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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谱-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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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秀凤登时一伸小嘴,两排整齐的玉齿用力的咬住他高挺的鼻尖,喷着口吃香气,竖着柳眉愠道:“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我在你这里等了一晚上,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过去我问你,那情挑洛师姐的大恶人是不是你,你还兀自不认,昨晚却什么都被我捉住啦。”
杨宗志嘿嘿求饶道:“嗷……这事情是后来发生的,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嗷……好秀儿,亲亲秀儿,你快放开我吧。”
“哼……”洛素允娇昵的哼了一句出来,又用力的咬了好几口,这才放开他的鼻尖,斜眉睨视住他道:“我来吓唬人,还算是轻的呢,依着我的脾气,昨晚便要闯进来坏了你的好事不可,后来想想……洛师姐被师父在后山整整关了一年,日日苦念‘山无陵,江水为之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于君绝’,心里就这么软了,宗郎啊,你……你都不想秀儿的么,好不容易来到漠北,都不想着怎么跟人家联系么?”
月秀凤的话说到这儿,隐约透出几许委屈的楚楚可怜之色,弥增娇痴意味,杨宗志叹了口气,无声的搂紧她的娇躯,温言抚慰道:“怎能不想,秀儿你知道的,在我心目中,对你是最最看中,这次我执意要到漠北来,便是来赴你的约,许诺将你和赛凤带走,我带了两万大军过来,打算将你们安插在军营内,鱼目混珠,从此以后,我们便去滇南快活度日,再也不会分开。”
“啊……”月秀凤听得美眸一亮,不禁又荡起无限憧憬的欢愉,紧紧依偎住他道:“真的可以这样吗,要是能有这么一天,便是……便是让我立刻死了,我也是愿意的。”说罢转头望着杨宗志,又黯然道:“可惜……赛凤一直没有消息,她到了呼伦山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尽千方百计,也打听不到她的行踪,不知道她究竟过的怎样。”
杨宗志拍着她温软的脊背,点头道:“不怕的,现在我来了,以我们二人之力,里应外合,一定能把赛凤带出来,你便等着乖乖的跟我回去过日子吧。”
月秀凤受到他豪气所感,眉开眼笑的腻声道:“嗯……我,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什么都不怕,啊对了,宗郎,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江南岸碰见的卓天凡前辈。”
杨宗志道:“当然记得,我们还要感激他救命之德啊。”
月秀凤咯咯娇笑道:“他说我和赛凤的背上都有一幅北燕飞的胎记,又说我们是幽州城柯家的女儿,这件事情,我都查清楚了哩。”
杨宗志听的心头一动,大喜着抱着小娇娃坐起来,急忙催问道:“怎么回事?快说说!”
月秀凤叹气道:“我回来之后,不敢去问父王,而是找了一些退隐的老臣子盘问,到底……我和赛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们只有父王,没有母后,起先没有一个人敢告诉我,我想了许多办法,终于有一个忍不住说了,说那一年我和赛凤三岁大,忽然被父王带回了大宛城,当众宣为公主,臣子们也大多百思不得其解,我便再问,那……莺儿姑姑,究竟有没有这个人,那老臣听了,忙不迭的对我磕头求饶,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宗郎啊,过去我不敢全心全意的随着你,便是不忍心抛下父王,作一个不忠不孝的女子,你知道的,我很小就被送到神玉山上学艺,艺成之后又大多在江湖上闯荡,对父王总是心怀愧疚的哩,现在总算去了这个心结,再也没有任何羁绊呢,以我所想,莺儿姑姑八成便是父王的真正女儿,她在我柯府中遭了难,事后父王派人去寻,巧合之下把我和赛凤救出来,父王睹物思人,便把对莺儿姑姑的思念都转嫁到我们头上。”
