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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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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人不得不提,那便是方少白。

方少白是一个练剑的奇才,当然了,所以,凌伽上人才会收他做关门弟子,先天紫气的修为堪堪踏入第二层,但是在剑术上的造诣却已经能够与6完相仿佛了,放到今天之前的孔焯,纯比剑术的话,也只有认栽的份,但是现在,却又说不定了。

孔焯这一倒下,便是整整三天三夜,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环头四顾,却现自己已经臭掉了。

这个时候,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了,反正醒来的时候,只觉腹如雷鸣,饥肠辘辘,从记事以来,他可从来没有这么饿过。

这也只能怪他自己,一直以来,他都住在那独立的小屋内,除了他师父,也没什么人管他,现在他师父走了,只剩下他一人,而平时与他交好的师兄师弟们则都是努力的练功以备开山门大会,便是一与他联系最密的周雪与方少白也被自己的师父纠住练功,哪里还有时间来找他嘻戏?

从地上爬起来,那浑身骨头便如散了架一般,可能在自己昏倒之后,这里还下过一场雨,搞得他浑身是泥浆遍地,腥臭无比,也顾不得去找东西吃了,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那小水潭中,好好儿的洗了一个澡,又在潭中把身上的衣服洗了,用先天紫气将衣服蒸干,穿在了身上,又猎了两只兔子,胡乱了填了一下肚子,便准备往山门赶,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倒了多久,有没有耽误事情。

可是就在他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忽然之间,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也是这小子最近的运气好,悟性高,或者说是机缘好,而最大的可能却是这两天老天睡过了头,让孔焯的灵智大开了起来,他想到了刚才在水中的情形。

放在平常他也不会在意,从小到大,在水里都是这么个感觉,水里有阻力却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可是现在,孔焯在昏倒之前是一直在练剑的,虽然昏倒了三天了,但是醒来的时候,脑子里面的剑招的余温还未过,还处于练剑和悟剑的状态,因此,无论遇到什么,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往剑术的方面想,而现在,他的想法就是,如果我能够在水里面像在地面上一样流畅的把剑法练出来会怎么样呢?

有了想法,当然是想试的,试的结果就是灰头土脸,在水底,别说是使剑,便是用那松枝做一个动作也是困难万物的。

“扑!”他的脑袋从水面中冒了上来,游到了岸边,吐了一大口水,“呼,我似乎太过急躁了,师父说过,做什么事情要循序渐进!”

从水潭里爬出来,孔焯根本就没有顾得上用紫气把再一次湿透了的衣衫蒸干,自顾自的思索了起来,“那么,我就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

九月初十,天乍晴

万里无云飘

绵延千里的罗孚山深处,一霎时云气濛濛,布散成锦。群山在白云簇绕中露出角尖,好似一盘白玉凝脂。当中穿出几十根玉笋,非常好看。再回顾东北,依旧清朗朗的,一轮红日,被当中一个最高峰顶承着,似含似捧,真是人间奇观。

古朴幽远的钟声响起,在云气中荡起一阵阵涟漪。

“开山门哟————!”在那高大的牌楼前面,两名粗壮无比的大汉在那里扯着嗓子叫喊了起来,声音随着钟声,传了很远。

罗孚山山门前的大广场上,此时已经聚焦了数千人,这些,都是这一次收下的弟子,而他们其中的一些,某些幸运儿,或者说,某些底子好,基础好的人,便会在这一次开山门大会后,成为内门弟子,而最幸运的几个,甚至有可能被罗孚五剑这样的宇内有名的剑仙看中,收入弟子,或者是被罗孚五剑的师兄弟们看中,成为内门核心弟子,那么,这些人的前途将是无限的。而现在,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

山门前面,两名大汉喊过之后,一名枯瘦的,身着灰布衣服的老人与一名中年儒服男子从牌楼里走了出来,在那数千人面前停住脚步,那老人倒还看不出什么奇处来,但是那中年男从的目光却精芒闪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都进来吧!”目光扫过众人一遍之后,中年男子轻轻的说了一句,声音看似轻巧,但是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十分的清晰。

随着他的声音,牌楼前的两名大汉身子向两边一转,跨了一大步,侧立了过来,将原本只能容两人通过的牌楼门让了出来。

罗孚山的山门

开了!

正文第八章山门开

更新时间:2011…8…2021:01:00本章字数:5484

“老五,听说你睡了三天三夜,真是好神气啊!”

