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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雷完整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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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流风歪着脸看她。


      雷蕾马上举起右手,一脸坚定:“我雷蕾发誓,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否则天打雷劈!”


      秦流风看了她半日,笑起来:“丢脸,原来我的小春花这么怕死。”


      刹那间绽放的笑容如春日暖阳,雷蕾不由呆了呆,很快就发现了此人声音的变化,而且身量也不对,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她马上凑近此人胸前用力吸了吸鼻子,确认之后,气得横眉:“你你你……”


      


  上卷 小春花有绝技


      转瞬间,秦流风已然不见,面具下那张脸比女人还要美。


      雷蕾怒:“你故意的?”


      上官秋月微笑:“丢脸,真丢脸!我妹妹竟这般胆小。”


      雷蕾嘀咕:“我本来就胆小!”


      上官秋月拍拍她的脸,柔声:“谁说的,你以前可倔强得很。”


      原来春花还是个很有骨气的小魔头,惊觉失言,雷蕾有点心虚,若叫此人发现自己不是他妹妹,后果是很难预料的,于是她谄媚地:“我失忆了啊……这么久不见怪想你的。”


      上官秋月略抬下巴:“你会想我?”


      雷蕾这回的“想念”却是难得出自真心,只有至亲的人才会无条件维护自己,虽然美人哥哥做事狠毒了点,但至少自己最倒霉的时候,此人总会及时出现并敞开温暖怀抱,自从那次风雪中见面之后,她就开始想了解这位哥哥了:“哥,前几天是元宵节。”


      上官秋月想起来:“对,那天热闹得很,我原本想派人进城来好好办两件事,想必会很有意思,可惜后来何太平亲自去城门查探,增派守卫,也就搁下了。”


      你个妖孽,除了捣乱就不会想别的!雷蕾无力:“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吃元宵啊?”


      上官秋月愣了下,很快又笑了:“你若想吃,将来回去哥哥叫人给你做。”


      疑惑之色瞬间闪过,雷蕾却留意到了,越发肯定心中猜测,这位哥哥根本不知道元宵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意义,他真的有可能是在冰里长大的!


      想起正事,她上下打量他:“你扮成秦流风进来放人,难道想挑拨他们的关系?”


      上官秋月道:“怎么,你会去告诉萧白?”


      雷蕾不语。


      上官秋月倒没生气:“他们几个好得很,岂是外人轻易就能挑拨的,这帮废物虽没用,落在何太平手上却也有些麻烦,我不过是进来放人,顺便留点东西罢了。”


      雷蕾莫名:“什么东西?”


      上官秋月眨眼:“很快就知道了。”


      此人不愿意说的事,问也没用,雷蕾不再继续这话题,道出心中疑惑:“哥,花家的人是不是曾经见过我?”


      上官秋月笑了:“胡说,你又没在江湖上走动,他们怎会认识你?”


      想到花阕那眼神,雷蕾狐疑。


      上官秋月摸摸她的脑袋:“不要乱想。”


      此人实在不像说谎,就算说谎也看不出来,雷蕾放弃努力:“花大嫂流产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上官秋月不在意:“萧白总跟我们作对,不过略施惩戒而已。”


      雷蕾抓狂:“那你就该找小白算帐,花大嫂是无辜的!”


      上官秋月“啊”了声,微笑:“我的妹妹是个好人呢。”


      雷蕾立刻无语,此人是谁啊,千月洞洞主!大魔头!捏死个把人根本不需要理由,自己居然还妄想跟他讲道理……


      上官秋月看着她:“花家当年既主动与百胜山庄联姻,就是向白道示好,他们早该知道这后果,无辜的人太多,你以为萧白就没杀过?”


      凡是魔教的都该杀,想到公子的话,雷蕾一时竟无言以对。


      高手对弈,不论胜负,最无辜的永远是棋子,而这个江湖上,扮演棋子的人往往是多数,正魔两派之战,最先倒霉的绝不会是盟主或者魔头,黑黑白白的牺牲,总不过是那些无名小卒,命运掌控在别人手上,渺小卑微得如同长河里的流沙,然而谁又能说他们的牺牲没有意义?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追求各自心中理想的那个“道”,不论正道,还是魔教,都一样。


      这个“道”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只是希冀、信仰之类的虚无缥缈的东西,然而正是因为它,每个势力都迫切地争着想要改变世界,将它变成自己理想的模样,这个“道”,才是一切争端的来源,并且永远都不可能只存在一个,若某天世上真的只有一个了,那就天下太平。


      雷蕾看了他半日,叹气:“你非要统一星月教?”


