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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为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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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
两年时光又是弹指一挥,朝廷和后宫俱都水波平静。
除了那几个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让我有些无措,一切尚好!
摸不透他们的心意!白冰澈自那夜后,对后宫管的忽然严厉起来,也经常邀请我过去品茶,他好像是喜欢我的,却动作上从未表示过什么;还有南风,近年来的醋劲愈发的大了,让我头疼不已,齐人之福果然不是好享的;君淡非倒是反应正常,自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也折磨他够了,把他放出来后,他每次见我倒会不留情面,言语恶毒。
慢慢的喜欢上了燕无双,他长得美貌,又知进退、懂情调,比那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们圆滑世故了许多,能让我和他在一起很舒心,更兼有一手按摩绝技,每次能让我欲仙欲死,倒让我两年来跑他那越发勤快了。
男人果然是好色的,也是贪心的!我瘪嘴。
躺在他雪白的腿上,觉得自己老了。最近忽的对天长地久的相濡以沫期待起来,如果未来能和无双这个经历过伤痛的人携手一生,也许不错。
“无双,陪我吧!”没有考虑的话语脱口而出,我昏昏沉沉道。
正按揉太阳穴的手顿了顿,复又继续,“我不是在陪着你么,公子”。
“我说的是进宫”一笑,我侧身从他身上起来,盯着他好看的眉眼,竟真的想就这么把他捆在身边。
“公子发话了,我还能拒绝么”,他一把做到我的膝上,顺势抱住我的腰,满眼里是淡淡的满足。
他喜欢被我这么像个孩子抱着,我清楚;我也喜欢这么抱着他。
他的身体很细,柔软度也好,皮肤更是光滑的让我爱不释手,就这么彼此依偎,我们两人竟都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咬他红的滴血的唇,用手指掐住胸前小小的突起,我喘息,“无双,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不去”。
“公子对我太好了,无双会忘乎所以的”扭动着身体,媚笑一声,他四肢紧紧地缠在我身上,让我刚刚餍足的身体又是一阵激动,熟悉的热流从腹部涌起。
“你早就忘乎所以了”强压欲…望下去,我亲了亲他的唇角,提醒道,“无双,听暗卫禀报,你最近杀人太过了”。
“哼!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怎么,你想缉兄归案”他嘟嚷着红唇,吐出的冷漠词锋让我浅笑。
等有机会复仇,连情人的儿子,父母,一个个残忍的都能杀之不留,果然是个偏激的性子,但也让我并不觉得为过。
若我有那样把自己卖掉的情人,恐怕只会做的更过。
无双还是太善良了呢!我感喟!
“你有什么想法,关于进宫”我看着他,问。
“我……”燕无双微微蹙起眉宇,一贯妖艳的脸上细看竟有几分纯真淡然的味道,“公子,是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狡黠的将我一军,燕无双深深凝视着我,眸中光芒闪亮,脸微微泛着潮红,眯起双目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让人心中一动。
“说你该说的话”。玩太极,你还是嫩了。我笑的温文尔雅的看着他气呼呼的撅嘴,心中有趣。
“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我瞳孔深处,正色道。
“怎会如是想”微微挑眉,我面色波澜不惊的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温柔。
这个燕无双果真聪明,也不知他猜测了多少事情,说出这样的话的用意是什么。
“公子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无双虽不知你打算做什么,但也清楚自己不过是颗棋子”他长长的青丝温顺地散落在床上,一双媚惑人心的眸子流动的光芒蓦然让人惊秫。
“公子说过得到的愈多,失去的也更多,无双从未敢忘。如今大仇得报,前尘已忘,甘愿做公子手中的利剑,为公子尽绵薄之力”,他眨眸,语气中掺杂几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情意,让我不得不深思起来。
