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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宫蝶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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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清洗完两只手,十指手指。
我便执了那带来的小瓷瓶,拔去上面塞着的小红塞子。正要往那旺大的伤口上撒。旁边就有一人快我一步,将我手中装白药的小瓶夺了去。
“田大人!你想做什么?!”我大怒,顾不得身体虚弱,用眼睛愤怒的瞪着上来捣乱的田雯。
“哼,本官自然要长个心眼!四爷信得过你,本官可信不过你!”那田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将瓷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出一点在手掌上。凑近了在鼻子前;小心的嗅闻着。
“田大人!容小女提醒下田大人,我带来的可是上好的云南白药;是不能口服的。大人若是自个尝了给毒死了,可别算到民女的头上。”我看着皱紧了眉头的田雯忍不住对他冷嘲热讽,牢房里谁都看的出那田大人的表情是没抓住把柄的不甘心。
“哼!本官还没无知到连这都不知道!”田雯怒气冲冲的把那小瓶子又重新塞回到我手里。眼见着那些在他手中的粉末被他拍落;融进地上还泛着的积水里。我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那田雯见我笑;便更是生气;却又不好怎样;只得冷哼一声背了手走开了。
重新执了瓶子仔细的将旺大的两只手都撒上白药,又用秋娴递上来的布条小心的将其包裹缠绕起来。为求固定而打上最后一个死结之后,我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抹自己下巴上直往下掉的大把汗水。
“小姐!你没事吧!”秋娴眼见我晃晃悠悠的往后退。连忙抢上几步过来将我一把扶住。
没事?我能还没晕过去,已经实属奇迹拉!
幸好……幸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四爷,请恕兰欣身体不适,想要先回府去歇息了。”我任由秋娴搀扶着,自己也能感觉到此刻的脸色;想必是煞白煞白的吧?我抬了头向一直伫立于一边不声不响目睹着我做完一切的胤禛如此说道。
胤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兰欣小姐请自便。在下就不远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吩咐身边随侍的侍卫;要他好生引领着将我们送出牢去。
我轻轻笑了笑,摇摇头道,“今日多承四爷照顾,兰欣感激不尽。民女就此告辞。”
我微微福身向他行礼,然后便由秋娴搀着跟着那侍卫跨出牢门。慢慢的一步步往来时的路往走。
妞妞很乖,眼见我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便也并没有再吵闹些什么,只是极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她那恐怕今生再也无缘得见的父亲。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在我和秋娴的身后出来。
“呀,小姐,我忘了拿食盒!”路走一半,身边的秋娴突然小声的叫了起来,“这可怎么办?我要扶着您。妞妞太小拿不动。要是秋蝉也跟着咱们下来就好了。”
我轻轻扬了扬嘴角摇头道,“没关系,一个食盒罢了。放在那儿自然会有人处理。”
身边的秋娴犹在唠叨,说些什么早知如此,也不必费了心思让厨房做了,还累死累活的提着带进来了。
我却只在若隐若现的光亮中,一边跟着前面引路的侍卫向外走。一边不着痕迹的伸了手去摸自己腰间的那个荷包。
我摸到了那只刚才用来装白药的小瓷瓶。
它安静的躺在荷包里;一动不动。
第三十四章 噩梦
我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如同之前曾经数次做这个梦时;那样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一样。
我站在狭窄的石板路街道上;两边丛立着延伸开去的;是江南水乡特有的那种墨瓦白墙的平房。街道上空无一人;甚至连生命存在的迹象都感觉不到。
天灰沉沉的阴着;却又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我仍然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只能呆站在原地直直的望着眼前的这一片天地。既无法跨出一步也无法回头。
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个噩梦。
二十岁之前的好几年里;我曾经每到固定的季节里;便会在某一天做一次这个梦。
景物相同;内容相同;甚至连毫无进展这一点也完全的相同。
因为知道不会有吓人的东西出现;所以只管等着自己醒过来便是。
既不用着急也没必要害怕。
但是……今天这个梦;象是开始变的与众不同起来了。
肩膀上,突然像是被什么人拍了一下。
同一时间,脖子后面的汗毛因为谁呼出的热气,而突然敏感的全都一下竖立了起来。
我一点点的开始向被拍的右侧肩膀转头,然后;印进眼帘的是一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只手……那只手……!!!
“啊!!!”
