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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天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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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被我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一缩脖,低声道:“我可是好心怕四娘在厨房待久了累着。”我背着弘晳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十三一眼。警告他不要太放肆了。
十三装出一付无辜样,意思是我好歹也是病人啊,你别那么凶啊!他倒是象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耍无赖的高手,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十三弟,你这是怎么了,在你府里还有人敢欺负你这个怡亲王不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背对着门口的我被震得呆在当地不能动弹。连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来了!
从别后,忆重逢,几回梦魂与君同。
我不敢转头去看他,心里疯狂地叫嚣着,但却又怎么也不敢回头去看那个夜夜入梦的爱人。
“四娘!四娘!你怎么了?”十三猛地拉扯我的衣袖,好不容易我才按住狂跳地心回过神来。他在我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皇兄来了,你不是早就想见见了吗?”臭十三竟敢当着他的面陷害我。我吃人般的瞪着十三,他还是一脸无辜的像。
终于抬起头看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他比原来瘦了,也老了,他今年有五十三了吧,看上去还好,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还算是个中年帅哥。想到这儿,我微微地笑了笑,冲他福了福道:“民妇耿四娘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岁万万岁。刚才乍见龙颜有失态之处,还望皇上恕罪。”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虚伪地对待自己心爱的人,没办法谁让他是皇帝。爱上皇帝是最悲哀的事,以前我还笑话过巫婆月,谁知道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摊到自己头上了。
胤禛也看着我,怔忡了一会,自觉失态。咳了咳清清嗓子摆手示意我免礼。坐下来喝了口茶方问道:“你就是帮十三诊病的大夫?”
我不敢据功,老实答:“大夫是我师姐,我只是配合她治疗。”
十三在一边补充道:“四娘的师姐便是方先生的妻子,名叫碧玉。她们俩都是广西有名的大夫。”
胤禛点头,也盯了我一会儿:“如果真得能治得好十三弟的病,朕当重重有赏。”这个朕字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使我闷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现在是朕,是皇上。再也不是我的胤禛,我的爱人。心痛得难以自持,我的身子忍不住晃了晃。十三见我脸色不对,顾不得大家的异样的眼神,伸手扶我到一边坐下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深深地吸口气告诉他不碍事,只是有点胸闷,他看看我,又转头看看他四哥有些明白我的心情了。有情人就在面前却又不能相认,那是怎么的一种煎熬,那份感受只是当事人都明白。
胤禛和一旁的弘晳都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和十三,我除了苦笑,实在挤不出别的表情。这就是我期盼的结果吗?我的心又绞痛起来!
场面有些尴尬,十三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此时正好下人来报说膳摆好了,请皇上和各位贵客移驾用膳。我才舒了一口气。都是十三的错,事先他也不知道知会一声,弄得大家那么尴尬。
席间我做在小菜郝然在桌,他们成天的山珍海味得惯了,偶尔尝尝乡间小菜倒是胃口大开。胤禛吃得连连点头,直赞不错。我虽一直的对十三使眼色,他却是装看不见,毫不客气的把我给卖了。“皇兄也算是有口福,四娘难得下回厨,倒是叫您给赶上了。”他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他设计好的,巧合?还口福!那有的事。这个臭十三!
不等胤禛开口一边的弘晳就满面堆笑地道:“没想到四娘不但人美会医术,连厨艺都这般出色,你家相公真是羡煞旁人。”我又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他还真是跟他死去阿玛一样的惹人厌。
“是啊,四娘是哪里人氏,夫家是做什么营生?”胤禛也饶有兴趣地问。
“民妇是金陵人氏,夫家只是小康之家,相公曾经是一个小吏。只是多年前就离开了。”他什么时候也学会八卦了。
最后还是十三适时的扯开了话题,不然的话我还真得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这两个八卦的大男人。
饭后,胤禛深思地看了看我,对十三道:“朕想在你府里走了走,能不能有劳四娘陪朕转转?”