杨宗志点了点头,秀凤所想,与他的猜测相差不远,当日听了卓天凡的话后,这个念头便在心底里盘萦不去,只不过他不愿意逼迫秀凤作出抉择罢了,所以也没有当面说出来,现在秀凤自己弄清楚了,正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她和赛凤都是正宗的南朝姑娘家,双方便再也没有立场上的纷争,也不必像过去那样斗得你死我活。
月秀凤咯咯巧笑道:“我还听说,原来你就是莺儿姑姑的嫡子,南朝敬王爷的小王子,是不是?唔……依照辈分算起来,我和莺儿姑姑都是父王的女儿,便应当是你的长辈了哩,你也该叫我一声姑姑才对呀……咯咯。”
杨宗志羞怒的抱紧她,大手作怪的钻到她素淡裙底里抓了几把,然后熟练的捻起推开她的裙角,露出里面耀眼之极的灼灼春…光,一手剥掉那又窄又细的短小亵…裤,提枪将秀发摁在了身下。
月秀凤雪雪求饶道:“啊……坏蛋,我……我不敢啦,你先别做坏事,人家还有正经话要对你哩,一会子……你作完那事,人家便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嘤……”
话还没说完,便被杨宗志狠狠的一刺而入,杨宗志快…慰的前后顶动几下,口中哈哈大笑道:“有什么正经话,也等到我慰藉了相思之苦后再说,秀儿,我……我想你,想的好苦。”
“嗯……”月秀凤脸蛋通红的应 了一声,只这“想的好苦”四个字,便如利剑一般将她刺了个对穿,这些日子以来,她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孤枕难眠的呢,今日终于和杨宗志相见,想着日后再也不用分开,心底里洋溢的狂喜便叫她头晕目眩,这会子被杨宗志粗鲁的摁在胯…下,听他说一句思念的情话,不由得满目痴迷,原本伸开推拒的双手,变成了团团的阖住在他脑后,将他抱到自己的胸前顶住。
修长的双腿在他腰后用力的盘住,花…心妙处尽力的绽放开,一瞬间便能冲击到至高的情潮顶端,迟迟都不能落下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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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以前龟哥就说过了,本龟不好这一口,嘿嘿,怎么还有人说爱我?
第六百零五章 灵狐 之四(抱歉)
帐外寒风吹奏,帐内却是暖意无限,杨宗志懒洋洋的横躺在小床上,抬头看着头顶千娇百媚的佳人,月秀凤身上勉强挂着歪歪斜斜的亵衣,酥…胸半露,雪白的胳膊撑在他的胸口上,……却是与他接的纹丝不差,两条修长的粉腻雪腿跪在床面,正用力的一上一下抽动。
秀发凌乱,遮盖住半张妖媚的芙蓉小脸蛋,一丝丝撩人的喘吟却是从秀发中蹦了出来,“啊……咿呀,宗郎……好宗郎!”就这么连声呼唤着杨宗志的名字,仿佛叫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不够。
“嘶……”杨宗志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秀凤动作愈发快疾,以至到后来套弄得他拿捏不住,杨宗志想要伸手扶住她柔弱的小腰,大手刚刚贴上火热的,秀凤的小嘴中忽然发出“咿……”的一声长叫,接着……整个酥软如棉的小身子,如同被人抽走了脊背一般,直直的俯趴在他的胸膛上,再也无法动弹半点。
小嘴里急剧的向外吐着幽幽香气,口齿的芬芳杂合着秀发上湿漉漉的香汗,一股股,一滴滴的坠在杨宗志的嘴边和鼻下,他的心头不禁满足,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是这小狐狸实在是他在这世上最最爱恋之人,哪怕娇痴的幼梅儿,或者温顺的筠儿,端庄的婕儿也是赶不上的。
一年之前,他在不远的凤凰城中与秀凤结识,接着又互斗生死,在南朝江山几番相逢,无不你死我活,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对缠命的冤家,互相起了爱慕之意,又彼此压制在心底里,从不敢外泄。
若不是经过江南十日倾心之说交,杨宗志一定想不到,他有朝一日会和秀凤接下合体之缘,彼此亲近的再也分离不开,正可谓是命运造化弄人,让人猜测不透。
狂热之后,是相濡以沫的相贴,两人静静的互相抱拥着,秀凤仿佛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如她自己所说那样,一旦和杨宗志作下了这事,便再也无法顾及其他任何事情,只有满心的痴恋和快意,杨宗志的心内却是一片宁静,耳听帐外呼呼刮着北风,灯烛在撩布下一闪一闪,忽然“嘿嘿……嘿嘿”的笑了几声出来。