我被自己尖锐的叫喊声惊醒。双眼大张着瞪的浑圆。全身上下就好象是绷紧了一般,僵硬的横躺着。全身如同刚从热水里捞上来般热汗淋漓。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身边浅绿色的蚊帐被人撩开了。一个女子探进半个身子进来,胆扰的俯视着我。
我一时之间竟完全不能反应。大脑乱哄哄的,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谁,此时又身在何处。而眼前这个着急的推搡着自己的女人又是谁?她为何这样一副奇怪打扮?
“秋蝉秋蝉!”那年轻女子回了头去叫道,“快叫人去前厅禀报老爷,小姐给梦魔住了,让他快请大夫来!”
躺在床上仿佛刚跟五百个人来了场恶战的我,听到她叫秋蝉才蓦然醒转过来,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秋娴。
“我没事……。”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因为喉咙深处的干渴,而变的连话都快要说不出了。我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边硬咳嗽了两声道,“水……。”
“秋蝉,快倒水!”秋娴一边帮着把我从床上扶起来,一边转了头去吩咐秋蝉倒水。待到我终于在床上坐起身来,她便又麻利的去把床前垂落的蚊帐撩起来束好。
我这才发现原来天色早已漆黑了,满屋子都已经上了灯。
“小姐,水。”秋蝉从外屋端进一个托盘来,在我床前站住。
“小姐,先漱漱口吧。”秋娴端起托盘上的一个茶盅,掀开碗盖递到我的面前。我便就着她的手俯了身喝了。那是一钟子温热的白开水。
床前的秋蝉早就站近了些,好让我能把嘴里的温水吐进黄铜的漱口痰盂里。秋娴又取了托盘上的另一碗茶盅递过来。这一盅方是用茉莉花泡的茶水了。
此时的我,略微回复了些力气。便自己端了茶盅靠着床头慢慢的喝着。
“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我微皱了眉。古代礼仪规矩甚大,做晚辈的一天要晨昏两次给父母请安。倘若误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被人说闲话呢。
“小姐放心,现在不过吃晚饭的时候罢了。听见前头说老爷有客人。大太太屋里还没摆饭呢!我本打算着这会子也该叫小姐起身了。没想到小姐自个做噩梦给吓醒了,倒省的我叫了!”秋娴笑道,一边接了我递回去的茶盅搁回托盘。
“这么说,我梦里那鬼是你指使来的?”我也笑了,从床上移出来。坐在床沿边上伸了腿下床,穿上绣了梅花的白缎子绣花鞋。
“怎么?小姐梦到鬼了?”秋娴在一边自顾自的皱眉。
“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鬼,只是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所以我回头去看,结果……。”回想到梦里那惊悚的场面,我身上的热汗便又直往冒。
“结果怎样?”
“也没怎样,只不过瞧见自己肩膀上的是只白骨的手而……。”我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秋娴便惊声尖叫起来。倒把我和在桌边往铜盆里倒水的秋蝉给吓了个半死。
“你做死啊!叫的那么大声!”秋蝉手里还拿着装了热水的铜水壶,刚才险些被秋娴这么一吓脱手。幸好她人机灵抓稳了;不然我和她非给烫伤不可。
“小姐……说的怪吓人的,所以我才叫的……。”秋娴委屈的跟上来给我卷袖子。
“你这么个听的人都觉得吓人,那我这梦到的人岂不是要被吓死了!”我又好气又好笑的低了头用双手掬了些水泼湿自己的脸。又接过秋蝉递上来的皂角匀脸。
“难怪小姐刚才叫的那么吓人。我在屋子外头都听见了。”秋蝉见我洗去了脸上的肥皂,便连忙递上预先已经浸湿搅干的热毛巾。
“要我说,全是前几天去刑部大牢给闹的!秋蝉你没下去,不知道里头的吓人!我这三个晚上也是吓的连睡都不敢睡呢!”秋娴嘟着嘴一个劲的抱怨,“都是小姐的好心给闹的!那旺大做了那么杀千刀的事情,小姐还带了妞妞去见他。这还不算,还给他又是清洗伤口又是上药包扎的。真真观世音菩萨再世。自己却搞的回来做噩梦。”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还不快帮我梳妆了好去太太屋里。估摸着再迟些那边就要着人来请了!”我拿了眼猛瞪秋娴,自管自走到梳妆台边坐了。拿了把乌木的梳子开始梳自己长长的头发。秋蝉早就端了铜脸盆出去倒残水去了。
“小姐何必这么着急,如今全府上下打老爷起,哪个不是把小姐当菩萨似的供着的?迟个一星半会的太太也不会说什么……。”身后的秋娴已把梳子接了过去开始给我梳旗头。
“你是觉着我待你太好了,所以越发的连个惧怕也没了,是吧?”我冷着张脸由面前的镜子里;瞪着身后再不敢多一句话的秋娴,“平日里,我就跟你和秋蝉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们谨言慎行!你这会子全给我当耳边风啊?是不是要我罚了你才记得住?!”
