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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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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真漫不经心的欣赏大公主慢慢虚弱的呼吸,最后眸光一寒,大手直接将她推向城下。

刀剑无眼,城上掉下的人如同坠入一片黑海中,惊不起一丝浪潮。

底下人杀的酣畅,哪里会注意到脚下的人,大公主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人踩踏成肉酱。

做完这一切,步真重新带起手套,不惊不燥的开始指挥战斗。

而就在此时,夜的尽头忽然出现另一面旗帜,黑色大军犹如撒旦的翅膀将这战场包围。那是一支雄壮的部队。

佟将军眼尖,看清那面旗帜,惊喜的咆哮一声:“太子快看!”

步真探出身子,紧紧锁住那方。

人未到,却已经能感觉到那股彪悍的气息,一队又一队的人马涌过来,仿佛永无尽头。

普天之下,何人能有如此威慑?不是琅邪又是谁?

“来人,开城门!正面迎战!”每一次都是死守,这次要好好的打一场了!

城外血雨腥风,而月氏城门却尽情的敞开怀抱,仿佛好客的主人静静的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将军他们又开城门了!!”

大殷将军伯迦大惊,又来这招?

然而没等他们反映过来,一支羽箭载着风呼哨过来,从前锋心口飞出,带出一道血线。

那个前锋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放的冷箭,就一命呜呼了!

琅邪锦衣银盔,傲然立在马上,收回手里的弯弓,冷漠一笑:“杀!”

“琅邪王来了……琅邪王来了!!!!”城内无不欢呼。

“琅邪……是琅邪!”城外突然惊慌!

战场上立刻燥热一片,马蹄开始混乱……琅邪……

真正的无坚不摧的利器,从来不会因为艰险而抹去自身的锋利。

因为有了琅邪从后面包抄,加上城内步真指挥有当,仅仅半柱香不到,大殷跟魔教便被逼到沙场中央。

量伯迦再厉害,人再多也抵不住琅邪跟步真的联手。

刀剑寒光折射过琅邪的眼,好像一只旭日待发的兽。

伯迦看着这阵势明白大势已去!

“琅邪王,只要你放了六王爷!我大殷立即退兵!”

琅邪勒紧缰绳,跨下马,大氅略地,气势睥睨天下。

“退兵?如今你进退两难,还如此狂妄?”他饶有兴致的开口。“朕没有杀你,已经算是仁慈!”

伯迦吸了一口凉气。

琅邪仿佛是天生的狩猎好手,他能把敌人往死里逼,让敌人受不住心里的煎熬最终爆发。

而此时伯迦与琅邪对视,心跳猛的一停。

“你想怎么样?”

琅邪听罢笑的前仰后附,笑归笑,待他平静下来,语气森寒的令人不寒而栗:“想怎么样?大殷趁朕不在,从背后偷袭还问朕想怎么样?”

“你——”

“朕要你血债血偿!”说完,大手一挥,麾下猛士,齐刷刷上前大吼:“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就在大殷与魔教进退维谷之间。人群中再次爆发一声惊呼。

“快看……好像有人过来!”

四十九章 教主归来

被战阵荼毒的军人们忽然看见天的尽头慢慢飘过一抹红色身影。

那飘逸的身影越过每一个人的头顶,仿佛一片被血染过的枫叶……绚丽而夺目!

众人惊愕……

如果说步真太子在战场上是一位智谋无双得谋士,那么琅邪便是一只无坚不摧的宝剑,可如今,站在这里的那位,一身妖红,红的凄凉,红的震撼,让人不愿转开视线。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希望般的热烈,但他的眼眸却让人空前感觉一阵不寒而栗的恐惧。就如同啐了毒的罂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真理就在此!

大殷主帅伯迦看清那人竟喜极而泣:“是六王爷……王爷……是六王爷啊!”

魔教众人也看清楚,那人就是他们一心想营救的教主!

“教主回来了……教主回来了!”