秀凤勉力抬起螓首,狭长的美眸半睁半闭,慵懒的用鼻音甜甜的问道:“你……你笑什么?”脸蛋上尚且挂着潮后的媚红,显得脸蛋小小的,不足二指宽,当可称得上秀色动人。
杨宗志的大手在她柔滑的后背轻轻抚拍,叹气道:“我想起过去看的一本书,名叫《王难子诗词歌》,里面有一句词我还记得清楚,念给你听一听。”他说罢清了清自己浑浊的嗓音,轻笑道:“树盘根,萝绕藤,相思恋恋凄苦,不及春风雨露……”
“呸……”秀凤只听了头一句,便忍不住娇羞无限的酥啐他道:“我还以为杨大人少有的诗兴大发呢,原来……还是用足了你这不正经的坏心思……”说话时,不由得又用小粉拳在他胸口上轻轻的捶打了两记,下手怦怦两声,接着又用滚烫的脸蛋贴在上面,轻咬着他的,咯咯娇笑道:“王难子不是北郡最最有名的爱国诗人吗,他的诗词几百首,我也大多看过的,人家历来擅长描绘战后的惨烈,偏偏有这么一两句不正经的,便被你给记住啦……”
这话说得她自己羞不可抑,现下他们二人的情形,便好像诗句里说得那样,树盘根,萝绕藤,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开彼此,秀凤如此古灵精怪,只稍稍听了一句,便立刻明白这坏家伙在借诗喻人,拿轻薄话羞臊她而已。
果然杨宗志哈哈大笑起来,大手抱的秀凤愈发的紧密,还未褪去的火热龙枪在秘处内稍稍用力的顶了几下,秀凤顿时花容失色,腻声告饶道:“好宗郎,你……你别动啦,秀儿够啦……”
继而将小手儿用力的撑住杨宗志的胸口,想要脱身跳起来,可是浑身酥绵绵,使不出半分力道,只能用甜腻的小嘴狠狠的在杨宗志唇边咬了一口,软软的探出香浓的小舌头给杨宗志恣意品尝,互相交换黏滑的津液,听到杨宗志的喉中咕噜咕噜的咽下去好几口,秀凤“啊”的一声抽气道:“啊……不行啦,秀儿不能动啦,这都怪你,前面跟你说了嘛,让你等我把正事说完,现在秀儿什么都说不了啦,要靠在你胸口上美美的睡一觉,你……你不许碰我,也不许像方才那样使坏……”
杨宗志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唇皮,嘿嘿点头笑道:“嗯……”
月秀凤娇痴的斜靠在他的胸膛,闭目调息片刻,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过了半晌,又腻声梦呓道:“宗郎,你难道不想问我,现在四国内的情形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嫌隙能为你所用?”
杨宗志道:“也不急在一时,等你睡饱了觉,我再慢慢问你,明便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陪我好了。”
月秀凤甜笑道:“嗯……不行的,父王最近对我看得很紧,人家连续两夜偷偷出来找你,为了你的大业,为了赛凤,这个时候我可千万出不得差错,宗郎呀,只要听见你说一辈子带着我们姐妹俩过活,我便什么都满足啦,为了这一天,我……我什么都忍得住。”
杨宗志感叹的吁了口气,相比起秀凤和赛凤姐妹,他才是自觉负疚良多,这两个丫头一个清新可人,一个狐媚缠人,为了他杨某人放弃了原有的一切,虽然她们极可能是幽州城的柯家后人,血统里流淌着南朝的血脉,但是只看秀凤知道真相之后,依然还是叫察尔汗为父王,便知她对察尔汗的养育之恩颇为挂怀,片刻不忘。
秀凤问他想不想知道四国内的情形,他又如何不想知道呢,现在他的两万孤军在人家的地界上,参不透人家的用意,生死进退两难,唯有了解眼前的局势和对方的弱点,方能有针对性的拥立亲他的势力,打压敌对力量,做到全身而退。
不过眼见秀凤累得疲惫不兴,说话时秀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狡黠,杨宗志便有些心疼起来,这些话便压在心底里,不愿催促她。
两人相拥着静静躺了一会,时日早已过了中夜,整座军营内万籁俱静,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细细而又均匀,秀凤忽然嗤的一声低低娇嗔道:“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哈气,痒死人家啦……”
杨宗志笑道:“秀儿身上总是这么香吗,好叫我闻一辈子也闻不够……”
秀凤甜蜜的格格娇笑道:“坏家伙……”然后抬起小脑袋,缓缓睁开如梦如幻的秀眸,正视着杨宗志,一字一句的道:“宗郎呀,你要……小心扎西哈多!”
