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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妖雪(美男修仙)-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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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还没说完,司徒风已经打断,生气地道:“胡闹,仙力能这么乱用?要是惹来这世间的修道者我看你怎么办。”
  这么一说,雪儿一下想到白天见到的那个蓝色眸子,脸色及其苍白如死人一样的剑君,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少年。
  她顿时安静,不在坚持。
  一夜无话。
  在不知名的房檐下,一个秀美冷漠的女子,带着尖尖的指尖,慢慢地摸着自己的脸,四四方方的铜镜里,显出一张绝世的容颜,如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分厉色。
  她穿着青色绸布小袄,下身是宫装的襦裙,若是现在有人在这个屋,便可以看到那襦裙之下,正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来回的扫着凳子脚的碎花瓣。
  若是细心分辨,在每一片完整的花瓣上,都用红字写着一个名字——寒卿雪。
  九尾狐捏着珍珠钗,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自语自语道:“所有的都刚刚好。”
  在她的手心,白色的雾气慢慢地浮现出来,那雾气当,正有个黑色的身影站着,对面立着的是一个红衣的男子。
  两人说着话,谈论着。
  有些时候,假的往往比真的还要真。九尾狐笑的开怀,素手一扬,铜镜里出现一个小院的模样。
  小院的月牙形拱门前,立着魔展鹏。
  修长的身子,僵立着,面对着亮着烛光的小屋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尾狐只看了一眼,脸色唰白,“啪”她一把将铜镜打在地上,带着尖尖地指甲的右手,捂住胸口。
  “贱人。”她恼怒的喊了一声,地上的花瓣清扬,一束白光打过,那些带着姓名的花瓣,全部粉碎在虚空当,在也没有任何残留。
  第一百六十八章离间()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小草儿和司徒风前后离开小院。花无情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每日在院子练剑,闲事便煮上一口好茶,与雪儿一起坐在园的梅花树下品尝,日子过得倒也悠闲。
  当然,他们要学会无视身边瞪着大眼的侍卫们。
  这是司徒风走时,强烈要求魔展鹏安排过来的,魔展鹏也是尽心尽力,司徒风只是一句话,他便将这院子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不紧暗处有不少暗卫,明眼处也站着不少士兵。
  他们腰间跨刀,极为专业。
  这么多日子过去,雪儿已经学会了习惯,对眼前的人选择无视,她一直瞧着花无情,俊朗的面容越来越丰润,也多了许多血色,看起来瘦削的身子也养得好了些,虽不能与司徒风相比,却也算是身体健康。
  看着日渐良好的花无情,雪儿不禁眉眼都爬满了笑意。
  “来,歇歇。”雪儿上前,掏出帕子,擦擦花无情额上的汗水,瞧着他喘气有些急,不禁埋怨道:“才刚好一点,就这么苦练,是还想蹭我几顿养生汤不成?”
  花无情温和的笑着,瞧着雪儿含嗔带怒的数落着自己,转回头又会想着法的给他补身体,给他做吃的。
  他觉得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简单而快乐的年月。
  他不知道雪儿为何会改变对他的态度,也不想去想,只要这个样子,不忽略自己,将自己放在心上,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溺爱的瞧着雪儿凌乱的头,笑道:“你看你,头也不梳好。”
  “不是还有无情哥哥嘛。”雪儿笑的调皮,一下将花无情手的剑抢了,帮他还了鞘,便一把拉着花无情坐下,往他手塞一把梳子。
  花无情低下头,瞧着手心里的温润,是一把材质上好的玉梳,月牙形,齿子间长些,两边略短,在齿间上形成一个混元的弧度。
  很熟悉,正是在那久远的记忆,他曾帮她梳头的那把。
  他还记得他曾说过:要一辈子帮雪儿梳头。
  抬起头,正对上雪儿亮晶晶地眸子,泛着紫色的异彩,眸子里带着天真和顽皮,她唇间微动:“灵宝君,别忘记你的承诺。”
  花无情身子一震,他望着雪儿,感受着手心的温润,她真的能够放下千年轮回所生的事情,而只想天宫里美好的回忆?
