誓旦旦的道,
“放心,我的秘密绝对会让你感到物有所值的,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们击掌为誓,等五师兄为我做完第三件事后,我便告诉他那个所谓的秘密,其实那个秘密此时正在我的心中酝酿当中,这他是怎么也猜不到的了。
第二日夜晚我没有这么好运了,被我那些没良心的师兄们直接丢在狼群出没的山谷中,闻听四处那嗷…嗷的狼叫声,我就一阵打颤,暗自安慰自己,
“不怕,不怕,我现在好歹也是有武功的人,怕什么,再说,我在周身生起了火堆,狼怕火,是不敢靠近的了。”
练胆识,也亏他们想得出来,不被吓破胆就算好的了。狼是群居动物,又是最具胆识的动物,我一个弱女子再有主意,也是有限的,怎么对付的了一群狼啊。
在月光下,我颤抖着对天发誓,若是今日能让我大难不死,我一定要报仇,狠狠地捉弄他们一番,要他们尝尝这种心惊胆战,睡不敢睡的滋味。
那狼果然是机警的很,看到我四周都是火堆,远远地观望,并不靠近,倒是很有耐性,对持到大半夜,火势开始减弱,我也开始上下眼皮打颤,它们便也慢慢的缩小包围圈。
我打了一个激灵,发现眼前形势紧张,怎么办,我主动攻击,势必陷入群狼的攻击,若是按兵不动,那不是等死。早知道,也不会赌气地不问问他们是怎样应对的了,这时想问,他们也离得我远了,也听不到我的喊声了。
心中焦躁不安,犹如满身的爬满了蚂蚁,想起在现在每当紧张的时候便会借唱歌来放松心情,樱唇轻张,一首《祝福》不由溢出唇畔,
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度过。
莫回首,莫回头,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几许愁,几许优,人生难免苦与痛
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人难留,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想起曾经那一幕幕与好友分别的情景,时至今日更是相见一面都难,不由热泪盈眶,哪管得群狼环绕。《祝福》声落,周华健的《朋友》自然而然的出口,尤其到了那,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更是牵动心中万千感触,徒然感受到自己并不是那么孤单的,仿佛朋友依然在我身畔看着我。
心中无惧,动作也变得轻盈起来,我向着柴火堆缓缓地添着柴,周围的都不在是嗜人尸骨的恶狼,而是我的听众,我一首接一首的唱下去,奇怪的是,直到天光开始放亮,那狼群却是始终没有展开攻击,反而是有些恋恋不舍的缓慢撤退。
我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歌中,也没有注意到在离我不远的树上伏着五人,他们亦是一晚没睡,也听了我一晚的歌声。
第二十三章节花灯会
“大师兄,小师弟唱的都是些什么呀,倒是很好听的。”犹陶醉在我歌声中的五师兄道。
“是啊,想不到这小子的歌喉倒是柔美动听,只是那些我也从来没有听过。老四,你见多识广,有听过的吗?”
倚着树杈抱手环胸的男子摇了摇头,缓缓地道,
“我也从没有听过。”
“哈…。看不出,。这小师弟还挺有意思的,竟然有这套不战而退狼的绝招。”
“那野狼莫非也能听得懂人类的歌声?竟然连袭击都没有就撤退了,真是奇了。”
“天亮了,我们回去吧。”苏谦和看了看天色,提醒道。
“好,我们快些走吧,要是被小师弟看到了反而不好了。”
这五人虽然狠心把我丢到了狼群出没的地方,但究竟是放心不下,所以五人商议后便决定轮流看护,若是发现我不能应对,便会及时出手。结果我唱了一夜,他们休息的也不休息了,听了一夜。奇妙的一夜。
等我意识到天已大亮时,看看四周,已是没有狼群的影子,心中暗暗纳闷,那野狼都到哪里去了?莫不是被我的歌声打动?
