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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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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修行门派都有自己的秘密,罗孚也不例外,而作为正派最强的门派之一,这秘密自然会比普通的小门小户要多的多,对这一点,孔焯明白的很,所以,自然也是知道规矩的,不该自己知道的,自己不需要知道,不该问的就不问,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顺风顺水的来的。
在修行门派讨论辈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因为修行者的寿命一般是很长的,有些幸运的家伙可能活了上千年,甚至好几千年。
这也就罢了,人家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活个几千年也不是修行者的特例,但是如果再加上修行者的另外一个特性的话,这问题就复杂了。
什么特性?
驻颜有术!
活的久,长的年轻,这两项加起来,把个修行界搞得是乌烟瘴气的。
因为在很多时候你根本就无法分辨对方的辈份,那长得跟七八十岁的老头差不多的人向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行大礼的事情比比皆是,这很正常。
只有当一名修行者的实力强于另外一名修行者时,他便可以看出对方的真实年纪,这和看对方的修为的道理是一样的。
当然,看清对方的年纪与修为的前提是实力要比对方高出一筹。
而对于看不清年纪与实力的对手,也并不一定意味着对方的实力比你高出多少,很有可能对方的实力只是差你一点点或者是只高出你一点点。
一筹,听起来似乎并不大,但是放到修行界是一个很大的概念,也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实力与对方相差一筹只能意味着一件事情,那便是能够吃定对方,或者说,被对方吃定,打起来基本上没有翻盘的可能。
换句话讲,如果你能看清一名修行者的实力,你便可以朝他的脸上吐吐沫,在他身上拉屎都行,可是呢,如果你看不清,也不需要慌张,或许他只是个和你实力相当的纸老虎,甚至比你低很多。
最麻烦的就要数辈份了。
刚才也说了,活了几千年的修行者也不是不存在,而修行者的生长周期和普通人是一样,一个父母都是修行者,生下来就修炼的家伙与一个普通的人婴儿在前二十年的生长周期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一名修行者到了二十岁就长成年了,是成*人了,那么,那些老的,活了几千年的家伙该怎么办呢?
最为简单了明了的例子是修行门派的掌门更替。
比如一派掌门,在五十岁的时候接掌了一个修行门派,再比如,他能够活到五百岁,那么,在五十岁到五百岁的这四百五十年前,这个门派如果不灭亡,那么,这个掌门的位子就一定是他坐吗?
理论上成立,事实上不可能。
虽然没有什么规定,但是所有的修行门派的掌门人,最长的也不过是做了一百零几年而已,而大多数的修行门派的掌门一般都只是做五六十年。
倒不是有什么硬性的规定,而是成为一派掌门的话,要管的事情多,派中七七八八的事情都要管起来,这样一来,就会耽误修行,修行者可不是普通人,普通人的生命短暂,有权就有钱,有钱就有女人,有权有钱有女人基本上就能过一个高质量的短暂的人生了。
可是修行者不是这样,他们的生命漫长,他们的最终追求是不老不死,窥天间之奥秘,得证天神之道,与日月同辉,因此,对权力的看法倒是要比普通人淡了很多。
而由于太多的俗事会影响到修行的心境,一派的掌门在做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会主动的退位让贤,只有两种情况例外,一是这掌门的权欲心的确极重,可是这样的人修行的进境极慢,一般达不到成为一名掌门所需要的实力与要求,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门派或者修行界长期处于某种动荡与诡异的环境中,这个时候换掌门会产生极大的影响,甚至影响到门派的生存,所以,原本的掌门才需要一直做下去。
前番讲到的那个做了一百多年掌门的例子便是因为这第二种情况。
除此之外,再无第三种情况。
然后,便是辈份的问题了。
由于长寿的缘故,辈份是一件极麻烦的事情,但也不是不好解决,所有的门派中只分为三代,当代掌门是第二代,弟子是第三代,而所有的辈份在当代掌门之上的修行者统称第一代,至于第一代里面该怎么划分,那就是派内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在罗孚,孔焯现在是第三代,也是实力最弱,辈份最小的一代。
而现在出现在他的重力网中的这些很明显是运用罗孚派修行功法的人,孔焯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二代弟子,也绝对不是三代弟子,第一代更不可能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罗孚的弟子,至少不是罗孚正式的弟子。
可是现在,这些非罗孚弟子却用着罗孚的修行功法,更让孔焯感到心寒的是,这些人的实力虽然在他的眼中看起来很不济,但是放到三代弟子中,却都是佼佼者,他们都能以元神御剑了!
