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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小师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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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东方微亮,城中已是锣鼓喧天,一派热闹的气氛。
我在这震天的锣鼓声中苏醒,睡眼朦胧地揉搓着杏眸,大脑有一刹那的停顿,没有闹清自己身在何处,当看清客户的摆设。我一个机灵,是啊,今天是逸王爷迎娶东郡公主的大日子,我怎么可以缺席。
快速地拽过一旁的衣衫,胡乱地穿在身上,好歹也是男儿装扮,不需要涂脂抹粉,洗了两把脸,扎好头带,对镜整了整易容,看看没什么不妥,我这才跨步出了客栈。
前脚刚要走出客栈的前门,我就惊呆住了,那街道两旁的人何止是多不胜数啊,简直就是人山人海,一望无际了,更让我惊诧地回不过神来的还在后头呢,那铜锣开道的不是一般官军,竟然是南玥五慕容睿的贴身护卫军铁甲军,只见那些人在马上神采奕奕,英姿飒爽,金盔铁甲,煞是壮观,若非早张贴了皇榜,还以为是皇帝要大婚哪,看来这个逸王爷在慕容睿的心中一定占着不容忽视的地位。
一排排的宫人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吧,我的肚子都酸了,被挤在人群中,身子也不能动,那滋味可真不好受,早知道会是这番情景,我昨夜就去驿馆了,好过今日站在人群中观礼,还要伸长了脖子,却是连主角的衣角也没有看得到。
“快看啊,逸王爷来了。”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人群向前涌动开来,我也被挤的左摇右摆,真怕一个不小心将我挤到了,在这种情况下功夫可是用不上的,莫要被踩成了肉泥就万幸了。
只见新郎官丰神俊朗,身着盘蟒大红喜袍,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用镶了头大的玉如意的金冠盘起,剑眉朗目,鼻若悬胆,唇如淡玉,嘴角轻扯,似笑非笑,令底下无数怀春少女,少妇一见之下,都羞红了脸低垂下头,羡煞了那嫁给此等男子的女子。
而那骑在高头红马之上玉树临风,宛如仙人之姿的男子却是波然不动,缓缓前行,目光每每与之相遇,都是报以淡然一笑。
好不容易稳定住左摇右晃的身子,我定睛向着那引起南玥无数女子轰动的男子看去,不由大惊失色,那……那……我,那不是秋白吗,他怎么……不,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是我看错了。
我赶紧闭上眼,使劲揉了揉,再睁开看去,却是正对上他的灼灼生浑的黑眸,他对着我客气的一个淡笑,便移开了眸光。
我大脑顿时空了,好像灵魂出窍只剩下一个躯壳,随着人群前后摇动。
“快看啊,新娘子好漂亮啊,听闻是东郡第一美人哪。”
新娘子,我随着众人的抽气声向着后边的那八抬大轿看去,好是奢华啊,那抬轿之人个个都是千挑选的精壮的少年,身穿红衣劲装,俊美不凡,大红色的轿帘四处翻飞,金黄色的轿顶迎着初生的太阳耀眼生辉,这金黄色可是象征着无上的荣耀,一般就是王孙贵族大婚也是不敢用的,那是只有皇后才有的殊荣啊,这慕容睿对这东郡的公主可是给足了面子啊。
按照南玥的习俗,新娘子是要头顶红盖才是,可能这公主来头不小,按了她东郡折习俗吧,她只是红衫遮面,大红的嫁衣遮不住女子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虽是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可是就那斜卧轿中软塌,一双勾魂摄魄的星眸,也是让人看了移不开眼,为之心动。
这眼神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她是谁,难道也是我熟悉的吗?
