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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宫蝶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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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爱上东方神起就是因为这首名叫Begin的日文歌.到现在虽然不管是他们的韩文歌曲还是日文歌曲我都能唱上几句,可是说到能整首唱出来的却独此一曲。
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因为曲调太过抒情,又或者是因为物事人非。总之,唱到一半就声音哽咽,再也唱不下去了。
我好想回去,回到属于我的时代和我的家。回到我还是我的那个地方,做回我自己!
以前常常心想如果有来世那有多好?就可以投胎去过另一个人生。现在才知道;比起开始成为别的什么人的新人生;我对过去的我依然留恋难舍。
“小姐,你这唱的是……。”
“听起来象是首悲伤的曲子呢。”春纤疑惑不解的问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人打断,一转头,发现石亭正对的那一溜屋子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有一个穿白色衣袍的年轻少年带着名小太监向这边走来。
近视害人啊。可是即使只是轮廓与影子,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出这个少年纤瘦的躯体带着一种见之望俗的气质。所谓的气质,即使只是缓步行来,踏上石阶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
究竟应该如何形容他呢?
比起终于看清的那皎好面容,俊逸五官。这个男子身上令人更觉得赋有冲击力的是他浅浅的笑容。
那是即使春花和阳光都不及的明媚笑容。
淡扫却英气的双眉,笑意盈盈的乌黑眸子。正挺的鼻梁,用现代看来也绝对能算的上是*的双唇。一身白色衣袍的他看起来说不出的儒雅俊朗。
毫无疑问这是个动人心弦的男子,虽然他的年龄看上去还应该只能算是个少年。但古代的人都早熟。用康熙年间的眼光来看,只怕他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了。
“啊!奴婢给八阿哥请安,爷吉祥。”身边的春纤心急慌忙的万福行礼,却把我给彻底搞蒙了。
天……天啊……这不是真的!我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不是我太见不了世面,只是我并没有料想到会在这种时刻遇到历史上着名的八贤王爱新觉罗。胤禩。那个后来在争夺帝位的战役中残败,落得悲惨结局的男人。
“怎么?是我把你吓到了吗?”在我面前站定的少年,依然好脾气的眉眼弯弯的微笑着。
“不……民女失礼了。”我颤抖着自己的手,轻轻错身万福着给他行礼问安,“民女给八阿哥请安,爷吉祥。”
“恩,都起来吧。”胤禩右手微微虚抬,“我刚才在那里面听见你唱歌。唱的倒是很好听,只是奇怪你唱的我却一句都不懂,这是为什么?”
废话,大哥!日文你要是也能听懂那还真奇迹了。
“回八爷的话,这是蛮夷番邦的话,爷不明白也是理所当然的。”
也不知道那时候的日本能不能被划进蛮夷番邦的行列。他们也不跟西方人似的黄头发,蓝眼睛。是食淌血生食的不开化者。反正我是没听说过。
“喔?虽然听到里面像是有那么一,两句英吉利语。只是其他的都听不出来是什么。所以我出来问问。究竟是哪个番邦的语言?”
“回八爷。是一个名叫东瀛的岛国的语言。离我们倒是不远,只是环境不怎么好,总爱地震就是了。”
“请教姑娘芳名?是哪一家的亲戚?为什么会进到皇宫里来?你看起来年纪还小,怎么会懂得异国番邦的语言?”胤禩上下仔细打量了我好几眼,脸上虽然还是笑的很谦和有礼,可是那目光,怎么看都是一个警惕戒备。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吓的冷汗直冒。
天啊,我总不能跟八阿哥说小女子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会那么2句日文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别看这个人现在一脸和气,又有亲和力,好似善良无害似的。能跟雍正斗个你死我活的人,能不是个人精吗?!要是发现我来历不明,指不定就要把我关进大牢严刑拷问了。
泪,谁快点来告诉我!究竟要扯什么样的谎才能把这位爷给忽悠过去?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连削带打
“八哥,你怎么站在这儿?不是说在摛藻堂等我们的吗?”
正在我急的快要肝痛的当口,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
“九弟,十弟。怎么这么久?”
