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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妖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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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管是不是T中学的学生,许多女生都不约而同的来到T中学的校门口,等待着红衣男孩的出现。她们觉得如果红衣男孩真像传言中的那样帅,见到他一面回去学校之后被登上个旷课也值了。
下午:14:40,离上课时间还剩10分钟。一条人影确切的说是一条红色的身影,终于不负众女生在寒风凛凛中苦苦等待的期望,赫然出现在她们眼前。一步、两步、三步……随着他慢慢走进,他的脸也在众人眼前越来越清晰。鲜红的外衣,俊美的脸。不少女生开始高声尖叫,而更多的女生则是上前将他团团围住。有要签名的,有要拍照的,还有要拥抱的……
红衣男孩只在她们包围圈中逗留了片刻,一个箭步,如鱼贯入海,迅速穿越层层人流,消失在校门入口处,还有许多女生想要跟着他进入T中校园,但被正直的门卫老伯义正严词地栏在门外。众女生一齐叹气,大叹没抓住他很可惜。同时,有些女生暗暗地决定明天继续来这里等,等到红衣男孩肯跟她交“朋友”为止……
看来,近几天内T中学是无法安静下来了。
接着,红衣男孩上楼,在进入二年四班时引起一阵小骚动后,他来到一张三个人围坐桌子旁停下。
围坐在桌子周围的三人好像没注意过他,从刚才红衣男孩进入班里到现在走到桌子旁边,他们始终连眼都没有抬一下。
红衣男孩在他们旁边站了一会,三个人继续无视他的存在,不停地谈论着他们自己的问题。红衣男孩只能隐约听到他们好像在说着一个失踪了一个月的学生,名字嘛……貌似叫做梁继。
又等了一会,三个人还在激烈的讨论,完全把他视为空气。红衣男孩脸有些挂不住,大喝一声:“欢呼吧!”然后用手一掌拍在桌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这是绝对的挑衅!
三个人几乎时“噌”的一下站起来,一个大活人站他们身边,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只不过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三个人很自然地对他不予理会,但是红衣男孩这一掌下去,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明摆着找茬,男儿本色与自身尊严在三个人间瞬间爆发了。
班里原本松散的人群一看有热闹可看,马上像嗅到猎物的狼一样,全围了过来。还有不少人开始喝彩,“揍他”、“看他嚣张那样”、“KO他啊!”云云。可等了半天,愣是没见四个人有啥动静,于是全部人都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盯着被围住的四人。
只见那三个人大张着嘴,眼睛这时怎样都离不开红衣男孩;再一看红衣男孩,脸上英俊平静的表情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付带有两分邪恶、八分猥琐的笑脸。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红衣男孩一开口,竟是令人熟悉的声音。
良久,凌宝祥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梁,梁继?”
宝祥的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二年四班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全班立即炸开了锅,差不多上百道目光集中到红衣男孩身上。
“哇!他,他真的是梁继吗?”
“。。。这么帅的帅哥怎么会是那个超级自恋狂梁继。。。”
“有没有搞错!大哥你少开玩笑!”
。。。。。。
梁继对这些非议置之一笑,其实当他知道自己廋下来是这么帅的时候,他也是呆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与全班非议讨论大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围站在一张桌子旁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梁继“损友”三位。
秦方笑眯眯的一把拉梁继到身边,左看了一会,右看了一会,然后啧啧道:“嗯嗯,廋了呢,你怎么减下来的?”
“呃。。。”梁继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三个影子,不是刘权心“三人组”还有谁?
回忆那痛苦的地洞一个月生活,梁继肚子里就有大把苦水要吐出来。每天超量的练习法术,每天不停地学习武技,还有。。。每天都饿着肚子。。。饿了、累了、困了、乏了,梁继去求三个怪兽师傅让他休息一会,或者出洞去找些野果给他充饥时,三个师傅总是乐呵呵的说,用法术耐着吧,这样对你有好处。至于是什么好处,梁继回到T中学时才知道。
那一个月非人的折磨,能不瘦吗?梁继苦笑。
“哟,傻笑什么呢,你还没死啊!可惜可惜。。。”小缺边说边摇头,虽然脸上兴奋的表情已经将他说的话出卖,但是小缺就是小缺,果然没口德。
梁继再想看看凌宝祥对自己有什么话要说,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伏到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留有一张纸条,梁继将纸条拿起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
——Wele back(欢迎回来)!