戏谑的声音从孔焯的身后传来,到目前为止还有些睡眼惺忪的他抬起头,看了看问的人,嘿嘿的笑道,“惭愧,惭愧,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倒是让四师兄见笑了!”

问的是十名核心弟子中排名第四的于玄机,此有乃罗孚五剑中,青萍剑薄真的弟子,而这薄真乃是罗孚五剑中,与莫休关系最不好的一位,所以,连带着这于玄机与孔焯两人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微妙了。

孔焯本人对争斗不感兴趣,可是这个于玄机却似乎挺有志于此的,孔焯那罗孚之猪的名号,最初也是由他的嘴里传出来的。

对于这于玄机有意无意的挑衅,孔焯一向是回避的,在他看来,和这个不懂得生活的白痴冲突实在是有碍观瞻,也损了身份。

可是这边,他想要息事宁人,这于玄机却以为孔焯是怕了自己了,行事也越来越过份,不过孔焯这个人和气,与其他师兄弟的关系都不错,特别是方少白与周雪,三人之间因为孔焯的厨艺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小的团体,这或多或少的也让这于玄机产生了顾虑,因此,人前人后的,也只是损孔焯几句罢了,真正的大冲突却也没有生过。

这一次,孔焯因为突然悟剑,在那罗孚山的深处寻了一处合适的溪流练剑,着实是疲倦得狠了,所以回来之后,连睡了三天三夜,直到开山门大典的今日早晨方才醒来,也算是坐实了罗孚之猪的名号,所以这于玄机又免不了的路过来讽刺了几句。

而在孔焯的心中,一向是把这于玄机的嘴当成屁眼来看待的,所以也只是笑笑,没有往心里去。

那于玄机见孔焯那一脸和和气气的表情,再看看跟在孔焯后面的周雪与方少白两人正望着自己,目光中并未掩饰的显现愠意来,也不愿同时也三人闹翻,又说了两句,紧赶几步,走到了前方。

“五师兄,你的脾气也太好了,惹是他敢招惹我的话,我肯定给他一剑!”

孔焯笑了笑,“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闹的那么僵呢,四师兄的嘴是臭了一点,不过行事却也有分寸,今天是开山门的大日子,各门各派来观礼的不少,要是同门之间闹出事情来,徒惹笑话!”

“老五这话在理!”原本站在不远处的一人听了孔焯的话,走到了三人近前。

“二师兄!”

“二师兄!”

……

三人一见,连忙施礼,来的却正是十名核心内门弟子中排名第二的林玉风。

这林玉风面容俊朗,身材修长,一袭青衣,背后背着一柄缀着蓝色剑穗的,样式奇古的长剑,宛如神仙中人,除了那岁数偏大的常越之外,这林玉风隐然已经成了罗孚这一代年轻弟子中的第一人,而这罗孚上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弟子将他视为梦中情人,在整个罗孚派中,可以说是人望最高的一名三代弟子。

“啊哈,能得到二师兄的夸讲,那我再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值了!”孔焯打着哈哈笑道。

“你这小子,倒是惫懒的……咦……!”

那林玉风听了孔焯的话,正准备笑骂一通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自己的话头,目光定定的注视在孔焯的身上,现出惊异之色。

“二师兄,怎么了?!”孔焯被他看得着实有些毛,有些不安的问道。

“好你个老五!”林玉风叫了起来,“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先天紫气已经到了第二层的大圆满之境了,想来用不了一年,便能达到第三层了吧?!”

“师兄好眼力!”孔焯笑着道。

这林玉风的先天紫气已经达到了第三层,自然能够感觉到孔焯现在的实力。

“什么,你已经到了第二层的大圆满境界了!”站在一旁的周雪叫了起来,眼睛瞪着孔焯,“不会吧,你半年前不也和我一样还在第一层蹲着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快就要冲第三层了,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啊,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好啊,你有灵丹妙药竟然也不带我吃,死肥猪,你死定了?”

周雪在一旁叫嚣着,把个孔焯叫的满脸冷汗,“呃,那个,也不是,没什么灵丹妙药啊,只是师父下山之前见我修为低微,便在我行功的时候助了我一臂之力而已!”

一听这话,周雪满脸的失望表情,“原来是莫师叔在帮忙啊,真是的,莫师叔真好,我爹要是有那么好就好了!”

