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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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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那帘子已被人掀起。

众人再次倒退……这不是……他们也许不认得夜旒熏本尊,可几乎都认得他怀里那位……

夜旒熏黑发垂肩,微微低头从轿子里出来了。之后旁若无人的抱着安心走进琉璃宫。

很好,该在的都在。

太后见到来人,拍案而起:“大胆妖人,竟然擅闯皇宫,来人给本宫拿下!!”

侍卫蜂拥而至,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微微上挑的眸子淡淡一扫,四大护法瞬间上前做出备战状态。

“我有陛下的腰牌,为何不能进来!”早知会有人质疑,为了名正言顺,夜旒熏亮出腰牌。

那腰牌原本是琅邪赐给安心!地牢里,安心叫它转交给夜旒熏!

此做法根本叫人挑不出一根刺来!

琅邪倒是平静,他挥手示意侍卫们下去,站起来与夜旒熏对视:“不知碧水宫宫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夜旒熏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一指床上躺着的孱弱美人,低头询问:“是不是她?”

安心从他怀里抬起头,望了夜旒熏一眼低声:“是!”

”夜旒熏,你想干什么?”太后尖叫一声。

琉璃在床上看见这么一幕,当即吓的浑身发抖,脸色更白了。

“陛下……救我!”

“别怕,有陛下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太后连忙安抚浑身发抖的琉璃,顺便恶狠狠的瞪着安心:“琉璃已经成这个样子,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她死了你才甘心?”

安心今日没有力气跟太后争论什么,轻轻拉了拉夜旒熏的衣袖。

夜旒熏点点头,喘了很多次气才得以平静下来:“琅邪,我今天来并不是要找茬的,也不是找人报仇,得到我想要的,我立刻就走!”

琅邪双手负后,下颚微抬:“你想得到什么?”

“公道!”

“可是这好像不关你们碧水宫什么事吧?”

想到琅邪会这么说,夜旒熏低低一笑:“安心乃是我们碧水宫的圣女,怎会不关我碧水宫的事?”

琅邪扫了一眼安心,冷笑:“你记恨朕对你用刑,所以找来夜旒熏为你撑腰?”安心的性子他了解,她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

安心动了动,虚弱一笑:“没错!”

琅邪收住笑,转身坐上旁边的椅子沉声道:“那好,朕今日就成全你!”

“琅邪陛下,这里似乎不适合讨公道,据我所知,后宫之事牵涉太多,应该去宗人府才对!”夜旒熏漫不经心的提醒。

琅邪眉角狠狠一抽,手掌豁然收紧:“夜旒熏,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想要天下人都来见证一下,免得到时候又冤枉了谁!”

琉璃听到宗人府三个字,身子抖得更加厉害,直往太后怀里缩。

“那也好,哀家也正想为琉璃讨一个公道!来人,摆驾宗人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宗人府。

严肃的大堂内站满了皇亲国戚,为了见证这一刻而来。

琉璃因为身体不便没有跪下,而是站着,安心从头到尾都缩在夜旒熏的怀里,一句话未说。

琅邪已经被怒气蒙蔽,一个眼神过去,堂上的监管立即拍起惊堂木:“为何不下跪?”

安心微微一怔,从夜旒熏怀里出来,安静的走到中央,跪下。

背后的刺痛让她跪下来分外困难,却还是咬了咬唇,微微一笑:“大人,可以了么?”

监管点点头,望向琉璃:“琉妃,你先前两次落水,可是你眼前这位女子所为?”

琉璃怯怯的看一眼安心,不敢说话。

“琉璃,你尽管说出来,哀家给你做主!”太后在旁出声提醒。

监管宗人府的人本就六亲不认,大喝:“琉妃,若你再不说话,本官就判你诬告!”

“是!”琉璃连忙承认:“是我与姐姐发生一点冲突,之后……姐姐不小心将我推下水的!”

听到这个答案,安心释然一笑。

“罪人安心。琉妃说的可是事实?”

安心对着监管官虔诚的叩头:“大人,她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

所有人都愣了,包括太后在内。原本还以为她仗着夜旒熏在这,有恃无恐,至少该为自己辩解一下,可谁曾想到她竟然承认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那就意味着她的罪名肯定成立。

太后先是得意的看着安心屈膝,可随后心里猛的一惊,

天啊,谁把她打成这个样子?