“小姐,秋娴知错了!”身后的秋娴低着头抿紧了嘴认错。
“小姐,老爷来了!”从外屋推门进来的秋蝉道。
“不是说阿玛有外客吗?”我皱了眉转了头去问;“怎么来我这了?”
“老爷一听小姐梦魔了,连忙辞了客人过来的。”
“这可怎么办,我还没上妆,现下也难见阿玛啊!”古代就是规矩多,想当年我在现代的时候,直到出社会之前,出门上街也全是素面朝天的。如今却搞的连见自己阿玛也要穿戴整齐。
“你先出去跟老爷说我没事,请他先回去。我待会就去给他请安!”我拿了眉笔开始对着镜子给自己描眉。
“小姐,我刚在外头已说过了。可是老爷说他有要紧的事情急着跟您说。这会子就在门外现等呢。让我告诉您一声,叫您快着些就是了。”
“这是怎么说的?”我眉头皱的更紧了,什么急事让凌柱急成这样。从来也没听见过,当爹的急着要和女儿说话就等在闺房外头的。
“老爷还让我告诉您一声。他听着今天来拜会的客人说,牢里的那个旺大死拉!”
我急着画眉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于镜子里看到身后给我梳头的秋娴一脸的错愕。
惊讶的微转了身去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回话的秋蝉。
第三十五章 残局
“阿玛。”
眼见着凌柱背着手面无表情的走进屋来,我带着秋娴和秋蝉微微福身行礼。
“恩,你们都下去吧!记得守在外头别让任何人来打扰。”凌柱向秋蝉秋娴挥挥手要她们出去。
“是!”直等两个丫鬟出去将门带上,凌柱隔了窗户纸确认她俩确实下了台阶。这才转过身来向我笑道,“恭喜女儿,一切进展顺利。饷午之时,那旺大便已经在牢中暴毙身亡了!”
“毒死了那旺大只不过是刚过了第一关而已,阿玛果真能够保证忤作查不出我们在白药里加了料?”我摇摇头,虽然已经做了,而且成功的把牢里那个碍事的家伙给除掉了。可是对会不会被四爷揪住狐狸尾巴这点,我仍然深表怀疑。
“你只管放心,那毒传说是四川唐门所制,不但无色无味,且只要溶如血液之中便可消隐无踪。最重要的是,中毒之后三日,人便会如发心绞痛般暴毙而死。再也查不出端倪。”凌柱得意的抚摩着自己的山羊胡须,“此毒乃唐门绝密,为父也只不过是十年前偶得。就算是行走江湖的江湖人,除唐门外也不见得还有谁会知道这三日痛心散。你大可放心。”
“刑部的仵作见多识广,难保不会有人看出些什么。”我仍然担心,一旦仵作查出旺大身中三日痛心散,到时候我一定必死无疑,连辩驳的余地之怕也不会有!
“哼,你以为四爷对你去刑部大牢探监之事果然毫无一点怀疑吗?”在圆凳上落座的凌柱冷笑,“今日我那同僚来府上拜会,说那旺大之死其实并非意外之外之事。”
“这是怎么说?”我这阿玛怎么说话毫无逻辑概念?前一句还在说四爷对我执意进刑部大牢探监有所怀疑,后一句却又突然说那旺大之死并不让人意外。这么跳跃性的思维,连我都自愧不如。
“他提到你那日探监之后,宫里的太医张大人突然被召去刑部大牢为那旺大疗伤。不止是那旺大臀上的伤,连你替那旺大上药包扎的手伤,也由那张大人重新验看处理过。张太医还对四爷回禀说,伤口炎症已经引发高烧不退,可见已有性命之忧。此时方才医治不知是否还可回天。没想到不过三日那旺大便死了。”凌柱连连叹息道,“平日里大家说四爷为人谨慎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这人不是个简单角色啊。”
“我也想到了,所以才没在吃食里也下毒。且任由食盒留于牢中。”在食物里下毒,这招太常见故此也太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我才会选择在白药之中下毒。怕的就是进入大牢之后,食物目标太大会被挡驾。我料准将食物留在牢中,胤禛必会遣人仔细验毒。本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谁知这个男人做事竟然如此的滴水不漏,我前脚刚出大牢,他随即便让宫中太医赶去给旺大诊治。
若非那被融入白药之中的毒药隐密,那我下毒之事岂非立刻就被抓包?
