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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莫声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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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桥虽然名镇江湖,但是已经十几年没有在人前出手了。宋远桥自接任武当派掌门之位后,一只坐镇武当山,武当派威名赫赫,还没有人敢欺上门来的,所以宋远桥的威名多为是武当派掌门,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江湖人一致认为其必有惊人的业绩。而灭绝师太,更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他们两人必然有一场恶斗,于是都打足了精神,凝神一对。

宋远桥从弟子哪里接过一柄长剑之后,静静的站在灭绝师太身前,如山如松,自有一番气度,灭绝师太心中暗道:“张真人调教的好弟子啊。”

其实宋远桥的年岁不差灭绝师太多少,只是张三丰向来谦冲与灭绝师太平辈相交,自然连累宋远桥矮了一辈。

灭绝师太不急着动手,心中暗道:“峨眉与武当素来交好,却不能因今日之事而决裂。我与宋远桥动手,只分胜负,不决生死。如果宋远桥实在不行,那就怪不得我了,如果宋远桥武功还可以,就看在武当派张真人的面子上,饶过张翠山一马。”

第一百零八章点到为止

第一百零八章点到为止

灭绝师太自持身份,不愿意先出手,而宋远桥深得张三丰真传,习惯后发制人,两人相对而立,竟然一动不动。

宋远桥知道如此不是办法,自己是后辈,理当先出招,说道:“师太,宋远桥请教了。”

宋远桥单剑一划,刺向灭绝师太手腕,灭绝师太手一翻,一道寒光闪过,倚天剑出鞘了,好似一道电光一般。让人绝的眼前一寒。

众人都知道倚天剑是神兵利器,但是神兵利器到怎样的程度,却少有人知了,今日一见心中纷纷大忌,心道:“如果自己遇到倚天剑该如何是好啊?”随即对屠龙刀的期盼就越发深了一层。

宋远桥第一招本就是虚招,见灭绝师太一剑斩来,宋远桥单用剑面,轻轻一搭将搭在倚天剑之上,倚天剑再怎么锐利也是在剑锋之上,剑面之上缺伤不了宋远桥的剑。

灭绝师太虽然无意依仗倚天剑的锐利,此时剑了宋远桥的如此应对倚天剑,反而升起了好胜之心,暗道:“以为就这样避开倚天剑的锐利吗?让你且看看贫尼的手段如何。”

灭绝师太的手掌一翻,倚天剑立即调转剑锋,倚天剑在转,宋远桥的剑也在转,好一个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两人在两柄长剑上,使足了功夫,两柄长剑,就好像是两条蛟龙一般,在空中不断的扭曲的盘旋来去。然而宋远桥的剑,好像是牛皮膏药一般,死死的粘在倚天剑之上,不管灭绝师太用什么手段,都挣脱不开,将倚天剑的锋锐全部给废去了。

灭绝师太见避不开,心中一怒,体内的真气涌动,顺着长剑给压了过去。却觉得一股大力反震过来,灭绝师太的手一震,两柄剑这才分开了。

灭绝师太这时候,脸色郑重之极,不敢有丝毫轻忽之意,灭绝师太暗道:“刚刚那一下于宋远桥的真气碰撞,就知道此人的内功修为与我不相上下,可笑我还拿人家当晚辈。真是被人笑掉大牙了。不说其他的,单凭宋远桥一身精湛的内功修为,支撑武当门户,就搓搓有余。”

虽然如此,然而灭绝师太是那种遇到困难就放弃的人吗?恰恰相反,灭绝师太因为宋远桥的武功高强,才升起斗心。

灭绝师太说道:“宋掌门,贫尼虽然用倚天剑来战你,有些胜之不物,然而只倚天剑在我手之后,我的武功大半就在倚天剑上,所以放弃不得,还请请宋掌门见谅。”

宋远桥谦谦君子,灭绝师太如此说,他岂有不答应的可能,宋远桥说道:“江湖人梦寐以求神兵利器,这神兵利器自然是实力的一部分,有什么用的用不得的,师太请。”

