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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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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孚山门内外,一片繁忙的景象,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山门前,几名做知客的三代弟子满脸灿烂的笑容,迎来送往。
又到了罗孚开山门的日子了。
如今的罗孚,比起上一次开山门来,却是大大的不一样了。
上一次,罗孚虽然贵为六大修行门派之一,但毕竟还是在峨嵋之下,于六派之中却也是略显得有些平庸,可是如今,却是大大的不一样了,虽然明面上这正道六大门派还是以峨嵋为主,可那也是罗孚为了峨嵋留面子而已。
天下间的修行者现在全都望着的便是是他罗孚呢。
便是魔门,现在行事也低调了很多,那气势最盛的魔门枯影宗,现在是听到罗孚的名字也只能低着头走路了。
凭什么?
凭的就是罗孚出了两个怪物师徒呢?
一个悟通了天神之道,在数百修行者的面前挡住天劫,就神体,踏破虚空而去,成就了修行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神话。
天神之道,这是一个在修行界流传了数万年的传说,仅仅只是传说而已,归本溯源,这种事情只是在史书上有一些隐约的记载而已,从来没有人说是亲眼见到过有谁。有哪一个修行者成就了真正地天神之道。
每一个大门派虽然都会向外宣称什么自己的开山祖师是成就了天神之道地高人,但是究竟是不是。大家心里都有数。
现在可好,莫休成就了天神之道,就在修行界数百名德高望住的修士面前,于九天劫雷之中锻造了神体,踏入虚空,这可是活生生的事情,活生生的神话啊!
他的意义,自然不是仅仅是一个人成就天神之道那么简单了,他实现了数万年来,数十代修行者心中最深的。最渴望的一个梦想,就像是一个陷在了漫无边际的大海中的人,知道这海是有岸的,有尽头地,可是游啊游,游了几万年,都没有到达尽头。已经有些累了,有些绝望了,骤然之前,却远远的看到海平面之间,隐然间有山峦起伏,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效果,整个修行界就好像是打了一针鸡血一般,兴奋莫名。
因为在些之前,这天神之道便如镜中花。水中月,甚至有很多修行者都怀疑,这世上无论是多么精深的法诀,多么强大的法宝也不可能让他们领悟到天神之道了。
不过现在,这种想法得修改修改,别的不说,至少罗孚地修行法诀可以。
因为已经有一个人当着数百修行者的眼前踏破虚空而去了,罗孚的人,仅凭此一点,便可以让整个人修行界的人对罗孚的修行法垂涎三尺了。当然,也只是能够睁着眼睛羡慕而已。
无论是谁,都不敢对这罗孚有所预谋。
如果说那莫休成就天神之道是创造了一个神话的话,那么,另外一个罗孚弟子却是打破了一个神话。
屠神!
屠神。凡间的中土修士屠神!
这话听着。心里面便寒气直冒,话说这天神之道之前虽然没有生过。但是在典藉中却也时有提到,隐隐然间,也能让人有些盼头。
可是屠神呢?
屠神这种事情可是连典藉中都从来没有提到过的事情啊,却被孔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做了,最后如果不是莫休出手的话,恐怕那个降临人间地天神便被孔焯那第二元神一口一口的活吃了。
看到那个场景的人很多,虽然都是数了几百年的虚境修士,但是仍然被当时的场面上吓到了,所以回来跟别人说的时候却又是带了自己的感**彩,一时之间,中土闻孔焯之名色变,便是那些魔门的高手,听到孔焯这个名字的时候,那面上的横肉都禁不住地抽搐两下,心寒的摇头而去。
凶名昭著啊!
罗孚的藏经楼中,孔焯掩卷长叹。“白,洪荒凶兽,以天神为食!”