那么,最有可能的解释便是他是某一位罗孚的剑仙暗中培养出来的私人弟子。
私人弟子,这在修行界也不是什么新闻。
剑仙也是人,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自己的私事,而这些私事有些时候,自己不方便做,也有可能是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所以,他们会在门派内的普通弟子中挑选一些出来,运用某些手段,在极短的时间里提升他们的实力,让他们为自己做事。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与修行门派内的普通弟子一起,构成了修行界的基础与最底层。
扮演着一种类似于私军的角色。
他们姿质或许不错,但是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并不能成为内门弟子,就在希望丧失的时候,却被派中的某些长辈的剑仙看中,而有机会得窥更高深的修行法门,也算是另外一条出路。
而这些私人弟子往往在很短的时间里,实力会提升很多,在很多时候,这种实力提升的度甚至过了内门弟子甚至核心内门弟子,这是那些剑仙们为了办事方便与顺手而采取的手段。
就像是现在出现在孔焯的重力网中的这些人一样。
可是他们这种进步是非理性的,同时也是不符合常规的,有点拔苗助长的意思,所以,他们未来进步的空间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只是停留在炼气化神的境界上面不得寸进。
孔焯与门内的这些私人弟子的接触不是很多,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跟在剑仙身边的,扮演着仆人的角色,他们对孔焯这样的正式的,光明正大的,拿得出去的弟子没有什么好感,而像孔焯这样的弟子也不愿意招惹这些人,因为他们的路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现在,交集出现了。
孔焯也能够推断出他们的出现的原因?
因为他们行动的目的性很明显,没有一丝的犹豫,度很快,都是冲着一个方向去的。
方少白!
方少白就在前方百里之内!
这个时候,孔焯也已经微微的感应到了方少白的气息,虽然还远不在自己的重力网感应范围之内,但是这方少白是被他打伤的,所以,一进入百里的范围,方少白的行踪便瞒不过孔焯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方少白在这里的?他们找方少白做什么?”这两个疑问几乎在同一时间涌上了他的脑中,随后,他便开始加快了自己的度。
百里的距离,对孔焯来讲,不过是几个起落之间的事情。
这是一处荒凉的,被遗弃了的小村庄。
说是小村庄是因为这里稀稀拉拉的散落着几处房子,显示着在十几年前,或者是几十年前,这里或许是一个村落,说是遗弃,则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了一丝的人烟,除了那个现在正在一处塌了一角的小院落中养伤的方少白之外。
轻轻的,如柳絮般的飘进那个小院落中。
院中,方少白布下了好几个防御性的阵法。
这难不倒孔焯,也难不到即将到来的那几个秘密弟子。
孔焯的身子再次飘了起来,离开了这个院落,再一次落地里,则是在一里之外的一株垂柳之上。
如同一只肥大的蜘蛛一般,静静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正文第三十七章离去
更新时间:2011…8…2021:01:15本章字数:5796
天空中的阴云流转,孔焯抬着头,两只眼珠子就随着一片东摇西晃的云在那里晃悠着,看天空中云卷云舒,一声轻叹。
俗话说的好,风无定,云无常。
“看事情绝对不能看表面,有的时候,你十分笃定的事情往往不是真的,做人呢,就和做生意一样,最关键的就是要找到利益的共通点,眼睛看到的东西,在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假的!”
孔焯原来以为这些他所认为的私人弟子是受了派中的某位剑仙的指派过来追杀方少白的,可是现在眼前的事实证明他猜错了。
来的一共是五个人,都身穿黑衣,蒙着脸,很准确的找到了方少白的藏身之处。
在那处小院落的外面,五个人停下了脚步。
但是他们显然并没有掩饰他们的存在。
为的一人气息沉稳,很自然的走到那院门前面,轻轻的敲了几下院门。
随后,院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御物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浪费自己的法力,实在是有些不智!”孔焯心中暗道。
“大师兄!”
