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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黑豹老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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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到黑泽宇额头上薄汗,疲惫的眼神,她猛的冲到言承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前襟。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到底要什么啊!”
看着胸前的葱白小手,言承墨笑了笑,视线顺着她的手臂缓缓的上移,停留在她的脸上,笑容愈发的灿烂。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让他尝一尝痛的滋味。”
他无所谓的模样让凌珞希一怔,倏地收回了手,脚步不由的往后退,晶亮双眸如同不认识他一般。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
言承墨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服,笑容未变:“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我宰割不是吗?曾经不可一世的豹王,现在却如同一个废物似的,躺在床不能动,甚至连坐着都做不到,珞珞,你不觉得这样的他太可悲了吗?”
他朝她走近些许,大手想要抚上她的容颜,被她毫不留情的拍掉了。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刺痛,言承墨只是敛下双眸沉默片刻,接着又扬起一抹嘲弄。
正文 第一六八章 抹杀愧疚
这段时间来,她想了所有能想的办法,和红玉找来一大堆关于血咒的书,彻夜研读,又冒着被天池老人痛打一顿的危险去向他求救,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结果。
那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能解黑泽宇身上血咒的人只有言承墨。
全身僵硬,除了眼睛能眨动之外,他和一具雕像无异,他甚至连坐起来都做不到,曾经令人畏惧的他,现在面对微弱的攻击都毫无反手之力,他的无措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他在她心中是如此卓尔不凡的人,她怎么可以看着他就这样一直的僵硬下去,怎么可以让他以无法动弹的身躯度过千万年的生命。
闭上眼睛,她抑住满眼的酸涩,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这就是她必须走的路吗?言承墨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其实是毫无选择。
她不想认命,她宁肯去死也不愿认命,可是她却不能不认命,因为他的自由比她的命还重要。
双手紧紧的揽住黑泽宇的腰,她整个人躺在了chuangshang,螓首枕在他的胸膛处。
虽然他的胸膛坚硬无比,可是心跳却依然让她觉得踏实无比。
“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她犹如叹息的话语,黑泽宇微微一怔,心思一转,立刻明白了她在想什么,随即双眸瞪向她。
对上他的视线,凌珞希轻轻一笑,手指刻画着他的眉眼:“宇,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见到它们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它们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犹如qingren之间的软语厮磨,虽然在她的手指下,只感觉到他僵硬的jifu,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她的温软。
原本沉闷的心情因为她的一句喜欢顿时轻松起来,可是当他看到她眼中的那抹决绝时,心中又涌上一股寒意,他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
他很想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这个想法摇出脑外,或者对她大吼,让她不许这么做,可是一切只是他想,他现在只能想。
浓浓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自从醒来之后,他从来没有痛恨自己无法动弹。
了解他如她,凌珞希怎么会不明白他眼神的含义,只是她选择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要让她看着这双眼睛离开,否则她会无法走出去。
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轻笑着缓缓的看着他每一寸的容颜,真是个俊美的男人深吸口气,她松开手,翻身下床,没有任何迟疑,大步的跑出了房间。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黑泽宇愤怒的想要大吼,珞珞,回来,傻丫头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言承墨眼中滑过一道涩然,双手用力握了一下,接着将一直捂着的烧卖端了出来。
“珞珞,你爱吃的烧卖。”
凌珞希静静的看着那盘烧卖,脑海中又出现记忆中的一幕,那时候的他温柔如云,仅仅是这样注视着他,就舒服无比,可是现在看着他,却只感到心寒。
正文 第一六九章 那场婚礼
“好,我答应你。”
淡淡的一句话,冷了两个人的心。
凤冠霞帔,锣鼓欢天。
凌珞希坐在轿子中,直挺挺的感受着那份属于轿子的颠簸感。
今天是她的婚礼,她嫁给言承墨的婚礼,昨天她答应嫁给他,现在她已经坐在了花轿上。
她本以为婚礼会像上次被夜华打断的那样简单,可是事实却和他想象的完全相反,这次的婚礼颇为奢华,锣鼓开刀,八抬大轿,随轿侍女八名,前面还有媒婆开道。
想到那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媒婆,她不由的皱起双眉,她不知道言承墨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女人,她不知道原来妖界也是有媒婆的。
黑泽宇现在在想什么?昨天从他房间出来,见了言承墨之后,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言承墨直接把她带回了蝶谷,接着就是紧张的准备婚礼。
黑泽宇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这么做会让他感到愤怒和伤痛吧,或许还有一份连言承墨也无法给予的难堪,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虽然这一切她都明白,可还是这样做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她会因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但至少现在她是无悔的。
晃荡的轿子听了下来,接着外面想起了震耳的爆竹声。
“新郎官踢轿门!”