那古卷中的一行字终于把他心中的疑惑给消掉了。为什么那天神那么不经吃,就这么被自己地第二元神一口一口地仿佛吃肉一般的给吞掉了,原因便在于些。
自己地第二元神乃是一头白,不是普通的洪荒异兽,却被归为凶兽一类,一种以天神为食,吸收天神精气壮大自己的洪荒异兽,它的上下齿咬合之时会产生一种撕裂一切的能量,这种能量尤其对天神有效,因此,一旦天神被他缠住的话,大多数的结局便是死亡,这东西的凶名既使是在万古洪荒时期也排在第七位。
所以,孔焯才会说它是凶名远播。
同时他也知道,经三年前的那一役之后,自己在修行界同样也是凶名远播了。
又是一个三年过去了。
比起以前,他这三年过的算是惬意无比的,没有人来骚扰他,也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中土修行界经天尊门一役之后,瞬时间平静了许多,而且这种平静绝对不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而是被吓着了。
被他们师徒俩吓着了。
而他呢,则一直忙于炼化自己从那天神的身上得到的好处,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消化了那天神的精气,这不,还没几天,便收到了飞剑传书,让他回山参加开山门大会暨罗孚掌教传位大会。
凌伽上人已经决定将自己的掌教之位传给自己地弟子常越了。
做为罗孚的新晋长老,这个仪式自己自然是要参加地。
长老!!
想到自己这个三代弟子突然要做长老了。心里头倒是感到挺有趣的,不。现在已经不是三代了,等到常越继位之后,自己便是罗孚的二代弟子了,而且还是二代之中第一个长老。
对于这种安排,孔焯本身并没有什么异议,掌教不掌教,长老不长老,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他现在关心的是天神之道。实力达到道境九品之后,他便想着是不是能够去触碰那个他之前没有碰到的境界了,天神之道。
是的,他的确是把一个天神逼到了绝路,但是却绝不像是外界传说中的那么轻松,那么凶,仅仅只是侥天之幸而已。
在自己的第二元神白。以及那个神秘的小旗子地双重压力之下,那天神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如果当时事情不是那么巧,让他缓了一口气的话,那么,现在自己恐怕早已经变成了一堆飞灰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悠哉游哉的看闲书呢,哪里还能在这里与这个叫做烛龙的神秘的老头子进行请益呢?
“天神之道,你对这个东西也感兴趣吗,你不是已经杀了一个天神了吗?”烛龙斜倚在短榻上面。半闭着眼睛,颔下稀疏的胡子在微风下轻轻的扬起,透着一股子逍遥地气息。
“屠神这种事情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前辈啊!”
孔焯嘿嘿的笑道,这实力越强,修为越高,他就越对这位自称是自己师伯祖的老家伙越畏惧,每次自己的实力提升一点,接近他的时候,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惧意便会自然的产生。仿佛这家伙便是自己的天生克星一般。
因此,在他的面前,孔焯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托大的,“晚辈地底子如何能够瞒得过前辈呢!”他讪然一笑,“若不是我的狗屎运好。又有第二元神与那法宝的帮助。现在,恐怕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与前辈说话了!”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烛龙的目光不动。但是那隐于深处的眸底,却闪过一道满意的光彩,“我本来只当你只是得了白的元神,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帮你一把,却想不到竟然还得到了那样东西,别的不说,单论运气的话,你倒真地称得上是天下无双啊!”
运气,又是运气!
听到这两个字,孔焯除了苦笑之外,倒是什么也做不了。
“对了,你那个徒弟,这次和你一起来了,是吧?”
这老家伙忽然提到紫青儿倒是让孔焯一阵意外,“对,是的,青儿这次和我一起来了,她拜我为师也有好几年了,可是却从来没有入过山门,拜过祖师,这次倒是巧了!”
“我这里有一篇功法,也是巫门的,挺适合她的,什么时候有空的话,你把她带过来!”
“啊?”孔焯脑袋一抬,面上露出奇怪地神色,“前辈要传她巫门地法诀?!”
“大日琉璃金身诀不适合她!”烛龙淡淡的道,“她地体质,却是极适合学我的九地轮回诀的,怎么,你不愿意?!”
“弟子不敢!”孔焯忙道,“能入前辈法眼,却是她的幸运,看样子,她的运气,却也不下于我啊!”
“你的运气与她没得比!”烛龙眼皮微抬,目光中闪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的运气,与她的运气,在性质上却是完全不同的!”
孔焯嘿嘿一笑,这话他听着不大懂,不过却也不想去细问,反正有运气就行了,运气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太多了,反而不好。
“等到开山门仪式结束之后,晚辈便把她带过来!”孔焯道。
“嗯,好!”烛龙点点头,算是结束了一个议题,“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他话锋一转,说道。
“前辈尽请吩咐!”
“没什么事情吩咐你!”烛龙笑了一笑,“你这人的脾气倒是好。也挺有趣,难道我与你说事都只是要让你替我办事不成?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而已!”
