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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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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沛然一人担了罪名,于明日午后处斩,安心作为主子难辞其咎,被暂时关押在这个暗房,他日等候圣上裁决。这个惩罚明眼人早已看得出来,琅邪王有心偏袒!
被禁足的地方比冷宫好不了多少,寒风凌烈,琅邪挥退左右,独自走进院落。
再见面,两人仿佛隔了千山万水般遥远。
“我不想要他死!”
“他必须得死!”他不死,死的就是你!琅邪在心里补充。
“他是我弟弟!”安心突然站起来,天快亮了,这对她来说就跟死神的丧钟,越来越近。
“站住!你忘记你被禁足了么?”琅邪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还是你嫌现在还不够乱?”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只要沛然一死,太后再也找不出什么岔子,不懂她为何死心不改,非要招惹。
“你是要我亲眼看着沛然因为我而死么?成为我的替罪羊?”她承认考虑问题不如他透彻,可是现在人命关天,她怎么可能缩在后头不管不顾?
琅邪手越来越紧:“你要朕怎么办?认真追查沛然送信的原因?还是除夕之夜,为何冷宫聚集那么多宫外之人?嗯?”他今天已经等于向所有人警告,她是特别的!太后没多说什么已经给足面子,她还想怎么样?
安心一怔,望进琅邪眼底,那里有着她看不透的情愫……也许她不该对琅邪抱有太多希望,毕竟,他是一国之主……
“那我自己救他!”
“闭嘴!”琅邪冷喝。“你想把事情闹的更糟么?”
“我不在乎!那根本不关他的事!”
琅邪呼吸一紧,步步紧逼,眼神咄咄:“不关他的事?难道是你指使?”
安心跌坐在地……周围寒风围绕。
她望着琅邪的眼神,突然有些看不懂了,也许,她从来都不懂他,就如同琅邪不会懂得,如果沛然死了,自己会多伤心一样!
他们距离如此遥远……遥远到仅仅剩下爱来维持。
“如果我说……沛然假传消息真的是为了我呢?”
“朕不想听这个!”琅邪背过身子,一味的认定安心是为了保全沛然将罪过揽到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再不说清楚,沛然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安心鼓足了勇气道:“确实是我!”
背对她的男人豁然转身!
“你说什么?”
她慢慢垂下眼帘:“那个时候我我正准备逃离皇宫,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于是,沛然自作主张假传消息给大殷,所以大殷才发兵讨伐。没想到弄巧成拙,殷雪千寻真的在月氏,之后阴差阳错,在地道里我将殷雪千寻放走了……”
知道一切成为定局,她反而释然起来,这样光明正大的想琅邪坦白一切,哪怕是死,也好过一辈子背负一条枉死的生命。
琅邪的脸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滴的凝固。
“你是说,沛然假传消息……只是想为你离开做打算?”
她知道说这些一定伤到他了,但是……但是情人间不应该坦诚相待么?这些秘密埋藏在心里已然成了病,她怕再不说出来自己会憋死。
“是的!但是我没想到会这样!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爱他!
琅邪心头火又一窜:“那个时候?若朕记得没错,‘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是朕的女人了!”
忽然瞥见她脖子上带的坠子,眸子一暗,被压制的怒火砰然爆发。
他用手挑起那根蓝色发丝编制的带子,森然道:“步真送给你的?”
“这只是礼物!”
“礼物?看来他很喜欢送人礼物!”琅邪口气突然轻佻起来。
步真一向行事严谨,刚刚为了她居然不顾身份的阻止行刑者。
内心的愤怒一层层攀爬,最后吐出几个字“知道么?当初你就是被步真送到朕的床上的!”
还没等安心明白他的意思,琅邪收起笑,恢复到以往的乾纲独断,指着她道:“现在你给朕听好,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若谁放你出来,便是灭族之罪!”说完,衣袖一甩,决然离去!
安心一个人蹲在地上,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向她袭来,想起琅邪临走时的眼神,仿佛受了伤,也好像不是!
这就是说实话的代价么?
她抬头看看天,已经快亮了,没有时间再等了。
“四大护法!”安心陡然朝空气喊了一声。
“主人。”四条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现。
安心看着天边渐渐浮现的曙光,一字一句:“救出沛然,无论用什么办法!”