      “那是娘的心愿,”上官秋月拉过她的手,“你会帮哥哥完成,对不对?”


      虽然千月洞与传奇谷都是魔教分支,但二者却有着极微妙的关系,所以目前江湖名义上是白道魔教两股势力,实际却要分作三派:千月洞、传奇谷、以何太平为首的白道人士,单说实力,无论比千月洞还是传奇谷,如今白道都占明显优势,但何太平绝不会轻易言战,因为无论哪两方打起来,都会元气大伤,让另一派坐收渔翁之利,三者互相制约,这也是江湖至今太平的重要原因。


      而千月洞若真的吞并了传奇谷,上官秋月一统魔教,又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百年前,魔教教主南星河横行一时,白道几乎无与匹敌,江湖年年有战事,血案累累,那段历史,至今仍有人谈之色变。


      雷蕾喃喃地:“但你的确害了太多人。”


      上官秋月道:“你想劝我改邪归正?”


      雷蕾默然。


      上官秋月摇头:“千月洞洞主改邪归正,你以为有人会信?白道不杀我,千月洞的人也会杀我,没有这个位置,你很快就可以见到我的尸体了。”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蹙眉:“莫非你想害死哥哥?”


      雷蕾摇头。


      上官秋月微笑:“那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雷蕾欲言又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的路一旦选择就不能再回头了,非走下去不可。


      尸体无故不见,公子与花老太爷接到消息赶来,都十分吃惊,雷蕾当然不会说是上官秋月来过,只照着先前那两个下人的话说了一遍,然后也对秦流风回来过的事表示疑惑,花老太爷立即叫来两人对质,丝毫不差。


      公子果然不糊涂:“不是秦兄。”


      雷蕾赞同:“肯定是那人的同伙,那人能易容成小王,别人也一样可以扮成姓秦的来救人!”


      花老太爷奇怪:“人已经死了,为何还要抢回去?”


      是诈死呢!雷蕾故作不解,胡乱猜测:“可能是怕你们从尸体上认出什么?”


      公子赞许地点头。


      三人正在说话,一个下人却拿着块小巧的、形状古怪的牌子走过来:“萧公子看,这是什么!”


      公子目光一闪,接过:“哪里来的?”


      那人指假山角落:“那边找到的。”


      雷蕾好奇地凑过去:“这是……”


      公子轻哼:“传奇谷的令牌。”


      雷蕾大悟,原来美人哥哥说的“顺便留点东西”就是这意思!他是想将“小白”的注意力引到传奇谷那边,嫁祸传奇谷吧,真是坏蛋啊坏蛋!


      由于传奇谷有挟持雷蕾与风彩彩的前科,所以公子并没有怀疑,声音发冷:“易容术最精妙的是魔教,传奇谷属魔教分支,上次曾在同仁山下杀了他们的人,想不到……”看看花老太爷,垂下眼帘。


      花老太爷摇头,安慰他:“那也未必,我们花家近年从商,结怨不少,或是背地里有人冒用传奇谷之名打主意,还是查清楚再说。”


      很快秦流风就带人回来了,听说有人假扮自己盗走尸体,并不分辨,只将何太平的话进行了转达,意思是要留几个人保护花家安全,倒是花老太爷明理,执意拒绝了。


      春风未至,周围山坡大都光秃秃一片,惟独南边的黑松林十分茂盛,墨色松枝透出无数冷意,上官秋月信步走到林边,停住脚步。


      一道人影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作礼:“尊主。”


      上官秋月想了想:“你先回去。”


      顾晚并不多问,应下。


      上官秋月道:“元宵是什么食物?”


      顾晚猛地抬头,惊觉失礼,又忙低头,语气不变:“我们千月洞每年上元节都做了赏兄弟们的,尊主前日还吃过。”


      上官秋月奇怪:“我吃过?”