刚回来的第三个星期,梁继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校门口每天都会出来阻挡他进入校园的MM就不说了,单说这一个月落下的课程才让梁继头疼。其实梁继上不上课跟本没什么区别(文学小说爱好者。。。),但是老班袁同志死活不肯,硬是要将梁继落下的课程补上。从此,梁继除开早中晚在学校正常上课外,双休日难得的一天假期便周游于各科老师的家中补习。
直到上个星期结束,梁继的“恶梦补习计划”也完美的完成了。
这天是星期六,一大早梁继就已经起床,伏在电脑前和网上的人玩流星。老爸老妈竟然奇迹般的没有阻止他玩游戏,他们觉得梁继失踪了一个月,他们没有找到儿子,反而是让儿子好似难民般的回到家中(种种迹象表明,刘三兄弟的训练真的十分恐怖),对梁继亏欠太多。再加上儿子回来后变帅了,也主动去找老师补课(被逼的~~),他们看梁继还蛮乖的,所以对他的限制就放轻了。
但是失踪一个月间发生的事,梁继对所有人缄口不言,连老爸老妈问他,他也以忘了。不想说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别问我,你们问梁继本人吧!
玩得正爽,门外一阵叩门声很不适时机的响起。靠,是谁星期六一大早就来啊!梁继忿忿地离开电脑,飞快的打开门,来人连开门人的脸还没看清,梁继又重新回到电脑前坐下。
“哟喝!为了玩电脑把我都忘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来人反手把门关上,来到梁继的电脑旁。“玩什么这么入迷呢,给我看看。”来人不由分说地将头挡到电脑屏幕前,把梁继的视线也一同挡到脑后。
“喂喂,”梁继不耐烦地砸着键盘,“我说许剑,你一大早来就为了干扰我玩啊。”
许剑嘿嘿一笑,把身子移开。此时屏幕上的梁继被对方用一个匕首大必杀送上了西天。梁继看了看许剑,无奈地叹声气,退出了战局。
“好了,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梁继盯着正在不停打量自己的许剑问。
“嗯,不错不错,确实廋了不少。”许剑托着下巴,装出一付老谋深算的样子,啧啧道。“我今天就是来看你的,听说你最近失踪了。”
“嗯,是的。还有什么事是吗?”梁继直接戳破许剑的谎言。
“有,有,当然有!”许剑兴奋的搓着双手,“还记得我记得跟你说过让你考虑的那件事吗?”
“靠!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梁继气晕。
关于许剑:许剑是梁继的小学同学,升入初中后,两人因种种原因,分开各上各的初中。他们的关系嘛,可以算是比朋友更进一层(注意,只是朋友,不是断背。。。)。
许剑出生于一个道法世家。老爸许通山是茅山第N+1代传人,老妈则是姜子牙的曾曾曾。。。曾孙女。在如此“优良”的家庭环境之下,许剑从小就被无数道书包围,日日与符咒为伍,当别人假期时到处疯玩时,许剑只有拿着手中发霉的桃木剑摇头兴叹的份。
许剑个人并不喜欢学道,他认为那是封建迷信。从上学时经常向梁继倒苦水说学到无聊,又不能当饭吃,以后找不到工作云云。
不过许剑却在道学方面有及惊人的天赋,什么道咒之之类的他能过目不忘,手诀剑术更是一学就会,所以年纪小小的许剑,无视所有常规限制,在修为上早把许老爸许老妈远远抛到身后十八万九千二百三十公里了。
值得一提的是许剑有把自己经历过的痛苦再建立到别人身上的特殊癖好。他不止一次的“诱拐”梁继去学习道术,在梁继面前是将道术的好处夸到天上。梁继则早已看腻了许剑学道时向他吐苦水的脸,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怎么样,想好了吗?”许剑是个耐心专家,他深信慢慢磨化人的内心堤坝,比威逼利诱更为好用。
梁继摇摇头,同样的问题他都不知道回答多少遍了,他挺佩服许剑的耐力的,但是可惜,他不会同意,绝不。
许剑失望的耸耸肩,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梁继身上周游了一圈,转身就走。谁知才走两步,许剑“咦”了一声,又转回来。
“梁继,你这件红衣服是用法术染上的红色,对不对?”许剑像发现国家宝藏一样,捧起梁继外衣的衣角问。
梁继的眼睛刚回到电脑屏幕上,懒得理他,嘴上应着道:“别烦了,是的是的。。。哎,许剑你干什么?”
