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完美师父推倒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窦馊窳艘恍萌瞬恢忠汛倘胄脑嗟拇砭醺小�
  “不知道师父疼不疼?”
  傅展颜不自觉得伸出了手,轻抚上沈泓云心口的血色印记。
  印记下,心跳声很微弱,几乎感应不到。
  “这究竟是伤,还是——”
  傅展颜失了神。
  这时,房门外响起了姚容青的声音。
  “傅姑娘——”
  “进来。”傅展颜随手整好沈泓云的衣物。
  门被推开了,随之扑来一阵浓郁的药香味。
  “傅姑娘,这是按你的药方所抓的药——”
  姚容青端着药走到了床边。
  “谢谢。”傅展颜接了过来,放在案桌上。
  “傅姑娘,你看看这药对么?”
  傅展颜不解地抬头,“这药怎么了?”
  姚容青苦笑,“我找了一夜,才找到医馆。可惜,医馆里的人早跑光了,没有大夫,也没有药童,我只好就着药柜上的那些药材名抓药,也不知有没有弄错?”
  注视着姚容青苍白疲倦的脸,想起他的身上也还带着伤,傅展颜心头微涩,“姚容青,辛苦你了。”
  这一夜他就这样带着伤跟着自己奔波劳碌。
  “只要沈先生能醒来就好。”见傅展颜满脸愁容,姚容青不由出声安慰,“傅姑娘,你放心吧,你师父不会有事的。”
  “姚容青,你知道么?我不是个好徒弟。”傅展颜被姚容青这么一说,心头反倒涌上一丝酸涩,“师父什么时候受了伤,我都不知道,让他流了那么多血——”
  “傅姑娘——”姚容青轻声叹息,“我看你师父也不想看到你如此自责。他受了伤,还瞒着你,肯定是怕你担心——”
  “可我现在更担心,更伤心。”傅展颜语声哽咽,眼底写满了自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用迷迭花迷昏师父,不该任性地想着让师父成为我的人,不该负气下山——”
  姚容青震惊地看了她一眼,“傅姑娘,你刚才——刚才说什么?”
  傅展颜一怔,疑惑地看向姚容青,“我说我不该负气下山啊!”
  “上面一句。你刚才说,你不该任性地——”
  “哦。”傅展颜脸有些微红,“我只是想留住师父,所以——”她微微一顿,又继续道,“不过,让师父成为我的人,不是正好么?这样,师父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姚容青这回已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傅展颜奇怪地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姚容青一脸正色,“傅姑娘,沈先生是你师父。”
  “嗯。他是我师父。怎么了?”傅展颜将沈泓云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一些。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等于就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
  “师父是师父,父亲是父亲啊。”傅展颜神色一顿,略显哀伤,“而且,我从未见过我的父母。自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跟在师父身边——所以,我绝不会让师父丢下我的。”
  姚容青轻叹了口气,“傅姑娘,你那只是依恋。那并不是喜欢。而且,徒弟又怎能与师父——”姚容青顿了顿,“等你以后遇到了真正心仪的男子,嫁给了他,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我才不会嫁给别人。”傅展颜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沈泓云身上,坚定而决然,“我是不会离开师父的。”
  “傅姑娘——”姚容青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沉沉一叹,沉默地退出了房外。
  刚一出门口,就看见蓝泽守在那里,剑眉不由一拢。
  “少主,你忙了一整夜,身上还有伤——”
  “嗯。知道了。”姚容青揉了揉隐隐发疼的额际,然后抬头问,“查到那妖人的下落了么?”
