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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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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旒熏,一个肆意妄为,妖娆的红莲,他惊世骇俗,只要想要,没有他不敢去做的,只是这样直接的一个人却不懂得如何呵护感情,虽说当初有错在先的是她,那么后来极尽全力去挽回时,他为何不肯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还做出那样让她伤心的事?
步真……一个迷一样的男人,半真半假,看他的时候,总觉得雾里看花般不真实,一开始觉得他翩翩佳人,气质如兰,高贵圣洁,可是后来,一转身,便颠覆了所有。说他是这世上最大的阴谋家,一点不抬举。可那一夜,他们对着烛火玩皮影,那种单纯的喜悦顷刻感染了她所有神经……
纵使,她现在跟这四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可也不愿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残杀。
步真说,这世上没有人甘愿屈尊人下,那么就只有战争一种办法么?
他们让她走,好争独自出个胜负来,那么他们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为什么非要争夺一个谁胜胜负?为什么非要弄的你死我活才善罢甘休?纵使这只是男人的掌控的世界,登上了那个宝座之后难道不会感到孤单寂寞?
……
月黑风高的这个晚上。
尚怜雨刚从厨房出来,准备回屋,冷不丁被三个男人堵在墙角。
他看着眼前三个男人,一个是他认识的,雪千寻,大殷的六王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教头子……如果说他跟雪千寻结仇情有可原,毕竟大家各为其主。可另外两个素未蒙面……
看着他们步步靠近,表情不善,尚怜雨只觉得全身上下不停的被人用眼神审视、观察、然后剖析!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尚怜雨后背抵着墙角,在那自我反省琢磨,冷不丁迎接了一道兵刃般的目光。
他不由的跟眼前人正视。
从尚怜雨的高度来看,那人身姿挺拔高傲,脚蹬青皮厚底靴,再往上一点,他看到藏青色衣袍紧贴在那人身上,腰间挂着一条金丝盘绕的软鞭,没有任何配饰,是一种非常简单的猎户打扮,但是尚怜雨肯定,眼前这位肯定不是普通的猎户——他没忽略掉,那人衣角上参杂着珍贵的天蚕银丝,能穿这种质地衣服的人,非富即贵。
下一位……额……比刚刚那位好不了多少,手里闲闲散散捏着一柄折扇,一身纯白衣服,腰间扣着一道纯银腰带,看似一个读书人,可此人呼吸绵长,定是内力高强之辈,难道是哪个武林人士?不会,肯定不会,他注意到那人折扇上的坠子,那是千年玛瑙石。武林人士哪里买得起这个!
正当他揣测这两人身份时,藏青色衣袍的男子发话:“抬头!”
尚怜雨一愣,急忙抬头挺胸,却在脑子里迅速思考,这个人口气听起来就像一个习惯发好施令的,生硬冷漠生硬,带着漫不经心的尾音,被这种语气弄得心跳擂鼓,他本就是军师,军师最重要的是什么?不仅仅需要一颗警惕的头脑,还有善于辨别真伪,刚刚他打量过他们,除了从穿戴上看出几人出身富贵,从语气上辨别他们很可能身居高位之外,其他的,他一无所知。
尚怜雨在观察他们的同时,那三个男人同时也在观察他!
步真眯着眼,含着笑,上下打量。惋惜的摇摇头。
琅邪双手负后,目光兵刃般的射过去,在看到尚怜雨不由的抖了两下之后,眼中的敌意瞬间变成嗤笑,这种胆小无用的书生,他的安心怎会喜欢他?
雪千寻更直接,只从他身上一跳而过,便不再看了,这种毫无武功毫无胆识的书生……他哪好?
三人一下子非常有默契的转身。
尚怜雨从头到尾都是趋于人下,被他们看得全身汗毛倒立不说,刚刚还差点被他们吓的喊救命……
可是……他们现在居然走了!
刚刚那么大的压迫感一下子消失,陡然令尚怜雨心里不平衡了,好嘛,大半夜被堵在墙根,看了他半天,什么解释没有,对方就说了两个字——抬头。然后就走了口这不打紧,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搞清楚他们为什么那么看他!
话说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他一个大活人?怎么的也该讨个说法对不对?
当下开口道:“等等。你们……”
三人同时停住脚步,同一时间回头,转身口三道视线从他的头然后到脚上下扫视一遍,寒气乍现!