闻此一言,许剑一把抓起梁继正在敲击键盘的左手,不顾梁继吃人般的眼神,帮梁继号起脉来。一会儿,只见许剑头上冷汗直流,大张着可以塞下两个鸡蛋的嘴,颤声道:“梁继,你,你拥有千,千年,道行了?”
梁继还没来得及分析许剑呼啦不清的一句话,就被许剑像发狂的猫看到老鼠般扑上来,揪起梁继的衣领,一边摇一边大叫道:“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修成的千年道行!”
估计某男被许剑这阵势吓呆了,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许剑自觉失态,放下梁继的衣领,慢慢地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望着梁继讪讪傻笑。
修道之人对于道行的追求梁继怎么会不知道?若一个普通甚至不喜欢道学的人突然拥有千年的道行,你猜旁人会不会奇怪?梁继知道他刚才和许剑交换一下角色的话,有更疯狂的举动也说不定。
因为理解,所以梁继决定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许剑,今晚有时间吗?”
“嗯?”许剑在疑虑怎样向梁继道歉时,听到梁继这么一问,不由得心神放松,原来梁继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于是连忙说:“有,你想做什么?”
“捉鬼。”
“捉鬼?”
“是的,T中最近出了些状况,老是有晚归的学生说晚上离开教室后在学校操场上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游荡。”
“嗯,继续。”许剑仿佛很认真的听着。
“光是游荡就不足以为奇,但是那个白色身影游荡的同时,还一边低声的吟唱着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歌曲。而且据目击者称,白色身影游荡到一定时间一定地点后便会凭空消失。”
“怨灵!”两个字不由自主的从许剑口中脱口而出。
“看来你对这种事真的挺了解的嘛。”梁继赞许的点点头,“我们卢大校长正为这事烦着呢,我知道你一向行侠仗义,所以碰上这种事,我想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一段话梁继虽然说得马屁味十足,但是许剑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看许剑半天不说一句话,梁继再蠢也猜到了其中玄机。于是赔笑道:“别误会许剑,我不是想在你面前炫耀。你看我虽然有千年的道行,但我不是没有捉鬼的经验嘛。。。”
许剑听完顿时两眼放光。俗话说不温不火的马屁最容易拍到人心里,这个马屁算是打到许剑许剑心里了——而且还是暖呼呼的。鄙夷地瞟了一眼满脸掐媚的梁继,自己一抹鼻子,豪情万丈地说:“好,我去。今晚上几点钟,再哪儿会面?”
“八点半准时到我家。”
“好!我现在先回家准备一下,今晚八点半,不见不散。”说完,许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离开梁继的家。一想到在他捉完鬼后梁继脸上那羡慕的表情,许剑简直比上天突然掉下一万块钱给他捡到还爽。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准备,在宗师级(梁继的千年道行在道学中的级别)的人物面前风光一回。
哪里知道许剑背后有人无良的想:真是天助我也,我还想去找你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这次捉鬼行动卢大校长说给的酬金是多少来着?算了不管了,反正捉鬼的不是我,又有钱拿,爽歪歪!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第二回 所谓风水师?
是夜,晚风初透凉。
夜晚的T中学又变成一座没有人气的荒塜。
秋日已深,原本喜欢夜行的人们也躲在家中,享受着香薰暖浴和无聊的电视节目。人烟稀少,街道也成了荒街,偶尔有些人走动,远远望去却像是鬼似的,在空街上飘荡。街边的几杆路灯仿佛在挣扎,但是越是挣扎,黑暗就越快的将这些零星的亮光吞入口中。
仔细看去,有人在铺满了枯黄落叶的路上行走。其中一个身材英挺,鲜红的外衣将他火热的青春展露无疑。
其实梁继为什么如此喜欢红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是他却把他全部的衣物都用法术染成了红黑相间的颜色。
人也真是奇怪的动物,想做的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再一看梁继身边的许剑。大蓝道袍,小巧紫金冠,背上背着一把茅山弟子代代相传的古锭桃木剑(小子特别注:许剑身上的桃木剑乃水货也,真正的古锭桃木剑在许老爹手里。许剑是没有真的桃木剑拿,自己就造一把假的来带)。这装束若在古代,我们的许剑同学绝对是个英俊小生,但现在是在21世纪,而且许剑身旁站着一个衣着前卫的梁继,那味道是不是有点。。。神经病院毕业的?
