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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乌与大道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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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乱想,竟忘了这实际问题。chun梦,chun梦……他怎么可能没点反应呢?
陆压不由苦笑得想:这下好了,前些日子他刚意识到自己身体还没发育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熟了。
可是,现在明显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啊!万一鸿钧“醒”来,发现他正在自给自足,那……陆压都不敢去想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所以,他决定还是不去管某处精神的部位好了,按原计划,走为上计!
想罢,陆压小心地深吸了口气,努力忽视某个与他作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四肢身躯,企图将自己挪出被窝。
但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却总是透着些骨感。陆压越想去忽视某处,可是某处在被衾的摩擦之下却狠狠给了陆压一个耳光。qaq!存在感太强了,真的没法忽视啊!
陆压折腾了半天,身体只挪出了一点,却将自己弄得满头大汗。
陆压自暴自弃地躺平了,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做了好半晌的心思斗争,他终于深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跟做贼似的,偷瞄了一眼鸿钧。
鸿钧依旧闭着眼,连表情睡姿都和方才别无二致。陆压不想去猜测鸿钧到底有没有睡着了,他也没精力去管了。
陆压测过身,背对着鸿钧,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手伸向了下方——
“唔……”陆压努力压抑着溢出嘴角的声音,身体蜷缩着,一边套、弄着,一边还要分心鸿钧会不会突然醒来,简直累及了。
冷不防,身后覆上了一层轻薄的衣料,一具身躯贴在了他背上,耳边传来鸿钧低沉的嗓音,“我帮你……”
陆压背对着鸿钧,还未反应过来,右手已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了。
陆压惊恐极了,“师、师父……”
鸿钧另一只手从陆压身下穿过,紧紧箍住了那瘦弱的腰身,“嘘……别说话……”
陆压便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
耳边只听到鸿钧嗓子里发出一声沉沉的低笑,然后那只手动了,再然后……再然后陆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鸿钧清冷性情的缘故,加之一副美到极致的相貌,陆压一直都觉得人的yu望这件事发生在鸿钧身上,是一种亵—渎。
但是当他在鸿钧的手上释放了出来,半晌恢复了意识却感觉到有一根东西正抵着他后背的时候,陆压觉得他先前的观念有必要掀翻了。
不管是人,还是神仙,都是逃不开七情六欲的。
陆压平复了方才跳动不已的心跳,思绪渐渐回笼了,然后他想:要不要也帮鸿钧呢?
鸿钧帮小徒弟解决了初次遗…精,贴着陆压的身体也并未离去,混乱之中,被衾已被浑身燥热的陆压踢开了大半。陆压上半身有大片肌肤是裸露在外的,鸿钧看着那透着红晕的光洁肌肤,轻轻低头在圆润可爱的肩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哑声道:“小压长大了……”
肩头上仿佛被灼热的火焰烫了一下似的,陆压浑身颤了颤,“师父……”话一出口,他才感觉到嗓子沙哑得厉害,陆压被吓了一跳,忙咳嗽了一声,试图让声音正常一些,“要不、我帮、帮你……?”
话音刚落,陆压便感觉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鸿钧没有说话,陆压兢兢业业地等着好半晌,才听到一声含糊的回答,“嗯。”
陆压的心脏顿时提了起来。鸿钧的手臂紧紧箍住他,陆压也不敢转身,谁知道一动会发生什么事呢?
陆压抬起有些酸胀的手臂,颤抖着往后伸了过去——
谁知到了半途,手却被鸿钧握住了,“转过身来。”
不等陆压同意,鸿钧握住陆压腰身的手轻轻一动,陆压整个人就被扳了个身。
幸好,鸿钧是穿着一层衣衫的,即使那衣衫薄到陆压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肌肉,但总归聊胜于无,陆压才不至于再一次丢脸地流鼻血晕倒。
陆压镇定了一下,也不敢抬头去看鸿钧的面容,直接将脑袋埋进了那片看起来冰冷一些的衣料之上。
鸿钧轻轻摸了摸陆压的脑袋,另一只手握住了陆压僵硬的爪子……
事毕,陆压简直怀疑自己整个右手右臂都废了。鸿钧的耐力真是够了。陆压将憋闷的脸庞从那片衣料上解放了出来。
鸿钧叹息一声,将陆压的脑袋抬起来,凑过去轻轻吻上了那殷红的嘴唇。
陆压的睫毛颤了颤。
鸿钧轻声道:“可是害怕?”