万众瞩目下,雪千寻缓缓转身,望向大军。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广袖一挥,在风中萧索飘扬,天知道底下蕴藏了多少毁天灭地的能量。

“魔教众徒何在?”清雅到冷酷的嗓音让每个人的毛孔一阵收缩。

“属下在!”挂了采的四大长老齐齐匍匐在地。

望着一别六年的手下,雪千寻浮出一抹微笑。但在那一丝微笑的背后,包含的却是一种说一不二,不容抗拒的霸道气势——这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天地的轴心一样,所有的一切,天地万物,如月星辰,都在围绕着那个轴心转动。

“出来!”雪千寻薄唇一张一合,说出那两个字!

四大长老立即站起来,从袖口抽出一面小红旗,一挥!魔教徒纷纷从士兵中慢慢分离。

再一挥,众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跪地,呼喊震天:“教主千秋万代!”

场上一下子分出几股人。

大殷、魔教、琅邪王的铁骑、步真麾下的大军!

大殷也开始躁动,因为六王爷回来了……他们的希望回来了!伯迦立即一改刚才的土鳖样,气焰飞涨:“哈哈哈……我们的六王爷回来了!”

琅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应该呆在月氏密道中的殷雪千寻……居然出现在这里?

不可能,是谁放他出来的?

然而,没等他想出头绪来,千军万马中爆发一声欢喜的尖叫!

“琅邪——”

然后那个叫声慢慢接近带着喘息:“让一让……让我过去……麻烦你让一让!谢谢谢谢……”

安心深一脚浅一脚的穿过那些身披盔甲的人群,众人还沉浸在雪千寻出现的震撼中,哪里能注意到他身边这个小丫头呢?

步真在城上看的分明。

“安心——快过来!”她没死?太好了……

安心愕然回首,看见步真正在朝自己飞快的招手。

琅邪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冲呆愣在人群的安心大吼:“回城!快回去!回去!”

两个人同时要她回去,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战场可不是叙旧的地方,一旦开战,碾死她都绰绰有余。

一想到这点,她立即来了个急刹车。

可是茫茫人海,刚才呆愣的大殷士兵已经渐渐缓过神,面目狰狞的朝安心靠近。

“抓住那个女人!”伯迦手一指。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一根细线缠绕住伯迦的脖子。

那线纤细而闪亮,在夜里散发着凛冽寒光。

伯迦嘶哑的低吼,却没能撼动那根阴线半分。

雪千寻诧异的看着根银线,四下搜寻,可是那线好像凭空出现般,根本寻不到头。

围在安心身边的侍卫谨慎的后退,手里的刀刃微微颤抖。雪千寻缓缓上前,丝毫没有转圜余地:“给她让路!”

“王爷,末将性命乃是王爷给的,王爷千万不要为了末将安危……”脖子被勒住的伯迦还没消停。他看的出,不仅琅邪王在意她,城内的步真太子也在意,这无疑是一块很好的软肋。

雪千寻冷冷一瞥,眼底涌出不耐:“本王说放她走听不见吗?”谁在意他的生死,他只是不想靠女人得到胜利罢了!

人群慢慢散开,露出一条通天大道。

安心飞快的朝月氏城内跑,一边跑一边回头。

雪千寻眼底慢慢热起来,好像看她这么跑也会无端快乐了,忽然,他呼吸一紧。

城门在前面……不是后面!

“对不起……对不起!”在大军中穿行实属不易,还频频回头看身后,难免撞上人。安心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回去。步真飞身下城楼,一把将安心卷进怀里。

“你吓死我了!”步真口气恶劣。

“呼呼,我也吓死了!”

隔着千山万水,琅邪精准的瞄到城内的一切。视线猛的调转,发现殷雪千寻同样在注视着他刚才看过的地方,当下目光冷下来。

雪千寻满意的看着那抹身影跌跌撞撞跑到地方,看着步真抱着她回到城里……忽然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放下了。

他跟琅邪有一点不同。他在乎的是结果,至于安心被谁抱着回去,他一点也不在意!

