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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雷完整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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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裳被撕破。

  见他双目尽赤,似乎已经推动理智,雷蕾心中一沉,凤鸣刀心法暗含魔性,须玄冰石才能压制,如今玄冰石在上官秋月手上,难道他是。。。

  “住手!小白你。。。”害怕之下,她扯着嗓子大声呼救,“来人!来人!”

  门外立即出现两名护卫:“谁!”看清屋内情形后,二人竟一阵发呆,接着都红着脸闪开了。

  雷蕾叫苦,顾不得脸皮:“救。。。”

  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公子笑容中尽是邪气,语气却冷冰冰地说:“你想找上官秋月?我杀了他!”

  你还没杀上官秋月,就要把我杀了!由于窒息,雷蕾脸憋得发紫,绝望地望着那张俊脸,眼见就要失去意识,不要吧,不要做先杀后奸这样有创意的事。

  幸亏这当儿公子的注意力又移开,略松了手,继续撕她的衣裳。

  重新获得呼吸能力,雷蕾大口喘息,咳嗽:“救命!来,来人!”

  “怎么了?”秦流风出现在门外,见此情景也呆住,神色古怪。

  你别走啊!雷蕾动弹不得,大叫:“别走,快,快救我!他走火入魔!”

  发现公子对周围的事似无察觉,秦流风明白了了问题,立即闪身进来,伸手想去拍他的穴。

  公子虽然神智不清,反应却不比平日慢,感受到身后有人,迅速丢开雷蕾往旁边一滚,避开秦流风的手,然后闪电般拍出一掌,强劲的掌风竟是毫不留情,用足了内力。

  见他动了真格,秦流风大惊,本能地闪开。

  “上官秋月。”公子冷笑。

  “萧兄弟!”秦流风色变。

  雷蕾已经爬起来,紧紧掩住胸前衣衫:“他已经走火入魔,快点他的穴!”

  秦流风本就以掌法闻名,凤鸣刀此刻不在手上,公子伤害性大大降低,照理说应该敌得过去的,然而此刻对方是多年好友,出手时心中怎会没有顾忌?公子却步步进逼招招狠辣,因此应对颇为吃力,无暇说话,哪里还制得住他!

  雷蕾看得紧张,也忘了叫人。

  走火入魔,再这么下去势必伤人伤已,知道其中厉害,秦流风终于不再留情,一掌拍在公子肩头,将他打得后退几步,撞上桌子。

  雷蕾惊:“别伤他!”

  话音未落,就听一道尖锐的响声,不似往常清亮,十分刺耳,公子执刀而立,面色青黑,目光冷冷,如地狱中逃出的恶鬼修罗,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原来他方才无意中碰到桌上的凤鸣刀,于是本能地顺手将他拔了出来。

  凤鸣刀在他手上,秦流风这回直偿敢妄动了,厉声:“快去叫何史!”

  雷蕾顾不得衣衫不整,撒腿就跑。

  闻知此事,何太平亟亟赶来,其他护卫都不敢上前,何太平与秦流风连带温庭冷圣音一齐出手,也幸亏公子心神已乱,加上这么多天勉力压制,精神体力都严重耗损,至此终是承受不了魔性,最后昏倒在地。

  床上,公子被制住穴,昏昏睡去,面色或青或白。

  李鱼在旁边仔细诊脉。

  走火入魔虽然听起来可怕,但其原理也不过是练功时心神未定或者过于急进,导致真气走岔,血气上涌,乱了心神,处理办法说难也不难,只要及时找内力修为高深的人将他的真气引归正途就可以了,这里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顶尖高手,所以温庭冷圣音等人都不怎么担心,问候几句便退了出去。

  何太平找借口将风彩彩也支开。

  雷蕾看着公子发呆。

  秦流风道:“怪道近日萧兄弟总关在房间里练功,想是早已发现真气运转有异,所以运功强行压制,殊不知物极必反,终至伤身。”

  何太平却看雷蕾:“记得十四那夜,你们从外头回来,萧兄弟便有些不对。”

  雷蕾默然。

  何太平道:“月圆时阴气最重,凤鸣刀法用的是纯阳真气,阴阳相生也相克,若心浮气躁,难免走火入魔,秦兄弟可还记得中秋那夜?”

  秦流风想了起来,点头,也看雷蕾:“萧兄弟性情素来很好,当时是你被上官秋月擒去,所以着急,如今又是怎的回事?”