“老十笨的跟猪似的,作弊还被师傅正好抓个正着,害的我也跟着他倒霉!”那有着冰冷的男声的主人,长了一张女人都难以匹敌的美丽面孔。穿着淡绿的华丽锦袍。
我严重鄙视清代男人的特定发型,秃亮着额头和大半个脑门,外加拖一根粗黑的大麻花辫子。
简直严重折损无数帅哥和美人的形象分。啊,这么说起来的话,最近某人变着法子把自己的头发整的千奇百怪,美曰其名是走在流行和时尚的尖端。其实结果却是雷倒了无数人。或许也应该建议他试试这个,只要他不介意亮出他那闪闪亮的宽脑门被人整天当成嘲笑的话柄。
“你怎么会在这儿?”紧跟着九阿哥登上石亭的胤俄瞪大了眼睛,粗声粗气诧异我的存在。
“民女给两位阿哥请安,爷吉祥。”身后的春纤也跟着我连忙福身请安问好。
“老十,你认识的?”
“我娘叫进宫来解闷的本家女孩儿。九哥,你不是前阵子见过?忘了?就是那个从桃花树上掉下来,碰了头的笨蛋女人。”胤俄一边说,一边斜了眼看我。
“喔,有点印象,名字好象叫兰……什么的。”不愧是美人啊,虽然九阿哥胤禟是个长相阴柔的男人,但毕竟是生在帝王家的龙子,作为男人的气势一点都没被那张美丽的面孔折损。皱着眉头思索的表情反而是帅的一塌糊涂!
“是,民女兰欣。”我低垂着头,心里不断诅咒那个总是爱斜眼看人的‘堂哥’巴望他能够在不远的将来眼珠子抽筋,好顺利变成斜视眼!这样以后也不必那么麻烦还要把眼珠子正回来看东西了。
真是服了这2位小爷,居然有本事在那里自顾自对话,全然不顾我和春纤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这不是存心想整死人吗?
“对了,我像是听十弟提起过,是凌柱大人的掌珠吧?”站在我另一边的胤禩客气道,“兰欣姑娘快别多礼了。”
“是,谢谢八爷。”这就是爱做表面功夫的人的好处。
就算这位出了名的温文闲雅的八阿哥只是表面客气有礼。就算他心里对我这个小小四品官的女儿再怎么不屑一顾也罢,可是为了他的贤明名声,也万万不可能看着我被他两个弟弟耍。
“八哥,站在这儿干什么?天气还没暖和,小心着了风生病。”看不出,九阿哥倒像是个为人仔细的人。虽然外表和讲话他都冷冷的。
“可不是我糊涂了,想着有话问兰欣姑娘,居然就这么站着问了。兰欣姑娘,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摛藻堂坐着喝茶吧。你刚唱的那首曲子我很喜欢,想要细细的问问出处。”
看着笑嘻嘻的胤禩,我深刻的理解到他果然不是一号什么好东西。看来插科打诨想要蒙混过关会很难!
“皇阿玛对番邦一向很关注,还请了洋教士来教自己英吉利语。”一行四人进了正对着石厅的那间摛藻堂。按着年龄地位依次落座。八阿哥坐在东首的最上座上,拿着盖碗轻拂茶水。
“我虽然不及皇阿玛,可是对番邦的风土人情倒也有兴趣。番邦进京都是有专门的官员接待,倒没听说凌柱大人和这些人有什么私交。姑娘是是怎么会讲东瀛话的?”
“这……。”
“姑娘难道有难言之隐?”
“不……不是。只是……。”
八阿哥的问话虽然看似只是客气的闲聊,其实细细琢磨却可以品出玄机。正像他所说,国外派遣的使者即使进京面圣,也应该有专门指定的官员接洽。一个四品典仪官的未出阁女儿,居然会别国语言实在是件令人生疑的事情。
虽然十阿哥的出现使我的身份不再显得来历不明。可是如果说不清楚我究竟怎么会唱日文歌,只怕会给我那还没见过面的阿玛惹来杀身之祸。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很有可能就会被扣上私通外敌的罪名。
这个时代,随随便便偷偷摸摸的和外国人有接触。很有可能会成为引火烧身的祸事。
“八阿哥,我并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自从1个半月前我从御花园的桃花树上掉下来之后,醒来之后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说些东瀛话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哈,这倒是稀奇了。”一直没开口的九阿哥冷笑一声,扯着嘴角嘲弄道,“姑娘记不得自己是谁,却记得自己唱的曲子是东瀛的歌谣。难道钮祜禄小姐的记忆还是带选择的吗?”