      顾晚道:“叫银环素练送来的。”


      上官秋月随口道:“怎的不禀报,谁送的,回去杀了。”


      这点小事也要禀报?顾晚开始冒冷汗,立即在记忆中进行搜索,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小事忘了禀报的?


      上官秋月一时想不起来:“我竟不知道自己吃过。”


      顾晚迅速看他一眼:“不过是和家人一处吃,图个团圆的意思,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尊主自然不会记得。”


      团圆?上官秋月“哦”了声,笑:“那就别杀了。”。


      晋江客栈,公子与秦流风将花家的事细细禀报了何太平,听说与传奇谷有关,何太平摇头叹息,留下二人商量对策。


      从花家回来,雷蕾顿觉轻松,叫小二准备了热水沐浴。


      房间热气腾腾,舒畅的感觉逐渐蔓延。


      心事也跟着浮上来。


      美人哥哥干的坏事太多,不只害死了萧原老庄主,还杀了风彩彩的爹,又利用长生果引得许多人自相残杀,花大嫂流产的事竟也是他一手安排的,还要嫁祸传奇谷!如今萧萧凤鸣刀心法的下落已经知道,江湖中人最重承诺,千月洞与传奇谷既有这层约定在,只要照原样盗版一本,很可能会助他收服传奇谷,统一星月教,从此全力与白道抗衡,此人野心勃勃,必会搅得江湖风起云涌……


      到底要不要帮他?雷蕾为难不已,仰面望屋顶,秀丽的双眉被她很有创意地皱成个“八”字——虽然这江湖好坏不关她的事,而且白道某些做法未必就是对的,但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还是不愿意看到战争与死人的,那太不人道了。


      低头看胸前,那块红色的花蕾胎记仍安然躺在那里,小巧精致,比纹身还美丽,经水一泡,颜色仿佛更加鲜艳了些。


      注定和美人哥哥脱不了干系,小魔头的身份证啊!美人哥哥这么维护妹妹,总不能帮着外人去对付他……


      正在万分矛盾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雷蕾姑娘?”


      听到这懒洋洋的声音,雷蕾很没好气,哑着嗓子:“她不在——”


      其实她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跟此人开开玩笑,哪知喉咙一压,发出来的声音居然格外逼真,门外秦流风竟没听出来:“你是谁!”


      他奶奶的,看不出来小春花还有这样的能耐,会表演口技!收到意外效果,雷蕾先是吓一跳,接着就明白了,对啊,美人哥哥易容就能改变声音,小春花当然也能!


      原本还为没有武功而遗憾,如今无意中发现这门新本事,雷蕾兴奋得不得了,一边慢吞吞起身准备穿衣裳,一边学着刚才的声音:“你不认识我——”


      她玩得不亦乐乎,门外秦流风却偏偏当了真,他特意过来叫此女吃晚饭,哪知房间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鉴于此女有被劫持的历史,不由大为紧张,以为又发生什么意外,于是毫不犹豫一掌劈出,流风掌不是浪得虚名,门应声而开。


      雷蕾还没来得及反应,寒意扑面而来。


      看清情况,二人都傻住。


      此人不像“小白”那么容易害羞,于是害羞的一方就变成了雷蕾,伴随着一声尖叫,她迅速抱胸缩回水中。


      秦流风回神,惊讶:“方才是谁……”


      雷蕾尴尬:“是我!是我!”


      此女叫声的威力不可小觑,最先闻声赶来的是隔壁房间的冷醉,见到这场景,俏脸上的神色变化就不必说了,她冷冷看了二人两眼,转身回房。


      秦流风苦笑:“姑娘,下次开玩笑记得先打个招呼。”


      说完,他正要转身出门,却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公子与何太平。


      见秦流风在,公子松了口气:“怎么了?”


      秦流风摇头。


      何太平喝退跟来的其他人:“出去说话吧。”


      公子这才看见水里的雷蕾,先是愣,接着脸倏地就黑了,转向秦流风,语气满含内疚:“秦兄没事吧?”


