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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天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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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天涯(清宫文) 作者:凤凰醉
生命无常
月阑星稀的夜晚。
城市一角的某个家庭,男女主人正争吵得不可开交。女人泪流满面的衷求着,男人手提着行李,毫不留情的拨开女人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子,头也不回。只留下女人痛苦的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屋角有一个面带慌恐的五岁的小女孩,从头到尾都缩在一边看着平日幸福的父母演出这场闹剧。
过了好久,小女孩儿走到妈妈的身边,用稚嫩的怀抱拥住痛不欲生的女人,温暖的体温让绝望的母亲从冰冷的清醒过来,她抱住女儿,痛哭失声。她的女儿,她此生唯一的牵挂。
街道。
行人如织,熙攘而烦杂。
我懒散地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看着对面小跑着过街的施远,那个从小到大都一直宠着我的青梅竹马:颀长的身姿,英俊的脸庞,怎么看都是难得的翩翩美男,帅哥一枚;除了他手上的一大串的棉花糖有点破坏那美好画面外。
不由的轻笑出声,看在他不遗余力的娱乐我的份上,我慢慢地向他迎了过去。
咦,他的脸怎么有点变色啊,又是什么逗我玩的新鲜花样吗?嘴角的笑意不由的加深———
“醺!”他在做什么啊,叫那么大声!还飞快的冲过来;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惊风!
只一眨眼的功夫;两股强大的力量同时袭向我——痛涌来时,我只看到他满脸的血,和如释重负的眼;灿若星辰。
猛地在黑暗中惊醒,如星的眸瞬间远去,再无踪迹。又是那个梦,我苦笑。真可惜那不是梦,施远为了救我被急驰的汽车撞到当场身亡,这是残酷的事实。他是为了救我,其实我真得希望被撞的那个人是我,希望他不要救我。那样的话,我也就不用再麻木地生存在这个世上,我根本就不值得他那么做,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麻木不仁的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爱了这么多年还是只有无尽期的等待,最后还付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不爱他,但也不可自抑的依赖他,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从来都不值得他为我付出那么多。但到了最后,我都不能对着他期待的眼说出那句他等了那么久的话。我不是诚心让他带着遗憾离开,我只是早已丧失了那种能力。
无法瞪着黑暗睁眼到天亮,我翻身下床,明了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夜。
坐在窗前,点燃一支烟;从此再无人会在耳边叫嚣,看你哪里有半点女孩子的自觉!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我不由失笑,却没有泪,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了,不是吗?
夜色如醉,却无人可醉。有时真的恨自己,那样的无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流泪?
是父亲绝决地离开,还是妈妈在弥留之际,悲伤、绝望地流着泪对我说,耿夜醺,你记往永远不要爱上任何人,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爱你!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人!
是爷爷睁着浑浊的眼,用冰冷的手握住我说,孩子以后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好好的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受伤害!
还是从那人挟着所有的温暖消失的无影无踪,宛如一场春梦再无痕迹,我便再也没有泪。爱情成了一种毒药,明知饮鸩止渴,我又怎会自寻绝路。也许从那刻起,也就成就了现在这个无泪的耿夜醺。
所有的痛都变得麻木,终于施远也成为了永远的痛只是留在心底,却再也无泪。
没有星光,没有月亮;玻璃外葱郁的树影,在黑暗中展示着它最大的诱惑。
突然,我感觉到黑暗里有一种别样的流动;本能的站起来;全身紧绷。
身后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妇人,雪白的衣衫无风自动。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房间里飘散。“是你!”我低呼出声,虽然有瞬间的怔忡。
她抬着苍白的脸向我微笑,“那件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时空逆转?你真当是拍电视剧呢?”猛吸了口烟,这会儿我真的需要镇静,不去想她是如何无声无息的出现的。
“你还是不信!”她幽幽的叹息。“只要你愿意我真的可以帮你救那个人,只要你答应跟我走。”
她无奈地伸手画了个圈:“你看!”