尚怜雨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双脚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两步,幸好身后有一面墙支撑,要不然……
三人蔑视一眼,连哼气都免了。
面条终于端上来了,热气腾腾。
四人落座,安心一个一个分筷子。好像在照顾幼儿园的小朋友。
而他们四个也非常习惯这种贴近的照顾,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突然,夜旒熏啪的扔掉筷子,怒极反笑:“呵呵,真是见到新欢忘旧爱!安心,你怎么不把琅邪的碗弄大点,好加点料啊!”
面对夜旒熏的无理取闹,琅邪倒是自在:“夜兄何处此言!”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吃完赶紧走!”
安心啪得一拍桌子,四碗面汤多多少少洒出来弄脏了四人衣服。
她与夜旒熏相互怒瞪:“你凶什么?你吃鸡蛋么?你吃么?你吃么?”
一连串的问话叫夜旒熏哑口无言,没错,他平生最讨厌吃鸡蛋!
“那……那你至少给我弄快肉啊!”语气一下子降了不少!
“刚才烧烤吃了那么多,现在还吃?你不怕胃受不了?”
夜旒熏灰头土脸的低头吃面。
步真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暖暖的面汤看着他喝,一瞬间那面汤不是面汤,变成了琼浆玉液。尤其是那副享受的表情。
见安心正盯着他看,步真夹起一筷子面条递到她面前:“你也想尝尝么?”
其他人顿时停下动作,一水儿的望过来。
被人这么注视着,安心好像早已习惯,微微一抿唇,张开……啊……步真细心的将面条一根不剩的塞进她嘴里。
“刚刚没见你吃多少,怎么搞的?”
“恩,我现在怀孕,一闻见肉味就想吐!”跟其他人比起来,步真算是比较正常的,最起码没用那种杀死人的目光看她。从头到尾柔柔的,暖暖的。一下子好像回到三年前,蓝发时的他!或许,他从未变过……
“我上次给你喝的药,你喝了么?”
“啊?就是那碗苦的不得了的?我才没喝呢!”
步真不悦的降下笑容:“那是安胎药,也有止吐的功效!”
安心凝眉,好像对哦,在步真那里她好像一次都没吐过!
“咳咳!”雪千寻一声咳嗽打破她与步真的交谈:“去给我加点汤!”
安心别过头,我管你才怪!
“给——我——加——点——汤!”
干嘛?拿她当老妈子么?安心索性不管他,硬是挤到步真身边,饶有兴致的继续问:“对了,你给我喝的药为什么那么苦呢?要是不苦我肯定喝的!”
“在祖宗面前班门弄斧,也好意思!”夜旒熏用一双妖娆的眼盯着步真,隐隐带着冷笑看向安心:“他给你的喝的根本和我给你的一样,只不过他的纯度高些罢了!”
知道安心怕苦,所以在里面添加了些其他辅助材料,这才降低了药性!
“论医术,步真不才,确实比不过舅舅你,不过,向来医者父母心,单单只为迎合病人的喜好,而耽误了病人的病情,这却是万万不可取的!安心,你以后再不能往药里添其他东西了!”
夜旒熏眯着眼,不善的看着步真,刚刚他那声舅舅喊得,好像他一下子老了不少岁。
“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年轻就当人家舅舅的么?”他怒瞪过去。
半天没开口的琅邪倒是有涵养很多:“哦,原来是西夏的夜国舅,久仰久仰!安心,你即使步真的朋友,便更不能如此没礼貌,辈分问题不能马虎!以后也该称呼夜国舅一声叔叔才是!”
几句话的功夫叫夜旒熏的年龄蹭蹭的涨。
安心捂嘴笑,却瞥见雪千寻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耀武扬威的敲击着桌子,一双冷眼一直盯着她。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么?安心转过头,非常的硬气,雪千寻这厮就不能惯着,要不然像欠他的一样!
夜旒熏是这个桌子上脸色最不好的,蹭得站起来:“安心,我想吃炸酱面!有肉末的!”
安心吃惊的瞪着他,还炸酱面?带肉末?炸你妹啊!随便吃吃得了,还他么提要求!
“没有,要吃不吃,不吃滚蛋!”
他要是再敢闹事,别怪她目无尊长,将面碗扣在他脑袋上!
夜旒熏没声了,正当安心疑惑他怎么突然安分的时候,抬起头来,却看见夜旒熏缓缓揭下脸上的人皮,烛火下,映照出一张妖娆万分的面孔,尤其是那双摄魂的双眼,看一下,整个人的魂魄都被吸进去了一样,只见他微微一笑,薄唇诱惑的吐出六个字——炸酱面!带肉末!