      雷蕾趴在浴桶沿上,眼泪汪汪,明明是我在叫,他能有什么事,为什么都认为是我欺负他?我才是受害人吧!


      秦流风意味深长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随意改变声音,想不到雷蕾姑娘还有这本事。”


      门再次关上,脚步声渐远。


      难得发现新本领,结果让姓秦的看光不说,还惹了一身嫌疑,这回亏大了!雷蕾无力,鉴于门拴已坏,生怕再有人闯进来,她赶紧起身穿好衣裳,开门出去。


      公子站在门外,身形挺拔,广袖长袍十分飘逸。


      他竟然在替自己站岗?雷蕾感动:“小白。”


      公子沉默片刻:“你……”


      知道他想问什么,雷蕾忙把事情经过照实讲了一遍,末了道:“我只是随便试试,哪想到声音真的能变,姓秦的也没听出来。”


      公子惊疑:“随意改变声音,绝非普通人能做到,除非……”他没有往下说,改口:“你怎会这种本事?”


      “我失忆了啊,什么都不记得了,”雷蕾装糊涂,抱住他,“小白,万一我以前是坏人怎么办?”


      公子看了她半晌,皱眉:“你怎会是坏人,不要多想,去吃饭了。”


      不知道他的信任从何而来,雷蕾无言。


      这顿饭吃得有点尴尬,秦流风不时投来高深莫测的目光,何太平显然也知道了事情经过,虽然都没有表示什么,雷蕾却始终觉得不太自在。


      吃到一半,冷醉就回房间去了。


      风彩彩起身问赵管家:“你老人家把单子给我吧,我去买。”


      见众人不解,何太平微笑着解释:“风姑娘要帮忙采办些东西,天色已晚,一个人出去恐怕不太安全,萧兄弟不妨陪着去一趟,如何?”


      公子没说话。


      风彩彩会武功,此刻外面行人不少,什么不安全,分明是在怀疑,要离间我和“小白”!其实何太平此举雷蕾也能理解,以“小白”如今的地位与责任来看,的确该在他身边放更安全更懂得大义的女人,自己来历不明且破绽百出,如今又会易容术的变声绝技,难免会被当作是别有居心接近“小白”,事实上,也的确没错。


      可理解归理解,雷蕾还是很不爽,见公子没有拒绝,她倏地丢下筷子,冷冷看了看何太平与秦流风,起身出门。


      身后传来秦流风的声音:“何兄,这……”


      “不可能。”公子的声音。


      莫名的信任虽然让雷蕾感激,但更多的是灰心,将来身份一旦揭穿,他会是什么反应?何况上官秋月是他的杀父仇人,以他疾恶如仇的性子,怎么可能放下偏见接受魔头的妹妹,这些事缠在一起完全就是个死结。而且照此人的观念,改邪归正就该“自裁谢罪以求原谅”,上官春花极可能杀过他老婆花姑娘,完全够得上标准,这让雷蕾很为难,老娘不想自裁,你还没好到我可以为你自裁的地步。更大的可能是,还没等自裁就被他直接给砍了。


      还是快些盗版一本心法,完成任务回去跟美人哥哥混吧,这个江湖关我屁事。


      心法“小白”随身带,怎么拿?


      怕老娘别有居心,老娘偏要让你们急一急,反正你们是正义的,抢“小白”我抢不过你们!雷蕾冷哼一声,本身不是搞阴谋的材料,电视剧好歹也看过几部,她故意放慢脚步,然后惊叫一声,迅速坐倒在楼梯上。


      果然,很快就如愿以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蕾!”


      


  上卷 华丽的美人计


      雷蕾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白,我不小心摔了。”


      公子看了她半晌,伸手将她拉起来,抽抽嘴角:“不要装了。”


      把戏被看穿,雷蕾郁闷得,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经常“小白”来“小白”去,潜意识里差点真把他当小白对待了,怎么说此人也是百胜山庄的少庄主,萧萧凤鸣刀的唯一传人,与秦流风同为何太平的左膀右臂,关键时刻能独当一面的人物,魔教奸细那么精妙的易容术他都能发现破绽,又怎么会被这点小伎俩骗住!