  雷蕾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失去玄冰石,变成现在这样,到底都是因为自己。

  何太平道:“稍后我先替他导引真气,秦兄弟护法。”

  秦流风答应。

  谁知旁边的李鱼忽然开口:“恐怕不是走火入魔。”

  何太平与秦流通渠道风都诧异。

  李鱼也疑惑:“他的真气并未走岔。”

  知道他的医术,二人震惊。

  何太平道:“那是何帮?”

  李鱼摇头:“从未见过这等古怪的事。”

  雷蕾想着瞒不住了,终于低声:“会不会。。。是他修习的心法有问题?”

  李鱼道:“既然真气运转如常,或许。。。”

  秦流风立即摇头,表示很难理解:“不可能,自百胜山庄建成,萧家凤鸣刀心法至今已传了几百年,从不曾听闻有这等异事。”

  雷蕾不语。

  何太平看她:“怎么回事?”

  玄冰石是个大秘密,是萧家凤鸣刀心法的软肋,除了“小白”和上官秋月还有自己,估计再无人知道,到底该不该透露给他们?雷蕾沉默半日,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猜的。”

  何太平没有多问,转向李鱼:“李大夫,可有救治的法子?”

  李鱼迟疑一下,道:“若果真如此,便不能再妄动真气。”

  房间立时陷入沉默。

  何太平面色不太好:“可有别的办法?”

  李鱼摇头。

  秦流风不信:“何兄不必着急,这事未免也太玄,凤鸣也法在江湖上留传已久,若果真有什么问题,也该应在萧家前辈,如今怎会单单应在萧兄弟身上?”

  何太平看李鱼,有询问之色。

  李鱼也觉得难以理解,话说得谨慎:“秦公子言之有理,但作怪的既不是真气,又是什么?”

  秦流风不能答。

  何太平起身:“也罢,明日再说,有劳李大夫再多尽心,务必治好。”说是有劳。“务必”二字分明是在命令。

  李鱼应下。

  走了两步,何太平又停下:“凤鸣刀之事干系甚大,若是传出去。。。”

  李鱼明白他的意思:“何盟主放心。”

  何太平点心头,与秦流风出去了。

  不动真气,这就意味着从此不能动武,名镇天下的萧萧凤鸣刀将要销声匿迹,百胜山庄号称“武林北斗”,萧家的地位在江湖上至关重要,如今江湖形势不容乐观,这种时候出事,何太平失去一臂,心情当然不会太好,可雷蕾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清晨睁开眼,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窗外不知何时已下起了雨,公子静静坐在桌前,烛光勾勒出完美的侧脸,衬着阴暗的天色,那脸显得更加苍白。

  雷蕾起身下床,默默取了件衣裳,过去给他披上。

  公子道:“昨日不慎乱了内息,我有些控制不住。。。有没有伤到你?”

  雷蕾摇头:“你觉得怎么样?”

  公子移开目光:“李大夫已经说过,真气走岔,不妨。”

  其实他自己是清楚真相的吧,只是不愿意说出来,雷蕾低声:“小白,我。。。”

  公子打断她:“我有些饿了。”

  作为凤鸣刀传人,他活着就是为了江湖,从小的信念就是扶持正义惩恶扬善,如今却有人突然告诉他不能再动武,换作是谁都难以接受吧。雷蕾知道他是想支开自己,好独自安静会儿,于是点头:“我去叫他们准备早饭。”

  天色阴暗,厨房还亮着灯,衬得清晨如黄昏一般,凉风带着雨丝飘上阶。

  刚至前院,还未进厨房,迎面就见风彩彩端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精致的粥菜,还有一副碗筷。

  看来不用自己费心了,雷蕾转身欲回房间。

  凤彩彩却主动叫住她:“雷蕾。”

  雷蕾停住脚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知道。”

  凤彩彩低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听说,你们那天晚上出去遇上埋伏,回来时萧公子就有些不对,他是不是那时受了伤,才会。。。”

  雷蕾摇头:“不是这原因,他没受伤。”

  凤彩彩涨红了脸“其实你误会了,我没想过一定要进萧家,我。。。”她本来性子急,是直爽之人,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

  雷蕾这回真的没生气:“我知道,你是担心他。”

  凤彩彩松了口气,点头,将手上托盘递过去:“这是给萧公子准备的,你要不要给他送去?”