哈…。哈…。想不到我这五音不全的瞎哼哼几首歌,还有这效果,心中欢喜一片。
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的尘土,迈开大步,昂首挺胸,这次要给我那些没良心的师兄们看看,我,卿姚佳回来了,而且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二师兄温暖的大手牵着我的小手,怕我丢了似地,感觉真是别扭,数次挣脱未果的情况下,我便任他牵着了。
街道上四处都是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的花灯,我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喜不自胜,时不时的问着二师兄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
二师兄不厌其烦的一一为我解答,什么龙灯,影纱灯,走马灯,花篮灯,龙凤灯,宫灯,棱角灯,树地灯,梨花灯,蘑菇灯等等,上面绘制了山水,花鸟,鱼虫,人物,栩栩如生。我大开眼界乐的啧啧称赞。
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丝怪异,大街上行走的姑娘,小姐的眼光时不时扫向我们,难道是本公子太帅了,吸引住了众人的眼球,看来我的魅力真是无穷啊。
“公子,请慢走。”一娇声娇气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差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深呼吸,美女来了,回头我优雅地笑着。却是一看之下,嘴巴差些咬到舌头,不由瞪大了眼眸,可能是眼花了,嗯,眨了眨眼,再看去。妈呀,妖怪啊。
只见那身后柔声细气呼唤之人,头上插满了朱钗,脸上的脂粉足有三斤厚,扭腰跨臀,身形臃肿,红衫绿裤,故作矜持的迈着小碎步向我们走来,随着她的走动,还发出一阵悦耳的环佩叮当之声。
若不是二师兄拽着我的手,我早已溜之大吉了,上苍保佑啊,这女人叫的可不要是我啊,人长得好看难看是一码事,但她这打扮也太那个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还没有走到门口,便见到我的五位师兄列队欢迎,只见他们神采各异,却是都是嘴角带着笑意。
大师兄豪迈,二师兄温文尔雅,三师兄成熟稳重,四师兄,嗯,虽然只是淡笑,却也是一脸的温柔,五师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只见他们玉树临风,更领风骚,帅气逼人,只看得我口水肆虐,使劲的吞咽着,眼眸瞪得大大的,不要啊,不要这么看着我吗,长得帅就了不起了吗,干嘛一起出来,勾引我啊。
“喂,一,二,三。”
三声数过,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是冲上前来,拽着我的四肢把我抛上天。
妈妈呀,我恐高啊,这群混账家伙,想吓死我,还是摔死我啊,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对着狼也比对着他们好。
不顾我的连连惊叫,他们抛得劲头十足,‘啊…啊…。’
“哈…。。哈…。。”欢笑声淹没了的哭喊声,真是一群没良心的家伙,妄我以前对他们那么好。
等到他们终于疯玩了,放下我时,我大吐特吐了一通,吐完了,我回屋也不管是谁的床榻倒头便睡,昨晚可是一宿未眠啊,这些人又这么没有同情心,不要见他们了。
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样子,五位师兄站在屋外窃窃私语,
“喂,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我看像,刚才他那张脸拉得老长,黑的跟锅底似地。”
什么,我有这么样子的吗,欺人太甚了,连睡觉都不安稳,我捉过枕头,三步并作两步的一把拉开门扉,大喊一声,
“你们有完没完,我要睡觉。”然后很帅气的把枕头丢向了他们。
大家被我这形象吓得倒退三尺,只有躲闪不及的五师兄抱着枕头站在那苦笑着道,
“不是我,不是我。”
话都说不清了,我怒气也消了大半,回身关门继续睡觉。这下安静了。
为了讨好我,第二日,三师兄找到我,说是明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问我要不要出去见识见识。
我是想啊,可是自己的功力根本翻不过那座山的吗,怎么出去了,看到我失望的样子,三师兄温柔的牵过我的小手,揽住我的肩,附耳道,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想去,我们可以帮你啊。”
本来处在冷战中的我立马喜上眉梢,傻兮兮地道,
“真的吗,可是要让师父知道了怎么办?”