  瞧着雪儿,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花无情怔然。
  雪儿微微笑着,面对着他,握着他略微冰凉的手,道:“那些记忆很美好。”
  她知道花无情心里的疑问,她也知道在这千年的轮回之,他们之间生了那么多的事,对于恢复记忆的花无情来说,他总是无法去面对,甚至对于那些过往的个别事,感到羞愧,感到自责。
  他便是这么个人,事事都替别人着想,只要自己做错了什么,便会无限的在他的心放大,会强烈的自责,不安。
  就如现在这般,对那些事情耿耿于怀,将自己困在过往的痛苦,作茧自缚,越来越忧郁,越来越低沉,都是自己太过于关注司徒风,忽视了花无情。
  这才让他不断将自己包裹起来,成了那番苍白瘦削的模样。
  她笑着拉起他手腕,指着那手心的玉梳:“纳,这可是我送给你的,你可不能去给别人梳头,快点,来,让我瞧瞧……”她的声音压低,凑到花无情面前,以周围人听不到的声音道:“该不会是灵宝君的技术退步了,不敢拿出来了。”
  花无情瞧着她如天宫一般,眸间只有纯真和顽皮,心里那种面对她时难受自责的情绪,也少了些。
  握紧手的玉梳,他温笑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坐着。
  他轻轻地拔去雪儿头上的珍珠钗,如锦缎一般的长,散落下来,直达腰际。
  雪儿回身对他一笑:“可要梳的美美地噢。”
  花无情含笑点着头,让她坐好,手的玉梳缓缓地穿过丝,从上由下,一下一下梳着。
  两人之间暧昧的姿态,全部被周围的侍卫看在眼里。
  月牙形院门口,一个全身盔甲的侍卫往院瞧了几眼,狰狞的面具上一双眸子射出愤怒的光。
  他没有多留,片刻消失在院门外。
  一路疾行。
  森严的帅帐外,立着正当班的血卫统领。
  他微微低头,右手放在心脏处,显得极为恭敬。
  血卫统领对他微微颔,指了指帅帐:“教主正在里面。”
  他点头,撩开帐帘,大步走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教主一个人的时候,进这个帐子,也是唯一一次在白天进来,其余时候都是晚上。
  此时,帐子里静悄悄的,地面是织锦繁花地毯,显得低调而华贵,两边数排紫衫木的椅子,旁边是小桌子,上面放着茶壶,离案桌最近的椅子上,摆着一杯未喝的茶。
  想来是有人刚刚从这里走,下人还没来得急收拾。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多年行走在黑暗执行任务,他已经养成无时无刻不去观察环境。
  就算是面对教主,这个培养他的,能够决定他生死的人也是一样。
  除了教主,他是血卫当最优秀的杀手。
  教主未曾召唤,他便无言的站在那里。教主正伏在桌案上,白玉石的桌子上铺着一副行军地图。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低下头。
  有时候只是一眼,就会带来致命的结果。
  时间流逝。
  他没出任何声音。忽然,教主抬起头,向他点点头:“晓,过来。”
  晓心微震,面色却不变,只应了一声是,敛目而上,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袖子上,不敢去看那案桌上一眼。
  “说说外面的情况?”教主声音低沉,看不出情绪,只是瞧着自己的眼光,带了几分肃然。
  晓忙拱手道:“属下这次去全国二十四个地方探查,其巡抚至督抚以上官员六十二多人,其二十人表示愿意接受教主差遣,我已命明他们几人将这些官员的一家老小接至我绝杀阁的秘密新总坛。另外,三十人对属下的态度暧昧,并无什么表示。”