  雷蕾看看那饭菜,头一次有这么灰心的感觉,一笑:“没事,你送吧。”转身就走。

  公子的病来得奇特,除了何太平秦流风与李鱼,连温庭冷圣音等人都不知道,只当是寻常的走火入魔,如今醒了便好,纷纷问候嘱咐,公子应对倒也平静。

  他真的这么不在意?雷蕾不信。

  自小勤练刀法,一心以扶持正义惩恶扬善为目标,如今突然不得不放弃这些理想与信念,对他是什么样的打击?

  雨中,雷蕾独立。

  他会走到今天这步,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没有她,别人要取到玄冰石谈何容易,他有没有后悔?会不会恨她?

  自萧岷起,所有萧家子孙都是为了凤鸣刀而存在,为守护江湖而存在,没有凤鸣刀,他就不再是他。

  阴阴的天色陡然间变得更暗,却是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

  看清来人,雷蕾笑:“姓秦的,冷才女会吃醋的。”

  秦流风道:“何兄叫我来问你一句话。”

  雷蕾毫不意外:“什么。”

  秦流风道:“你是不是也该做个选择了?”

  何太平是在提醒她,天底下没有两全的事情,要么选择白道,要么选择。。。

  雷蕾没有回答。

  秦流风道:“帮我们找出害萧兄弟的人,或者就可以治好他。”

  雷蕾沉默。

  这话说得没错,毁了凤鸣刀,就等于去了何太平一臂,那个人不可能会主动归还玄冰石,而今之计,只有抓到他,从他手里夺回玄冰石,才能救小白。

  半晌,雷蕾摇头:“我不知道。”

  秦流风叹了口气:“你可记得我主过的话,有什么事需要帮心的,可以找我。”

  “没有,谢谢你。”雷蕾转身上了阶,“雨大了,站着冷。”

  房间里一片寂静,带点沉闷。

  公子睁眼,见她满脸紧张冲上来,不由一笑,反握住她的手:“没事,我没有练功。”

  雷蕾松了口气。

  公子看了她半晌,忽然将她抱住:“小蕾。”

  雷蕾“嗯”了声。

  公子道:“你昨日想找我说什么?”

  雷蕾如实将那夜经过讲了一遍:“我不是去见他的。”

  “我也曾想过,你一个人半夜里不可能跑出城,必有人带你出去的。”公子轻轻点头:“若是我不来,你会跟他走?”

  雷蕾道:“不会。”

  沉默。

  公子道:“若是。。。我有朝一日不再用凤鸣刀,也不能保护你。。。”

  雷蕾答得很干脆:“没事,不用就不用。”

  公子道“你不介意?”

  雷蕾摇头:“不介意,你不拿刀更好看。”

  公子将她抱得更紧。

  雷蕾抬脸看着他:“你呢?”没有玄冰石,凤鸣刀心法就会失传,你会不会介意?

  公子沉默片刻,微笑,“我不过说说,没事。”

  百胜山庄名声毁在你手上,你还是会内疚的吧,雷蕾低声:“小白,是玄冰石的原因,对不对?”

  “是我练功时未能收心敛神。”公子放开她:“你想多了,去玩吧。”

  小雨纷飞,寒意重重,时断时续下了两天,至第二日黄昏时分总算停住,接着却又下起了飘飘的小雪,点点若柳絮,在风中飞舞,落地即融。

  公子不在,凤彩彩正替他整理房间。

  他现在应该不会太想见到自己吧,雷蕾在桌上大瓶子里插了束鹇的腊梅,干脆将事情都托与凤彩彩,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窗前发呆。

  她不喜欢公子杀人,尽管许多都是该杀的,或许女人天生就对血腥与暴力有种抵制心理,公子不再动刀,她私心里曾是期待这一天的,因为那样的生活就平静许多。

  可他注定不是过那些种生活的人。

  半晌,雷蕾下定决心,起身从柜子里取来包袱,翻出件厚厚的大氅披在外面,谁知这无意中竟从包袱里抖出一件东西“咚”地掉在桌面上。

  雷蕾盯着它愣了许久,终于伸手拾起来,再拿几两碎银子一并揣在怀里,转身出门。

  秦流风站在门外,似等候已久:“这么晚,要去哪里?”

  雷蕾先是意外,随即默不做声。

  秦流风道:“你知道萧兄弟的病因。”

  雷蕾抬眼看他“又是何盟主叫你来的?”

  秦流风摇头“这回不是”

  雷蕾道“姓秦的,你说过有事可以找你,还算不算话?”