十三自然是笑得灿烂异常,他正想不出法子把我们俩送作堆呢,有人自投罗网,他是乐得开心。
陪着胤禛走在繁花绿树中,我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想着那么多年没有跟这样散步了,我知道他想知道什么。
果然他在一处小亭子前停下来,指着前方道:“你陪朕到那里坐坐,朕有话问你。”
跟着他到亭子里坐定,他盯着我的眼问道:“老实说,十三的情况到底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认识地道:“十三早已病入膏肓,就是神仙也是回天无术,如今,我只能努力帮他减轻痛苦。然后,就是听天命,尽人事罢了。”
“真得没救了?”他不死心的问。
我摇头:“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生老病死对所有的人都是公平的,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皇帝贵族,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
命运的轨迹
今天又是十三的祭日,黄昏时分我独自一人来到他的陵寝祭拜。他静静地躺在这里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来每到了这一天,我总会独自悄悄的来陪他说会话。临终前,他是那样的希望我能再回到他四哥的身边,而我却最终让他失望。
自从十三随着历史的轨迹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后,我被命运的残酷所击倒,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没有人能改变。是啊,谁又能跟命运抗争!他就这么走了,那几年后,胤禛的生命也将会和他一样走到尽头,到了那时我将要何去何从。都过了三年了,我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他始终都没有想起我们过往的点滴,哪怕只有一分,我也甘心。但却没有,他误以为我是十三的爱人,对我客气且照顾。
那年十三临终前怕我再次离开,在病榻前求胤禛帮他照顾我,也当着他的面求我帮他照顾他最敬爱的四哥,而怡亲王府里除了兆佳氏所有的人也都误把我当成王爷的秘密情人。而因为十三离去前的嘱托,十三福晋始终都没有说出我的真实身份。
就这样从那以后,他把我当做十三的女人。对历史的未卜先知使得我再次缩回壳里,甘心做一只鸵鸟。就这样吧,将错就错。他真得按照对十三的承诺无微不致的照顾我,十三走后我自然没有理由再留在怡亲王府,他便把我带回了圆明园。让我在他的身边做了个闲职女官,帮着大太监高无傭打理他的生活起居。高无庸就是小太监高福,初次再见到我时吓得昏了过去,以为大白天见了鬼。待他醒来后,我背地里对他做了一番心里明示后,他才接受了我还活着的事实,并且保证不把我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皇帝半点口风都不能漏。
就这样我在圆明园呆了下来,并且一呆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十三走后,胤禛因为悲伤过度,大病一场。从八年缠绵病榻一直到九年方才慢慢的恢复过来。这一段时间里我日夜不歇的亲手打理他的饮食,在汤药、针灸和我持之以恒的药膳调理下他从小就有些孱弱的身体倒是跟病前比还平增了几分起色。
渐渐的康复后,他便又把生活中心移回了皇宫。我执意独自留在圆明园不肯同他一起回宫,他开始还不以为然,后来因为我的坚持他才同意让我留在园子里。不想跟他回宫是害怕后宫的那些女人们,他的女人算是所有皇帝中最少的一个,但少并不代表没有。皇后那拉氏、熹妃、李妃和桃儿一见面毫无疑问都会一眼就认出我来。到了那时,事情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拉氏也将会在九年的九月间离世,到时候他还是因为伤痛过度而小病,毕竟那是他结发多年的嫡妻。
相见不如不见,命运已经注定我何必给自己陡增苦恼。不如不见!