让他进宫陪伴不假,以前帮他报仇,用恩情笼络他为我效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红颜祸水,美丽动人,在第一次见面,我就明白他将会是我整个计划最重要的一刻棋子,可如今亲耳听到他愿意,但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要你陪伴我的”那瞬间的不舍很快压在心底,我做戏的从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情意,“无双,两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相信么,我说的失去是想要你失心于我,真正爱上我啊!你怎会如此把我想得不堪呢,皇宫是黑暗,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因为你马上就要做我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宠妃了。
吐出那样的话,我舔了舔唇角,笑的邪恶,也不管它能在燕无双心底产生如何的影响。最终,我只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就是说不清,看不明的东西。
“呵呵!无双信啊!”白皙的皓腕从我的胸腰慢慢滑下,他微垂着眸,妖艳的脸上带着一种红尘的风霜,让人端的看不透任何情绪。
“既然如此,我会好好对你的”做出喜悦的样子,我紧紧搂住他,黑色深沉的眸子却划过一丝灰暗。
布局两年,天下一定会将再起风云。
情敌见面
皇帝纳新宠,不惜动用皇后的銮驾迎娶,更为之不惜大肆铺张建留仙宫,金砖玉瓦,极尽奢靡,弄得天下震惊,世人哗然。
所谓红颜祸水,已初现端倪。
留仙宫高处,倚栏凭靠,那是一个容貌极美却不会被误以为是女人的男人,他在微笑,诱惑地笑,魅惑地笑,高傲的笑,他的笑如罂粟花让人迷醉,轻易的似乎能勾走一切意志薄弱生灵的灵魂。
看啊!那是陛下的新宠,燕妃呢。有人指着他,在悄悄而羡慕的说。
风吹清铃,犹划过耳。燕无双一笑,回首对我娇笑,忽的道,“陛下,这里景色真美”。
清香一缕从杯里飘出,我头未抬,“那里风大,过来!别凉了”沉静的声线,磁性的声音,和道不清的情谊。
脖上一重,人已经做到我的怀里了,燕无双似乎愈来愈大胆,却都是我纵容的结果,我喜欢他那样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陛下,我真的被你宠坏了”他低语,撒娇似捧起我的头颅强迫我看着他,注视他。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他好像喜欢我把视线围绕在他身上。
“宠你不好么”我淡笑。虽说是有意识的纵容他,但我也心甘情愿。
“不是不好,只是习惯了你的宠爱,在失去后,我怕自己会疯的”掩嘴一笑,他的声音如音乐绕梁三日,细细清清的,像根羽毛能轻易撩动着人心,却让我一愣,这样熟悉的话好像南风也曾在我耳边说过。
‘无双,你说有的男人为什么会那么风流,但有的痴情人却甘愿守在那样的男人身边”想到那个小家伙一直希望我只能有他一个,我忽的无意识开口。
“因为病了啊!”见我脑门冒‘?’,他媚惑一笑,红唇低语,“风流也是一种病嘛,那些痴心人相信病也许迟早有天会好,自然对病人会不离不弃”。
“有趣的言论”我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手伸到他的衣襟深处,慢慢抚摸上那光滑如玉的肌肤,却惹来一声娇喘。
“陛下,真坏!”他若有似无,每时每刻的勾引都让我有点把持不住。
真是天生尤物!我眯起的黑目中流露出淡淡的欲…望。
“陛下,皇后和华君前来”内侍忽然的一声禀告打断了我们一触即发的暗昧。
南风和白冰澈一起来了,见无双不快欲…望被打断的冷哼,想到他们迟早要见面的,我微微对怀中的美人一笑,宠溺的亲了亲他的小嘴,简短道,“传!”
几日不见,见远远而来的两位佳人,我唇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白衣乌眸,气质高华的白冰澈微微颔首,沉静下令,“快赐座!”
也许不是我的错觉,怎么忽然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怪异,空气里有种剑弩拔张的味道。我皱眉。
怀中的身子蓦然的颤抖的厉害,怎么了?我心下犹疑不定,低头见无双忽的苍白着面色,唇角失血,不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是南风!
可这究竟是怎么了?见鬼了!
一贯人前表现的安静纯真的南风也瞳孔放大,眼睛忽的极端疯狂而黯淡的盯着无双,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嫣红,喘息也愈加急促,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我眼神不易觉察地一变,刚想开口,南风蓦地小脸涨红,用极其尖锐的声音控诉的望着我,“陛下,你快把他杀了,快杀了啊?”
他们彼此认识!回首见无双一脸复杂的看着南风,欲言又止。我眼神阴晴不定,心中疑惑渐生,燕无双的过往我自认都调查的详细,难道还有什么我遗漏的信息。
“陛下,你把他杀了,好吗?求求你了”衣袖一下子被南风死死抓住,他轻尘脱俗的脸忽的变的很忧伤,甚至有几分绝望,我看着他,只觉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粘稠,心受感染似的微微疼痛。
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个孩子就这么不想见无双,曾经审问过湘王后人,都说他父母早亡,怎会和无双扯上联系的呢?