  秦流风道“你可以相信我”

  雷蕾点头“送我出城,现在城门关得早,恐怕我回来会很晚。”

  天色越晚,雪下得越大,静静的没有风,纵然身上穿了厚厚的大氅,仍觉得寒冷无比,城东一带都是山林,山上松色森森,平日里那些鸟雀似乎全都消失了。

  雷蕾没有让秦流风跟来,她独自顺着小路往山上走。

  山里渺无人踪,雪花由一点点变成一片片,渐渐迷眼了。

  几座山头被松柏覆盖,指定的范围未免太大,怎样才能找到他?可能性是思绪混乱,雷蕾在山间转了许久,发现自己好象迷路了。

  发热的脑袋逐渐冷却,她呆呆地站在松树林边,不知所措。

  没有等太久,一双后很快从后面伸来抱住她。

  怀抱不够暖和,甚至有些冷,散发着熟悉的馨香味,像腊梅花香,也冷冷的。

  雷蕾侧脸看。

  “小春花来了。”笑容暖若春阳,使得周围昏暗的景色都明朗起来,上官秋月摸摸她的脸,“前日我就在这里等的。”

  前天?雷蕾垂眸:“我找你”

  上官秋月放开她,要牵她的手:走了。我们回去。

  雷蕾躲开:“我不是。。。”

  上官秋月柔声,“春花秋月何时了,前日你是在担心我,你喜欢我。”

  雷蕾移开目光:“你误会了,我那只是。。。”实在没有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她干脆心一横,别过脸,“就算是担心你,我也不能接受你的手段。”

  上官秋月道:“我会对你好。”

  信不信?雷蕾沉默,信了又如何,我不可能因为这句“对你好”就忽略别的,那不现实,我还有朋友,正如游丝与傅楼的事,我不想再次面临那样的选择,不想背弃他们,将来我的坚持会让你为难,是不应该有任何顾虑的,否则就太危险了,无情就没有弱点。

  春花秋月,两个世界。

  明知道此时提玄冰石的话题很不合适,雷蕾还是开口:“玄冰石在你这儿。”

  上官秋月愣了愣,笑意更浓,却已经冷了:“怎么,萧白出事了?”

  雷蕾不答。

  上官秋月道:“你来找我,只为这个?”

  雷蕾道:“他是为了救我,我不能让他现事,所以我想把玄冰石拿回去。”

  上官秋月道:“你怎么不要百虫劫的解药?”

  雷蕾道:“你会给?”

  上官秋月看了她半晌,道:“没有解药。”

  雷蕾当真愣住。

  上官秋月面色平静:“怕了?”

  一个说着“我会对你好”的人,却给自己下了致命的毒药,雷蕾颇觉讽刺,笑不出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拈着块淡蓝色的佩,上官秋月淡淡道:“想要?”

  雷蕾伸手去拿。

  眨眼间,那佩就已被他收入掌心,握住。

  雷蕾看他。

  上官秋月轻声:“我若是毁了它,会怎么样?”

  看出那手在用力,雷蕾又急又气,顾不得许多,讽刺:“忘了这玄冰石也是你利用我得来的,你真要对付小白,就该光明正大地跟他斗,这样算什么能耐!”

  美目中有怒色闪过,上官秋月抬起她的下巴:“你这样护他?”

  这种话已经在公子那里听过一次,如今又由他说出来,雷蕾夫力地笑:“上官秋月,上次离开千月洞的时候,我已经跟你没有没关系,也不欠你什么了,现在我是来取玄冰石的。”

  上官秋月道:“你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为何要给你?”

  “所以我想跟你做笔交易,小白用它换了我,我也要用别的东西换才对。”雷蕾侧脸,挣脱他的掌握,从怀中取出件东西递过去:“你若相似想那样,拿它来,什么事我都答应你,无论什么事。”停了停,她看着他,“这只是在做交易。”

  那是支洁白的玉簪,光滑温润,是当初他送给她束发的。

  上官秋月看着它微笑:“我很需要?”

  雷蕾自嘲:“那就当是我把自己看得太值钱了,卖给不到这个价。”

  上官秋月不再说什么,摊开手掌。

  雷蕾取过玄冰石,将白玉簪放到他手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巴已被他扣住,重重的吻落下。

  一只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带得她的脚几乎离开地面。

  雷蕾无力反抗,也懒得去反抗。

  良久,上官秋月终于放开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她那微肿的红唇:“春花秋月何时了,那么过些日子,哥哥就来接你回去。”

  雷蕾镇定道:“那要看我是不是还活着,百虫动还有一两个月就发作了。”

  上官秋月柔声:“如此,就冻在冰谷,哥哥正好可以天天陪你。”

  你真艺术,雷蕾马上恢复正常,发抖:“变态!”

