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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俺的儿子叫做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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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二人的渊源,姬从小就巴不得君麻吕倒霉。
  一想起那个小时候被关在地牢里,也能和自己抢老妈的小子,即使姬知道竹取一族也许就剩自己和他两个人了,不该如此幸灾乐祸,还是忍不住一阵快意。
  从食指伸出尖锐的骨刺,姬在桶底小心的戳出一个洞。很快,淡白色的骨粉从洞口轻轻的飘落地上,留下微微的痕迹。
  正在快速前进的四人都没有发现。
  很好,希望你们再说点有用的信息。背着我慢慢跑吧,我正好趁这功夫养伤~‘坐骑’们。
  谁说血统纯正的我没继承尸骨脉?我就是不在战斗时显摆,你能拿我怎么着?
  哎呀,撒了这么多骨粉,回头一定要喝葡萄糖酸钙,不然肯定会骨质疏松……
  
  佐助只是想看热闹,而不是被热闹看。所以一出门,他就使用了变身术,变成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这也是四人众没有找他麻烦的根本原因。
  在满街满巷乱跑的半大小子里找帅哥不难,找一个使用了变身术变为不特定对象的帅哥那就难喽。四人众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分辨不出人和妖精。佐助如果变身成他们的同伴伺机接近,凭借对彼此的熟悉四人众可以很轻易的揭破佐助的伪装。可是,找一个不认识的农村小子?不好意思,俺们没那美国时间,在非任务目标上瞎耗功夫。
  就这样,佐助没有被找麻烦,因为麻烦没找到他。等祭典结束佐助回到旅店时,姬早坐在木桶里被四人众抬走了。
  回到旅店,佐助就发现了姬留下的暗记。顺着暗记,佐助提高戒备,来到那片远离人烟的小树林。
  满地狼藉,可以看出这里不久前才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姬,他怎么了?
  这批人马是找姬的,还是目标针对我的写轮眼却被姬拦了下来?注视着折断树干上还未干涸的血液,佐助啪的一声召唤出一只姜黄色花纹的忍猫。
  “嗅真,给我找到姬的去向。”
  “是喵~佐少~”忍猫应声,很快找到姬留在地上几不可见的骨粉痕迹。
  “很好,我们走!”顺着骨粉划出的方向,佐助追来上去。谨慎的让忍猫打头,佐助跟后。
  猫,行动悄无声息,动作迅速灵巧,是天生的侦察隐匿和猎杀高手。
  本就间隔时间不长,四人众还被姬砍得个个带伤,被佐助追上是迟早的事。
  关键在于,四人众能不能发现跟踪的佐助……
  
  正坐地上休息的鬼童丸一愣。
  “怎么了?”多由也拧开水平,轻轻抿了一口水。
  “没什么,一只山猫追地鼠,把我洒在草丛里侦察用的蛛丝都弄坏了……”
  “我操,你那蛛丝啥都好,就是来只兔子都能给你捯饬(daochi)了。拜托,山里动物多,下回你把蛛丝弄结实点,不要啥动物一碰你都一惊一乍的,害得我们都休息不好。”
  “多由也,淑女淑女一些~”每次多由也爆粗口,次郎坊都会阻止。
  “老娘这辈子就没见过淑女,淑你个头!”
  “次郎坊,不要再管多由也啦,她那张嘴,这辈子是改不过来啦~喂,不要拿水泼我,你这泼妇!” 多由也暴怒,抄起水壶砸去。鬼童丸躲闪不及,被泼了一头水。
  “你才是泼妇!”
  “喂,不要闹到留下痕迹啊,万一被人追上来怎么办?”还是左近阻止了要打起来的多由也和鬼童丸,“别忘了,这个君麻吕的同族还有个同伴。”
  “哼。”/“哼!”
  