杨宗志唔的一声,心知她还是忍不住说到正题上,便肃下面庞问道:“怎么讲?”
“这次固摄死在你的手下,获益最大之人,便是扎西哈多,咱们四国虽然结盟,但是各国都有自己的内政外交,原本是政交清明的,百余年来,四国各有英雄人物出世,各领,几十年前,突厥忽然异军突起,国力军力日盛,大大盖过了其他三国,大宛,契丹和室韦国无奈只得俯首称臣。”
杨宗志点头道:“嗯,这些事我也听养父居正公说起,他说……固摄的父王阿史那木可汗,端的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位二十年时间不到,便将突厥从国力最弱的附属,变成了今日兵强马壮的局面,不过可惜……死的太早。”
秀凤露齿咯咯娇笑道:“突厥的确是强,但是其他三国也不是甘心为他所驱使的,不过迫于形势罢了,阿史那木可汗在位的时期,这三国倒还面上尊奉,三十年前,阿史那木过世,后继乏人,三国也便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蠢蠢欲动。”
她掰着自己洁白的手指头,盘算道:“契丹的天娄可汗年轻气盛,早就已经过不惯仰仗他人鼻息的日子啦,可惜四国中现在契丹最弱,虽然天娄可汗无时不刻不想恢复昔日百年前的荣耀,奈何时运不济,难以逆天。”
“室韦国的养赞王年岁最大,过了黄钟年纪,苦于膝下一直没有子嗣,蛰伏于北疆养精蓄锐,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个义子扎西哈多,而且千方百计的将扎西哈多送到冥王教中学艺,便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够风头盖过突厥,也好取而代之。”
“哦……?”杨宗志笑道:“送到冥王教中学艺,便能风头盖过突厥,这是为何?”
月秀凤皱着瑶鼻,娇嗔道:“你又不是没见过冥王教的厉害,偏要明知故问,现在四国当中,冥王教高高在上,天娄大汗是没人可送,再加上他对冥王教颇有排斥,所以才没有上山学艺,别说他们,当年……父王也同样想将人家送到呼伦山上去的,不过冥王教主说他平生不收女徒儿,因此才算作罢,后来将我引见到了南海的神玉山上修行。”
杨宗志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忽而面上一愣,愕然道:“冥王教主既然不收女徒,为何……又把赛凤接了上去,难道……不是让她学徒么?”