此时,伯迦脖子上的银线嗖的撤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寂静不会永远持久,等那边城门关上时,场下只剩下琅邪跟雪千寻对持。

步真没有再阻拦,他晓得那是属于那两人的战争,谁都不能够插手!

琅邪反手持剑,利刃寒光,气势如虹。身后大氅上下翻飞,仿佛一只巨大的黑色翅膀!

雪千寻红衣泣血,他身后突然飞射出一弯月牙状的金轮……月金轮镂空的设计使得波入蝉翼,周身泛着青光,飞行时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煞是好听!

“你我总归一战,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琅邪缓缓道,目光萧索的望着前方。

月金轮围着雪千寻翩翩飞舞,在他周围撒下一缕碎光。

“快么?我却觉得隔了几十年!”

“步真!为什么雪千寻来了他们还不撤兵?”安心不顾其他人的劝阻再次登上城门,望着下面旭日待发的斗士们,感觉一片晕眩。

“他们都要听命于殷雪千寻。现在不是伯迦要战。是他要跟琅邪一战!”步真紧紧锁住那方。

安心倒退一步。

雪千寻骗了她……他骗了她!!!原来答应带她回来不是为了阻止战争,而是发起战争!

这个恶魔!!!!

她想也没想,冲着黑暗大喊:“夜旒熏你给我出来!”

听见这声,琅邪跟雪千寻一同朝城门上看。

“夜旒熏!夜旒熏!夜旒熏!”安心站在城门上圈着嘴巴朝下面声嘶力竭。

天际微微泛白,血腥味还未散去,当第一缕曙光慢慢升起时,黑夜的尽头出现那么一小队人马。一顶碧绿色的轿子嚣张的浮在半空中,众人还未明白过来,那轿子已经飞跃过大家的头顶,落在城墙上。

纱幔飘飞,那群人仿佛会腾云驾雾,轻飘飘的跟着飞上城门,落在轿子四周!

安心捂住嘴巴……她喊的是夜旒熏啊!!!!不是这个!!!!!

五十章 碧水兽现身

“你是什么人?”佟将军挺身而出,持剑冲轿子低吼。大晚上打着仗呢,突然飞过来一顶轿子,搁谁身上都受不了!这是凶兆啊!轿子……饺子……是说他们都要被剁成饺子馅么?

步真抬手制止住佟将军的莽撞:“阁下既然来了为何不敢真面目示人?”

安心好奇的侧头看过去,却被层层纱幔挡住视线,只看见一圈漆黑的轮廓……

那顶幽灵的般的轿子让人无端的好奇起来,这里面到底坐着什么人?

加上一同来的人个个都带着斗笠,更显得神秘莫测,这诡异的情形怎不让佟将军心生警惕。

这要是个刺客就完了!

可话说回来,谁大晚上坐一顶轿子里面行刺呢?

忽然,从轿子里射出一根银线,准确的缠绕住安心的腰,安心惊呼一声差点栽倒。

而那方,一只银白色的手在半空中捏住银线,微微使力,步真微微一侧头,冲轿子里的人冷声:“你要干什么?”

“目无尊长!”轿子里的人哼了一声,步真立即感觉整个手都麻了。

低沉邪妄的语气在这非常时期竟叫人心中一暖!太熟悉了……

“夜旒熏!你装什么大头……”她猛的上前,气势磅礴的撩开那层阻隔一切的纱幔,而当看清轿子里的人时,好像被吓到般,手一松,帷幔合闭,阻隔一切!

轿子里是什么东西?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字。

不一会,隔着碧绿色的帷幔,一只手伸出来,很明显,那是男人的手,在跌坐在地上的安心脸上轻轻一划:“怎么被吓成这副样子?”

