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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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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银丝最多有多长?”雪千寻淡淡问道。

他注意很久了,这里面有个侍卫腰间挂了一串钥匙,不出所料,应该是这牢门的钥匙!

“别指望我手上的银线了,我够不到!”

巡逻的侍卫从不在他们眼前过,都是离二十米的距离,这大大的超出了他银线的长度!

该死的,难道安心曾经趁他睡觉量过不成?

雪千寻垂下眼帘,暗自咬牙:“要是被我知道,谁在她背后出这种馊主意,我定不让他好过!”

夜旒熏打了个哈气:“你慢慢想怎么出去,要有好主意叫我!”

月色皎洁,葡萄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瞪着眼前纠结的人儿!

“葡萄,你说我抓住两个,那另外两个怎么办?我根本不是琅邪跟步真的对手!”某人颓废的趴在桌上。

葡萄直起身子,龇龇牙,然后又躺回去。

“啊?你是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了当的跟他们单挑?哎呀,你看我是那块料么?”

葡萄在地上翻了一圈,眨眼,表情很无辜!

“不要用那种无所谓的眼神看我,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肯定被人买去动物园!”

烦死了。

听闻侍卫前来报告,说夜旒熏跟雪千寻在地牢里相处甚好,就在刚刚,负责探视的人看见,他们两个已经隔着栅栏开始饮酒了!

这说明什么?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安心,越是平静越是要小心的时候。千万不能松懈!

苦思冥想还是没想到怎么对付另外两个。

其实她有想过故技重施对付琅邪跟步真!

试想下,如果脱光了站在琅邪面前,会不会令他方寸大乱?

一定不会!

说不定还会被抽一顿,然后斥责她没规矩。

如果在步真面前脱光呢?没有疑问,步真会毫不愧疚的从她这里获得最大的利润,然后再来个翻脸不认人……这家伙比周扒皮还奸!

用冰蚕网?那更不可能,他们两个老谋深算,怎么可能单枪匹马的到她这里来等她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这点道行全是从步真牙缝里抠出来的!就她这半斤水,能弄得过步真那汪洋大海么?

越想越担心,越担心就越害怕。

惹毛了那两个,她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把东西还给人家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沛然进来,看见安心一脸纠结,忍不住抱怨!

要说这么多事,全是她一个人折腾出来的,好的不学,学人家偷东西。别人不偷,偏偏偷到琅琊王手上,人家能饶她才怪!

还他?现在还来得及么?

当然来不及。

当夜,琅琊、西夏已经悄无声息的屯兵城外。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安心破天荒一大早起来参加早朝!

“妈咪,我们怎么办呢?我得到情报说,那几个坏男人要攻打我们啊!”宋傲一脸惊恐。

安心皱眉,这死孩子,当年杀梁国国军也没见到他这么慌张,现在人家只是要攻打,这还不是没攻打么?着什么急啊?

“他们精兵无数,怎么办才好?”朝堂之上大家也是惊恐一片。

也不知道怎么惹上那两个煞星,居然在宋国城门下屯兵!

琅琊跟西夏的精锐已经修养生息好了,这要是开打,他们胜少败多啊!

安心咬着唇,手摸着肚子,暗骂,那两个王八蛋还跟她玩横的?

“安先生,我们怎么办?这仗咱们打还是不打?你给拿给主意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突然看见那个挺着肚子小女人慢悠悠坐下来,一只手搭在肚子上,不慌不忙:“我现在不能紧张,也不能激动,要不然动了胎气,随时会流产的!”

“……”众人!

“流产?”琅邪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皱成川字,他怎么忘记,那只小狐狸还有孕在身。

步真垂目:“确实,情绪大起大落会导致流产!”

跟那帝玺比起来,她的生命更为重要!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达成了共识!

当天下午,堵在宋国城墙外的示威的精锐退兵五十里,等候待命!

“你们主人还说什么?”退兵令已经下了,琅邪不动声色的看着前来的宋国使者。

四大护法之一,雷面无表情的转述道:“主人说,你们仗着人多欺负她一个女人不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在实力均衡下单打独斗,这才公平!”

此话一出,琅邪自己先笑起来了。

单打独斗?就她?

琅邪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用,直接答应下来:“你主人有没有说,赢了如何,败了又如何?”

雷一板一眼的转述:“说了,她说若您败了,任她处置,若她败了同样任你发落!”