“哦!”孔焯面上一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晚辈洗耳恭听!”
“关于天神!”烛龙道,“三年前下界的那几个天神!”
“几个…………!”
孔焯听了心中一惊,耳朵陡然间竖了起来,头也抬了起来,目中尽是骇然之色,“不是一个!”话刚出口,便知道自己地话问的蠢了,面上又是一红。
“是三个!”烛龙幽幽的道,“他们的目的是诛仙剑图!”
“诛仙剑图?!”孔焯一抬头。面上显得有些疑惑,“他们是天神,要这诛仙剑图做什么?!”
虽然知道这诛仙剑图的威力巨大,里面的剑意玄奥无比,他甚至判断这诛仙剑图不是这凡间之物,但是要说能够诱惑天神为此下界,却是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诛仙剑图珍贵到了连天神都要觊觎的地步了吗?
“你以为诛仙剑图这个东西是凡间的修行者想出来的吗,你以为里面地四种剑意是这凡间中土能够承受的了的吗!”烛龙眼睛一翻,露出了“你是白痴”的模样。
“诛仙剑图便是放到天界,也是一件极珍贵之物,但是这种珍贵只是相对于你们这些对于剑有着特殊领悟力的人,对于其他人,用处却也不是很大!”
“那这些天神为什么要下界!”
“自然是因为天界有人能够用得上!”烛龙打断了他的话,“这几个天神,几千年前下来过一次,其中的一个创立了现在日月星三宗地苍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成立三宗,一来是为了整合当时整个修行界的力量,二来却是为了探查这诛仙剑图的下落,要知道,天神是不能下界的,下界的天神一旦被觉的话,便会面临极大的处罚,便如三年前被你逼出真身的天神一般,虽然留了一命。但是想要逃脱天规却也是不可能的!”
“前辈对天界的事情知道地很清楚啊!”孔焯说道。
“你不用试我,我是什么人,这凡间没有一个人知道,但是如果哪一天你能够悟通天神之道,和你师父一样到达天界。你便会清楚了!”烛龙淡淡的道。身子又向那矮榻里面缩了一缩,让自己维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式。
“唔。也不对,这凡间倒是有一个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不过,她现在只能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倒是挺可怜的!”
“灵体的形式存在?”
“对,她是几千年前从上面下来的三个天神之一,后来被天上现了,便下了天罚,另外两个逃掉了,而那个小丫头却是成了替罪羊,受了天罚,神体被击散,我看不过眼,暗中帮了她一把,总算是灵识不灭,以灵体的形式留在了这中土,不过她倒也是一个乐天知命的人,现在活地倒也逍遥自在!”说到这里,烛龙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暖然的笑意。
“小丫头?!”
孔焯心中一阵苦笑,这叫烛龙的老者刚才那一番话中,隐藏的信息可真地是不少。
先,他称这三个天神中地一个为小丫头,这就说明他的年纪要比那天神大地多,天神有多大?没有知道,反正从修行界数万年的历史中来看,只出了自己的师父莫休一个天神,也就是说,这个天神的年纪应该有好几万岁了,称好几万岁的天神为小丫头,想来这烛龙也有好几万岁了吧。
其次,看不过眼,暗中帮了一把。老大,那是天罚啊,传说中的天罚是无人能够幸免的,他竟然能够暗中出手,帮了她一把,这说明面前这个老家伙的实力绝对远过一般的天神,那么,他是什么人?!
孔焯一脸的苦笑,“前辈的身份,弟子还是不知的好!”
“知与不知,都没什么关系,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烛龙笑道,“一个天神而已,国有国法,天有天规,我刚才说过,这一次,他在凡间暴露了神体,回到上面,日子也不会好过的,而且,经此一事,至少有一万年的时间,天上不会有天神下凡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都不会有天神下凡,所以,在一万年内,你不需要担心遭到任何的报复,至于一万年后,如果一万年后,你还害怕这些天神的话,那你倒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晚辈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师父!”
“论资质,论悟性,你那师父比你强多了,你是凭运气才走到这一步的,而你那师父却完全是凭借着自身的资质与刻苦,在短短的几百年前,悟透了这天神之道,仅凭这一点而已,称他是这修行界几万年中最为惊才绝艳的人才却也不为过,至于他在天界的事情,你也不需担心,他修炼的也是诛仙剑图,成就神体之后,恐怕也没几个天神能够惹得起他!”