那个无形的圈里,渐渐的泛起了一些画面——我依在树旁,轻轻的笑着看施远小跑的向我走来。
呆呆地看着女人黑如点漆的眼,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第一次见她是在殡仪馆外。一身的白衣,疲惫苍白的脸; 对我说,如果你想救那个男人,只要跟我走就可以。救人?救那个已焚成灰烬的人?我当时只有遇到神经病的感觉。等到她对我说完一堆什么时空逆转的话后;终于肯定自己真的遇到了神经病了!不然就是我神经了!
但就在今夜,就在眼前,怪力乱神这四个字的意义;对我来说却似乎有了另一种诠释。
良久,我极度荒谬的笑了出来,笑声在夜色里缓缓的流淌开来;透着无边的诡异。
“真的可以救他?”我闭闭眼,一字一顿的问。
“真的。只要你跟我走,在这个时空消失。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
父亲、母亲、施远还有所有的痛,如果我消失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一切就可以圆满?我不确定地看向她!
她读出我所有的想法,坚定的点点头;眼里那份叫做真诚的东西让我渐渐的信服。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存在就什么都完美无缺。
这次真的从心底笑出来,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我不用欠任何人。
“耿夜醺,今年二十四。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向白衣女子伸出手。
她微微地愣了下,也笑,伸出手与我相握:“我是欧阳寒月,来自三百年前,谢谢
愿意你相信我!
三百年前;我是不是应该有所期待呢!
救人一命
青峰挺拔,如笔如削。一湾江水萦绕山脚,碧水如绸,暮霭含烟。
一叶扁舟从山后滑出,背着药篓的双十年华女子撑篙而立;通身的瑶家土布短衫,缠着兰花布的头巾,却是眉目艳丽,皮肤白腻宛如江南女子;不是耿夜醺还有谁?
我抬头望望天,夜暮将临;看来今天只能在这儿过夜了。
缓缓地将船向平坦的山脚拢去,丢下篙抓住缆绳利落地跳上岸,拴紧了船径直向山上走去。
走过一小段上山坡路,穿过了一个极隐密的小山洞,到尽头便豁然开朗。
一泻流瀑飞溅直下,落成深潭,正值暮春时分,潭边繁花绿树相应成趣,一间小草庐依山壁而建。这儿就是欧阳寒月,不,是巫婆月采药所设的暂住地。看来今天也只能在这儿屈就了。其实这里真的不错,可惜的是我虽然来了古代五年,现代的娇惯陋习却是没啥改变。
进屋放下药篓,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决定去潭里洗去一身的红尘赘累。
走到潭边,除去外衣、内衣,轻快地走入水中,闭目享受春日池水的余温。
到这儿有五年了?往事怎么还象是昨日般历历眼前——
还是那个街边,我懒散地靠在树上,看着施远拿着棉花糖从对街走过来,笑着向我这边看来,然后,撞身而过,对我歉意一笑,向另一个美丽女孩走去。
看着他们携手远去,久违的痛楚从心底流过,渐渐的渗入骨髓。
从小到大,十几年了,对他的那种习惯性的依赖占的成份比爱情多,却没有料到这种情感竟如蛆附骨;感受到了,再一点点剔除时,便如利刃剜心般的痛澈腑肺。
人的心有多念旧,伤痛就会有多久;可我又该死的固执,从十七岁那个某人,到后来的他,真可以说是旧患未愈,新伤又起。
说来可笑,就是这一点的执念,让我大部分的记忆被封印,却独留下伤痛过往。原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却是人算不如天算。
其实回头想想,我也算是极度幸运!