陆压摇了摇头,他又不是真的不知风月,这种事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对象是道祖鸿钧,他无来由地会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而已。
鸿钧笑了笑,亲了一下陆压的额头,“不怕便好。好了,起身吧,我带你去沐浴一番。”
陆压点了点头。
鸿钧掀开被褥,直接将全果的陆压的抱了下去。
陆压不小心瞄了床榻一眼,又立马将目光转了过去。
好像,过于凌乱了些。
不过,管它呢。陆压自暴自弃地想,反正鸿钧会收拾的。 回到紫霄宫时,心情大起大落之后,陆压有些疲惫了。刚想去自己的房间休息,转而一想到,他现在不是和鸿钧在一起了吗,干嘛还要回自己房间去?
想罢,便一声不吭地跟着鸿钧,见鸿钧只看了他一眼似乎是默认了的意思,陆压便心安理得地继续跟着走。
鸿钧的院子内房间很多,陆压现在只想尽快扑倒床榻上去睡上一觉,无奈当鸿钧推开一扇房门走进去,然后再掀开帘幕时,他看见的不是床榻,而是一处偌大的浴池。
陆压愣了愣,转头看向鸿钧。
鸿钧淡淡道:“多日在外,身上尘土颇多,还是洗净了为好。”
陆压:这是嫌他脏啊!不过,“不是有洁净术吗?”他边说,边给自己掐了一个水决,顿时神清气爽了许多。
陆压抬眼看向鸿钧,“这样好了吧?”他现在累得只想睡觉,没力气洗澡了。
鸿钧:“净术只洁了体表。小压,你还是听话些,好好洗漱一番。”
陆压:“……”陆压隐约有些懂了,鸿钧原来是有洁癖的啊!他早该想到的,一个平常始终能把白衣青衣各种衣服都穿的纤尘不染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点洁癖呢?
失策了,早知道他就不该觊觎鸿钧的美色,乖乖地回自己的狗窝睡觉!
可如今总不能这个时候离开,只好听师父的话了。否则师父肯定认为他平时是非常不爱干净的了。要想爬上师父的床榻,估计就不再是洗个澡就可以的那么简单了!
陆压忍着困意,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剥了下来。
剥到最后只剩一件裤衩的时候,陆压忽然反应了过来。貌似这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位他的恋人。
陆压搁在裤衩边上的手僵了僵,也不敢抬头去看鸿钧现在的视线在不在他这里,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开了手,就穿着裤衩进浴池了。
也不知鸿钧施了什么法术,这个浴池里的水居然是活水,陆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水的流动,而且水温刚刚好,简直舒服极了。
陆压有些昏昏欲睡了。
正恍惚间,水面忽然传来一阵波动,仿佛有一个人影正在靠近。陆压被睡意占领了的思绪一时还无法活动自如,过了几秒钟,他反应过来,登时睁开了眼,身体也立即站直了。
陆压看着眼前的鸿钧,俊美容颜,上半身不着寸缕,濡湿的长发披散……
陆压觉得鼻腔内热热的,好似下一秒就会有血液肆意流出似的。
鸿钧瞧着小徒弟呆傻的模样,笑了笑,“你可别在此处睡着了,快些洗吧。”
“砰——”陆压终于抵挡不住,脚下一个不稳,摔倒了,同时,鼻腔内的两管血液也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摔倒的那一刻,手臂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水面,登时水花四溅,陆压因大脑暂时缺氧而昏迷过去的瞬间,看到的便是美人师父眉头轻蹙而后伸出手臂遮挡水花的绝美模样。
陆压:“……”
在这一刻,陆压心底疯狂祈祷着:鼻血千万不要流得太多!要不然师父该嫌他脏了池水将他扔出去了!