安心想被人控制一般,立即转身往厨房走去,口中一直念叨着,炸酱面,夜旒熏要吃炸酱面!
等到了厨房,安心浑身一个激灵,咦?她怎么会在这?随后一想,恨的牙痒痒的,夜旒熏居然对她使用摄魂术!!!太可恶了。这种人过分透了!坚决不能饶恕!
可是……刚想回去,她缩回脚步。
突然大人有大量起来,算了算了,人都进来了,干脆给他做一份得了,省的再废话一大堆,说她偏心眼!
正当她忙活起来的时候,尚怜雨跨进厨房,一见安心,立即飞扑过来,扯着安心的袖子开始诉苦:“主上啊……属下冤枉啊……你要替属下做主,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表,天地可鉴口……虽然我是一个文人,但文人也是有自尊的,有脾气的。”
“你怎么了?”安心疑惑的望着他,好像被人欺负惨了。
“主上,你是不知道那三个人有多厉害,他们那脸色……那眼神……
“你是说坐在外面大帐里的三位?”
“恩,那个穿红衣服的,那个拿扇子的,还有那个腰间别了一条软鞭的,他们……他们……咦?主上,他们是什么人啊?”
安心想了想:“他们三个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尚怜雨连忙点头:“是是是!”
“你哪里惹到他们了?”安心突然好奇起来,刚刚他们三个好像弄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到底怎么他了?
“我冤枉啊,属下一直在主上这里,哪里有空惹他们!”
看着尚怜雨惊魂未定的样子,安心突然重视起来,放下手里的活:“他们三个打你了?”
“没……没有!”
“那他们威胁你了?”
“也……没有!”就说了,抬头,两个字,应该不算威胁吧!
安心上下打量着尚怜雨:“那他们怎么你了?”
“额……”尚怜雨仔仔细细回想了刚刚发生的种种,似乎真没被他们怎么了,可是……“他们瞪我了!”
“……”(安心:我他妈真想掐死你个没出息的家伙!!)
炸酱面,加肉末做好了,安心风风火火的将面拍在夜旒熏面前:“吃吧!”
真是欠他们的。
夜旒熏对她这种粗鲁的态度也不在意,喜滋滋的享用起独属于他的炸酱面!
雪千寻盯着自己的碗不说话,好像一副受了很大委屈却一直强撑着不说。
安心深呼吸一口气,端起他的碗走向厨房添了汤又端回来。
雪千寻这才满意的吃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见他们!
等他们一个一个吃完了,抹嘴的空挡。
琅邪提出要看看宝宝。
“我说你也太过分了吧,吃完了面,还要看我的孩子,那小家伙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琅邪挑起眼帘,突然间用一种暧昧的语气道:“那孩子虽说跟我没关系,可你跟我……可是有莫大关系的!”
最后那几个字,被他拉的好长!
一回头,看见夜旒熏脸红里泛着黑,黑里透着青。总之,一副你敢抱给他看,我就跟你没完的姿态。
步真玩转着扇子,漫不经心开口:“即是舅舅的子嗣,那我这个做外甥的也该见见自己的外甥对不对?”
夜旒熏被挤兑的不吭声。却听琅邪从怀里掏出一支精致的小波浪鼓,纯象牙骨的手柄,银白色的鼓面,下面坠着一块小巧却晶莹剔透的雨滴状石头。
此物拿出来,让安心顿时眼睛亮起来。
好可爱的一只小鼓!
“这是我在宫里闲来无事做的,就当是给宝宝的见面礼,虽说寒酸了点,最起码是一片心意!”
这还寒酸?安心张大了嘴巴。
“妈咪!”帘子被掀起来了,安煜一蹦一跳的出来。安心大惊,这死小子这么晚不睡搞什么?
但是刚要凶出口的话,在小家伙扑过来的时候,立即化成一道软语:“小乖乖,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听沛然哥哥讲故事,鬼故事!好好听哦!”
orz~~~她的儿子一向拿鬼故事当做笑话听。
没办法,小孩子自己跳出来了,就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出于礼貌,安心将儿子抱到桌子上,指着琅邪:“恩,叫叔叔!”
“哥哥!”