如做梦般穿越时空来到三百年前!真是幸运,而且据巫婆月说,历史的车轮将近因我而推动。虽然她语焉不详,含糊其辞;在这里还有我的伯乐——巫婆月,她说我是天生的花语者,真正几百年不遇,她教我修行,还有医道,授之衣钵,虽然兴趣使然,学得七零八落,但也是聊胜于无啊;最大的收获是,我居然找到了独到的嗜好——嘿嘿!虽然没把巫婆月生生气死!我现如今最爱的便是研制毒物,天生高的吓人,再兼瑶寨虽然不如苗疆那般资源丰厚,却也有得天独厚之处。直到现在,我一想到第一次制毒成功时,巫婆月那张几乎五彩纷成的脸,都有爆笑出来的冲动。
最起码现在的我还是快乐而充实的,只需往事不要再提就全部OK。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深吸一口气,我向瀑布中潜去,清澈见底的水下,数十尾肥硕的鱼正在作跃龙门的准备,可惜它们选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成为我晚餐的可能性比较大。
开心地笑着,探头出水面再深吸一口气,为晚餐作准备。正当我再次潜入水底要对最肥大的那条鱼下黑手时,突然一声巨响,一物直坠入水中,生生的咂昏了我的晚餐。
喝!吓了一跳,不会有人想抢我的晚餐吧?
下意识的浮出水面,放眼四顾,无人!再回头看时,那物已因水的浮力作用漂了起来,原来是一个男人,已然昏迷——一动不动,但直觉告诉我他还没有死。
巫婆月教导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说法,瞬间便说服了我;毕竟见死不救,也不是我的本性。
伸手拉住男人的腰带借浮力把他推向岸边,再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进小屋。简单查看后,发现腰腹间有一道深入内腹的剑伤,也许因为我刚才太过用力,所以血流的有点快;暗自心虚,但那还不是为了救他,因此可以自动突略;其他部位多是些擦伤,应该是从瀑布上跌落时所至。昏迷大约是从高处摔下时被震动所至。
先想办法帮他止住血才是真的,不然可是会死人的。遇到我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这次巫婆月让我采的都是些止血补气的灵药,这位的狗命真是好!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血渐渐止住了;又喂了些补元气的药,如果他没有别的问题,相信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忙过一阵子,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了;反正病人也得吃东西啊,还是先弄点东西填填才好。
利索的捉鱼生火烧烤,不一刻香喷喷黄灿灿的烤鱼便可以果腹了。
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先已后人的,反正也留了一份烤鱼给他。
等吃饱了回到屋里时男人居然还没有醒,我有点奇怪地走上前看他,血早止住了,气息应该也没有问题,咦!有点不对,他的脸怎么这么红,还瑟瑟发抖,该不会是发烧吧!触手摸去,果然滚烫。怎么会这样?湿衣服早就脱了,身子早就擦干了,身上盖着我随身常用的小薄被,现在是暮春时节南方的气温算是很高了,怎么还会冷?
除非——这家伙平日的身体底子太差!
我不由叫苦,对于退烧这个年代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听天由命,就这么看着他烧成白痴?呆呆地坐在床前,伸手拂开额前的散发——他有一张极其清俊的脸?
啊!我惊的跳了起来,他他!居然有一张和某人相似的脸!刚才忙得晕头转向没看仔细,真是太没天理了!下意识的远远逃离床边,呆呆的发了一会儿怔。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这是三百年前,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再做一次深呼吸,一步步地走回床前,仔细看去——略显窄长的脸;浓黑的剑眉;挺直的鼻;薄薄的唇。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眼眉,是的,只有六分的相似,不是他!我的心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代价太大
夜幕如障,无星无月。
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深深的打击着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知道的方法都不能让男人的高热退下来,到了今天我才知道现代医学是多么的昌明。除了叹气外,再也想不到别的。难道让他就这样烧成白痴或是命丧黄泉?一定要让他发发汗才行。呜,我不想牺牲!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往昔那个熟悉的影子在眼前不住地晃动,含笑的目光如网紧紧的罩住我。
指尖拂过他清俊的面颊,我不由自主的轻轻唱:
“风儿你在轻轻的吹,吹得那满园的花儿醉;风儿你轻轻的吹,莫要吹落了我的红蔷薇;春天的花儿是颗小蓓蕾,夏季里艳红的更娇美,秋天它花瓣儿处处飞,冬季里心碎是为了谁?”
柔情和痛楚同时从心底渗入。
我咬咬牙,飞快地褪去外衣,只余胸衣和内裤,跳上床拥住冷得发抖又如火似炭的躯体。知道这是个极度愚蠢的法子,但这是他最后的希望。能救人一命,这样的代价也值得,不是吗?