  他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另外十几人态度强硬,已经在用官府的压力逼迫当地的世族出钱出兵,属下和三队队长明,暗杀其三人,另外几人,属下已经派人去调查背景……”
  ……
  另外,北辽国内灾荒,与世无争的南辽突然出兵,北辽边境城池谆戈丹,两军已对垒三天。
  ……
  国内西线,东线,有两大匪帮称雄当地,官府无作为。
  ……
  上官家……
  晓对于走时,教主交代给他的任务一件件禀告。
  教主未做一声,表情沉静,却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为何要去小筑院?”教主的声音带着异常的冷漠。
  晓的心一跳,教主果然不放心他,派人跟踪。
  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意外,也不愤怒,只是想着一年来压在心头的话,他实在不吐不快,这本是作为血卫最大的禁忌,他却因为一个女人犯了。作为一个向来将女人视为衣服的他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
  很有可能,便是这一次,就可以让他魂飞破散。
  不过没有关心,只要看到教主荣登大宝,光复落云皇族昔日的光辉,虽死无悔。
  他抬起头,不在掩饰他的愤怒:“教主,为何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甚至调派了血卫里最精锐的二部保护。您已经与上官家族的大小姐订婚,这样做,怕不妥,这次走属下走了京都一趟,上官家族个别人很有微词,与教主谈妥的事,做起来也有诸多慢待。”
  ……
  教主拿起案桌左上角的公务簿,看起来对他的话一点儿也不在意。
  “教主。”他上前一步,双手按在案桌上。
  瞧着教主抬起冷然的眸子,瞬间冷汗随着他的额头流下。看来,今日怕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可,该说的他还是会说。如果,他也不说,那么无人可以在来点醒教主。
  他红着眼道:“教主,你是注定的人之龙,决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受到损害。况且……”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只觉有团火在心烧。
  “有话就说。”教主眉心微皱,瞧着他按在桌上的手:“多的都做了,何不一下做到底。”
  这么一说,晓反而放开了,他咬着唇:“况且那个女人根本就水性杨花。”
  晓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教主的拳头已到了他的身上,他不敢躲,也无法躲。
  “砰。”
  肩头受到了巨力,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强行运转真气,才堪堪稳住身形。
  嘴角一股腥田,肩头痛楚感一波一波传来。他擦去嘴角的血渍,低头一看,护肩的盔甲凹进去一块,正好是个拳头形。
  “滚出去。”教主已然站起来,眉色间都是厉色。
  “不。”
  晓大声违抗,走上前,单膝跪地:“教主,兄弟们跟着您这几年,血雨腥风,从不违抗。当年,你要立教主夫人,属下不敢多言。但时至今日,教主不可糊涂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离间(下)
  那个女人就是祸水,教主不可沾。
  您看,自从您将她逐出,她身边可曾少了男人?天下第一庄的司徒风因为她身重剧毒,盟主之位也丢了。神秘魔教教主花无情,遇见她变成了病秧子,武功大退,没了昔日的威风不说,甚至……当了她的梳头工。