“诛仙剑图,真的那么厉害?!”
说到这里,孔焯也忍不住的好奇了起来。
“那是自然!”烛龙道,似乎不想再谈论诛仙剑图这个话题,“好了,不谈这个了,诛仙剑图这件事情已经告已断落了,再也不会有天神来骚扰你了,将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孔焯歪头想了想,面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要找个时间把月儿娶回来,回到我的小山谷里面去逍遥自在,嘿嘿!”
“你的志气倒是挺大的啊!”听了孔焯的“大志”,烛龙也不禁的笑了起来,“不过,身在这局中,想要躲清静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局,什么局?”孔焯反应很快,一下子便抓住了这烛龙话中有意无意漏出来的那一点东西。
“一个无聊的局!”烛龙笑道,“不要问我,我也是局中人,所以,你问我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记住,过两天把你的那个徒弟带来!”说到这里,他半眯的眼睛合了起来,身子已经完全的躺在了那矮榻之下,缩着手脚,似乎沉沉的睡了过去。
孔焯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提问,只是轻轻的施了一礼,出了藏经楼。
“怎么样,上面有什么消息吗?”
孔焯走了约一刻钟,那红衣道者的身影出现在藏经楼中,原本似乎已经熟睡了的烛龙慢慢的睁开了眼眼,“不要告诉我,你出去这么长的时间,是在凡间游玩的啊?”
“当然不是!”红衣道者面上露出一丝笑意,“青帝与赤帝已经联合向白帝施压,让他把私自下凡的手下交出来,白帝就快要撑不住了!”
“哼,一群败家的东西!”烛龙冷哼了一声,眼中的寒芒一闪而没,“南方的那些家伙有什么异动?”
“没有!”红衣道者笑了笑,“梵天要过生日了,十二罗帝中,除了地帝夏尔那守在边境之外,其他人全都去了善见城!”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至少在梵天那小子过完生日之前,他们不会找天界的麻烦!”
哼哼哼哼哼,洪荒文,怎么可能!!!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烅
更新时间:2011…8…2021:02:17本章字数:9621
)“天界的事情我现在不想管,也不会管!”烛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就看着那几个小子闹,看他们最后会把天界弄成什么样子!”
红衣道者眼皮子翻了翻,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还是一个字没说,只是道,“梵天那小子让我去他那里坐坐,说是很久没见面了!”
“你和他很熟吗?”烛龙一脸讥诮之意,“南方世界的三连神,什么时候与你的关系变得这么亲密了呢?”
“我与他们的关系一向不错!”红衣道者的面上的笑容愈的浓烈了,“难不成我反倒与那二个阴险的家伙交好不成!”
“那两个家伙?!”烛龙面皮微微一动,“那老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章程,毕竟是外来的人,为什么要让他们占据那么一块宝地呢?”
红衣道者的嘴角一弯,“的确啊,那的确是一块宝地,不过,老家伙,以你的智慧应该不会想不到,老家伙的打算吧?”
“就是因为想到了,我才想不明白,西方的那些家伙,真的值得他这么大动心思吗?”
“西方的那些家伙,谁知道呢!”红衣道者笑了笑,“如果我们都知道那老家伙的想法的话,那老家伙也就不能称之为老家伙了!”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去!”
“别忘了,这一次,是你偷偷的跑出来的,你要是去参加梵天的生日会,这不是明摆着暴露自己吗?”
“我已经想通了!”红衣道者笑了起来,“虽然我之前来这里动了点手脚,但是这种手脚瞒不了老家伙太久。与其被他出手抓回去这么没面子倒不如自己回去,去了善见城之后便回去,红衣道者的面上露出一丝诡笑,无论如何,他总得给三连神一点面子吧。不过…………?”说到这里,他又苦笑了起来,“也不一定,那老家伙要是真的起疯来,倒是谁也搞不定!”