一直以来,胤禛表面上都对我仿佛有求必应,实际内里却毫不含糊。即使我身为苦主并没有毒害旺大的动机,他却仍然不肯掉以轻心。光这一件事情,便可看出其为人的城府是多么的深。
胤禛不愧为胤禛啊!
我越想越是后背发凉,浑身直冒热汗。
“你如今尽管可以放心了。既然张太医前去给旺大诊治之时并没有发现你给他所上之药有何不妥。便已排除了女儿谋害那旺大的嫌疑,别说仵作查不出什么!即便他们查出了些什么,如今嫌疑最大的人也会是那个张太医了。”凌柱伸了手拍拍我的肩膀要我放心,“你想想,若说你有机会在药中下毒。那张太医于你之后给那旺大疗伤。岂非也有可能下毒?何况,宫里谁不知道那姓张的太医,是四爷在太医院的心腹。”
“自己的心腹被怀疑有下毒的嫌疑,四爷的面上能好看吗?他能在万岁爷面前脱得了干系吗?哼,就算万岁爷下令让他查宫中是谁要于你不利,却也不能排除那个幕后的人就不会是四爷啊!”凌柱越分析越觉得畅快,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真的那样,那四爷可谓真的是把自己也给拖下水了。”我也点头笑道。我毕竟是被旺大绑架的人,于常理来看,和张太医比起来我怎么都不可能是下毒的那个人。
可是呢,你要是不识相的要把我揪出来,自己也会被惹的一身腥。像四爷这种懂得如何审时度势,明哲保身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他固然很多时候大义凛然,却更是一个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做些什么的人。
否则,又怎么可能成为能够最终赢在终点线上的雍正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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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我虽然料想着此事按理不会败露,却终究还是悬着心惶恐不安着。直到阿玛打听着牢里的仵作验明了旺大确实是因为心绞痛暴毙。审理此案的刑部官员和四爷没了线索人又死了。只得无可奈何的回明了皇上,将那旺大下葬掩埋了。听阿玛说,皇上为着四爷办事不知分寸,还在早朝时发了脾气呢。
不过这都于我无关,我只要确定自己确实从胤禛的手心里逃过,便已心满意足了。往下我只要安心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即可!
这日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宫里的十四阿哥要见我,此刻正在厅上由管家陪着。
“奇怪,这小祖宗见了我就跟见了冤家对头似的。怎么这会子却又巴巴的从宫里出来要见我?”我一边带了秋娴秋蝉往前厅而来。一边皱着眉自言自语的直犯嘀咕。
姑奶奶我可没忘记自己被绑架之前,这小混蛋在云依纺里是如何的让我下不了台!拜他所赐,我这会子只怕早就成了那天席间所有人暗暗嘲笑的对象了吧?
“十四爷吉祥。”跨进正厅的门槛,便能看见今天的十四和大半个月前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的他并不相同。今天的小鬼不但正正经经的穿了手工讲究的衣袍。还摆足架子的带了好些侍卫随从一同前来。
“不知道十四爷驾临,兰欣有失远迎。”自打由现代穿越而来,已经足足过去了四个月。虚伪几乎快要变成我的拿手戏码了,“只是不知道十四爷专程而来所谓何事?”
“哼,要不是十三哥求了我半天,又许了我东西。爷我才没那么空跑来你这呢!”胤禵一边不屑的抽着自己的一边嘴角,一边用自以为最能表达藐视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哼,难怪那个绑你的人会那么短命!在牢里撑不住暴毙。瞧你这样不过是瘦了些,也没见缺胳膊少腿的。要是我,先就把你的脸划花,好让你见不得人也嫁不出去!”
可恶!!
这小混蛋,一见面就这么口出不逊,超级没家教!不愧是被皇宫培育出来的刁蛮皇子!他岂止小恶魔,根本就是欠揍嘛!