“好说!只要她乖乖拿出帝玺!”

雷点点头,准备回去,出门前,琅邪叫住他。

雷回头,一脸疑惑:“琅琊王还有何吩咐?”

沉思了半晌,琅邪叹了一口气:“你主人的身体……还好吧!”

真怕她受不了失败的打击,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他得不偿失,还是先确定下才好!

雷想了想,这好像不在他转述的范围内,一抱拳:“此乃军事机密,恕我不可奉告!”

等人一走,原本和颜悦色的表情瞬间被阴霾取代。

琅邪一掌拍向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砚台跟着一跳。

这个妖精……才多久?胆子这么大?连雪千寻跟夜旒熏都被她擒住!她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隐匿在屏风后头的人慢悠悠走出来,折扇在手里画了一个圈,重新落回到他手里。

“琅邪,你生气了?”

琅邪虽然生气,但还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坐下来将面前的图纸推到步真面前。

“这是安心提出的条件。你看看罢!”

白净的手捏起那张图纸。看了会,他笑出来:“这个丫头!”

心思通透如他,怎会看不出安心耍弄的小心眼?只是没想到,她学的这样快!

没办法,那帝玺必须得到……倒不是为了天下而夺,而是为了彻底断了她离开的念头!

虽然这种做法有点野蛮,但是他们没有退缩或者妥协的余地!

看着面前安心提出的‘军事演习’条件,琅邪仰头来来回回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重新低头仔细细致的研读游戏规则。

步真若有所思半晌,也跟着一起看起来!

两人均是异常谨慎、细致的人,无论事情大小,都是用同一种态度去对待。

看了一会,琅邪起身走到钉在墙上的地图。

安心信上说,真枪真刀的打有伤和气,劳民伤财。这点他跟步真也曾想过。可话说回来,如果有文明的解决方法,他们会这么极端么?

算了不说这个。

琅邪回头,怒火已经被压下,他现在冷静异常,以安心的意思,找个空旷的地方,大家面对面摆兵布阵,来个近距离格斗。

这种办法不伤人命,也能决出胜负!

两个天之骄子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拦。

如果说琅邪一开始还对安心处于蔑视的态度,那么从夜旒熏跟雪千寻一连失踪好几日开始,他便已经开始用对待一个对手的眼光去审视安心了!

这项游戏有明文规定,双方只能带一万人,多了不行,犯规就淘汰!

所以,这场游戏怎么玩,怎么才能取胜,这都是要考虑的!

规划、设定、地形……还有粮草问题!

他们要打十天!最后看谁剩余的兵多谁就胜利!所以,不能马虎!

……

地点就在安心新买的一块空地,那里本是用来训练宋国士兵的,才建起来没多久,地处空旷并且少有人烟,远离尘嚣,在这里决战最好不过!

“你搞什么啊?”看着眼前模拟出来的场地,斩风有些口干舌燥,来之前他就听说,这家伙准备跟琅邪干一场!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面前一马平川,本是他们训练的场地,现在竟被拿来当战场了!

“如你所见,我准备来一场决斗!”

斩风一头虚汗,往后退一步:“你跟谁决战我管不着,我只想知道,你叫我穿成这样是干嘛的?还有,这只箭,根本没有箭头,上面涂的红色什么意思?”

视线转回,只见斩风身着一件非常特殊的服饰,没有袖子,胸前一个大白圈圈,后背一个圈圈,还有身体各个关节都被标注出来,他刚刚穿着这衣服从营地绕一圈之后,手底下的兵都快笑抽筋了!

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会移动的活靶子!

“如你所见,这是你明日的作战服!”

“什么?”斩风原地蹿得老高。要。要他穿这个上战场?有没有搞错?他是去杀敌,还是去取悦敌人?

“别激动,不光是你,其他人也要穿的!”安心粉无辜!

噗——血就含在口中,吐都没地方吐!

当琅邪拿到所谓的演习服时,在灯下皱了好一会眉头。步真研究说明书,最后了然。

“你好像很满意她这么胡闹?”琅邪隐隐有些不悦。

不带钢盔,不穿战甲,只穿这个由圆圈组成的服装?

沾了颜料的箭头射在哪个圈里,就说明这个兵已经负伤,或者阵亡!

灯火下,步真眼眸璀璨,衣不带水,风度翩翩。冲他意味不明的微笑:“琅邪,这次我屈尊做你的军师如何?”