      公子道:“何兄不过是担心,你……”


      雷蕾别过脸,冷哼:“担心风姑娘无依无靠,让你照顾她。”


      公子无奈:“只是一同去采办东西。”


      “采办东西?他分明就是做给我看!”见他装糊涂,雷蕾大怒,指着楼下,“那么多人,姓秦的也有空,怎么偏偏要你去!”


      公子果然不能答。


      “不许去!”


      “……”


      一半是为了将来能顺利盗版心法交差,一半是想试探他的态度以决定去留,雷蕾坚持把“美人计”用到底,无奈勾引是一门技术,通常需要专业系统的培训以及多次实践才能发挥相当的作用,显然雷蕾不懂这些常识,像往常一样抱着他蹭:“小白,我喜欢你。”


      多次与千月洞妖女交手,而且深知此女习性,如今听她亲口说出这话,公子倒没有表示出多大意外,只是那俊脸又渐渐涨红了,想要推开她,又觉得不妥,不推开也不是,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第一句说出口,雷蕾胆子也就大了,摇他:“喂,你喜不喜欢我?”


      “……”


      “喜不喜欢?”


      “……”


      迟迟得不到回答,雷蕾赌气放开他,转身要走:“算了,当我没说过,以后就找别人,不会再缠着你了!”


      一只温暖的手拉住她。


      雷蕾冷着脸:“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公子欲言又止。


      雷蕾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扑到他身上:“小白小白!”


      公子无力。


      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再猛地用力,迫使他弯下腰,雷蕾迅速在那有型的唇上亲了下,恶意地:“这样好不好?”


      公子慌忙看四周。


      雷蕾追问:“好不好?”


      被逼迫不过,公子移开目光,略抬了抬下巴,算是点头,俊美的脸刚刚恢复正常,此刻又有些红了,唇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雷蕾沉默片刻,放开他,冷笑:“你不怕我是用美人计?”


      公子看她两眼,无言,这也叫美人计?真正的美人计你还没见过。


      雷蕾道:“何太平怀疑我,怎么办?”


      公子总算开口:“你别担心。”


      雷蕾道:“我会变声,可能是魔教的人。”


      公子定定地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皱起了眉,又流露出先前在花家时那种困惑的目光,似乎有什么事拿不准。


      半晌,他还是摇头:“不会。”


      雷蕾惊讶万分,她实在不明白,种种迹象表明,“小白”其实是个心思相当缜密的人,做事谨慎,怎会无缘无故就这么轻信自己了?


      “会连累花家,我也没想到,”公子很内疚,目光迅速从她脸上移开,透出一片迷惘之色,“历来邪不胜正,魔道中人固然死不足惜,可恨他们会不择手段伺机报复,如此一来,不知还要连累多少无辜之人,这样……何时能了……”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难得他能想到其中问题,雷蕾暗喜,燃起希望:“不计得失和魔教作对,受害的只会是无辜的人,魔教的危害并没有到非铲除不可的地步,百姓求的只是安定,能给他们安定的就是正义,为什么一定要灭了魔教?”


      公子蹙眉:“魔教手段残酷为害不浅,怎能容它!”


      雷蕾道:“残酷是他们自己的内部管理手段,我看宫山一带是传奇谷的地盘,百姓照样过得好好的,也已经习惯了,绝对不会愿意再发生战乱,你们非要敌视他们,他们当然也要跟你们作对了,若是大家都好好谈判,商量个法子,修好也不是不可能……”


      话没说完,公子厉声打断:“胡闹,怎能与魔教修好!”


      雷蕾让步:“依你怎么做才好?”


      公子冷冷道:“自当连根铲除,永不为害。”


      雷蕾反问:“你有没有问过百姓愿不愿意,那些无辜的人呢?”


      公子怒道:“扶持正义岂无牺牲,若都像你这般正邪不分,屈从魔教之威,何来正道!”


