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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雷完整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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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老先生钻研医术入迷,两个弟子的名字也很有特色,李鱼,甘草。原来这江湖中,徒弟拜师时都会由师父赐别名,出师立业时才能换回本名,据秦流风说,当时二人前去拜师,卜老先生正巧救了位中毒的病人,原因是同食鲤鱼甘草引起,因此随口就给徒弟起了这两个名字。
卜二先生陪着何太平走,口里道:“舍下简陋,委屈各位……”
秦流风打断他:“卜二先生放心,尊府虽是简陋,秦某也不怕委屈,照上次那样备上一桌三十五两银子的粗茶淡饭就是了。”他有意加重“粗茶淡饭”几个字。
众人闻言都笑起来。
卜二先生也笑:“好说好说,粗食淡饭是有的,小厅上早已备好,秦公子若不嫌弃,权当是为诸位接风洗尘。”
秦流风笑道:“回回都吃白食,二先生可别笑话。”
“原是应当的,平日求着你们来只怕还不肯,”卜二先生叹气,“想不到家兄之事会引出这么多麻烦,实在惭愧,幸好如今没事了。”
众人闲话着,顺着游廊往里面小厅上走。
热热闹闹吃过饭,何太平回归正事,提出要去卜家药铺,卜二先生忙引领众人过去。
出了后门便是北街,卜家药铺就在斜对面,走进门,雷蕾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对面大堂壁间那些精美的锦旗,全绣着“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医者仁心”之类的话,想是病人家属送的,里头桌椅齐全,右边柜台里靠墙有架高高的药柜,小屉子上都贴着标签。
卜家药铺其实是个简易的四合院,包括大堂在内共有十几间老旧房屋,院子里晾着许多草药,据卜二先生介绍,这里原是卜家祖屋,他从商后便搬了出去,将房子全让给了哥哥。
“不要钱”老先生号称神医,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比弟弟过得更好,雷蕾感慨万分,经济时代,这样清贫的好医生太少了!她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随口道:“这里太冷清了,没有卜二先生府上热闹。”
那名叫李鱼的弟子笑道:“正是,二先生几番要师父搬过去住,师父总不肯。”
看来做弟弟的对哥哥不错,雷蕾点头笑:“想必是卜老先生舍不得这药铺。”
李鱼神色微黯,垂目:“可不是,他老人家一心济世救人。”
东面是卜老先生的卧室,也是案发现场,门上挂着把锁。
卜二先生解释:“自上次诸位走后,我特意嘱咐他们将这间房锁了起来。”他指指旁边的李鱼和甘草:“药铺如今都是他二人在经营。”
何太平点头,封锁现场对于某些高手是没用的,不过不要紧,反正查了多次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线索。
李鱼取出钥匙开了门。
一进两间,都不怎么大,外间桌椅齐全,想是平日用作会客的,事情过去这么久,地上桌上都有了灰尘,久无人住,未免死气沉沉,里间是卧室,床帐被褥都很朴素。
凶案发生在外间,第二日李鱼发现的时候,卜老先生已半倚着墙壁死去,当胸一掌致命,而且用的是普通外家掌力,会武功的人都能施展。
江湖中会武功的人不少,卜老先生虽不算一流高手,但也不至于有人接近而毫无察觉,何况此人还是站在他对面当胸一掌袭来,当夜李鱼甘草都未听到异常响动,所以众人才会认定是熟人,只有熟悉而信任的人站在对面说话,他才不会防备,对方才能趁机突然下手而不惊动别人。
当夜先后登门拜访的,正是东山派颜文道、西沙派温庭、南海派冷影,而冷影是最后离去的,那时李鱼甘草都已回房睡下,所以传出长生果在南海派的谣言时,才会有这么多人怀疑他。
基本情况何太平等人都了解,如今也没再多问,停留片刻便出了门。
卜二先生欲请众人过自己府上去住,何太平却借口这边清静,空房间多,坚持不肯,卜二先生只得作罢,留下来陪了半日的话,再三嘱咐李鱼甘草与另外两个伙计好好招待,眼见天快黑了才告辞回去。
下卷 师兄师弟之间
初秋正是玩乐的好时节,入夜,整个八仙府充斥着歌管声与笑闹声,何太平与公子等人吃过晚饭就出门了,要去拜会八仙府的行政长官魏知府,顺便体察民情,温香也跟着父亲去了,留下十来名护卫守着,冷醉喜欢安静,雷蕾与风彩彩更没话说,加上一路奔走也有些疲乏,都各自回房间早早歇息了。
可能是天气转凉,路上吹了太多风,上床时雷蕾就觉得眼皮沉重无比,浑身不适,却又睡不着,心知着凉,她躺在床上苦笑,这回可没有什么哥哥来照顾了。
原打算等公子回来再说,哪知不过小半个时辰,额头竟烫得厉害,她实在支撑不住,想着这里就是药铺,卜老先生的两位高徒也在,不如去找他们拿点药吃,免得麻烦别人,于是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出去找李鱼甘草。
刚起床,门外就传来低低的呼唤声:“小蕾,开门。”
他们回来了?雷蕾大喜,忙过去开了门:“小白。”
公子果然站在门外,灯影下看不清脸色。
雷蕾开始撒娇了,十分病变作二十分,拉着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小白,我头疼。”
公子踏进房间,反手关好门,皱眉:“怎的总是病?”