“啊……对呀!”月秀凤拍了拍自己洁白无暇的小脸蛋,惊讶道:“经你这么一提,我也觉得不对劲了呀,赛凤由来自在的紧,而且……因为固摄的缘故,对冥王教也极不待见,她怎么会拜在冥王教下的。”
杨宗志听的心头一沉,也如同秀凤一样陷入深思,脑子里面盘萦着赛凤那白衣胜雪的模样,如果秀儿说的没错的话,冥王教主为何又忽然改变主意,愿意收赛凤这小丫头为徒了呢,难道是因为先后死了木罗科和固摄两个弟子,心性大变了不成。
秀凤道:“宗郎,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早早的去见赛凤一面,只有当面问她,事情才能水落石出……”她过去和杨宗志多番为敌,斗得旗鼓相当,脑子转动的丝毫不会比杨宗志慢,而且为人心志坚定,颇有决断,虽然心头担忧不已,但是片刻下便镇定了下来,反而安慰杨宗志道:“当务之急,你还是要先处理好出使的事情,争取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入城内,然后我们合力,偷偷的翻上呼伦山,这才能见到赛凤。”
杨宗志嗯的一声点头道:“是……”见到秀凤也有如此镇定自如,心事不觉稍稍放下一些。
秀凤娇婉的说道:“方才讲到突厥异军突起,这还是三十年前的事情,阿史那木可汗死后,两个王子都还年幼,最小的不过刚刚出生,无人继位,其余三国本想趁势发难,暗中勾结突厥朝臣妄图夺回主动,没想到突厥国内还有一个厉害人物,只手将所有的乱局压制了下来。”
杨宗志凝神思忖片刻,接口道:“是……萧太后。”
“对啦!”秀凤拍手道:“阿史那木可汗厉害,他的后妃可也不简单呀,传言中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隐居在幽幽深宫中,对外界的局势却是辨别的一清二楚,寥寥的三两手,便将其余三国震慑了下去,接着在朝中大肆推行新政,从外面引入冥王教作为后盾,如此一来,三国的日子,就愈发不好过了呀。”
“哦……?”杨宗志心想:“一个后宫妃子,果真能有这么厉害,素闻养赞王,天娄大汗和察尔汗都不是平庸人物,却被她压制了将近二十年,抬不起头来?”
月秀凤晃眼瞥到他脸上的狐疑之色,不禁吃吃娇笑道:“怎么……你不信么?”
杨宗志摇头笑道:“也不是不信,至少我怀里抱着的这只小狐狸便有这么厉害,乖乖的秀儿,你若是坐上萧太后的位置,恐怕手段也不会比她差到哪去,至少那扎西哈多愿意助我杀掉固摄,便是拜你所赐。”
“呸……”秀凤娇愠的啐了他一口,咬住猩红的玉唇道:“哦,在你的心目中,我便是这样一个阴狠的女子?”
杨宗志哈哈笑道:“难道你没听说女儿家都有九副面具,她们对着自己钟爱之人,当然是情之所至,温柔举手相携,但是对着那些意图不轨之人,却能立即转过脸颊,变成另外一个人,远的不说,就说过去的秀儿,对待我又狠又辣,让我吃尽了苦头,幸好你现在不当我是敌国的仇人啦,不然……我岂能安然躺在这里,春风暖帐。”
秀凤越听,小脸越红,到最后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甜笑起来,点头蹙眉道:“算你会说话吧,哎……不过说起来,这位萧太后倒是个可怜的人儿,阿史那木可汗如此英雄,却活不过四十岁,留下孤儿寡母,如果是我,我倒宁愿一辈子和你厮守在一起,也不要高高在上,你一定要比我长命百岁的才好。”
杨宗志听她这一声长叹发自肺腑,显然是极有感触,不愿她想这些无谓的事情,急忙转过话题道:“怎么,你也没见过她的面目么?嗷……对了,冥王教主怎么会有办法将你引荐到神玉山学艺?”