媒婆那尖细到诡异的声音响起,接着没过多长时间,一只大脚轻轻的踢了下轿子的门帘,接着一只指甲修剪整齐的大手伸了进来。
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凌珞希微微一怔。
“放心,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低沉温和的话语隔着轿帘传了进来,她感到胸口紧了下,泛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犹豫的将手放入他的手中。
大手微微使力,将她从轿子中带出,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大的几乎快将她的要勒断,许久,他才稍稍将她放开些许,打横将她抱起,穿过大门和院落,传来厅堂,一直走到大厅才停了下来,慢慢的将她放下,待她站稳之后,一名喜娘连忙上前搀住她,将红绸的一端放入她的手中。
。隔着半透明的红盖头,凌珞希迷蒙的看着周围,大厅的两侧站满了前来观礼的人,大厅的正中央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两个红艳艳的蜡烛旺盛的燃烧着。
轻轻蹙起双眉,心中竟然滋生了一股莫名的熟悉。
“一拜天地!”
高亢的声音响起,扶住她的新娘搀着她转向大厅的门口,深深一扣。
“二拜高堂!”
转身面前红通通的喜字,又是一扣。
凌珞希挑了挑眉,这次的拜堂似乎和上次也不一样。
“夫妻对拜!”
正文 第一七零章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凌珞希张口欲阻止,可是双手刚刚抬起,就无力的垂下。
现在他是她的丈夫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她闭上了眼睛。
娇躯在怀,又是他渴望了千年的女子,言承墨的心狂跳着,兴奋喜悦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更不要说心中最深处的悸动。
将她的双唇含入口中,他疼惜的yunxi着,以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片刻之后,这样浅尝辄止的吻再也无法满足他,温柔的撬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立刻探了进去,与她的小舌一起嬉戏。
大手沿着她身体姣好的线条缓缓的游移着,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探索着她的衣襟处,接着抚上她的浑圆。
凌珞希倏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变得僵硬无比。
即使已经深深陷入她的香气之中,言承墨还是立刻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稍稍抬起身,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欢愉,完全是一副忍受认命的感情,心头滑过一丝刺痛。
对他,她就那么难以忍受吗?难道在她的心中只能装的下黑泽宇吗?那么他算什么?她难道已经忘了她总爱爬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吗?
我爱言承墨,最爱最爱言承墨
他曾是她的最爱最爱,那么现在他对她来说算什么,一个只能让她忍受的人吗?
心中突然窜起熊熊的怒火,他已经分不清是千年的等待未果,还是满心的嫉妒所致,在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得到她,在她再变成他的。
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他探xiashen子鼻间温柔的磨蹭着她的柔软,眼中翻涌的是浓浓的yuwang。
。“珞珞,把你变成我的,是不是你就可以再次爱上我?”