  蓝泽摇头,“没有。属下等翻遍了红梅镇方圆十里,都没找到妖人的踪迹,连那些尸人都不知藏哪里去了,他们就好像——”蓝泽想了想措词,“他们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姚容青似有些失神,“那看来只有等沈泓云醒了。”
  “少主——”蓝泽迟疑了一下,“沈泓云看起来与那妖人认识,恐怕不会轻易说出妖人的下落。”
  姚容青轻“嗯”了声,“我会让他说出来的。”他眸光微凝,“蓝泽,你继续派人寻找妖人的下落,就算挖地三尺你们也要尽力——”话音未落,他身子忽然微微一晃。
  “少主——”蓝泽吓得脸色发白,“少主你没事吧?”
  姚容青合了合双目,才缓过神,“没事。”轻轻推开蓝泽的扶持,低声道,“我回房休息一会儿。”
  “少主——”蓝泽张口欲说些什么,却被姚容青厉声打断,“蓝泽,你若再啰嗦,立刻给我滚回去。”
  蓝泽立即噤声。
  目送着姚容青步履浮虚的背影逐渐淡出视线,蓝泽眉宇间掠过一丝苦恼与疼惜。
  “少主,你何必这样逼迫自己呢?若大公子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啊!”
  蓝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转身投入了淡淡的天光之中。
  ………
  房间里,很安静,晨光从窗台长驱而入,终于带来了一丝暖意与光明。
  刀刀守了一夜,终于有些累了,就索性在沈泓云身边趴了下来,正想合起双目养神,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它轻轻地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沈泓云的手背上,这才安心地合上那双蓝眸。
  傅展颜在一旁看了忍俊不已。
  在刀刀的心目中,师父永远占据着最重要的地位吧?
  傅展颜还记得,半年前她和师父初遇刀刀时的情景。
  那时刀刀才刚出生没多久,连路走不稳,它闭着双目,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当师父伸手想抱起它时,刀刀还狠狠咬了师父一口。也在那时她才知道,刀刀的眼睛有问题,似乎无法睁开,也许正因为它的眼睛有问题,所以母狼狠心地遗弃了它。
  在师父为刀刀治医眼睛的那一段日子里,刀刀很暴躁,无论是谁接近它,它都是凭直觉反口就咬。
  这只被母狼遗弃的小狼仔充满了绝望。
  幸好,那时它还不大,牙齿也并不锋利,虽然在师父手背上制造了很多小伤口,却并不严重。
  也许是师父的耐心感动了刀刀,又也许刀刀终于感觉到师父是在救它,刀刀一天天地安静柔顺了下来,也和师父越来越亲密。
  那时,她还忍不住吃飞醋,觉得师父对刀刀比对她还要好,可也在那时,她才知道,在师父冷漠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温柔的心。
  后来,刀刀的眼睛终于睁了开来。
  那双眼睛很漂亮,宝石般的蓝色,比天空还要清澈明净。
  是师父给了刀刀重生的机会。
  傅展颜爱怜地伸手轻揉了揉刀刀的小脑袋,“刀刀,我们都不会离开师父的,对不对?不管我对师父是依恋还是喜欢,我都要永远呆在师父身边。”
  失神中的她,并未注意到沈泓云原本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轻叹了口气,傅展颜转头看向还放在案桌上的汤药。
  “要是凉了,可就没有药效了。”
  傅展颜端过汤药,拧眉看了看依旧昏睡的沈泓云,目光却牢牢锁住了沈泓云淡色微抿的薄唇。
  脑海里不由回忆起昨日白天那暧昧的轻舔,傅展颜直觉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师父,不如我来喂你吃药吧!”