月秀凤乖昵的摇着螓首,秀发随风波动,她缓缓闭目道:“没有的,传言整个四国内都没有几人见过萧太后的真人,至于我怎么到神玉山,那时候我才不足五岁,自然也记不真切啦。”
继而又展露笑颜道:“所以你清楚了吧,固摄死后,扎西哈多如愿以偿的在四国内抢班夺权,此人向来狂妄自大,除了固摄,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底,可是他偏偏还有一处忌讳,那便是萧太后啦,固摄亲政之时,萧太后便到极北的故土部落养老,这次听说固摄战死沙场,已经急匆匆的往回赶了,扎西哈多千方百计的想在她回来之前,扩充自己的实力,夺取四国的兵权,但是一些老臣子还是忌讳萧太后的为人手段,不敢对扎西哈多俯首帖耳。”
杨宗志皱着眉头复念几遍:“萧太后……萧太后……”又念了几声:“扎西哈多……扎西哈多……”
秀凤已经娇媚的打了几个哈欠,酥软无力的趴在他的胸口上,媚声道:“你是大男子,南朝的顶梁柱,这些事情,便劳烦宗郎你多想一些,人家太累啦,要在你身上睡一会哩……”
翻身吹灭了一旁的灯烛,乖巧的蜷缩在他的侧面,四周一片漆黑,秀凤笔直柔顺的长发垂在杨宗志的耳角鼻端,弄得他痒痒的,暗夜中躺了一会,秀凤在他耳边缓缓呓语:“宗郎啊,秀儿不论是南朝女子还是大宛国人氏,总是父王他亲手养大的,你要对付四国中人,我……我便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秀儿不愿与父王他们为敌,能为你作的,就只有这么多啦,其余的……便要靠你自己哩。”
杨宗志心头一动,当然明白她心底的迷惘和无奈,有心想要抚慰她几句,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时……也跟着一起睡着了。
翌日再醒来时,外间天光大亮,怀中的小狐狸却是空空不知所踪,仿佛昨夜一场春梦,到此时梦醒了,狐仙也随之不见,帐门口一亮而灭,洛素允挽着长发,端着水盆过来伺候他梳洗,杨宗志呆呆的任由她施为,一会子牵着他的双手放在温暖的水盆里涮洗一遍,一会子又默默汲了锦帕给他敷脸。
杨宗志一动也不动,眼睛大大的睁开,仰望着帐顶,心里面兀自盘算,“扎西哈多害死了固摄,这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四国迅即派出使者向南朝求和,这显然不是扎西哈多所愿,难道……这主意来自于其他人……”
回想起昨夜秀儿在耳边轻轻软语道:“她隐居在幽幽深宫中,足不出户,却能对外间天下事了若指掌,只寥寥三两招,便将其他人都震慑下去了……”
杨宗志心头一动,暗道:“莫非……这也是萧太后的主意,派出使者求和,首先解决外部矛盾冲突,然后好安抚国内,固摄兵败,必在四国内部引起微词哗变,只有成功解决外部的冲突,与南朝交好,便能成功的化被动为主动,平定国内。”
转念又想:“听说固摄远征时,这位萧太后尚在千里之外的故土养老,固摄兵败三日内,突厥求和的使者便已经到达了洛都,倘若这一切都是她亲手安排,那……这女子该有多厉害,她能做到未卜先知不成,否则的话,她又怎能预料到固摄必败,每一步都安排的丝丝入扣。”
正想到这里,洛素允在一旁收拾打整完了,见到杨宗志依然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仿佛变成了木头人,半点没有平时的笑嘻嘻不正经,不禁凝住细眉,奇怪的娇声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啊……”杨宗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伸着懒腰道:“我在想啊,一个女子,究竟能有多厉害,平时不让任何人见到她自己的容貌,装神弄鬼,可是心机却是恁的深沉,让人无法猜测得到。”
“嘁……”洛素允没好气的劻怂谎郏沧爨猎沟溃骸昂煤玫兀趺从痔崞鹞沂Ω咐蠢玻颐巧裼裆降呐泳褪钦庋拥模刹患帽闶切幕畛裂健�
“啊……”杨宗志恍过神来,明白洛仙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笑嘻嘻的合十赔罪道:“罪过罪过,我说的可不是你师父,而是另有其人……”双手握住作了个揖,洛素允可以清晰的瞥见他露在外面的臂弯上,有一排绯红色的齿痕,齿痕小小的,如同弯弯月牙儿。