没有收到安慰,雷蕾不高兴了,没好气:“病又怎么,你没生过病?”
见她发怒,公子反倒笑起来,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床边走:“那就先躺着,我正好带了些药来。”
行走江湖带药不稀奇,雷蕾脑子本就昏昏沉沉,也不多想。
将她放到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公子过去倒了杯水,然后坐到床边,递过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吃了。”
此人极少有这么温柔的目光,雷蕾不免感动,一颗心甜得简直要化掉,脑子更加迷糊,忍不住动起邪恶念头,不怀好意地笑:“小白……”
公子愣了下:“做什么?”
雷蕾眨眼,声音甜腻:“你喂我。”
没有预料中的脸红,公子看了她半晌,也眨了下眼:“好,张嘴。”
哟,“小白”有进步了!雷蕾半是惊喜半是不甘,眼珠一转,往他身上凑过去,作小鸟依人状:“小白你真好。”
公子不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雷蕾努力往他身上蹭,“我当初的确是上官秋月派来偷心法的,所以才接近你,不过呢,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你。”
公子目光闪闪:“喜欢我?”
雷蕾以为他不信:“当然。”
公子将杯子放到旁边桌上,将她连被子一起拥住,轻声:“真的?”
雷蕾将脸凑到他胸前蹭蹭:“当然……”猛地顿住。
公子低头,笑得温柔又古怪:“哥哥也喜欢你呢。”
大约是生病的缘故,鼻子不如往日灵敏,直到此刻,雷蕾才发现那股熟悉的馨香味,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不由全身僵硬:“上官……”
后两个字再也叫不出来,牙关再也合不上,冰冷的手握着她的下巴,双颊被捏得生疼,唇间冰凉,强行闯入的舌恣意在她口中掠夺,带着几分凌虐,几令她窒息。
恍惚间,有东西渡来,略带清凉。
这变态又有什么新鲜毒药!雷蕾迅速清醒,大急之下欲反抗,然而喉咙却不受控制地作出吞咽的动作,那片清凉便和着口水顺咽喉滑下,顿时她心里叫苦连天。
上官秋月离开她,变回自己的声音:“不许叫,你也不想再给萧白他们惹麻烦对不对?”
雷蕾脸白,勉强镇定:“这……这是什么?”
上官秋月直起身:“药,给你治病啊。”
见他不像是说假话,雷蕾松了口气,想到药是以这么暧昧的方式喂来,一时又羞又怒,涨红脸,老娘的豆腐你还真不客气,想吃就吃!
吞掉的东西吐不出来,雷蕾忍辱冷笑:“恭喜你收服传奇谷。”
“也有小春花的功劳,”上官秋月拥着她叹气,似有点疲倦,“哥哥最近很累,才去宫山办事回来,听说你们来了这里,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
雷蕾冷眼看他的蓝白色衣袍:“扮成小白,你就不怕被发现?现在他们可不会再对你客气。”
上官秋月道:“不是还有你么。”
雷蕾讽刺:“我算什么,别忘了你现在的命比我值钱得多,能除去你,他们还怕牺牲我?”