……

“不会吧!”沛然得知消息,惊讶的何不拢嘴巴,按照安心的意思,他们岂不是要同时跟琅邪、步真两个人一决高下?

“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安心被眼前一双双眼睛盯的后背发凉:“老实说,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跟他们兵戎相见!”

她从未想过步真会屈驾给琅邪当军师!

斩风的父亲,斩老将军苦笑:“安先生,你现在可以想了!”

他们本是小国,在安心没来之前,连说话都是低声下气,能息事宁人绝不撕破脸。如今呢?大殷六王爷正囚禁在密室当俘虏,碧水宫宫主也被关起来了,这要放在以往,他们想也不敢想,现在更厉害,他们宋国一下子要对付两大强国,虽然不伤人命,但也挺惊心动魄的!

“尚怜雨!”安心考虑一会,转头,眼底泛着一丝期望:“你是军师,更是作战时出谋划策之人,你的地位不可逾越,若你跟步真对阵,有几分把握?”

尚怜雨胆子本来就小,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栽倒凳子下面:“主上……”

天下谁人不知道,西夏步真乃旷世英才,善用计谋,他……他一介宵小怎敢跟西夏国君匹敌?

“你别当他是西夏国君,就当是一个跟你竞争职位的谋士!就像当初你拼劲谋略,技压群雄的时候一样,你仔细想想,跟他对阵,你能胜几分?”

尚怜雨深呼吸几口气,顺着安心的思路,不断的告诉自己,那货不是步真,那货只是跟我抢饭碗的,那货不是步真,那是跟我抢饭碗的……来回几遍,思绪渐渐平息,属于谋士该有的冷静一瞬间回来了。

尚怜雨开始在脑子里揣摩,对比然后,无限诚恳:“一分也没有!”

这个答案仿佛大家早已知道,安心也知道,环视四周:“你们谁有把握胜步真?”

没人敢接话。

众人这才惊觉,胜败乃兵家常事,琅琊王凶猛,但也吃过几次败仗,可是翻阅所有典籍记载,一个令人恐惧的答案横在众人眼前——步真从未败过!

这简直让大家头发都竖起来了。

步真一直跟琅邪并列四国之强,只是在琅邪的锐利锋芒下,大家只看到琅邪的意气风发以及强悍,却忽略了步真的真正实力!

然而更可怕并不是他创建了一个不败的神话,而是他在书写这段神话的同时又能一如既往的低调……

不显山,不露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步真这个人,只需见过一次,便会彻底记住他的温文尔雅与待人亲和的笑容,跟他做朋友,他会让你安稳并且充满信心,因为不管遇到什么,他都是你身后不倒的靠山。

然而,跟他做敌人!那便是一场永远不会醒的噩梦。

宋国上下悲哀的发现,他们的噩梦将从明天开始!

安心叹口气,开始用她惯用的安慰口气道:“各位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吧,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对不对?这次交战,大家摒除所有的优势,双方各出一万,”

“那也难说,万一他们哪天准备吞下我们,不就遇到了么?”斩风小声又小声的提醒!

安心猛瞪他一眼:“我是说,在没有真正伤亡,而且又实力均衡的情况下!大家都是一万人,粮草也是有规定的,这样我们难道一分也胜不了?”

她的疑问将大家的信心拉回来了。

斩将军发现,安心无论在情势多么险恶的时候都能找到各种理由替他们取得信心。此时她大腹便便,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不是霸气,也不是锐气,只是那份不服弱的自信心!这正是他们所缺少的!

当然,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自信的!

“狭路相逢勇者胜,地点是我选的,咱们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三样有利条件,打仗最要紧什么啊?不就是这几样!”

“……”众人。

“我知道,在某些方面我们确实不如他们,在他们面前布阵使诈都是班门弄斧,不如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好了,大家回家养足精神!散会!”

“……”众人默。这也能说的通?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事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安心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

“我下半生的幸福就交给你们了!”

此话一出,原本要回家睡觉的将军一起打了个冷战。

她这么说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安心一走,尚怜雨在那使劲叹气:“完了完了完了。”

斩风好奇:“军师,出什么事了?”

“你难道没有听到主上刚刚最后一句话?”

斩风抓抓头,一副了解的模样:“哦,你说那句啊,我知道,她下半生的幸福就交给我们了,有什么问题么?”