但是祈祷之所以成为祈祷,就在于它实现的微乎其弱可能性。
鸿钧看着小徒弟两管缓缓流下的鼻血顷刻间将那方寸之地的池水染红了,当即皱了眉,毫不犹豫地抓着陆压一只胳膊一扔——。
当然,别误会,没扔到地上。鸿钧施了法术,陆压便软趴趴地飘在了半空之中。鸿钧也忙起身,隔空取来外袍一披,飞身上了岸。
浴池旁有一个低矮的床榻,鸿钧坐在其上,看着浴池里的水流了一周,轻蹙的眉心才松开。鸿钧抬眼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睡得(昏迷?)得不省人事的小徒弟,无奈道,“都说了别睡着了。”
缓缓将小徒弟放了下来,鸿钧伸手接过。陆压全身的水迹未干,裤衩湿漉漉地挂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处青涩的模样。鸿钧将目光对上陆压鼻腔下的两管鲜血,有些哭笑不得,“人未长大,心倒是不小。”
是的,鸿钧哪会猜不出小徒弟“睡”着了的真正原因呢?
鸿钧将陆压那两管鼻血洗净了,又拎着他在流转干净的池水中清了一番,这才抱着单披了一件外袍陆压出了浴池。
院子外空无一人,微风拂过,人也瞬间清凉了许多。鸿钧看着陆压的睡颜,低头轻轻用额头碰了碰,而后缓步踏入了寝室。
低喘的嗓音,入骨的酥麻之感,火热的空气,彼此交缠的气息。陆压知道自己在做梦,并且从感官上来看,这是一场chun梦。
“嗯……”男人的手法很高超,陆压闭着眼脑中一片浑噩,身后贴着一具冰凉却也似乎很火热的躯体。陆压蜷缩着身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哼出声。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陆压听见自己放大了无数倍的喘息之声。
待稍微平复些,陆压便想抬头看看男人的脸。可是男人的面容却仿佛笼罩在一层烟雾之中似的,陆压看不清,却下意识地觉得男人会有一张绝世的容颜。
男人贴在他腰间的手动了动,陆压便感觉到自己小腹上抵着——
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低喃,“小压——”
陆压醒了,他看着眼前的屋顶,一时目光落在了虚处。身体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硬而又酥麻,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着,很快,陆压的额头上以及身体上出了一层细汗。
半晌,陆压的心跳终于回归正常,他闭了闭眼,不再去想方才梦中所见之景。他动了动身体,将像是生了锈的身体翻了个身。
然后,陆压又僵住了。身上的衾被虽薄,但是陆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滑过的是裸露的皮肤,也就是说,他现在是赤果着躺在床榻上的。
昏迷前的一幕幕迅速在眼前闪过。陆压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的旁边似乎还躺着一个人,他“唰——”地一下抬头,果然见到了美人师父的那张绝世的容颜。
陆压:“……”
梦中那人的嗓音重归于耳边,“轰——”地一下,陆压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有冒烟之势! 行至大陆之内,陆压想到了妖族,大战结束后,妖族便退守到了北俱芦洲。如今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北俱芦洲天气较为其他大洲更为冷些,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冷因子,陆压一眼看去,植被稀少,河水江湖都结了冰,一派荒凉之景。
陆压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当年妖族掌管天庭,是何等的风光气派,如今却蜗居在这荒凉的一方天地之中苟延残喘,实在可悲。
不过,陆压虽觉得妖族可悲,却不愿干预。以后的洪荒将迎来第三场大战,封神之战。如今妖族势力衰微,若出来继续活跃,只怕会在封神之后更无容身之地。还不如隐居于此,好歹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陆压并不担心妖族的未来,孰不见古往今来多少妖怪故事吗?未来妖族虽不再有昔日风光,但也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至少比渐渐消失于人们视野中的巫族要强上百倍。
想到巫族,陆压轻轻皱了皱眉,他想到了一个人——蚩尤。当初将他困在了妖族天牢之内,如今不知他是否还在那儿?