上官秋月道:“但萧白肯定会为难。”
无耻!雷蕾不语。
上官秋月道:“果真如此,哥哥定会先杀了你,我们兄妹死在一起。”
变态!雷蕾抖了抖:“能给上官洞主陪葬,我真荣幸。”
上官秋月似没听出话中嘲讽之意,抬起目光,下巴搁在她额上:“你不在千月洞,哥哥很是想念你。”
雷蕾道:“是想念玄冰石才对。”
上官秋月想了想:“都想。”
雷蕾忍不住抬头,直视他:“害了傅谷主傅夫人,你到底还想做什么,一统江湖?我告诉你,江湖根本不可能是你的,百姓不可能认同你这些手段,就算你打败了何太平他们,还是会有人再起来反对你,除非你把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杀光!”
“谁跟我作对,我就把他们全杀光,”上官秋月收紧双臂,神情微冷,有点生气,“你竟还喜欢萧白?”
雷蕾豁出去了:“关你屁事!”
上官秋月道:“你身上的百虫劫只有我能解。”
雷蕾道:“那是我的事!”
上官秋月道:“不想替你爹拿解药?”
雷蕾道:“我失忆了,花家的事和我无关!”
上官秋月道:“你也不管叶颜?”
雷蕾心中一紧:“什么?”
上官秋月轻哼:“那丫头竟敢又背叛我,替你取了衣裳想助你逃走。”
他竟然知道了!雷蕾惊恐:“你……你把她怎么了?”
上官秋月看她一眼,移开目光:“杀了。”
江湖免不了杀戮,但雷蕾还是不能忍受朋友因为自己而丧命,一时又是伤心又是气,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离开,无奈那双手臂将她圈得紧紧的,她只好动口骂:“你混……”
“你若觉得对不住她,就乖乖听我的话,”上官秋月打断她,似是无意,“她还有个妹妹也在我们千月洞。”
雷蕾咬牙:“你没人性!”
上官秋月道:“那又如何。”
雷蕾忍怒:“要知道,杀人的人,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别人手上。”
上官秋月冷冷看她,双眸中神色不停变幻,从恼怒到阴沉再到平静,最后回归柔和,他轻声道:“你真想让我死?”
雷蕾被他刚才的表情吓出身冷汗,别过脸:“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强硬。
上官秋月哄她:“等拿到萧白身上的玄冰石,就跟我回去。”
雷蕾道:“除了偷玄冰石,我对你好象没别的用处,你这种人,会留个没用的人在身边?”
上官秋月道:“我不杀你就是。”
雷蕾鼻子里冷笑:“你的话能信?”
上官秋月道:“真的,哥哥会一直对你好。”
雷蕾哈哈一笑:“对我好得很,喂百虫劫!”
上官秋月明白过来:“生气了?哥哥不是想害你,百虫劫解起来很麻烦,只要你听话,事情办完就会替你解了。”又强调:“我近日忙,过些时候再来,不许轻薄萧白。”
雷蕾不理。
上官秋月警告:“再不听话……”
雷蕾也不是完全没骨气:“怎么?”
“再不听话,哥哥就轻薄你,”上官秋月低头,冰凉的唇滑过她的鼻尖,停在她的唇边,“比方才还要轻薄。”
已经到嘴边的“随便”被强制吞下,雷蕾成功地被唬住,他奶奶的什么世道才有这么变态的妖孽,这分明是老娘当初调戏他的话,现在居然发展到被他拿来反威胁。
吃过上官秋月的药,又受惊吓出了身汗,第二日清晨起床时,雷蕾就已经退了烧,除了感觉走路尚有点轻飘飘的,别的一切都正常了,于是不再声张。
“小蕾?”公子立于阶上,挺拔如松,潇洒清脱。
昨晚上了上官秋月的当,此刻见到他,雷蕾没再像往常那样主动上去拉手,反倒条件反射后退两步,一脸怀疑地打量。
公子被她看得不自在,忍不住低头检视自己。
见他这反应,雷蕾就知道是真的“小白”了,不免发笑,故意问:“你在看什么?”