安心整个后背都是红的,好像被血浸透一般,外面的衣服也残破的不像个样子。

太后刚想问关于她后背的伤,谁知那边监管已经拍响了惊堂木。

“你既然认罪那就好办!”

琅邪隐隐觉得不对,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直到安心抬起头,一脸诚然的望着监管官:“谋害宫妃应该是什么罪?”

“杖责一百,削去封号,赶出皇宫!”监管官毫无表情的答道。

安心又道:“多谢大人,昨日陛下已经杖责过我,牢房里的太监可以证明!罪名已经成立,是不是可以把我赶出皇宫?”

琅邪终于发觉哪里不对劲,连忙站起来却被夜旒熏侧身挡住:“琅琊国陛下,做错事理应受罚,难道你想跟国法过不去么?”

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安心已经认罪,而且也已经受过惩罚,这就表明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琅邪死死的瞪着夜旒熏,只觉得这是一场策划好的阴谋,目的只是让安心顺利的离开他。

琉璃至始至终都没再吭一声,眨着泪眼迷茫的看着安心。

安心吃力的起身,环视四周,最终实现落在琅邪身上:“陛下不知你可曾记得当初给我签订的那条合约!”

“什么合约?”

安心慢慢从衣服里掏出那张染了血的纸,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这是当初陛下亲口承诺的,这上面说若我跟陛下反目,无论谁对谁错,陛下皆会赔偿我一百万两黄金作为弥补!陛下,您金口玉言,应该不会食言对吧?”

琅邪像被雷击中,几乎站不稳。

看到这里,安心笑的更加甜美,隐约还带着点歉意:“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夜旒熏一把夺过那张合约拍在太后面前:“原来皇家人也有小气的时候,不会连一百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吧!奶奶,你说是吧!”

太后浑身一颤,哑口无言。

四周安静一片,就连一向铁面无私的宗人府监管都是一脑袋的冷汗。

这还得了,犯了错还敢要钱……这哪里说理去?

怎耐君无戏言,一百万两黄金被人抬上来,夜旒熏一个眼神示意,四大护法二话没说直接抬着走人。

他向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收了钱,也判了刑,可是还有人难以接受这种事实,比如……琉璃。

“姐姐……您不要生陛下的气……都是……”

安心一时间无话,都这份上了还装什么呢?

夜旒熏嫌恶的扫一眼琉璃,手中金线一晃,那一头已经缠在琉璃臂弯上了。

瞬间,堂上所有人都吓住了。

“夜旒熏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帮她把一把脉而已!”夜旒熏笑的三分狂狼气愤恶毒。

谁都知道碧水宫的夜旒熏医术超凡,一般不会降尊纾贵为人诊治。

如此殊荣,琉璃却被吓的脸色苍白。

碧水宫夜旒熏的事迹她也听说过,多数传言说他性格乖张脾气不好,手段阴狠毒辣,她动也不敢动,生怕那金线收紧,胳膊不保。

众人屏气,直到夜旒熏若无其事收手,这才敢喘气。

“真遗憾,先前受了大寒,这次又失足落水,寒上加寒,女子身体本就属阴,凉气过大损了气脉,估计这辈子都别想生孩子了!”

“啊——”琉璃尖叫。先前欺骗太后说自己身子骨很弱,为了博得怜悯,她不敢乱请宫内御医诊治,以为过了这道坎,再治不迟……

很满意琉璃的反应,凤目微微一挑,看向太后。

“对了太后,不知道你可曾记得我当时说的那句话?”

太后脸色豁然发白,她岂会不记得夜旒熏那夜留下的狠话。

——若敢伤她一分,我便让你琅琊皇宫寸草不生,若损她一毫,我便让你皇室断子绝孙!

琅邪根本来不及体味这句话,只听得一声哨响,夜旒熏足尖一点飞回轿子里,四大护法抬起轿子如同乘风,瞬间飞离。

隔着朦朦纱帘,安心最后回头看了琅邪一眼。

“来人。给朕抓住他们!”

弓箭手一字排开,直直对准,却迟迟等不到皇帝下令,琅邪恨恨的看着渐渐飘远的轿子,气息不稳。明明恨的要死,却还是不忍真的杀了她。

“来人封锁消息,重新找个女人代替!”下完命令,琅邪头也不回的走了。

太后仿佛被什么抽干了力气,瘫在椅子上,琉璃噗通跪在地上抽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相对无言的告退。

这里只剩下太后跟琉璃两个。

“太后……我……”

太后捂着心口,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明明是那个安心不知悔改,肆意妄为,为何到最后,她却觉得是自己错了?也或许,她是真的错了?