在我深思不属时,被拥挤的人群推推搡搡地随着迎亲的队伍像这皇宫的方向而去。
心中前所未有的狠狠地抽痛,逸王爷,原来秋白已经封了王爷,只是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娶亲,还有,宣王爷明明答应了我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种种疑问,看来也只有夜入逸王府才能得到解答了。
等我猛然清醒时,才发现已是到了一座巍峨雄壮的府邸前,门前站立的竟然会有九五之尊的南玥五慕容睿,自然还有一旁笑得好不开心的宣王爷。
新郎新娘并没有行到府门口便住下了,我很是奇怪,低头看去,才发现地上铺了长长的一条红毯,上面洒满了鲜花,马背上的新郎利落的翻身下马,缓步来到新娘的轿前,大众人诧异的眸光下,新郎情总款款的抱下了软塌中的新娘,而新娘则是羞涩地双手环在新郎的脖劲上,头埋在新郎的怀中,好一对壁人。
看着他眼中的深情,我若非是被挤在人群中,我几乎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秋白即使是失忆了,他还是记得我的,怎么会另娶别的女子,还对她有那种表情,我一定是眼花了,拼命地揉搓着已是热泪肆意的杏眸,搓的红肿了,火辣辣地生疼,看到的还是那副场景。
男子深情地抱着他的新娘走在红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进那闪烁着逸王府三个烫金大字的府邸,他们家园。
一场隆重繁华的婚礼才刚刚开始,我却是已摇摇欲坠,看着逸王爷已经将公主迎进了府中,观礼的众百姓才唏嘘不已的四散而去,接下来自然是前来赴宴的王孙贵族,官宦将军了。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看着门庭若市的逸王大门口,我踟蹰不前,知道了四师兄今日大婚,怪不得他们会给师父下请贴,哼,终究是还没有忘了师父啊。
我暗暗思索,冒师父之名是欠妥了,那宣王爷也在场,除非我化作其他几位师兄的样貌,否则已他的精明怕是不会让我进门的,倒是搞不好连抽身都难,罢了,要进一个门有千万种方法,何必非要从大门而入。
这一切我一定要弄清楚明白,四师兄是不会变心的,他的失忆症若是好了,那就更不会,我只要在今夜他洞房之前弄得明白就好。
成婚了又怎么样,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在乎,只要他还在乎我,就一定会同意跟我逃婚离开的。
后门,是下人最忙碌的地方,进出搬运菜蔬,物品等等,我亦装扮成下人从空隙中混了进去,白日里府内过往的下人,来参加喜宴的客人比比皆是,我不适宜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也只有躲躲闪闪,真挨到夜晚,喜宴正试开始。
连后院都能听到前院传来的欢笑声,灯红酒绿,醉卧美人怀,不知四师兄现在是在应酬前来贺喜的宾客,还是在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不行,我要先去喜房一探,不可以要四师兄再后悔了,一个欣雅已经够了,在来一个公主,我和四师兄又情何以堪。
顺着王府的华庭小径,我向着白日里打探到的逸王爷的寝室,今日他的新房而去,途径假山时,突然听到有隐隐地说话声,本来觉得可能是下人们再偷闲,我也没怎么注意,继续向前行去。
“做好了吗?”
“王爷放心,万无一失。”
两道声音文章压低,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一声王爷,这里会是那个王爷,他们在暗处又在交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慌乱,身子已是闪进一处暗处,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他们的谈话。
“现在他在哪里?”
“在书房,那药合着酒服下后,起初会有些眩晕,过得片刻就没事了,想必是小王爷去书房休息一会儿。”
“嗯,好了,不得声张,你先去吧。”
“是。”
只见一个身影从山石后走出左右张望了一番,才匆匆离去,而正在我思索他们刚才的谈话中的意思时,一道轩昂的身影缓步从山石后走出,借着月光,我差点惊呼出声,那不是宣王爷吗,他在自己儿子的府中又安排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书房,他们说的那个人回了书房,我只觉此事于四师兄脱不了干系,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向着书房掩去。
书房内,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已是站立多时,大脑的眩晕已是有些压制住了,想来是刚才喝酒的缘故吧。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外,毫无意外地看到书房内灯火通明,透过斑驳的树影,我看到的那个身影是如此的熟悉,那不是四师兄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无法压制翻涌的思绪,脚步一个不稳,咯吱一声,踩到了一截树枝。
“何人?”
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我心一动,花容失色,好歹是易容而来,心下稍安。
“会王爷,是小人,宣王爷要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
我暗自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与他相认,还是等适当时机为好。
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立的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四师兄,甚至是要比以前更要令人炫目,我眼光一闪,瞥过一边,不愿意他看出自己此时的情绪,是激动,是难过,是苦涩,是甜蜜,五味杂陈。
还没有收拾好自己的这些情绪时,身子已是一僵,我瞪大了杏眸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转瞬已是一脸阴沉的男子,“你到底是谁,说,潜入逸王府有何图谋?”