  还有,那个女人身边的小孩子,居然是黑鹰教的教主,黑鹰教这些年可是没少找我们绝杀阁的麻烦。
  不少教众死于他们之手,甚至血卫也有多人失手。
  教主,这样如豺狼一般的盟友,非我们绝杀阁之福啊”
  他深深地埋下头去,心里带着满满的悲怆。
  望着多年的属下,也要最为得力的助手,如果说雨辰是他的左膀,管理帮杂事。那么,晓就是他的右膀,是他最犀利的武器。甚至,因为晓一直在暗处,未曾暴露在阁地位然的长老前。
  自己更对他另眼相看。可惜……
  他望着一身轻甲的晓,虽然单膝跪地,头埋在胸口,身形却如一颗顽石一样。
  多年黑暗里的生活,他的本性依然。
  只是这般的锐气,往后却不适合朝堂了。魔展鹏什么也不想说,那院里的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
  心虽痛,却也无可奈何,自己无法给她承诺和幸福,难道还能阻止别人。
  国内,国外的形式也是风起云涌,变幻莫测,战机稍纵即逝,他必须抓住最好的起兵点,一举灭了黄埔飞龙,而他最大的心病,那些世族豪门,也要在这次战争,清洗一番。
  他们想要置身事外,不可能。
  这一件件,一一桩桩极费精力,和谈儿女私情。可这些话,他又何必向晓解释。
  “下去吧。”他挥挥手,心有些疲倦。
  晓跪在地上,抬起头,言辞铿锵:“属下冒犯教主,罪可当死。”
  “噌。”
  利剑出鞘,闪如寒星。
  这个死脑筋。魔展鹏青筋直跳,手指轻弹,一枚暗器如梭子一样飞出。
  “叮。”
  黑色的玄铁暗器敲在冰寒的剑芒上。
  “哐当。”
  剑应声而落,刀锋上带着一点血渍。
  “教主。”晓望着眼前怒气森森的教主,心声寒意,为何他不怕死,可是见教主这般模样,却手抖了。
  魔展鹏瞧见晓脖子上得只是擦破了皮,心也放下一半。他一招手,掉在地上的梭形暗器,应声而回。他收好梭镖,沉声道:“血卫守则忘记了?”
  “不敢。”血卫守则第一十条,血卫生命属于教主一人,拥有至高的生杀予夺权利。
  这么说……晓望向眼前这个自己又敬又畏的男子。
  “这么做,还要我教你?”魔展鹏的眉梢一挑。
  晓忙低下头,拱手道:“属下立马去火狱谷修炼,不出十关不出来见教主。”
  这个晓,还是这般。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得力属下,言出必行。可现在,这是用人之际,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去,况且,火狱谷十关几乎是九死一生。
  “眼下正是我落云皇族的大好时机,你不可意气用事,先下去好好休息,明日再来见我。”魔展鹏让人将晓送出去休息,自己则继续站在桌案上,瞧着满桌案的地图上,蓝色和红色的标记,分布在地图上得左上角和右下角。
  这一仗,只能胜不能败,又不可胜得太快,总要拿住那些世族豪门的把柄。
  剑君的意见……实在有违人和,要不然……魔展鹏手扶着额,眉心皱着去想。
  这边的人在烦恼之,另一间屋子的人却是心轻松,见人都带着三分笑。
  “小姐,小姐……”落云提着裙子直跑。
  上官幽云正坐在亭子,手端着刚刚泡好的玫瑰香茶,见着落云这般莽撞的跑来。
  心下不悦,不过,此时她心情正好,也不想跟她计较。
  “怎么了?”她吹着茶碗上漂浮的香茶,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落云喘着气,手扶着胸口,俏脸上飞着一抹可疑的红晕,看起来有点带着羞赧的表情。见自己问她,却又吞吞吐吐起来。
  上官幽云瞧着她扭着帕子,一副扭捏的姿态,看了就让人心闷,便也不理她。反正这丫头是个唠叨八卦嘴,早晚都会说。
  “小姐……”落云低低的喊着,见着自家小姐脸色不悦,在也不顾的害羞,便道:“是寒小姐,我刚才在小院后门口看到……看到……”