听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惊慌的双眸立刻看向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他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大手立刻按在她的腰带上,用力一扯,衣襟全部敞开,露出里面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
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突来的凉意让凌珞希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紧咬下唇,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眼前的一幕。
她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面对这样的他,她发现很难讲拒绝说出口。
黝黑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她,他以为她会阻止,以为她就叫他停下来,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那张令他眷恋的容颜变得苍白,贝齿在下唇烙下深深的印记。
他知道,她在忍受
“呵呵”
难以的言语的熟悉痛楚再次袭上心头,他颓然的笑着,大手沿着她的浑圆缓缓下移,扫过她的滑腻的腰际,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腰间亵裤上的系带处。
长长的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就连那醇香无比的双唇也跟着颤抖起来。
轻微的衣服窸窣声,他解开了系带,大手的手指探入她的系带处,慢慢下移。
正文 第一七一章 傻丫头
随意的将伤口包扎了下,言承墨端起满满一茶盅鲜血朝床边走去。
站在床边,他凝视黑泽宇片刻,然后伸出左手悬在他头上,接着掌心处散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缓缓的拉高左手,本来僵硬无比只能躺着的黑泽宇居然顺着他手掌的方向慢慢坐了起来。
待他坐定之后,言承墨将盛满鲜血的茶盅送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下去。
随手把空了的茶杯往后一扔,言承墨也,坐在他身后,双掌抵在黑泽宇的背上。
“泽宇,会很痛的,你忍受一下。”
说着他低念咒语,双唇微微张开,晶亮的珠子再次从他嘴边飞出,绕到黑泽宇面前,然后随着言承墨的手掌的动作,围着黑泽宇一圈一圈的旋转,不一会儿,明亮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慢慢笼罩一个时辰过去了,包裹着他们的光芒逐渐的散去,本来晶亮无比的珠子竟然变成了暗黑色,言承墨吃力的收回双手,抬高下颌,珠子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落入她的口中在珠子回到身体那一霎那,言承墨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朝后面倒去,重重的砸向床铺,脸上已经白的没有一点颜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唇已经干裂开来,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血丝慢慢渗透出来。
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已,但是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黑泽宇慢慢的睁开眼睛,虽然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他已经感觉出来身体的状况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浑身酸痛无比,好像散了架一般。
头慢慢的低下,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活动,脖颈发出“咔咔嚓嚓”的声音,犹如老旧的木椅那般。
许久,他才看到放在腿上的双手,手臂尝试的抬了一下,可是没有成功,只有指尖跟着稍稍动了动。
再次闭上眼睛,他深吸口气,默默念动咒语,一股暖暖的热流从百会xue处朝四肢蔓延开来,伴随着麻麻痛痛的感觉,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似的,双眉越拧越紧,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浑身的胀痛也越来越厉害“啊——”
伴随着一声大吼,一股浊气从口中喷出,下一秒黑泽宇也向前重重的倒在chuangshang,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过和言承墨不同的是,他的脸色已经精气全身流窜,脸色的涨得通红。
偌大的chuangshang,每人分别踞在一端,静静的看着对方,所有的情绪都隐在双眸背后,他们谁也无法猜透对方在想什么,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对方。
许久,直到本来高悬在空中的太阳在西方落下,两人同时翻身坐起,盘腿打坐,接着下一秒,一道身影如风一般飞出了房间,只留下不断撞击的房门言承墨看着斜斜的耷拉在一旁的房门,敛下双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
“王后,天色不早了,请回房休息吧。”