噗~~~~~~拜家里人口辈分混乱所致,安家的小宝宝一出生第一句喊的是妈咪,第二句是哥哥,这个称呼是对斩风与沛然,久而久之,所有男性一律称为哥哥!然后其他闲杂人等看年龄,一般都是五十岁往上跑的,都叫‘爷爷’。所以,安煜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叔叔’这个词!
琅邪盯着她怀里的小人儿,眼眶突然热了一下,应了一声。
将手伸过去:“哥哥抱你!好不好?”
靠,没想到琅邪居然厚脸皮的答应了,哥哥——亏他好意思!
安心咬咬唇,还是松手让他抱!
琅邪抱着安煜,就感觉一团软肉在身上晃来晃去,生怕稍微不小心把他摔倒哪里。
望着怀里跟夜旒熏有七分相似的孩子,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痛了。
如果不是自己混账的对她用刑,也许他怀里抱的会是自己的骨肉!
罢了罢了,现如今想什么都晚了!
“哥哥给你个拨浪鼓,小心拿着。我做了很久的!”
安煜拿在手里晃了两下:“哥哥你好帅啊,比沛然哥哥都帅,你来我们家干嘛?”
琅邪微微一愣,第一次感觉,长的帅原来还有福利,立即荡起笑“你猜猜看呢!”
童言无忌,安煜歪头想了想:“啊,你该不会是想竞争做妈咪的老公吧?”
唰——三道视线朝安心射过来,雪千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安心,有人竞争做你丈夫?”
个死孩子……当初嚷着要爸爸,她才哄他说爸爸这个职务是需要竞争的,所以暂时没有胜出者,估计要等个几十年。
琅邪一听,眉开眼笑:“是啊,我是来竞争的,所以提前贿赂贿赂你,看看能不能多给一次机会!”
安煜看看手里的拨浪鼓,回头看安心:“妈咪,这个人不错的!”
……
夜旒熏轻飘飘的过去,狠狠瞪了一眼安煜:“死小子,你有意气我的是不是?”
其实安煜心里多多少少也知道此人就跟他有点关系,只是妈咪已经多次警告他,不准再提。所以久而久之……在他眼里,夜旒熏不过是一个跟自己长的很像的哥哥!
“哥哥,你别对我这么凶,妈咪说了,她要找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丈夫,我看你这么凶,早晚会被淘汰的!”
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两岁多一点的孩子说出话?别的没学到,气死人的本事一大堆!夜旒熏磨牙,忽然笑了,这才是他的儿子!
琅邪将安煜放下,安心连忙叫来人带着安煜下去,省的再添乱。
等回到原地,四人已经优哉游哉的开始喝茶。
“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快要睡觉了!”
琅邪懒懒的抬起头:“安心,宝宝很聪明!”
安心斜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这么聪明的孩子,两岁多了,居然对,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反应?
说完,眼神扫向夜旒熏,多少带了点嘲弄的意思。
夜旒熏呼吸一紧,刚想发作,可突然之间好像想到什么似地,又坐回原地!
安心扫视了他们四个一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深呼吸几下,又仰仰头,翻了翻眼睛,嘴里又叽里咕噜着什么……然后,她爆发了,砰得一声,掀掉面前的桌子。
四人均是被吓一条,尤其是夜旒熏,好像一下子缩小了不少!
步真左右看看,从头到尾他一句废话都没说,应该不关他的事才对!
雪千寻目光沉下来,看看夜旒熏,然后又看看琅邪,然后低头看看自己!
等安心平复,双手摊在琅邪面前:“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自从上次被抓奸在床之后,我与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至于孩子为什么不会喊爹,那是因为他们两个王八蛋上青楼,不过我承认,这错也有我一份,而且占的比例还很大,怎么样呢?你有必要抓着这个不放吗?”
琅邪诧异的看着现在浑身长满刺的安心,伸手一抓,抓过她的手臂拉进自己怀里,其他三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安心被琅邪困在怀里动弹不得,琅邪看着她,缓缓凑近,呼出一口热气:“是没有必要,不过是想帮你减轻一些负罪感而已!孩子没有爹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如果不是我当时情难自禁……”下面的话渐渐淹没成一个尾音!
安心很想说就是你……但又想到这么说有些不负责任,敢做就该敢当才是!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
小手猛一用力,将琅邪推开,差一点……就差一点,那低沉的嗓音,灼热的气息,差点就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击溃。幸好她及时推开!
被推开,琅邪只是微微一笑:“安心你可真是大方!”