“可不是吗?民女也觉得荒唐可笑。我倒是希望与其记得这劳什子没用的东西,还不如记得民女是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的才好。”
我故意拿了茶碗过来慢慢的喝茶。虽然垂首敛眉,却细细的偷瞧着3位阿哥有何反应。
之所以把事情那么草草的推的干净。是因为我自穿越醒过来那天起,贵妃娘娘寝宫里服侍的下人都知道我撞坏了脑子记不得事了。这个时候如果扯谎圆话,会让人产生‘她连自己怎么会外国话都记得,反而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姓甚名谁吗?’的疑问。
与其这样,不如冒险把事情推说不记得。虽然这样会让我那位阿玛有通敌的嫌疑。但我估摸着只要他们查不出凌柱和日本有什么关系。那这件事情八成就会被当成谜团或是不可思议来处理。
阿玛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四品,但毕竟是镶黄旗钮祜禄家族的人。以八阿哥的谨慎和好贤明名声的个性,就算是考虑到温僖贵妃和十阿哥的脸面问题,也决计不会抓着件没影的事找岔!
听了我的回话,八阿哥微皱了眉,搁在茶几上的手无意识的敲击着雕花的茶几。至于被我用装蒜打了回票的九阿哥,则用他的那双美目怒瞪着表情很是无辜的我,却又说不出其他什么来。
至于那位坐在我上首的堂哥则像是很有些不自在,看上去颇有些如坐针毡的味道。视线也游移着漂到了别处,并不看向我。
莫非……我从树上掉下来与十阿哥有关?
听春纤说,出事那天我是被贵妃娘娘嘱咐着,由十阿哥带到御花园游玩的。等我从树上掉下来昏迷不醒,也是十阿哥命了小太监将我抱着带回来的。
虽然他和跟他的那些小太监都说,我坠树的时候,他们并不在场走开了。但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知道这话究竟是真还是假。
“十阿哥。我听娘娘说起,那日我从树上掉下来是十阿哥发现的。兰欣还没好好谢过十阿哥。”我从椅子上款款站起,欠身行礼致谢,“兰欣谢谢十阿哥的救命之恩。”
“咳,没什么……。”十阿哥那回避的神色更加让我怀疑自己会坠树应该和他有关。
“兰欣想要请教十阿哥,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兰欣虽然性情顽劣,可是一个女孩子家爬树未免太惊世害俗。听家母说,我的性情决计不可能做这样破格的事。不知道十阿哥知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去爬树?还那么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受了伤?”
“我……你……我怎么会知道你哪里不正常!突然会爬到树上去!要不是小荣子听到你的丫鬟在大叫救命!我才不会折回去管你的死活!!!”
胤俄像是让人火烧了屁股,涨红了一张脸腾地一下从椅子上拍案而起。扯着大嗓门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叫嚣。两只虎目怒瞪着我,那表情简直跟吃人的罗刹似的吓人。
“是吗?……连十阿哥也不知道原因吗?”我长长的叹息一声,故意做出一脸的惋惜。带着失望的表情重新落座。
屋子里的另外2位阿哥都是聪明人,看来都从十阿哥过于反弹的反应上瞧出了端倪。
八阿哥看看我,又忧虑的去看有点不打自招的十阿哥。而坐在我对面的胤禟则皱紧了他漂亮的眉尖,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是想要将我的脸盯穿出2个洞似的。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遇袭
“你们瞧瞧,兰欣这双手长的多漂亮。又滑又嫩不说。手掌小巧,手指的长短粗细又恰恰好,皮肤又那么白皙。带上这只翡翠戒指真是要多好看有多看。”
惠妃娘娘抓着我的右手细细抚摩,已经有密密鱼尾纹的眼睛里满是羡慕与妒忌,“唉,到底是年轻啊。”
“娘娘怎么那么说,娘娘看着才年轻呢,一点都不像是已经有了大阿哥那么大儿子的女人。又有风韵又美貌。”我低着头微微的笑,心里确实拼命在忍耐着,虽然被女性长者拉着手摸来摸去不会感觉反感,可说实话果然还是不喜欢那种感觉。