胤禛回宫后还是经常回来圆明园小住,他也跟我一样,不喜欢皇宫的阴暗和沉重。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千方百计的要离开那个地方,跟他去了江南。才有了后来的悲欢离合,才在江南让我们的爱情发芽成长。直到最后嫁他为妻,为他生儿育女。
三年前当我决定留在胤禛的身边照顾他时,女儿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才能更好的照顾她的阿玛。这三年来,她只是不时的捎信来京城以问候父母的身体是否安康,对自已的事则是一字都不提。对此我也无可奈何,身为教里的圣女忙碌是一定的,但女儿也长大了,必然有自己的人生,再也不是那个小女孩了,她明白要怎么样让自己生活得更好。这是她从小一直都教导的,希望她能有个快乐的人生。
说来也怪,我跟胤禛的关系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那份好感。他每次留在园子里时,从都不招宫女侍寝,每次都是我亲自服侍他安歇,他一向浅眠,我便会帮他做适当的按摩好再让他入睡。他已经习惯了这份略带暧昧的亲昵,我甚至能感应到他的那份压抑。但他又从来都不会对我做出逾越的举动。更不招宫女来作生理上的舒解,我有时都会暗暗想他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出身皇室的人大都不长寿,自十三去后,七阿哥也相续离去,九年皇后逝世,十五允偶也在这年逝世,允祉跟允祺也相续在十年离世,康熙的那么多儿子到此时已所剩无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就轮到大阿哥允禔,他将会在十二年走到生命的尽头。
既然生在皇室,享受了一世的富贵荣华,就算用生命来抵那又如何,这就是命运。命运必然把人玩弄在股掌之下,从人一生下便是。没有人能摆脱的了。
我又帮十三重新点燃了三炷香,一年中我只有这一天这一时才能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梳理一遍,然后让所有的秘密重新埋回自己的心底最深处。可笑的是,我在园子里待了三年了,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亲生儿子弘昼,也许是因为阴差阳错,也许我跟这个孩子真得没有母子缘。所以,四阿哥弘历我倒是经常能在园里遇到,但偏偏弘昼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可是就算是遇上了又如何,他不会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亲娘,他的额娘只有一个就是桃儿。罢了,何苦陡生伤感。
又在十三的祭殿里待了一会儿,天色已然黄昏,我该走了。不然的话,胤禛回到园子里找我找不到,也要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发火了。他年纪越大火气也越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皇位上坐久了,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毛病?
在暮色降临的那刻我又重新回到了圆明园,问了随侍的太监知道皇上已经在九州清晏处理政务了,吩咐说姑姑回来后马上去见他。
我理理衣襟和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发丝,从一边的宫女手里取过一杯茶,走进了这三年来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地方。
他正坐在案后埋头看奏折,我静静地站在一旁默然等候。直到他伸手取茶杯时我方轻轻的把手里的热茶递了上去,他抬头看到我微微笑:“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的,也不吭一声!”
看他心情不错,我也笑道:“才进来,看皇上正忙着就没敢打扰。”
他放下手里的奏折,伸手揉了揉脖子,我知道他是坐得太久了,颈子有些酸痛。自然的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按揉,边抱怨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同一个姿势坐太久了,会酸痛的。就不听!”
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我帮他按摩,笑着说:“普天下也只有你才敢跟朕怎么说话,对了,你以前都是这么对待十三的吗?”他的语气里含着试探。
我正忙着帮他缓解痛楚,没察觉到他的用意,随口道:“十三?美得他,要是他,我早一脚把他踹出门去,让他自己去绕着屋子跑五圈自然就好了。”
“你一向都这么野蛮吗?朕还是享受了很高的待遇喽!”他骇笑。又似不经意的问:“那你以前都是怎么对你相公的?”
三年来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半句关于我相公的事,我戒备地看向他,今天是怎么了?
他见我一脸的警惕,又忍不住笑出来:“看看你是什么样子,朕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他动动脖子示意我继续按。我接着进行手里的活,回想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想来想去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他今天是出什么状况啊?百思不得其解。
“今儿个,弘晳跟朕讨你,说想让朕把你赐给他做嫡福晋。”他说得虽是轻描淡写,对我来说却是如晴天霹雳。
我失声叫道:“不!不要!你不能把我赐给任何人!”他要是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再杀了自己。
他揉揉耳朵,嗔怪道:“朕又没说答应他了,你那么大反应干嘛。再说了,你不是有夫婿的吗?虽然,不在了,但也不附合赐婚的条件。不过,你还是要亲自跟他说清楚,免得他一直不死心。”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这个弘晳还真是麻烦。自从那年在十三府里见到我后,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象牛皮糖一样粘上来,初时我只是觉得好笑,按我的年纪做他妈都可以。后来我进了园子,他又隔三叉五得不是送东西就是紧迫盯人,到了最后我只要看到他的影子就干紧躲开。比躲偶尔来园子里的那些后宫的女人都要勤得多,还以为他一阵子不见我应该死了心了,没想到他居然敢跑到皇帝面前要求赐婚。这个不知道眉眼高低的该死混帐!