六十章 关于男人的嫉妒
清晨,牢房里哭喊一片,原本要问斩的重犯居然一夜之间不见了,没有人员伤亡,牢房门也是完好无损。
——这场囚劫相当低调。
皇帝听后震怒,将看守之人重打三十大板。一时间平静的皇宫无端生出一丝恐惧来。
砰,门被踢开,琅邪一身怒气的冲进来。安心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牢牢扣在怀中。
“沛然是你派人救走的是不是?”
安心喘气,没想到琅邪能这么快发觉,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审问,他的手劲好大,手腕痛的快要断掉了,她怕再这样下去,手会没了,而且,她不知道琅邪为何生那么大气,为了自己私做主张救了沛然?损了他皇帝的威严么?她很乖的没有挣扎:“琅邪你听我解释……我是……”迫不得已的。
琅邪收紧力道,喝道:“朕不想听这个。碧水宫死士在朕眼皮底下来去自如,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可以背着朕呼风唤雨?”
安心惨叫一声,终于明白琅邪的愤怒,原来是在怪她私做主张……
手腕上的痛楚越来越大,安心是在熬不住了,哽咽着哀求:“别……别用力了……我好疼!”
她无助的哽咽让琅邪手一颤,此时,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心疼还是气愤,对她那么好,不惜跟太后反目,这次大战死了那么多人他也没有再追究,为何还不能让她安分守己?那个沛然就这么重要么?
他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一口气堵在胸膛不知该如何发泄,什么地位威严君子之风都丢到脑后,也不顾安心是不是疼的脸色发白:“被关在这里还能指挥旁人从死牢救人,你本事不小!你知不知道私自劫狱是死罪?你当其他人都是傻瓜看不出端倪?若不是朕压着,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安心吸了一把泪,冷汗一层一层,心里觉得特别委屈,带着啜泣辩解一句:“你不救,那我能怎么办?除了这个办法,我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琅邪想说你怎么那么天真,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愤怒,把她关在这里固然心疼,但是,她今日所做的一切带给的他的冲击太大,她救人没有跟自己商量,没有给自己任何暗示,就独断而行,这让他意识到,安心的心里依然有他无可掌控的东西存在!
琅邪眸子又冷了几分:“朕给你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听!是不是觉得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宫中玩弄心机的人比比皆是,你要朕连你都防着么?”
他口中一句接一句,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分毫,问一句便收紧一分,随着最后的一句严厉喝声,安心惨叫一声,狼狈的跌爬在地上。
安心疼的满脸泪水浑身直哆嗦,心里更加委屈。
如果有别的法子,她怎么会选择这条路?“我想后果?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伤心难过?我知道你在顾全大局,但是,那不是我的大局,我的大局只是要我身边的人平安无事!难道有错么?”
琅邪的身子一僵,连同原本想扶她起来的意图一并消失。
“碧水兽在哪里?拿出来!”
安心不敢置信的看着琅邪,一点点的向后挪动:“琅邪……”
琅邪逆光,不怒自威:“交出来朕便既往不咎,若不然,休怪朕无情!”
“你想干什么?”她惶恐,从未有过的惶恐!
“朕原本以为你能驾驭碧水宫,但现在看来这东西能会让你有恃无恐。藐视皇威!拿出来!”
望着伸到半空的手掌,安心浑身一颤,第一个想到夜旒熏!
他那样毫无羁绊的人如果被琅邪掌控,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想到这里,安心连忙后退:“不。不能给你!”
他从琅琊国回来就听说了关于碧水兽的事,当时一直没有表示,他觉得碧水兽在他身上跟在安心身上没有区别,可是,现在她居然利用碧水兽在宫里兴风作浪,这已经超出他忍受的范围。
“拿出来,朕既往不咎!”
安心一把按住胸口:“不能给你!”这是夜旒熏给她的信任!她不能这样挥霍!
琅邪眼眸一寒,上前一步:“朕不想说第二遍,拿出来!”
“不能给你……不能!”
琅邪冷笑”你怕朕到时候控制夜旒熏是不是?你担心他是不是?”
确实是这样没错!安心不否认的点点头。
琅邪望着安心维护的样子,怒极反笑“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她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琅邪提起来按在地上,大手探进她的胸口,安心死死按住他的手,哀求:“不要……琅邪我错了……请你不要这样!”
琅邪阴沉着脸:“你没错,是朕错了!是朕让你恃宠而骄,朕已经意识到错误!所以不会再一错再错!”
是他一直分不清公私,把对她的爱转移到政权上,造成这样相互冲突的局面。是他的放任导致她现在放肆妄为!
