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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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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很快的治疗,很快的康复,然后全神贯注的思考如何对付接下来的难题。

从步真对待她的态度来看,用不了多久,便会有行动,到时候她该如何应对,这都是问题。她绝对不能因此而倒下!绝不!

软软的刷子接触到体内的伤口,摩擦过后,更是火辣辣的刺痛。好像身体里塞进一块磨砂石。安心只好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暗暗咬住唇,吞下想要叫出来的声音,忍着难以忍受的上药过程。

有了毛刷的引导,紧窄的私处里面的乳白色的浊物混着血丝慢慢流出来,杉木换了软布沾了温水擦拭着,然后再一次深入,引出里面的液体,再清洗,如此两三次之后,安心咬着唇,从怀里掏出一瓶翠玉色的瓶子,那还是初夜过后,琅邪差人送过来,那时候她见瓶子造型不错,便收起来了,乃至到现在还没开封。

杉木诧异看了一眼,她认得瓶子底端刻着的‘琅琊’的印戳。那是琅琊国专用的药瓶。

清凉的药物让原本火辣辣的痛楚渐渐减少,安心整个人松懈下来。像一滩烂泥。

“主子,今天您就别出去了,明日我再来。”杉木迟疑一下,又道:“主子,这事……万一别人问起来怎么办?”

“谁问都说我是扭伤!知道么?”

“明白了!”

雪千寻一直背对着门站着,没有理会其他一同被赶出来的宫女,还有耳边叽叽喳喳的议论,更没有想过再进去一探究竟。

一如既往的冷凝,沉默。

杉木出来了,只是简单的向大家介绍了下安心扭伤的程度,然后又婉转的谢绝了夜旒熏的好意。说主子现在已经睡了,不希望有人打扰。

看着杉木躬身向大家告退,然后越行越远,雪千寻掌心的绷带忽然无声息的断裂,道道裂痕像蜘蛛网一样散开。

杉木在撒谎。

这是他早已看出来的,从头到尾,大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安心,连夜旒熏也不例外,他们只想知道安心伤势,当然不会注意这个深的安心信任的丫鬟,所以,她说什么大家就信什么,根本不会怀疑。

惟独他一直注意这个丫鬟,虽然已经装的很镇定,但闪烁的眼神确泄露了一切。

加上……有很多事,也许没有亲口说出来,才更能说明问题。

犹记得,从斩风手里接过安心的时候,她浑身绵软,双颊有着不正常得红润,领口微微打开,腰带虽然紧系着,可结绳却打歪了,唇瓣有些红肿,身上散出一种纵欲后才会有的麝香……这种味道……做了那么久的王爷,对这种味道不可能陌生!那是属于男人的味道!

一个明确的答案横在脑子里。

她被人欺负了。

心,巨痛的一刹那,才让他明白,有些人有些事,重要太多,永远也无法用个模糊的界限来衡量。

安心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或者是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这对他来说,统统不重要。

他要的,不过是安心从头到脚,一根汗毛都没有缺失,他要她总能笑嘻嘻的围在火堆旁唱歌跳舞,然后用一双算计的眼睛恳求他帮忙处理宋傲留下的烂摊子,而不是,受辱后,依旧撑着,求着给她一个拥抱……

雪千寻转身,离去。

他没有去看安心。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或者是不想看见安心有意装出脚踝疼的虚伪样子。

他有太多事情需要去做,他怕看见她后,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傻事。

最主要的是——他怕自己忍不住在宋国杀了步真!

翌日,夜旒熏帮着雪千寻包扎伤口,忍不住抱怨:“你不想要这双手的话,直接说一声就好了,省的我再带着伤给你熬药。”

雪千寻默不作声,仿佛在思考。

不久,又一双拳击手套诞生。

夜旒熏收起药箱,回转之时,看见步真立在墙角,慵懒的摇晃扇子,仿佛已经等候很久。

“你来干什么?”

“我之前救你一命,还没听你一声谢谢!”步真笑的极为儒雅,而那双眼却越过了夜旒熏,直直朝雪千寻望去。

听见声音的雪千寻微微侧头,跟步真打了照面。

三个男人,皆是天之骄子。

锐利的、严肃的、谨慎的、怀疑的……三人各怀鬼胎的看着对方。

最后,步真收回视线,朝雪千寻淡淡颌首:“告辞!”