正文 第一七二章 决定
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有些粗噶难听,可是此刻凌珞希却觉得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他又可以和她说话,又可以喊她的名字了。
小手慢慢的握住他的大手,脸颊在他粗糙的掌心中轻轻磨蹭着,带着一股淡淡的刺痛,却让她的心感到踏实无比。
“是,我是傻丫头,你又何尝不是笨蛋。”
轻柔的声音在他的心头回荡着,无需多言,他明白她在说什么,就像她明白他曾经做了什么那么清楚。
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在手掌中,这双手是他想一辈子握住的手,他从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感到满足,但是现在却有个答案清晰浮上来。
她,只要身边有她,他就拥有了一切。
心中的渴望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亲吻着她,她已经离开他太久太久了,他的怀抱也已经空虚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感觉不到心的跳动了。
可是当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身后的一行侍女时,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眼中闪过一道痛楚。
曾经因为那份不确定,他犹如剜肉一般,放她离开,因为他知道跟在言承墨身边,她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当她现在真真正正的成为别人的妻子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放她离开的痛楚,远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同样的两个人,却有着不同的两种身份,面对这样的她,他心中突然冒出一道无法跨越的距离感,仿佛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抓住她似的。
心中一惊,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珞珞,跟我走。”
说着,不待凌珞希有任何反应,他拉着她转身朝亭外走去。
感受手腕处传来的紧缚力道,凌珞希脸上的笑意变浓,她什么都没有说,在他的力道下,跟随着他的脚步跑了出去,夜风撩动着她的发丝,在空中划下一个优美的弧度。
没有使用法力,没有念动咒语,两人就是这样牵着手跑着,跑过长长的回廊,跑过幽香浮动的花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夜色留下绝美的身影,直到多年之后,还有蝶族的人谈起这一幕,那样的般配,那么的美丽倏地,黑泽宇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凌珞希也跟着他停了下来,眼中没有任何疑惑,笑容里挂着一抹了然,缓缓的从他身后走到他身边,看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言承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衣袂飘飘,眼神犹如一汪深潭,无法看出他在想什么。
慢慢的朝他们走近了几步,言承墨的目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许久,他朝她伸出了手。
看到他的动作,黑泽宇脸色一凝,握住凌珞希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安。
“珞珞”
言承墨轻声唤着,声音透着几分沧桑无力,溢着无法掩饰的痛楚。
凌珞希微怔,此时才看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形也不如原来那般高大,微微佝偻着,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山似的。
正文 第一七三章 如何逃离
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言承墨看了黑泽宇一眼,什么都没说,拥住凌珞希转身离开。
“承墨,”黑泽宇朝他们走近几步,金黄色的双眸中溢满愤怒,“你真的要这么做?”
颀长的身影微微一僵,没有回头看他。
“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一阵风拂过,轻抚着亘古的爱恋。
许久,黑泽宇苦笑的摇了摇头:“承墨,什么我都可以放弃,唯独珞珞不可以。”
凌珞希身子轻轻一颤,闭上了眼睛,泪水自眼角滑落。
感受到胸膛处传来的濡湿感,言承墨心中滑过一丝疼痛,深吸口气,他将怀中的娇躯环的更紧了。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
“那又如何?”黑泽宇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不管她是谁的妻子,不管她属于谁,我只知道我爱她,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凌珞希猛的抬起头,双目圆睁,无意识的看着前方,豆大的泪珠慢慢滑下。
他说他爱她,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真正的说爱,虽然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但是现在听到这三个字,还是感到整个人都战栗不已,心脏为着三个字狂跳着。