  “喵~事情就是这样~” 嗅真猫背着个竹篓,舔舔爪子,“有四个人聚集在一起,还有一个木桶喵~骨粉就是从木桶里洒出来的喵~还有,有一个人有四条胳膊,还会用奇怪的蛛丝侦察,不要离太近喵~”
  “辛苦你了,嗅真。”佐助拍拍嗅真的脑袋。
  姬就在那个木桶里没错。看在他还能定时定量抛骨粉的份上,这家伙一定有什么计划,现在在装死。我就先慢慢吊着看看情况吧。
  “不辛苦喵~为了伪装我还抓了只地鼠掩护我,喵~”嗅真叼着泪眼蒙蒙的地鼠,围着佐助转了三圈,最后把地鼠按在爪子下玩弄,“它可帮了大忙了喵~”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口腹之欲才想抓地鼠?”
  “喵~”
  不要这时候猫性复发啊,喵的!
  
  四人众轮流背着姬披星戴月跑路。佐助远远吊在四人众身后日夜兼程。姬坐在木桶里打瞌睡,偶尔在四人众打开桶盖看情况时装一下死人。
  谁更辛苦,自不必说。
  “喵!”看到面前忽然出现的四人众,趴在树上午睡的山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噌的爬上更高的树枝。
  佐助已经追到不耐烦了。听着猫凄厉的叫声,姬心中暗想。已经不耐烦到派猫来通知吗?真是没耐性的小子。也是,再耐性下去就要进人家基地了……
  这时候动手正合适。已经探听不到什么情报,我又不想进大蛇丸的基地,让君麻吕那个家伙去死去死去死。
  从手心里伸出一根尖锐的骨刺,姬对准背木桶的可怜虫的心脏位置。不管你是谁,去见六道仙人吧。
  正准备动手,忽然,姬僵硬了。
  “你们回来了?大蛇丸让我来接一下你们。”
  好熟悉的声音和感觉……冷淡清冽的声线像冰一样淡漠到几乎感觉不到情感的存在,却又让人感觉好像火焰般火热温柔。
  是你吗,富岳大人?
  (由此可见富岳这人心口不一口嫌体正直到一定境界了……)
  
  “你们这次又抓了谁?”看到次郎坊背着的大木桶,我就知道,他们这次又出去抓人了。能让四个人同时遍体鳞伤的对象,实力不简单。
  对于他们抓了谁,我本来没兴趣知道。可是,在刚才的例行空间感应训练时,我竟然感觉到小佐助的坐标在向这边移动。
  真是晴天霹雳。这里是大蛇丸的隐蔽基地,可不是他那种小孩子能自己找来的地方。联想到四人众发回的接应通知,我不禁有了很坏的联想。难道被抓的是佐助?
  佐助从聚居地跑出来了?这可不太妙……这完全值得我跑出来看看。
  不过,次郎坊的回答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是君麻吕一族的人,准备给君麻吕治病用的。”次郎坊对眼前的代号青的面具人虽然谈不上恭敬,却也不敢失礼。毕竟,他是基地里唯一一个大蛇丸大人也要以礼相待的存在。
  虽然大蛇丸大人偶尔也会指使他干这干那(这时是皆人),但是在他面前,大蛇丸大人竟然也连爱伸舌头的小动作都改了(这时是富岳),真是难以想象啊。大蛇丸大人竟然连爱伸舌头的小动作都改了!
  晴天霹雳啊!能想象不伸舌头表情严肃的大蛇丸大人吗?世界崩溃鸟!
  由此可见,这个青绝对和大人关系不一般!
  “有名字吗?”我笑着问。当然,我笑没笑没人看见,我带着面具呢。
  “好像叫竹取姬。是吧,多由也?”次郎坊扭头问了问旁边的多由也。
  “嗯。”
  “……”我无语。这个被关木桶的,不好意思,我也认识 =_=
  桶里这个小不点忽然有点不安分。不会真是那个小子吧?
  “次郎坊,把木桶放下来。”我吩咐次郎坊放下木桶。
  即使不明白问什么,次郎坊还是听话的照做。
  我叉着手走上去,用脚踢了踢桶身,淡淡的说了一句:
  “喂,小不点,还醒着吧,出来见客。”
  