聪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雪千寻眼底的愤怒,虽然他不敢肯定是不是关于安心那回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不离开宋国,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安心正在晒太阳,半倚在铺了貂绒的小榻上眯着眼睛看似很享受,想想前天发生的一切,虽然前一晚还因被步真吃干抹尽而伤怀,可是随着身体慢慢好转,起初的不适慢慢消散。

她已经能放松下来,像现在这样悠闲的躺在太阳底下思考问题。

步真……想到那两个字她就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立即将他万箭穿心,可是她不能,最起码,在别人看来,她跟步真的关系还不错,她不仅不能伤害他,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将他当菩萨供着。想到这里,心里想被堵了一块石头,太憋屈了。



七十八章 同时吻两个

小院的门被推开。

安心侧头,怔怔的看着来人。

“夜……”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安心手里的书籍抽走。

临了,夜旒熏瞄了一眼书皮,这本书讲的是治国之道。

“你准备一直留在宋国?”

安心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手掌看。

夜旒熏蹲下,扳过她略有些消受的脸,正视她:“安心,跟我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回碧水宫,没人敢伤害到你!”

这句话已经深埋在心里很久。只是以前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或者是,他没有立场说这一番话,可今天不一样,还记得当时自己受伤,她说过,有爱过他。既然爱了,那他更加不会放任其他人伤害安心一根汗毛。

“我不能走!”安心摇摇头。她伸出手摸着夜旒熏的侧脸:“如果是以前,我可以胆小,可以懦弱,也可以逃避,可是现在不行。宋国需要我,宋傲需要一个妈咪!如果我走了,宋国怎么办?宋傲怎么办?斩风怎么办?夜旒熏,你带走我一个,其他人呢?如果一个人在世上,连最亲最亲的朋友都可以舍弃,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夜旒熏摇头:“我不管别人,只想你没事!”

其实他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三国之主已经对宋国虎视眈眈,光凭她一个怎么可能敌得过三个?

且不说其他,就是一个琅邪就够她操神了。

“那样不是很自私么?”

夜旒熏见她不听,有些气恼。

“你觉得你是救世主?谁都可以救?还是你觉得这么做特别高尚?你有没有管过我会怎么样?”

说的激动,引带着胸口的伤一起抽痛,夜旒熏捂着心口干咳。

安心吓到了,害怕夜旒熏咳出哪里好坏,连忙扶他坐下。谁知那厮不知好歹,一把挥开她。

“哼,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不管,现在管我做什么?”

“我哪有!”安心皱眉,不满的辩解。

见他还有力气跟她吵架,心里松了那根弦,可下一秒,夜旒熏越咳越厉害,越厉害越咳,然后……然后就咳出血来了。

原本松开的弦突然之间崩断了。

“夜旒熏……”

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混乱,请大夫的请大夫,端水的端水。众人四处奔走,安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觉得天旋地转。好像一下子被什么抽干了力气。

御医将夜旒熏全身上下看了数回,粘着胡子道:“这位公子原先伤了心脉,刚刚被气哽住,才会如此,以后切记不能动气便是!”

“不能动气是什么意思?”雪千寻不解问道。

“就是不能让他生气,太激动太悲伤都会导致病情加重!”

“太医的意思是,凡事都顺着他?他顺心了,伤好的就快?”安心将信将疑。

“恩!可以这么说!”

在太医的指点下,安心颤抖的为夜旒熏换药。

层层纱布被打开,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吓的惊喘一声。

没有想到竟然伤成这个样子。

夜旒熏已经醒了,他抬起手,捂住安心的眼睛,低声道:“不要看!”

掌心下的眼睛轻轻眨了下,一滴泪顺着指缝流出来。

安心抽抽噎噎:“我不知道你竟然伤成这样,还跟你吵……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无心的!”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换完药赶紧把咱们儿子抱过来给我瞧瞧,这几天都没正眼看过他!”

“哦!”安心连忙抹泪,加快速度。

一想到儿子,她心里那层石头稍微被移走些,宋傲在门外牵着雪千寻的手掌,仰头:“父王,你再不进去,妈咪要被人抢走了!”

雪千寻淡淡睨了一眼宋傲:“难道进去了,妈咪就不会走么?”

“当然,要试过才知道,里面那个人好奇怪,每天都换不同的脸,我想肯定是太丑了,父王,你比他长得好看,一定能留住妈咪的!”

雪千寻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微微浮起一层笑:“是么?”