  她急忙含了一口药,俯下了身,轻轻对上了沈泓云冰凉柔软的唇。
  温热的药汁一点一点地渡进沈泓云的嘴里。
  唇与唇之间的触碰,让傅展颜身体深处生出了一股小小的战栗。
  药虽苦涩得让她拧眉,但师父的唇……真好吃。
  渡完了那口药,傅展颜还是意犹未尽地在沈泓云唇上轻啃了啃,呼吸也不自觉得变得有些急促。
  迷失中,她的耳畔传来了一声熟悉的低呜声。
  傅展颜抬头一看,就见刀刀正睁着一双蓝眸一脸兴致盎然地注视着他们。
  “我在给师父喂药,你别想歪了。”傅展颜被刀刀盯得有些脸颊微烫,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又含了一小口药进嘴里。
  她决定了,这药要慢慢地、一点点地喂。
  方才怎么就没想到呢?应该让姚容青多煎些药的。
  刚俯下身子,正欲给沈泓云喂第二口药,却骇然发现面前那双眼眸不知何时竟已睁了开来。
  “咕噜——”
  嘴里的那口药顿时全数吞进了自己肚子里,苦得她几乎皱起一张脸。
  “师父,你——你醒了?”
  好不容易才把声音找回来,傅展颜却不敢直视沈泓云的眼睛。
  “我——我刚才——刚才正想给你喂药呢——”
  傅展颜偷偷打量了眼沈泓云,见他神色平静无波,应该是刚醒,并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喂过他一口药了吧?
  沈泓云默默地撑坐了起来,然后接过了傅展颜手里端着药,一口饮尽。
  傅展颜有些失望地盯着那空碗,“师父,药苦么?”
  沈泓云掩唇轻咳了两声,然后摇了摇头。
  刀刀已经欢喜地依偎在沈泓云身边,不住地蹭着他冰冷的脸颊。
  傅展颜将空碗放到一旁,注视着沈泓云苍白疲倦的脸庞,一脸的担忧,“师父,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些?还有哪里不舒服么?我也不知这药开得究竟对不对——”
  “没事了。”沈泓云看了眼窗外已经越渐明亮的天色,翻身下床。
  “师父,你去哪?”傅展颜急忙拉住沈泓云的衣袖,“你身体还没恢复,连烧都没退——”
  沈泓云停住脚步,“小颜,你和刀刀在这里等我。”
  “我不要。”傅展颜坚决拒绝。
  上次师父也是这么说,结果弄得一身伤回来了,这次,她才不会就这样放师父走。
  “听话。”沈泓云微蹙眉峰。
  “刀刀,你说——”傅展颜转头看向了刀刀,“你说我们该不该听师父的话?”
  刀刀看了傅展颜一眼,又看了沈泓一眼,然后甩了甩尾巴,站在了傅展颜身边。
  “师父,你看吧,连刀刀都跟同一阵线了。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沈泓云正欲说些什么,忽然敏锐地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笑声。
  那笑声若有若无,似乎离得很远,却又似近在咫尺。
  傅展颜并未听到笑声,见沈泓云一脸冷凝,以为在生自己的气,忙解释道:“师父,我只是担心你——我——”
  蓦地,下一句话顿时哽在了喉间,连身形也无法动弹半分。
  她又被师父定住了。
  傅展颜瞪大了眼睛,充满控诉地盯着沈泓云。
  “刀刀,看着她。”
  丢下话,沈泓云扬长而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傅展颜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师父,你竟又丢下我了!
  
  笑声,飘忽不定。
  妖娆而娇媚,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无形的危险。
  沈泓云一路追踪,却始终找不到那人的真正位置。
  有风吹动,传来一股浓郁而熟悉的香味。
  那似乎是……曼陀罗的花香。
  沈泓云眉心紧拧。
  正欲转身离去,忽然笑声清晰了起来,紧接着四周的场景开始奇异变幻。
  原本寂静的山林里,突然冒出了一片片的血色曼陀罗,相互簇拥着,串连成了一片血色的火海。那些纤细秀长的花瓣互相交结纠缠,曼妙中透着一股令人晕眩的腥气。
  这是杀戮之花,传说中,那些火红的花瓣就是被血液浸染而成的。
  沈泓云屏息凝神,强压下胸膛里不住翻腾的气血。
  “出来!”