衣服被扯破,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里面居然空无一物!
琅邪气结:“东西呢?”
安心凝结着泪眼,怔怔的看他,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琅邪么?还是么?
“如果我不给你,会怎么样?”她细声问道。
琅邪呼吸一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这样也好,起码她就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安心垂下眼帘,泪水静静的滚落,在她背后,碧水兽就躺在那里。
四大护法在暗处,只要她大喊一声,琅邪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
“我已经还给夜旒熏了。”她选择撒谎。
琅邪怒气一震,狠狠拍向一旁的柱子:“居然敢骗朕?”
“东西不是你的!”安心吃惊的后退,拼命的往门边逃。
可是逃不掉,她怎么可能逃得掉?门早已被反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琅邪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琅邪我错了。你不要这样!东西我会还给夜旒熏……”她紧张的抓紧碧水兽,好像在保护什么珍宝。
左右一口夜旒熏、右一口夜旒熏,就算再自信,也不得不怀疑这个,夜旒熏,在她心里的位置!
琅邪用最后的耐心朝她伸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她交出碧水兽,跟碧水宫一刀两断,他肯定不再提及此事!
太后那里他也会好好说服,就算将来不能立后,也要为她搏个名分。
安心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琅邪的耐心终于在这一刻耗尽,大步上前不由分说的扯住她的手腕,欲取碧水兽,恰在此时,房顶上暗藏的四大护法从天而落,一下挥退了琅邪。
一见那四人,琅邪震惊片刻,早知碧水宫死士武功绝顶,没想到栖息在自己身边竟半点没有察觉。
四大护法将安心护在身后。
“主人不要怕!我们带你走!”
琅邪一听这四人是来带走安心,当即冲过去,化气为剑。
四人先是不屑,随后都震惊了,没想到一个皇帝武功竟会如此之高,怪不得连魔教教主都被他制服。
三人牵制住琅邪,一人提着安心的的衣领冲向门外。
耳边风急,安心惶恐的看向被甩在身后的侍卫,焦急道:“你带我去哪里?”
“宫主说了,只要有人伤你一分,便将你带回去!”
“不,你放我下来!”她有些着急:“这是命令!”
护法不得不停下,身后的追兵渐渐靠近,安心怕四大护法伤了琅邪连忙将碧水兽塞进他手中:“拿着这个赶快走!”
“主人!”
“这也是命令!”
“来人,抓刺客!”宫内到处叫喊着抓刺客,摆脱三个护法的琅邪疾步而来,恨不得将安心撕裂。
四大护法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犹豫,然而安心都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快走,我不会有事的!告诉夜旒熏,叫他不要来皇宫!不要回来了!”
四大护法得令,一起翻上房顶,等侍卫团团将她一人包围时,早已寻不得他们踪迹。
琅邪从人群中走出来,大步跨向安心,看见她被扯破的衣襟,低咒一声,反手将自己的龙袍解下从头到尾给她包一遍。
安心裹着衣服,垂下头,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这么多没被杀掉已经算万幸。
“碧水兽我已经让四大护法拿走了!”
“你给我闭嘴!”琅邪低喝。他觉得自己简直失败透顶,心绪一直被她牵着到处转。回忆方才她被四人带走,那时他想的不是碧水兽,也不是夜旒熏,满脑子都充斥着无限惶恐,生怕那四人将她带走……万幸中的万幸,她还在这!
回到刚刚的暗房,琅邪一下将安心推进去。头也没有回的朝身后大吼。
“滚下去!”
听见皇帝的命令,侍卫诚惶诚恐的退下,生怕触怒圣颜。
四周突然安静的针落可闻。
琅邪脸色铁青,瞪着衣衫不整的安心,冷声:“好。好。好!”他上前一把将她捞到眼前,鼻息浓重,手指眷恋的勾着她的下颚来回抚摸:“既然那四个人那么厉害,刚刚为什么不跟他们走?嗯?”
安心低叫一声,想躲闪却没能躲过,只好任由琅邪的肆意妄为。
这种抚摸方式带着一种轻蔑的方式,再不是那种爱怜的轻抚。
忍受着这种轻蔑的对待,安心吸着鼻子软软道“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因为她说过,所以不会改变,除非对方变心!“啊——”
那声惨叫化成呜咽沉入琅邪口中,被嫉妒逼疯的他肆虐的汲取安心口中的甜蜜,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相信,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谁也夺不走!