“不行!”叹了口气,按了按隐隐做疼的额角,我生硬的拒绝,见南风脸颊肌肉抽动,似笑似哭的可怜模样,我求救般的看向一旁高座的白冰澈。
只是这个死男人竟一派淡然,看戏的样子,似笑非笑的回望我两眼,眼底的讥讽却让人恼恨。他这是什么意思?无言的抗议么!
“南风,你在后宫生活了那么久了,怎的还那么不懂事”板起脸,万分无奈的拿起皇帝的架子训斥,这个一心一意为我的小美人真的舍不得伤害啊。
“可是,陛下,我恨他,就是恨他”恶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高楼里激起回声,燕无双竟被南风一把死死的掐住咽喉,我回神之际,心中终于愤怒。
“当朕是死人么”我用力抓住南风两只手腕,强迫他松开,衣袖宛如流云席卷而去,技巧的弹开他到一边后,转头安慰的看向无双脖间的青紫红印,问,“可好!”
“无事!”他低咳几声,妖艳的眸子灼灼的看着一边欲嗜人的南风,摇了摇头,低低请求开口,“陛下,饶了他这次,快些赶他离开吧”。
今日的事完全超出我的控制和想象,没有丝毫犹虑,我点头,向周围的侍卫冷然下令,“把华君给我先押回宫,好好看着”。
“陛下,你听我的,快把他杀了,否则他会害死你的”见我真要赶他走,南风一脸天快踏下来的表情,绝望控诉的表情让人微微不忍。
我不语,任由他伤心的像个木娃娃被拉走,心头却烦乱的炸开了花。
“皇后,你也先回去吧”摆了摆手,没有注意到白冰澈看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点点情思,只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刚刚的那一幕上,拉着也死气沉沉的燕无双,我面色不善的走进室内。
“说吧!你和南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把将他甩在椅子上,重重抓起他弧度秀丽的下巴,我嘴角浮出冷笑。如果他的答案有一丝隐瞒,别怪我翻脸无情。
然而燕无双别开眼,不敢看我,黑发的青丝散落下来,掩住他的好看的侧脸,我看不清楚他此刻眼中的惊涛骇浪,只有无可奈何的细细声音响起在略显安静宽大的室内,“南风是我的孩子,亲生的”。
一句话,让我措手不及,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
先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沉默许久,放下禁锢他头颅的手,淡淡问,“父子共侍一君,已是滑稽,接下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做,既然是你的人了,已进了宫,难道陛下会因为这事而送我走?即使陛下愿意,无双也不会离开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我一时默然。
其实父子伦理,礼义廉耻在我眼中不过狗屁,但事情牵扯到了南风身上,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下,对于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人,我还没混蛋到这种地步去羞辱他,使他难堪。
“陛下,他看起来很爱你”声音带着微微的冷峭,燕无双眼光游移,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他,不言而喻。
“是啊!”点点头,我沉声道,“他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我希望能把伤害减小到最低”。
燕无双我是不会放手的,接下的计划我还需要他,但南风我也舍不得。心中如是想着,我烦乱的蹙起眉,这次真是该死的麻烦,竟遇到这样的事情。
“可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仿佛从沉思中惊醒,燕无双幽艳的眸子划过一丝灰暗,“陛下,我曾经和他见过几次面,其实……那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些诧异他会这样说南风,一直从他们见面到现在感觉他们好像不是父子倒是仇人似的。我摇了摇头,暂时摒弃这样模糊的感觉,回答,“我说的简单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南风的性格的确很复杂,但是他的爱确是简单的,正因为简单才难得可贵”。
也不知他明白我的意思没有,低低的笑声从红的如血的唇里逸出,燕无双清丽的眸子带着几丝我看不懂的光闪亮着,夺目的吸引人眼球。
“没想到陛下还会有这样的心思”也不知他是贬还是褒,对他的情绪,我隐约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却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沉吟不语中,燕无双身子柔若无骨的轻轻向我怀中偎来,他媚色无疆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陛下不必烦恼的,南风他恨不得杀我除之后快,而我——”他眼里蓦然闪过一丝冷光,让人无端心颤,“该还的已还,从今往后,他还是一意要杀我,我自不会手软”。