“难道将军不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下半生的幸福又不关我的事!”

尚怜雨深呼吸一口气:“那斩风将军有没有想过,主上下半生幸福没了,您下半生幸福……还会有么?”

斩风还是很迷茫的摇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的幸福关人家什么事?

尚怜雨彻底被打败了,暗自摇头,主上啊,你将您的幸福交给我们这样的人……恐怕再不会幸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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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空旷的地平线的尽头,隐隐传来脚步划一的闷雷声,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闷雷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震撼。

天际边浮起道黑线,这道黑线以雷电的速度飞快朝这边移动。

宋国这边的边防已经驻好,只等琅琊来‘攻城’。这次战役所用到的所有武器都没有锐利的枪头,所以就算兵戎相见,也不会有损失,这点,宋国早先就已经知道的。可面对着远处席卷而来的‘侵略者’,他们还是有些心颤!

琅琊锐气逼人,都是琅邪当夜从千军万马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有的甚至在喊:“不好,琅琊王来了!”

这句话宛如在平静的水面丢了一颗石子,顿时,掀起千层浪。

“不要怕,他们又不会吃人!”安心站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城门’上冷静道。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琅邪勒紧缰绳,君临城下,身后是雄壮的琅琊军队!

城上,她低头。

他抬头。

在琅琊军队后头,一辆金丝马车缓缓而至,一柄折扇轻轻将帘子挑起。

城上安心呼吸一滞,随着那帘子心跳加快。

跟琅邪一站顶多大家拼个武力,跟步真可是要花脑子的!

在城下的琅邪微微勾起唇,举起右手,毫不犹豫的大喊:“攻!”

平静因为他一句话,顷刻间被打破。

安心倒抽一口气,回头愤恨对后面一干将来道:“这都什么人啊?二话不说就开始啦?”

游戏规则是她定的,那么何时喊开始应该由她说了算才对啊?琅邪喧宾夺主……

“主上,战场上可没人会在打你之前跟你话一会家常!”

说开始就开始,宋国从一开始的惊吓过度慢慢变得稳重下来。

怕什么?都打到家门口了,他们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打呗!

“主上,快看,他们要变换阵型了!”尚怜雨同安心坐在主帅的位子上看着下面的形式发展。

“是什么阵?”安心紧张问道。

“是‘破冰阵’!我来想想怎么对付!”尚怜雨咬着手指闷头想。

“军师你倒是快点啊,他们。他们……”沛然在后面看的尤为清晰。

琅邪狂霸至极,为了快点取胜居然亲自领兵杀敌!这下大大的鼓足了琅琊士兵的士气!

安心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尚怜雨号称活阵法,没多会便想到对策,旗兵立即站在城墙上挥舞着旗子,斩风抬头,立即了然。

“众将,向后撤!摆出‘撒盘阵’!”

箭矢一排排的对射,不断有人倒下,一倒下别管你是怎么死的,都会有人从旁边冲出来将你拉出战场!

在人数相同、兵器相同只是领导者不同的情况下,一过下午便开始有了分晓!

宋国快撑不住了!

“来人,撤!”安心一见情势不妙,立即下令撤兵!她对战阵的真理一直是这样的: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琅邪也不赶尽杀绝,略显宽容的看着他们像丧家犬一样逃回阵地!

一挥手,自家兵勇也跟着退回到规定的包围圈!

“这不是欺人太甚么?哦,就让他们把我们打的跟孙子似地,我们刚刚找到那么一点感觉,你就把人都给招回来了!”一回来,斩风气哼哼的将手里的‘武器’丢到桌子上,安心抬头看看他,再看看被他丢掉的武器。

“要不是我及时收兵,你还能站在这里?”今天她算是看到琅邪的真本事了,怪不得步真纸条上说,遇见千万不能正面突击,要避其锋芒,可是,他的锋芒那么锐利,要怎么避开呢?

大中午的太阳高高挂着,晒的人浑身提不起精神头。

“哎,他们太凶悍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要怎么样才能冲破那个什么什么破阵?”

“除非他们都是瞎子!”