  囧
  “青大人,你在说什么啊,桶里的小子已经吃了迷神丸,不可能还醒……着……”鬼童丸决定自打嘴巴。 
  “大人,真的是你吗?” 姬顶着桶盖,从木桶里伸出脑袋,泪眼蒙蒙的看着眼前的面具人。
  “嗯,是我。你怎么过来了。”带着面具,就表示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不过熟悉我的人自然会认出我是谁。
  “我想知道是谁想抓我,就故意被俘了。”姬从木桶里爬了出来。
  四人众的视线,不是集中在姬忽然扭捏起来的脸,而是集中在他右手心里伸出正在慢慢缩回的骨刺。
  口胡,谁认为这个小子没有尸骨脉的?大家一起劈了他!
  一想到叫姬的这个小子奸笑着蹲在木桶里,手里握着骨刺正准备干什么,次郎坊头上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要不是青大人及时赶来,背着他的我死定了。
  口胡,这小子和君麻吕,肯定不是一个品种!战斗时故意不用血继迷惑对方,却想着用血继阴人,他的心,肯定是芝麻馅的!
  
  我无奈的揉揉姬的脑袋,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传话给躲起来的佐助,叫他不要出来,继续藏着。”
  “嗯。”姬先是一愣,然后飞快的醒悟过来:富岳大人不想让佐助暴露吗?
  “真是对不住各位,我是以前和青大人走失的他的部下。大家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姬双手并膝,向抬着自己辛苦一路的四人鞠躬, “为了表示对大家不远万里把我抬到青大人面前让我和青大人团聚的谢意,我就高歌一曲吧,喵喵喵喵喵喵喵~谢谢大家,请鼓掌。”
  不远万里把我抬到青大人面前让我和青大人团聚……
  你还能说得再鄙视我们吗?我们终于沦落成芝麻馅肉骨头的轿夫了吗……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依然有一阵冷风卷着枯黄的树叶席卷了站成一排四人众的心。
  这个家伙是君麻吕的同族?这个芝麻馅真是萝卜馅君麻吕的同族?如果用他救活了君麻吕,那君麻吕会不会也变成芝麻馅,从一个心里美变成腹里黑?
  这世道,就是毒舌和腹黑的天下吗?真不让老实人们活了啊T_T
  
  比起被打击了的四人众,隐藏在树上的佐助问嗅真,“姬刚才喵了什么?”
  “不要出来找我啊;就是这样喵”
  “哦。看来他闲的想撞墙时和你们学猫语真是学对了。”
  “不是啊喵;姬只会这一句喵~为的就是他和别人搭讪时让周围的同伴不要去骚扰他喵~一般村子里野猫很多喵~”
  “……我真是高看他了。”
  
   
前尘旧事 。。。
  看到姬跟着众人走进眼前鬼气森森的基地,佐助郁闷的在原地画起圈圈。
  不要出来找他,那意思不就是继续隐蔽?
  敌人很难对付,我出去也不顶事?还是遇到熟人,我出去碍眼?看姬那高兴的表情,可不像被胁迫的样子。还有,姬跟着的那个男人,背影怎么那么眼熟……
  佐助的疑问无人解答,心里活像有二十只小猫在抓挠。
  忍者需要什么品质?在需要忍耐时忍住,不要冲动。所以,佐助忍住了,扭扭屁股远离这片危险区域。
  哼,我给你十天时间赶快出来解释,不然,我就进去找你。好歹同伴一场,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遇到危险而我没胆的跑掉吧?要是那样,爷爷一定会打烂我的屁屁。
  我可是宇智波家的佐助,怎么可以做出抛弃同伴逃走那么没品的事。
  