那你又在看什么?公子抬眼无语。
昨日约好出去逛街,雷蕾此刻虽无兴致,却也不好让他失望:“走吧。”
公子不动,斜斜瞟她。
雷蕾奇怪:“怎么了?”
公子将她扳正,端详:“你的眼睛……”
原来听闻叶颜之死,雷蕾难过了大半夜,此刻眼睛略显浮肿,她不想再多生麻烦,敷衍:“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公子信了,欲言又止。
雷蕾知道他想问什么,可自己好容易昨晚心血来潮真情表白,却送给上官秋月那个变态了,人总是要面子的,加上被上官秋月要挟,心里正烦躁,又因为叶颜之死内疚自责,如今根本没心情再表白一遍,因此假作不知,拖他:“走了走了!”
正在拉扯,风彩彩从外面进来:“萧公子,何盟主叫你出去一下,有要事商量。”
公子看雷蕾。
雷蕾本就不想出去,于是借机催他:“你快去吧,别耽误大事,反正我们今后有的是时间逛。”
公子点头,嘱咐她多休息,便与风彩彩走了。
目送二人出院,雷蕾站在阶前发呆。
叶颜死了,她的妹妹却还在上官秋月手里,接下来怎么办?真要去偷“小白”的玄冰石?偷到玄冰石,上官秋月也未必肯放过自己吧。
还是,求救何太平他们?
雷蕾默然半日,摇头。
不能让何太平知道,我不想再发生“羚羊杀人”之事,不想有人为我而被“牺牲”,这只会让“小白”为难,我能理解何太平的选择,身为盟主,本就不该因为一个人而选择妥协,置其他江湖百姓不顾,然而,我不是他,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为我死去。
“雷姑娘?”温和的声音。
雷蕾回神。
李鱼一袭青衫站在阶下,儒雅超逸,清秀的脸微微仰着:“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
雷蕾昨天就对他印象深刻,这人哪点像个大夫,简直比外头那些世家公子还要有气度,此刻见他叫自己,不由心思一动,笑着走下台阶:“不愧是卜老先生的高徒,有病没病一眼就看得出来,昨晚我是有点发热,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李鱼微笑:“无大碍,是因为姑娘年轻体健,但若是不好好调养,伤了根基就不妙了。”
雷蕾顺势道:“那就有劳李大夫给我诊一诊?”
李鱼略欠身:“外面请。”。
外面大堂上已经等了七八个人,多是布衣百姓,见到李鱼都过来热情地招呼,李鱼也亲切作答,看上去很受欢迎。
雷蕾不好意思开特例:“你先给他们看,我等等也没关系。”
李鱼皱眉,忽见甘草从门里出来,手持药书看得入迷,忙叫住他:“甘师弟,雷姑娘受了寒,我先替她看看,这里烦你暂代片刻。”
甘草脸色微沉,似不耐烦,勉强应下。
此人长得也不差,浓眉大眼,比李鱼还多了几分英气,但雷蕾总觉得他有点阴阴的,先前只当是不爱说话性情孤僻,如今见他答应得不情不愿,分明就是不乐意替这些百姓看病,顿时对其更无好感,也懒得打招呼,跟着李鱼走进旁边的房间。
往小杌上坐下,她尽量问得含蓄:“你师弟不坐诊?”
李鱼一笑:“甘师弟潜心药理,不善言辞。”
为医者就是要济世救人,否则医术再高又有什么用?雷蕾撇撇嘴,不好多说,伸手让他把脉,随口问:“李大夫是本地人?”
李鱼摇头:“家父现住碧水城,只因我自幼体弱多病,所以送我来跟着师父学医。”
雷蕾不多问。
李鱼垂目专心诊脉,然而手刚刚搭上那脉搏片刻,他便猛地抬起眼看着雷蕾,神色古怪,到最后竟发起愣来。
雷蕾道:“怎么了?”