“我看你是怕了吧?”烛龙道,语气中煽风点火之意暴露无疑。
“识时务者为俊杰!”红衣道者说道,“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何必再折腾呢,而且。我现在可真的是很有兴趣看一看,这一次,这老家伙究竟能够折腾出什么来!”说话间,他地身形渐渐的淡去,随后消失无踪。
“圆滑的家伙!”烛龙望着他淡去的身形,面上现出一股无奈的笑意,“如果以前你有这么圆滑地话。也不会这么倒霉了。”他自语道,身子慢慢的蜷成一团,仿佛一只生命到了尽头的老猫一般的,在矮榻上沉沉睡去。
罗孚的开山门暨传位大典已经开始了。
面积庞大,刚刚修建了没有多久的大殿内已经是人头攒动,声音也变得噪杂无比,各方来贺的修行者济济一堂,这里面的人不仅仅有正道的修行者,还有魔门修行者,几年以来。魔门的势力大涨,但是却也没有和正道修行者起过什么大地冲突,与正道修行者的关系也渐趋缓和,大家的行事全都小心谨慎,似乎害怕触碰到什么无形的禁忌一般,此时,在这大殿中,有些高谈阔论,有些窃窃私语,修行者们有的来回走动。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微笑着打着招呼,相互攀谈,所以,整个大殿显得很有些烦乱。
在大展地正前方。坐着几大修行门派的掌教与三宗的宗主。三年的时间,足以让罗孚与三宗乃至峨嵋派笑脸相迎。当然了,万仙谷除外,经过了天尊门一役,万仙谷失却了最强的中竖力量,已经彻底的沦落,至于莫休杀李少东的事情,自然是再也没有别人提起,无论是行凶方还是受害方似乎都不再提这件事情,而作为其他方,比如当年叫的最凶的峨嵋,比如三宗,再比如当时看似站在中立之位事实上却是有些拉偏架嫌疑的昆仑与小雷音寺,似乎都忘了这件事情地存在,也忘了三年前联合天尊门围攻莫休的事情,一切,似乎都随着莫休成就天神大道随风而去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却是如和光同尘一般的中土修行界。
和光同尘
这正是这三年来整个修行界情况的真实写照。
所以,在这大殿之中,气氛也显得和光同尘起来。
空气,稍稍的凝滞了一下,原本噪杂的大殿蓦然间安静了下来。
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也听得见,两个人静静的步入了大厅。
头前一个,一身灰色地布袍子,长相普通,打扮的也很普通的,看上去,却是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而在他身后的那人却是夺目的紧,十六七岁地模样,一身紫色地衣裙,腰间环着一根白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一根金线,金线上,系着一方小小地金印,绝色的面容上微微的显现出一丝稚色,一双剪水般的瞳子四下张望着,露出好奇之色。
“孔焯,来了啊!”坐上殿前的凌伽上人看到来人,笑着站了起来,而站在他身边的李元化、常越等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弟子拜见掌教师伯,四位师伯,拜见掌教师兄!”
“呵呵呵呵,你小子,还是那个鬼样子,你现在也是我罗孚的长老了,不必如此多礼吧!”常越笑着,走到孔焯面前,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几年不见,你越来越瘦了啊!”
“呵呵,师兄你到是越来越胖了!”孔焯嘿嘿的笑道,“看样子,用不了多久,我这罗孚之猪的名号便要用到你的身上去了!”
这常越人逢喜事精神爽,即将成为罗孚的掌教,自然是意气风了很了,可是被孔焯这么一句话说的。脸却是垮了下来,一脸无奈的苦笑,右手指着孔焯直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来,紫儿。见过各位师祖,还有你常师伯!”
孔焯身子让了让,把紫青儿让到了前面。
紫青儿极有礼貌地一一见礼不提。
要说这掌教继位大典原本应该是热闹的,可是自孔焯来了之后,这人是一个不少,却冷清了很多,除了罗孚自己的人之外,其他人连说话都带着小心,时不时的拿眼睛斜望孔焯一眼,极其的小心谨慎。生怕有什么地方做地不到位,不礼貌,触了这个杀神的霉头。
搞得孔焯很不舒服,半眯着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石雕一般,心中却想着这种要命的形式。赶紧结束吧,再不结束的话,我就撑不住了,偏偏这大典隆重的紧,时间特别的长,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孔焯快要打呵欠的时候,才堪堪结束,倒是他身后的弟子紫青儿,对这一过程保持了极深厚的兴趣。从头从尾,都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仿佛看戏一般。
就在这孔焯这烦索地大典即将结束,自己也好找机会向新任掌教常越求求情将那被禁在峰顶的周雪放出来的时候,眉头忽然微微一皱,轻轻的“嗯”了一声。
是的,他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却让一直在注意着他的修行者们心中一惊,要知道在场地大多数人可都是在暗中观察着他的,现在见他的表情不对。几乎全都下意识的心中一寒,原本渐渐的有些热烈的气氛也为之一凝。
“孔焯,怎么了?”