“小师妹不必气馁!”一旁的林玉风笑着道,“修炼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老五若不是第一层到了大圆满的境界,莫师叔自然也不会出手帮他,你年纪轻,又是女孩子,在这先天紫气的修行上自然是慢了一些,不过你的剑术却是比我们这些做师兄的高出不少啊!”

这林玉风连吹带哄的把个周雪说得眉开眼笑,似乎她真的已经成了罗孚这一代中的第一女剑仙一般。

四人说笑着走进了罗孚山门内的校武场。

这校武场据说原先乃是一处大峰,粗壮无比,后被罗孚的一位前辈高人以大神通拦腰削断,便生出如今的这个大的平台来,这地方宽敞无比,足以容纳数万人,因此后来便被修建成了现在的校武场,罗孚派每逢开山大典与其他的庆典盛会皆在些举行。

孔焯他们并非最先到的,最先到的是那些新入门的弟子和外门弟子,然后便是内门弟子。

孔焯他们十个作为这一辈弟子中的特权阶级自然是最后到场。

而他们十个身上穿的衣服同时也显现出了与普通弟子的不同。

普通的弟子,便是内门弟子,穿的衣服都是统一的,罗孚派弟子每年每人春装四套,夏装四套,秋装四套,冬装四套,皆有统一定式,唯有像孔焯等十人这样有自己固定师父的,不需要像别的弟子那样穿戴,因此,现在进场的这十人穿着各异,在数千弟子中尤显突出。

因入门时间较短,十名弟子中,自孔焯开始,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开山门大会,因此心中也不免有好奇之色,目光流转之前,望向那数千弟子,却不料,那数千弟子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们十人身上,这下子,除了站在第一位的常越面目如常之外,其他九人,包括林玉风在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虽然他们都不认识我们,但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我们十个都是他们现阶段的最高目标,也是他们的榜样,所以,抬起头来,别让人家看笑话!”

常越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入九人的耳中,九人为之一振,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开始被压了下去,一个个的抬头挺胸,倒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常越这孩子不错!”不远处,刚才带着这一群新晋弟子入门的中年人对身旁的那瘦枯老者说道。

常越刚才虽然用的是秘语传音之法,瞒得过这数千弟子,却瞒不过他们两人。

那枯瘦老人点了点头,“嗯,这孩子的确是不错,将来一定比你我行!”

中年男子笑了笑,“那是当然的,如果不能胜过你我的话,呵呵——!”下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语气中却透着几许沧桑与寂寥。

………………

又是一声钟响,远远的,空中闪过数道晶宝的光点和数声啸声,直朝着这较场而来。

那数道霞光划破天际,看得场中数千名菜鸟都心动不已。

那是罗孚派的剑仙与来观礼怕各派高手御剑的身姿,当然,御的也不全是剑,还和各种法宝,五彩缤纷,霞光四射,让人看着好不羡慕。

而孔焯更是心动不已。

经过二十来天的苦修,他的先天紫气早已完全稳固,只要再努力一把的话,想来,不用多久便能突破第三层,而进入第三层后,他的先天紫气便会有一部分转化为法力,便能够御物了。

而御物,则是御使宝物最为基础的技能,这样想想,自己貌似离这御剑飞行的水准也不远了。

所以,他忍不住的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他的笑容,在别人的眼中却也显得挺滑稽的,一个胖的跟猪一样的家伙,抬着大脑袋,张着嘴,对着天空中御剑而来的前辈傻笑着,甚至还流出了口水。

这便是罗孚派核心门内弟子的水准吗?

一时之间,数千名弟子对于罗孚派的期望值立刻下调了一个层次。

罗孚派的开山门大会,放到整个修行界也是一件大事,因此,中土正道六大门派自然也都卖这个面子,派人来观礼了。

而除了中土六大门派之外,修行界中的一些有名望的前辈高人也俱受邀而来,甚至还有海外散仙的的代表也都来了一些,其他的不说,倒是当得上盛况这两个字。

正文第九章让他们一起上吧

更新时间:2011…8…2021:01:01本章字数:4888

天空中的宝光一闪而逝,在那校场正东面搭建起来的主席之上,却又多了一群僧俗之人。

站在中间的,却正是罗孚派的现任掌教,罗孚五剑之凌伽上人,在他的身边,则是六大门派中小雷音寺的监寺大师法元圣僧与万仙谷的大长老赤杖仙翁,而罗孚五剑中的其他四剑俱在席上,陪同着其他来观礼的剑仙,倒是热闹非凡。