“师父那儿自有我们顶着,再说师父也不在,我们就出去一次,不要紧的。”
我拍手跳着,太好了,我要出山了,虽然只是一个晚上,但总算是可以见见外边的世界也是兴奋不已的。
五位师兄们都换上了便装,不过人长的俊穿什么都好看,有时我真是嫉妒他们大男人怎长的这般俊俏,连身为女子的我都有些汗颜。不过能天天欣赏美男,心里还是暗爽一把。
五位师兄轮流借力把我拖过了山去,到了大街上,已是华灯初上,沸沸扬扬,欢闹一片,人山人海的,挤都挤不动。
一看这样子,大家只好分开来观赏了,于是我们六人两个人一起,约好时辰会面,便分散开了。
第二十四章节遇美女
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很是保守的吗,据说是即算是连自己的夫君都是在洞房的那一刻才看的到的,这里的风俗莫非是开放型的,女子可以当街对男子表示什么。
偷眼看了看二师兄,他倒是面不改色,剑眉朗目,唇红齿白,再配上这月色,倒是犹如从画中走下的仙人般,怪不得,那些女子都看了痴了,连我这司空见惯的,都差些挪不开眼来。
只见他波澜不惊,淡笑者看着一步步向我们走进的女子,二师兄啊,我知道你是谦谦君子,对女子向来是温文有礼,可也不用拉我下水吧。
那女子走进了,我只觉的身子被人一顶,那女人毫不客气的已是横在我与二师兄之间,而且扭动着肥臀把我顶到了一边。
顶我干嘛,在看去,只见那女人脉脉含情的一副楚楚可怜,娇羞不胜的看着二师兄。啊,我终于明白,原来她是看上了二师兄啊,心跳平稳下来,人家郎情妾意的,我在这岂非有碍观瞻。想开溜,二师兄的手却是不肯放松。
我只好咳嗽一声,这时那女人才像突然发现了我一般,不耐的道,
“这位小哥,我有话要与你家公子讲,你先退下吧。”
我家公子,差别就这么大吗,我就像个跟班的吗,切,我,双拳紧握,恨不得给她来一拳。
乍听那女人的说话,二师兄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二师兄那碍眼的笑容,我心中一转,换了福嘴脸,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公子有佳人相伴,那小的便先退下了。”
说罢,狠狠地甩掉二师兄的手,转身便淹没于人群中,远远地不忘加上一句,
“公子陪小姐好好玩便是,小的在老地方等你。”
头一次跑的这么窝囊,竟然是被人家当电灯泡般赶走的,但是想到那女子的尊荣,又觉得恶心,这美差交给二师兄最合适不过了,只是不知道我那四位师兄是不是也有艳遇,想他们都长得这般出众,玉树临风,一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摸样,肯定收获不少芳心吧,我对自己的容貌本来还有些自得,但与他们站在一起,什么骄傲也没了,还是分来了好,这样才会有美眉关注我吗。
正在低头胡思乱想,只听得人声鼎沸,前面一片铜锣声,“以诗会友了,答中有赏了。”
看着人群纷纷向那涌去,我也不由动了心,过去凑个热闹也不错嘛。
远远地只见前方一块空地上搭了一临时的台子,上面站了一青衣小帽的精瘦中年男子,看他穿着应是文人,在台上已是架了数展花灯,听周围的人讲,那重要的不是花灯的外观美不美,而是每盏花灯都附有一个灯谜,若是答中了,就有奖励的。当然也不是太多,答对一个十文钱。
不是以诗会友吗,怎的猜起灯谜来了,不过这倒是我的强项,在这里身上一文钱也没有,这下可以挣些了,心里兴奋不已。
“暗香梅尚度,烟波终渺杳。打一植物。”台上之人朗声道。
底下众人纷纷思索,我心中已是有了答案,正要开口答出,只听得一如莺啼燕语般的低柔嗓音道,“是秋海棠吧。”
循声望去,只见一粉衣女子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面罩轻纱,乌黑的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肌肤赛雪,若凝鹅脂,眉如墨画,眼角含春,轻纱随风起舞,活脱脱如同仙子下凡。
“姑娘好文采,猜的不错。”顿时大家如醒了过来般,掌声雷鸣般的响起。
想看美女,这下看到了,心里却是不舒服,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猜到了,只不过是被你抢了先吗。我斜瞪她一眼,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那女子仿佛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向着我的方向看了两眼,倒是引得我旁边的青年男子们一阵骚动,差些把我挤趴下。
台上那人接着继续开始竞猜,“十五始展眉。打一成语。”
酝酿了片刻,这次应是论到我了吧,刚要出口。只听得一声爽朗带着磁性的声音道,