涉险
我的人生哲学是顺其自然,特别是对爱情,一直都奉信你若无情我便休,最最痛恨那种死缠烂打的人,爱一个人是你的权利,但当这种爱成为负担时,那就是一种错,就是害。所以爱的付出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是一种幸福,而对于不相爱的人来说,缠着不放,就是一种伤害。伤人又伤已,是最愚蠢的行为。多年前,我知道施远爱我,但他只是默默付出,默默守候,所以最后我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在他身上也放入了感情。而这个弘晳除了让人觉得他讨厌外,我再出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以前我一直看在他阿玛曾经也是康熙最宠爱的儿子的份上,对他算是一再理让。谁知道偏生有人如此的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给他难看。
我坐在自己独居的院子里啜着茶,等着弘晳来到,今天我一定要把这笔烂帐解决掉。拖泥带水不是我做人的风格!
不一会儿,满面喜色的弘晳被小太监迎领着步进了小院。我示意小太监退出去,随手帮他倒了杯茶,递给他问道:“理郡王可明白奴婢请您来为何事吗?”
“自然知道,皇上跟你都说了吧,本王是第一次娶嫡福晋,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本王一定尽量满足你。”他居然自说自话,开始做白日梦。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对这种不知所谓的人真得不需要给他留面子。我冷着面孔道:“王爷的厚爱四娘心领,但四娘早已是罗敷有夫,确实不能也不敢高攀王爷。还请王爷收回成命,另择佳人。”这下说得够清楚了吧。
他被我的直白弄得愣住了,半晌回到神来,还是不死心又道:“你的相公不是多年前就不在了吗?本王不介意!婚后我一定会独宠你一人,关于这个你不必介怀。”
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问题不是我相公在不在,而是,四娘从来都对王爷并没有这份心意。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还请王爷三思。”
弘晳被我说得有些挂不住,忍住怒气道:“不识抬举!我是堂堂的理郡王,还配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不上吗?”
话说到这份上不想撕破脸都不行了,我冷笑道:“理郡王又怎样,只要我不喜欢,皇帝老子也一样。我今儿个就跟你说清楚,我不会喜欢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他被气得面色铁青,站在那儿直喘气,使劲的用眼瞪着我:“你!你这个贱人!”
想不到他还是个一言不合就恶语相向的小人,我的心头也为之火起,端起手中的茶道:“既然在王爷眼里我只是个贱人,那恕四娘送客。理郡王请回!”话不投机,别怪我赶人。
弘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直冲冲地向我大步走过来道:“就凭你也敢在本王面前指手划脚,今天就让你尝尝本王的手段。”
我被吓得边往后退边高声叫:“来人呢,快来人!救命!”
“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就乖乖地从了爷。”他满脸淫色的抓住我往屋子拖。
没想到他的色胆大到这种份上,我惊得脸色雪白,边拚命挣扎,边斥道:“畜生!你快放开,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
他大力的抱起我的身子跑进屋里,猛地把我抛上床,恶狠狠地道:“等我得到了你,皇上就不得不把你赐给我,你以为皇上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杀死一个当朝的郡王,我可是皇上的亲侄儿!你别做梦了!”