      雷蕾默然。


      意识到说重了,公子语气放柔和了些:“你早点歇息,我下去与何兄商量事情。”见雷蕾仍不高兴,他不由一笑,安慰:“何兄也是讲道理的,你不要闹。”


      这张脸总是正气十足,可一旦笑起来,邪邪的感觉,反倒比上官秋月更像个魔头。


      雷蕾看了他半晌:“我先回房了。”。


      这世界自古就是正邪共存的,在冲突中求和谐,正义固然长存,“邪恶永远胜不过正义”,此话说得一点不错,但是邪恶也永远不可能被消灭,就算没有魔教,也难保不会再产生别的势力与正道抗衡,何况,究竟何谓正?何谓邪?谁是正?谁又是邪?执著而近乎盲目地追求纯粹的正义,认为是邪的东西就要一概抹杀,不计牺牲,不顾多数人的死活,岂非也是另一种邪道?


      就像某些国家与国家,各自有不同的生活与信仰,打着拯救的名声去破坏别人的安定生活,这就是正义?


      正义应该通过维护而长存,不是侵略。


      世上正道邪道之说无处不在,却永远都是少数人的事,对于多数人来说,谁能带给他们更好更有尊严更安定的生活,谁就是正。


      “小白”从小就受的扶持正义铲除魔教的教育,观念根深蒂固,要改变几乎不可能。


      雷蕾无精打采回到房间,关上门准备休息,孰料转身便撞入一个怀抱。


      来不及惊呼,冰凉的唇就压上来。


      动作丝毫不见温柔,带着侵略性的,□的力道太重,让她隐约感到疼痛,房间光线模糊,俯下的脸带来一片阴影,压迫感油然而生,加上此人身材实在太过高大,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举起来压向身后的门板,另一只手则紧扣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面承受,于是她就被这双手牢牢掌控着,半分也动不了。


      发现那熟悉的馨香味,雷蕾惊骇之下竟忘了挣扎。


      哥哥!是妖孽哥哥!


      那个叫乱……乱什么来着?


      气息拂在脸上,难得带着几分暖意,不知不觉中牙关已被他强行撬开,有柔软的东西滑进来,在她的舌尖周围打转……


      雷蕾吓得回神,慌忙动用舌头想要将此物推出。


      两条舌头的缠斗。


      半日,对方实在忍不住笑了,终于直起身离开,前一刻的粗暴在这瞬间便全然消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面前又是那个温柔美丽的哥哥了。


      冰凉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顺势滑上那微肿的唇,轻轻地、缓缓地摩挲。


      他柔声:“这样好不好?”。


      其实对于雷蕾来说,顶多也就当是被调戏轻薄了下,论美色此人不知胜过自己多少倍,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但这具身体可是他的亲妹妹,他居然……妖孽!搞得江湖风起云涌害人不浅就算了,还勾引亲妹妹□,简直堪称反面角色中的极品!


      □?太雷了太雷了!


      雷蕾恼怒之下扬起巴掌,然而留意到那妩媚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寒光,这一巴掌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打出去了。


      此人是哥哥,也是魔头,随手就能捏死人!


      雷蕾到底不会拿小命开玩笑,胆怯地收起巴掌,改为怒目:“你做什么!”


      “还以为你真要对哥哥出手,”上官秋月温柔地责备,“哥哥不是说过么,不许轻薄别的男人,你看你真不听话。”


      笑容温雅无比,谁能想到他刚才做过什么卑鄙的事!雷蕾绝不会再被表面现象所欺骗了,此人根本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她不由在心里叫苦连天,美人哥哥对咱是不错,可如今好到有了□的意思,那就大大不妙,再这么跟他纠缠不清,以后恐怕就很难脱身了。


      冰凉的手指仍在她唇上游离,上官秋月笑问:“这样好不好?”


      雷蕾鸡皮疙瘩都冒出来,慌忙摇头,完了,刚才吻“小白”真让他看到了!


      上官秋月不悦:“不好?”


      见他又朝自己俯下脸,雷蕾吓得点头不止:“好好,很好!”


      上官秋月放开她,微笑:“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雷蕾差点没哭出来:“哥,我们这样是不行的。”


      上官秋月奇怪:“怎么?”


      雷蕾忍住抓狂的感觉:“我们是兄妹!”


      “那又怎样?”上官秋月不在意,往椅子上坐下。


      事关社会伦理问题!雷蕾如今不得不正视二人的关系,纠正他的错误认识:“你不知道?亲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我们这样,别人会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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