“碧水兽的事,从现在开始就结束了,如果让朕再发现你跟碧水宫有来往,休怪……朕无情!”
琅邪慢慢离开,深邃的眼定格在她身上,手指划过她脖子上的蓝色吊坠,又出声:“还有……最好记清楚今晚说的话!”
——不会离开他!
碧水宫进宫差点救走安心的事一触即发!
接下来的日子,琅邪没有一日安静过,每日上朝讨论的都是关于安心,说她影狼入室,这劫囚按照琅琊国律法是要凌迟。加上结交外臣,也是死罪一条。
一时间琅邪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陛下,这是今天的折子!”
琅邪懒得看,虽然还在气安心的欺骗,但是气归气,仅仅过了七天,这气全都消了,他现在没日没夜的跟那些老臣周旋,跟太后好言好语,完全是为了安心日后不被人当成眼中钉。
“给朕沏壶茶!”深夜,他打起精神开始认真看折子,上面的内容大相径庭,不能驳回,就只能不断的为安心贴金,将她如何镇守月氏的光辉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给那帮该死的老臣听。还有便是将责任划到自己身上一半,说安心在自己身边,出了这种事,他这个做皇帝的有训诫不严之责……琅邪越写越憋的慌,他还是第一次对臣子低声下气。
若换做以前,那帮唧唧歪歪的老东西他还能站在他面前站那么久么?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拔河,绳子的那一头是一股极其厩大的力量,他们学识渊博,能说会道,会引经据典,手握国家法典,开口闭口圣人之道,他们有谋略,知道人多力量大,皇帝本事再大,也不敢一下子全砍了。正是抓住这点,这些人有恃无恐的对他一逼再逼……而绳子的这一头,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他,他的心里只感觉无穷无尽的寂寞与高处不胜寒的孤苦勺
回想起当初安心跟他一起讨论削藩,那时候朝中大部分臣子都不同意,觉得这不可行,也只有她站在自己这边,说了一句:一山不容二虎!
夜深了,琅邪没有回寝宫,太后进来看见儿子面前堆积的奏折,心里隐约心疼。
“陛下,那个女人就那么让陛下您上心?不惜让你跟那些臣子反目?”
“皇儿你是怕那安心手上的碧水兽?”
“上次若不是步真太子,哀家早死在夜旒熏手中,这碧水宫留不得啊。”
谁都知道碧水兽在安心身上,当日她站在城楼对城下那些幽灵死士呼来喝去,好不威风,就是琅琊国的大将军听见碧水兽三个字,也会心惊胆寒一阵子。
碧水宫强大到,已经能威胁皇城安全。就凭夜旒熏一人便能出入自由,比上他家茅房还容易,如此放肆,这是任何帝王都不能容忍的!
琅邪没有看太后,直接将手上的册子丢过去:“母后,朕准备择日迎娶琉大将军的女儿为贵妃,到时候大赦天下!”
大赦天下!这条救人不眨眼的妙计居然被琅邪临时想到,皇帝大婚,到时候赦免天下罪人!就算不为谁,大臣们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太后一时间哑口无言。
“母后,儿臣还有其他事要做,就不能陪母后了!”也许是彻底烦了,琅邪揉了揉鼻梁,略带了点疲惫。他已经有两天没合眼了!
杉木下巴抵在安心肩膀上小声道:“主子别怕,过了今晚我们就能出去了!”
安心抬头看了看四周黑暗,声音弱弱的:“是啊,过了今晚就能出去了!”自从那一夜之后,琅邪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却将杉木也一起关进来一起反省了。而且日常用品也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这让外人看来,她并不像被囚禁,反而是在这里休养生息。
第二天,朝阳升起的时候,安心终于刑满释放,那么多天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找琅邪。
她站在雪地里等了许久,从天亮等到天黑,直到脚冷的直大哆嗦,那门终于开了。
敞开的门口,慢慢出来一位青衫女子,皮肤赛雪,唇红齿白,只是身子单薄纤细,好像风一吹就倒了。
等走近,那女子怯怯的看着安心:“琉璃见过姐姐!”说完,跪下对安心行了一个大礼。
在她身后,是龙章凤姿的琅邪,以及雍容华贵的太后。
安心忍不住后退,不解的看着琅邪。这么多天没见,明明有千言万语,可是见到了,却又不晓得说什么,尤其是在太后面前……
“琉璃是大将军的女儿!本来是要跟你说的,这次清理门户,大将军不顾年迈,替朕挡了一箭,临终前将他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朕!”琅邪淡淡解释,并不想深入。
安心想上去拉琉璃起来。
琉璃见她靠近,连忙跪着后退:“姐姐莫怪陛下,是妹妹大胆妄为,想见见姐姐!琉璃幼年丧母,现在父亲又离我而去,琉璃只想找个栖身之所罢了,姐姐切莫责怪陛下!”