灭绝师太说道:“如此得罪了。”灭绝师太也不在计较什么长辈身份,一得先机就出剑了。灭绝师太因为倚天剑的锐利,剑法之道上也走上以势压人的道路。只见灭绝师太一出手,立即剑光如雪。将宋远桥都笼罩进去。

宋远桥一道剑圈犹如匹练,只以剑刃击倚天剑剑面之上,两者相较,宋远桥的剑自然能全身而退。

两人在剑法之上,各走极端,一个是势大压人,剑法锐利无双,精进猛进。攻势无双,更快,更狠,更猛,一股气就攻得人们都喘不过气来。

而宋远桥深得张三丰真传,对太极拳剑自家也有所体会,一剑刺出,虽然歪歪扭扭,当时总是在不可能的思刻,打在倚天剑的剑面之上,简直是如有神助。剑法更是缓,舒,慢。

莫声谷看着场中,暗道:“大师兄真是深不可测啊。我原以为已经看透大师兄的底细了,却不知道大师兄有如此的武功。不说别的在太极剑上的造诣,自己是万万比不上大师兄的。”

东方白在背莫声谷斩下一笔之后,说道,莫声谷的剑法有缺点,没有练到家。这一点莫声谷自己都承认。

莫声谷从后世而来对玄学的理解毕竟差了一层。自然不如精通道家学说的宋远桥,却是在清理之中的。

灭绝师太见自己手段尽出,居然拿不下宋远桥,心中不有得火冒三丈,手下一加力,一到透明的气劲从剑下射出。无形无状,锐利非常,几乎上坚不可摧。

这正是倚天剑秘密之一。能将真气化为剑气。

剑气又快捷,又没有痕迹。宋远桥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感应涌上心头。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刃放在自己投上。

宋远桥只来得一竖剑,立即听到一阵剧烈的轰鸣之声,还好宋远桥的剑是武当派掌门佩剑。自然不是凡品。这一道剑气被宋远桥用此剑的材质给生生的化解了。

灭绝师太得势不饶人,剑气一道道的从灭绝师太的手中爆射出来,前后左右上下八方。全部再灭绝师太笼罩进去。宋远桥就好像是落入网中的飞虫,已经注定是蜘蛛的晚餐了,即便是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宋远桥此刻心中一凛,他始终不愿意与灭绝师太太翻脸,但是现在却顾不上这些。今日比武关系到张翠山,如果这一仗自己输了。难道真的让张翠山说出谢逊的下落,自己看着五弟长大的,知道他是倔性之人,即便是自己身死当场,也不会出卖结义兄弟的。

宋远桥轻喝一声道:“灭绝师太得罪了。”

只见宋远桥身子一晃,就绕过灭绝师太的剑气,一起一落就来到了灭绝师太的身边。

灭绝师太灵觉再高明不过了。如果能被宋远桥骗过了,灭绝师太用剑一格。宋远桥一晃就避过了灭绝师太的剑。

两人贴身斗剑,实在是再凶险不过了,稍稍有一点不注意都会丢掉整条性命,就会是提着脑袋跳舞。

但是两人艺高人胆大,两人虽然看起来都很凶险,但是对两人来说,却胜似闲庭信步。只是两人打得越多,对对方佩服的就越多。

宋远桥心道:“灭绝师太能以一女子领袖群伦,不是没有原因的。”

灭绝师太心中暗道:“以宋远桥的武功,即便是张真人一去之后,也足以保住武当派门户,武当派确实容不得小窥啊。”

两人斗剑如此,早就气机相连,对方一举一动,一想一叹,对方都有所感应,都知道对方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灭绝师太心中暗道:“宋远桥就如此厉害,今日峨眉派在武当山上,无论如何也得到不了屠龙刀的下落。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一个人情给武当派。”

武当派与峨眉派向来交好,灭绝师太有如此想法也不出奇。

灭绝师太挺剑一退,宋远桥也不追杀,两人再次相对而立。

灭绝师太说道:“今日,你我两人平手,今日峨眉派不会找张五侠的麻烦了。”