恐惧让我浑身发抖,我用手环住身体,努力地往床里躲,颤声道:“你别过来!不然的话,我、我就——”泪开始在眼眶是集聚,我死死地咬住下唇。面临被强暴的恐惧而不为所动,那是电视电影上才有的。我好怕他会用那只脏手来碰我,胤禛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我看着他脱去上衣,光祼着上身渐渐的向我逼近,我的神智开始混乱,拚命的挥舞着双手对着眼前这个企图侵犯我的男人乱拍乱打,拚命地想从他的箝制下逃脱开来,却逃不开衣衫被一寸寸被地撕裂的命运,祼露出来的晶莹的肌肤惹得男人兽性大发,粗鲁而肆意地轻薄手下娇艳的女体。
泪从眼角滑落,难道我真得逃不过被别的男人糟蹋的命运吗?命运就这样让我痛苦的渡过余生吗?绝不!我张嘴往舌尖咬下,血腥从嘴角溢出来。
正当我想咬舌自尽时,门猛地被踹开,传来胤禛的怒吼声,身上一轻!侵犯我的男人离开了我的身子。泪眼中我看到胤禛暴怒的眼,他终于来救我了!我心安地陷入黑暗。
梦里满面狰狞地弘晳压在我身上,我拚命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我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然后我咬舌,我死了吗?浑身难耐的疼痛让我呻吟出声。“四娘,四娘!”是胤禛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最后还是他救了我。睁开眼,见到他满含担忧的眼,他轻握着我的手道:“醒了!你怎么这么傻,还好只是伤到舌尖,不然的话——”他打了个寒噤,脸上流露出恐慌。
又想起当时的情形,内心残留的恐惧使我伸手抱住他,紧紧的拥住那份温暖。一时间泪如雨下,他有些笨拙得拍拍我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朕已经把弘晳那个混小子狠狠地打了一顿板子,下了大牢了。他再也不会来伤害你了。”
我哭得更狠了。他捧起我的脸,见我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又怜又疼,低下头轻轻的吻去我的泪道:“别哭了,宝贝儿,你哭得我好心疼。”听到他熟悉的言语,我的身子猛地一震,多年来压抑的委屈全部都涌了上来。
我哇地大声哭了出来,冲着他又打又骂:“都是你!都是你不记得我,才会弄成这样。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怎么可以!我恨你!”我语无伦次地爆发着,近二十年的等待,他让我等了太久了。说什么记忆会消失,爱情却不会消失,都是骗人的。他根本就是忘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傻傻地任我打骂,有点发懵,不知道是哪里惹到我。等我打累了也骂累了,他才又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在耳边低喃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但从今日起只要有我在,就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这句话好熟悉,我听得心酸不已。
主动伸手圈上他的颈项,象以前一样,柔媚地盯着他,吻上他的唇角。含着湿意的吻让他怔了怔,贴着我的脸轻轻的摩挲,轻声确定道:“你愿意?”
我皱眉,他以前可没这么啰嗦。赌气在他唇上咬了一记,他低低地笑出声:“宝贝儿,别心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放下罗帐,解开自己的外衣,躺到我的身边。温柔的解开我的衣衫,怜惜的吻一个个的落在刚才弘晳所留下的耻辱的痕迹上。他火热的唇使我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任他在我身上点燃处处的欲焰。不一会儿,房里就充满了炽热的春色。当我们祼裎相见时,他看着我晶莹雪白的胴体,由衷地赞道:“宝贝儿,你真美!想不想让我好好的疼爱你,嗯?”
他还是老毛病,喜欢在这个时候逗我。我本能地伸手在他腰间掐一记,啐道:“讨厌!”
他手越发得不规矩,调笑道:“真得讨厌吗?那这儿呢?”低头在丰腴的隆起处,咬了一口。似痛似痒的感觉让我的呻吟越发的妖媚,他眸里的火焰燃烧的如火似荼。
火热的吻再次缠绵悱恻地落在我的唇上,灵巧地舌温柔地舔过我的伤处,轻轻的吸吮,探寻甜美的津液。他的大手循着本能游走于我的敏感处,熟稔的使我再次娇喘不已。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哑着声音在耳边道:“宝贝儿,我怎么觉得我们好象做过无数次一样,你的身体好象认识我。”
往事他就想不起来,这种事他倒是藏在潜意识里不肯忘记。我有些懊恼地轻轻咬他肩头一口,这个坏蛋!