月上树梢,古朴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夜旒熏盘腿在床上逗小孩,安心坐在一边笑着看。

“孩子叫什么?”

“安煜!字扶雪!”

“安扶雪?安煜?”夜旒熏停下动作,眉毛皱在一块恨声:“你这狠心的女人,儿子也有我一份,为什么不跟我姓?不行!换姓!叫夜煜。”

太医说过不能让他生气,纵使心里有不甘,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安心只好点头:“等你好了,就换!”

“乖,煜儿,以后你就姓夜!”

看着夜旒熏将儿子抛来抛去的玩,她心里不知何种滋味。

单亲妈妈不好做,这里不比现代,他们不懂得如何宽容一个未婚先孕的母亲,她怕儿子以后会被人看不起,早已对外声称孩子的父亲已经去世,留下他们孤儿寡母……如今,夜旒熏突然跳出来……问题好难哦!

想着想着,脑子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比如……她是不是该给夜旒熏买一身新衣裳?从认识开始,这人就两身衣裳,一身黑,一身暗红。跟雪千寻站在一起,整个两失散多年的表兄弟。

对了,顺带要不要也该给雪千寻换一身衣衫?常年累月就那一身火红,搞得根火鸡似地。

马上要过年了,都该有身新衣裳才是。不仅仅是他们,连沛然、傲儿、斩风、杉木、步真……

思绪在这一刻打住了……步真……

她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住了。现在躲都躲不及,怎么会想到为他做衣服?

脑子秀逗了。

最好冻死他才好!

国家大事就先搁在一边吧。

换衣服最重要!

第二日,街上来了浩浩荡荡来了这么几个人一女两男。

女的娇小可人,漆黑的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没什么特别的装饰,但那真诚的笑容可以感染每一个人喜悦神经。

跟在她身后的两位男人,一个倨傲似火,一个冷漠如冰。皆是看一眼绝不会忘记的容颜。

因为他们三个,街上喧闹刹那间安静不少。大家都在猜测,这三人的来历与身份。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绝对不像普通人家的公子小姐,可是,他们身上皆没有一丁点贵重装饰。

夜旒熏扫视一眼四周,心里有些不满,早就告诉安心,不要挑中午出来,现在好了,其他人都把他们当猴子一样看。

雪千寻也有些不悦,一大早将他拖出来就是为了给这帮宋国人展览的么?

“到了!斩风说,这是宋国最好的衣服店!”

“到这来干什么?”神奇的一刻出现了,雪千寻跟夜旒熏居然不约而同的出声发问。

“采购啊,先给你们两个换一身衣裳,然后再为沛然跟杉木买,对了还有傲儿,斩风!”

杉木在家操持着整个大家族的吃食,根本腾不出时间,斩风要训练战士,也没时间,傲儿更别说,能睡个午觉都是奢侈,所以,采购这种大事也只能交给她。

换衣服?夜旒熏跟雪千寻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惊讶。

雪千寻从小在宫中长大,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来亲自买衣服。

而夜旒熏也差不多了,鲜少出门更别提大庭广众下,脱下脸皮跟她一起逛街。

“不愿意?”安心回头,狠狠扫了他们一眼。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百般不愿,却不知不觉升起一股暖意。

长这么大还没人给他们添置过衣服。

店小二带着惊诧的眼神招呼他们进来,然后将店里最好的衣裳一水儿铺开任安心挑选。

“夜,你换这个。雪,你穿这个试试!”

趁着他们两个心不甘情不愿换衣服之际,安心热络的跟店老板攀谈起来。

没多久,两个换完衣服的人出来。

顿时,刚刚还跟安心热络聊天的老板住了嘴。

安心好奇望过去。

银灰长袍打底,外面一层淡蓝色薄衫,腰间一根琉璃色长带拖坠。

将他衬托的更加放浪不羁。

雪千寻紧跟其后,一身纯白,袖口绣着精致的金边,领口绕了一层淡金色貂皮。

黑发柔顺的披散在脑后,腰间纯金色腰带。

如冰的他好像偶下凡尘的仙子。

安心喘了一口气,捂住心口。

这两只怎么可以这么帅?

雪千寻转了一圈,侧头:“可以么?”

夜旒熏冷哼:“换了一身衣裳,还是一样讨厌!”

雪千寻冷冷瞥了一眼:“那有如何?”