宋远桥谦虚道:“是师太手下留情。”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道:“不必假惺惺的了,你我要分出一个胜负,非打几千招才能有胜负之分。我说是平手,就是平手。”

灭绝师太一招手,峨眉派弟子鱼贯而出,一个个下山了,灭绝师太说道:“今日之事,我峨眉派不参与了。只是晓芙就在山下不好上山,等一会让殷梨亭去接她上山来。”

殷梨亭一听纪晓芙来了,眼睛立即亮的好如太阳,忙不迭的说道:“多谢师太。”浑然忘了刚刚峨眉派还在与武当派敌对。

宋远桥只是轻轻摇摇头,殷梨亭还是太过年轻,缺乏历练,看不出灭绝师太的布置。

第一百零九章何太冲

第一百零九章何太冲

分明是灭绝师太来的时候,早有算计。将纪晓芙留在山下,一来纪晓芙与武当派有亲,今日与武当为敌,有些不好说话,二来如果灭绝师太也不愿意彻底得罪武当派,在得罪武当派之后,需要纪晓芙这个人物,来缓和一下两派关系。

能成为一派掌门的人物,决计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武夫而已,不要看灭绝师太,行事暴躁,赶尽杀绝不留余地,但也有心思细腻如发的时候。

灭绝师太这一走,让很多小门小户。心中暗中打颤,他们没有想道,原来武当派居然这么离开,几日他们此来就已经大大得罪了武当派,却不知道会不会报复他们。

只有在座的武功高强的人才能看得出来,这武当峨眉两派分明在眉来眼去,早有默契。两个人打了半天,根本连真火后没有打出。

昆仑派何太冲心中暗道:“这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少林,崆峒,华山,昆仑四派来得时候早有默契。已经商量好了,改如何如何。如果出战的话,将少林派留在最后,压轴。

何太冲提剑上前,说道:“何太冲来请教高明。”

殷梨亭对宋远桥说道:“我来。”

殷梨亭听纪晓芙在山下等自己,对山上的事情,越发觉得不耐烦。此刻见何太冲上前,忍不住的想要迎战。

宋远桥对殷梨亭的武功,也是相当了解的,暗道:“梨亭的武功,虽然没经过什么大场面,没有记过太多送的强敌。但并不是梨亭的武功不话,仅仅一剑法论,殷梨亭已经是武当派第一人,甚至要要胜过师傅,即便是师傅也称,梨亭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处。也是该梨亭来接触一下强敌的时候了。”

宋远桥说道:“梨亭,这一战关乎武当派清誉,关乎你五哥的性命,你只能赢不能输。”

殷梨亭说道:“大师兄,我记下了。”

宋远桥凝视殷梨亭片刻,说道:“好去吧。”

殷梨亭列众而出,说道:“武当派殷梨亭特来请前辈指教。”

何太冲虽然觉得殷梨亭年纪有些轻,但是经过上一战,却不敢小窥武当派了。说道:“请。”

殷梨亭也不客气,立即出手了。

如果说谁受莫声谷的影响最大,非殷梨亭莫属了。殷梨亭与莫声谷一起长大,小时候犯错之后,都是两个人一起扛。在剑术思想上妥妥的被莫声谷的审美观给束缚。

殷梨亭这一剑,根本算不得什么招式,只是一记直刺,不过深得快准狠三味而已。

何太冲一剑一挑就要挑开殷梨亭这一剑,而殷梨亭的剑一划,换了个方位继续想身上刺去。就像是一条游鱼吧,根本滑不溜秋的。

何太冲毕竟是昆仑派出身,基本功扎实无比。临阵变化也不在话下。何太冲忽然迈出一步,让殷梨亭的一剑落空,身子一晃,继续来追杀来。

何太冲一动,殷梨亭这边也是一动。两人的相对位置不变,只是剑法一番,继续向何太冲杀来。他们两人翻翻滚滚拆了几十招,居然连剑锋都没接触过一次。但是其中凶险早就让下面的人暗暗握紧了拳头。