  他眸光一凝,手中华光闪现的同时,花海顿时翻涌,血色的花瓣漫天飞舞,如同殒落的蝶。
  一道曼妙红火的身形,缓缓自花海中步出。
  那是从画里走出的妖精。
  倾城妖娆,绝代风姿,顾盼回眸之间,已使人不自觉地沉溺,销魂噬骨。
  “煜真啊煜真,我终于出来了。见到我,你怎么都不笑呢?真是个无情无趣的男人。”
  女子笑得妖媚,如若无骨般攀在了沈泓云的身上,纤纤玉指划上了沈泓云清俊的脸庞,划过他的眼眉,他的鼻尖,他的唇。
  “不过啊,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竟还有见到你的一天。难道,是你太想我了,所以终于忍不住放我出来了?又或者——”女子笑着,美丽的眼瞳里却隐隐闪烁着一抹诡异的红光,“你已经没有能力困住我了!”
  女子白皙漂亮的手掌慢慢爬上了沈泓云的心口,轻轻扣住,眉宇间写满了幽怨。
  “我还真舍不得你死呢!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你,可你对我,却是一次比一次绝情——真是让人伤心欲绝啊!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便有我恨你!煜真啊煜真,我问你,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呢?我一直很想看看——”女子五指一点点地收拢成爪,“只要这一掌下去,我就能看见你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了?不过——”女子微顿,唇边的笑意越发妖娆,“在你死之前,我很想让你看场好戏。”
  红色的衣袖一挥,面前的花海忽然幻化出了一道银色的光幕。
  那一刻,沈泓云在光幕中看见客栈房间里被定身住的傅展颜。

  第十章 身陷绝境疑无路?

  不远处,隐隐有熟悉的怪叫声响起,迎面扑来的风里,甚至带上了一层浓重的血腥味。
  是那些尸人么?
  傅展颜胃里一阵翻涌,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不断地用眼神示意正弓着身子,护在自己身前的刀刀。
  刀刀必须离开。
  它只是一只六个月大的小狼仔,又哪会是那些可怕尸人的对手?
  可此时,刀刀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她的示意。
  傅展颜焦心如焚。
  “傅姑娘——”
  忽然,门外传来了姚容青的声音。
  傅展颜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
  “傅姑娘——”
  姚容青一进屋,就见傅展颜被人定在那里。
  “傅姑娘,你怎么了?”
  原以为傅展颜是被点了穴道,姚容青连忙上前,想解开穴道,可一番动作下来,傅展颜还是一动不动。
  风里的血腥味更浓重了,姚容青神色一变,也顾不得细究,连忙拦腰抱起傅展颜飞身冲出了门外。
  刀刀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一出客栈,傅展颜才惊骇地看到满街都是可怕的尸人,张牙舞爪,见人就扑。
  血腥味充斥在空气里,让人头晕脑胀。
  “少主——”
  刚刚避过几个尸人攻击的蓝泽,见到姚容青抱着傅展颜出来,便带着几名下属,掠至他的身旁,每个人的额际上满是汗水,脸色也都惨白如鬼。
  “少主,我们抵挡不住了。”
  那些下属已损伤大半,而且被杀死的那些人也都成为了尸人。
  眼看敌人越来越多,而他们的人却越来越少。
  此时的红梅镇俨然成为了一个可怕的人间地狱。
  “帮我扶着傅姑娘。”
  蓝泽连忙扶住被放下的傅展颜。
  姚容青随手捡起几块石头,摆下阵型。
  “不要走出石圈。”
  姚容青沉声吩咐,然后看了看那些还在抵挡尸人的黑衣侍卫们,眸光一凝,竟往尸人密集的地方冲了上去。
  “少主——”
  蓝泽吓得脸都白了,就想丢下傅展颜飞身过去帮忙,却听姚容青又是一喝。
  “蓝泽,保护傅姑娘!”