  寒小姐?寒卿雪……上官幽云的心一下急切起来,这些日子那边的动静来的很少,特别是那些血卫,缠人的紧,她实在不想得罪。
  可……神母踢自己占过一卦,说自己与魔展鹏想要好事成双,还要过一道坎,这个坎是魔展鹏的桃花,是他的孽缘,名字有一个寒字,与昙花有关……
  这一切,都指向寒卿雪。
  上官幽云虽然不相信神母,却相信自己的判断。魔展鹏,绝对对这个贱人还抱着怜惜,不然,绝不可能在小院门口站了一夜。
  那一夜所表现出得东西,让她数日难眠。对魔展鹏的怨愤也多了一些,便写信给京里的爹爹,为自己做主。
  对寒卿雪的恨,更是彻骨。这个女人,被人抛弃了,还要眼巴巴的赶过来。
  哼我定然让她有去无回。且等你嚣张一会,待魔得了天下,不在用司徒风和花无情,还有那个半路杀出来的飞鹰教主。
  上官幽云不自觉的捏紧拳头,眼里寒芒尽闪。
  “小……小姐。”落云吓得轻轻唤着。
  上官幽云瞧了落云一眼,急问道:“看到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上官幽云失去了平素的冷静,一下焦虑起来。
  落云一愣,没想到自家小姐听到寒小姐的事,变得这么激动。甚至,她能看到小姐的手捏成拳头。当下,不敢在迟疑,将自己早上偶然看到的,原原本本描述出来。
  “真的?”上官幽云狐疑的看着落云,俏脸已经完全涨红,成了猪肝色。
  落云使劲点头,还举起指头起誓:“若是欺骗小姐,就让我永远吃不到好吃的。”
  黑线这个丫头就知道吃和八卦。不过,听她这么说,又看到她的神态,在想到她确实从来不曾说过假话,便信了几分。
  只是,寒卿雪真的让那个病秧子给她梳头?不过就是个过气的魔教教主而已,不对,应该说是一个丢了教主位子的教主,听说魔教已经是个叫魅的男子出任教主,并且宣布前教主已死。
  哈这么一个废物,怎么能比的上如日天的魔展鹏,魔展鹏可是最有希望登上帝位,成为这片土地的王者之人。
  寒卿雪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或许……是拿这种事刺激魔展鹏,要知道男子最具有占有欲,尤其是对余情未了的女人,越得不到的,就越是好的,越是抢来的,就越宝贵。
  不过……上官幽云漂亮的眸子里闪着异彩,葱白一样纤细的手指,拂过洒在石桌上的茶水。
  冷冷的。就如这个冬天的风。
  “寒卿雪,只怕你这次会打错了算盘。”上官幽云抬头,望向外面,一片雪白的世界,纯真无暇。女子,就要如雪这样一般,若是女子失了身,那么……
  上官幽云挥手斥退张煌的落云,瞧着四周无人,这才起身。拇指与指一打,“叮”的一声,一个暗影出现在她身前,单膝跪地。
  “小姐,何事吩咐。”低沉暗哑的声音,亦如披在他身上的斗篷。
  “我们去找神母,你见机形势,不可在造次。”上官幽云神色肃然。
  “是。”暗影低头。
  上官幽云点点头,朝着五里坡最隐秘,最古怪的地方走去。
  神母……听到这个消息,你又会怎么做呢上官幽云突然觉得这实在是个好机会,只要那个什么神母是妖怪,她就绝逃不了斩魔剑,胭脂的死绝不会不明不白。
  “拿好你的剑。”上官幽云瞧着暗影腰间配着的剑,古朴的纹路带着某种诡异的图案,魔怪的头颅小如弹珠,却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犹如活物。
  “是。”
  且不说这边欲去九尾狐那谋算的两人,却说那小院当,两个八卦的男女主角,却是眉毛瞪眉毛,一人眼睛冒火,一人不时去抓头,看起来特别无奈。
  据后来送饭的人说,这一对金童yu女是为了一小锅养生汤,一个要喂,一个不让。怕影响清誉。听得这个谣言的人,不禁狂点头。
  若是听者为女子,则大骂那个不知羞耻的女子,真是浪费了一个大好男儿。若是听者为男子,则眼睛里全是嘲讽,废物就是废物,真是白白蹉跎了一个大好美人。