声音分明那么熟悉。带着惯有的轻佻与邪恶。

安心无话……愣愣的看着那只手。

“舌头呢?被咬到了?”轿子里的人慢慢抚摸着安心的小脸,动作竟是颇有几分爱怜。

“夜旒熏——”安心咬牙切齿!

一看美人生气,那手立即抽回,最后还用指尖扫了一下她的脸颊,异常挑逗的做了个告别!

“喊我干嘛?”

给他这么一提醒,她倒是记起来刚才喊他干嘛了。

“你手下不是有一堆死士么?”

“是!”

“帮我阻止这场战争!”

“我为什么要帮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轿子里,夜旒熏把玩起手上的银线。

忽然,一只漂亮的浮雕伸进来,下一秒立即收走,夜旒熏甚至只看了那么一眼便瞧出那是什么东西!

碧水兽!怎么会在她手上!

“夜旒熏,你还不准备出来么?”安心高举手里的碧水兽,朝躲在轿子里的人轻声!

“原来是在你手上!”轿中人语气忽然冷了,翡翠绿的薄纱微微一动,一只手伸出来掀起垂幔。

大家屏住呼吸。

哗——帷幔打开!

轿子里一位神色慵懒的男子斜躺在榻上,支着一条腿,衣角滚金边隐隐闪着流光,可是当大家的视线从他华美衣服转移到脸上时,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

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隐隐透着一股子邪气,黑发如瀑布般落在他肩上,反射着月华光辉,妖媚的五官配上他独有的漫不经心,看着让人看的心痒不已。

众人惊叹,世间竟有如此魅惑的人?

那种魅惑不是刻意伪装,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妖娆,诱惑每一个看见他的人堕落。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每一个人的心里,抓住你的灵魂任他驱使!

这就是夜旒熏,美丽魅惑而妖娆的一个男人!

安心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怪不得夜旒熏总是每天换一张脸,估计不带面具的他一出去就被人当做女人强尖了!

黎明的光柱斑驳大地,夜旒熏如同优雅的豹慢慢踏出轿子,眼睛紧紧盯着安心手里的碧水兽。

“你骗的我好苦!”这句话,他说的异常正经。

安心没有在意他语气的改变,连忙高举手里的碧水兽冲夜旒熏振振有词:“你不是说只要有这个,就可以统领碧水宫上下么?现在我要你下去阻止这场战争,你肯不肯?”

“有何不肯!东西在你手里!”说罢,夜旒熏头也不回的飘飞下去。

看着夜旒熏离去的身影,安心忽然有种错觉……她好像正在失去什么!

大殷跟魔教全都仰头看上面,之所以没有动作,是因为还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

雪千寻跟琅邪原本对持的态度也跟着松懈!

步真惊讶不已的看着安心手里的碧水兽,心间涌起一阵希望……夜旒熏说过,解药就在碧水兽里面!

忽然,天空划破一阵嘶哑的哨声,一连几声过后,寂静的战场上再次传来萧索之声。

没多会,远处出现零零散散,一小队人马,,黑衣黑帽黑斗篷,他们仿佛是夜里来的使者,动作快的令人惊讶,只瞧见一团黑色的影子朝这里靠近。

而他们刚刚还在很远的地方,一眨眼便来到眼前,这时人群骚动,到最后彻底的溃乱。

原来,这些人所到之处那些身穿铠甲的士兵仿佛一块被击碎的玻璃,一点点的碎裂,没多会,场上倒下一大片,甚至没有还手之力!

当黎明彻底撕扯开天际时,大殷、琅邪、魔教众徒已经倒下一大片。

琅邪勒紧缰绳,胯下的马匹开始不安的躁动。

雪千寻捏紧手掌,面色沉重。碧水宫的死士果然厉害。伯迦连忙挡在雪千寻面前:“王爷,我们怎么办?”