怀里的男人在冰与火中煎熬着。紧紧地抱住他,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这是个很高的男人,我160厘米不到的身高抱着他时头只能挨在他的肩颈处。闭上眼回到十七岁的那个春天——
满山遍野的黄花,一眼望不到边。
某人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走着,不看我,只是极浅的笑;我的心在温暖的风里醉着,一直傻乎乎地跟他走。只希望永远走下去。
直到他突然停下来,猛地抱住我,笑嘻嘻地说,你这个傻乎乎的呆丫头。再乘我发愣时,温柔地吻上我。那是个温柔如春水的吻,让我的爱永远都留在那个春天里。
直到有天他突然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醒了,什么都没留下。
从此,心便永远留在冬季。天寒地冻,无边无际。
当痛到麻木时,我以为已经到了尽头。但如今才知道那种痛从来都不曾远离,只是蛰伏。当痛再次涌上心扉时,还是锐不可挡。
我不自觉的握紧拳,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闭上眼让那波的痛楚一点点远去。慢慢放松下来,意识开始迷糊;我累了。
梦里那人还留在那个黄花满山的春天。他还是那样含着笑看着我,伸手拥住我,温柔地、炙烈地吻铺天盖地将我席卷。慢慢地一种蚀骨的热力让我烈火焚身。
陷在冰与火的地狱在的男人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万劫不复,但那抹温暖贴近时,他循着本能找寻着希望。好舒服好柔软的触觉,他不能自抑地要求更多。怀里的柔软的女体,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他身为男人的本能也随之复醒。
他的唇和双掌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的热情如火寻求更多;所触之处那样的柔若无骨,抚摸到的丰腴之处如花般绽放,火苗不知不觉已成燎原之势。
梦中醒来的我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情欲的火焰在身上肆虐,让我忍不住的呻吟。身上已然光祼,胸衣和内裤不知去向。那个我睡前还象只病猫的男人现在和饿狼无二,闭着双目的俊脸也被情潮染红。看来,是我低估了男人的色欲,谁知道他居然病体未愈色心却起。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早知道还不如让他烧成白痴!我现在只能恨恨的想!
一股火热的气息吹入耳际,不自禁地阵阵心悸,他!他!竟然张口吮住我的耳垂,火热的舌尖不住的扫过耳际的敏感处,吮吸舔弄;使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又冷又热完全不能自控!真是要命,从来没和男人有这样的亲近,我完全被陌生的调情所蛊惑。
他粗喘着,唇急切地沿着颈滑向琐骨再向胸前的柔软半啃半吮地游走,酥麻疼痒的触觉让我的敏感点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当他的舌开始吮住乳尖时,我终于忍不住尖声娇吟,销魂的情欲如潮水般将我吞噬,燥热在四肢百骸窜行,意识渐渐变的酥软。心神荡漾如在云里雾里!
一切都如梦如幻,只留下他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突然间本来在身上游走的双手霸道的分开我的双腿,我还来不及抵抗,私密处便多了炽热如铁样的抵触物,我惊喘!老天,太快了!我张嘴想抗议,却被他火热的唇舌堵住。我扭动身体想挣扎,谁知道这更激发了他的兽欲,抵在柔软处的巨硕缓缓地厮摩着濡湿的春水,用力的挺进——
“好痛!!!”身体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尖叫出来,他却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笔直的侵入间,在我耳边低喃“乖,听话!一下就好。乖——”随着他的侵占,痛让我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躲避,却只引来他更激烈的侵占。
他用力的抽送,每个动作都让我痛澈心肺。这个只顾自己享受的男人!我恨极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他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只是低哼了一声,直接加大了对我肆虐的力度。渐渐的失身的痛过后,一种伴着痛的酥麻从下腹漫延开来,我像着了火一般,忍不住的呻吟,本能地攀紧他,我的迎合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热情,他用一种恨不得把我揉进他身体的力量撞击着,一种全新的体验疯狂地冲击我的感官,随着他的热情我不能自抑地攀上了高峰,循着本能扭动腰臀,随波逐流。直到意识被极限的高潮击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的清醒过来时,身边的男人过度累劳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只是满头的汗尚未干透。热度却是退了下去。
浑身酸疼的我恶狠狠地瞪着他,考虑是不是将之就地正法!