这世上大凡开会,无论是大会小会,总是冲不破那几套程序,领导总是要先讲话的。

虽然这罗孚派都是剑仙,但是这个规矩却也没有突破,照例是那凌伽上人洋洋洒洒的讲了一个多时辰,先是总结,然后是感谢,接下来是训话,随后,向新人提出希望,最后,则宣布开山门大会的程序。

其实等到他的话讲完了,这开山门大会便已经只剩下来最后一项,同时也是时间最长,最为刺激的一项:演武。

听着文绉绉的,说白了就是比武。

前番已经说过,这开山门大会中,新的弟子皆是修行界中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底子,有些甚至基础很牢,还会几门绝学,而实力高的弟子,心性未免也有几分傲气,年轻人嘛,自然是需要有向分傲气的,但是如果傲气太重,眼高于顶,却也不利于未来的修炼,因此才会有这允许这些刚入门的弟子挑战内门弟子甚至核心弟子的政策,这可以让他们认清自身的实力,当然了,他们也很乐于见到新人中出现胜利者,能够击败内门弟子,至少说明他的底子是好的,罗孚派的掌门也好,长老也罢,为了本门的兴盛,当然也希望自己的门人弟子们能够多出几个出彩的人物,来光大罗孚,这样出彩的弟子,在未来将会被重点培养。

这样一举两得的做法并非罗孚派独有,事实上,六大门派中,除了小雷音寺之外,其他五派皆用此法来刺激年轻子弟,已经实行了数千年了。

而让人意外的是,这一次,罗孚派似乎走的更远了一些,不仅仅是允许这些新入门的弟子挑战,竟然还允许原本的外门弟子挑战内门弟子,普通的内门弟子挑战十个核心内门弟子,这在往常,只有每隔十年一次的门内较技大会时方才会出现。

五十年一次的开山门大会与十年一次的门内较技大会合到了一起,看样子,我们这位凌伽上人并不安份啊。

对于这种安排,孔焯本也无可无不可,他本是核心的内门弟子,也不想挑战什么人,可问题是,他不想挑战别人,可是别人却想挑战他,虽然对此早有准备,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苦练了近一个月,但是今天在场上生的一切却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不仅仅是他感到意外,别人也感到意外。

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自然不知道谁是谁,挑战最多也只挑那些内门弟子来,对孔焯他们十个是看也不看。

一番挑战之后,绝大部分的罗孚老弟子们都胜了,但是也有一两个平时不勤奋的懒蛋和对手太强的倒霉蛋人败了,面容惨淡的出了校场,而迎接他们的自然是耻笑与白眼了。

说到底,这是一场菜鸟与菜鸟的对决,无论是过程还是内容,都不是很精彩,看得孔焯直打哈欠。

这部分比试完了之后,便是门内的挑战赛了。

在比试之前,按例是主持此次大会的罗孚派长老宣读挑战者与被挑战者的姓名,然后一一上去较量,可是这一次,负责看挑战名贴的那二名长老一脸古怪,看着桌上的那些挑战名贴,看上去一副为难的样子。

见这主持长老久久不上前,底下也渐渐的鼓噪了起来。

罗孚五剑中的修罗剑性子最急,不耐久等,走到了那边的桌子,小声的问起了情况,那主持长老苦笑着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他的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目光还朝着那十名门内核心弟子这边扫了一眼。

孔焯的心中没来由的一凛,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升上了心田。

修罗剑回到主席之上,却不入座,而是走到了凌伽上人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凌伽上人先是一愣,旋即竟然笑了起来,大有深意的朝着孔焯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嘴唇微动间,似乎在用密语传音之法说些什么。

那主持长老似乎也收到了什么信息,站了起来。

慢慢的走到了校场的中央,开始宣读起挑战贴来了,原本有些鼓噪的校场也安静了下来,可是,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到多久,当这主持长老念到第二十一张挑战贴的时候,下面的噪声比之前更大了。

为什么?