  上官秋月微微一笑,转身便走,白色身影越来越远,似要融入雪中。

  还没走到山脚,天就全黑了,雷蕾正在叫苦,迎面远无的却出现了一盏灯笼,原来秦流风等在山下,见她迟迟不归,所以上山来找人,如今见到她才放了心。

  马寄在山下农家,二人慢慢往回走,雷蕾一路沉默。

  秦流风忍不住问:“已经好了?”

  雷蕾“嗯”了声。

  秦流风道:“那个人是谁?”

  雷蕾不答。

  秦流风已经明白:“是上官秋月?”

  雷蕾微微点了下头。

  证实心中猜测,秦流风似也明白了什么:“萧兄弟几时着的道,可是上次独自去千月洞救你的时候?”

  雷蕾点头。

  秦流风叹道:“千月洞戒备森严,前日那边的人来信禀报,说萧兄弟并没动用什么人马,我与何兄都在疑惑,仅凭一人之力,他怎会这么轻易就能将你救出来。”

  雷蕾笑了声:“何盟主很谨慎。”

  秦流风道“上官秋月放了你,所以。。。”

  “不是放,是有条件,小白答应的条件。”雷蕾打断他“左右都是我惹的麻烦,所以现在才来将功补过。”

  秦流风道“你现在又答应了什么条件?”

  除去凤鸣刀,千月洞就少了劲敌,谁相信上官秋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小白?雷蕾早料到他会怀疑,若无其事“什么条件都不如凤鸣刀重要,现在你跟何盟主可以放心,小白会好,凤鸣刀也永远不会从江湖上消失。”

  秦流风道:“你与上官秋月关系不浅,也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他。”

  不,是根本就不需要找,他好象随时都会站在那里等她,雷蕾有点失神,顿了顿脚步,接着忙又低下头,匆匆赶路。

  秦流风道“你不想让何兄知道。”

  雷蕾站住,低声“对不起,我不想再被谁利用。”

  秦流风道“你不想帮我们对付上官秋月。”

  身中百虫劫,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还是清清静静躲到一边去的好,雷蕾道“我也不会帮他对付你们,正道魔教和我无关。”

  秦流风叹气“但。。。”停住,摇头。

  雷蕾知道他想说什么,此刻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于是抬眼,“今天来这儿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秦流风看了她半晌,笑“我们出城,你以为何兄果真不知道?”

  没有他的同意,两个人能这么顺利出城?雷蕾先是愣,随即也笑起来,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拍他的胸脯:“不管怎么样,风流,谢谢你。”

  秦流风道“萧兄弟会领你的情?”

  “不会”雷蕾从怀中取出玄冰石,眨眼,半真半假道“小白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要用这个作药引才能解,他知道该怎么用,就算不领我的情,你跟何盟主总会有办法说服他,我从头到尾都跟这事无关,至于这个是怎样从上官秋月手中夺回来的,就要看你的口才了。”

  公子平生最信任的人,无外是何太平秦流风两个,纵然疑惑,但何太平与秦流风的话岂是轻易就能找出破绽的,加上雷蕾一脸镇定,也就半信半疑,没有再生什么事。

  眼见他气色好转,雷蕾顾不得多想,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

  离百虫劫发作的日子越来越近,李鱼甘草还没研究出结果,看来真的无解,难道就这么坐在这里等死?想到那句“没有解药”,她就忍不住想笑,竟然差点真的相信了他,“我会对你好”,好到被拿去做冰冻尸体可吃不消,老娘怕死。

  卜二先生园子里的腊梅花开得正好,远远的就能闻到那股冷香味,可惜天气早已放晴,

  并没有积起多少雪,少了许多妩媚情致。

  雷蕾伸手攀过花枝,深深吸了口气。

  “不是在厅上说话吗,萧公子怎的出来了?”凤彩彩不解的声音,透露着喜悦。

  “看见小蕾了吗?”公子的声音。

  凤彩彩脸色微黯,摇头。

  不解风情的木头,好歹人家不辞辛苦照顾了你这么久,总该先说两句感谢的话才对吧,雷蕾隔着墙上花窗看清这一切,心里发笑,知道他找自己是想逼问某些事,眼见他朝这边来,赶紧起身欲躲开。

  好在秦流风出来得恰是时候:“萧兄弟,何兄叫你进去,有要事商量。”

  公子略作迟疑,便跟着进去了。

  看这一幕,雷蕾鼻子有点酸。

  既然已经决定,何必想那么多,留恋又能怎么样,上官秋月恐怕很快就会来带自己离开,再多牵扯下去对谁也没好处。

  别过脸,雷蕾默默朝园外走,不知不觉就行至转角处,忽见对面一人站在游廊上扶着根廊柱看得出神,顿时停住脚步。

  甘草也发现她,忙缩回手,微露出慌张尴尬之色“是你?”