“瞧瞧,多会说话的小嘴啊。人又长的好。妹妹,你们钮祜禄家出的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啊。兰欣虽然还没满十岁,可是人却已经出落的眉清目秀楚楚动人了。”
“可不是吗?过几年也不知哪个好运的能够把这么个标致的美人儿娶回去。”被宫女扶坐在床上的敏妃边说边用手绢捂了嘴微侧过头去咳嗽起来。
“敏妹妹,你的病怎么还没见好?”温僖贵妃一边关切一边示意一直在旁边服侍的翠焉端上热热的香茶。
“是啊。自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就没见好来着。依我说太医院的那群太医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只见让人一碗碗的喝药,病却一点也没见好。”敏妃喝茶的当口,惠妃娘娘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我。这位为康熙皇帝生下长子的女人,早就已经美丽不再。
虽然如今儿子已经战功显赫,深受皇上重用。但因为她并不是正宫,所以儿子胤禔即使是皇长子也不能被册立成皇太子。对于惠妃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她的兄长毕竟也是权倾朝野的明珠大人啊。
敏妃章佳氏是参领海宽之女。不但生下了十三阿哥胤祥,还有两个12岁和8岁的小公主。只要见过她温柔和顺的样子,就知道她确实是一位十分能够打动人心的女性。再加上她现在染病,就益发的显得楚楚动人了。
“姐姐快别这么说,我好多了。”好不容易,敏妃的咳嗽才慢慢的停将下来。
瞧,多么温顺可人。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这么样的女人。
“要是真好多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这么病怏怏的。虽然如今已经过了春分,估摸着应该没什么大防碍。可这么好不好,坏不坏的也不成个事啊。”
“可不是呢。这么老病着成了症候还得了.”
敏妃娘娘自从去年冬末开始就因为染上了风寒而一病不起。虽然病情不至于危机生命,但因为她先天身体就柔弱,所以调理医治起来就比别人更难。也不知为什么,这个原本只能算是小病的病症,会令她直到现在还是好不起来。
“我本来就身体弱,倒不觉着什么,反而是老让姐姐们记挂着,心里觉得不安。”敏妃娘娘微微的笑着,看起来特别的好看,“都这么晚了,还劳烦2位姐姐过来瞧我。”
“皇上今晚上翻了宜妃的牌子。我想着贵妃妹妹也没什么事,才约上她吃了饭一起来瞧瞧你。”
惠妃的话里,那浓重的醋意和尖锐的嫉妒毫不掩饰的袒露在外。让人觉得粗鲁不快。
“宜姐姐还是那么受皇上的宠爱啊。”眼神放空的敏妃感叹着。
这个后宫的女人不管得宠不得宠,其实最后都是会沦为悲剧。不得宠的自不消说,即使是像眼前的这3位,分别在不同的时期,获得了皇帝的喜爱,为天子诞下不止一位皇子皇女的妃子其实也不例外。
有些人获得了几个月的宠爱,有些人获得几年的温情,但是当她们所生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新纳选充裕进后宫的妃嫔也源源不断。那些只有不过十三,四岁的秀女们。她们的进入使这些越来越老,越来越变的没有吸引力的女人们成为昨日黄花。
最后,留给这些女人的,只有生下来一年见不着几次的孩子,和一个如同虚名的高位而已。
她们或者不甘心,或者自艾自怜,或者抱着可怜的期盼挨过接下来的日子。
于是,这种时候,像宜妃这样,生了三个儿子还仍然持续受到皇上钟爱的女人,不可能不成为后宫女人们的公敌。旧人妒忌她,新人则羡慕她。
这世界上的女人,不管是数百年前还是数百年后,其实都是一样的。
“像她那样的女人,真是不明白皇上怎么会那么迷恋她。”
看吧,果然感觉最庸俗,最没格调的惠妃首先爆发出怨念了。
“在这后宫,要说地位她比不上贵妃妹妹。论人品标致也没敏妹妹出挑。年轻漂亮就更不用说了。可是皇上就跟着了魔似的。”
贵妃娘娘和敏妃固然没有接话,但从她们的沉默中不难看出,只怕在她们的心里。也有和惠妃娘娘一样的疑问和不甘吧?!