  两方争执不下,甚至,有一对谈婚论嫁的厨娘和马夫,成了陌路怨侣。
  而到底那日真正生了什么,已经无人可考。过了两天,不知谁讲起外面的事情,说京城里许多官员被皇帝抓了,要砍头。
  大家们的注意力一下转移,要知道他们这里可有一个大臣的女儿,上官家的大小姐,虽然这位大小姐已然与上官家族决裂,可那皇帝的心思,谁又知道。
  一时众说纷纭,又瞧不到上官幽云的身影,甚至,每天送给魔展鹏的红枣花生糯米粥也不见了踪影。落云这个丫头,又整天支支吾吾,言辞闪烁,这更加肯定了大家的想法。
  大帐内。
  剑君坐在上处,双腿上仍然盖着常年不变的蓝色暗纹锦布,一个少年站在他的身后,秀气的脸满是沉静。
  “教主,该断不断反受其累,那件事就这样做,如何?”蓝色的眸子闪着激动的光。
  第一百七十章 谋划(上)
  一个星期以后,华朝国内形势急转。
  每隔几天,便会从不知什么地方挖出或者捡到,关于华朝必灭,黄埔飞龙必死于五里坡的天然石块,亦或是山羊肚子里的羊皮纸。
  人们众说纷纭,各地刚刚镇压下去的暴动,又有隐隐动的迹象。原本黄埔飞龙已然用高额的好处换取的几家世族豪门的支持,一下又推搡起来。
  这另黄埔飞龙非常恼火,恨不得宰了那几个出尔反尔的老狐狸。只因为那根心头刺还未除去,他只能按兵不动,甚至还要放下尊贵的身份,去央求那些地方大员,古往今来,做皇帝做得最窝囊的便是他。
  简陋的帅帐内。
  黄埔飞龙一把将跪在地上抖的女子拉入怀,扔到床上,不管身下人儿娇弱的哭泣声,肆意的驰骋。身子的爽利,让他不禁飘飘欲仙。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不可一世的老狐狸们,跪下来舔他的脚趾头。
  不,他要奸了那些老狐狸们的所有女人,让她们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让那些老狐狸们看着,自己在他们的女人身上驰骋。
  让那些老狐狸们,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
  这是多么美妙的事
  尤其是江南罗世家的掌家罗易维的正妻,当可谓国色佳人大岚氏,倾国倾城,小小的脚儿如三寸金莲,腰身如弱柳扶风,面如满月,端的是俏丽娇媚无比。
  黄埔飞龙想起一月前的偶见,身上不禁又火起。一把将原本侍立在一旁的侍女捞上床来,来了个龙戏双凤,没想到这小小侍女,姿色一般,床技却是极好,眉眼当总是带着勾人的艳色,欲迎还拒。
  前面那个被姜喻为抓来的女子,明媚漂亮有余,却只知道哭哭啼啼,让他好不愤懑。
  只是一会,便将这女子完全丢弃,与那侍女颠倒阴阳起来。
  孤单无措的少女,环住不着寸缕的衣服,佝偻在床脚处,浑圆白皙的肩膀,满满都是红色的咬痕。一双大眼,全部都是呆滞,如没有灵魂的躯壳。
  若是雪儿在这里,一眼便能看出这少女居然是分离很久的秀雅。
  秀雅当年原本被护送回了绝杀阁当,由红衣照料着,便是寒卿雪不在,也没什么人敢欺辱她,平日里的吃食和衣服也不少她的。
  可是,国内的形式渐渐改变。
  绝杀阁明面上的总坛必须撤离,红衣又离开总坛执行任务。原本,红衣给手下们交代过,可是,在仓皇撤退的时候,一小部分人终究是与大部队失散,而这里面就包括秀雅。
  后来秀雅借雪儿的名头,借了点势,开始调查当年为何自己会莫名其妙的晕倒,又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被姜喻为抓住,造成一辈子无法面对的过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只是她凄惨生活的开始。
  直到月上柳梢头,黄埔飞龙才终于带着满足,走出了帅帐。