走时那潮湿阴暗的小屋,为的人开口道。
“我不是你们的大师兄!”方少白目光一闪,打断了他的话。
月光,透过屋顶的洞直射下来,正照在他的脸上。
除了显得有些苍白之外,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不是你们的大师兄,你们也不需要这样叫我!”
为的黑衣人“呵呵”的笑了两声,“大师兄,何必如此见外呢,以前你在山上的时候,你是所有人的九师兄,可是现在,你已经不是罗孚弟子了,我们叫你一声大师兄,也没什么错吧!”
“我已经不是罗孚的人了,无论是叫大师兄,还是九师兄,都有问题!”方少白冷冷的道。
“谁说大师兄不是罗孚弟子了!”那黑衣人的声音高了起来,“在我们的眼中,大师兄永远都是罗孚的弟子!”
“这种废话现在在我的面前说有意义吗?”方少白冷冷的道,“说吧,这一次,你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师父他老人家很奇怪,半个月前,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我做了我能够做到的一切!”方少白淡淡的道,“只是,我的能力有限,被堵在了山下!”
“堵在了山下!?”那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后叹道,“师父他老人家果然是料事如神啊,你是被孔焯堵在山下了吧?”
方少白的目光一抬,盯着那黑衣人,“我被谁堵住,跟你没有关系!”
“大师兄,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未免也太谨慎了,而且,如果不是被堵在山下的话,在师父的配合下,你现在应该已经和师姐双宿双飞了!”
“如果我当时上山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吧?”
“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恩师他老人家吗?”
“我现在谁都不相信!”方少白道,站起了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那黑衣人道,“如果你们今天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么,你们可以走了!”
“走?!”那黑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师兄,你这是在说笑话吧,你以为我们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只是问了你一句话便这么走了,如果我们这样回去的话,你让我们怎么向师父他老人家交待呢?”
“那是你的事情!”方少白轻轻的叹了一声,身形开始挺直,然后笑了起来,“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全都做了,欠师父的,我也都还完了,从此了无牵挂,倒也不错!”
说着,便抬起了脚,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
“大师兄说笑了!”为的黑衣人的右脚向外迈了一步,正封住了方少白的出路,与此同时,另外四名黑人也动了,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站好,形成一个杀阵。
异变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生。
方少白在抬脚的同时,这些黑衣人动了,可是方少白的脚并没有如他们预料般的落下去。
长剑,如毒蛇吐信般的自方少白的背后刺出,为的黑衣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迈出的脚步刚刚落地,身子便猛然间的僵住了,颈后,露出了一截清亮的剑尖。
“你……!”剩下的四名黑衣人显然都没有想到这方少白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出手这么狠辣,都愣了一下神。
就是这愣神的一瞬间,方少白便冲出了小屋,元神御剑,化做一道流光,竟向远方遁去。
待那四名黑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剑光已经远了,想要追却也追不上了,只得怨恼的顿了顿足,回过身去,却检查那倒霉的为的黑衣人的尸身,刚才方少白那一剑狠得很。
离着这么远,孔焯都能够感觉到他那一剑里含着的先天紫气与一缕阴邪无比的劲力,黑衣人领在毫无防备之下,虽然元神已经初步稳固,但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逃离,便被那一剑搅得神形俱灭。
“这小子跟以前比起来,机灵多了!”躲在树上的孔焯笑了起来,“那么,现在,我只需要跟着这四个白痴便会知道究竟是谁再搞事了,或者,可以通过搞事的人,把小丫头找……,嗯!”孔焯眉头微挑,方少白又回来了。
比起之前的以剑光遁走,这一次,他回来,可是搞得隐密得紧了。
原本清亮的剑光已经完全化为了黑色,隐于暗中,无声无息。
“他想做什么啊?!”看着那鬼祟得略显猥锁的剑光,孔焯心中微微一动,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没有等到他的预感清晰起来,那无声无息的黑色剑光便已经将剩下的四名黑衣人扫倒。
快,阴,狠
这绝不是罗孚剑法!