他点了我的穴道,随手将我摔倒书房内的地板上,然后关上了门。
身子的疼无法掩盖住跳的紊乱的心,我痴痴地看着他,心想此刻或许是上天注定,我还是表明身份,直接质问他吧。
看着我不言不语,一直用那痴迷的眼神盯着他,他不由冷嗤一声,寒声道,“你是受何人指使?”
“师兄,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姚儿啊?”
“姚儿,休得花言巧语,什么姚儿,本王根本就不认识。”
我大惊失色,他说他不认识我,我试探着颤抖着声音道,“慕容秋白?”
“大胆,连本王的名讳你也敢直呼出口。”
呼吸一窒,他已是掐上了我的衣领,逼视着我的眼眸,怒声道,“大胆刺客,你还不交待吗,那可要莫怪本王动用大刑了。”
我身子一颤,他此时的表情哪里还有半分温文尔雅,分明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师兄,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姚儿,你的小师妹啊,你的……你的娘子啊。”脸上一红,这娘子可是他喊的,此时为了帮他找回记忆,我才说出口的。
“小师妹,娘子?笑话,本王娶的乃是堂堂东郡的公主,何时与你这下贱的女人成过亲了?”
下贱的女人,我眼中深深的伤痛,他怎么可以这般伤我的心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节 洞房花烛夜(8593)
一句下贱的女人,浇灭了我见到他时所有的热忱,也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身子无法动,心头一寒,柔荑却是握的死紧,指甲刺破柔嫩的肌肤点点殷红滴落尘埃,形成一朵朵美丽的血莲,我都毫无所觉,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神情呆滞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着那个想了千百遍的男人,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对上他鄙夷的冷眸,一股寒意袭来,直冷到了骨子里。
他邪魅地一笑,那笑是那般的陌生,在我记忆当中不曾见过他这般笑的妖冶魅惑般,他嗤笑一声,在走到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站住了脚步。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不要以为本王今日大婚,就会对你这等不知廉耻自动送上门来的贱女人手下留情,你信不信,本王会直接将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去。”
他说到最后几句话时刻意贴近我的耳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根,痒痒的,麻麻的,却是没有情人间的那份旖旎。
说罢,他猛地再次撒手,将我摔向冰冷的地面,煞是个悠闲地摆弄着修长的手指,仿佛说着那些很绝的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的心一直无声无息地下沉,他竟然如此侮辱与我,他……
“怎么样,想好了吗,还是你更愿意去另一个地方?怎么,你不问是什么地方吗?”
我倔强地直视着他的深邃毫无一丝笑意的黑眸,希望可以从中找出些什么来。
“那个地方可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地方,千人枕万人骑,看来你是喜欢过那种灯红酒绿的惬意日子了,那本王就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可好?”
我斜视着我越来越苍白的平凡容颜,阴森一笑,然后转身,还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的时候,我觉得脸上一阵冰凉,等我反应过来,看着他手中握的细颈玉脂小瓷瓶时,心里一声苦笑,他看出我是易容而来的了,那是否看了我的容貌他就会认出我是谁。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托起我的下颚,嘴角带着一丝戏虐,啧啧有声地道,“姿色还勉强过的去,不过要想勾引本王那还差了些。”
饱含最后的一丝希望的我彻底地被击垮了,他不认的我了,他不再是那个他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看着我痛苦失落的凝眉深思,他眼神一冷,以为我是故技重施扮娇柔可怜,以博取他的同情,对这种伎俩他更是不屑。
似嫌恶般的松开手,站起身来,拿过锦帕擦拭了一番,刚要说话,却是神色一变,下腹的一丝灼热使得他的身子一震,手扶住桌案边,脸色急剧变化,最后把眼神定在了我的身上。
“你竟敢对本王暗做手脚,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他声色俱厉地吼道,额头上已是冒出层层薄汗,我纳闷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搞什么,还是旧病复发,想到旧病复发,我心里一动,若真是那般,他岂不是就会想起我来了。
看都会我眼底的喜色与期盼,他冷眸中更加认定了是我在他的饮食中做了手脚,看着我的神色也更是阴冷。
“你……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他看我的眼神为何还是那般的冷彻骨髓,这不对啊。
拼命的与身体中的那股无名燥热相抗衡,可是谁知道越是动用内力,那热力越是四处窜动,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脸色焦灼的我,他冷笑一声,身子缓慢向我走来,却是没有了先前的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十分的费力,脸色也涌上一股潮红。