“那只狐狸精,八成是给圣上下了什么蛊了!”惠妃一脸恶毒泼妇的表情。
“姐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万万说不得!”床上半躺着的敏妃惊得腾的就坐直了起来,诽谤圣上的话传出去是要遭来杀身之祸的。
更何况康熙一直以贤明圣主自居,要是听到自己后宫的妃嫔说自己被个女人下了蛊。只怕惠妃的娘家不用等若干年以后大阿哥争帝失败,就要先被抄没满门了。
“你放心,我也只不过就我们几个的时候说说。”自打进门,在这寝宫里留下来服侍的若干太监宫女,就全部是三位妃嫔的心腹。看来后宫的女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说过忌讳的话。不然也用不着这么防人了。
“兰欣啊,夜也深了,你年轻困睡,不如先回去歇息着吧。”温僖贵妃优雅的浅笑着,似乎并不在意她将我支开的企图明显到连傻子都感觉得到。
“是!”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退后一步福身行礼,“兰欣告退。”
但是,就算能够感觉得到,也不能怎么样。
更何况,我对女人们因为同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躲在房间里悄悄恶毒的说人坏话也毫无兴趣。
“说到底……我在这宫里什么都不是啊……。”
独自一人,提着点了蜡烛的红灯笼在已经入夜了的深宫里行走。真是感觉很吓人。
那些大小宫女太监,全是服侍贵妃娘娘的人,能够一直陪着我的只有兼任监视职责的春纤。但是,现在连春纤也被叫走了,说是良妃娘娘找她打络子。
其实,在现代我连半夜3,4点都自己一个人上街买夜宵。但是在这里可不一样。虽然紫禁城的治安可谓铜墙铁壁。可是这毕竟是个到处都充斥冤魂厉鬼的地方。
在这里,或许在你经过的某一棵树下或者是某一口井里都有可能躺有一具尸体。
我怕鬼,虽然我从来没见过鬼。
缩着脖子,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头顶上乌漆抹黑的天空不时传来乌鸦凄厉的鸣叫和扑扇翅膀的声音。
我在自己的急促喘息间,用凌乱的小碎步急急前行着,不是回头张望,惟恐后头有怨鬼跟着。
“花盆地鞋就是碍事!要是穿一双运动鞋,再喘我也用跑的。”
我一边诅咒这古代的高跟鞋,一边在摇晃的灯笼照耀下着魔的看着自己不断移动前行的脚,这样其实是一种自我催眠。既可以稳定情绪也能使走路的速度变得加快许多。
当我踏上石桥最顶端的时候,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代表我快要回到贵妃的寝宫了.
仅仅只是一刹那的瞬间,毫无防备的,突然被人从后面被人用手肘勒住了脖子.我惊恐的连大声喊叫都忘记,只是呜咽着奋力的挣扎.手里的红灯笼从手里滑落,无声的从台阶上滚落到桥边的草丛里.
即使那人是从背后挟持住我,可是也可以清晰的知道那是一个男人.他用另一只手捂紧了我的口鼻,是我连呼救都失去了可能性.
将我拖倒石拦的围拦边后,男人抽回原本勒住我脖子的那只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我后背的衣服,将我整个人轻而易举的提到半空中.
“扑通”
深夜里落入深湖的声音是有点闷的。
我感觉冰冷的水瞬间就刺骨的整个侵袭了我。它们不但灌进我的衣服和鞋子里,还雀跃着争相涌进我的眼睛,嘴巴和耳朵。将我整个的彻底淹没。
四处都是无所依凭的水,它们虽然从四面八方逼迫着侵袭着,却让人什么都抓不到……。
我慌乱的在湖里毫无章法地上下扑腾踢水;却仍然无法阻止身体向下沉落。 。。
第七章 获救
做梦……。
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却的记忆与过往。
那时的我很小,那时候,已经离了婚的父母在一个工作单位,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的越来越僵。
“妈妈,我想吃巧克力……。”
小小的我,眼巴巴的望着满桌子的各种零食。一直以来留长发的我,因为母亲离开家而被迫把头发剪成了好打打理的短发。
我的母亲兴致很高的正在和她的那帮好姐妹的同事们聊天,还很热情的帮她们带到单位里来的儿子女儿拆开零食的包装袋。殷勤的一直叮咛嘱咐他们只管吃。
“妈妈……我想吃……。”
幼小的我,用像老鼠般卑微的样子伸手去拿那包横在桌上的巧克力。
手还没有摸到包装纸就被母亲的手给推开了。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吃去叫你爸爸买,这个不是给你吃的。”母亲的表情很不耐烦。
“爸爸说,让你买。”我小小声的说,那些刚才还在嬉笑着谈笑的父母的同事们,一下都安静下来,全部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我。她们唇边带着的那种看戏的笑意,并不是一个才5,6岁的小女孩能够明了的。
“你去跟问你爸爸,他到底有没有能力养你。”母亲不再理我,转过头去继续和那些平日里我最讨厌的阿姨们攀谈。
年幼的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的这么无情。
只是,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自从她和爸爸分手之后,她变的对我都完全冷酷。
为什么?难道说,她变的自由,逃脱了父亲暴躁的暴力侵害之后,我便不再是她的女儿了吗?