  带着姬,走过七扭八拐迷宫般的隧道,我才把姬领到房间。
  “我的代号叫青,姬你记住,在这里不要叫错。还有,你怎么被捉住了,平时表现的挺厉害,怎么忽然蔫了?” 关好门,我掀起面具露出真容,“你以为进了大蛇丸的地盘,凭你的实力有可能逃出去?”
  “怎么可能进来啊,我只是想听听情报好分析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想抓我,才会假装被抓的,”姬扭扭衣角,“要是大人不出现,我早就刺穿那个次郎坊的心脏,逃之夭夭了,也不会等到现在的说。”
  “那你从情报里总结出什么?”我忽然想听听姬一路上从四人众那里听到些什么。
  “木叶S级判忍大蛇丸整天神神叨叨,是个爱吐舌头的诱拐犯,满世界到处打洞好像就为了躲一个人,前一阵子把君麻吕那个骨质增生白痴玩到发病离死不远,真是大快我心!”姬忽然眼睛里放出光彩,“就这点而言,那个大蛇丸真是不错。”
  “……你对君麻吕的怨念这么多年就没消下去过吗?”我扭头,黑线。从我捡到竹取姬那一天起,他就没消停过。小时候叫着闹着满地打滚要灭了雾忍村为家族报仇,长大一点知道孩子重要性后又吵吵着多生小孩振兴家族,自始至终唯一不变的就是对君麻吕的怨念。
  君麻吕这孩子除了脑残愚忠了点,个性也不坏,被灭族时年纪也不大,怎么就叫姬惦记了一年又一年?
  “哼,那个良心都叫狗吃了的混蛋,不就是被关地牢吗?至于整天自己没人疼没人爱的叫嚷,尤其还是在吃我妈做的饭,穿我妈做的衣的时候,”姬对君麻吕是满腹怨言,“谁叫他有个那么缺德的爹,竟然干出那么缺德的事,当初他刚出生时没被淹死都该感谢我妈心地善良!”
  =_=
  缺德爹干了缺德事?这种家务事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段时间你最好跟紧我,不然发生意外我可不负责任。”我带好面具,起身准备出门。
  “怎么,大人终于担心我的安全,要像我小时候一样天天陪着我~”
  “那是不可能的。”我迅速打断姬的话。刚捡到他的那一个月,对他是天堂,对我就是地狱。
  “我只是担心你被我教育的太好,被找麻烦时把对方打残,我不好和大蛇丸交代。”
  “大人原来不是在担心我的健康啊。”姬头顶明显飘起黑云。
  我抚额。明明一沉稳老练的孩子,怎么一到我面前就爱撒娇了呢。难道是小时候我对他太好了?
  “君麻吕现在躺在病床上,作为他已知唯一的同族,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我打开房门,首先走了出去。
  “去,怎么不去?”姬很快跟了上来,表情跃跃欲试,“这么好的嘲笑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我忽然觉得,带你去见君麻吕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想,现在带姬去见君麻吕是不是一个错误?
  “富岳大人,我只是想去嘲笑君麻吕啦,绝对不会打起来的。”我只会狠狠的把他踩在地上嘲笑他。
  