“你……”夜旒熏捂着心口,颤抖着指着雪千寻。

安心一看他们两个要吵,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别吵别吵,以和为贵!”

“哼!”两人各自抱着膀子不看对方。

安心点头哈腰的给他们两位大爷付了钱,连忙拉着他们出去。

他们一走,店老板立即叫来伙计。

“赶紧通知陛下,碧水宫的夜旒熏跟魔教的雪千寻也在宋国!”

“是!大人!”

逛了一圈,该买的都买了,不该买的也买了一大箩筐。

夜旒熏跟雪千寻两人好像天生不对盘,相看生厌。一路上都板着脸,直到安心讨好的一人送一块玉佩才稍微有些好转。

那块玉不值钱,但她让老板在玉的背后同时刻了字。一块夜旒熏,一块雪千寻。

夜旒熏将玉贴身挂着,看见雪千寻手里也有一块,顿时火大:“凭什么他也有?”

“这个……”安心一个头有两个大。

早知道就不该带这两人一起逛街!现在搞成这个样子要她怎么收场?

“先别气。你看,你的比他大是不是?”

雪千寻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开绳结,递给老板:“给我在雪千寻旁边加两个字!”

“敢问公子要加什么?”

雪千寻瞥了一眼夜旒熏,薄唇一扬:“加安心两个字!”

夜旒熏果然被气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拉着店老板的衣领:“你要敢给他加,我就烧了你的铺子!”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一个都不送还不成么?”

“闭嘴!”两人不约而同怒喝。

安心被吼的一愣一愣。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姐,您就行行好吧,让这两位公子走吧,钱不要你了,两块玉小老儿白送还不成么?要不,我再倒贴钱?你看这够不够?”

耳边是夜旒熏不依不饶的质问,跟雪千寻白天蹦出一句的反驳。还有四周围观的群众……

此刻,安心突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她冲到夜旒熏旁边,踮起小脚对着他张合的红唇狠狠亲了一口。没等夜旒熏反应过来,转身又对着雪千寻的嘴巴狠狠啃下,舌尖快速在他微张的唇内搅拌了一下,顿时,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而她趁着大家没回神,快速拎着群里跑了。

回过神的两个男人,先是对视一眼,随后竟是怒吼一声,一把推开其他人紧追出去。

“安心,等我抓到你就死定了!”夜旒熏捂着心口气急败坏的朝频频回头的小女人怒吼。

雪千寻足尖一点,飞离人群,夜旒熏不甘落后,身子一转,跃上屋顶,疾驰。

“啊……救命……”安心背靠大树,累的气喘吁吁,盯着两个慢慢靠近的男人,吓的大叫。

可是四周除了树,再也没有其他。

这个两个阴险的男人,居然把她逼到这处偏僻的树林里。

“你喊,喊大点声,看谁来救你!”夜旒熏恶狠狠的咬牙道。

雪千寻脸上仿佛附了一层冰,冷的彻骨。

见他们两个一副要撕了她的样子,安心有些无辜,更多的是烦躁。

要不是这两人争来争去,她会这么干么?

现在好了,所有错都推到她身上来,算什么嘛。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刚刚到底什么意思?”夜旒熏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安心一把挥开夜旒熏,顺便瞪了一眼雪千寻:“说什么说?我吻了他,也吻了你。这就是事实!”

做错事认错的态度夜旒熏见多了,死不悔改也看过,但是,这种做错事认错跟死不悔改的态度让他迷茫。

搞的好像他们大惊小怪一样。

雪千寻慢慢靠近,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道:“安心,如果那是你的玩笑,那么,这个玩笑开大了!”

“那我说声对不起啦!”

“在我们那里,女子当众吻了一个男人,就说明,她要嫁给那个男人!”

大殷女子豪放众所皆知,有的甚至比男人还要爽快。有能力的女子完全可以自己挑选夫婿,凡是喜欢的,便会直接说出来,被拒绝了就算,如果没拒绝,便相守一生。

所以,安心刚刚的那番举动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传统。

因为她吻的是两个!而他们两个都没有拒绝!



七十九章 好难的选择

两只手同时伸到她面前。皆是不可忽视的慎重。

他们手中拿着她刚刚送的两块玉佩。

“安心,今日你便做个选择,无论你选谁,另一个都不能再纠缠!”夜旒熏信誓旦旦。

雪千寻点头:“好!”