“琉璃。你起来吧,今日来看,你已经不再需要哀家庇护了!”

琉璃一惊,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后,琉璃做错什么,您说,琉璃改就是了!”

太后慢慢平息了内心对安心的成见,仔细将眼前的人看清楚,抬头叹口气:“琉璃,先前哀家对安心成见颇深,她做什么哀家都看不顺眼,现在她走了,你该高兴才是!”

“不不不……琉璃不敢!”

太后没有理会琉璃的惶恐,慢慢站起来,朝外面望去:“哀家也是从一个侍婢熬到今日这个位子,后宫尔虞我诈哀家看的远远比你会的多。今日你虽然逼走了她,但你却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试问,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在后宫中又有何作为?”

琉璃止住泪,诺诺的开口:“太后无论你相信不相信,琉璃对陛下一片赤诚,陛下为了琉璃当着众人面掌掴姐姐……”

太后突然笑出声来,为琉璃的痴傻:“你以为琅邪是为了你么?”

琉璃愣住了。

太后苦笑:“那还是为了她,当日安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踢下水,陛下为了减轻对她的责罚这才当众掌掴!你到现在还看不清!”

“太后……”

故意没有再看琉璃惊慌失措的模样,太后拢了拢衣袍,神色郑然:“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碧水宫宫主夜旒熏今日安分的有些过分了?”

凭他以前的作风哪里会想到进宫需要令牌?更何况他那样的人,在堂上居然一句话未替安心说,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他这么做肯定另有所图!

到底是什么呢?

忽然天空平白响了一声雷鸣。

青天白日,寒冷严冬居然打雷!

不祥之兆啊!

当天夜里竟降了一场大雪,等到春雪融化,皇宫所有花草竟然瞬间枯萎。

犹如一片荒坟场!只剩下巍峨的皇宫矗立。孤孤单单!凄凄惨惨。

太后后颈发凉……突然想到一句话,寸草不生!断子绝孙!

………………………………………………

番外沐雅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又是激动又是感慨。

苍天明鉴,我在这个昏暗不见天日的天牢里来来回回游荡了十年。这次终于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当即激动难当。

没错,我是一只鬼,一只被屈打致死的鬼,因为心中怨气太多,投不得胎,被困在这天牢,除非他日有一个跟我一样被冤枉致死的人,我便能附着她的躯壳重生。

可惜,这年头屈死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就算有屈,也不会恰巧被打死,加上这牢房属于皇亲国戚专用牢房,能来这里,都他妈是难辞其咎的死罪。根本没有冤可喊。

我很愤怒,前世做人失败,到最后做了鬼也处处碰壁。好不容易等到人进来了,可惜身子骨都健壮如牛,根本一点快要死的迹象都没有。

终于,在我以为一辈子只能呆在这里的时候,她进来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可我知道,这个女人应该不会死。

你问我为何知道?那还用说,看她在天牢里吃穿用的就知道啦。看来不久之后她定会出去。

正当失望之余,竟然让我发现她是被冤枉的。

这说明我还有机会。

在她进来的第二天,有一个小宫女足足在牢房外哭了半个时辰才敢进来,进来之后一直低着头面带微笑的给她送东西,还弄了三本书进来。

我在空中笑的岔气,这天牢永不见天日,就算点了油灯,也是昏黄一片,别说看书,就是看人都是混混沌沌,只能分辨出五官以及性别而已。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等那小宫女走后,她居然真的开始翻书了。

侍卫来来回回从她身边过了无数回,她都没反应,照旧翻的那样仔细。

侍卫不如我挨得近,所以看不到她低垂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发现,她并不是真的在看书,而是用书接眼泪,几乎每翻一页,就有泪掉下来,而她当真若无其事的擦掉,继续翻。

整整三本书给她翻完了,泪也流的差不多了,她这才揉眼睛睡觉。

我顿感好奇,什么书让她如此感动?等凑过去看了才发现那三本分别是《金刚经》《论语》和一本《花卉全集》,我摇摇头,看来她受的委屈不轻啊,看着《花卉全集》都能哭的那么厉害。

等到半夜,有人进来了。

我已经死了很多年,皇亲国戚早已认不得,只晓得身穿龙袍的就是皇帝。

我见那男子身穿龙袍,一副威武不凡的模样。

看来跟我料想的不错,此女应该是皇帝的妃子,可能犯了什么滔天大错被关进来的,可有一点我不懂,这女子到底犯了什么错导致皇帝半夜亲自审问?