  君麻吕还没病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我带着姬走进治疗室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输液。兜在旁边操纵治疗机。看到姬走进来,兜扭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
  “这不是君麻吕吗,看见你没死,我真是很遗憾。”姬咧嘴笑得很‘温柔’,“不过看到你快死掉的样子,又让我太高兴了。”
  待看清跟在青后面进来的是谁后,君麻吕手中正在看的卷轴啪叽一声掉在床上。
  “姬?”君麻吕有点不可思议,除了自己族里还有人活下来吗?姬的变化很大,差点没认出来。那头发,怎么……
  “那天你怎么活下来的?”对于当年没有参与对雾忍村攻击的姬怎么躲过随后的灭族,君麻吕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君麻吕从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姬,这个自己同母异父却讨厌自己到死的弟弟。当初会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也是因为给自己送饭的族人那句‘一对儿兄弟,可是同人不同命’的话。
  每次被放出来都是族里要打仗的时候。每回,都会看到一个美丽的女性抱着小小的白发孩子,温存的望着族长的方向。后来,听着周围族人的只言片语,君麻吕才知道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同母弟弟,也是家族血继拥有者。可是,如果弟弟是族长的孩子,那自己呢……那个女人也是自己的母亲吗,为什么不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最该去死的你都苟延残喘活到现在,凭什么我就不能活下来?”姬把君麻吕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一遍,“不过看你现在的德行,动都不能动,离死也不远了。”
  “我现在身体很好!”明白姬话里鄙视自己生病的意味,君麻吕猛的拔掉输液的针管。
  好吧,那瓶液也快输完了,你拔就拔吧,受不得激的家伙。兜推推眼镜,带出一片闪光。不然,敢不遵医嘱,玩死你。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正在给你治病的医生。君麻吕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冷意。
  “好到躺在病床上装死人?”姬用讥笑的口吻继续刺激君麻吕,“你到哪里都是被人玩儿的命。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
  “不要再说了!你想打架吗!很好,我奉陪!”君麻吕从床上猛的站了起来。
  “先去和大蛇丸大人报备一下,不然病情恶化大蛇丸大人会找我麻烦。不要连累我。”兜负责基地医疗,他可不想让大蛇丸责备自己治疗不力。这可不是因为自己医疗技术不过关,而是君麻吕犯病了还四处打架,根本不听我的医嘱静养。
  “青大人,我可没有说要和君麻吕打架,是他先挑起来的,可不管我事。你说,这时候我要不要为了名誉迎战?”姬回头看向我。
  如果你不想打架,那干嘛挑逗君麻吕?你等的就是君麻吕先开口吧,小子。
  “……记住,不要欺负病人。”
  对此,我还能说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这次不打,姬也会找机会和君麻吕打一架。还不如早打早完事,趁现在君麻吕身体还没恶化到打一架就死的地步,把两人的恩怨早点了结,以后才好让姬协助治疗。
  “是,大人。”我会理解为,您要我好好欺负君麻吕的!
  
  两个尸骨脉拥有者打架,大蛇丸自然也过来看。君麻吕是他的得力部下。说是工具也罢,说是棋子也好,反正现在大蛇丸还没有放弃君麻吕的打算。尤其是在知道姬是富岳的部下,身体健康,也拥有尸骨脉的时候。
  这让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君麻吕和姬的战斗,能从另一个方面反映富岳和自己的实力对比。所以,大蛇丸才没有反对这次对决。他甚至可以很轻易就猜想到,就像自己从战场捡回君麻吕,姬是富岳从竹取住地救回来的孩子。看情形,台上两人之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有意思。
  起点几乎相同的两个孩子,却接受不同理念的教导,到底谁更强一些?大蛇丸也想知道。
  