伏羲已入轮回了,未来华夏黄帝即将诞生,也是时候放蚩尤离开了。
“师父,陪我去一趟天庭吧。”
鸿钧并未问缘由,只轻轻颔首,“好。”
鸿钧穿梭空间的速度很快,话音刚落,陆压便感觉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大约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风停了。
陆压睁开眼睛,人已到了天庭。
天庭是在原有的天宫基础上建造的,有一些建筑的相貌与原本大抵相同。比如眼前,天庭的大门——南天门。
南天门两侧守着两位守卫。三界之内,见过鸿钧的人不多,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浓韵的气势,也让两个守卫不敢怠慢。更何况,他们是认识陆压的。
“两位上仙,可是要见玉帝?小的这便去通报。”
“不用了。”陆压叫住了他,“我们来此并不是见玉帝,只是有一事要去办而已。你们且不必管我们。”
虽说天庭如今掌管着天地一切,可是因刚建立,小童的威信不够,一些圣人大罗金仙却是管不到的。两位守卫也得了指示,因而只好站在了原地,看着陆压和鸿钧走进了南天门。
陆压凭着记忆,带着鸿钧走到了天牢。
这里和以前一模一样,大约是小童还来不及顾到这一块。天牢之内,一片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蚩尤呢?”陆压皱眉走到了原先关着蚩尤的那一间天牢。天牢内并无物品损坏,也无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看来并不像是蚩尤自行逃脱或者有人来救他。难道是有人将他放了?
可是,天牢的钥匙只在太一手上,太一是不可能放蚩尤离开的。
一直沉默的鸿钧,忽然出声道:“蚩尤已被窝释放,此时应在幽冥地府。”幽冥地府为巫族退守之地。
陆压:“……为什么?你为何要将他放了?”
鸿钧只说了四个字,“天道指引。”
陆压便不再问了。
有些事,无论他怎么改变,一切还是会并回去,按照原来的轨道行走。
鸿钧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天牢,长久盘桓在他脑中的一个疑问忽然冒了出来,“小压,为师问你,你是否可预知未来之事?”
鸿钧问得十分突然,陆压一时回不过神来,等反应过来,立即僵住了,“什、什么?”
鸿钧看他的反应,便知晓自己猜对了,他揉了揉陆压的脑袋,“你从何时便发现能预知未来的?”
陆压下意识地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他知道未来之事不错,但并不是预知而来。这件事,他可以告诉鸿钧吗?
陆压低下了脑袋,不知该做何选择。
鸿钧叹了口气,“不愿说吗?”
“不!”陆压握紧了拳头,“不是不愿说,只是不知怎么说。还有,我怕即便我说了,师父你也不会相信。”话音渐渐弱了下去。
鸿钧听清了,笑道:“天地之大,我亦见过许多奇闻怪事。你便说来,我怎会不信?”
陆压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开来,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终于抬起头,妥协道:“好吧。那我便说了。”
陆压便把他穿越一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鸿钧难得露出了一丝惊诧,“从未来而来?”
陆压点点头,算了算时间,“嗯。大概不到一万年吧。”黄帝即将出现了,有记载的中华五千多年的历史也快要开始了。
陆压眼巴巴地看着鸿钧,“你信吗?”
瞧着小徒弟紧张的模样,鸿钧笑了笑,“你所说之事虽有些荒诞,但也并非没有可能。何况你有何理由骗我?我为何不信?”
“真的?!”陆压放下心来,又觉得果然不愧是道祖,连这么荒诞离奇之事都能相信。
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这么说了出来,并且被相信了。陆压得努力控制,才没让嘴角的弧度裂得太大了。
陆压矜持地笑笑,“多谢师父。”
鸿钧多年的疑惑得到了解答。陆压的魂魄乃是一个异数,本就不在洪荒之内,自然不受洪荒的限制,天道无法管制于他。
鸿钧眼底漫上了一丝笑意。
鸿钧道:“小压,你原本的命运如何?”
提到这个,陆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呃……原本陆压是要被接引和准提忽悠去了西方教。不过,现在换了我是肯定不会去当和尚的。”
鸿钧的笑意深了些,“嗯。小压以后跟随为师便好了。”
陆压赞同极了。师父真好,知道了天道的安排却愿意偏心于他。只要鸿钧不执行,天道再怎么牛x也没用。这一瞬间,陆压仿佛听到了来自天道的悦耳的哀鸣之声。
“走吧。”陆压拉着鸿钧离开了天牢。
虽有些事他无法改变,比如蚩尤和伏羲之间那一场逐鹿之战,再比如巫妖两族没落的命运。可是有些事,因为他这只蝴蝶带来的效应,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了。 但是显然,他一动弹,脚下便会晃动,离开不得。
恶尸道:“怎么与本座无关?你这小金乌,可真是糊涂。你难道不知本座是你那师父的什么人?”