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无耻下流色欲醺心的臭男人!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真是气死我了!提起药篓,飞快地冲出小屋,生怕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造下杀孽!
天色已然蒙胧放亮,我坐在潭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杂着清新甜美花香的空气,慢慢的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事已至此,只能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喽。幸好不用打狂犬疫苗!
心里突然一凛,空气中有了丝不寻常的气息!我下意识地结下花的结界。成功地掩住自己的气息与身形。
果然很快的不远处的山壁处有人影闪动,渐行渐近。是一群看似衙役又似侍卫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找谁的!看来这个死男人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熟睡中的男人清醒过来时,眼前是一众侍卫。他本能地揭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不意外的看到赤裸的身体和身下清晰的血渍,刚才的亲热并不是梦。是一个女人救了自己,她应该还走不远。他淡淡的吩咐侍从去找寻伊人的踪迹,却是无功而返。
男人握着手里有些怪异的薄被,苍白着脸被侍卫扶了出来,表情淡漠地看着四周,似乎想找点什么,却又失望于附近的空寂。
“爷,我们来时这儿的确是空无一人。”一个近卫样的人恭敬地附身禀告。
男人深深地环顾四周,周围的事物都历历在目。良久才率众离去。
我眯着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发誓,如果下次再见,一定十倍奉还!
怀孕与搬家
瑶寨巫月教的总坛内,欧阳寒月让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居然说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
同样的话她已经问过五遍了,我无奈的看着眼前快抓狂的女人,“是啊,我只是救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管他是谁?”!
巫婆月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还是蛮不在乎的女人,她知不知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那你准备怎么办?”她放弃和这个女人讲道理,开始讲现实。“孩子生下来总得有爹吧?”
“为什么一定得有个爹?”我奇怪于她的逻辑,没有爹很奇怪吗?
巫婆月的脸色又变了!唉,我不由的叹口气,走到她身边拍拍肩安慰道:“好了,好了,三百年后你都待了蛮久,不会没听过单亲妈妈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说他爹早死了就好啊。”有点不忍心地看到她的脸再次垮下来,忙改口说“好吧,好吧,大不了我再努力地替他骗个爹回来!”这种话哄小孩都不会有人信。
巫婆月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对我扯起白旗,“以后离那些毒物远点。”
总算逃过一劫,我松口气,使劲点头,我又想生个小妖怪出来。
巫婆月再次无奈的叹气;想来对我不是一般的头大;却又莫可奈何。
“本来准备这两天就起程去京城的,现在你这样能行吗?”巫婆月已经把巫月教圣女的位传给她最得力的弟子,打算离开瑶寨。
我开心的跳起来,努力反驳道:“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有什么关系?”
在广西待了五年了,该玩该看的早就烂熟于心了,一直想换个地方兴风作浪!嘿嘿,这叫天从人愿。
京城?一定比偏僻的桂林要好玩的多!
挥泪告别瑶寨的众乡亲(挥泪的是巫婆月,我是偷笑。),经过一个多月的紧赶慢走,终于顺利抵达目的地。此顺利是说巫婆月原来还担心我会有孕期反应,却不料我却是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唉,也不想想我是谁!想当年上大学时俺可是做兼职导游养活自己的。
到了京城后直奔据说是巫婆月当年的旧宅——二十年没人住了,还真是旧宅。
离紫禁城不远的一处典型京式四合院,不过怎么看都不象是二十年没人住的样子。我正思忖是不是离开太久了,巫婆月寻错了地。
随着巫婆月的敲门有人打开了门,四旬左右的一个中年妇人,看到她一愣,喜极地叫出来:“小姐!你真的回来了!”