李鱼回神,不动声色:“没有,有劳换只手。”
雷蕾依言伸出右手。
李鱼仔细诊了半日,又看看她的舌头,很快开好药方,让小童照方取药,再嘱咐她多休息:“待药煎好,就叫人替你送来。”
雷蕾答应着,随他出门行至大堂上,见甘草正伏案写药方,对面坐着个老头,旁边其余几个病人都不说话,全无先前的和谐气氛。
李鱼上前:“有劳师弟。”
甘草不答,写完药方便掷笔起身。
李鱼取过那药方看了看,皱了下眉,随即微笑:“师弟用药越发高明,若再平和些,他日定有大成。”
甘草轻哼一声,不在意。
李鱼摇头,待要再说什么,外面忽然匆匆走进两个穿得很体面的下人,作礼:“李大夫,我们老夫人今日不太好,老爷请你千万过去一趟。”
李鱼安慰两句,为难:“我这里有些忙,只怕脱不开身。”转脸看甘草:“不如甘师弟代我去一趟?”
甘草早已换了脸色,堆笑上前:“府上老夫人又病了?”
那下人道:“还是旧病!”
甘草愣:“不是已经好了么?”
那下人顿足:“正要问甘大夫呢,当时不是说没事了吗,怎的今年又犯起来,比去年还要厉害,我们老爷急得不得了!”又转向李鱼:“老爷怪罪下来,小人也担当不起,还求李大夫亲自走一趟吧。”
甘草涨红了脸,木立一旁。
李鱼略作迟疑,看那下人:“甘师弟的医术不下于我,何况老夫人只是症状与旧疾相似,要看过才能知道,未必就是旧病复发。”又转向甘草:“老人家旧疾缠身多年,已是大伤元气,引发新疾也不足为奇,总是宜缓不宜急,调养为上,师弟不妨再随他们去一趟。”
听他这么说,两下人也有七八分信了,尴尬:“是我们心急了,甘大夫休要计较,你老人家就再去看看吧。”
甘草冷着脸就往门外走。
两下人忙跟上去。
见甘草这等行径,雷蕾越发鄙夷,对李鱼更加敬服,不攀附权贵,分明就是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师弟,未免为他抱不平,叹息:“这江湖上多几个你这样的好大夫就好了。”
李鱼误解她的意思,边往椅子上坐下边道:“甘师弟一心钻研药理,医术不输于我。”说话间,他提笔将方才甘草给老人开的药方改了几笔,交给童子:“只是急于求成,凡事过之则不及,若明白这道理……”
雷蕾打断他:“明白这道理,他也比不上你的。”不为广大百姓看病,又怎能接触那么多病例?经验都是通过实践来的,半壶水响叮咚,对百姓一个态度,对权贵一个态度,没有身为医者的觉悟,再高的医术也不值得尊敬。
李鱼看她一眼。
这是人家师兄弟之间的事儿,雷蕾也不想被误会,道谢过后就走了。
下卷 两美男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某果、smile1200朋友的长评:)
今天才听说《落月江湖》已经上市,晋江当当卓越都有,呵呵支持小蜀的朋友们不妨去踩踩,另外由于怪传之事,此书的实体结局目前是不帖的:)
另请忽略封面宣传文字,记得当时称号是怪侠,不知咋的变了,后来发现忙找去改,已经出片……
长生果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只会告诉最信任的人,卜老先生武功不差,却被人当胸一掌得逞,东山派颜文道、西沙派温庭、南海派冷影都是他的至交,都有返回来杀人的可能。
但雷蕾认为,凶手绝不会是温庭。
温庭若果真是凶手,杀了卜老先生,取了长生果,又怎会在明知与冷影无关的情况下与他发生争执,导致冷影之死,把嫌疑全揽到身上不说,还打听小道消息赶去参加长生果拍卖会?所以长生果应该不在他手上。
凶手也不可能是死去的石先生梅岛。
梅岛是富商,不会武功,怎能用掌力杀人?而且事实证明,他只是被上官秋月利用,卖出的长生果都是假的。
第二日李鱼发现时,门是开着的,也就是说,凶手杀了人取了长生果,大摇大摆出门走了。最后来拜访的是冷影,卜老先生应该就是在他离去之后被害的,因为当夜并无异常响动,凶手不可能破门而入,而是他自己还没关门或者主动为凶手开门。
温庭的嫌疑去了,冷影和石先生都已经死了,难道……东山派的颜文道?