整个会议大厅都是安静的,大家愁眉苦脸,一方面惊叹琅琊的实力如此凶悍,一方面又庆幸还好不是真的。

“哎呦,这是谁啊?光芒四射的?”斩风可以拉长语调,甚至还夸张的拿手挡住眼睛。

沛然大摇大摆的进来,并没有被斩风的阴阳怪气损失一点形象,依旧笑容可掬。

安心跟着抬头,冷不丁被某人脖子上一块的宝石小吊坠吸引。

还真别说,今天沛然真是金光闪闪,闪的人眼睛都花了。

“沛然,以前从不见你带首饰,今天怎么挂了这么一个土的掉渣的项链?”暂时放下失败的苦恼,她也开始加入调侃的队伍。

沛然拿起胸前那块闪光的坠子,脸颊浮起一阵红润:“这哪里是我的。人家送的!”

“哦~”房间里所有人都拉长语调,一副我明白,我明白的表情。

“今天输的那么惨,你们还有劲开我玩笑?”沛然有些假装生气,却挡不住脸上的甜蜜,看起来又像跟人撒娇。

一转回到主题,刚刚兴致勃勃的所有人一下子全哑巴了,一个个重新趴会桌子上。

“我倒是想找到办法,可我有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属于这里……哎,我说沛然,你能把那个坠子放到衣服里面么?这么闪我眼睛都快吃不消了!”

“哦!”

就在沛然爱惜的将坠子塞进衣服的那一刻,一道白炽光闪过安心的脑子。

宝石、光、耀眼……三个东西结合起来,一遍一遍的在她脑子里绕。

正午的太阳尤为热烈,外面蝉鸣不断。

忽然,安心从原地跳起来。转身问道:“帮我看看明天天气怎么样!”

俱钦天监反复查看,明天的天气非常好!

“你要银箔纸干什么?”斩风问。

“叫你去就去!废话一大堆,倒时候还不是要去?”

宋国第一仗打输了,这都在琅邪的意料之中,以他这么多年搜集的情报来看,宋国虽然在某些地方有了不少起色,可是不代表他们的武装力量也有进步。

话说什么样的将领带什么样的兵,以安心那样小胳膊小腿能带出什么雄兵悍将?

所以,胜利对他来说根本不费吹灰!

步真看着自己一手教的徒弟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就退兵了,已经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在琅邪看来,安心吃了败仗最起码要萎靡个一天半载。可是第二天正午,对方就开始叫阵了!

“朕就喜欢她越挫越勇的个性!”迎战时,琅邪打趣的跟旁边某人说。

话没说错,安心就是越挫越勇!

阵列一摆,照样是短兵交接的厮杀。

琅邪眯着眼看着下面胜负毫无悬念的阵势,摇摇头。

一万人很快就会被打光,到时候看她还想怎么样!

一挥手,将所有兵力全部集中到一处!

“今日若打胜了,在场所有人加官进爵!”

“哦!”琅琊军队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只是,在大家提前庆祝胜利的同时,宋国这边开始了他们所谓的抵御战术!

一个一个手持盾牌一起集中到一处,好像一只乌龟壳!

“哈哈,娘娘这是想用盾牌挡住我们么?哈哈哈。陛下,您捡到一个活宝!”佟将军在阵前笑的前仰后合。

琅邪忽然站起来,看着那些普通的盾牌,内心却开始不平静了。

安心有那么傻么?

想拿盾牌挡住攻击?

就在佟将军笑的当口,那黑乎乎的盾牌忽然翻转过来!

天哪!

一道巨大的、刺眼的光芒直直的射过来。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这是什么东西?”

琅琊士兵从未在战场上遇见过这个,顿时进退不得!

那光强烈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就在此时,宋国鸣起战鼓,得到暗示,斩风手提银枪,逆着光高喊:“兄弟们,给我冲啊!”

佟将军甚至还没反应那个黑点是什么,就觉得胸口一痛,随即被人七手八脚的拉出战场。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四大护法是这次战役的裁判,只要看见有人被击中胸口,那便是输了。

“对不起,这位将军,你已经死了!”说完,伸手从腰间掏出一张红牌贴在他身上!

琅邪站在眺望台上,他被那道光闪的眼花缭乱。

一个恍惚,所有的阵型被冲散。

又一个恍惚,只听见耳边嗖嗖,凭借良好的听力,琅邪翻身下了眺望台,再回头,哪里已经布满箭矢!

“擒贼先擒王!”四周传来这声喊叫,随即而来是战场上所有宋国士兵的叫喊。

这一下,量琅邪听觉再明锐,也没有办法分辨出箭矢的方向。

忽然,胸口一痛,只听得前方有人高叫:“我射中了,我射中啦!我射中琅琊王了!”