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方少白似乎有些站不稳的样子,不过手中的剑及时的拄在了地上,他没有倒下去。
轻轻的抹去嘴角渗出来的鲜血,方少白嘿然一笑。
“五师兄,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
孔焯眉头一挑,没动。
那方少白面容不变,又如是的喊了几声,还是不见动静,不禁笑了起来,或者是笑的动作大了一点,牵动了体内的伤,又咳了。
重重的喘息了几声,他又抬起了头。
“五师兄,我的修为没你深,法力没你高,所以,我不能确定你在不在,因为在今日之后,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有几句要紧的话,我想对你讲,所以,我就当你在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一顿。
“我杀他们,是因为我怕你就在这周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一定会偷偷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去看看,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谁。”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孔焯心中暗道。
“我有另外一个师父,也在罗孚,他对我有恩,不仅仅是对我有恩,而且对我全家都有重恩,所以,我必须得听他的,我也不瞒你,我这一身魔道的法术剑法都是跟他学的,而我叛出罗孚的原因也是因为这身魔道功法!”
方少白轻叹一声,继续道,“原本这一切隐藏的都很好,可是,那天,我听到了小雪和林玉风早有婚约的消息时,没有忍住,被师父和师伯察觉了,所以才会叛门而出!”
“原本我以为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已经起了自裁的心思,可是师父他老人家暗中出手帮我了一把,我才能够顺利逃出?”
“现在整个神州中土看似风平浪静,正道大彰,但是暗地里潮流涌动,便是罗孚,内部也多有不稳,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一团和气,我看过不了多久,必生大变,师兄您心思灵巧,一向深藏不露,但是却也要小心,提防别人暗中算计,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五师兄,但愿您就在附近,能够听到小弟的话!”
……………………
走吧,走吧,走了也好!!
望着远遁而去的剑光,孔焯心中微微有些凄凉的感觉。
看样子,这小子并不知道小丫头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走的也安心一点,省得又冲动起来,惹祸上身。
只是,现在这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修行界,也不知道能瞒他多久,不过听他刚才的口气,倒是有归隐的意思,如果是那样的话,想来,应该没有机会听到这个消息吧?
“如果想自我安慰呢,便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轻点脚尖,飘到了空中。
正文第三十八章煮鹰
更新时间:2011…8…2021:01:16本章字数:5221
孔焯的心情不是很好。
事实上,是心情很差。
离开了那被遗弃的小村庄,方少白以剑光遁走之后,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很疲惫的感觉。
极其疲惫。
“似乎,我以前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啊!”
是啊,太天真了。
一直以来,在他的心中,修行者应该很逍遥才是,强大的力量,漫长的寿命,这一切,都是普通人所无法相象的,也是所艳羡的,虽然孔焯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上了罗孚,但是可能是他太聪明的缘故,对于小时候的事情记的都非常的清楚,因此,在成为修行者之后,他有一种完全解脱的感觉,可以说,一直以来,除了努力修炼,把自己的实力提高之外,再无其他的欲求,他也很想在这样的状态下生存下去。
可是之前接连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却让他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乐土,有些时候,假装天真也会有麻烦的。
剑光一直在飞,漫无目的。
孔焯喜欢这种在空中乱飞的感觉,没有特定的目的性,很逍遥,很自在,同时也能锻炼自己的御剑能力与对先天紫气的持久操控力。
凌风御剑,曾经是他追寻的目标,现在,这个目标已经实现了。