洛素允瞧得小脸一红,还以为是自己忘情时分,不小心在他胳膊上留下的,慌忙一扭小蛮腰,端着水盆便要跑出帐去,背后一双大手用力的抱过来,阖住她不堪一握的柔细腰肢,杨宗志那不正经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来道:“作甚么这么怕我呀,洛仙子不留下来让我好好赔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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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忙了,几乎没有时间码字,也没有心情码字。
实在是抱歉,本书一定完本,然后龟哥就歇菜了,最近更新肯定不稳定,明天早上还有一章。
第六百零六章 灵狐 之五
和洛素允肆无忌惮的在行军小床边调笑一会,便被她拉着出门吃早饭,来的路上,带了足够的粮草,但是这段日子,士兵们大多爱上了漠北的烤牛羊,因此早间也有人生火,架了一排烘烤。
杨宗志和洛素允走出帐外,见到春…光明媚,岭南此时或许都已经湿热的紧了,北郡倒是气候温暖,而漠北的暖日却是迟迟绽放,抬眼见到忽日列和许冲等人围坐在木桌旁,言谈正欢,而丁娆娆穿着淡蓝色的碎布花裙,包着柔顺的秀发,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双手紧张兮兮的捧着一个热滚滚的汤碗,抬头见到杨宗志走出来,赶紧又低下头去,对着汤碗静默发呆。
这些日子见惯了丁娆娆这副摸样,杨宗志倒是不好计较什么,洛素允的心底里不禁暗暗怜惜:“哎……小师妹她犯了天大的过错,难怪她会逃到这么远的天边,每日活得惶恐不安,总要想个好法子,让她自己回神玉山去向师父告罪,看看师父能不能原谅她这遭,哎……总好过她这样惶惶不可终日呀。”
两人坐在朱晃和忽日列的中间,端起热汤一并喝了起来,阳光暖暖的照在头顶,极为舒适,席间许冲笑哈哈的说些幽州城内风月场中的趣事,他在幽州城当了一年多的守城官,平时也天下太平,无所事事,经常流连于花寨红楼,这方面算是见多识广。
说起哪个窑姐儿为了赏银,曾经当众褪下一身衣衫,风…骚媚然独舞,还有某个头牌春梦一夜价值千金,许冲说的兴起,到后来忍不住又要带杨宗志等人去见见世面,这些人都是粗汉子,听到这些风流话,大多是哈哈狂笑,唯有洛素允手足无措的坐在当中,抹不开小脸了,只得端起汤碗,没命的逃到丁娆娆的身边坐下,来个眼不见为净。
席上玩笑正欢,忽然外面急动匆匆的跑回来几个披头散发的士兵,跪下道:“大人,不好啦!”
杨宗志放下碗筷,惊道:“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那几个士兵戎装凌乱,有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血丝,显然是与人打斗过,其中一人抬头叫道:“大人,小的几个早晨去塞夜河担水,准备回来烧开饮用,哪知道碰见几个蛮子刁民,抓住咱们不依不饶,他们说的话咱们也听不懂,两边话没多说几句,便动手打起来了,他们人多,咱们人少,吃了不小的亏。”
杨宗志急忙问道:“人都回来了吗。”
许冲抄起军刀,跳起来骂道:“他***,早就受够了鸟蛮子的闲气,竟然连一些该死的子民都不把咱们放在眼底,他们目下在哪里,我们去把他们都绑回来。”
忽日列拉住他道:“别急,听清楚再说。”
那士兵气喘吁吁的道:“人倒是回来了,可是白老大听说了这件事,又带了几个兄弟杀出去啦,走了有小半会,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小的们害怕白老大他们出事,所以才急着来报。”
杨宗志蹙眉道:“白老大也杀出去了?”这段时间,白老大一直跟在他左右,原以为他把山贼的习性渐渐收敛了,没料到正经时刻还是耐不住性子,杨宗志等人热汤也不喝了,一个个站起来,叫人牵出战马,对报信的士兵道:“快带我们去找找。”
士兵点头应诺,首先骑上战马飞奔而去,杨宗志刚刚跨上马背,洛素允跑过来娇唤道:“你小心些。”
杨宗志点头笑道:“我省的……”忽然心想:“为何士兵们去担水,会和当地的子民打起来,照说我们这些人穿得如此显眼,与北方四国礼仪言语不通,人家应当一眼便认出来才是。”
这当儿无暇细想原宥,赶紧拉着马追踪而去,出了军营,往北再骑四五里,来到银缎子一般的塞夜河旁,塞夜河从凤凰城下穿流而过,原是城中的护城河,冬尽春来,河水尚未涨起,还只是窄窄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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