我抓着裙子的手紧了又紧,拼命隐忍好让自己不至于破口大骂。免得落下个犯上不尊的罪名。虽然我现在最想想最的事是把这个小P孩吊起来打一顿,但可惜我的的确确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从未在现代学过什么跆拳道,和气道,柔道之类的。想要跟从小就是练家子的皇子过招,根本就是绝无可能。更何况这位小爷身边还带着那么多的侍卫人等。
“十三爷专程让十四爷出宫来看我,想必不是让爷来瞧我是不是给绑匪划花了脸的吧?”我语气淡定避重就轻。故意不接十四正面打过来的直勾拳。
“哼,他让我带点东西给你。”十四见没能惹怒我,自己却反而被气着了。气鼓鼓的向自己身边的茶几上一努嘴。
果然,墨黑的雕花茶几上摆着几样包起来的物件。我轻轻的笑着福身行礼致谢,“劳烦十三爷和十四爷惦记着。”
“哼,爷我才不惦记呢!”小P孩很不快的冷哼。
“不过……请问十四爷,十三爷他……为何不能亲自前来,还要托十四爷您跑这一趟呢?”
我被绑架救回之后,到今日已经超过半月有余。十三却在这个时候才派了十四跑来慰问送礼。总觉得不是为人热情的十三的行事作风。
“十三哥的额娘这半个月病势益发重了。他每日除了在上书房上学,下了学便到他额娘那里亲自侍奉汤药。这会子还能想起你,就算是不错了!”十四阿哥没好气道。
“是吗?”敏妃娘娘病重了?历史上胤祥幼年丧母这件事,恐怕是只要看过清穿文的人,就都会知道的常识了。
虽然我并不知道敏妃娘娘具体是何时身亡的。但估算起来,如今的胤祥已经年满十三岁。只怕他额娘这次是难逃死劫了。
而那个总是很体贴人,很开朗的胤祥。
则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要成为没娘的‘拼命十三郎’了吧?
可怜的十三,今后的日子他会变的慢慢的不幸吧?会慢慢的越来越痛苦吧?
少时曾经家庭不幸的我,无法不对将会不幸的十三感同身受。
而我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脸悲伤。令眼前的胤禵露出了多么不解的神情。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六章 冤家路窄
那一年的七月特别的炎热;也特别的令人焦心。
到了月底的时候。更变成了一个令人痛苦的月份。
满洲镶黄旗参领海宽之女章佳氏;十三阿哥的生母。于康熙三十八年七月二十五日薨了。
闰七月初二上谕至礼部曰:“妃章佳氏性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今以疾逝,深为轸悼,其谥为敏妃。”
这个以温婉柔美著称于后宫的女人,曾经为康熙先后生下十三阿哥胤祥,以及两位公主。以她生育三个孩子之间的间隔来看,便可知道章佳氏在宫中其实还是颇为受宠的。
但是即便她有动人的美貌温顺的性情,且甚得君心还为康熙生下了三个儿女。却又为她换来了些什么呢?父亲只不过是正三品参领的她;生前连个封号都没得到,死后除了留下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之外,只得到了一个敏妃的谥号而已。
我不清楚失去一个妃子,对拥有很多妃嫔的康熙皇帝来说,是不是会造成什么影响。我只知道,对失去母亲的胤祥来说,他的心想来会很痛。
宫里的规矩,皇子们除了生病起不了床。一年只有五日可以不必上书房。
母亲死了,十三虽然依孝服丧,却也只在灵边守了前三日。头七过后;敏妃的灵柩就被移出了宫外。安放到了普胜寺请得道高僧们颂经念佛超度。过了头七,才移棺至景陵妃园寝。
直到十月,我才又再次见到了胤祥.
那几日里头;我常常扮了男装去位在和平门外的琉璃厂,挑些个古董陈设并字画等等.再过不久那家位在郊外芦苇塘边上的酒家就要竣工了。虽说这些事本来可以放手交给四爷借我使的那位汪大总管去办的.但逛街买东西这样的事,本就是女孩子的最爱.捣鼓些精致雅趣的小玩意,又岂是像汪陆这样已经年届中旬的老男人会做的事情?若真的交于了他办,大气高档倒是不用担心,只是想来难以合我心意,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能够乘机有机会出来逛逛,岂非求之不得?
家里倒是不必担心他们会阻拦,如今我在府里可谓货真价实的说一不二.凌柱近来越发把我当成了稀世珍宝掌上明珠.不只是我为他除去了旺大这个眼前的祸端,想来更多的是因为他误会了胤禛的意思.以为我将来有入宫为妃的机会.