我大吃一惊,他这样子怎么像是中了……想起第一次我与他的交合的情形还犹发昨日,他的这幅样子我怎么不知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的大婚之夜,何人竟敢在他的府邸下这等不入流的媚药。
不等我想通事情的始末,一个火热的身子也是贴了上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贱人,你好是阴险,竟敢对本王做这种事,那本王今夜就如了你的愿好了,你可要有足够的体力承受才是。”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抵在我的肌肤上一个一个字地说出。
“不,你不要,我……啊……”
我刚要辩驳,可是他已是张嘴咬住了我的脖颈上的肌肤,一双大手也是在我身上四处游移,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眸,想要将他推开,奈何他点了我身上的大穴,根本就无法动的了。
身子一凉,我看着自己的衣衫化成点点飞絮四处飘散而去,男人难耐的喘息声更是粗重,温热的大手游移到我的胸前饱满处,一把扯落我的唯一遮体物粉红色的肚兜,眼眸瞬息如嗜血的野兽般泛着猩红,没有一丝怜惜的狠劲揉捏,仿佛要将满腔的欲望全部发泄在我的柔软处。
屈辱的泪划过苍白的粉颊,滴落在地布,越聚越多,看着身上疯狂亢奋的愈演愈烈的男子,我悄然转过头去,闭上了璀璨的双眸,紧紧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搓着我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似乎要生生的将我揉搓进他的身体中,男子灼热的身躯紧紧地压制住我的身子,我感觉腹腔中的空气几乎都要被挤压殆尽,突然感到下腹处被一硬物抵住,身子一僵,我苦涩地一笑。
许久不经人事的我被他这般生生的毫无怜惜的猛然涌入,只觉得痛彻全身,难抑地低吟出声,冷汗滴滴滑落,想要挣扎却又苦于穴道未解,实在抵制不住那非人的煎熬,我直直地晕了过去。
身上的男子却是一经涌入,浑身的燥热才得以稍稍疏解,这并不够,仿佛是得到了甜头,男子更是疯狂地甩动着凌乱的墨发在我的身上不断地律动,驰骋……
“王爷,王爷,酒宴上众家王公还等着您去敬酒。”
管家在看着书房内还燃着蜡烛,知道王爷定然还在其中,所以轻声抵在门外喊道。
此时的慕容秋白早已丧失了理智,哪里还听得到外边人的轻声细语。
管家看了看门内隐约的烛光,思索了片刻,再度将手提高准备敲门提示一下王爷,心中想着,或许是今日王爷着实累坏了,睡着了没有听到吧。
不过今日这些前来贺喜的个个都是朝中大无,逸王府也是不便得罪的,况且还有皇帝陛下在场,王爷怎么也得出去应对一下的,这点儿他身为管家的可是责无旁贷,不敢马虎了。
却是正在这时,慕容秋白粗喘声清晰地传了出来,管家的手便僵在了半空,还没有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悠悠醒转过来,身子的猛然一个颤动,我毫无防备下,一声惊呼出声,却是如娇柔的邀请般的低柔。
不用说,那管家已是过来人,自然也已清楚书房内正在上演着一处多么旖旎缠绵的春宫大戏。
“嗯,……唔……嗯……”刚醒来的我星眸半睁,樱唇中发出难耐的低吟。
翻身而起的男子刚要拽过一旁的衣衫,冷眼瞥过,看到经过欢爱后妩媚妖冶的我,赛雪的肌肤在烛火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更加上风情万种的身姿,男子低咒一声,刚平息下来的气息又再次凌乱起来,下腹也又一次蠢蠢欲动,下刚拿过的衣衫,健硕有力躯体迅捷地再奖压上我娇柔的身子。
在我还来不及惊呼出口时,身上的男子已是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上了我水嫩光滑的肌肤,火辣地舔舐,疯狂地吸吮,一路游走四处点火,不同与刚才毫无前对的粗暴的涌入,但是也不弱于前一刻的疯狂,揉搓变为磨人的抚摸,我身子轻颤,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沉迷。
“啊”
我低叫出声,健硕的身躯越来越灼热,抵在我腹间的坚挺也越来越火烫,起来越坚硬,最要命 的是他的大手竟然游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挲着,就在我隐忍不住要冲口而呼时,他双掌用力地向外一掰,深吸一口气,腰杆一挺,那坚挺所向披靡地向着我的幽深狠狠地冲击……
我身子抖颤的厉害,又加上门外管家的拍门声也是越来越大,他额头晶莹的汗水越聚越多,已是完全丧失了所有的耐性和理性,毫不怜惜地猛力的快速律动,每次都深至花径深处,次次疼得我死去活来,双手用力地扣向坚硬的地楹,指甲陷入其中,我才发现四肢已是可以活动了,欲抬起手挥向那个在我身上施虐的男子,却是刚动便被他的大手钳制住,固定在头顶,无力反抗,双腿更是被他牢牢地压制住,无法动的分毫。
“啊”
嘶吼一声,就在我要再次晕厥过去时,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男子才满目魇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拾起地上丢落的大红喜服穿戴整齐了,冷眼讥讽地看着地上玉体横陈的我,“你还真是天生的荡妇,看起来干瘪的身子想不到品尝起来还有几分销魂的味道,本王倒是有些不舍得将你拱手让人了。”
如一尊破败的娃娃般我苍白的面颊冲着那个变得陌生的对我无情施暴的男人凄美地一笑道,“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吗?”