他故意夸张地叫痛,挤眉弄眼一番。我又好笑又生气,他在床第之间总是这么的不正经。是不是在所有的女人面前都是这样的,醋意让我酸溜溜地瞪他。扭动身子想躲开他的爱抚,却听到他闷哼的声音,他再次附到耳边道:“别动!不然我怕会忍不住伤到你。”
我闻言乖乖的不敢再动,我最清楚惹起他的火会是怎样的下场。
他的唇不甘心让手专美于前,开始向下游移,滑到下腹时,我难耐地抱住他的头求饶:“别这样!我会受不了。”
他抬起头坏笑:“你不要我侍候,就来侍候我,如何?”这个色狼!
我红着脸,硬着头皮翻身压到他身上。唇首先在他的颈间锁骨处流连啃噬,惹得他呻吟出声。我心中得意,再接再励地向他胸前攻击,手在他胸前某处轻轻画圈。他咬牙,我又接着向他的下腹进发,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小手则滑向早已勃发的男性欲望,轻轻的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便听到某人抽气的声音。受到了鼓舞的我伏到他的下身张嘴含住那根火热,舌尖滑动,他本能地前后摆动臀部,呻吟的声音越发大了,爱人的兴奋让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口中的阳物涨到了极限,他不由自主地加重摆臀的力量,次次都几乎深入到我的喉咙,我难受的想推开他,他却兴奋地用手定住我的头,不让我离开。我被呛得咳出声来,他方察觉到我的不适,猛地抽出来,抱住我歉意地道:“宝贝儿,对不起,我失控了。弄痛你了吗?”
我摇头,眼睛瞄向他还昂首挺立的欲望。他感应到我的视线,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置身于双腿之间,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道:“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我有些羞涩的点头,他抵到穴口处轻轻厮摩,盯着我的眼问道:“说,现在你身上的是谁?”
我明白他的心结,他一直都是介意十三和我那个不存在的相公。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字的说:“是你!爱新觉罗胤禛。”
“从今天开始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他确定。
“我从来就是你一个人的。”我再也不怕他起疑,如果他是爱我的,就永远都会爱我。
喜悦从他的眼里溢出来,他重复:“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随着话落,他再不迟疑,深深地有力地挺进了湿润的花穴。
虽然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前戏,但久不经人事的身子还是痛得忍不住打颤,他感觉到我的不适,停下来用手在交合处调弄挑逗,花液渐渐的渗出来,痛楚也隐约伴随着酥麻,我呻吟地咬上他的颈项,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先是试探地动了动,听到我舒服的呻吟,便逐渐地加快了节奏,留在潜意里的本能让他很快便找到我的敏感处,怎样才会让我舒服,怎样才能让我求饶,不到一刻他就把我的身体的秘密探索得一清二楚。
然后,才开始不依不饶地折腾我,频繁的高潮让我享受到销魂的极致,到最后不得不一迭声的告饶。但欲罢不能的他却怎么也不肯放过我,直到他彻底餍足。
事后,我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就睡得人事不知,但即使在睡梦我也清楚地知道以后的日子又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谜团
拥着怀里那个睡得人事不知的小女子,胤禛所有的疑惑都涌上了心头,她到底是谁?和自己又是怎么样的关系?事前的那阵哭闹,那句“都是你不记得我,才会弄成这样。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怎么可以!”,她说得时候是那么的委屈而伤心,如铁锤重重地捶在他的心上。
预感告诉他,她很有可能跟自己那两年的断层记忆有关。
要不是那样,为什么自己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有一种莫明的熟悉,她的一举一动自己都那么的熟悉,可自己又偏偏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要不是那样,十三弟又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的女子来照顾自己,就算是他的情人也没可能,这是过了好久后他才想通的。要不是她跟自己关系匪浅,她又怎么会什么都不求倾心尽力的关心自己,她的所有举动都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比他那些后宫的女人们都让他觉得贴心。要不是那样,今天抱她时候,怎么会有说不出来的熟悉?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他的手爱抚她的时候那种熟悉感是骗不了人的。还有那种任何人都不能给他的满足,他从来都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得到过的快乐,她居然能让自己欲罢不能。给他带来的震动是绝无仅有的,跟他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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