没等我想明白,他们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皇帝便怒气横生的叫人用刑。

模模糊糊我只听到“认错”两个字。

我看着她凄凄惨惨的被打,心里遗憾,这要是我早就认啦。这年头什么最重要?自由啊,等出去了什么都好说。

可惜那女人嘴巴犟的很,一句不吭,可是叫的声音却是惨绝人寰的。

我料想,让她伤心的必然是眼前这位皇帝了。

世人就是这样,往往因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而铸成大错。那被打的女子全身都裹着怨气,明明是受了委屈嘛。

那个皇帝呢?明明心疼的要死,却还狠着心肠让人重重的打。

当打到三十下的时候,我发现那女子气息变弱了,我当即整装待发,只等她一咽气,就附到她身上去。

谁知我挨到她身边,就被一股无形的冲力弹到墙面上。

我大惊,掐指一算,乖乖,这不得了了。那女人的肚子里有龙种,我这等冤死鬼是万万靠近不得的,若不是今日她被打气息虚弱,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天理何在啊。

她竟然有龙种护体。

这便是说,就算她被屈打死了,我也不能附身。奈何那么多年日月过来了,耍些心眼也是可以的。

我趁着天牢昏暗,暗暗使了些法术,那负责行刑的侍卫立即被我法术控制,我在心里对那龙种报以沉重的歉意之后,便命令这些侍卫将藤条偏移三寸,打在她的腰侧部位的穴道上,这样以来不出十下,量那龙种再强悍也受不住这种鞭打。

果然,她开始肚子疼……嗯……开始流血……气息越来越弱。很好很好……

“停下!”当我在空中受不住激动倒立时,那个杀千刀的帝王居然喊停了。

我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什么时候喊不好,偏偏在那龙种快要掉的时候喊!这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皇帝走了。

那女人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其实皇帝不知道她已经快不行了。

毕竟平常人挨三十多藤条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惜她怀有身孕,连带着胎儿一起受损,为了能够顺利俯身,我用我做鬼十年修德保住她一寸心脉,只等那龙种流掉之后再俯身。

也不知道是苍天无眼还是她福之所归,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时,一抹暗红色的影子落在她身边,二话没说抱起她就把脉。

之后说了两句话。

“该死的琅邪,我要杀了你”,

“该死的琅邪,我要阉掉你!”

说完,不由分说的给她喂药。天理……天理他妈都死到哪里去了?白白废了这十年修为,为的就是找个替死鬼俯身而已。原本护住她心脉是等龙种流掉我再附体,谁知,这家伙居然将我的劳动成果抢去。

但这不算完,那人也许也已经发现她身怀六甲的事实,而且命在旦夕,居然准备用内功为她疗伤,我大惊,那还得了?等他医治好了她,还有我什么事啊?

这种恰好的人选可不是每天都能得到的。我不甘心。

果然,老天还是偶尔会垂帘我的,那家伙虽然医术高超却不懂得如何保胎。

看他急的到处乱转,我心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试试,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将我十年来的修为全都凝聚在这点上,直直的朝那女子冲过去。

一次被弹回来,两次被弹回来。

第九次,那女子痛苦的嘤咛一声,下身一摊血水蔓延开来。

我大喜,龙种终于没了。

看她也命不久矣。

我最后一次积聚力量用力一冲。

成功啦!

当我睁开眼时,正好看见上方那男人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暖了一下。那是种无以言表的绝望,忽然有些羡慕了,当年我死的时候,若是有人能这么看我,我哪能那么容易就被打死呢?死活也要撑几日才是。

真当我感怀之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女人的魂魄在哪?为何迟迟不出来?

片刻之余,我竟发现身体某个地方竟是隐隐颤动……一道白光横穿我那脆弱的心脏。

是……那个女人的魂魄。

她没死……我附的是一个活人的身体。要知道,俯身活人身上是犯天条的,就算我能重见天日也会在午时三刻受雷霆之苦。

苍天啊……不至于要这么亡我吧?