因为除了前面九张挑战贴子是门内弟子之间互相挑战,解决私人恩怨之外,从第十张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第二十张,全都是内门弟子挑战孔焯的,甚至还有一张是外门弟子的挑战贴,而且看样子,下面的那厚厚的一沓,似乎也都是向孔焯挑战的。

这可太不寻常了。

所有的刚入门的弟子这个时候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目光也开始向孔焯这十人聚焦起来。

脑子里面几乎想着同样的一个问题,这个孔焯是谁啊?

人缘竟然有这么差吗?

或者,他的实力是极差的?

也只有这两个原因了,要么是人缘差,得罪的人多,要么是实力差,是个软柿子。

两者,必居其一。

会是什么原因?

就在众人猜疑的时候,那主持长老却放下了手中的那挑战贴。

“除了我刚才宣读的之外,另外还有十余名内门弟子指名挑战孔焯,鉴于挑战内门弟子孔焯的人太多,所以,内门弟子孔焯——!”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孔焯,你先出来!”

很汗颜的,孔焯的脑门上面蒙了一头的细汗,摇动着肥硕无比的大屁股就从十人中间走了出来。

他现在很火,火的紧。

虽然他的脾气很好,虽然他不喜争斗,虽然他也有心理准备今天会有人挑战自己,但是他仍然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恼火之意。

虽然说,柿子要找软的捏,但是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再说了,老子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老虎不威,还真当我是病猫了?老子不一定是老虎,便老猫还算得上一只的,竟然把我当病猫?

所以,孔焯的脸色现在是十分的难看。

“孔焯,因为挑战你的人太多了,所以,现在你可以选择三个应战的对像,而不必全部应下来!”

有三十来个人挑战孔焯,要是每一场都应的话,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车轮战啊,谁受的了。

“弟子请教师叔,向我挑战全都是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吗?有没有其他的师兄弟?”

“其他的师兄弟?!”那主持长老一愣,但是见到孔焯的目光望向自己刚才来的地方,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了,全部是内门弟子,还有两名外门弟子!”

“是嘛?!”孔焯笑了起来,从那长老的手中接过贴子,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有些人他不认识,有些人他认识,其中有几个还吃过他的烤肉,这更让他火不到一处来。

老子又没招你没惹你们的,你们至于来捏老子吗?

抬起眼,他的目光中寒芒闪动,转瞬之间,便把在场的那几百名内门弟子扫了一遍。

他现在的先天紫气已然达到了第二层的大圆满之境,而这些内门弟子修习的都是相对浅显的功法,功力不深,因此,孔焯一眼便看清了他们的深浅。

“孔焯,怎么样,选出来了吗?”这名主持长老问道。

孔焯笑了笑,把手中的光战贴递回了他的手中,脸上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不必了师叔,让他们一起上吧!”

正文第十章风华初露

更新时间:2011…8…2021:01:02本章字数:5416

“让他们一起上!”孔焯的话虽然轻巧,但是却瞒不过众人那经过修炼后,聪慧的耳目。

一听这话,众人俱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孔焯。

而原本和他站在一排的弟子中以常越的修为高强,自然是一眼看出了孔焯的实力,先天紫气的第二层,要同时战三十余名弟子,还是有些勉强了些,难道他有什么出奇制胜的法宝不成?

而其他的八位,表情却是差不多的,便是连林玉风也不信孔焯能够以一对三十,要知道,这三十几人中大部他都是认识的,一对五六尚可,要是一对三十的话,自己是必败无疑,这孔焯的先天紫气的修为还没有自己深了,怎么可能会有胜算,难道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不成?

其余诸人皆是这个想法,那周雪一脸焦急之色,站在那里直跺脚,狠狠的瞪着孔焯,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敢如何阻止,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你确定,你要以一对三十?!”那主持长老盯着孔焯,一字一句的道,“现在后悔,却还来的及!”

“现在后悔已经来了及了!”孔焯笑着道,笑容中不带一丝的烟火气,却让这长老心中产生了些许的寒意。

“好吧,既如此,我不便多说了!”他抬起头,扫视了那一群罗孚弟子一眼,然后按着贴子上的顺序喊起了名字,并示意他们出列。

三十余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却也不敢不听,全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然后,古怪的一幕生了。

按常理来讲,挑战者与被挑战者都出来了,那么,场中应该被清空,比试也将正式的开始,可是现在,由于挑战的人太多了,往哪里一站,这些挑战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应该由谁先出手了,总不能乱哄哄的一涌而上吧,且不说这样做的实在是太难看,人群之间没有默契的话,反而挥不出自己应有的实力,因此,这些挑战者全都站在了那里不动,场面开始变得尴尬了起来。

孔焯笑了笑,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这群乌合之众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要以一敌三十吧,慢慢的,他掣出腰间的长剑。

“诸位师弟,哦,对了,还有诸位师兄,蒙各位抬爱,实在是惭愧啊,不过现在,都已经上来了,那也没办法了,你们人多,该怎么打,是不是也拟个章程出来啊,是几个几个上呢,还是一起上呢?嗯?”