安心怔怔的望着他们两个,心里五味交杂。

世间的事原本很简单,是与不是两种选择,并不会多出第二种,可是因为爱了,便变得复杂、难以抉择。

于夜旒熏,她有一份割舍不掉的情怀,这里不单单是爱情,还有友情……甚至是亲情。在那段艰难的日子,是他用一种直白的关怀保护着自己。为自己撑起一片温暖的天地。

也许他混蛋,小心眼,常常会无理取闹,跟他在一起,经常会想杀之而后快的恨,可是……恨着恨着也就恨不起来了。

因为,无论他怎么混蛋,最后让步的总是他。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夜旒熏一时犯浑的产物。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心里那份恨已经慢慢消退,有时候,她甚至会感谢老天赐给她一个儿子,让她在这世上再也不会孤单一人!

雪千寻……一个如冰样的男子,内心却是火山般的炽热,他能轻而易举的打动每一个女人。不光是他惊为天人的外表,更多的是那一分独特的安静。

在他安静的看着你的时候,是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好像整个世界都跟他无关,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

他总会被一件很小很小的关怀所打动,也许表面不会说,其实内心已经深深牢记。

他可以不眨眼取人性命,也能默默的欢喜。

他是天下人口中的魔头,却赢得了一个小孩子的信任。

这样的男人很冷漠,也很脆弱,容不得一点点瑕疵。

夜旒熏如火,同样需要小心翼翼呵护,忍不得一丝不快。

这两个同样强势,同样独裁,同样骄傲的男人。同时又拥有世间最脆弱的内心……无论选择谁,另一个都会受伤。

而她的心,却在此时犹豫不决。

说她贪心也好,不知好歹也罢……两个都不想失去……更不愿割舍。

到底该如何选择?

小手伸到半空,又慢慢的收回去。

“我……”

为什么这个选择会撕心裂肺般的疼?好像身体某个地方被生生扯开?鲜血淋漓?

“安心!”两人异口同声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安心怔怔的看着他们……

“我两个都不选!”

这样也好,不选,就没人为这场意外的爱情买单!

任性最最懦弱的一面在她身上展露的一览无遗。

她敢爱,却不敢伤害!因为做不到那样的风轻云淡,看着他们其中一个默默离开。

雪千寻倒退一步,手里的玉佩瞬间滑落,那漆黑的眼在夕阳下慢慢冰封。衣袂一飘,人已经掠到三尺开外。

“雪……”

夜旒熏死死盯着她看了半晌,扬手,将那块玉狠狠扔进她怀里。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足尖一点,头也没回的离开!!

看着他们慢慢消失的背影,她好像是被遗弃的那一个。

回去的路既安静又漫长,推门进去,大家已经吃完饭了。杉木体贴的问候,她也敷衍着回答,夜旒熏跟雪千寻不在大厅,只有斩风跟沛然两人相谈甚欢。

她在他们两人房间门口站了一会,还是没勇气推开门跟他们说清楚。

因为不晓得要说什么。难道跟他们解释,我爱上你们两个了,麻烦你们通融通融?

纠结的每一分钟都变得煎熬。

她无力的扑到被子上。

“呵呵!”

房间里突然多出一声低笑。

安心一骨碌爬起来,看清来人,像被电打了一般缩回床内。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步真手里的折扇缓缓拢起,朝她微微一笑:“在你进来之前!”

“步真,如果你再敢乱来,信不信我叫救命?”

现在这里是她的地盘,只要喊一声救命,四面八方涌进来的侍卫踩死他都富于。

步真不紧不慢的为自己倒茶:“过来!”

“不!待在床上挺好!”

“那我过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步真斜斜的看她一眼。

迫于他的淫威,安心磨磨蹭蹭的过去,还没挨到跟前便被步真拉进怀里。

“为什么事愁成这样?一回来就往床上倒?”折扇挑起她的下颚,他温柔无比的询问。

安心撇过头去。

当初是她太傻,没看清这披狼的真面目,以至于一来便热情万分的将他领到家里来住,没想到现在是引狼入室,把她吃干抹尽之后,她这个受害者还不能跟人告发他。现在更好,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冷不丁撞上不说话还怕别人生疑。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你不是要登基了么?”经验告诉她,越是挣扎,越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疼不疼?”

“啊?”

“上次……你疼不疼?”步真蹭着她的下巴低声道。

“不疼!还非常的舒服!”安心咬牙切齿回答完毕,作势要起来却被他按得更紧,火蹭的上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上也上过了。玩也玩过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付钱给你么?”