“我说许剑,你这么穿不觉得周围的眼神有些奇怪吗?”虽然路上行人不多,但两人每碰到一个人,都会得到热切的注目礼,回头率更是高达200%。
许剑不满的撇撇嘴:“你懂什么,这是捉鬼的基本装备,你不懂就看着,少说话!”
捉只鬼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带上把桃木剑几张符不就完事了吗,明摆着在我面前显摆。梁继暗暗说着,毕竟等下还需要许剑捉鬼,梁继暂时不敢惹怒他,所以很识相的选择沉默。
一路无话。
两人来到T中的围墙边。围墙有两米多高,完全由砖头砌成,墙顶上还特意用水泥把碎玻璃黏上,很简单的防盗措施。以两人的修为,不消一眨眼的功夫,已双双跃入围墙之内。别问我为什么他们不光明正大的从校门进去,你认为大半夜跑到学校来,然后扬言说是来捉鬼,不会被门卫大叔一脚踹出去吗?
学校还是学校,最熟悉不过的学校。梁继拉着许剑到花坛边上坐下。“干什么?”许剑低声问梁继,生怕出声大些那只鬼会被吓跑了似的。
梁继抬手一看手臂上的电子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8:05,“据目击者的口述,那只鬼出现的时间大约是10:20到10:45之间。。。”话未说完,许剑忙插嘴说:“等等,现在多少点?”
“9:05啊。”
“那只鬼10:20才出现,我们来这么早干什么?”
“啊?”梁继愣了一下,“你不需要布阵吗?”
许剑本来有些生气,一听梁继这话,顿时无明业火以八十迈的速度上升。“靠!傻X!你以为我是老天那风水师啊,我是道士,懂了吗——道士,道士是不需要布阵的!”
梁继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许剑晕倒。心下暗自不平:天啊!怎么这样的人能突然拥有宗师级别的道行,我就不行?上天不公,上天不公啊!
许剑正在不忿中,梁继不知其所以然,不敢打扰,静静的在一旁陪他坐着。
十月秋已深,深秋风为盛。寒风吹过,学校里的几株老树的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有些枯黄的叶子再也经不住秋风的折磨,没有任何举动,跟着风的节奏,走向生命的尽头。梁继冷的紧了紧上衣,眼下尽是一片荒凉,为什么人间要有那么多的悲凉呢?他又想不通起来。
寒风未过,有温暖的声音响起:“哈哈,刚才是谁说我坏话呢!”
两人闻言一惊,侧头向声源处望去。只见一个青年人正从校门口大摇大摆的往两人这边走来。待到近前,青年人惊奇的啊了一声。“哇!许剑,好久不见,你怎么成这样了?”说着还不断的上下打量许剑,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猩猩到大街上乱逛一样。
“看什么,没见过我啊!”许剑有点生气的说。
青年人笑了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嘛,你还是老样子。对了,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许剑眉毛一挑,说:“我还想问你呢,老天,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这个学校的人,学校有事,难不成我干看着吗?”老天的目光落到许剑身上,“倒是你,你不是V中的学生吗,来这儿做什么?”