“你们怎会像个仇人似的”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轻扭过他的头,看向他漂亮眼睛深处,那里如月球的表面,荒凉的寸草不生。
心一颤,我眼睛黑沉的看不到底,声音也带着说不出的压迫力,“能和我说说你们的事么”。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父子反目,不惜置对方于死地。
“一切是命运弄人”妖艳的脸上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燕无双叹息,缓缓开阖着唇,追忆道,“我本是湘王府马奴的孩子,十二岁那年,父母双亡后,自己因相貌出众,被湘王夫人看中,做了她的娈宠,到后来一并伺候湘王,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么过去。
但未料嫡小姐会喜欢我,并怀上了我的孩子,后来等南风出生后,我害怕事情败露,夫人和王爷会杀了我,就想着逃,干脆和喜欢我的玉郎一起私奔。
那料当天夜里,被小姐发现了,我错手之下,将她刺成重伤。之后,我惊慌失措的和玉郎离开,或许是报应吧!和玉郎在一起三年后,他为了钱,竟把我买入勾栏院中,开始一段日子,还算是好的,我做了花魁,老鸨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就这么过了几年,有天,南风竟找上了我,那时小小的他精致非常,看起来像个小仙童,我很开心激动和他见面,那知他接下做的事却像个恶魔,他说恨我让他过早的失去母亲,为了报复我,竟让一群禽兽天天糟蹋我,用酷刑使我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那段残酷的日子里,我日日哀嚎,满心渐渐被仇恨掩盖,寻着一切机会逃了出来,后来的事不用我说,陛下也应该调查清楚了”。
他语气无悲无喜,静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一瞬间我却有些恍惚,突如其来的淡淡心疼击中了我。
为他,也为南风。
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而恨一个人那需要身处多大的绝望才能做得到啊!那样的事情我经历过,才更加懂得他们的内心。
只是即使如此,我心里隐约觉得燕无双还是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君淡非
安抚了无双,并答应晚上过来一定陪他之后,从留仙宫一出来,就有人禀告南风在发脾气,闹着见我。
扶撑住额角,我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这个小家伙。
脑子里装着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等人快走到华宁宫不远处时,竟意外见到了一抹浅紫的熟悉身影。
——君淡非!我一愣,这才想起他母亲生前住的明月宫就在附近。
自从那件事之后,这人是打死都不会进宫的,恨不得和我永不相见才好,怎么今日倒是进宫了?
心头疑惑微起。脑中一转,想起最近的听说他要和韩相的女儿成亲,难道是来见亡母告知婚事的。
如果那个消息是真的,麻烦就大了。
韩相是只狐狸,那个传说中帮助君淡非神秘的宁先生是头狼,狐狸和狼的组合。我目光深冷,不由欺身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听说朕的王爷快成亲了”,走到他身边,看着如同忽然撞见了鬼,瞬间白着俏脸,身子紧绷的君淡非,我笑容邪肆,心中却欷殻Р灰眩蠢茨嵌稳兆痈睦佑』故锹羁痰摹�
“怎么见了朕忘了行礼”故意欺负他,我吊着眼,微微倾身,恶魔一般恶劣而带着一丝挑逗的声音再次在在他姣美的耳边响起,“哟!朕都忘了,淡非都是在床上为朕行礼的”。
“混蛋!你去死!”伴之而来的是意料中的咬牙切齿,君淡非脸色比刚刚更加苍白,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惊恐和愤怒。
怕是胆大包天的我真的再次把他拐上床吧!
笑了笑,叹息的回忆以前他身体的美味,我可惜的摇了摇头,若不是他成亲的对象是韩相的女儿,现在不宜和那老狐狸撕破脸,我真想再次感受下那销…魂的感觉。
“别那样看着朕,你不知自己那幅风情的外貌做出那般勾引的姿态会让男人忍受不住的吗?”,占了占口头便宜,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那张让男女都为之梦魂萦绕的脸。他身子僵硬,连呼吸都凝滞了片刻,看到如此的君淡非,我心中涌起一丝难言的快意。
我嫉妒他,从一开始我就嫉妒他,嫉妒他有个为他一心一意着想,真心疼爱他的父亲,特别是在我无意间发现大明皇室最深的秘密后,我就更加深深的嫉妒,甚至讨厌这个美丽如妖的绝色男子。
他同样是身体不好,几乎和我的前世的人生经历类同,为何他就要比我幸福?