“安心,我说过,不想伤害你!但是每一次都是你让我理智全无。今晚来找你,不过是提醒一下,不出半月,琅邪会来宋国!”

安心傻了……

“他来干什么?”

步真换了个姿势抱她:“每四年一次的诸国宴要开始了,今年正好是四年!”

“为什么在宋国而不是其他国家?”

“每四年轮一次,这次刚好轮到宋国!”

突然之间,她好像理解了某些事,怪不得雪千寻跟他一直留在宋国,原来是为了参加诸国宴?

“你会这么好心提醒我?”以前对他深信不疑,可现在,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要带着问号。若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坑进去了。

“为什么不?就当做上次的补偿!”

“补你妈个头啊,姑奶奶我就值一个消息?而且还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消息?”

步真轻微的一笑:“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琅邪的目的,还有你的目的!”

“你的筹码跟想要的报酬根本达不成一致,怎么算都是我亏了!不过我可以应予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想知道琅邪的目的,还是我的!如果想再问,便要拿出等值的代价来换!”

又是选择题……她恨死选择了。

“你的!”一咬牙,她豁出去了。天生琅邪还有一段日子要到,目前最危险的还是步真。搞不好这家伙憋着什么坏水,只等自己跳进去。

“你确定?”

“我想堂堂步真太子应该不会说谎话骗我吧!”

“那是当然!”

“我洗耳恭听!”她摆出一副谆谆受教的模样。

步真破天荒的放开她,走到窗栏处:“我这次来有两件事要办,第一件事,搞清楚梁国是怎么灭的,据我所知,宋国虽然不乏悍将,可惜,没有一个能登上台面的军事。第二件,探测宋国薄弱,以便日后攻城之用!”

这两件事他说的轻描淡写,安心听的毛骨悚然。冷不丁跌坐在凳子上。

“宋国有什么薄弱?”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安心!”他转身,安然自若的看着她。然而,随着她接下来的动作,那坦然的眼神变得分外幽暗。

安心竟然当着他的面伸手扯去腰带!

雪白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令她打了个哆嗦。

虽然脑子不断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跟步真有任何接触,但是,这个消息对她绝对重要。她要不惜任何代价得到!

步真不语。好像很不满这样的筹码。

安心了然,毫不犹豫的褪去外套。

性感的锁骨,雪白的肌肤。还有脖子上那一颗冰蓝色的吊坠。

步真上前挑起那用他头发编制的绳结:“你还留着?”

那夜太黑,他居然忽视了这个细小的东西!

安心一把扯过:“为什么不?那是以前的步真送给我的!”

是的,以前那个善良、勇敢、而且极富爱心的步真送给她的东西,为什么不留着?

“哦?”折扇扬起,落在另一只手上,他退回窗边,抱着手臂看她。

安心没因为他的注视而退却。

解下肚兜,饱满的浑圆悄悄绽放。

步真眼眸更加幽暗。却还是没有动容。

这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赌局。只要她出的起价钱,就能买到他口中任何消息。

当她一丝不挂的站在步真面前的时候,他开口:“据我观察,宋国虽然的将军虽然骁勇善战,但多数年老体迈,年轻的又有勇无谋,无不足以安邦,国之颓势。”

“说的简单点,我听不懂文言文!”

步真摇头,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是说,宋国的将军都是一些年老体迈,快要入土的人。真正能挑起国家大梁的根本没有!加上宋国国主尚幼,一些重要事宜还是靠那帮老家伙,如果有人从中收买那些辅政大臣,宋国便会从内慢慢腐蚀,到时候取之不费吹灰之力!”

安心栖身上前,跟他紧贴:“怎么解决?”

幽暗的双眼紧紧盯着那团饱满,干涩的开口:“安心。你就是用这种法子搜罗情报的么?”

“你该庆幸,目前为止只对你一人!”

“我觉得你去问夜旒熏和雪千寻或许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用不着,我只想听你说!”

她也想过问雪千寻,但是,他跟她立场还不确定,更不想雪千寻背负一个卖国的罪名。

再说夜旒熏,他本就不想她留在宋国,问他一样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粗粝的指尖滑过她胸前的饱满,眼底并无沉溺。

安心咬咬唇,张开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凑近:“告诉我,到底怎么解决这种问题!”

说话间,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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