安心想说她从未怪过琅邪,只是不太能理解‘托付’的意思。
琅邪撇过头没有看她,太后拉着琉璃的手笑颜如花:“这才是哀家理想中的儿媳,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说完望了一眼儿子:“你说是不是,皇帝?”
琅邪点头:“琉璃确实可人!”
“她父亲为国捐躯,你不可辱没了她才是!”
“儿臣知道!”
原来,琅邪口中的托付……并不是找个地方给琉璃,而是要娶她。
圣旨下的很快,快到小年还没过完,皇帝就要册封贵妃了。
步真闻讯赶来,看见安心站在雪地里安静的看着太监忙里忙外布置新房。因为她身份太过特殊,没有被册封,所以连大门都不准进,只能站在外面看!自从上次,她已经整整十天没有看见他了,听杉木说,琅邪最近非常的忙,忙着准备讨伐楚国,忙着抚顺民心,也忙着他的婚礼。忙的连见她一面的时间也没有了……
“你不能怪琅邪,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安心低下头,眼底一片迷茫。
她觉得琅邪是在生她的气,气她把碧水兽给了四大护法,气她不顾皇家颜面救走沛然……气她放走雪千寻……气她差点让太后惨死在夜旒熏手上。
仔细想来,原来她做了那么多错事。
怪不得这么多天不见面!
“步真,你以后也会成为皇帝吧?”安心转头,笑了笑,只是那笑在步真看来,比哭还难看。
他略微点了点头:“是的,我正要跟你说,明天我就要走了!再不去走走,登基之后,便没了机会!”所以,就不能陪在她身边了。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安心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点点头:“嗯,我想你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安心——”步真想拉住她,却停在半空不敢向前。
“这样吧,反正琅邪今夜新婚,我为你践行!”
今夜她好想醉一场!
反正今晚琅邪一定忙的不得了,哪里会管得了她呢?
冷宫的房顶还是夜旒熏上次草草修补的,前些日子下大雪修补过的地方又开始漏了,这会房顶上的积雪正慢慢朝下掉。
步真安静的托着酒杯看着已经有些醉意的安心。
“步真,西夏很美是不是?”她喃喃。
“是的,尤其是秋天,水天一色,虽然不及中原青山绿水,但是漫天黄沙滚滚,策马跑上一天也不会嫌累!”对于她的每一个问题,今夜的他都回答的分外认真。不仅声情并茂的向她描述了西夏春夏秋冬各色美景,还将西夏七大山峰、十六片水草湖、以及各个山脉沙漠都描述了个透彻,几乎面面俱到,就连民间对于有些山脉的传说他都不放过。
“我第一次见你,手上不是有根萧么?怎么现在不见了?”她又问。
“萧?”步真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她不屈不挠的跪在地上,还时不时掀起眼皮偷偷看他,便是那一刻,他对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起了好奇心。
“我记起来了,那萧原本在石桌上,我只是随手拿起来把玩!”
“哎……这么伤心的时候连个音乐也听不起来!”
见安心有些失落,步真垂下眼帘。
“若你真想听,我吹给你听?”
青岩果然是个绝世无双的小厮,没等主人表态,立即狗腿的跑至跟前递上一根萧,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
“你想听什么?”
“你会几首?”
“不才,只是略懂而已!”
安心撑着头想了想,不该如此为难他才是。
“那就把你会的全给我吹一遍!”
“……”
悠扬的啸声缓缓在冷宫盘绕,逶迤而幽美,好像在为谁编织一个美梦。
吹箫居然能把人吹睡着的不多!
步真停下来,细细的看她。
青岩突然从侧面弹跳出来,无不幸喜道:“太子太子,这个时候最好了,快啊!”
步真猛一侧头:“快什么?”
青岩搓着手,振振有词:“现在皇帝大婚,宫内忙里忙外,而她正好又被太子您吹睡着了,这正是个抢人的好机会啊!”
“出去!”
“太子,机会难得啊!”