  蓝泽闻言脸色更为苍白。
  姚容青身形一跃,拔剑出鞘。
  华光横空划过,“轰”的一声,凌利的剑气顿时逼退了那些几近疯狂的尸人。
  “全部退守回阵内。”
  姚容青一边疾喝,一边施展轻功。
  剑光所到之处,那些尸人不是被砍倒,就是被迫退。这也让原本拼命抵挡的黑衣侍卫们争得了空隙,纷纷退回姚容青所布下的阵法之内。
  那些尸人眼见猎物逃跑,又哪里甘心,红了双目,四面八方朝姚容青疾扑而去。
  姚容青举剑欲挡,身形竟微晃了晃。
  “少主!”
  蓝泽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就连傅展颜也不自觉得屏住了呼息,却见姚容青突然以剑尖轻触地面,然后借力一跃,人已腾至半空,那些尸人们顿时扑了个空。
  而此时,从半空中落下身来的姚容青趁机一一踏上尸人的脑袋,以他们为借力点,纵身掠回蓝泽他们的方向。
  “封!”
  方一落下身形,他便口中疾念,光墙迅速度升起,阻隔了那些已扑将过来的尸人。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气,却也惊心动魄。
  蓝泽觉得只是顷刻之间,他的寿命已是减少了一半。
  “少主,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冲出去?”蓝泽激动地抓住姚容青,“若是你有个万一,你让我们怎么向庄主交待?”
  “蓝泽,你——”姚容青似欲说什么,却突然弯下了腰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如雪。
  “少主!”
  蓝泽顿时魂飞魄散,连忙扶住姚容青,这一触碰,才发现手上一片湿冷。
  姚容青身上的伤口早已全数裂开,血染重衫。
  “少主——”蓝泽哽着声,“少主你怎么就是不肯听属下的话?你身上的伤一直没好,又强行催动真力——”
  姚容青无力地靠着蓝泽,气息微弱,眉宇间也透着一股无奈,“蓝泽,你——你真的好烦。”
  “少主,我为你疗伤。”蓝泽扶着姚容青坐下,就欲给他输入真力疗伤,却被姚容青阻止。
  “不要浪费内力。”姚容青轻咳了两声,“我这个阵法阻挡不了多久,你们必须——必须留住体力,好突围出去。等一会儿,我给先挡住这些怪物,你们趁机冲出去,不要回头——”他喘了口气,微微侧头看了眼还无法动弹的傅展颜,“还有——还有傅姑娘——蓝泽,你要保护好傅姑娘——”
  傅展颜焦急地直眨眼。
  他伤得这么重,还有什么力气阻挡那些尸人,那不是送死么?
  “少主!”蓝泽突然跪了下来,“少主若不走,属下也不会走。属下愿意留下来,为少主垫后,这样少主就可以先带着傅姑娘走。”
  “少主,就让属下等引开那些怪物吧!”
  那些被姚容青救下的黑衣侍卫们也纷纷屈膝跪下。
  “属下等定会誓死护住少主周全。”
  “你们——”
  姚容青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蓝泽再也顾不得命令,一掌抵住了姚容青的背心。
  “蓝泽——”
  姚容青喘息着想要阻止,这时,风中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笑声。
  “这里没有一个人走得了。”
  风中缓缓步出了一道白色欣长的身影。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分明是一张俊美优雅的脸,但眉宇间却偏偏透露着一股子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妖人!