那些幽灵死士穿过沙场,齐刷刷跪在夜旒熏面前,等候命令。

夜旒熏缓缓转身望了一眼城门上的女人。纵使不甘,却不得不遵循祖上规矩,衣袍一扬,屈膝朝安心跪下。

“碧水宫夜旒熏等候神女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了安心身上,她是今天的焦点!

“别怕,按照规矩,谁持有碧水兽,碧水宫人都会为谁誓死效命的!”步真上前,握住安心不断颤抖的手,安慰道。

“不怕……我不怕!”安心茫然的看着横尸遍野,看着场下漠然的脸。闻着漫天血腥和偶尔溢出的嘶鸣。人命有时候真的脆弱的可以,那么多人一瞬间就没了,这是罪孽还是生存的法则?

她觉得无力……到底该怎么办才能阻止杀戮的继续?

“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步真微微一笑。

五十一章 退兵

安心猛的一怔,望着步真。不太明白。

步真轻轻一笑,和气而儒雅。大手握住她的腰,猛的一提,将她送上城墙!自己也跟着跃上去,防止小妮子一激动摔下去!

“看,站在这里,是不是什么都能看见?”步真伸手在她眼前一划,安心跟着望过去,场下黑压压一片,好像一群会蠕动的浮萍,天空依旧灰暗,好像泼泄下了一团墨,污了天地。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大?那些人很渺小!”步真说话同时,手已经转到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是很渺小,除了黑色影子,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不知道站在高的地方说话就特别有底气,顿时,觉得有股力量在身体里冲撞!她深吸一口气!第一句!!!!

“不要打了!”这句一点创意也没有,她也知道,但是此时此刻,除了这几个字,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说辞。

琅邪紧紧盯着城楼上,英挺的眉毛一挑,长剑指向安心:“安心。下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命令。雪千寻抬头也望着,心想她会不会栽下来?夜旒熏此时是场上唯一没有看她的人,头微垂,单膝跪地,纵使屈膝,也是不卑不亢。

安心一看自己的话没起到作用,心里更急,然而当她看见城下不知被谁下了命令,一起朝琅邪的地方靠近时,慌乱中倒是生出了一丝冷静。

“住手!说你们那,住手!那个拿刀的,放下刀听见没有!”

没人听她的!

不会有人因为她一句话而停下!

伯迦趁着琅邪分神,居然偷袭!

顿时,场下再次涌动不堪!

安心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明白了一个道理!枪杆底下出政权!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

“碧水宫死士听令。”

“在!”

“擅战者,杀无赦!”

声音清脆而有力,如强风般灌入每一个人的耳朵,琅邪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怎会突然说出那么霸气的一句话?更令他吃惊的是……自己寻找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居然在她手里?

雪千寻立在那里八风不动,曾听闻谁有碧水兽,谁能统领天下死士,刚刚那些幽灵般的人已经让所有人见识到碧水宫的厉害。看不出,她居然就是持有碧水兽的人!

死士开始行动,动作敏捷并且快速,夜旒熏站起来,一甩手将一个想拔剑的士兵拦腰割断。

“擅战者,杀无赦!”场上一直飘散着这句话。

因为恐惧,因为敌人的力量太过强大,迫使那些杀气冲天的士兵不得不安静!

这种安静是被逼的!

所有人都恐惧的看着那团黑色。

安心闭着眼睛,听着耳边渐渐安静才敢睁开眼。

尸体比刚才更多了,有的甚至堆叠在一起。血随着坡度一直蜿蜒……被土地吸收,也不晓得来年这块地会不会连树木都变成红色!

这不是她的初衷!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腥风血雨,安心正在犹豫,腰间忽然被扶住。蓝发被风吹散,荡起涟漪,步真用一种带着淡淡怜悯的眼神望着下面的杀戮,面不改色!:“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怕!”

不得不说,步真残忍的很温柔!

安心垂首!