想必是他已经和大房里的太太通了声气,故此近几个月府里上下再没一个人敢对我们母女怎样了.但我总想着;将来怎样犹未可知.即便历史依照原定轨迹运转,几年之后等他们发觉我只落了个进雍王府当格格的下场的时候,只怕母亲在家中的日子会比现在更艰难.
为此不止是我房里的下人,连带着母亲和母亲房中的下人.我都极力劝解要与人亲善.不要如今得了势便沾沾自喜起来.对于那些过往欺负过我们的人也要做到既往不咎.能够化解仇怨不仅是宽恕了别人也是给自己留下条后路.
母亲为人懦弱,别人不来欺负她便已谢天谢地.人要和她好,她更是感恩待德.故此并不需要担心。唯一让人放心不下的是那些做奴才的.如今见着我们母女好起来了,往日里受了别房下人的欺凌与委屈的。能不在这会子作威作福的报复回去吗?那些人虽现下不好怎样的,但岂有不嫉恨之理?
只可惜我没个三头六臂的.虽然时常训诫,却也实在保不住这些个事就决计不会发生.我瞧见了的听见了的,自然想尽了办法去还转描补。至于那些个没看见没听见的,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说到底,母亲将来待在这个家里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虽然她肯出府的可能性很小,我却仍然想要为她想好后路.这也是我为何想尽办法也想要自己开家酒楼做生意的缘故.
我深信,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也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不管到了哪个时代都是对的.
“公子爷,真是难得的好眼光。选的东西虽然大多是平凡精巧之物,却都是些独树一帜见之忘俗的。和大多来小店的客人很是不一样呢。”
荣宝斋的掌柜的也是个妙人。
以他多年的识人本事,又怎会看不出数次光临的我其实是个女孩子呢?不过眼见跟着我的两个丫鬟也是改了小厮的装扮,身后又总是紧随了不少侍卫。一看也都是些并非寻常练家子的角色。
像他们这般精明识趣的生意人是最有眼见的。故此自打这位掌柜连同那些个小二,荣宝斋上下一干人等;见了我从来全都只称公子的。
我喜欢聪明识趣的人,且荣宝斋出的东西从来都是整个琉璃厂里最好的。
所以渐渐的,即便想要的东西这店里没有。我也会仔细的说于了掌柜的,要他想办法去帮我定制。虽说会比别处买的麻烦些等久些,又或者稍贵些。但拿到手的东西却决计物超所值。
“喔?怎么的不一样?”我仍然在左右端详着那副刚定做来的六扇大玻璃屏风。原本是想做架十二扇的,只可惜这年代玻璃是稀罕物,光是六扇的也让我肉痛后悔了好几日。不过东西却真的是上好的。
“来我们这店里的客人,要的多是名家名物。不似公子爷您这样的,瞧准了眼就是那些个没名气的人做的字画您也买的。就拿这扇玻璃的屏风来说吧,这可是洋人的新鲜玩意,要不是您自个先付了定金要准的,就这么个玩意我连进货都不敢进呢!”
“这是怎么说的?京城有的是有钱的大爷,王孙公子富贾权贵。爱玩个新奇的人也不会少吧?”我讶异的转了头去问道。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是这洋人的东西古古怪怪的。像着这玻璃的屏风,好看是好看。可是就这么快透明的玩意,再加上这屏风上的雕工怎么瞧着也不值您出的那个价钱啊。偏偏那些个洋人还说这玩意金贵不肯压价的。所以就算是有见着新奇的爷们,也不肯出那冤枉钱的!您买这一架屏风的钱,说实话都快够在我这买三架上好屏风的价了。”那掌柜的笑呵呵的说着。
原来是不识货,外加嫌价钱贵!
我也嫌它价钱贵!可是我早想好了,我那酒楼一定要有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稀罕物件。这家玻璃屏风,我是打算搁在进门处吸引眼球的。
高档,雅致,独特是我给那家店定下的运营方针。
买下芦苇塘附近的大片土地,就是为了不止只造个楼。而是将整个芦苇塘都变成酒楼的特色景观。酒楼的主楼会倚塘而建。于水处搭出巨大的平台。可供客人自行垂钓,吊上来的东西可以现杀了烧烤,也可以拿进楼里请张婶烹制。
更有甚者,也可以登舟游湖。适合的时候,大可以在夏秋的夜晚组织个河灯会。请那些附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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