  在地下角斗场,姬和君麻吕各站一边。这是一场同族间的比较。
  “对付你,我要用族里的方法,万骨穿心。” 姬抽出腰间的弯刀,啪的一声扔在地上,从手心里伸出骨刀。
  “我要亲手杀掉你。”以母亲眼中的泪水起誓。
  “如果你能办到,你可以试试。”君麻吕也不甘示弱,微微偏头,从裂开的肩膀皮肉里抽出雪白的骨头。
  “真是恶心的抽骨方式。”
  “彼此彼此。”
  “哼!”
  一言不和后该干什么?当然是拔刀相向!
  二话不说,姬压低身段冲到君麻吕面前,不干别的事,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挥刀,我砍!
  君麻吕不慌不忙的招架。却不想,姬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一把骨刀,狠狠的斩向君麻吕。君麻吕猛地向后躬身,仍避闪不及,被姬在胸前划出一道血口,暗红的鲜血很快浸湿衣襟。
  一击得手后姬迅速后退,一个后空翻躲开君麻吕的反击。左手持刀挡于胸前,右手持刀后撤身后,左弓步微蹲,成攻防兼备之姿。
  “双刀流?”从一开始,姬就刻意只带一把弯刀,让君麻吕误会自己的武器是单刀,为的就是阴君麻吕一把。
  君麻吕中招了,该说这孩子吃的芝麻没有姬多吗?
  不过这种小把戏,也就能在君麻吕没有防范时阴他一次。
  真正的战斗,是二人间体术的比拼。雪白的骨剑划开皮肉,刀刀见血,两个人都红了眼睛。君麻吕抓住姬挥刀的右手,不让其逃脱,尖锐的骨头猛然从他身体的各个方向伸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血刺猬,也成功的扎穿近身姬的手臂和右半边身体。
  “难怪你犯病,这样使用血继界限,不死得快才怪,哈咳咳!”姬奋力挣脱君麻吕的禁锢。看到如刺猬一般的君麻吕,姬想大笑,却被翻到喉咙的血沫呛得咳嗽出声。
  两个人打架时都是下了狠手的。
  “就让我来教教你尸骨脉的真正用法吧!”紧跟在君麻吕后面,骨刺破开姬身体表面的皮肤,却在伸出皮肤后短时间由棍状变形成板状,遮盖住相对柔软的胸腹和需要保护的头颈,并在肘部和膝盖处等部位伸出尖锐的骨刺。
  放眼望去,姬就像一个穿上铠甲的武士,肩肘膝部和拳头上的骨刺就是他攻击的武器。
  相比君麻吕重视攻击而放弃防御的刺猬造型那骨肉分离的恐怖造型,姬的形象要好很多。骨质在破开身体表皮的同时完成变形,覆盖在伤口表面,既起到防御的作用又避免了伤口与空气接触可能造成的感染。
  君麻吕发病了,是因为他太过频繁的使用尸骨脉又没有做好自我保护,造成全身的大面积感染。而姬在富岳的教导下,没有动不动就伸骨头的习惯,一刀就能解决的对象姬不会使用血继,而且姬脱离身体的骨头基本不会再收回。
  为此,姬需要更多的钙质补充和积累,他每天都喝葡萄糖酸钙。
  囧
  
  战斗打到这里,基本没什么精彩的攻防战可看了。场地里二人间的比斗已经发展到小孩子打架在地上打滚的程度。仗着防高,姬不怕扎的骑在君麻吕身上使劲挥舞拳头。不想让那带刺的拳头打到自己身上,君麻吕用骨刺在身前筑起防护网,还企图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姬掀下去。
  你说咒印1?君麻吕已经用了。你说咒印2?君麻吕还没脑残到为了和姬的战斗就把自己彻底扔床上起不来的地步,至少也要为了大蛇丸大人的愿望……
  看着在场里乱滚的二人,跟在大蛇丸身后,四人众里的多由也忍不住把视线偏到一旁:这还是我们四人众的老大吗?这架打到最后你太他妈没形象了!
  “你到底为了什么这么讨厌我,处处和我作对!你说啊!!”一个翻身把姬压在身下,君麻吕也怒了。
  因为战斗而情绪激动,姬终于把即使我问他也死活不说的理由吼了出来,声音甚至大到不用扩音器楼上都能听到的地步。
  “为了什么?就因为你爸是个强~奸~犯!他强~奸了我妈!!而你就是强~奸~犯的儿子!!!”
  
  君麻吕僵住。这是真实吗,这就是自己从小被关在地牢的原因?!
  既然已经说出口,姬干脆就破罐破摔。
  “我母亲明明是父亲的未婚妻,却在结婚前被男人强~暴,后来竟然生下你!你从一开始就不被期待!可是,凭什么不被期待的你,母亲还会让你活下去,而不是杀掉你!我才是母亲最爱的孩子,不是吗……”姬趁君麻吕,愣神重新压回君麻吕身上,狠狠的摇晃,“为什么母亲还会管你这个没人要的孩子,会给你做饭,会给你做衣服!甚至那天,那天还会丢下我企图去战场找你,你说啊,你到底凭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死!!!”
  被全族抛弃的君麻吕,和被母亲抛弃的姬,一个是族里罪人的孩子,一个是当时族长的孩子。同母异父的两个兄弟,到底谁更可怜?
  姬说的不一定是真实,却是他内心的想法。父辈们的恩怨关当年的他什么事?年纪尚小的姬只知道地牢里关着一个君麻吕,是‘强~暴’母亲的坏人的孩子,还抢走了母亲对自己的疼爱。明明是做给自己的饭和衣服,母亲总要再做一份偷偷托人给地牢里的孩子送去。
  小孩子,会对抢走自己母亲的人极端敌视。
  姬总是趁着母亲不在偷偷跑去地牢,然后在君麻吕面前说一百次‘混蛋,讨厌’再跑走。一来二去,二个小孩就认识了,可惜姬从不和君麻吕说多余的话。
  再然后,就是灭族。
  