奈何我只懂得俯身不晓得如何出来,挣扎的满头大汗也奈何不了这具身子。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么?

没办法,死是肯定死定了,只要出了这牢门,见了光我就会被雷轰的魂飞魄散,突然间,我释然了,这样也好,起码再也不会每否尝尽临死前的苦楚。

的确是样的,枉死、冤死之人每到三更便会重新体味临死那一刻的痛苦,比如被烧死的夜夜受焚烧之苦,上吊死的,每天都能重温上吊的快感,我是被活活打死的,来来回回受的都是皮肉之苦,所以才会怨气重。

寂静中,我动了动,艰难的开口:“我的……”下面我还没想好。

谁知那男子一把抱住我,急急道:“别怕……你的伤不会留疤的!我保证!”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生怕肚子里的龙种也在,连忙按住肚子,小泪纵横:“刚刚……我的肚子……”

“你肚子没事,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哪里都不会有事!”他在我额头洒下一串细吻,温暖而潮湿。”现在不疼了吧?”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家住哪里,可有妻儿……但我还是被他这种温暖到心坎里的语气镇住了。回想我以前的重重,纵使身份高贵,却从来没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当即泪流满面:“不疼了!”

其实我知道他是骗我的,肚子里得龙种已经在刚刚被我戾气所伤,哪里会没事呢?

地牢湿冷,我这身子刚刚小产,根本待不得这里,那人准备抱着我出去,我一惊,心想万一出去了被雷劈死不值当。

便拉住他衣角,无语凝噎:“别走,抱抱我!”

我见他迟疑,自己先扑过去,而他竟顺势搂过我,天牢之内,皇帝妃子与人这样,加上眼前这位仁兄的态度,我想肯定是这女人偷吃不成东窗事发,被皇帝发现。不过这奸夫的胆子也够大,还能混到天牢里来营救美人。

可是,为什么她身上会有怨气呢?

我死死抱着他不撒手,他也紧紧抱着我不肯松开。

只听得他在我耳边低低一句:“安心,我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好?”

原来这女子叫安心!

正当他抱起我要走。

不好!我在心里大叫,一出去没准就被雷劈死……这对于刚刚俯身的我根本不公平嘛。

“再等等!”我道。

“什么?”他突然将我拉开,一脸的愤怒:“他都这样对你你还不走?”

说翻脸就翻脸,这人也忒善变了。为了更好的说服他,我用尽毕生所学,在脑子里匆匆过了一遍之后,慢慢说给他听:“我明白你是为我好,可这次获罪,是我咎由自取,不怪谁,……”

“废话,你要能明白,还会在这?”

好凶哦,不过——我喜欢!

见他怒气冲冲,我不顾身体伤痛,慢慢靠过去,顺着自己的意愿对他说道:“我喜欢你,所以不想你为我以身犯险!”这句话是真话,我是真的喜欢他,虽然才见他不足半个时辰,可世间无奇不有,心动不过一瞬间的事情。更何况我们已经相处了快半个时辰。

“你怕我出事?”他神情略显古怪。

我点点头,没错,虽然我是鬼,但好在当了几年的皇亲贵族,多少知道劫持天牢是大罪,到时候被抓,可是要凌迟的。

我怎么可能让我喜欢的人为我以身犯险呢?纵使心里晓得,他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这个叫安心的女人!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他又问。

我见他一脸不敢置信,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按在我的心口:“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怕陛下怪罪下来,到时候了,就再没机会说了!”

身体上的疼痛让我说话有些勉强,不过感情还是面面俱到的。

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最后连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高兴还是吃惊……还是什么什么,不过这都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了。

我只晓得,能在我被五雷轰顶之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这就够了。

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我晓得也许在你心里还没有喜欢上我,但能够喜欢你,我也知足!”

他看着我的眼忽然冷了,而后竟然松了手,轻轻一句:“是么?”

我心里有些慌,心想可能是说的太过直白让他难以接受,于是再次盛情款款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你信与不信,这辈子,你就是我最后喜欢的人!”这也是实话,因为这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再来天牢里跟我独处一个时辰。

我见他有些动摇,凑上去抱住他。

瞬间温暖向我袭来。

这样的温暖是我这辈子上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我像对待珍宝一样紧紧扣着他的腰,心里五味交杂。

若我是安心,这辈子肯定只会喜欢他一个。突然间发现天牢也是不错的。

然而正当我自我陶醉,耳边却响起一声冰冷至极的话:“你到底是谁?”