看着她脸上喜悦和无奈交织的神情,言承墨心中的痛楚更甚,大手抚上她的长发,让她的头再次枕在他的胸前,回头看向黑泽宇,脸上多了一丝冷意。
“泽宇,我再说一遍,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她的永远属于我。”
化面河化化尚尚。黑泽宇摇了摇头:“她是我的女人,今天我一定要带她离开。”
话音刚落,他双手立刻紧握成拳,朝他们快速的冲过来,接着大手朝凌珞希的手腕抓去。
见状,言承墨连忙带着凌珞希利落的转身,躲开了他的动作,接着他以不伤到凌珞希的力道,将她推到一旁,接着就和黑泽宇过起招来。
身为好友,他们完全知道对方的弱点,皆以攻其弱点,又不至于让其丧命的力道攻击着对方,心中虽然急切,可是多年的友情却让他们手下留情,金银两道光在黑夜中分外刺眼,尖锐的声音狠狠的撞击着凌珞希的心。
“不要打了,你们快住手。”
凌珞希心惊的看着他们的动作,每当他们出招的时候,她感到心都快跳了出来,每次他们能够安全接到对方的招式,她又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他们却没有停手的打算,似乎都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将对方打倒的契机。
黑泽宇已经在床上僵硬了好一段时间了,身体刚刚恢复,法力还无法完全施展出来,言承墨则是为了解他身上的血咒,耗费了不少法力,现在两人的法力可谓是旗鼓相当,谁都无法占对方上峰半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的身形还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放弃。
凌珞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双眉紧紧的拧了起来,看着两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着急不已。
她想使用法力将他们分开,可是她尚不能自如的控制法力,如果不小心的话,可能会伤到他们。
正文 第一七四章 缝制衣袍
黑泽宇脚步踉跄了一下,坚定的眼神终于出现在了一丝迟疑。
从刚才的过招中,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法力大不如从前,现在他想带凌珞希走出蝶谷,的确是有些困难。
即使他真的能够带她走,只要她的身份还是言承墨的妻子,那么在妖界,她的性命就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在妖界,一个违背婚约的人,是可以被其他妖任意捕杀的。
妖界本不是遵守礼仪道德的一脉,可是却都恪守着这个异样的礼法,正是因为如此只怪,却让妖界奉为上法,一个可以随意捕杀的上法。
他怎么能让他爱的女人落到这种境况呢。
从他黯然的眼神中,言承墨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会让人为你处理伤口的。”
说完,沉默片刻,再次紧紧的揽住凌珞希离开。
靠在他的怀中,凌珞希紧闭双眼,她怕看到黑泽宇身上的伤,怕看到他身上的血迹,她怕会忍不住的回头奔向他。
黑泽宇也是一只保持着低头无语的样子,他也在怕,怕再多看她一眼,就会什么也不顾的带她离开,不愿去管任何致命的威胁。
因为害怕,所以闭上眼睛,因为害怕,所以擦身而过
房间森冷无比,墙壁和地上都因为潮湿生成一层厚厚的苔藓,散发着淡淡刺痛的腥味。
不断的有冰冷的水从屋顶顺着墙壁滑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房间阴暗暗的,没有阳光投入,房间中唯一的光亮就是开在墙壁上的一闪小窗,这也是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
紫瑶双手摩挲着,沿着墙壁走动着,墙壁上滑落的水和腥味的苔藓沾满了她的双手,强忍住心中的恶心,她继续往前走着,心中默默数着步数,片刻之后,她终于站到了小窗之下,连忙抓住玄铁的窗棂。
“来人啊,夜华呢,我要见夜华。”
她大声的叫嚷着,尖锐的声音透过小小的窗户飘到外面,这是她的房间,也是她的牢笼,她无法走出去,她是魔界之后,却生活在最低jian的房间中。
好一会儿,才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一名小厮懒洋洋的伸展着四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蹲了下来,透过小窗看向她。
化面河化化尚尚。“魔后,魔尊现在事务缠身,没有时间见你,等魔尊空闲之后,自然就会想起魔后了,魔后还是乖乖的待在这里,等着魔尊吧。”
说完,他嘲弄的笑了笑,不理会紫瑶的叫嚣,拍了拍沾在衣摆上灰尘离开了。
“回来,你给我回来,我要见夜华,快去给我通报。”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的叫嚷声也低了下来,她知道即使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去禀告夜华的。
双手紧握,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中,她仰天怒吼:“夜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魔尊寝宫内,温泉池旁,一袭红衣被随意的扔在池边,虽然衣服颜色极红,但是上面却有着一片片诡异的暗色。
正文 第一七五章 如果
黑泽宇双手紧紧握起,骨节因为力道过大,发出咔咔嚓嚓的声音。
金黄色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房内那两道相拥的身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们分离开来,可是他现在却没有资格,更没有办法去看那双凝视他时,充满无力的眼睛。
现在他的出现让她感到疲惫了吗?