“如果你觉得占了我便宜很不好意思,想给点报酬什么的,那我也不介意!我这个人向来来者不拒!”
雪千寻低垂着头:“既然对琅邪是得过且过,那么也该一视同仁才对!这样才公平!”
这句话深的其他几人的同意,居然一言不发的看过来。
安心倒退几步,乖乖,这几个男人好像商量好似地……
这几个可恶的人!!!!
正当此时,负责今夜值夜的斩风提枪进来。
“不好,前方五十里出现一股军队!”
军队?什么人带领军队朝这边来?
众人的眼神相互扫射着,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内容不言而喻。
能调兵遣将的全在这儿了,不是你,就是我!或者是他!
众人目光兜兜转转,移动到雪千寻身上。
安心见大家看雪千寻,自己也跟着看他!
雪千寻没有说话,足尖一点跃出去,不一会回来沉声道:“不是大殷!
雪千寻应该算是里面最守信用的人,他向来不喜玩阴的!
众人目光继续转移,面对大家如此直接的注视,琅邪有些茫然:“你们觉得是我?”
步真摇头:“琅邪若想偷袭,怎会让哨兵发现?”
“不是大殷,也不是琅琊。那……”斩风非常不友好的看向步真。”那会不会是你的人呢?”
步真一耸肩膀:“虎符在此,调动一兵一卒都是死罪!”
所有人都怀疑了个遍,最终目光落在安心身上,他们几个男人倒是把这个小东西忘记了,她也能调遣千军万马!
安心被看的直发毛,连忙摆手:“我从来没下命令调动军队啊!再说,我人就在这里,我调什么调啊?”
四个国家都不承认自己调遣过兵马,那么,现在正要靠近的是谁呢?
会是谁呢?大家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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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 这就是家人
前来的军队居然是月氏!!!!!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炸雷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现在三国的掌权人基本上都聚集在这里,外加安心,算的上是一个小规模的诸国宴!
琅邪、雪千寻、步真皆是没带一兵一卒,因此,所有的消息只能依靠安心身边的人告知。
尚怜雨犹犹豫豫的将手里第一线情报送到安心手上让她过目,安心匆匆扫了一眼,小脸纠结无比!
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琅邪身边:“有几个比较坏的消息,还有一个不太坏的……你想听哪个?”
琅邪意兴阑珊的转动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这是他惯有的小动作,这会让所有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头顶一道黑线,坏消息还有这么多分类么?
“说!”
“全部?”她有些犹豫,这几个消息说出来不知道琅邪会是什么表情!
“全部!”他无比的肯定!
“恩,第一个比较坏的是月氏三公主集结月氏余孽造了反!嗯……她还说服了一些琅琊的贵族一起反你,还有……”每说一条,她便抬眼偷偷观察琅邪的表情,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又接着说道:“还有……你老妈也被劫持过来了。”
最后这条消息叫琅邪抬起头。
安心连忙安抚:“这几个是比较坏的,还有不太坏的是……你老妈现在还活着,吃得好住得好,身体还不错!”
其实,月氏反了也没什么,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得,只是……这里面还包括一些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拜夜旒熏所赐,前线的消息十分详细,里面列举了不少人名,其中有几位还是琅邪的长辈,比如舅舅、表哥、姨夫……
暂且不提她跟琅邪他妈的过节,光这几条消息来看……琅邪如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内忧外患!家门不幸啊!
刚刚的几分钟内,善于察言观色的尚怜雨已经知晓那三位瞪他的人的身份,如今想起来,这世上能有此气魄的人不多,加上刚刚那几条前线战报读出来,此人面不改色,这更叫他钦佩。
所有人的表情都属于雾里看花似地朦胧,只有安心隐隐挂着担忧。
其实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如今他们四国还未休整好,琅邪跟步真损失惨重,只有宋国跟大殷还算正常。
粮草问题还有待考究。
问题一个比一个难解决。
场面一下子凝重起来。步真垂目看着手里的折扇,扇面是极好的,锦绣百川图。
雪千寻立在一旁,嘴角微微勾着一抹笑看着琅邪:“还请琅琊王节哀!
沉默的琅邪突然站起来,安心以为他要走,顾不得什么,连忙拦住他:“琅邪你别犯浑,现在你回去也于事无补,说不定半路上还会遭到敌人暗算!不如我们在这里从长计议!等想到好办法……”
一根手指挡住她的话,琅邪对她温和笑了笑:“谁说我要走?”