记得《三国演义》里诸葛亮说,他一生杀死的人太多,必不得好死。

那么今天她一声令下,被抹去的生命是不是会算在她头上?那她会得好死吗?恐怕也不会吧……

神赐予人们一个去杀死敌人的理由,然后等到最终审判时神却说:“你杀过人,你必须下地狱!”

是不是说,如果不去反抗,在被杀死,成为优优胜劣汰中的淘汰品之后,就能荣升天堂?

安心摇摇头……她从未对天堂报以希望,被善良和光明所包裹的地方,往往深藏着更加让人大跌眼镜,意想不到的黑暗。

所以……去不去天堂已经无所谓了。

也许,地狱才是她最终的归属!

她一下子好像增大了力气,郑重点头,朝下面怒喝:“打打杀杀,你们就没有想过和平共处?为了那些王者霸业,你们用生命帮他们卖命,可曾想过家里的老母亲?可曾想过家里的孩子会没有爸爸?为了他们的野心与抱负,你们一个一个的上来送死,又有谁记得你们?亲情可贵,生命圣洁,你们如此挥霍自己的生命,可曾想过,你们的朋友、兄弟、姐妹听见你的噩耗会怎样?”说到这里,她几乎哽咽,硬是把心酸咽下,再次开口:“大殷的勇士们,你们的六王爷已经回来了,魔教,你们的教主依然健在,为何还不收兵回朝?”

“我把话撂这!谁再敢动,杀无赦!”

大殷的伯迦愕然的看着自己主子一脸玩味的看着城上的身影,心里一惊。王爷居然在笑哎……

没错,雪千寻在笑。

其实安心在城上说的那些他都没兴趣听,令他感兴趣的只是她滑稽可笑的动作而已。

站那么高,一边要慷慨激昂的发话,一边还要小心防止掉下去,动作过大难免会来回摇晃,步真在一旁满头黑线的扶着她,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只摇摇欲坠的小壁虎!

“回家去吧!”最后一句总结语。说完,她好像虚脱了般,一下子倒在步真怀里!

太累了……她这几天一直目睹着生命一个个在眼前陨落,而至始至终都无能为力,虽然在跟步真商讨战事时,说的头头是道,分析条条是理,可是终究还是女人,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这几天的经历足足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晕倒前,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琅邪!

“安心——”一搏马鞭,琅邪直穿人群。

所有人看着身披盔甲的帝王失去冷静,失去平日的风雅。迫不及待的策马朝月氏城内狂奔,一刻都不能等待!他忘记正在打仗,忘记途中很可能遭人暗算……一个人如果死心眼的朝一个地方奔去,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阻拦也无济于事。

到了城下,琅邪没有等待城门打开,直接飞身上了城墙。

这一幕让城下所有人包括雪千寻……他们心情复杂的看着琅邪单膝跪下,小心翼翼抱起怀里的人,而那柄从不离身的宝剑居然被主人随意仍在城楼之上,之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晨曦里。

这无疑为这些天的杀戮勾上了最完美的一笔。没错,完美的让人嫉妒。

五十二章 战后激情

一天的功夫,持续了十几天的战事就结束了。大殷收兵,琅邪部下也开始战后整顿。

皇宫灯火辉煌,一点血腥味都没有,雪花在大殷退兵时开始下,一直到入夜,细雪改为鹅毛大雪。

城外的血迹也被突如其来的大雪遮住。

“陛下,您先松开,让臣帮您看看伤!”太医举着药匣子,苦口婆心的劝说,而琅邪依旧维持着一个动作——紧紧抱着怀里人一动不动。

“朕没事!”

“可是陛下您已经六天没合眼了!”

“朕说没事!出去!”他不是铁打的,也不是每个时候都能保持一个明君的形象,如同六旬老妇人一般唠叨的太医已经让他彻底失去耐心。若不是念在他年纪大了,早已被拖出去打板子了。

太医晓得此时不适合再劝说。只得叹着气收拾药汤。再看看矮桌边已经冷掉的药,叹气声更大。他们的陛下何时变得这么……这么执拗?