感受着凛冽的罡风吹在面上的冷意,虚空飞行的惬意,孔焯的呼吸渐渐的平稳,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也慢慢的好转了起来,
这一番穿云御剑,凭临下界,经行之处,俱是崇山大川,一些重冈连岭,宛如波涛起伏,直往身后飞也似地退去。有时穿入云层,身外密云,缓魂氤氲,滚滚飞扬,成团成絮,随手可捉。似有痕缕,转眼又复化去,只余凉润。及至飞出云外,邀翔青冥,顿觉神与天会,胸襟壮阔。迎着劈面天风,越飞越高兴。
又飞了约半个时辰,他的剑光慢了下来。
他有些饿了。
或许这是他最大的一个缺点,按道理来讲,这小子现在的修为早已经是过了辟谷的阶段了,餐风饮露便可以解他的这项生理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到了那饭点,他总是感觉到腹中饥饿,要是不来点吃的的话,他就不踏实,更要命的是,他不仅仅是要吃的,而且还要吃得好,顿顿要见肉,便是早饭,也要有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对他这种水准的修行者,这可以算是一种怪癖。
可是怪癖归怪癖,他改不了啊,便如他的那个酒鬼师父永远也戒不了酒一般。
极东的方向已经现出了一线鱼肚子,孔焯慢慢的按下自己的剑光,在半空中坐了下来,看着朝阳的升起。
日出的景象是美丽的,可是看得多了,也就那样了。
开始能御剑的时候,孔焯是天天看,但是现在,他却也没有太多的兴趣。
身下是一片莽林,只要是林子就有水,就有肉,这是他的理解,而且这种理解应该可以称得上是真理,所以,想都没想,便自空中落了下来。
此时不过是天刚光的工夫,在上面是看到日出清楚的紧,但是在地面上却也还处于黎明前的黑暗,景物依稀,不过他的修为甚高,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能辨清事物,现在这环境虽然暗,却也难不倒他。
他降下的地方却是一片断崖之上,那崖背倚山阴,色黑如漆,穷幽极暗,寸草不生。崖根有一个百十丈方圆的深洞,滚滚翻翻,直冒黑气,仿佛巨狮蹲坐,怪兽负隅,阔吻怒张,欲吞天日,形势险恶,令人目眩。
“妈的,怎么落到了这么一个恶地!?”孔焯有些晦气的想道。、
刚才御剑御的兴起,也不辨东南西北,胡乱的飞了这几千里,却不知道自己到了个什么地方,可是眼下这光秃秃的断崖上是没有半点的肉的痕迹,水倒是不缺,崖壁上一眼清瀑飞流直下,落入那深洞之中,伸手可接。
“着实晦气!”孔焯心中暗道,他在天上看这里黑压压的一片,便下来了,没想到过来了这一个个鸟不拉屎的恶地,再看看周围,最近的林子至少离这里有十来里,而且阴气森森的,竟不似有生物存在的迹象,这让孔焯感到有些惊讶。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该不会连肉都找不到吧!”孔焯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便在此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耳朵动了一动,他听到了一丝破空的声音。
“有鸟?!”他抬头,目光盯住那还略显黑暗的天空,“没错,是鸟振翅的声音,而且还是一只大鸟!”
眯起眼睛,目光开始变得深邃了起来,同时,舌尖轻轻的伸了出来,舔了舔嘴角,左手伸了出去,不远处条自崖顶飘落的细流静止了下来,随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拔弄一般,朝着断崖上面飞了过来。
手轻轻的一弯,飞过来的细流卷曲起来,如灵蛇一般的倦成一团,在半空中开成一个水团。
孔焯的手在腰间一抹,把那白色小蟒皮袋子拿了出来,从里面摸出一个小铁锅,右脚在地面上跺了跺,脚下那坚硬的花冈岩在他这一脚之下竟然化为了泥浆一般的东西,从地面上涌了上来,很快一个简易的灶台便形成了。
“不管怎么说,纯土行之体,倒是挺方便的!”他得意的笑着,极其熟悉的把那铁锅架到了刚刚形成的灶台上面,然后手中的短剑滑出,流光一闪,眨眼间便到了十来里外的那片黑林子中,砍断了一大片的林木。
孔焯看也不看,一招手,那剑连同那被削断的林木便飞了过来。
生火,烧水
这是很正常的流程。
远处的天际,一个黑点出现了,度很快,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变得有拳头大小,然后是脸盆大小,然后,孔焯便看清楚了。
“好大的一只雕啊!”孔焯只是感到嘴里面一酸,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只见那雕金眼红喙,两只钢爪,通体纯黑,更无一根杂毛,雄健非常,远远的看去不过是脸盆大小,可那是离的远的缘故,事实上,它展开双翼之后,竟有七八丈长,而有一个最大的嗜好便是啃翅膀。
看这雕那雄健的模样,那翅膀一定是充满了活力的,用行内话讲,那叫活肉,是最香,最好吃的。
忍不住的吧唧了几下嘴巴,孔焯笑了起来,那雕飞的也快,转眼间便飞到了他的头顶上,可能也是它命当该绝,好死不死的,竟然在孔焯的头顶上盘旋了起来。