陆压自然懂,恶尸本也是鸿钧的一面,代表着鸿钧的恶。但是他不认为现在的恶尸还会与鸿钧有什么关系,毕竟鸿钧已将他斩断了。
恶尸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似的,“啧啧,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哦。鸿钧既将本座斩断出来,却不杀了本座,你猜猜,这是何故呢?”
陆压:“……”他想到第一次见到恶尸时,脖颈便莫名其妙地被他舔了一下。当时他以为这是恶尸的恶意,可是如今看来,原来不是吗?
恶尸兴味十足道:“看来你猜到了。如何,知道了你的师父那时候便对你心怀龌龊之意,你可还愿意爱慕于他?不觉得恶心吗?”
虽然隐约是猜到了,但是当从恶尸口中听到时,陆压的心中还是满怀震惊,原来,原来……师父他喜欢他也已经很久了吗?
陆压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真好,感觉不错呢。于是鸿钧是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才让他来此地从恶尸口中得知吗?
恶尸疑惑道:“你不怨恨吗?!”
陆压反问道:“我为何要怨恨?如今我已知我与师父早已心意相通,高兴还来不及呢。”
恶尸万想不到自己的离间之计竟不起作用,脸上一丝笑意也无,目光阴沉沉地看着陆压。
陆压也不欲与他争辩,让一个恶尸改变观点,显然是不可能之事,他犯不着去废那口舌之争。
陆压正想离开此地,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高台,什么恶尸,都没了。
陆压睁开眼睛,面前是鸿钧那张俊美的容颜。
鸿钧道:“你方才所去之地,乃是为师的神识。你可从中找到了答案?”
陆压眼睛盯着鸿钧看:“找到了。”
鸿钧淡淡道:“如此便好。”一点也没有要解释一番的意思。
陆压心想:与鸿钧谈恋爱,是一桩美事,亦是一份苦差。苦的是鸿钧清冷的性子,若他不主动些,恐怕两人不会有什么进展,那谈这场恋爱还有何意义所在?
想罢,陆压毫不犹豫站起身,站在鸿钧面前,俯下、身凑过去亲了亲鸿钧的唇角,“师父,你不要动。”
小徒弟难得主动一回,鸿钧笑道:“好。”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陆压顿时心情澎湃起来,舌尖试探地伸入了鸿钧的双唇之间。陆压吻得并不激烈,只轻轻淡淡地扫过鸿钧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唇齿相依,津液发出啧啧的响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显得异常响亮。
陆压有些不舍地离开了鸿钧的嘴唇。这个吻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的第一个吻了。心脏如雷一般的跳动之音,让陆压可以确定,他对鸿钧,早已是情根深种,只是察觉得有些晚了而已。
陆压将脑袋埋到鸿钧的左肩之上,鸿钧轻轻揽住陆压的腰身,两人抱着,安静得很,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待陆压将跳动不已的心跳平复下来,方舔了舔嘴唇:“师父,我们做吧。”两个男人之间,没什么婆婆妈妈的顾虑。
陆压此时已经情动,他不想压抑自己,当下便提了出来。
陆压刚说完,却听到了鸿钧的笑声。陆压一愣,笑是什么意思?
他忙将脑袋缩了回来,看着鸿钧。
鸿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些事以后等你长大了些再说吧。”
陆压:“……”
陆压一时有些傻眼,话说他都已经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呢,难道还不算长大吗?
小徒弟脸上的呆愣之色实在太明显,鸿钧失笑道:“好了,起来吧,为师陪你出去闲游一番。”说着,便要起身。
“不行!”陆压忙手脚并用地抱住他,急道:“我哪里没有长大了?我都已经四千多岁了。”
鸿钧解释道:“金乌乃太阳所化,其幼年之期亦是长远。当初帝俊与太一从太阳中孕育而出,至少过了一万多年。你虽是羲和所生,幼年之期要短些,可也至少五千多年方到。”
陆压一时有些崩溃。至少五千多年的幼年时期,怎么可能?!