恰在此刻,我脖子一紧,他毫不留情的推开我,这才发现,脖子上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当即心寒。

翻脸如翻书说的可是他?

昏暗中,他眼神锐利且严肃,跟刚才温柔体贴的模样差之千里,没等我说话,他手里的线微微收紧:“说,你到底是谁?”

我眨眨眼,心虚的一笑:“我是安心啊……你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这样说我?”

他低低一笑:“阁下虽然长相跟安心一模一样,就连身形都如同孪生……但……”他口气越发的冷:“阁下与安心,却没有一丝相同!”

事已至此,我再扯谎也是徒劳。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脖子一得到解放,他便上前扯住我的手臂:“说,你把安心弄到哪里去了?”

我虚弱一笑,望进他眼底:“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假的,等你说了,我便告诉你安心去哪里了!”

他的手豁然松开,殊不知,这个动作比拿刀捅我还难受。

“你们虽然长得一样,但是言谈举止却差之千里,真正的安心绝对不会跟我这么说话!”

也许真正应了那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难易,一个人再怎么受打击,受折磨,性子是不会变得,活该我没能多观察她几天便迫不及待的附体……被人看出来也不冤枉。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我是假的。毕竟这身子是真的才是。

“你难道就凭这个?”我笑问。

他淡淡一扫,终于说出一句震天大消息:“安心喜欢的人不是我!”

我甜甜一笑,为他的诚实与勇气:“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那你还冒着危险来天牢?”

他瞪我一眼,口气瞬间冷寂:“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下面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无奈的耸耸肩,深吸一口气:“好吧,我说,不过我说出来,信不信在你啊。其实一只被冤死的鬼!”

沉默……

“我已经死了十年了,因为身上怨气太重投不了胎,只好被困在这里找替身!”

沉默……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漠然的很,又接着道:“直到她进来了,我发现她也是被冤枉的,当时她跟我一样被打的很惨,都快死了,就是这样!”我指了指后背:“你说巧不巧,我也是被藤条鞭打致死的!”

“她呢?安心人呢?是不是已经死了?”他紧张万分的抓着我的手,作为一个那么喜欢他的女人,我不该让他如此担忧才是。

“放心,她没有死!当时我见她块不行了,便迫不及待的俯身,谁知太快了,导致她魂魄来不及出来,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啦!”

我说完,发现他神色微微颤动,我叹气:“就知道你不信!”

“不,我信!”他猛然抬头看着我,但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而是安心!

心里固然酸楚难当,嫉妒不可避免。

“你就不怕我是易容骗你?”

却听他狂肆一笑:“不瞒你说,在下也是易容高手,刚刚我仔细看过你,并没有易容迹象!”

我吃疼,一激动开始咳嗽,他连忙抱着我坐在床榻上,并用棉被将我裹好。

我知道他对我好是假的,不过是怕伤了这副身子而已,可是,我这人就是这么心胸宽大,反正我也没几天命了,出去之日便是粉身碎骨之时,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他为我整理好一切,坐下道:“既然你是鬼,可有什么未了心愿?”

我听得他这么说,心里有些苦……他是想让我走。

“如果你嫌弃,我可以帮你找个其他尸体俯身!”他又道。

我摇摇头,心里的苦又添了点酸。

“你该不会是看上安心这副皮相了吧?这种女人皇宫里一抓一大把,你想要我弄十个八个来给你,让你挨个选,保准选出来的各个比她漂亮!”他的语气开始带着诱哄。

我再次遥遥头,硬是压下内心的苦:“你何必这样处心积虑的赶我走?我知道你喜欢安心,反正现在我两共用一个身体,这不正好迎合你的意?你可以继续把我当做安心啊,这对你有很多好处的!”论哄人的技术,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沉默不语,甚至连动摇的意思都没有。

我连忙加把劲:“那个安心,心里满满的都是别人,从今往后,我的心里都是你,这样不好么?我有她的身体,我不在乎你看着我想着别人的,我相信总有一日你也会真正喜欢上我!”

他忽然一把挥开我,见我要撞上墙壁连忙又拉回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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