从王妃来信,这小子就一直惦记这事。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被他充分的发挥了想象,此时他觉得是该付出行动的时候了。
“我说出去!”步真隐隐有些发怒的征兆。
酒杯咕噜滚掉地,安心突然捂着嘴巴呜咽:“步真我现在好难过!”
她没有睡着!
明明心里嫉妒生气的要死,可是还要忍下来……因为琅邪是皇帝。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太后临走前撂下的一句话——皇儿亲政多年,也该有个子嗣才对!
从未看过一个伤心成这个样子,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
步真迟疑片刻,终是将安心抱入怀中,隔着手套慢慢拍着她的背,拍着拍着竟然想到娘亲信上的话——如果喜欢就抢回来,天生西夏大的很,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出不了皇宫,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好一副浓情蜜意啊!”门口传来一声参杂冰棱般的口吻。
琅邪一身刺眼的红衣站在门口,将这晦暗的冷宫豁然点亮。
新婚之夜,他册封之后便忍不住内心的思念赶来看她,看见却是……如此讽刺的一幕。
安心依靠在步真怀里,两人相谈甚欢!
步真连忙放开,站起来:“琅邪,听我说!”
安心醉得不省人事,可还是看见那片熟悉的影子在眼前晃动,连忙朝他伸手:“琅邪……我有话要说!”
她想跟他说,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很想念……爱情有的时候会让人变得卑微,也会变得懦弱,她现在只想时间停住,不要向前,这样就能留住他们曾经的快乐……
琅邪冷冷凝视她片刻,薄唇一张一合:“朕已经看的很清楚,不需要你再说!”那原本要挑起新娘喜帕的秤杆瞬间在他掌心断开。
“琅邪!”步真心有不忍的提醒。
“步真,朕的女人不用你来操心!”
看着他抱着浑浑噩噩的安心离去,步真心里竟然有种扑过去的欲望。
可是脚步生生顿住!
“太子!”
“今夜赶紧出宫!快!”这个命令不容质疑!
………………………………………………
头戴喜帕的琉璃听见门扉开启,琅邪大步跨进来,无情的朝身边的人吼一声:“出去!”
他没有把安心关进暗房而是带到他的新房。
琉璃哆嗦一下,却不敢违逆。
等人出去,琅邪粗鲁的将醉的一塌糊涂的安心扔上床,紧接着自己跟着压下。
粗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你就这么缺男人?”
这一刻,安心的酒好像醒了一半,入眼全是刺眼的绯红,连同眼前的男人都变得刺眼。
“我伤心……”
“所以你对步真投怀送抱?”他压紧一分,口气咄咄。
安心仿佛没有听清他的话语,哽咽一声:“你能跟别人成亲,我为什么不能跟步真拥抱?是你先变心了!”
多日来对她冷淡倒不是变心,而是不想她再因为自己的宠爱而遭到伤害,只等太后回琅琊国,再跟她解释。没想到仅仅几天,便给他撞见这一幕。
纵使知道步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但是那刺眼的一幕如同一只细针将他的心穿透。叫他痛彻心扉!
“你拿朕当什么??”心说变就变,当他是变色龙么?
安心一缩,酒全都醒了,望了望四周,怎么都觉得眼熟。
琅邪一把扭过她到处乱看的小脸,用力抬高:“回答朕!”
安心倒抽一口气,琅邪好像很生气哎……他在吃醋?
“你这么凶干什么?你这个样会让我误会你在妒忌,你是在妒忌么?”
嫉妒?他嫉妒谁?步真?那个只能摆着看不能动的夏国太子?这是他的天下,他的王国,他的女人,就连她跟步真之间所谓的友谊也都是在他高抬贵手放一马的产物。他有哪点值得他嫉妒?
“是又怎样?”明明心里想好了说辞,可话到嘴边琅邪居然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随即脸色变得铁青。
安心也愣了,没想到他会承认,他应该矢口否认才是。
“妒忌就好。也让你值得那是种什么滋味儿。”安心一把推开他,堂而皇之的躺下,望着帐子顶上的龙凤缠绵:“我只是与他拥抱你就受不了了,你却让我看着你跟别的女人一起共结连理,甚至还穿着这身刺眼的红包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将心比心,如果我身披霞帔跟从步真房里出来,你会怎么样?”转过头看琅邪的脸色,他几乎目露凶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安心笑了,颇有些苦中带笑的味道:“你们男人总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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