这是一场十分精彩的斗剑,两人都在抢占先机。虽然没有接触一剑,如果稍稍慢上一拍,就会落入对方的节奏里面,对自己可是相当不利。

何太冲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一张网中,被这张网,越缚越紧。越缚越紧,慢慢的喘不上气来。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何太冲暗道:“却不知道殷梨亭在剑法上的造诣,高到如此地步。只是殷梨亭年纪轻轻,内功修为一定不足,我须在这边做文章。”

何太冲心思一定,立即改换招式。一剑击出,有风雷相伴,前剑未落,后剑又起。一眨眼的功夫,连攻六六三十六剑。正是昆仑派的迅雷剑。

这剑法蕴含了何太冲的全身真气,隐隐约约有雷声相伴。

殷梨亭只觉呼吸不畅,虽说如此,但殷梨亭岂能没有应对之法,见殷梨亭手上一变,剑快到了极点,已经如同残影。

一连十几剑,都强先半步,遥遥指在何太冲的手腕之处,如何何太冲的剑势不改,何太冲的手腕,非被殷梨亭给割下来。

这剑法正是神门十三剑,剑剑专攻神门穴。逼得何太冲不得不变招。

殷梨亭抢的一先,立即局面大为改观。殷梨亭只攻不守,剑剑不离,何太冲的身前要害之地。

打的何太冲只能左右遮拦,上下封堵,一时间落入被动,一身远超殷梨亭的真气,却死活也发挥不出来,其他憋屈,只是何太冲自己能够体会。

何太冲暗道:“难道今日让他人笑我昆仑派的笑话吗?”何太冲心中一横,就将空门,漏给你却看你有没有胆量刺下去。

何太冲已经知道自己的剑法在殷梨亭之下,自然不会傻傻的与殷梨亭比拼剑法。这一次何太冲抱着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心思。

殷梨亭毕竟与高手对招的心思还少,见何太冲如此做,大脑还没有反应锅来,身体已经替殷梨亭做了反应,那就是收剑,避开何太冲这一剑。

何太冲心中暗道:“好。”练过这么多招,终于扳回局面了。

接下来何太冲将浑身真气灌输在剑上,招招意图指向殷梨亭的要害之处。

殷梨亭不得不用剑一格。“当”得一声,如同黄钟大吕一般,震得场上之人,耳朵嗡嗡做响。而殷梨亭抵不过何太冲的内力,不由的连退三步。

何太冲根本就是以本伤人,只是合唱团有这个资本,而殷梨亭却是没有。

殷梨亭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内力一块的短板,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跟追上前辈的。如今何太冲省去一切,招式变化,就是与殷梨亭来硬拼内力,着实打在殷梨亭的软肋之上。

一连十数剑。两人剑剑相格,有如打铁一般。巨响之声不断。

每一次两剑相交,何太冲就进上一步,而殷梨亭就退上一步,如果再这样下去,殷梨亭就会被何太冲给逼到了墙角之上。

武当派诸人,都紧紧握住了手,虽然对殷梨亭都有信心,但是剑局势越发不利于殷梨亭了。不由担心无比,尤其是张翠山,一边担心殷梨亭失败之后,自己要将谢逊的消息说出去,另一边担心殷梨亭有什么闪失。

莫声谷虽然也有些担心,但莫声谷实在是太了解殷梨亭了,如果说第一剑殷梨亭是被何太冲逼着,不得不硬拼内力,但是后面十几剑,决计是殷梨亭在给何太冲下套。却不知道这个套何事翻盘。

忽然,殷梨亭眼前一亮,暗道:“是时候了。”

殷梨亭与何太冲两剑相接,何太冲忽然觉得剑下一空,这种使错了力气的感觉难受无比,他的眼睛分明看到两剑相交。却分明感觉自己一番内力完全击空了。

却见殷梨亭的剑法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瞬间加速,几乎看不见剑影,向何太冲的脖颈斩来。