她不再爱我了吗?
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可以变的不爱自己的女儿。
“爸爸……。”
年幼的我只觉得受了天底下最残忍的伤害,最不公平的对待。
委屈的泪水根本止都止不住,想奔涌的急流一样不断滑落脸颊。我一边哭着一边去另一头找我的父亲。
“怎么哭了?”和男同事们正一起打牌抽烟的父亲皱着眉扭头看我。
“呜呜呜……爸爸……妈妈,不给我吃……巧克力,呜……让我问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养我…………。”
哭泣的我,年幼的我,可怜的我。
并不知道自己正在点燃一场祸端的导火线,而受害的那个人其实只能是我。
狠狠地被甩了一个耳光,父亲在爆怒的叫嚣中,拽着我从单位里出来,口里还叫着,“你看着我养不养得起她。”
却将年幼的我一把提起来,推倒在人来人往过车的马路上。
如果……,
如果不是那时正好没有机动车经过。如果那时正好开来一辆卡车,我或许就被碾死在车轮下了……。
忍着痛,自己从硬硬的水泥地上爬起来的我,身体上的疼痛不如心上的那种痛更疼痛。
我有什么罪,犯了什么错?
要在你们彼此憎恨之间做无辜的出气筒?
你们憎恨了对方,于是也要连带着憎恨流有对方血液的我吗?
不,可怜的,还那么小的我。
怎么可能明白,比起我身体流淌着一半对方的血。我的父母或许更多的厌恶着的,是我还流着的另外一半血是来自于你们自己吧?
身体冷的不停颤抖,冷风吹过来,本能的打着激灵。
咽喉里往上涌的水随着激烈的咳嗽被带着吐了出来。
“醒了,醒了。”
眼睛酸涩的根本无法睁开,又难过又看不清楚。
只觉得身边很嘈杂,大晚上的却到处晃动着火把,充满了人声,还有不少人在走来走去。
浑身都难受的要死。而且,恶心的想吐。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她抱起来。”一个男人用极其严厉的声音命令着。我听到小太监用特有的微尖的嗓音连忙答应着。一件暖和的披风将我严实的包裹了起来。
已经失去体力,整个虚脱的我,任由人抱着,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只知道自己的眼睛被水泡的睁不开。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我被带到了钟粹宫的某一间偏室里才有了好转。
被服侍着换了干净清爽的衣服,躺在温暖舒适的床塌上。床边的铜盆里甚至烧起了碳。
我接过小太监端上来的姜汤慢慢喝着的当口。就听到前脚刚出去的太医在门外的檐廊下和人说话。
“太医,她没事吧?”来人中的一个像是显得很是急匆匆,可以听到他在廊外由远至近的小跑声。
“回十三阿哥的话,这位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又因为落湖被阴寒所欺。微臣已经命人在给她熬制治风寒的药了。”发已有些须花白的太医,回话却听着十分的恭敬。
“你辛苦了。回太医院歇息去吧。”和刚才那个问话的男声不同,这个的声音听着更年长,也更低沉。甚至感觉是带着回音的,如果一定要找个相近的形容词。
感觉……它的音质像是大提琴般沉稳。
“是,微臣告退。”太医的脚步声重新又响了起来,逐渐远去。
而同一时刻,刚才跟太医说话的那2个人也进了屋。
“兰欣,你没事吧?!”
先跨进屋子里来的是一个年岁尚小的少年。满脸的焦虑。他的后面跟着一个相貌坚毅的青年。
“奴才给四阿哥,十三阿哥请安。”还在床边上站着的小太监,尖着嗓子打着千。
“起来吧。”那十三根本都没拿眼角撇一下,只是随手挥了挥手。
“喳!”小太监这才站直了。
好嘛,果然是老四和十三。这会子也没工夫兴奋他们长的帅不帅了。
我赶忙掀开棉被这就要下床见礼,却被十三摁住。
“快别起来了。已经染了风寒,爬出来又要吹着风了。”
“可是……我要给两位爷请安……。”
“免了吧,你都这样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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