“请师兄赐教!”众弟子中的一人自人群中闪了出来,“内门弟子邬春龙愿与师兄公平一战!”说着,也不待别的挑战才反应过来,手中的剑华乱舞,便向孔焯冲了过来。

“剑上的造诣不错啊!”孔焯笑了起来,这邬春龙的剑法倒是有着几分火候,纯以剑术而论,若是换了一个月前的自己,却也能与自己缠上数十个回合,只是现在,嘿嘿!

孔焯满面温和的笑意,手中的长剑剑锋不露,反而收到了身后,在那邬春龙的剑快要与临近自己的时候,身子向旁边一飘,那度,那角度,那时机的拿捏把握,便是在主席上的那些前辈剑仙也是一惊。

邬春龙一剑刺空。

好知不妙,身形疾退,只是,已经迟了一瞬。

他感到拿剑的手背一麻,五指一松,手中的剑再也把握不住,咣当一声落了地上,眼角余光所及之处,孔焯的拿剑的手握着剑柄,正扣在他的手背之上。

“师兄,承让了!”孔焯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时,邬春龙方才回过神来,迎接他的,正是刚才那一如既往的孔焯的温和笑容。

“春龙惭愧!”

邬春龙满脸通红,一招即败,便是这邬春龙的面皮再厚,也没有脸面再留在这校场之上了,连剑也没拿,只是说了这四个字,便离开了。

孔焯还是那一脸笑意,扫了在一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其他的挑战者。

“一起上吧,一对一,无人是我一招之敌!”

声音很温和,一如他把自己烤出来的兔肉送到别人的手里时说的那名,“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一般,不带一丝的烟火气,可是每一字却如千钧之力般的打在了这些挑战者们的心上。

刚才那一招太快,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看到,但是那邬春龙抢先出手是真的,孔焯直到那剑到了近前方才动了一下,但只是这一下,便打掉了邬春龙的剑,在场的大部分自认并无邬春龙的实力,心中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只是,孔焯似乎并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倒背后臂后的剑翻转了过来,青厉的剑锋微微颤动,划过一道玄异的轨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摆在了孔焯的面前。

在孔焯的剑迹划过之后,常越的目光一凝,他看出了孔焯这一挥之间有些异常,但是却看不清这一剑异常在哪里

“漂亮!”

与常越不同,主席台上的剑仙俱都惊异了起来,而那凌伽上人更是身子一震,长吸了一口气,脸上现出了满意的微笑,目光中也泛出了精芒,俗话说的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仅仅从孔焯的一剑之间,他便能得知,这小子对于剑的认知已经远远的过了与他同一辈的师兄弟,甚至现在在主席台上的剑仙中,也有一半不及他,比如现在在他身边的法元大师,然后,他又看到了孔焯的右脚微微的向前跨了一小步。

“这么稳?!”

他心中一惊,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孔焯拿剑的右手上,如凝山岳般的稳重感竟让他的胸前没来由的一滞。

“似乎,罗孚又要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坐在他的身旁万仙谷的大长老赤杖仙翁道,不过,这话听着,倒是有些酸酸的味道。

凌伽上人笑道,“哪里哪里,这孩子也就是比普通的弟子勤奋一点罢了!”

勤奋一点!

这话要是给底下的那些弟子们听到,还不要笑掉大牙,这小子可是罗孚三代弟子中最懒的一个,否则也不会让人叫成什么罗孚之猪了。

闲话休题,却见孔焯手中的长剑摆开,正是八卦九宫剑的起手势。

“各位师兄师弟,再不出手的话,我可要出手了,到时候,你们可是连一点反击的机会没有了!”

便是这句话,激起了所有挑战者的火气。

是的,你的实力是强,强的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但是我们有三十个,你只有一个,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你当你是谁啊,虽然你是内门的核心弟子,但是却也是和我们平辈的,难道真的强到了出我们一辈的水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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