许剑指了指一旁的梁继,说:“别问我,是梁继求我来的。”
梁继原本还在思考为啥老天会半路杀来阻挡他的发财计划,听许剑这么一说,忙到:“哦,是的是的,大家同是T中人,为T*福也是大家共同的愿望不是嘛?呵呵。。。”边说梁继边向老天暗暗地打出禁言的手势。老天会心一笑,看来梁继也不是不偷腥的猫(两个的目的都是一样啊~~)。
旋即如变戏法般从袖中拿出一副扑克牌,老天大喝一声,捻动手诀,将手中的扑克高举过头。54张扑克立时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脱离老天高举的手,分散在半空。老天变动手诀,空中的扑克有如北归的大雁,在悬浮的状态下结成一个奇异的阵法。老天收手,54张浮空的扑克登时泛出淡淡的绿光,然后慢慢隐没如空气中,直至绿光消失殆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华丽的幻梦,亦幻亦真。
老天微笑,两道寒光从眼中射出,投到许剑身上,目光中尽是挑衅之意。
许剑以同样的目光回敬老天。
关于老天:老天原名曾维天,也是梁继的小学同学,升上初中后在同一所中学就读,但梁继在四班,他在五班。
老天出生于一个风水世家(想起某剑的作者。。。),曾父曾母都是一代成名的风水宗师,老天小时候的境遇不用我多说了吧。。。(又想起某剑的作者。。。)不同于许剑的是老天非常痴迷风水相术,常常一研究起来就废寝忘食,曾父曾母管不了他,再说儿子喜欢风水相术也不是件好事么?于是任由他自己看着办喽。
老天8岁时,家传风水相术学成。回忆起那段时间的老天,梁继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老天风水相术初成,天天拉着人看相。记得有个哥们儿,名字叫什么忘了,只记得那哥们儿给老天算过一次,那一次之后哥们儿就疯了。问他,他只是自己不停的喃喃道:“我算过了。。。。。。我算过了。。。。。。”再后来,梁继就从别人那儿听到了老天算命的过程。原来老天每次替人算命时,先是用手指掐算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对命主说:“我算过了,你的命格十分。。。。。。我算过了,流年很。。。。。。我算过了,看您的面相。。。。。。(余下9999999字省略)”
你说听完的人能不疯吗?
至于老天和许剑见面火药味十足的样子,那是他们之间十几年来始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许剑的道术与老天的风水相术谁更厉害。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权威人物早已给出声明,风水与道出自一脉,同根同祖,没有高低上下之分。但是对于两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冤家来说,这话管用么?
还记得许剑老天都是梁继的小学同学吗?对了,这俩从小学起就干上了。小小年纪,比学习、比跑步、比力大、比身高、比道行、比追女孩子。。。总之除了比谁是女人外,俩人啥都要比上一比。(顺便寒一下:这不是所谓的“良性竞争”么?)
“来吧许剑,”老天说,“我和你比了这么久都没分出个胜负,今天我们就来分出个胜负吧。”
许剑环顾了四周一圈,说:“你刚才布下的是个防御阵吧。”
“不愧是我的老对手,对我还真是了解。”老天难得的向许剑赞许的点点头。
“我们要‘大闹天宫’,没有一个防御阵在外面撑着,不会毁坏公物吗?呵呵。”说着,许剑从身后抽出桃木剑。
老天没有说话,默默地从腰间拿出曾家的判官笔(亦是水货,原因嘛~读者们看看许剑吧。。。)。
以前两人见面从来都是针锋相对,梁继对他们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哪里知道这俩笨蛋这次竟然来真的,梁继一瞧这阵势,想也没想,直直冲向两人。
“铛!!”这一声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的响声。梁继上前没几步,声音响起,梁继有如断了线的风筝,捂着撞伤的鼻子,向后飞出2米后才停下。
梁继狼狈的爬起来,走到刚才撞上的地方,用手摸了摸又敲了敲,那地方像是放了块隐形玻璃,敲下去发出咚咚的声音。原来所谓防御阵是创造出一个结界,外人无法攻击到阵内。梁继窃喜,心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法阵呢,原来只是实体的结界。呵呵,破阵我不会,破坏实体的东西我可是专家!