“喜出望外。”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恨不得跳起脚来直接把来人给灭了。答话的是我的四师兄慕容秋白,只见那小子一双丹凤眼笑得霎时迷人,先前答出谜底来的那女子柔似水的眼光也不由在他的身上转了两圈。
看到这答题之人端的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台上的中年男子抱手邀请四师兄与那女子登台。
也不见师兄如何作势,只见他身形一动,衣衫飘飞,已是站在台上,更是赢得了满街喝彩。女子也芊步来到台上,与师兄并肩而立。
在旁人看来那男子俊朗,女子妖娆,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却是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闲着没事来抢本姑娘的买卖,你们找死啊。到手的钱被别人瓜分了,而且看到那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更是来气。
台上中年男子拱手对着两人道,“这位公子,小姐一看气度不凡,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知两位可愿以花灯为媒作诗进行第二轮的比赛。”
四师兄看向那女子,淡笑着道,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小女悉听尊便,愿意一试。”还是莺莺如燕语的好听的嗓音,却是在我听来刺耳的很,不由双眉紧蹙。
这讨厌鬼,淫棍,色鬼,见了好看的女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出什么风头,若是被师父知道了,看你怎么交代。师父,对了,看我怎么给你搅和搅和。
注意打定,我抽身挤出人群,寻了几家成人店铺都关门,这可不能怪我了,其实就算人家不关门,我也没钱买衣衫吗,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
我按照跟五师兄学来的技巧把锁打开了,进到里面,挑选了件淡雅的衣衫,匆匆换了,然后把头发松散开来,随意的拽起几缕挽了个髻,古代女子的头发怎样打理,我也不会,简单的一弄也就马马虎虎了。
我飞身来到赛场,只见台上正热闹非凡。
“一曲笙歌春如海”
“千门灯火夜似昼。”
“春到人间人似玉”
“灯烧月下月如银”
两人你来我往,都到了白热化的境地了,只见师兄的眼中依然是深邃一片,那女子却是碧波清潭,这般下去,师兄非被那女子勾了魂去不可,身为同门,怎可不救,此时我早忘记刚才自己是怎样把二师兄丢掉的了。
第二十五章节花灯闹
扯下腰间长带,我可没有师兄那般的好轻功,可以越过众人到得台上的,所以只好借力了。那白色长带如行云流水搭在台上圆柱上,在众人怔楞间,我左手一拽,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踩动,借力飞到了台上,心却是扑通扑通乱跳,若是中途掉下去可不是玩的,那不得被人踩死啊。
台上那中年人本是一副欣赏的表情,陡然看到突生的变故,不由张大了嘴,何不拢来。看到他那表情,我真想大喊一声,
“喂,把钱交出来。”
慕容秋白倒是还是保持那副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的表情,他身边长身而立的粉衣女子也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好像我是外星人似地。
我轻咳了一声,用我那犹如天懒般的嗓音娇声道,
“刚才在下闻得公子与小姐的诗词,不由仰慕的紧,这下失礼还望勿怪”
说罢,看着台下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真是后悔一时的冲动,那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冲动是魔鬼啊,心中纳闷平时自己一向都是对什么都一副慵懒的姿态,今日怎么就……。。
由于我是青丝半遮面,而且又是一身女装,慕容秋白一时也没有认出我来,只是淡笑着打量着我。
那中年男子终于缓过神来,上前拱手道,
“这位小姐,幸会了,小姐既然上的台来,那想必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了。”
我饱读你个大头鬼啊,本姑娘胸中那点墨水也就停留在剽窃前人的劳动成果的份上了,不过身在公众场合不得失了礼节,我只得干笑两声,道,
“大叔过奖了,小女子只是粗懂一二而已。”
“哦,那姑娘也是来参加比赛的了?”