  傅展颜瞪大了眼睛,目光也落到了白衣妖人手中的红珠之上。
  这珠子跟她在师父密室里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比师父那颗还要深上三分,而且还未靠近,就让人感觉到了阵阵阴冷之气。
  此时,白衣妖人的目光也看向了傅展颜,那一瞬间,似有嗜血的光芒在那双黑瞳里渐渐凝聚。
  “煜真啊煜真,你既骗了我,那也休怪我无情了。”
  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他袖袍一扬,只见姚容青好不容易筑起的那道结界光墙,竟一分分地开始龟裂……
  ……
  银色的光幕霍然消失了,四下里,又只剩下了那如同火般燃烧的血色曼陀罗。
  红衣女子一脸笑意盎然,带着三分妖媚七分残忍。
  “煜真,你说你那个好徒弟,会是什么下场呢?你是要救好友,还是要救你的宝贝徒弟?”她娇笑着,伸手环上了沈泓云脖颈,红艳的双唇几乎就要贴上那淡色的唇角。
  “你对紫羽做了什么?”沈泓云神色未动,淡淡地问。
  “没什么,只是让苏蓉快点解脱罢了。这样,你那位好友也可以早一些解脱了——”她说得一脸云淡风清,唇角的笑容也在不断地扩大,“苏蓉和紫羽想必会好好谢你的。若不是因为你,他们又怎会沦落至如今这样的下场呢?而你那位徒弟嘛,等她被紫羽吸干了血,去了地府,想必会怨恨你这个师父没来得及救她——啊,不对——”女子似想起了什么,故作震惊地微张红唇,“那时,你的徒弟连魂魄也不全了,地府又哪里是她去的地方——”
  见沈泓云依旧淡定从容,眉峰也未抬一下,红衣女子意外一挑柳眉,“你似乎……一点儿也不生气呢。真是让人失望。煜真,为什么你总是让人这样失望——”
  女子眉宇间的媚色尽褪,转间眼,就被一抹狠厉阴毒所取代。
  “所以啊,煜真,你既然让我出来了,我就定要生不如死!”女子又笑了,那笑容如同一把刀,“我要你,把欠我的以百倍千倍的代价还给我!”
  沈泓云清冷的眼底终于有杀气一闪,华光乍现,衣发扬起的同时,“嘭”的一声,原本攀附在他身上的红衣女子已被硬生生地震飞了出去。
  “煜真,你好狠的心!”
  随着一声惨叫,女子妖娆的身影在半空中化为了一缕红烟,消失于无形,紧接着四周原本遍地盛开的曼陀罗顷刻间化为了乌有。
  丛林里顿时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的翠绿,就好像方才发生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一切只是幻像。
  是他大意了,竟然就这样踏入了红罗所布下的幻阵之中。
  沈泓云身上华光渐渐淡却,他抬头看了眼红梅镇的方向,正欲举步,忽然一手紧紧按住了心口,脸色煞白。
  
  光墙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终于“叮”的一声,光墙粉碎,化为了银色的白芒消散于半空之中。
  原本以为,阵法一旦消失,那些原本围在光墙外的尸人们定会冲进来,把他们所有的人撕得粉碎。
  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尸人们竟纷纷安静了下来,就连那血红的双目都变得呆滞无神。
  白衣妖人一步步地朝他们逼近,但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目标是傅展颜。
  刀刀嗷呜了一声,就欲朝白衣妖人扑过去,被姚容青疾眼手快一把抱住。
  “刀刀,不要去!”
  姚容青很清楚,比起那些尸人,这白衣妖人才是最可怕的,也许只是挥袖之间,就可以致这只小狼仔于死地。
  刀刀似乎感应到了真正的危险,不再挣扎。
  姚容青放开了刀刀,在蓝泽的扶持下艰难地站了起来,紧紧盯着白衣妖人俊美妖异的脸,眼底闪过了一丝冰冷,“就是你,杀了我大哥,对不对?”
  白衣人仿若未闻,也仿若从未看见姚容青一般,目光还是紧紧锁在了傅展颜身上。
  “我要你的血。”
  白衣人一字字地道,然后伸指一弹,一道华光顿时没入了傅展颜的心口。
  傅展颜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但黑暗却铺天盖地袭来,瞬间便淹没了她的神志。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听到了姚容青的惊呼声。
  不,她怎么可以这就这样死了?
  她还没找回师父。
  他老是丢下她。
  那这一回,是她要丢下他了么?