古龙大师曾经说过,拔刀不是简单的抽刀动作,而是具有杀伤力的,一种可以瞬间杀敌于无形的招数。显然古大师的这句话梁继记得很清楚,而且他在做着。
梁继从左臂中拔出斩马刀,雷厉风行,铿的一声,斩马在防御阵壁上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
“梁继!”两个声音同时呼唤着自己,两个声音中都透着惊奇。
斩马划过,防御阵应声而破。一瞬间,只见华光大作,将整个T中操场照的如同白日。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门卫室的门卫大叔,因为看到了如此奇异的景象,两秒前还好好的人,两秒后便无缘无故的晕倒了。
许剑老天愣在原地,大张着嘴,下巴几乎贴到地面。
眼前是漫天飞舞的扑克牌,梁继站在其中,一直保持着拔刀的姿势。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出当时的场面,若一定要形容,那就是一个“帅”字。若要在强烈一些,那就是——帅到无与伦比!梁继起身,将斩马刺向左臂,左臂发出淡淡的红光,像是刀鞘,静静的把斩马收入鞘内。
这回不止是下巴,老天许剑连眼珠子都快瞪到梁继脸上了。
旦凡法器,天下间总共分为四类:凡器、阴(阳)器、真器以及神器(按等级好坏排的)。
法器中只有真器和神器可以进行认主的行动。神器则可以进行更高级的滴血认主,而且可以植入持有者的身体中。顺便提一下,认主的法器只是跟随主人直到主人的生命终结,主人死后认主的法器将恢复自由身,可以进行再次认主。滴血认主一旦任定,法器终身只属于滴血认主的主人,不管主人轮回几世,法器都不会再次认主。但对于轮回后的主人,法器还会相认,只是要再进行一次滴血认主。
梁继轻轻一挥刀就把老天的风水阵毁了,而且还不在阵眼中破的,只是在阵外一挥刀,风水阵便破了。还有梁继把刀收入左臂中,左臂发出的诡异的红光——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证明,梁继失踪的一个月绝对不是迷路了什么的,而是偷偷躲起来学习法术,并且得到了一件及其难得的神器。
老天和许剑吞了口口水,相互对视,似乎都想从对方那得到准确的答案——梁继,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梁继定了定神,发觉对面两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蓦地灵机一动,装出一付宗师级人物生气了要吃人的样子,冷冷道:“你们两个都是中华神术的传人,中国神术同根同祖,为何老是内斗不休?”
老天许剑愣了愣,像是从来没见过梁继这样认真的样子。梁继见两人没啥反应,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同时不停的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两人。许剑老天马上打了个寒噤,连忙道:“下次一定不敢了。”
梁继心里暗笑:原来你们两个都怕实力强的家伙啊!脸上仍然面不改色,狠声说:“你们还打不打了?”
两人齐声到:“不打了,不打了。。。”
梁继嘴角上扬,满带肃杀的脸顿时变为他那最经典的,带有两分邪恶、八分猥琐的得意的笑:“不打就好。老天,把你的扑克拿来,别告诉我你没有,我知道你因为要用扑克布阵,随身会带有几副。来,我们三个打牌,守株待兔,又可以浪费无聊的时间,何乐而不为?”
世人常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梁继是状元,洗牌的状元。从9:20开始打牌到10:30,这期间梁继没有赢过一次,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的牌。
“哈哈!这次我赢定了!方块同花顺4 5 6 7 8!”梁继得意的扬了扬手中仅剩的一张牌,“怎么样,你们要不了的话我可赢了!”
“要,怎么不要。”说着许剑将手中的五张牌全数压下,“最大同花顺(黑桃)9 10 J Q K,ok完牌!”
梁继看着老天,轮到老天顺风,只要老天出单张的牌,他就稳赢了。梁继期待的握紧手中目前最大红桃A。
老天抬头看了看梁继,摇摇头说:“梁继,你可以洗牌了,我手上的八张牌全部都是对子。”老天摊开手中的八张牌给梁继看,真的是四幅对子。
于是梁继无奈地将所有牌揽到自己身前,抓起来快速切洗(果然洗牌王,洗牌技术太好了~~),口中喃喃说:“为什么老是我洗牌,难道我牌品太差了吗?”
听到这话,老天当下五指齐动,看样子貌似在掐算。半响,老天收手,微笑着对梁继说:“我算过了,你不是牌品差,而是。。。”
“滚!!!”梁继和许剑异口同声地吼道。
老天苦笑,只好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秋天的月亮总是特别的明亮。月下,有一团淡淡的白雾在T中的操场中央慢慢升起,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十分诡异。
许剑指着手腕,问梁继道:“梁继,现在多少点了?”
梁继抬手看了看表,说:“10:45了,鬼怎么还没有出现?”
白雾渐渐浓了,形成了一种云的样子,云又在不停翻滚、蠕动,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人形气团出现在操场上。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下来。人形气团在慢慢的充实,慢慢变形,不多时,一个身着纯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的女子形象出现在柔和的月光下。
女子的头发如海藻般垂下,密密麻麻的,连她的脸庞也遮在了里面。女子的皮肤白皙,不断的将月光像雾一样的反射出来,包围在自己身体的周围——真是美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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