我挺了挺胸,大声道,
“那是当然的了,不参加比赛,我上你的台上来干吗,难不成是搅你场子的吗。”怒瞪那人一眼。
“那是,那是,一看小姐就是雅人,断然是不会闹场的。”话是如此说,不过看那人的神情,透着鄙视,定是瞧不起我的。
难道本小姐就真的那么差吗,我这容貌虽算不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也是杏眼桃腮,芙蓉面,也勉强可以挤进美女的行列吧。
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打扮却是怪异的很,头上什么饰物没有也就罢了,且那及腰青丝几乎是全盘披散在肩头,身穿一件白纱衣,幸好此时灯火通明,若是昏暗不明,那还不知要吓死多少过路人。
“这位小姐,你看我们这番比试已是到了第二场了,你是不是先到旁边去休息一下,等下一轮啊。”
我不由挥了挥小手,脱口而出,“我不累,莫要耽误了时辰,还是接着进行吧。”
中年男子双眉紧蹙,这哪里来的野丫头好不知好歹,给她一个台阶下,她竟然不懂得进退,但刚才看她那手三脚猫的功夫,又怕得罪了人。顿时僵在那儿。
“这位姑娘既然对诗词也是如此感兴趣,那不妨一起来吧。”四师兄淡淡地说道,话是对我说的,但是那黝黑的眼眸却是始终流连在那粉衣女子的身上。
我心里冷哼一声,浅笑着不着痕迹地轻移莲步,插到他们中间,把他们分开了一些距离。
那粉衣女子随着我不动声色的贴近,脸色也是一变,但多年养成的修养她还是十分优雅地点头道,
“公子说的是,多个人多分热闹。”
好啊,这刚认识,就开始夫唱妇随了吗,我突然被自己大脑了冒出的想法吓到,自己难不成是在吃醋,不会啊,我摸摸自己的额头,可能是大脑发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他们都点头答应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强撑了。刚才他们好像是以什么做诗的,努力想了想,啊,好像是花灯的。
大脑翻转,搜索着我所知道的关于花灯的诗词,却是都用不上,这可怎么般,不由浑身开始冒汗。
“这位小姐,还未请教芳名?”那中年大叔粗声道。
我才惊醒,叫的是我吗,看来是了,我没好气道,“我姓霓,霓裳羽衣的霓,单名良。”
霓良(娘)?听起来怎的这般的别扭,“原来是霓小姐,那便请你以灯为媒做一首诗吧。”
就知道想看我出丑,我已是心中有底了,所谓急中生智吗,突然想起曾学过的一首诗,好像是带着灯字的,管他应景不应景的,先拿来用上再说,好过现在出丑。
“谁家见火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
听得我的诗句,众人哈哈大笑,我莫名其妙,难道是我记错了,不会吧,当初就是因为诗中唯有这两句好记,我才记住的。
衣袖下的小手紧握成拳,心中怒火中烧,我杏眼圆瞪,压着声音道,
“本姑娘做的诗很好笑吗?”
那中年男子一触碰上我邪魅的阴冷眼神,不由心中打了一颤,感觉似乎隐隐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般。
也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能做出什么事来,况且是大庭广众的,那中年男子正色道,
“哪里,姑娘所做诗句是不错的,只是……。。”
哼,我当然知道,这些人嘴里说一套,心里想一套,看那粉衣女子也是眼角含笑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憋屈,哼,一会儿叫你们知道知道招惹了本姑娘的厉害。
站在台上与其出丑,倒不如快些退下,可是却又找不到好借口,急的我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那中年男子开口要我下去休息,可是他却是闭口不言地退在一边,奇了,刚才不是还想要下台的吗,现在怎么老实了。
正在我焦躁不安时,远处忽然传来,“不好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喜上眉梢,机会来了,我振臂一呼,“不好了,大家快去救火了。”
说罢我飞身纵下台去,头也不回地便挤进了人群,听到走水,人群也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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