何太冲只来得向后面一退。何太冲的胡子却被一剑斩下,被风吹得哪里都是。

同样是修行太极拳剑,师兄弟几个侧重点都有不同,而殷梨亭最注重的就是其中的借力打力之道。

最后一剑就是如此,是借了何太冲的力道来反攻何太冲,否则,殷梨亭的剑无论如何也快不到让何太冲反应不过来,如果殷梨亭有如此的剑速,一开始就拿下了何太冲,哪里需要如此麻烦。

第一百一十章班淑娴

第一百一十章班淑娴

殷梨亭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到身后,说道:“承让。”殷梨亭藏在身后的手,不住的颤抖。硬接何太冲十几剑,殷梨亭也吃力异常,但是如果不是殷梨亭示之以弱,让何太冲麻痹大意。如何会在最后时候翻盘。

何太冲的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输给殷梨亭何太冲简直是无地自容。但是殷梨亭最后一剑,只要再向前递上一寸,何太冲此时就活不了。说不承认的话,也说不出口,一张脸涨得通红,好似猪肝一样。

忽然一道人影一晃,就来到何太冲的身边,一巴掌打在何太冲脸上,何太冲本来还想挡一下,却一看来人,就顿了一下。只这么一顿,这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何太冲的脸上了。来人怒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昆仑派的脸面就让你丢尽了。”

此人正是班淑娴。班淑娴是何太冲的妻子,年纪比何太冲大了两岁,入门较他早,武功修为亦不在他之下。何太冲年轻时英俊潇洒,深得这位师姐欢心。他们的师父白鹿子因和明教中一个高手争斗而死,不及留下遗言。众弟子争夺掌门之位,各不相下。班淑娴却极力扶助何太冲,两人合力,势力大增,别的师兄弟各怀私心,便无法与之相抗,结果由何太冲接任掌门。他怀恩感德,便娶了这位师姐为妻。少年时还不怎样,两人年纪一大,班淑娴显得比何太冲老了十多岁一般。何太冲借口没有子嗣,便娶起妾侍来。由于她数十年来的积威,再加上何太冲自知不是,心中有愧,对这位师姐又兼严妻十分敬畏。但怕虽然怕,小妾还是娶了一个又一个,只是每多娶一房妾侍,对妻子便又多怕三分。

班淑娴在何太冲心中积威甚重,见班淑娴一巴掌打来,居然忘了躲避。只见何太冲一张老脸之上清楚的印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好不醒目。

外人的事情,殷梨亭不好多言,心中却想到:“何太冲比武较技,略输一筹,本来就是等闲事耳,试问天下武林中人谁没有败过。而班淑娴一巴掌却实在是将昆仑派的脸面给丢尽了。”

昆仑派虽然常有弟子在中原行走,但是昆仑掌门却少履中原,此次来中原虽有其他念头,却未常没有杨威中原的想法,班淑娴在昆仑门中,飞涨跋扈不可一世。被誉为太上掌门,她居之不疑,对昆仑派的事情,比何太冲更上心。此时见何太冲大大的丢了一个面子,班淑娴心中火气十足,一看殷梨亭的目光之隐隐有诡异。就知道殷梨亭心中没有说好话,火气冲头,同样一把掌打向了殷梨亭。

这可是出乎殷梨亭的预料之外了。

班淑娴虽然到了殷梨亭身边,殷梨亭却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一来殷梨亭刚刚绝处求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此时精神一松,一点劲力都凝聚不起来。二来班淑娴是正道中人,她打何太冲,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情,或者是昆仑门中之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可能回偷袭自己的啊,昆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殷梨亭千算万算,就算错一件事情,女人这生物从来不是讲理的。班淑娴打得时候,也就是怒气上头,抬手就打,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