  雷蕾下意识后退两步,看看四通八达周,见来去的下人不少,才轻轻吐出口气,变作一张笑脸,大大方方打招呼“甘大夫。”

  甘草点点头,也不说话,低着头匆匆走了。

  待他离开,雷蕾快步走过去。

  都是上好的红漆木廊柱,共八根,长且粗壮,雕工精细,尽显富家气派。

  细细察看半日,并未发现那根柱子有什么异常之处,雷蕾奇怪了,兀自站在那里寻思——难道他刚才看的根本不是这柱子,而是别的?

  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隔着花窗冷冷看着这一切。

  晚间回到卜家药铺,雷蕾溜去找李鱼。

  李鱼坐在案前,见了她,立即放下书,俊秀的脸上露出几分喜悦之色“我正要找你,甘师弟近日遍寻药书,倒想出个妙方,此药方虽不能解那百虫劫,但若是多服用几次,应可以暂时压制毒性,延迟发作。”

  能多活几天了?雷蕾原本听说无解,已绝望,闻言不由水喜,接着又警惕“甘大夫的?”

  李鱼倒没察觉她神色有异,微笑点头:“甘师弟素有天份,不同于我,在这些古怪毒药的医治上手段更胜一筹。”

  雷蕾试探道“你看过那药方?”

  李鱼点头。

  雷蕾这才放心“那就多谢你们了。”

  李鱼道“难道雷蕾姑娘有这胆量尝试,自当尽力。”

  老娘怕死得很,不过反正没解药,也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雷蕾尴尬地打个哈哈,接着想起了什么,神秘道“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到一个人,跟你长得很像啊。”

  李鱼愣。

  雷蕾打趣:“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来过?”

  李鱼回神,不在意地笑了笑,移开话题“药我已经叫人煎去了,稍后会替你送来。”

  雷蕾再说几句便回了房间。

  晚些时候,老仆果然送来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虽说不能解毒,但也算解了燃眉之急,多活几天是几天,雷蕾兴奋,端起药碗正要喝,忽然又心念一动,将碗搁回桌上。

  寻思片刻,她起身去厨房拎了只刚买来的鸡,一汤匙药灌下去。

  不出五分钟。

  那鸡开始死命在桌有扑腾,很快歪着脖子不动了。

  你狠!雷蕾吓得倒吸口冷气,差点晕过去,喃喃道:“幸好,幸好。。。”

  在桌旁傻坐了半日,越想越后怕,她起身快步出门,找到厨房熬药的那名老仆,仔细一问,果然甘草曾去过厨房。

  这样一来,先前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了。

  卜先生是被熟识信任的人所杀,徒弟岂非正是信任的人?长生果的事虽然神秘,告诉徒弟也不稀奇。

  那晚甘草虽和李鱼一间房,但李鱼睡得很早。

  果园外曾见过甘草的马。

  更重要的是,甘草喜欢钱,需要钱,而那位“石先生”卖假长生果也正是为了赚钱。

  可目前自己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证他,他为什么会急着下手?这种法子未免太笨,要知道自己在卜家药铺挂了,而且原因是喝了他送的药,中毒身亡很容易验出来,何太平他们首先就会怀疑他,怎么着,这都与“石先生”的谨慎作风相去甚远。

  难道自己无意中已经离真相近了?

  雷蕾惊疑,上官秋月曾亲口说认得“石先生”,事实也证实他二人有勾结,毕竟许多事要做得毫无破绽,也需要借助千月洞的力量,若甘草真是“石先生”,莫非真长生果早已落入上官秋月手中,一切都是他在故布疑阵?

  实在想不出该如何解释,为了今后小命的安全问题,雷蕾辗转一夜,最终还是在第二日早上把事情反映给了何太平,并交出剩下的大半碗药,验出药中确实有毒,何太平立即将李鱼甘草二人都叫到厅上盘问。

  头一次被瞒了事情,公子与秦流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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