  帐外立着姜喻为,一身黑色轻甲,并没有带头盔,只带了肩甲和护腿,腰间系着金属丝制成的兰器腰带,腰带上别着一只精致小巧的匕,匕寸长,黝黑而泛着青色光芒,正是人间界修道者才能使用的灵法匕。
  虽然只被赋予了初级法术火球术,可吓唬吓唬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
  姜喻为,不过是修道门派被逐出去的小弟子而已。一身修为不过炼气三层,却得了黄埔飞龙的青睐,上来便认了五骑都尉。
  因为长期修炼道法,姜喻为的脸显出别样的年轻,眉清目秀,到与剑君身边的少年有些相似,都带着温润如玉,平和稳定之感。只是,姜喻为眼的神采,有时竟与黄埔飞龙一模一样。
  野心,霸气。
  他立在帐前,见黄埔飞龙走出,面上都带着笑,身子为低:“我皇。”
  “恩,姜卿家辛苦了。”黄埔飞龙颔,没做什么停留,挽着身边的侍女离去。
  姜喻为的目光落在侍女身上,弄弄地笑意直达眼底。
  旁边的侍卫瞧着姜喻为的得意样,不禁暗忖:哼,不过就是个玩弄把戏的神棍,还真当自己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了。
  虽然这般想,他依然上前,凑过脸谄媚的笑道:“不愧是都尉大人,升官指日可待,大人可得多多提拨手下。”
  姜喻为收回目光,瞧着眼前谄媚,肚里还不知怎么想得侍卫,拍拍他的肩,笑了一下,又说了几句共勉的话。
  便将帐外的人都打走了。姜喻为掀帘而入,帐篷内充满了奢靡的**味道,他皱皱眉,一挥手,青光从指尖射出。
  “砰。”的一声,碎成数片,整个帐篷一下清爽起来。
  秀雅窝在墙角,似乎没有察觉到姜喻为进来,眼仍旧是痴痴的,只有泪水在不停的流下。
  “想不想离开?”姜喻为走到秀雅面前,单指勾起她的下巴。
  秀雅只是痴痴的,好像痴呆了一般。
  姜喻为弯下身子,凑上前,直对上她的眼:“怎么,不想离开这里了?”他的声音带着极大的蛊惑性,有如幻音。
  可结果让人失望,秀雅仍然是痴痴呆呆的样子,或许被他吓到,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姜喻为恼恨的一把扇向秀雅。
  “啪。”秀雅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红色的指印,她一手捂着被打的脸,一手抓住胸前的衣服,嘤嘤地哭出声来。
  “蠢货。”姜喻为瞧着来气,不禁骂道,一出口,又觉得有辱修道者的颜面,便也不再骂人。只是,他已经答应神母,三日之后,必定送一个乖巧听话,能用来做诱饵的女人。
  这个秀雅是那个传闻当,差点做了绝杀阁教主夫人的丫鬟,据打探来的消息,这个秀雅虽是丫头,却与寒卿雪的关系极好,颇为受照顾,而且,寒卿雪自从被魔展鹏赶走之后,这个丫头居然没被丢了,还被绝杀阁的红衣照拂。
  要说,这秀雅完全没有地位是完全不可能的。
  拿给神母做诱饵刚刚好,可惜,怎么这么不禁玩,才一次就成了这幅模样。也难怪,在黄埔飞龙这个精力旺盛,又有虐待倾向的男人身下,怕吃了不少苦。
  早知道,还不如自己享用。
  姜喻为的指腹磨砂过秀雅的粉面上,滑嫩可人,带着极好的弹性,一张小脸却是闭月羞花之貌,莹莹地泪水点点,嘴唇红润妖娆,端的是可人极了。
  他不禁食指大动,一颗色心蠢蠢欲动。
  秀雅含泪的眸子,如小鹿一般的眼神,那般看着自己。
  姜喻为一把将她纳入怀,顺便手一抖,一团青色光芒四散而开,笼罩在这帅帐之。
  五里坡,奇特而孤立的房屋内。
  九尾狐坐在兰刻雕花椅上,闭目而眠。屋内的摆设及其简单,只有两件显目的家具,一件靠窗而放,是漆黑大金木贵妃榻,床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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