  “对不起。”
  姬瞪大眼睛看着被压在下面的君麻吕,这时候,他不是应该暴怒到打翻自己或者因为知道真相而无法言语吗,怎么能如此平静的说对不起?
  “当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对不起。”关于母亲默默的关注,我开始时一点也没注意到,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同母易父的弟弟的存在。等知道一切时,又遇上灭族……
  “谁需要你说对不起!”姬猛的跳起来,一脚把君麻吕踢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再打起来的可能。
  不过看来二人离和好,还差得远。
  
  “这样就完了?真可惜……”大蛇丸对台下从打斗戏转变成言情剧,看戏看得意犹未尽。
  我斜眼眯眯他。这家伙,换了身体变年轻后,连心思也变活络。喜欢会动有趣的东西,从另一个方面这就表示,以前他的生活实在单调,导致他现在变八卦了……
  “体术上还是姬要强一些,不过真要拼命,少不得两败俱伤。”看君麻吕那种不要命似的血继使用方法,还真是大蛇丸能教得出的事情。
  “呵呵,真要拼命,君麻吕一定能干掉姬活下来。”大蛇丸倒是对自己的部下很有信心。
  “如果他也不要命的话,那才有可能。”我对于姬的应变能力和狠劲,有很深的认识。这小子精着呢,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装弱骗抓住自己的雾忍,被踢被打也没露馅,然后趁人家不注意一刀刺个透心凉,逃之夭夭。
  很快,姬和君麻吕从不相反方向的门走出角斗场。
  相比打完架后君麻吕更加病弱的模样,身上被扎了还几个窟窿的姬表现的依然生龙活虎,让给他们检查身体的兜眼镜片频频反光。
  “你准备趁我不注意时拿那个针筒给我抽血?”
  姬正在用酒精棉签专心致志的给自己的伤口消毒,忽然发现兜手里拿着针筒往自己胳膊上插。姬无语的从兜筒子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那针管倒是很细,那针筒,却足有自己手臂粗=_=
  我要是给你抽,那才有鬼了!
  “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给君麻吕换血用的……”兜很快收回那个针筒里的异形,换了个正常型号,“我需要比较一下你和君麻吕的身体状况。”
  那个大针筒,在姬的注视下被兜放到君麻吕身边的医用推车上。盯着那个明显会给自己用的异形针筒,君麻吕微微扭头,没人看到他的表情。
  然后,他忽然给了兜一刀。兜躲开了,真可惜。
  “不好意思,兜,我也用不了这么大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如果是以前,君麻吕说不定会单蠢的任由兜摆布,可是在看到姬的反应后,再那样就是傻瓜。
  
  角斗场地板上的血迹自会有专人清洗。姬和君麻吕之间的矛盾,还需要他们自己解决。这么多年,阅历丰富后姬也看出当年自己父母和君麻吕那个‘□犯’老爸间有问题,可是她就是想出这口恶气。出完气,打也打了,说也说了,姬也该消停了。
  挥退众人,我和大蛇丸绕着七扭八弯的走廊越走越深,最终来到一条死胡同。大蛇丸在墙壁的几个点上按了按,墙上才出现一扇门。
  这是个重重机关保护的实验室,里面是我留在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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