啊?他不走?
琅邪转身对雪千寻不动声色,淡淡道:“朕要节什么哀,那月氏军中根本不是朕的母后。安心,你困了,去睡!”
安心瞪大眼,一时间不懂他们到底玩什么,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让她去睡,刚想说什么,只觉得脑袋一黑,便不省人事!
翌日。
安心醒来,步真端着一碗药递过来:“喝了,凝神静气的!”
“昨晚谁敲我的?”她揉着脑袋,气愤问道。
“是夜旒熏!”
“我找他去!”
刚想下床,却被步真一把按住:“你去也只是添乱,乖乖把这药喝了!
药。果然苦!苦的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喝完了,才发现步真双眼微红,好像一夜未睡。
“现在的问题是不是很严重?”
步真没回答,伸手将她的头发归于耳后,一字一句道:“你上次跟我说过,你是一抹灵魂,只是占了这个壳子,对不对!”
“恩!”她点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提起这个?“步真,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片刻功夫,那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进来,挡住了房间所有阳光,安心缩在床上,一副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步真坐上床,将她手上的空碗拿走,眼神复杂:“安心,你说过,你是被一块石头带到这里的是不是?”
“是!”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出现抽气声。
步真又接着说道:“那玉玺是不是紫黑色,上面盘绕着八条龙,底部刻着一统天下的字样?”
此话一出,空气更是寂静的可以!
安心僵住,脑子空白一片。
自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年代,经历那么多之后,回家这个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过了。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玉玺……他们找到那块玉玺了?
四个男人,那四个泰山崩顶而不失颜色的脸,随着沉默的时间越久,血色褪去的越快。
“安心……”步真试探的喊了声。
那恍恍惚惚的人,慢悠悠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步真……你刚刚说的东西……是存在的?”
步真僵硬片刻,点头。“是的,那东西是存在的!”
呆愣的人突然从床上窜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步真步真步真,你是不是哄我的?你说,是不是哄我的?那个……那个大印……那个大印你见过,亲眼见过没有?”
安心的激动仿佛在他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激动,好像一秒都不愿等待。
碍于她有孕在身,不好这么激动,步真连忙挂上一抹温和的笑,安抚她:“你别激动,那东西我是见过的!”
犹记得那一日的黄昏,通天紫气笼罩住西夏抹一片地界,当即人心惶恐,是他亲率人马赶去查看,然后在一个大坑里找到那块灼热的小东西。
之后辗转,跟琅邪打赌,以此为赌资输给他,那个时候他知道这东西不简单,肯定象征着某种吉兆,也可以说是送个琅邪!希望有一天他能真的一统天下!
思绪回归,步真眼底有着淡淡的惆怅。
安心意识到这个激动问题,连忙深呼吸几次,咬咬唇,这一刻,她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满满都是步真,她抓住他的衣袖,喋喋不休:“你既然见过,那一定知道它在哪对不对?”
“它现在在哪?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知道!它现在在月氏三公主手上!”
其实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那个东西对安心有多重要,夜旒熏也知道!只可惜,当时他们自私的不想告诉她,如今,月氏三公主大大方方的将圣物当做征战的理由口这下子,想瞒已经瞒不住,她迟早会知道!
安心愣了楞,突然摊在床上。
“安心!”三道声音急转,三人不约而同的冲到床边,抱住她。慌乱的告诉她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她怎么能不激动?辗转了这么久……她终于找到回家的路……可是现在那条路居然在敌人的手上……
这感受就相当于从小学辛辛苦苦念到高中然后突然被告知高考取消了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她能不激动才有鬼!
“安心!”突然一声怒吼将她从混沌中拉回。
她幽怨的望着眼前凶她的男人。
夜旒熏双眼泛红,手掌掐进肉里:“你……就这么想离开?”
“你凶什么?我里不离开关你屁事!”她现在变得有些暴怒,一丁点的风浪就能将她点燃。
琅邪瞳孔微微一缩,抓紧她,却不说话!
雪千寻冷冰冰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所有人的眼神在她看来都带着一种谴责,好像她能回去就是一种错误。
可她管不了了,思维混乱到极致人就变得易怒,一反常态的执着:“步真,你一定知道怎么得到那块玉玺对不对?你本事那么大……你肯定能帮我找到的,对不对?”
突然,她顿住,眼神微微一眯,砰然倒在床上。
夜旒熏收回手,凝视着她半晌:“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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