这个时候,这典礼正进行到最紧要的时刻,凌伽上人正准备把象征着罗孚掌教地位的信物交到常越的手中。却骤然感到周围的气氛不对。转身一看,知道这是孔焯引起地。便开口问了起来。
“哦,没什么!”孔焯笑了笑,“一点小麻烦而已!”
说着,轻轻的向身旁的紫青儿试了一下,紫青儿一脸不满意的瞪了孔焯一眼,身形闪动之间,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在这大殿中的数百名修士,愣是没有看出来这紫青儿用的是什么样的遁法。
凌伽上人眉头微皱,将手中的掌教信物交到常越的手中,正准备完成这典礼的最后一步时,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罗孚山门外闪过一道耀眼无比的金光,却是紫青儿的番天印砸了出去。
殿中所有的人都面现惊色,扫了一脸无动于衷的孔焯,不约而同地全都向罗孚地山门处掠去。
“师弟,怎么回事?”常越问道,感觉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我也不知道,似乎有人想要闹事!”孔焯说道,“我感到有人以特异的功法向山门内潜入,便让青儿去看看,谁知道这小丫头竟然动了番天印,真是麻烦啊!”孔焯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样,师兄,一起去看看吧!”
常越没有回答,只是一点头,身形一动,也向山门外掠去,几乎在同一瞬间,孔焯也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罗孚山门之外。
所有赶到的修行者俱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自顾自的往肚子里面犯咽口水,一个方圆千丈的大平台出现在了罗孚的山门前,而之间耸立于此的十数座高达千丈的山峰却是不见了,三年前,孔焯在罗孚山门前弄出来的那个小湖却也被砸得平实至极,看不出一丝一毫存在的痕迹。
平平整整,四四方方
低了十丈
便是出现在他们眼中的情形,而显然,这一切,都是现在悬浮在紫青儿身边的那方小印造成的,现在,这小小的金印却不是刚才系在紫青儿腰间那般的大小了,而是变成了面盆大小,散着一股子凝人的威压之势。
“青儿,怎么样?”孔焯皱着眉头问道,显然,面前的情形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我找不到他!”紫青儿一脸委屈的模样,“好像给他逃走了!”
“逃?哼,他走不了的!”孔焯说道,“不要老是想用番天印省事儿。你静下心,仔细的感应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现!”说话间,他手朝那番天印一指。将它又缩成一方小小的金印,飞回了紫青儿地腰间。
听了孔焯的话,紫青儿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凝神静气,也不管周围一大群人看着,身体却渐渐的脱离了地面,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这里!”片刻之后,闭上不久的眼睛猛然间睁了开来,寒芒乍闪,倏忽之间。身形如电般地闪到那片被番天印砸出来的平台前,两只手探了出来,向下猛的一压。
手掌未触到地面,离地约有二尺左右。
被番天印砸得看似严实无比的地面便骤然间出现了一个直径约有十余丈的旋涡,随后,一声怪异的嘶鸣声响起,一道淡淡的烟雾破土而出。随后幻为一道极淡的人影,向远处射去。
紫青儿哪里能够让这人影逃走,急冲下的身影猛的一停,轻斥了一声,手一挥,腰间地那方金印又飞了出去,挟着无比的威势,闪动着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光,轰的就砸了下去。
“靠!”孔焯那一头汗啊,像雨一般的往下滴。这个死丫头,从小就懒,有了番天印之后,更是如此,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先用番天印砸个过瘾,一般来讲,等到她砸过瘾了,这事情也就解决了。
虽然他对番天印也有一些控制的能力,不过人家番天印认主的是紫青儿。一旦紫青儿真正地操纵起来,便是他也无法可想。
所以,只能任由她用那番天印把个罗孚周围的山区再一次的轰出一大块平板地来。
“嗯,过两天把山门扩大到前面去,这样就有了两个现成的演武场了”站在孔焯身边的常越嘀咕着说道。
孔焯笑了笑。但是全部的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到了那个淡淡的人影之中。显然,番天印对他没有任何的效用。甚至,孔焯猜想,这世上一切强大的攻击对这个人影都不会有什么作用,淡淡的线条勾勒出来地一个人影,就如同画中的画像一般,除了外层的那几丝线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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