“你这是在求人的态度吗?”负手于北背后,跨步嫌恶地越过我的身子就要向着门扉走去。
“你到底还想怎样?”我嘶哑地低吼道,泪无声无息地再次滑落不止,我告诉自己要坚强的,可是看着昔日我爱的那个男人弃我如鄙夷,我还是忍不住泪瑟瑟而落。
“无耻贱妇,竟然还敢质问本王,你是受何人指使在本王大婚之日对本王下这等毒,还不如实招来吗?”
“没有,我没有,那药不是我下的。”我苦涩地摇动着头,大喊道。
“不是你下的?难道会有这般凑巧的事,本王才发作,你就突然冒了出来,怎么,想上演一出美人以身相许的戏码吗,哼,本王就如了你的愿如何?”
看着他眼中的阴冷,我浑身冷颤,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也不由地心里升起一股冷气,直达四肢百骸。
如了我的愿,什么意思,我的心愿是要他记起我们的曾经啊,可是现在他口中的我的愿是什么,大脑飞快地搜索着可能……
“王爷,王爷……”
门外管家焦急的声音不断地传来,他粗暴地掳过我的身子,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指微动,开动了书房的机关,带着我走入书房内的暗室。
冰冷地镣铐环绕在我洁白的身子上时,我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怎么,不喜欢吗,这可是本王用得来不易的千年玄铁打造而成的镣铐,它刀剑不入,烈火不容,除非是本王手中的钥匙方可打开。”
“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赶紧地通知本王一声,否则……”眼神貌似无意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邪魅地一笑,贴近我的耳畔暧昧地低声道,“你这般娇弱的美人怕是受不住这里的阴气的。”
前所未有的恐惧压迫着我的神经,阴气,这里的确阴森地可怕,我就不明白这里既然连接着书房,怎么会有一股地域的味道。
看出我眼中疑惑,他冷笑两声自顾自言自语道,“在这里先后曾经有十多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用不光彩的手段想要博得本王的关注,后来她们……”
“她们后来怎么样?”
我直觉他竟然会浪费时间跟我讲这些就没有那么简单。
“自然就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一股发霉的味道,并没有嗅到人的气息。
“你不用找了,她们现在都已化作了厉鬼,凡是踏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出去的,怎么样,你要不要说?”
“你少要吓我,她们即算是化作了厉鬼,我与她们无冤无仇,就是要找也应该找你,她们找我做什么?”
“因为很简单,她们饿的太久了,你这肌肤细皮嫩肉的,品尝起来的滋味应该是不错的。”
“你胡说什么,她们怎么吃人肉?”