随后便是久别重逢,挥泪如雨的千遍一律的老戏码。我兴致缺缺地躲到一边养神,虽说精神还好,但旅途劳顿是难免的。
终于等到她们叙旧完毕。才知道巫婆月原来也是京城人氏,生在富庶之家,三岁便因缘际会被选为巫月教的圣女,携回瑶寨教养。十五岁方才出师还家回到京城,这个中年妇人是她少时的丫环沁儿。
因为巫婆月的父母二十年前便因意外亡故,她又是家中独女,远在瑶寨,所以沁儿和夫婿一起帮巫婆月看守旧宅,倒也是忠心不二。
看得出来沁儿俩口子都是老实人,只是沁儿不能生养,看到我却是亲得不行。只当是亲闺女一样了。我也甜甜地称她为沁姨,短时间内彻底收买到她的心。
巫婆月在一边看我撒娇卖乖也不戳穿我,只是微微摇头,不知道我的乖宝宝要装多久,才会露出本来面目。
本想到京城就好好的逛逛老北京的繁荣昌盛,可有人见不得我高兴。巫婆月严令我花神咒不修练到第八层不许出院子半步,如果敢偷溜,哼哼!
我彻底放弃,不为别的,巫婆月念经的本事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还出色十倍有余。打死我也没胆子捅马蜂窝,只能乖乖躲在自己的房里苦钻花神决,以期早日脱离苦海。得以逃出生天。
一个月后,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运转灵力催动真气打开小周天,顺利运转全身,畅通无阻!大功告成,可以解禁了哦!
我快乐地连跑带跳地冲到巫婆月的房前,使劲地边敲边叫:“巫婆月,我成功了!”
等不及她应声便推门闯了进去。我一愣,咦!有状况?巫婆月和一个男人拥在一起,见我冲进去忙触电般分开。
了悟,忙贼兮兮的笑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皮皮的转身出来,还不忘帮他们关门。
身后传来巫婆月恼羞成怒的叫声:“耿夜醺!你给我滚进来。”
又偷笑了半刻方回到她房里。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巫婆月,她俏脸粉红,一双美目似喜似嗔竟比平日又多了几分水灵动人。真真是爱情滋润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哦!我戏谑地盯着她笑,她的脸越发红的厉害,板起脸佯怒:“你看你什么样子,贼眉鼠眼那有半点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儿!”
我笑眯眯地看她,忍不住糗道:“自然比不上姑姑你春风拂面啊!”
巫婆月眉梢挑起便要发作,我忙跳起来抱住她的腰撒娇:“好姑姑!醺儿开玩笑的,你可不带生气的啊!”
她似笑非笑的瞪我:“看看你都快孩子他娘了还这么没正经!”
我看她傻笑,可不是吗?孩子他娘!新名词,对我来说,忍不住轻抚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真是神奇!
我傻傻发呆的样子落入某个不识相的男人眼里。
“这个小丫头还真有趣!”我瞪向那个有点欠教训的男人。
他正笑嘻嘻的拉着巫婆月的手,双目炯炯地看我,看上去四十岁上下,容长脸气质尊贵也算是个中年帅哥。
我撇撇嘴不理他的嘲笑,对巫婆月道:“月姑姑,看来你的家教有问题哦!”
巫婆月一下子反应过来,笑笑地推推身旁的人道:“看看,得罪人了吧!”
男人一怔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是说他,一脸的骇笑:“怪怪!你还真是够惊世骇俗的!”
我白他一眼,坐到桌前自己倒杯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俩,:“巫婆月,是不是应该有故事听啊!”摆出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等着看好戏——
皇帝情人
拗不过我的好奇,巫婆月半哄半骗的送走了那个身份不明兼企图赖着不走的男人。开始满足我能毒死猫的好奇心。
欧阳寒月和我一样在十七岁遇到那个人。
花样的年纪,一见钟情的少年男女。自是无法避免的谱出纯纯的恋曲,只可惜少年的家世太过显赫,而自小出生在瑶寨的寒月又是位心高气傲的姑娘怎么甘心为妾。二人不得不分开,寒月回到瑶寨便大病了一场,自此性情大变。这件事却被暗恋她多年的一位师兄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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