  第十一章 阴狠毒计误会重生

  “傅姑娘——”
  姚容青一把接住了傅展颜倒下的身躯,不顾身上伤势,抱起她就往后疾退。
  白衣人眸光一凝,面露杀机。
  “自不量力。”他唇角微勾,笑容妖异却又残酷。掌间华光闪现,幻化为一把利剑,直刺姚容青胸口。
  “保护少主!”
  几乎与同一时刻,蓝泽和那些黑衣侍卫们身形已动,纷纷疾攻向白衣妖人。然而,还未靠近,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现,“嘭”的一声,所有的人都被震出了战圈之外,倒地不起,生死不明。
  “蓝泽——”
  姚容青只觉全身发冷,就连血液也凝结成冰。
  他根本看都未看清这人是何时出手的?
  白衣人步步紧逼,四周的冷风如同刀一般割进肌肤里,隐隐作痛。
  姚容青抱着傅展颜一边不住后退,一边苦思着逃脱的方法。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这么多人?”姚容青紧紧盯着那张妖异俊美的脸,“不仅是沙田村、红梅镇,就连半年前在御剑山庄附近发生的血案,也与你有关,是么?”
  “御剑山庄么?”白衣人的目光终于转投向了姚容青,“原来你们是御剑山庄的人。难怪一直缠着我不放。”
  “果真是你杀了我大哥姚容诚。”姚容青眸光里流露出了无比的愤怒,“还有御剑山庄另外七条无辜生命——他们与你何冤何仇,你为何要下如此杀手?”
  半年多前,他与父亲发生口角,愤而离家出走。大哥姚容诚前来寻找,结果在山间遇害。
  姚容诚和七名山庄侍卫死状极惨,全是被吸干了鲜血,几乎只剩一具干尸皮囊。
  他接到消息后,没日没夜地寻找凶手,终于让他探到沙田村和红梅镇方向出现了被人吸干了血的尸人怪物,由一名白衣妖人操控。
  他一路追踪而来,在这里守了几个月,却只碰到过这白衣人一次,可那一次的交手,他连对方样貌都未看清就被打成重伤。
  而这一次,他是看清了。
  可与上次一样,他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力。
  姚容青浑身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我必要你血债血偿!”
  白衣人微微一笑,眉宇间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么?我若要杀你,易如反掌。可惜,现在你的血,我不稀罕——”
  姚容青见他看向傅展颜,下意识又将昏迷的人又抱紧了些,“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傅姑娘!”
  白衣人冷哼了一声,正欲举步,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头往脚边看去,只见一只狼仔正死死地咬住他的右腿,不让他再前行。
  那一口咬得极狠,尖锐的狼牙深陷进肉里,顷刻间已是鲜血淋漓,可白衣人仿佛不知疼痛一般,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袖袍一挥,那只小狼仔顿时被打飞了出去。
  “刀刀——”
  姚容青骇然惊呼。
  蓦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接住了那只被打飞的小狼仔。被接住了那一瞬间,有淡淡的华光在刀刀的身躯上慢慢浮现。
  随着华光渐盛,原本虚弱的刀刀终于睁开了那双蓝眸,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眼睛里掠过了惊喜,低声地呜咽。
  站在风里的那个人,白衣猎猎,仿若神祇。
  一身的淡定。一脸的从容。
  “沈泓云——”姚容青也暗暗松了口气。
  白衣人顿住了身形,回过头看向突然出现的沈泓云,唇角慢慢泛起了一丝笑容,“煜真,我等你好久了。”
  话落,身动。
  人与剑立时融为了一体,化为了一道白光朝沈泓云直袭而去。
  沈泓云手上一托,已将刀刀送至一旁。处在白色银芒中的刀刀落于地上的同时,沈泓云手中也多了一把银色的长剑。
  “叮”,双剑交击。
  四下里狂风大作,只见两道白影如闪电般交接、退后,速度快得几乎让人难以分辩,到最后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