殷梨亭虽然措不及防,但身体本能的一晃,躲过一掌。

班淑娴也是练武之人,反应快到极点,几乎不经大脑思考,反手一掌,又拍过去了。

这一掌隐隐约约蕴含着昆仑武功要义,快如风雷。殷梨亭一时间也有点躲不开。

殷梨亭心中暗道:“如果被班淑娴一巴掌打在脸上,我殷梨亭还有什么颜面见人。”殷梨亭心中火气,心中安生杀机。

忽然一根剑鞘飞来,直接打向了班淑娴,这剑鞘已经将班淑娴胸前的诸般大穴都笼罩进去,如果班淑娴不管不问,今日非得给班淑娴一个好看不可。

班淑娴手一挥,就将剑鞘打下来。定睛一看,一个人已经在殷梨亭身后了,说道:“六弟,你没事吧。”

殷梨亭说道:“小弟,学艺不精。让师兄担心了。”

来人正是张翠山。张翠山觉得今日之事,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故而对武当派出战的人特别是关注,这才抢了先手。

张翠山平时都带判官笔,而今日准备与师兄弟一起以真武七截阵对敌。所以此刻带着长剑。

也辛亏张翠山今日带着剑鞘来了。如果没有剑鞘。今日殷梨亭就少不得出一个大丑了。

殷梨亭心中恨恨不已,恨不得出手,教训一下班淑娴。

张翠山一摆手,将殷梨亭按下去了,说道:“你昆仑派如此有雅兴,想车轮战吗?好我奉陪。”

班淑娴说道:“张翠山,你自甘堕落。还连累武当山门。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地了。还有脸活着。

张翠山对与殷素素成婚,与谢逊结拜,未尝没有一丝悔意。有些事情,虽然是事实,但却由不得别人说。

张翠山本来就压力很大,再这么一言,当即道:“领教太上掌门高招。”也不给班淑娴准备时间。一剑带着风声而去,剑尖摇摆不定。似乎在说,自己的剑在刺向那个方向。但班淑娴知道只要被张翠山刺中一剑,不死也脱成皮。

班淑娴挺剑来战。张翠山十年泛舟海外,在冰火岛之上,别无它事,一心扑在武功之上。武功精进神速,此时一出手就立即显示出威力来。

张翠山一来恼怒班淑娴口不修德,二来也意图立威,一出手,就是杀招相连。一剑比一剑决然,一剑比一剑厉害。

班淑娴虽然守得门户森严,但也抵挡不住张翠山一连番,海涛一样狂攻。班淑娴说道:“姓何的,你死了吗?”

班淑娴一身厉喝,何太冲立即如梦初醒,剑一出,就要与妻子合谋张翠山,殷梨亭就在一边,如何能够忍受。一剑刺出,就搭在了何太冲的剑上,使劲向下一压,说道:“何掌门。胡乱出手,不好吧。”

何太冲却对此充耳不闻,一心要与班淑娴回合。殷梨亭如何能让何太冲两人噼噼啪啪打了起来。

四人分成两队,厮杀成一团。

空闻见如此情况,忽然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

这一声蕴含十足真气,让人听着不由的气血翻腾,手中的招式就继续不下去了。何太冲,班淑娴,殷梨亭听了这一声断喝,不由的招式一缓,打不下去了。

张翠山也被空闻这一声震得浑身上下气血翻腾不止。但张翠山心道:“今日之事,最大的难题就在于少林一派,我万万不能在少林面前示弱了。”

张翠山内功精湛,强压着不管,一剑挑飞了班淑娴的剑,说道:“承让。”

空闻这一声本来的意思是让两方罢斗,却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反而像是空闻发声暗助张翠山一般。弄得空闻好不尴尬。

班淑娴此人说风就是雨得,此时此刻哪有脸面待在众人之前,也不捡起剑,一甩袖子一句场面话也不说,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何太冲屁颠屁颠的捡起剑来,赔笑得坐在班淑娴身边。这一坐反而是班淑娴坐在正位之上,而何太冲侧面相陪。

莫声谷心中鄙视何太冲道:“我原本何某人也是一个大高手,也该有些风度,他哪里有一点点男子汉气概啊。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第一百一十章武当清誉