“呵呵,连畜生都知道老子我饿了!”孔焯开心的想道,右手五指张开,呈爪,凌空一裂,庞大的重力与御物的法力同时涌出,形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向那黑雕罩去。
他早看出了这雕绝对不是易与之辈,无论是什么样的生物,长到这么大,这么雄健,绝对不是普通东西,可是呢,往往也是这样的东西是最补的。
所以孔焯这一次没人留手。
那雕也是大意了,原本它飞行的高度离地有数百丈,如果注意一点的话,显然不会被孔焯抓到,只是,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到了该倒霉的时候,总是要免不了的挨上一刀,今天,论到它了。
被孔焯那张无形的网一罩,没防备之下,身子猛的向下掉去,这雕也通了灵性,感觉不对之后,双翅一展,竟硬生生的把下坠的身形稳住,在第二次振翅的时候,竟然挣破了那网,欲要向上冲去,可是就在它要向上冲的一瞬间,孔焯的剑光到了。
以一个极端刁钻的角度轻轻的一划,割破了它的喉咙,剑身上透出的温和的先天紫气轻轻的抚灭了大雕最后的生命气息。
金光灿灿的眼中生命的光彩如烛光一般的被掐息了,甚至连哀鸣一声都做不到。
的确,它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大雕,若是假以时日,再过个百多年的,别说是通人性,便是说人话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惜,他并不是人类,而孔焯却用对付修行者才用的刁钻剑术对付它,有多少也不够杀的。
尸体很重,对孔焯并没有什么影响。
褪毛,切割,下锅,放调料,然后便是等。
雕太大了,不能一次下锅,这一次下锅的只是一小部分,翅尖。
而在那翅尖在煮的同时,孔焯已经从袋子中摸出了一大堆盐巴,开始涂抹在它剩余的大部分尸身上面,这雕不错,他准备风干了带回去做干粮。
正文第三十九章贪吃的惩罚
更新时间:2011…8…2021:01:16本章字数:5975
这是一很不好的感觉。
孔焯一向自认为是一个好人,至少不是一个坏人,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好人这个定义其实是很虚假的。
面前的少女一双水汪汪的瞳子瞪着你,那眼神,和八年前的周雪一模一样。
“这雕不会是她养的吧?”嘴里叼着一根骨头,孔焯心中悲哀的想着。
八年前,自己偷偷架不住嘴馋,把周雪养的一只小狗给煮了,那个时候,小丫头看自己的眼神也和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一样。
“这个,姑娘,这雕不是你养的吧?!”他挥了挥手中吃剩的骨头,有些尴尬的问道。
的确,他现在一脸的无知加无辜的模样,可是暗地里却提聚起了体内的先天紫气,以他为中心的无形力网也开始向复杂的方向转化。
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模样,长相极其的甜美稚气,一双剪水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流露出来的悲哀与委屈,足以融化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的男人。
孔焯是属于那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男人中的一个。
她出现的很古怪。
在近身孔焯三里的地方孔焯才觉察到。
一来是她的修为显然比孔焯要高,二来是她的度太快了。
在孔焯感应到的同时,她已经逼进了三里之内。
所以,孔焯很谨慎,这女的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天晓得她是不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却有变态心理的家伙,把自己弄成十四五岁的模样呢?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见,可是也不是没有。
只是,很快,这个女子的表现便打破了他的猜测,无论多么变态,多么装嫩,一名年纪大的修行者也不会在盯了一个男人半天之后,哇的大叫了一声,眼中噙着泪珠,然后,抡起手中的剑就砍。
很麻烦,很晦气。
讲句良心话,这女子使的剑法很高级,在修行界可以称得上是最高深的剑法之一,可是她本身的剑术却并不高明,对于剑意的理解也很一般,也就是罗孚那些门内弟子的水准而已。
一套极高深的剑法在她的手中使的中规中矩,没有大错,也没有出彩的地方,皆是照葫芦画瓢而已,这也更加让孔焯坚信了她年纪不大的判断,一名年纪过一百岁的剑仙,剑术使到这种地步,那也不需要出来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可是在确认为这件事情之后,孔焯心中更是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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