心中泛着被狠狠撕裂的痛楚,再次朝房内看了一眼,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双深深的脚印。
房内。
许久,言承墨才放开凌珞希,让她继续为他整理衣袍。
片刻之后,凌珞希后退几步,歪着头打量了他片刻,然后轻笑着点点头:“看来我的手艺还可以。”
言承墨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她,凝视着她打量他的眉眼,凝视着她说话的红唇,许久,他敛下眼帘,遮住双眸中涌上的失望。
她的眼睛中有满意,只是对他身上这件衣服的满意,却没有爱意。
勾起嘴角涩涩一笑,他走近她,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珞珞,成为我的妻子,你幸福吗?”
凌珞希表情一僵,扬起眼帘静静的看了他片刻,黑眸深邃无比,她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红唇微微弯起,她不着痕迹的避开他fumo的手指:“你看,我不是一直在笑吗?”
“是吗?”言承墨嘴角的涩然又增了几分,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她的眉眼,“你在笑,可是为什么这里却一点也不快乐?”
笑靥再次僵住,下一秒她退出他的怀抱,走到桌旁开始收拾针线。
“我让人给你熬了一份药膳,我去看看他们熬好了吗?”
接着,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轻拧双眉,言承墨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在她走过他的身边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次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拥住她。
“珞珞,爱我吗?”
化面河化化尚尚。抬起头,凌珞希静静的看着那双渴望不已的眸子,心中不由的一抽,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还有一丝似乎在维护什么的坚持。
双唇张张合合,面对这样的他,她想告诉他她爱他,即使他们都知道这是谎言,却能稍稍安抚彼此的心,可是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她却是怎么也说不口,即使用尽了所有力气,“我爱你”三个字还是牢牢的守在嘴边,不肯出来。
言承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待着,等待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黑眸中的光亮也慢慢暗了下来,言承墨闭上眼睛,紧抿双传,双手用力的搂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的要勒断似的。
正文 第一七六章 无法承诺
眷恋不已的抚着身上崭新的衣袍,言承墨凝视她片刻,然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凌珞希不由的跟到门前,双唇微张,可是什么都没有喊出来,即使将他留下,她又能说什么呢?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许久,她才慢慢的转身回到房内。
自从成亲之后,他每天都会和她同床共枕,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行夫妻之事,每天晚上,他只是拥着她休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刚开始的几天,偎在他的怀中,她整个人紧绷不已,往往总是睁眼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身侧的温度往往已经凉了,他似乎总是起的很早。
几天下来,看到他真的也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她一直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地,每日也睡得安眠了。
她知道他在等,等到她能够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天。
他的等待让她觉得安心,也让她觉得愧疚,可是她却无力改变自己的心。
黑泽宇也住在蝶谷中,几乎每天他都会出现在她面前,不停的晃来晃去,每次看到炽热的眼神,天知道她费了多大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再继续沉沦。
她开口劝他离开,可是他不言不语,只是用那双足以将她融化的眸子看着她,每次都是她无法招架,落荒而逃。
刚才即使她被言承墨紧紧的拥在怀中,即使没有回头,但是她还是知道他在外面,充满愤怒的站在外面。
只要周围有他的气息,她总是可以敏锐的感觉到。
化面下画上河河。即使知道他会伤心,会愤怒,她还是偎在言承墨的怀中,一动不动,因为她希望他离开,他多在蝶谷待一天,她的心就跟着纠结一天,她不确定在他面前,自己是不是可以一直这样为让言承墨幸福努力下去。
头有些发胀,昏昏沉沉的,深呼吸了几次,头晕的症状还是没有减轻,叹了口气,她有些摇晃的朝床边走去,然后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夜色宁静,明月当空,如盘的月亮如同宝石一般挂在夜幕下,播散着清冷的光芒。
站在窗前,凌珞希看着那轮元月,双手用力握成拳头,贝齿紧咬着下唇,眉眼中溢满了焦灼。
今天是月圆之夜,又是黑泽宇那些症状发作的时候。
想到他疼痛的表情,想着那双chongxue的眼睛,想着他不断化形的模样,她感到心中似乎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似的,她现在是言承墨的妻子,不可以再像以前那般安抚他,可是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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