眉头微微一挑,我唇角牵出一丝淡淡恶意的弧线,戏弄他的心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无法宣诸于口的失落。
“懒得和你这混蛋一般见识”忽然的沉默气息被打断,君淡非看着我,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却不在多言。
见他突然转性不再对我又叫又威胁的,我也懒得再逗弄他,侧了个身,示意他离开。
犹豫了片刻,君淡非还磨磨蹭蹭的立在原地,见他反常,我侧目看了他一眼,不巧与他看着我抬起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击,慌乱的低下头,他似鼓气勇气的开口道,“君晅天!你曾经给我说的那个故事还未完,能不能告诉我接下的结局”。
故事?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我眼色冷酷,“不过是个故事何必执着它的结局”。
“可那个故事却让我欲罢不能,你知不知道,每天我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起你对我讲起那故事时的情景,那时的你眼神如一荒白雪,冷寒的令人心碎,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疯了似地想知道结局,有时癫狂错觉到那个故事就是说的你自己”,像失去控制的的傀儡,君淡非忽的慢慢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变成了悲哀的呜咽。
为什么要记得……为什么要记得那些呢?
他猛的抬起深紫魔魅的瞳,无声的痛苦从里面流露出来,让我一时呆滞。
“我是不是很奇怪,竟会因为个故事变成这样,你一定要笑死我了……”干硬粗嘎的声音幽幽颤动,君淡非红了眼圈,咬牙不让眼泪流出,“我恨死你了,你这个魔鬼,让我变成这样,我恨死你……”
他喃喃的呓语,让我苦笑回神,默然不语。
气氛依旧令人压抑的沉闷难受,一丝绝望的表情浮现在君淡非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眉心的朱砂痣仿若滴下的血泪,他突然扑倒我怀里,揪着我的衣服痛哭。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纳闷儿。
除非是在床上,其他时刻我对美人的泪水非常没撤,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我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顺气,诱哄道,“好了,你也快成亲了,就把那些事忘记吧,不过是个故事而已!”
“忘不了,我已经忘不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他捶着我的胸口,艳丽的脸庞因泪水而显得楚楚可怜。
好吧!我是不明白,男儿心海底针,我有时也搞不清楚,想推开着君淡非,他却像只章鱼紧紧趴伏在我身上,让我顿时无语。
“你究竟想要我怎样!”我快投降了,如果不是美人,我才懒得费功夫和他这么磨叽。
“应该说你想对我怎样?”他似乎很委屈,很气愤,“混蛋,魔鬼,你到底对我怎么样了,为什么我的身体好不了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霎那明白。其实对他的身体我并未十分残酷的调教,照理说过了这么久了,他至少也该能和女人交…欢了,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他天生就是gay,而且是喜欢位居下方的零号。
嘴角忽然泛起了一个讽刺的微笑,我冷声,故意羞辱他,“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人,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了”。
“你胡说!”怒叱的涨红美艳的脸,君淡非跳起脚来,眼角犹带泪珠,结结巴巴小声道,“和其他男人也不可以,一定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一定是的”。
被他这么激动的反驳,我眉间一挑,不由暗暗吃惊,仔细打量着他。
我的目光很放肆轻佻,甚至有些下流,但君淡非红着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眼神虽然愤怒,却毫无任何的嫌恶。
真可怜,我有些了然他的变化,却不在意地撇撇嘴。
“如果淡非愿意,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说着调笑意味的话,我干脆无视君淡非扭曲的脸庞,轻笑着潇洒离开了。