“再者,”鸿钧耐心道:“你尚未初次遗溺,便不算渡过幼年之期。”
遗溺?是遗jing的意思吗?陆压想到了这么久以来这件事他的确还未发生过,但是他一直以为是他将精力放在了其他之事上的缘故,却原来,是因为身体还未发育好吗?!难怪他方才只觉身体燥热,那处却没什么反应。
陆压郁闷极了。
鸿钧捏了捏陆压的腮帮子,眼见上面多出了浅淡的红印,师父大人顿觉心满意足,“好了。别苦着脸了。”
陆压揉了揉腮帮子,满心郁闷地跟着鸿钧走了。
鸿钧上一次带他闲逛之时,那时洪荒大陆还未分裂,不周山已尚未倒塌。而如今,陆压看得到,却是四分五裂的大陆。
神话故事总有些不合理的地方,譬如大陆既然四分五裂了,变成了四个洲,那怎么都算在了中国神话里?不应该只有一个东胜神州吗?
再譬如,这天地间还有其他的大陆吗?如果有,鸿钧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后世那些歪果又是从何处来的呢?
陆压不打算纠结于此,不过如今作为活在洪荒神话里的人,他还是有一定的好奇心去求证一番的。
“师父,这天地间除了洪荒大陆,还有其他大陆吗?”
鸿钧:“为何有此一问?”
陆压:“就是突然想到了,便问一问。”真的只是问问而已,若能解释得通,固然较好,解释不通,也无妨。本来他穿越到鸿钧这件事就够虚幻的了,陆压也没想一定要去刨根问底。
陆压只当小徒弟是想象力旺盛,便回道:“为师自从混沌中诞生以来,并未见到其他大陆。你若是想亲眼所见,为师便带你去走一遭。”
陆压摇了摇头,“不用了。”以鸿钧的本事,若他说没有,那一定是没有的。他何必白跑一趟呢? “小压,今日见你有些心不在焉,在想些何事?”
这段时日,鸿钧见小徒弟总有些闷闷的,不知是为了何事。
陆压一时未反应过来鸿钧是在同他讲话,见到鸿钧脸上的淡淡疑惑,反应过来,刚想回答没什么,却犹豫起来。他和鸿钧都不是善于讲话之人,可是如今两人都已确立恋爱关系了,若是再不多加沟通,万一哪天多了什么误会就不好!
想到这儿,陆压还是决定将这个隐患解决掉为好。
“师父,我有一疑问。那日我问师父你是否愿意同我在一起,师父也答应了。”陆压缓缓道:“我本来是极为高兴的。可是这些日子我却有些怀疑师父你是否是将我的意思理解错了。我说的在一起……”
陆压顿了顿,盯着鸿钧那薄薄的颜色淡淡的嘴唇看,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手扶住鸿钧的双肩,俯身凑了过去,轻轻在嘴唇上碰了碰。
一触即分,陆压收回手,忐忑地看着鸿钧“……是这个意思。”
陆压稳坐在蒲团上,此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中也夹杂了些无奈,“你啊……”
听到这话,陆压心情急转直下,原来又弄错了吗?早知道当初表白时意思明确些就好了。
鸿钧看着小徒弟垂眼,极其沮丧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为师的心意同你一样。你可安心了?”
陆压瞪大了眼睛看着鸿钧。
鸿钧起身伸手碰了碰陆压的额头,“你啊,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陆压下意识地握住了鸿钧略带冰凉的手,“你、你没骗我?”
鸿钧倒生出了一丝玩笑之意,“为师骗你作甚。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询问,可是还不清楚自己所想?”
陆压想也不想地摇头,语速也快了一些,“没有。师父,我很清楚我是爱慕着你的。”这次一定要表达准确了!
鸿钧笑笑,伸手将陆压揽进了胸膛。
陆压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前些日子的那份焦躁顿时一扫而光。
这次坦白之后,鸿钧也察觉到了前些日子陆压的那一丝不安,修炼悟道的时日倒少了许多,每日空出了许多时间来陪陆压。
陆压自然是高兴的,不过,“这样不会耽误师父你修行吗?”
“无妨,为师已入道境,修为的增进便不依赖于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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