雷蕾摇头,卜老先生信任的人绝对不只三位掌门,至少在这卜家药铺里不是,聪明如何太平,不可能想不到这问题。
很快药煎好,厨房老妇送了来。
雷蕾接过药喝了,跟那老妇拉了半日闲话,笑道:“你们甘大夫和李大夫闹别扭了?怎么大清早就见甘大夫板着个脸。”
老妇愣了下,叹息:“他两个往常还好,自老先生出事,好象就为什么事起了争执,老身也不知道,但李大夫待人是再好不过的。”
雷蕾试探:“听说他们都会武功?”
老妇笑道:“老身不懂这些,老先生倒是功夫好得很,也常见他教甘大夫练拳脚,听说李大夫是碧血宫李宫主家的五公子,想来也该会点。”
雷蕾吃了一惊:“碧血宫?”
老妇提醒她:“姑娘不知道?李家三公子现在何盟主手下效命,就是那个李晋李大侠,很受倚重的,李大夫本来叫李修,可惜年少多病,所以十四岁就被送来这里了。”
怪道气度不凡,原来是世家公子,雷蕾点头:“老先生出事那夜,李大夫和甘大夫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老妇想了想:“甘大夫没有吧,他好象在李大夫房里。”
雷蕾意外:“在李大夫房里?”
老妇道:“甘大夫经常找师兄说药理,晚了就一处歇。”
雷蕾笑:“那么晚了,你老怎么知道?”
老妇笑道:“那日白天甘大夫就在李大夫房里看书,老身晚上送水过去,李大夫正指点他,还叫他留下歇息,慢慢看,第二日一早老身再路过时,甘大夫就从李大夫房里出来,可不是歇在一处么,后来何盟主他们来,甘大夫也提过这事。”
雷蕾恍然。
怪不得何太平没怀疑,原来那夜他们睡在一起,能互相作证,而且甘草明显对李鱼不服,应该不会替他隐瞒。
大约是刚收服传奇谷忙于整顿新势力的缘故,上官秋月一时也没工夫出来捣乱,江湖反倒比之前宁静了许多。光阴似箭,转眼间半个多月就过去了,何太平曾派人多方调查,无奈卜老先生交游甚广,往来最多的几位好友当日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也没什么新发现。
卜老先生遇害的房间没有再上锁,雷蕾在里面找了半天,仍是没有线索,于是坐在门槛上沉思。
“小蕾?”一只手拍她的肩。
雷蕾仰脸:“小白?”
公子伸手:“怎的坐在这里,起来。”
雷蕾拉着那手顺势起身,没精打采:“回来了?”
一双俊目明亮如星,公子低声问:“有难事?”
雷蕾最近几天都郁郁寡欢,没想到他也在留意自己,顿时眼圈微红,含糊:“我只是不想有人再因为我出事。”
“你别担心,”公子看看四周,将她拉入怀中,安慰,“花家虽受千月洞要挟,但能顺利找到蓝门并销毁假长生果,使得江湖人心安定,也多亏花大哥的消息,花家有这份功劳,何兄不会太计较,我已叫人寻了粒大还丹,秦兄府上还有粒千年雪莲子,一并送去给岳父大人了,虽说不能解毒,但应该能将毒性压制一两年。”
雷蕾不是花小蕾,当初并没将他说的“会想办法”当回事,如今见他这么尽心,感动不已,也不道谢,在他怀里蹭:“你这是为花小蕾做的,还是为我?”
公子莫名:“你不是叫花小蕾么?”
雷蕾抬眼怒视他:“我不是花小蕾,我是雷蕾,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公子点头:“你现在知道身份了。”
这个木头!雷蕾提高音量:“知道身份又怎么!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当年被你撕破衣裳的花小蕾?”
堂堂萧少庄主撕女孩子衣裳,传出去可大坏形象,公子红着脸看四周。
“小白小白!”
“……”
“你对我好,是不是就因为我是你老婆?”雷蕾诱惑,“你不是也想问我的么,你先说了,我就告诉你。”
公子果然看她一眼,迟疑。
雷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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