“哦,本王言尽于此,信与不信全在你,本王可要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本王要去洞房了。”
他说罢大笑着就要离去,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怒声道,“你这禽兽不如的混蛋,赶紧将我弄出这个鬼地方,否则……否则我要你今夜不但洞不了房,还要你变成太监。”
下颚一阵刺痛,我坚毅地抬起头与他对视。
“贱人,想要惹怒本王杀了你吗,放心,本王折磨人的手段还有很多,你如此好玩,本王怎舍得马上要了你的命哪。”
我长吸一口气,“你想要知道幕后给你下药的人不难,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一个贱人,以为还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吗?哈……真是好笑,女人,你不要太高估了自己。”
穿透他嘲讽地声音,我坚定地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道,“那幕后之人给王爷下药无非是为了要王爷给女子交欢,这交欢的女子就是关键所在,只要王爷假装药效未解,那幕后之人自会自动送上门来的。”
“哼,本王如何相信你一个奸细所言?”横眉冷对,却是也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心思缜密。
对着雅肆狂妄,暴虐残忍的他,我已是彻底地绝望了。
我只不过是不小心闯入了他人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中,可是他疯狂的占有了我却是不变的事实,那已经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为了可以逃脱,我只得帮他找出那幕后主使之人,只是怕他知道的那一刻会无法承受吧。
我心中冷笑数声,想起在假山石旁偷听到的只言片语,我心中已是有个大概。
在管家的不断拍门声中,门终于被匆匆赶来的宣王爷一脚踢飞了,入室,转过屏风,平日里供逸王爷小憩的那张矮榻上是满面通红,翻来覆去,欲火难耐的衣衫凌乱的男子。
管家疑惑地摸了摸脑门的冷汗,四处扫描了一遍,刚才自己在门外听了许久,却是听到有女子低吟的声音的,可是为何这……书房陈设简单,一眼就可以看穿,除了逸王爷什么人也没有,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宣王爷暴怒地眼神在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只有逸王爷时,才算是缓和了下来,沉声道,“管家,你说的女人在何处啊?”
“宣王爷赎罪,兴许是老奴耳朵不灵便,听错了,老奴这就去传御医。”
那管家曾是在宣王府做过多年的管家,为人机警办事利索,宣王爷疼惜爱子,这次儿子大婚,皇帝赐了宅院,宣王爷便把自己府中这最得力的管家派来了逸王府听差。
一边擦拭着脑门的冷汗,一边惊颤地回话,心中暗暗后悔不应在宣王爷面前说有女人在书房与王爷欢好的,这可是攸关主子声誉大事,况且还是在迎娶东郡公主的大日子里。
“不九了,逸王爷乃是酒饮多了而已,去叫两名侍卫进来,掺着王爷回洞房。”
管家赶紧止住要跨出书房脚步,回头对着宣王爷称是,心中却是纳闷,逸王爷这幅模样,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啊,罢了,主子的事少管为妙,宣王爷既然如此说,那就是如此办了。
招了两名侍卫,将褪落的大红喜服披在身上,然后架起便向着后院逸王爷的寝室而去。
痴迷的人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冷光乍现,一闪而逝,想不到这暗中给自己下药之人竟然会是自己的父王。
夜色中,树影中,一道身影长身而立。
“如何?”
“王爷放心,一切奴才已经按照吩咐安排好了,四处派了数名侍卫把守,就是屋顶上也安排了人手,保证小王爷这洞房花烛夜一定安逸平稳。”
“好,白儿这孩子,只要过了今夜,本王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心病,哦,对了,今日前来贺喜的宾客中,可是怪异的吗?”
“回王爷,今日的宾客,奴才严加盘查,除了朝中大臣,府衙官吏,不曾发现有奇特的。”
“哦,这不足为奇,白儿的师父是世外高人,远离世俗之事也是正常不过的,只要那人不来闹事就好。”
“奴才愚钝,难道还有胆子大的敢闹逸王爷大婚的人吗?”
“哼,那丫头有什么不敢的,想昔日在宫中……”
眼角一瞥,顿时警觉起来,那丫头可是犯下了欺君之罪的,看着一脸期待下文的属下冷厉道,“问这些做什么,还不快去房门外守着。”
“是,是”
赶紧连声答应,迅速地回身向着新房处走去,心中却是在暗暗纳闷,能要宣王爷严阵以待的人,在这世上可是不多,只是不知道这丫头是何方神圣,让南玥战场的神话人物宣王爷不但对小王爷用上了魅香散,更是派上重兵把守在洞房外。
他此刻怕是不知那个令宣王爷头疼不已的丫头早就已经潜进他们的逸王府中了,而且还是被锁在书房的暗室中。
在暗室中,就着那昏暗不明的烛光,我将这件不大的暗室观察了个遍,令人沮丧的是似乎除了他离去的那道暗门,根本就没有可以与外界相连的门窗了。
在暗室中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师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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