第一百一十章武当清誉

空闻一记“阿弥陀佛。”昆仑派愿赌服输,担子也只能少林一派起来,这一点空闻也早就有所预料了。空闻对几派的心思也都有所猜测,峨眉派不过是来打酱油的,这一点空闻早就有所预料。而华山派还没有出手,就被武当派暗中料理了,这分算计让空闻很是叹服。剩下的昆仑派与崆峒派,虽然名列六大门派。如何能与占据中原富庶之地其他四派相比。能挑大梁的只有少林派。

而少林派此来,虽然有为空见大师报仇的意思,但是更多还是要打压武当派。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少林派是堂皇正派。张翠山不愿意吐露义兄下落,少林派也只能苦苦相逼,晓之大义,再不成就比武赌斗,难不成真得杀前杀了张翠山,让张翠山代谢逊死,少林还没有跌份到如此程度。

正如张三丰曾经评价少林派,少林派能够在武林之中,声名甚隆,就是少林派能秉行正道。

空闻说道:“张五侠,你顾全兄弟情义,让老衲佩服,只是我那空见师兄,为了消除谢逊的戾气,甘愿身受谢逊十三拳而死,如果谢逊幡然悔悟,老衲只会认为我师兄做了一件大功德之事,决计不会向谢逊寻仇,然后谢逊不仅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又使得许多无辜之人死于其手,此等冥顽不灵的恶徒,活在世上一天,就是罪过。佛祖有方便法门,亦有怒目金刚。对谢逊这种恶徒,丝毫不能手软。还请张五侠告知,以慰我师兄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下面一片骚动。空见虽然已经逝去,十数年之久,但是在座各位仍旧有许多人受过空见大师的恩惠。

一个高声道:“张翠山,昔日你也行侠仗义,我也十分看得起你,称你为好汉子,但是空见大师德满天下,慈悲为怀,他老人家行走江湖,甚少杀生,哪怕是山贼匪盗一流,也愿意感化。我胡老三,大家都认得,却不知道我胡老三曾经叫不沾手。”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说道:“曾经长江上的水道,号称滑不溜秋不沾手。”

胡老三说道:“正是。我也曾做过恶,是空见大师,三次看见我打家劫舍,三次饶我性命。我曾问他老人家,为何不杀了我。他老人家说,他说我本性不坏。我胡老三杀人放火什么都做过,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本性不坏。我从那天起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做往昔勾搭。空见大师点化之恩,犹如再造,听闻空见大师死在谢逊恶徒之手,我十几年来勤练武功,就是为了能为他老人家报仇。张翠山,我只问一句。这谢逊的下落,你说还是不说。”

张翠山虽然满脸通红,还是说道:“张翠山生平从不负人,决计不会吐露义兄下落。”

胡老三冷哼一声道:“我胡老三的底细,我自己知道,我这一辈子的武功也超不过你了,张翠山你如此说,我胡老三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我有一句,现在就送给你,武当派不过如此。”

胡老三说完话一脚将凳子踢开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所有武当派弟子个个按剑,恨不得上前刺胡老三几个透明窟窿。却没有长辈的命令,全部都不敢动。

张翠山站在原地不动,不一会最近渗出一丝血迹来。

张翠山从小被张三丰教导,为人侠义心肠,生平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之事,常在江湖行走,对师门令誉实在是再爱惜不过了,须知名声变好很难,变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胡老三这一番话,给张翠山的打击,甚至重过打张翠山一掌,刺张翠山一剑。

张翠山心中暗道:“也听过谢大哥说空见大师的武功人品,是谢大哥一辈子见过的除去阳顶天之外,最厉害的高手。谢大哥杀了他,实在不该。谢大哥已经有了悔意,只是事已如此,悔恨亦晚。我与谢大哥义结金兰,情义千斤,为谢大哥抗住全天下人的压力,也不后悔,只是连累师门清誉,实在是大大的不该。”

这一刻张翠山心中升起切切实实的死意。只是念及众师兄弟都在为自己奋力拼搏,自己如果一死了之,又如何对得起他们啊。

胡老三一离开,有一些聪明人也看出来,今日之事说不得会演变成武当派与少林派的火并。自然是先走为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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