“什么?琅邪被擒住?”在帐内休息的步真听到消息,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面对这次失误。

琅邪败给安心?不可能!

可事实如此,容不得他再去考究,只是当时有人说,对方也不知道怎么了,全军突然散出一道白光,晃的人睁不开眼。

胜负就是这样,被敲定了!

“琅琊王,请吧!”看着这条自己亲手射中的大鱼,斩风掩饰不住内心的矛盾,他真的很想庆祝一下,可是又不能这么明显,因为安心说过,这样会伤到琅邪的自尊!

可惜啊,用不着他来伤。琅邪的自尊早已经被伤的透透的了!

“朕自己会走!”看了看四周的守卫,他琅邪何曾这等待遇?

“可是陛下,您已经死了!”斩风用眼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他胸口的红色小牌子上。

“……”

原本安心想着直接将琅邪关起来得了,不过想想看还是不能这么直接,至少应该瞻仰瞻仰他的仪容之后再说对吧!

“安心,你好本事!”琅邪见到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掀起薄唇。

安心挥一挥手,立即撤去所有看守人员。

但斩风不乐意:“你不怕他劫持你?”

安心非常大度:“这怕什么?他现在是死人,他想出去还要靠人家抬呢,怎么劫持我?”

他这次败的本来就不明不白,现在安心又这么一说,脸顿时黑了一大半。

只等人一出去,立即缠上她的腰肢,低头吮吸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甜蜜。

“呜呜。你都死了还。还能这样!”安心在他怀里扑腾两下,却被他高超的技巧弄得不知所措。

激烈的吮吸变成温柔的舔吻,最后是亲啄,离开她的唇瓣,一声低哑:“你叫朕种马,现在不正好应正另外一句话,色鬼?”

看着他刚刚还气的恨不得掐死她,现在居然能跟她开玩笑了,这情绪变换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我输了,任你处置!”他张开双手,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在战场上虽然胜利了,但是面对现实的他,安心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跟他根本没有什么理好讲!

“咱们说好了,你输了,就要任我处置!”

“嗯!”他点头,看着这些日子朝思暮想的人,眼底豁然燃烧起一阵火焰,等到目光下移,那火焰哧溜一声灭的干干净净!

“朕的房间在哪?”

“哦,有一件房子还不错,而且里面还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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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章 我死的冤

哐当,门开了,哐当,然后又关上了。

一切恢复安静,面对着四周墙壁,琅邪有种特别的感觉——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地方?干什么用的?为什么……

“琅邪?”对面人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

“什么人?”琅邪迅速冲着声音的方向转头。

隔着铁栅栏,他清楚的看见那人伸展着慵懒的四肢,举着酒杯,一脸揶揄。

夜旒熏?还真是熟人啊!

“琅邪,别来无恙啊!”侧面也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好嘛,都在!

雪千寻跟夜旒熏各占一角,抱着膀子看他。

琅邪皱了一会眉头,豁然想起这两个失踪已久好几天,再结合大家相同的处境,在心里冷冷一笑,感情都是被关起来了!

虽然战败被俘,但琅邪依然保持王者该有的气度,面对夜旒熏略到嘲讽的问候不以为然:“兵家胜败乃常事!”

“是是是,这点我跟雪一致同意,不过嘛。”夜旒熏不怀好意的上下看了他两眼,故意拉长语调:“我们就是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打输了,被关进来的,有问题么?”琅邪弹弹衣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雪千寻轻轻咳嗽一声,压低声线:“刚刚你说什么?什么输了?”

琅邪微微垂头,颇有些无奈:“被那小狐狸算计了!”

没错,确实是算计,不过这不丢人!这年头谁还没有上过当啊!

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琅邪有些好笑:“夜旒熏你机智过人,神出鬼没,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还不是让她算计了?”夜旒熏颇有些无奈,忽然,语气一冷:“最好别让我出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雪千寻插话。

夜旒熏看看其他两个人,阴冷的勾唇:“哼,待我出去之日,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我就不叫夜旒熏!”

“那也得等你能出去再说!”雪千寻凉凉道。

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虽然吃的好住的好,可还是会觉得无聊。

尤其是夜旒熏,他的定性不如雪千寻跟琅邪的好,安静一会,就会忍不住到处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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