“混蛋,你迟早会造报应的”喷火的小暴龙再次气的哇哇跳脚,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懒得和这个可怜的孩子计较。
毕竟,人家已经先我一步造报应了。
离楼
阻止了宫人的通报,室内南风趴在床上,背对着我,在一片昏暗的影像中他的身影如同被凋零的鸢尾花,孤零而寂寞。
我胸口微微一滞,猛然意识到这个孩子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驯的,纯真的和轻快的,从未露出这么灰暗的背影。
一贯以来都是他痴痴的看着我的身影消失,而非现在场景逆转,角色互换。
心口一软,我陡然一痛,突然觉得南风对我的感情太沉重了。知道他喜欢我,可是喜欢到什么程度我现在才有点明白。
似乎听到声响,他双目失神的转过身子,看到我,红肿的眼里瞬间浮出惊喜和从不掩饰的欢快。
“陛下,你还生风儿的气吗?”跑到我身边,不安的看了我一眼,他怯怯的问,神态盈盈可怜的如同一滴水珠。
没有像往常扑在我怀里,他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我的心忽而生出几分烦躁。
“风儿一向乖巧,我喜爱都来不及,怎会生气呢”握住的手掌微凉,我伸手捏了捏南风挺翘的鼻子,亲了他的小嘴一口。
眼里闪过甜蜜的光,南风见我态度亲密宠爱他如以往,这才勾住我的肩颈,脸上呈现出大大明媚的笑容,爱慕之意不言而喻。
其实安抚南风是件很简单的事。因为他爱我,绝对不会让我难做,只是委婉的表达了下我离不开无双的念头,他尽管很痛苦却还是默认了我们在一起,虽然有些卑鄙,但我目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让他接受燕无双。
他的恨意是那么显而易见的,让我无奈而又莫可奈何,不知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好贸然插手这件事。
即使南风退了一步,表面上的平静并不代表背地里的阴谋血杀,我心里也明白。以南风的性子绝对会在背地里不放过无双的,想起我那些曾经宠爱过的妃子莫名其妙的被害死,我也不忍给南风敲点,总该有个途径让他把不满发泄出来,至于燕无双,我相信能够活这么久的人绝对不是轻易被打败之辈。
“陛下,今夜留下来吗?”语调轻的几不可闻,他眼角残留的水珠,散发着刺目的光泽。
这只小狐狸可真狡诈,这样的情景下我怎么舍得拒绝他不过分要求呢?
一番温存之后,那夜就这么留了下来,第二日好不得又是为了补偿闷闷不开心的无双,一大堆东西赏赐了过去。
之后半月,白冰澈也邀请过我几次去他的凤宫,但如今的我,被君淡非的婚事搅得头昏脑胀,实在没工夫去应酬他。
看着手中秘密呈上来的暗折,我苦着脸发愁,有件事,已迫在眉睫等待解决。
“喀嚓”一声轻响,打破御书房的平静,我合上手中的折子,将视线淡淡投在从暗道里出来的人身上。
“太后,你很准时”声音中带着深沉的威严,我面色恢复肃然。
“和陛下合作,我可不敢有任何怠慢”一身干练的紧身束衣,太后一贯嚣张的面色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肃杀笑容,让习惯她另一种面目的我还是微微不太适应。
谁能想到大明皇室最尊贵的女人原来是个杀手呢?第一次被告知这个身份,我是震惊的。
“不知我的东西带来了没有”拉回我的注意,她沉声问,然而鬓角跳动的青筋却隐隐显示其内心的激动。
“自然”从怀中掏出一白瓷玉瓶,我淡淡微笑,往桌前一推,道,“这便是在天下流传了千年,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至宝雪露”。
眼睛一亮,等她伸手打开瓷瓶,一股淡淡的冷冽暗香若隐似无飘出,深呼一口气,我眸光暗沉,缓缓的声线再次扬起,“太后,我帮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现在你是否也该告诉我,先帝到底是怎么死的?谁是离楼的主人?大明皇室最深的秘密和离楼之主之间有什么联系吧!”
一个个的疑问咄咄抛出,我神色禀然,自从两年前无意发现先帝记录的手札,得知他的死因和所谓的离楼脱不了干系后,我就开始怀疑自己登基为皇好像不仅仅是为君淡非做嫁衣,替他消灾解难的,好像从一开始我就被别人给算计了。
只可惜我了解它的不多,能反击的手段有限。
“待我验查过之后,自会告诉陛下我所知的一切”,研究着手上的药丸,她冷淡道。
点了点头,我示意理解。几分钟之后,见她脸色渐渐铁青,心头浮出一丝不妙,我开口,“怎么了?”
“药是假的,雪露它有个不为人知的特点是溶血才化”愤怒之中将手中的药丸捏成粉碎,她双目喷火,定定的看着我,“你竟敢欺骗我”。
“我也不知道”阴沉着脸,我气势不弱的回望着她,冷笑。药是我费层层功夫才弄到手的,谁知道是个赝品呢。
“那我们合作暂时取消”决绝的声音传来,冰冷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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