琅邪不是执拗,他只想安心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他而已。这个念头从上战场一直维持到现在!

终于,午夜时候,安心缓缓张开眼帘,眨了眨,第一眼果然见到的是琅邪。

此时,琅邪正一面抱着她,一面处理这些天落下的折子。

幽幽烛光,照着琅邪半边脸通红,浓厚的睫毛因为疲倦,半掩。每看一章,便会在上面批上已阅。

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一面,而琅邪认真的一面不是所有人能看到的。

“你醒了?”琅邪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手里的活,这种冷静而自持的态度与当时在城下失控模样差之千里。

安心一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两人拉的更近。

没有慷慨激昂的开场,也没有感人肺腑的病床前表白,此时,他们安静好像刚刚午睡醒来。

“琅邪,你在城下叫我离开时,当时什么心情?”睡醒了,她精神头也足了许多。

琅邪笔尖未停,动作行云流水般怡然自得。

“我是这个国家的王,不该让女人去承受战争的苦难!”

“所以你用那么独裁的语气凶我!”安心在他怀里闷声!

寂静中,琅邪搁下毛笔,将她抱住:“那你有没有想过,站的那么高,万一大殷的箭射中你怎么办?”当时他气疯了。一边要掌握大局,一边还要担心她的安危!

安心搂的更紧,整个人都贴上去了,软软的:“那你想没想过,你虽然是王……可也是我的男人,国家没有了王,可以再立,我的男人没了,该找谁哭去?你还用那么凶的语气凶我!”奏折上的字迹忽然被主人一个失手弄污了,琅邪诧异的看向怀里的人。

其实安心根本不愿想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可是经过那场战争,她想的越来越多,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死的问题。因为琅邪跟死这个词靠的太近!

“琅邪……你死了我怎么办?”憋了这么多天,她终于敢哭出来了。

“笨蛋,哪有女人盼着丈夫死的?问这样傻的问题?”琅邪细心的抹去她的泪,转头继续他没有完成的工作。然而心绪再没有刚才那份宁静。

你死了我怎么办?琅邪笔尖微微慢了下来。这个问题横在脑子里。

如果安心死了,他会怎么样?史书上或许会记载他如何英明果断,执法如山,他的生活,他的感情,却是一片冰冷冰冷的文字带过,只有琅邪这个名字让世人记住他曾经的光辉政绩,死后会得到一个光面堂皇的称号追忆……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帝王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其实是在午夜醒来感觉一只腿正被人死死压着。

琅邪连忙扫去刚才的想法,直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跟女人似地多愁善感。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安心很乖的窝在他怀里看他批阅奏折,时不时帮他吹干。

“琅邪,问你个问题!”

“嗯?”琅邪心不在焉。

“你批阅奏折时,这个地方会翘起来么?”安心大胆的用手指着他硬邦邦的胯下。仰着一张很纯洁,很好奇,很萌的眼神看着他!

琅邪用慢动作低下头,眨了眨眼,再抬头时,刚才一本正经已经彻底消散:“这个问题问的好!”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安心被他一路抱上旁边的床榻,不停的用拳头捶着他结实的胸口。

“好,马上回答你!”

等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安心恨不得一头栽进土里。

琅邪摩挲着安心的唇瓣,低低一声:“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一展雄风,胆量不小,值得嘉奖!这是给你的奖赏!”

说完俯身给了她一枚炽热的吻,这吻来的非常细致,几乎一寸寸的扫过安心的唇,缠绕着她的舌,然后一起嬉戏。

大手隔着衣服一点的攀爬。

安心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像带着邀请,琅邪立即坏坏的咬上她的耳朵:“再叫一次给朕听听,叫的好了,还有赏!”

安心扑扇水灵灵的大眼,学着他的样子坏坏一笑:“那你要加把劲才行!”

“你这个小妖精!”琅邪低吼一声,快速的除去两人身上的累赘,温柔的撩拨着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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